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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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在處理群體性癔癥事件中，安和醫院憑借出色的應對能力，極短的時間高效完成任務，且無任何人員傷亡，獲得了表揚。市委書/記親自帶著鮮花前往慰問，這一事件迅速登上了榕市新聞的頭條。
“這下安和醫院真出名了，但就一個癔癥也能搞這麽大陣仗？”
“一個癔癥當然不算多重的病，那些小孩裏面有市長家的獨苗苗，唯一的親孫子。”
“那他們的後臺可就硬了，許珥男朋友好像也是那個醫院的，以後得小心點說話，得罪不起。”
“說到許珥，她媽……”
話還沒說完，“磕噔”一聲，身後的門突然被打開。被討論的主角，此刻正滿臉笑意地站在門口：“不好意思，門沒關好，你們繼續聊。”
那兩名民警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恐，忙牽著手匆匆跑出了廁所。許珥見狀，無奈地聳了聳肩，她還挺想多聽聽自己有什麽八卦呢，可惜別人不肯講了。
也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了許珥母親有精神病的消息，自那以後，大家看她的眼神都變得異樣起來。
即便楊樂山已經在大群裏鄭重聲明這是謠言，禁止再議論，可人們還是會在茶餘飯後悄悄閑談。
一個男人在許珥的工位椅子前忙活了好一陣，又是放坐墊，又是調整靠背，怎麽擺弄都不滿意。
許珥瞧著那粉嫩的物件嘴角一抽：“劉瀟洋，你幹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了？”
“哪有啊。”劉瀟洋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姐，你沒事吧？”
大概指的是她的原生家庭。
許珥故作輕松，坐在椅子上，這漂亮的廢物還算舒服，勉強收下吧：“好得很，能跑2公裏。”
看他想問又不敢問的樣子，許珥也沒打算瞞他，清冷地聲音說：“不是精神病，是創傷應激障礙。”
劉瀟洋了然：“下次再聽到他們傳謠言見一次舉報一次。”
許珥彎了彎唇，還沒多說什麽楊所就找上她。
本以為安和醫院的事告一段落能休息會，立馬就來活了。
上次許珥和劉瀟洋抓捕的那個男人，原本報警稱其詐騙，結果查明是嫖/娼。根據這條線索，他們查到了一個名為“香瀾海”的高檔會所。
所裏安排了線人，可會所管理極為嚴格，線人一直沒找到機會傳遞出有價值的信息。
原本打算再觀望一段時間，不料前兩天一位姓“陳”的老板舉報了該會所，原因是他老婆拿著他的錢養鴨子。
那個鴨子行事也極為張狂，居然拍了照片發朋友圈，搞得人盡皆知。陳老板一氣之下報了警，而這個會所就位於清荷街。
楊樂山自然不能再守株待兔必須主動出擊：“線人聯系我們了，她說可以推薦一個人進去。我和指導員考慮再三，覺得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許珥從來沒想到自己能做這方面的臥底。
“線人沒經驗，你是從刑警隊調下來的，對你的實力自然放心，而且其他女警已經在這一片混熟了臉。”
指導員接著楊樂山的話說：“當然，我們也不是強制性，還有其他法子，你若是不願意我們還有其他計劃。”
許珥敬禮： “服從安排。”
楊樂山眼角笑出褶皺： “那明天我們跟線人接頭，這段時間的事情先交給小羊。”
“是。”
劉瀟洋等著許珥從辦公室出來好奇心拉滿： “師姐，什麽事？”
“秘密任務。”
劉瀟洋最喜歡這種秘密任務，那種眾人皆醉唯我獨醒的感覺：“我跟你一組的憑啥我不能去。”
許珥上下端詳了他一眼：“可能你不太適合。”
“？”
“多了某個東西。”
“？ ？”
劉瀟洋看許珥壞笑地離開，一臉茫然。
指導員還是有些擔心：“楊所，這種地方讓許珥一個女孩子去會不會太危險了。”
“那安排小羊一起去？”楊樂山想著裏面也不是沒有鴨子。
指導員黑線：“別說小羊那氣質根本拿捏不住，就他這張臉，上街巡邏十個有九個跟他打招呼，連流浪狗都朝他搖尾巴，太顯眼了。”
