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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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奶奶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說到後面頭昏腦漲的，被江楓撒嬌地哄去睡覺了。
餘眠買完東西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江楓正小心翼翼地給奶奶蓋被子。
他把東西放在桌子上，走進房間喊了句:“江……”
“噓……”聽到聲音的江楓立馬轉過臉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餘眠把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安靜地看著江楓給奶奶掖好被子，又輕手輕腳地把他拉出房間後，幾乎沒有聲音地關上了門。
“江學長。”餘眠小聲問，“奶奶睡了？”
江楓點點頭:“奶奶跟我說了很多話，很累，我就哄著讓她睡一會。”
餘眠吻了吻江楓的額頭:“謝謝。”
“謝什麽謝？”江楓很不滿，“你跟我還這麽客氣？”
“沒有。”餘眠笑了笑，緊緊抱住他，“只是覺得江學長太好了。”
“你也很好。”江楓的手穿過胳膊，回抱著餘眠的腰，“都九點多了，怎麽去那麽久？”
“街裏離這裏比較遠。”餘眠解釋，又牽著江楓坐到桌旁，遞給他一串紅艷艷的糖葫蘆，“江學長吃這個吧。”
江楓撕開附在上面那層薄薄的塑料薄膜，將糖葫蘆的頂端遞到餘眠的嘴邊:“你咬一口。”
“我不吃。”餘眠搖頭，把糖葫蘆往江楓那邊推了推，“江學長吃吧。”
“你不吃？”江楓作勢要把糖葫蘆放下來，“那我也不吃了。”
話音剛落，餘眠立馬逮著糖葫蘆咬了一口。
“這才對嘛。”江楓高興起來，對著餘眠剛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
糖葫蘆的確很好吃，外表又脆又甜的糖衣包裹著裏面酸酸的山楂，咬在嘴裏的時候酸酸甜甜的的味道迅速蔓延至整個口腔，空氣裏都彌漫著幸福感。
江楓咬得嘎嘣脆，還想讓餘眠吃兩口，但無論江楓怎麽說，他也不肯再吃，只是安靜地盯著江楓一口一口地吃著。
江楓吃到一半，餘眠忽然指了指他手裏的糖葫蘆，問他:“甜不甜？”
“嗯？”江楓以為他又想吃了，便主動把糖葫蘆遞過去，“很甜，你再嘗嘗。”
“好。”
餘眠抓住他拿糖葫蘆的手往自己面前一扯，兩人的距離一下變得極近。
江楓正疑惑著餘眠吃個糖葫蘆還要湊這麽近幹什麽，下一秒餘眠扶住他的後頸，柔軟的唇就貼了上來。
他銜住江楓的唇含在嘴裏又吸又咬，伸出舌尖沿著江楓的唇形反覆舔舐，將上面殘留的黏黏糊糊的糖渣舔了個幹凈後才放過江楓。
江楓傻傻地看著餘眠吻完他後，直起身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邊，煞有其事地點頭:“嗯，很甜。”
江楓臉色爆紅，手一軟差點沒拿住糖葫蘆:“你……你……”
“我？”餘眠挑眉，“江學長，我怎麽了？”
江楓:……你他媽的就是個流氓。
但這話他沒法說出來，總覺得說出來餘眠會更過分。
江楓瞪著他，小聲地說:“你也不怕奶奶醒了一開門就看到。”
“不怕。”餘眠低低地笑，“江學長很怕嗎？”
怕啊。
這他媽的要真被看見了，他在奶奶面前多丟臉啊。
“我才不怕。”江楓哼道，“到時候就跟奶奶說你欺負我。”
餘眠唇角的笑意更深:“那江學長說說，我怎麽欺負你的？”
江楓:……？
怎麽同樣的話經餘眠的嘴裏說出來就特別流氓呢？
他不搭理餘眠，就悶頭咬糖葫蘆吃。
餘眠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擡頭跟自己對上視線。