“陳老板不是給了我們一個名單。”楊樂山打開文件，裏面的名字個個都大有來頭，有醫院的主任，富二代，教授，甚至還有達官貴人。
“他們…恐怕不行吧。”指導員想著讓這些身份尊貴的人去做臥底，派出所不得給人端了。
“那就找個知名度和他們相當的。”按照陳老板所說，香瀾海會所的客人非富即貴，指導員覺得就這條件，合適的人選可不好找。
不過看楊樂山似乎已經心中有人選了，也就沒再多問。
香瀾海高檔會所的線人叫小翠，她其實就是會所裏的工作人員。當初警察意外找上她，她答應幫忙，所求的不過是家人的平安。
她給許珥設定的身份是青城大學剛畢業出來找工作的女大學生。
前一天楊所還私下叮囑許珥：“記住，進去之後對誰都要留個心眼，就算是線人也別完全相信，到時候會有個接頭人。”
“進。”屋內傳來一聲嬌柔的聲音，把許珥的思緒拉了回來。
小翠扭動著婀娜的身姿，把許珥推進房裏：“柳姐，人我給你帶來了。”
房間裏的景象和許珥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沒有昏暗淩亂的布置，也沒有暧昧閃爍的彩燈。
地面鋪滿了光澤亮麗的大理石，墻面上的木飾和壁燈顯得富麗堂皇。
許珥第一印象，這老板審美挺好，若不是她提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估計真會被這裝修騙過去。
許珥假裝膽怯躲在小翠後面：“你不是說帶我來賺錢的嗎？”
“妹妹別怕，她沒騙你，我們這能掙好多錢。”
被稱作柳姐的人，看到許珥的五官有些驚喜：“小翠都跟我說了，你母親病重在床，父親賭博，家裏欠了一屁股債。你放心，只要乖乖聽話，不出三個月保證你還清債務還有餘錢。”
柳姐見許珥還是縮成一團不吭聲也不急，嫻熟地打開保險箱，裏面整齊擺放著紅色人民幣： “瞧瞧，這是一萬，兩萬，三萬…”
“哎呦，怎麽手抖了。”她在拿錢的時候，故意把錢撒在了地上，就是為了觀察許珥的反應。
許珥瞪大了眼睛，連忙蹲地上撿錢：“好多錢啊。”
但當她的手觸碰到錢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了異樣，這錢是假的。
也是，哪有人會把保險箱放在這麽顯眼的地方。
不過許珥還是一張張地把錢撿起來，柳姐突然一腳踩在錢上，擋住了她的動作：“要不要來試試？”
許珥假裝猶豫，正想答應，誰知對方湊近突然變了臉：“等會！”
她和小翠都一楞。
許珥不知道是自己暴露了還是什麽，只能繼續裝，抱著她的大腿：“姐，姐，我真的缺錢。”
柳姐眉擡起她的下巴，仔細瞧著：“你這臉……”
小翠捏緊手，許珥沒有喬裝打扮，不會被認出來是警察了吧。
空氣中安靜了片刻，柳姐才笑著說：“緊張什麽，你這臉有點英氣，不過還挺好看的，別說男人，女人看了都喜歡。”
“我們這倒是缺你這類型的，那幾位客人指不定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許珥害羞地低下了頭，耳朵都紅了：“沒有姐姐好看，姐姐嫵媚多姿，身材又好。”
“確實，我這身材你比不過。”柳姐瞥了一眼許珥那身襯衫配運動褲的穿搭，土裏土氣的，不過這種打扮的人往往更容易為了錢自願來幹活。
見小翠還站著，她就不高興了：“我教新人你也看著？”
許珥看了小翠一眼，小翠心領神會，點了點頭便關門出去了。
柳姐讓許珥換上一條紅色吊帶長裙，那鮮艷，熱烈，醒目的顏色，襯得許珥愈發動人。
柳姐對她的態度也明顯好了許多：“叫什麽名字？”
“朱英。”
“沒有過性生活？”
許珥搖頭。
柳姐點了根煙有些意外：“現在十五六歲都能懷孕打/胎，你24沒談過戀愛？”
“談過，但沒，沒有…”許珥說著就臉紅了。
柳姐看她這純情的樣笑了笑，低聲說：“那這得貴了。”
“啊？”
“沒事，我瞎說的。咱們這呢，就是陪客人喝酒，玩樂，對方高興呢，一晚上就能賺好幾萬。”
“這麽多錢呢。”
“可不是，可惜你是女生，男生在這能賺得更多，你要有什麽哥哥弟弟也能介紹來。”柳姐對她的臉很滿意，要是個男生就更完美了。
許珥尷尬地笑了笑，哥哥弟弟倒是沒有，表弟倒是有一個，不過要是讓蔣尋幹這事，非得打斷腿不可，不然都對不起許家的列祖列宗。
“柳姐！”一男子黑衣直接開門而入，看到沙發上身著艷麗紅裙的許珥，瞬間吸引了他的目光。
“會不會敲門，沒看到我正忙著呢。”柳姐看那男人的哈喇子快留下來，面色不悅： “收好你眼珠子，別瞎看。”
“再怎麽也沒柳姐漂亮。”
柳姐很容易被好聽的話滿足：“快說什麽事。”
許珥就見男人湊到她耳邊說了些什麽，柳姐一臉詫異。
“我去看看。”
柳姐拉著男人警惕地說：“你這看著，小翠介紹來的，警察最近盯得嚴還沒摸清底細，別瞎搞。”
“知道了。”男人語氣不耐煩趕她走。
許珥被男人肆無忌憚的打量弄得渾身不自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主動開口：“你是熊哥吧。”
“你知道我？” 熊哥驚訝。
“小翠說你是裏面長得最帥，若也去定然是頭牌。”
“這倒是。”面對美女的誇讚，熊哥瞬間得意起來，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許珥：“我很缺錢，來這裏的都是有錢人嗎？”
“當然，來咱們的高級會員要兩百萬一張，你說是不是有錢人。”熊哥頗有些驕傲。
許珥心中一驚，但又不敢問太多，要想獲得他們的信任，就得慢慢深入了解。
得找到高級會員資料存放的地方，弄清楚工作人員都有哪些，經營模式是怎樣的，還有都有哪些常客。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許珥只能耐著性子等待時機。而熊哥看著許珥，早已心猿意馬，竟把手搭在她肩上輕輕撫摸起來。
許珥皺了皺眉，心裏一陣惡心，但為了不被懷疑，只能強忍著。
就在她感覺熊哥的手越發放肆，正打算推開對方時，門開了。
“柳姐，這就是你給我找的人？確定不是你們玩剩下的？”
門外開進來的燈有些刺眼，許珥擡手擋了一下，只看到一個模糊高大的身影，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輕輕拂過她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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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安和醫院真出名了，但就一個癔癥也能搞這麽大陣仗？”
“一個癔癥當然不算多重的病，那些小孩裏面有市長家的獨苗苗，唯一的親孫子。”
“那他們的後臺可就硬了，許珥男朋友好像也是那個醫院的，以後得小心點說話，得罪不起。”
“說到許珥，她媽……”
話還沒說完，“磕噔”一聲，身後的門突然被打開。被討論的主角，此刻正滿臉笑意地站在門口：“不好意思，門沒關好，你們繼續聊。”
那兩名民警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恐，忙牽著手匆匆跑出了廁所。許珥見狀，無奈地聳了聳肩，她還挺想多聽聽自己有什麽八卦呢，可惜別人不肯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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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在許珥的工位椅子前忙活了好一陣，又是放坐墊，又是調整靠背，怎麽擺弄都不滿意。
許珥瞧著那粉嫩的物件嘴角一抽：“劉瀟洋，你幹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了？”
“哪有啊。”劉瀟洋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姐，你沒事吧？”
大概指的是她的原生家庭。
許珥故作輕松，坐在椅子上，這漂亮的廢物還算舒服，勉強收下吧：“好得很，能跑2公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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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瀟洋了然：“下次再聽到他們傳謠言見一次舉報一次。”