他慢慢地說:“江學長。”
江楓把最後一口糖葫蘆吃完，嘴裏滿滿當當的，含糊不清地應道:“嗯？”
餘眠把他的碎發撩到耳後，湊到他耳邊低語:“我錯了，寶貝。”
“咳、咳咳……”江楓一下被嗆住了，猛地捂住嘴，艱難地咽下後才說，“那……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
餘眠眉眼間都是溫柔:“寶貝真好。”
江楓倉惶又生硬地轉移話題，“我……我想洗個手。”
餘眠笑了笑，帶著他去了家後面的井邊洗手洗臉。
洗完後的江楓總算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下去了不少，他松了口氣，又隨口問道:“你房間在哪呢？”
“我帶你去。”
餘眠指了指奶奶房間對面的房間:“這裏就是我的房間。”
他一擰開門，江楓便好奇地探出頭去看了看。
餘眠的房間很簡單，一張床，一個小型衣櫃，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放在他屋裏，但看起來很幹凈，擺放得也整整齊齊的。
江楓走進去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薄荷草的味道，他又仔細看了一眼那張床，伸出手比劃了一下:“這張床，有點小吧。”
“沒有。”餘眠搖頭，“對我來說剛好。”
江楓:……
你他媽的一個人睡當然剛好啊。
問題是他今天不也得睡這裏嗎？
兩個大男人睡這張小床能不擠嗎？
他語氣幽幽:“那你的意思是我今晚睡大街上嗎？”
餘眠楞了下:“怎麽可能？”
很快他反應過來，眉眼帶笑地看著江楓:“就是委屈一下寶貝，要跟我擠在這張床上睡。”
江楓心說他不委屈，他早就想摟著餘眠睡覺了。
“能睡就行。”江楓用力地坐了兩下床沿，隨口道，“我看這床挺結實的。”
聽到江楓的評價，餘眠不動聲色地挑眉:“嗯，用了快二十年了。”
江楓一怔:“這麽久？”
“還好。”餘眠笑了笑，“從小用到現在。”
江楓想起剛才奶奶跟他說餘眠的事情，心臟湧起一股濃濃的酸澀感。
他脫了鞋爬上床躺在最裏面，然後又拍了拍旁邊:“那你現在上來抱我睡覺。”
餘眠這次沒有拒絕，很順從地上床將江楓攬進懷裏，但還是會小心地避開他的傷口。
兩個大男人睡在小床上的確很擠，江楓只能側著身子，緊緊依偎著餘眠寬厚溫暖的胸膛。
江楓小聲地喊他:“眠眠。”
“嗯？”餘眠結實有力的胳膊搭在江楓的腰間，柔軟的嘴唇貼在他飽滿光滑的額頭上，“怎麽了？”
“你現在跟我說說唄。”江楓的額頭被他弄得有點癢，無意識蹭了蹭他的唇，“上次你說想跟我解釋為什麽一開始不吃我早餐的事情。”
餘眠一頓，隨即又笑了起來:“想知道？”
“嗯。”江楓很用力地點頭，“特別想知道。”
“也不是什麽大事。”餘眠摸了摸他的頭，漫不經心地說，“小時候就吃過一次別人給的東西，然後住院了，花了很多錢。”
“所以你……”江楓欲言又止，“後來就再也沒吃過別人給的東西嗎？”
餘眠點點頭:“嗯。”
“那你當時……”江楓忍不住問，“是因為什麽住院的？”
餘眠語氣稀疏平常:“急性闌尾炎。”
江楓抿了抿唇:“是不是很疼？”
“還好。”餘眠親了親他漂亮的眼尾，“就是腹痛，有時候會惡心嘔吐，做完手術就好多了。”
“手術難受嗎？”
“不難受。”餘眠笑了笑，“當時我還問醫生能不能不打麻藥。”
江楓擡頭看向他緊致流暢的下頜線:“很貴？”
“嗯，挺貴的。”餘眠說，“最便宜的也要好幾百塊錢。”
江楓心下一疼，眼眶又紅了。
“寶貝，都過去了。”餘眠吻住他快要哭出來的眼睛，“你別哭。”
江楓微翹的睫毛顫了顫，帶著哭腔很輕地嗯了一聲。
緩了好一會兒，江楓的情緒才稍稍平靜了下來。
他揉了揉眼睛，仰起頭看餘眠凸起性感的喉結:“那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餘眠故意不說:“你猜。”