許珥彎了彎唇，還沒多說什麽楊所就找上她。
本以為安和醫院的事告一段落能休息會，立馬就來活了。
上次許珥和劉瀟洋抓捕的那個男人，原本報警稱其詐騙，結果查明是嫖/娼。根據這條線索，他們查到了一個名為“香瀾海”的高檔會所。
所裏安排了線人，可會所管理極為嚴格，線人一直沒找到機會傳遞出有價值的信息。
原本打算再觀望一段時間，不料前兩天一位姓“陳”的老板舉報了該會所，原因是他老婆拿著他的錢養鴨子。
那個鴨子行事也極為張狂，居然拍了照片發朋友圈，搞得人盡皆知。陳老板一氣之下報了警，而這個會所就位於清荷街。
楊樂山自然不能再守株待兔必須主動出擊：“線人聯系我們了，她說可以推薦一個人進去。我和指導員考慮再三，覺得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許珥從來沒想到自己能做這方面的臥底。
“線人沒經驗，你是從刑警隊調下來的，對你的實力自然放心，而且其他女警已經在這一片混熟了臉。”
指導員接著楊樂山的話說：“當然，我們也不是強制性，還有其他法子，你若是不願意我們還有其他計劃。”
許珥敬禮： “服從安排。”
楊樂山眼角笑出褶皺： “那明天我們跟線人接頭，這段時間的事情先交給小羊。”
“是。”
劉瀟洋等著許珥從辦公室出來好奇心拉滿： “師姐，什麽事？”
“秘密任務。”
劉瀟洋最喜歡這種秘密任務，那種眾人皆醉唯我獨醒的感覺：“我跟你一組的憑啥我不能去。”
許珥上下端詳了他一眼：“可能你不太適合。”
“？”
“多了某個東西。”
“？ ？”
劉瀟洋看許珥壞笑地離開，一臉茫然。
指導員還是有些擔心：“楊所，這種地方讓許珥一個女孩子去會不會太危險了。”
“那安排小羊一起去？”楊樂山想著裏面也不是沒有鴨子。
指導員黑線：“別說小羊那氣質根本拿捏不住，就他這張臉，上街巡邏十個有九個跟他打招呼，連流浪狗都朝他搖尾巴，太顯眼了。”
“陳老板不是給了我們一個名單。”楊樂山打開文件，裏面的名字個個都大有來頭，有醫院的主任，富二代，教授，甚至還有達官貴人。
“他們…恐怕不行吧。”指導員想著讓這些身份尊貴的人去做臥底，派出所不得給人端了。
“那就找個知名度和他們相當的。”按照陳老板所說，香瀾海會所的客人非富即貴，指導員覺得就這條件，合適的人選可不好找。
不過看楊樂山似乎已經心中有人選了，也就沒再多問。
香瀾海高檔會所的線人叫小翠，她其實就是會所裏的工作人員。當初警察意外找上她，她答應幫忙，所求的不過是家人的平安。
她給許珥設定的身份是青城大學剛畢業出來找工作的女大學生。
前一天楊所還私下叮囑許珥：“記住，進去之後對誰都要留個心眼，就算是線人也別完全相信，到時候會有個接頭人。”
“進。”屋內傳來一聲嬌柔的聲音，把許珥的思緒拉了回來。
小翠扭動著婀娜的身姿，把許珥推進房裏：“柳姐，人我給你帶來了。”
房間裏的景象和許珥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沒有昏暗淩亂的布置，也沒有暧昧閃爍的彩燈。
地面鋪滿了光澤亮麗的大理石，墻面上的木飾和壁燈顯得富麗堂皇。
許珥第一印象，這老板審美挺好，若不是她提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估計真會被這裝修騙過去。
許珥假裝膽怯躲在小翠後面：“你不是說帶我來賺錢的嗎？”
“妹妹別怕，她沒騙你，我們這能掙好多錢。”
被稱作柳姐的人，看到許珥的五官有些驚喜：“小翠都跟我說了，你母親病重在床，父親賭博，家裏欠了一屁股債。你放心，只要乖乖聽話，不出三個月保證你還清債務還有餘錢。”
柳姐見許珥還是縮成一團不吭聲也不急，嫻熟地打開保險箱，裏面整齊擺放著紅色人民幣： “瞧瞧，這是一萬，兩萬，三萬…”
“哎呦，怎麽手抖了。”她在拿錢的時候，故意把錢撒在了地上，就是為了觀察許珥的反應。
許珥瞪大了眼睛，連忙蹲地上撿錢：“好多錢啊。”
但當她的手觸碰到錢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了異樣，這錢是假的。