“不猜。”江楓抱著他的胳膊搖了搖，帶了點撒嬌的意味，“你快告訴我嘛。”
“嗯……”餘眠沈吟，像是在非常認真地回想，“很早之前。”
“很早之前是什麽時候？”江楓對於這個模糊不清的答案很不滿意，“具體展開說說。”
餘眠從胸腔中發出愉悅的笑聲:“如果是說什麽時候對你有感覺，大概吃火鍋那次。”
“這麽早？”江楓的眼睛瞪得溜圓，不可思議地說，“你在騙我吧？”
“沒有騙你。”餘眠語氣認真，“只不過那個時候的我還沒有意識到，那種感覺就是心動。”
江楓的心臟砰砰直跳，聲音大得整個房間都能聽得到。
他捂住快要跳出來的心跳，屏住呼吸，又拋出下一個問題:“什麽感覺？”
“看你埋頭苦吃火鍋的樣子，像只餓了十天半個月的小狐貍。”
江楓:……？
他是這樣的嗎？
怎麽講的好像他跟個純純幹飯人似的？
“而且當時快吃完的時候，你嘴角沾了辣椒。”餘眠唇角微微勾起，“我給你弄掉的時候，你還閉上了眼睛，像是在等我親你。”
江楓:…………………………
操了。
這種尷尬的得腳趾扣地的社死現場就不必贅述了。
可真謝謝餘眠同學讓他再次體驗了一把頂級社死。
“你別說了。”江楓踢了踢他的腿，“我不想聽了。”
餘眠悶悶地笑了一聲:“江學長睜開眼的時候好像還很失望我沒有親你。”
江楓:……我讓你閉嘴閉嘴閉嘴！
腿上又被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餘眠悶哼一聲笑了出來:“那個樣子的江學長真的特別勾人。”
“怎麽？”江楓哼笑，“把你魂勾走了？”
“嗯，魂都沒了。”餘眠撚了撚他的耳朵，低沈的嗓音像是在給江楓下蠱，“勾人的小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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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聽到聲音的江楓立馬轉過臉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餘眠把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安靜地看著江楓給奶奶掖好被子，又輕手輕腳地把他拉出房間後，幾乎沒有聲音地關上了門。
“江學長。”餘眠小聲問，“奶奶睡了？”
江楓點點頭:“奶奶跟我說了很多話，很累，我就哄著讓她睡一會。”
餘眠吻了吻江楓的額頭:“謝謝。”
“謝什麽謝？”江楓很不滿，“你跟我還這麽客氣？”
“沒有。”餘眠笑了笑，緊緊抱住他，“只是覺得江學長太好了。”
“你也很好。”江楓的手穿過胳膊，回抱著餘眠的腰，“都九點多了，怎麽去那麽久？”
“街裏離這裏比較遠。”餘眠解釋，又牽著江楓坐到桌旁，遞給他一串紅艷艷的糖葫蘆，“江學長吃這個吧。”
江楓撕開附在上面那層薄薄的塑料薄膜，將糖葫蘆的頂端遞到餘眠的嘴邊:“你咬一口。”
“我不吃。”餘眠搖頭，把糖葫蘆往江楓那邊推了推，“江學長吃吧。”
“你不吃？”江楓作勢要把糖葫蘆放下來，“那我也不吃了。”
話音剛落，餘眠立馬逮著糖葫蘆咬了一口。
“這才對嘛。”江楓高興起來，對著餘眠剛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
糖葫蘆的確很好吃，外表又脆又甜的糖衣包裹著裏面酸酸的山楂，咬在嘴裏的時候酸酸甜甜的的味道迅速蔓延至整個口腔，空氣裏都彌漫著幸福感。
江楓咬得嘎嘣脆，還想讓餘眠吃兩口，但無論江楓怎麽說，他也不肯再吃，只是安靜地盯著江楓一口一口地吃著。
江楓吃到一半，餘眠忽然指了指他手裏的糖葫蘆，問他:“甜不甜？”
“嗯？”江楓以為他又想吃了，便主動把糖葫蘆遞過去，“很甜，你再嘗嘗。”
“好。”
餘眠抓住他拿糖葫蘆的手往自己面前一扯，兩人的距離一下變得極近。
江楓正疑惑著餘眠吃個糖葫蘆還要湊這麽近幹什麽，下一秒餘眠扶住他的後頸，柔軟的唇就貼了上來。
他銜住江楓的唇含在嘴裏又吸又咬，伸出舌尖沿著江楓的唇形反覆舔舐，將上面殘留的黏黏糊糊的糖渣舔了個幹凈後才放過江楓。
江楓傻傻地看著餘眠吻完他後，直起身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邊，煞有其事地點頭:“嗯，很甜。”
江楓臉色爆紅，手一軟差點沒拿住糖葫蘆:“你……你……”
“我？”餘眠挑眉，“江學長，我怎麽了？”
江楓:……你他媽的就是個流氓。
但這話他沒法說出來，總覺得說出來餘眠會更過分。
江楓瞪著他，小聲地說:“你也不怕奶奶醒了一開門就看到。”
“不怕。”餘眠低低地笑，“江學長很怕嗎？”
怕啊。
這他媽的要真被看見了，他在奶奶面前多丟臉啊。
“我才不怕。”江楓哼道，“到時候就跟奶奶說你欺負我。”
餘眠唇角的笑意更深:“那江學長說說，我怎麽欺負你的？”
江楓:……？
怎麽同樣的話經餘眠的嘴裏說出來就特別流氓呢？
他不搭理餘眠，就悶頭咬糖葫蘆吃。
餘眠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擡頭跟自己對上視線。
他慢慢地說:“江學長。”
江楓把最後一口糖葫蘆吃完，嘴裏滿滿當當的，含糊不清地應道:“嗯？”
餘眠把他的碎發撩到耳後，湊到他耳邊低語:“我錯了，寶貝。”
“咳、咳咳……”江楓一下被嗆住了，猛地捂住嘴，艱難地咽下後才說，“那……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
餘眠眉眼間都是溫柔:“寶貝真好。”
江楓倉惶又生硬地轉移話題，“我……我想洗個手。”
餘眠笑了笑，帶著他去了家後面的井邊洗手洗臉。
洗完後的江楓總算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下去了不少，他松了口氣，又隨口問道:“你房間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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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擰開門，江楓便好奇地探出頭去看了看。
餘眠的房間很簡單，一張床，一個小型衣櫃，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放在他屋裏，但看起來很幹凈，擺放得也整整齊齊的。
江楓走進去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薄荷草的味道，他又仔細看了一眼那張床，伸出手比劃了一下:“這張床，有點小吧。”
“沒有。”餘眠搖頭，“對我來說剛好。”
江楓:……
你他媽的一個人睡當然剛好啊。
問題是他今天不也得睡這裏嗎？
兩個大男人睡這張小床能不擠嗎？
他語氣幽幽:“那你的意思是我今晚睡大街上嗎？”
餘眠楞了下:“怎麽可能？”
很快他反應過來，眉眼帶笑地看著江楓:“就是委屈一下寶貝，要跟我擠在這張床上睡。”
江楓心說他不委屈，他早就想摟著餘眠睡覺了。
“能睡就行。”江楓用力地坐了兩下床沿，隨口道，“我看這床挺結實的。”
聽到江楓的評價，餘眠不動聲色地挑眉:“嗯，用了快二十年了。”
江楓一怔:“這麽久？”
“還好。”餘眠笑了笑，“從小用到現在。”