也是，哪有人會把保險箱放在這麽顯眼的地方。
不過許珥還是一張張地把錢撿起來，柳姐突然一腳踩在錢上，擋住了她的動作：“要不要來試試？”
許珥假裝猶豫，正想答應，誰知對方湊近突然變了臉：“等會！”
她和小翠都一楞。
許珥不知道是自己暴露了還是什麽，只能繼續裝，抱著她的大腿：“姐，姐，我真的缺錢。”
柳姐眉擡起她的下巴，仔細瞧著：“你這臉……”
小翠捏緊手，許珥沒有喬裝打扮，不會被認出來是警察了吧。
空氣中安靜了片刻，柳姐才笑著說：“緊張什麽，你這臉有點英氣，不過還挺好看的，別說男人，女人看了都喜歡。”
“我們這倒是缺你這類型的，那幾位客人指不定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許珥害羞地低下了頭，耳朵都紅了：“沒有姐姐好看，姐姐嫵媚多姿，身材又好。”
“確實，我這身材你比不過。”柳姐瞥了一眼許珥那身襯衫配運動褲的穿搭，土裏土氣的，不過這種打扮的人往往更容易為了錢自願來幹活。
見小翠還站著，她就不高興了：“我教新人你也看著？”
許珥看了小翠一眼，小翠心領神會，點了點頭便關門出去了。
柳姐讓許珥換上一條紅色吊帶長裙，那鮮艷，熱烈，醒目的顏色，襯得許珥愈發動人。
柳姐對她的態度也明顯好了許多：“叫什麽名字？”
“朱英。”
“沒有過性生活？”
許珥搖頭。
柳姐點了根煙有些意外：“現在十五六歲都能懷孕打/胎，你24沒談過戀愛？”
“談過，但沒，沒有…”許珥說著就臉紅了。
柳姐看她這純情的樣笑了笑，低聲說：“那這得貴了。”
“啊？”
“沒事，我瞎說的。咱們這呢，就是陪客人喝酒，玩樂，對方高興呢，一晚上就能賺好幾萬。”
“這麽多錢呢。”
“可不是，可惜你是女生，男生在這能賺得更多，你要有什麽哥哥弟弟也能介紹來。”柳姐對她的臉很滿意，要是個男生就更完美了。
許珥尷尬地笑了笑，哥哥弟弟倒是沒有，表弟倒是有一個，不過要是讓蔣尋幹這事，非得打斷腿不可，不然都對不起許家的列祖列宗。
“柳姐！”一男子黑衣直接開門而入，看到沙發上身著艷麗紅裙的許珥，瞬間吸引了他的目光。
“會不會敲門，沒看到我正忙著呢。”柳姐看那男人的哈喇子快留下來，面色不悅： “收好你眼珠子，別瞎看。”
“再怎麽也沒柳姐漂亮。”
柳姐很容易被好聽的話滿足：“快說什麽事。”
許珥就見男人湊到她耳邊說了些什麽，柳姐一臉詫異。
“我去看看。”
柳姐拉著男人警惕地說：“你這看著，小翠介紹來的，警察最近盯得嚴還沒摸清底細，別瞎搞。”
“知道了。”男人語氣不耐煩趕她走。
許珥被男人肆無忌憚的打量弄得渾身不自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主動開口：“你是熊哥吧。”
“你知道我？” 熊哥驚訝。
“小翠說你是裏面長得最帥，若也去定然是頭牌。”
“這倒是。”面對美女的誇讚，熊哥瞬間得意起來，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許珥：“我很缺錢，來這裏的都是有錢人嗎？”
“當然，來咱們的高級會員要兩百萬一張，你說是不是有錢人。”熊哥頗有些驕傲。
許珥心中一驚，但又不敢問太多，要想獲得他們的信任，就得慢慢深入了解。
得找到高級會員資料存放的地方，弄清楚工作人員都有哪些，經營模式是怎樣的，還有都有哪些常客。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許珥只能耐著性子等待時機。而熊哥看著許珥，早已心猿意馬，竟把手搭在她肩上輕輕撫摸起來。
許珥皺了皺眉，心裏一陣惡心，但為了不被懷疑，只能強忍著。
就在她感覺熊哥的手越發放肆，正打算推開對方時，門開了。
“柳姐，這就是你給我找的人？確定不是你們玩剩下的？”
門外開進來的燈有些刺眼，許珥擡手擋了一下，只看到一個模糊高大的身影，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輕輕拂過她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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