江楓想起剛才奶奶跟他說餘眠的事情，心臟湧起一股濃濃的酸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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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眠這次沒有拒絕，很順從地上床將江楓攬進懷裏，但還是會小心地避開他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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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小聲地喊他:“眠眠。”
“嗯？”餘眠結實有力的胳膊搭在江楓的腰間，柔軟的嘴唇貼在他飽滿光滑的額頭上，“怎麽了？”
“你現在跟我說說唄。”江楓的額頭被他弄得有點癢，無意識蹭了蹭他的唇，“上次你說想跟我解釋為什麽一開始不吃我早餐的事情。”
餘眠一頓，隨即又笑了起來:“想知道？”
“嗯。”江楓很用力地點頭，“特別想知道。”
“也不是什麽大事。”餘眠摸了摸他的頭，漫不經心地說，“小時候就吃過一次別人給的東西，然後住院了，花了很多錢。”
“所以你……”江楓欲言又止，“後來就再也沒吃過別人給的東西嗎？”
餘眠點點頭:“嗯。”
“那你當時……”江楓忍不住問，“是因為什麽住院的？”
餘眠語氣稀疏平常:“急性闌尾炎。”
江楓抿了抿唇:“是不是很疼？”
“還好。”餘眠親了親他漂亮的眼尾，“就是腹痛，有時候會惡心嘔吐，做完手術就好多了。”
“手術難受嗎？”
“不難受。”餘眠笑了笑，“當時我還問醫生能不能不打麻藥。”
江楓擡頭看向他緊致流暢的下頜線:“很貴？”
“嗯，挺貴的。”餘眠說，“最便宜的也要好幾百塊錢。”
江楓心下一疼，眼眶又紅了。
“寶貝，都過去了。”餘眠吻住他快要哭出來的眼睛，“你別哭。”
江楓微翹的睫毛顫了顫，帶著哭腔很輕地嗯了一聲。
緩了好一會兒，江楓的情緒才稍稍平靜了下來。
他揉了揉眼睛，仰起頭看餘眠凸起性感的喉結:“那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餘眠故意不說:“你猜。”
“不猜。”江楓抱著他的胳膊搖了搖，帶了點撒嬌的意味，“你快告訴我嘛。”
“嗯……”餘眠沈吟，像是在非常認真地回想，“很早之前。”
“很早之前是什麽時候？”江楓對於這個模糊不清的答案很不滿意，“具體展開說說。”
餘眠從胸腔中發出愉悅的笑聲:“如果是說什麽時候對你有感覺，大概吃火鍋那次。”
“這麽早？”江楓的眼睛瞪得溜圓，不可思議地說，“你在騙我吧？”
“沒有騙你。”餘眠語氣認真，“只不過那個時候的我還沒有意識到，那種感覺就是心動。”
江楓的心臟砰砰直跳，聲音大得整個房間都能聽得到。
他捂住快要跳出來的心跳，屏住呼吸，又拋出下一個問題:“什麽感覺？”
“看你埋頭苦吃火鍋的樣子，像只餓了十天半個月的小狐貍。”
江楓:……？
他是這樣的嗎？
怎麽講的好像他跟個純純幹飯人似的？
“而且當時快吃完的時候，你嘴角沾了辣椒。”餘眠唇角微微勾起，“我給你弄掉的時候，你還閉上了眼睛，像是在等我親你。”
江楓:…………………………
操了。
這種尷尬的得腳趾扣地的社死現場就不必贅述了。
可真謝謝餘眠同學讓他再次體驗了一把頂級社死。
“你別說了。”江楓踢了踢他的腿，“我不想聽了。”
餘眠悶悶地笑了一聲:“江學長睜開眼的時候好像還很失望我沒有親你。”
江楓:……我讓你閉嘴閉嘴閉嘴！
腿上又被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餘眠悶哼一聲笑了出來:“那個樣子的江學長真的特別勾人。”
“怎麽？”江楓哼笑，“把你魂勾走了？”
“嗯，魂都沒了。”餘眠撚了撚他的耳朵，低沈的嗓音像是在給江楓下蠱，“勾人的小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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