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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乖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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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乖狼狗

江楓翻過身,看著一身汗津津的餘眠,伸手將餘眠抱進了浴室。

他將餘眠放進調好溫度的浴缸裏,把他上衣的紐扣一個一個解下來,看到餘眠緊實的腹肌沒忍住摸了兩把。

他邊摸邊嘟囔:“是你先親我的啊,我摸兩下不過分吧?”

給自己找了完美的理由,他就十分心安理得地摸了好幾下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了手。

接著他的手覆上了餘眠的腰間,把他褲子也一並脫了下來。

江楓半閉著眼睛亂摸到內褲邊緣,小聲說:“雖然男男授受不親,但我真的只是想給你洗澡啊。”

睡著的餘眠忽然動了一下。

江楓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的手放在了鼓鼓囔囔的地方。

餘眠悶哼了一聲,長長的睫毛翹起來顫了顫,似乎有點不太舒服。

他嚇得出了一身汗,也不敢動,眼睜睜地看著他碰的地方慢慢支起帳篷。

江楓的眼神定住不動了,最後還是沒忍住念叨了一句:“沒事長這麽大幹什麽……”

等到餘眠的呼吸再次變得平穩,江楓小心翼翼地給他脫完衣服,快速地給他洗了個澡。

洗完澡的餘眠一身清爽,反倒是江楓累得不行。

他找出一套尺碼最大的睡衣和新內褲給餘眠換上,自己這才下樓去燉了醒酒湯。

江楓上樓沖了個澡後,端了碗剛熬好的醒酒湯餵餘眠。

睡著的餘眠似乎比平時還要乖巧,江楓餵一口就喝一口,很快就喝完了。

弄完一切的江楓長長地松了口氣,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餘眠睡到第二天十點多才醒,醉酒的後果就是起來的時候頭有點疼。

他慢慢地坐起身,腦袋裏零碎的記憶片段讓他更加頭疼,揉了揉太陽穴後索性不再去想。

餘眠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量了一下周圍。

看到是熟悉的環境,他莫名松了口氣。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發現衣服被換成了寬松的棉質睡衣,身上也清清爽爽的很舒服。

他剛想從被窩裏出來,眼睛往四周一瞥,突然看見自己身邊還有一個黑乎乎的腦袋。

餘眠掀開一點被子看了一眼,是江楓蒙在被窩裏睡覺。

他看起來似乎很累,眼睛閉得緊緊的,睫毛彎彎翹起來很漂亮,眼皮下面一圈都是烏黑,粉色柔軟的唇看起來潤潤的,兩邊的臉頰因為之前長時間被蒙在被子裏一片潮紅,綿長平穩的呼吸昭示著他睡得很沈很香。

餘眠瞇起眼睛湊近看了看,睡夢中的江楓看起來毫無防備,半張臉陷在軟軟的枕頭裏,比起平日裏的江學長,這樣完全放松下來的江楓似乎更加柔軟更加可愛。

餘眠莫名盯著那張唇出了神,總感覺自己昨天好像做了個很奇怪的夢,但具體的他又記不起來。

待他反應過來時,他的手已經撫上了江楓粉嫩的唇。

餘眠剛想收回手,江楓突然哼唧了一聲,無意識用舌頭舔了舔唇,軟滑的舌頭蹭過他的指尖,讓他不禁顫了顫。

他呼吸一頓,有些狼狽地下了床,晃著身子去了浴室。

江楓醒的時候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但他是被餓醒的,本能驅使著他去廚房找點東西吃。

他走出臥室下了樓,就看見餘眠已經醒了,在廚房搗鼓著什麽。

江楓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大搖大擺去了廚房,從餘眠背後好奇地伸出頭瞅了瞅:“餘學弟,你做什麽吃的呢?”

“江學長醒了?”餘眠回頭看了他一眼,低低地笑了下,“隨便做點,墊墊肚子,江學長別嫌棄就行。”

江楓點點頭,眉眼間都是舒展的笑意:“我不嫌棄,那我先去洗臉刷牙。”

“好。”

待江楓洗漱好,餘眠也做好了飯。江楓隨意瞥了一眼桌子,看到一鍋小米粥和兩大碗餛飩,以及一碟菠菜和韭菜炒雞蛋。

餘眠把大的那碗餛飩推到江楓面前,江楓也沒客氣直接吃了起來。

他昨晚照顧餘眠到那麽晚還那麽累,多吃兩個餛飩怎麽了?

江楓吃著吃著突然想起來昨晚那個激烈的舌吻,忍不住摸了摸唇,擡眸看了一眼餘眠。

餘眠神色自然,正低頭喝著小米粥。

江楓不自覺地拿著筷子攪拌碗裏的餛飩,很認真地看向坐在對面的餘眠,忐忑不安地開了口:“餘學弟,你……你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嗎?”

餘眠楞了下,想了想:“嗯,昨天謝謝江學長把我送回來,照顧我一晚上,辛苦了。”

江楓:“……”

江楓盯著他看了許久,慢慢地用舌尖抵了抵腮幫:“沒有其他的了嗎?”

餘眠一頓:“……還有別的?”

“你一點都想不起來嗎?”江楓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你再想想。”

餘眠搖了搖頭:“記不太清了,好像做了個夢。”

江楓又有點期待地看著他:“什麽夢?”

“嗯……”餘眠眉頭輕蹙,“好像夢見一只白色的狐貍精……”

江楓:……滾,你才狐貍精。

他暗暗磨牙,又繼續追問:“然後呢?”

餘眠抿了抿唇:“不記得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我以前沒喝醉過,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會發酒瘋,如果有,那我跟江學長道個歉。”

然後他特別乖巧又真誠地說了句對不起。

江楓攪拌的動作一下就僵住了:“……”

發酒瘋?

他竟然說跟他接吻是發酒瘋嗎?

雖然他不是沒想過餘眠可能會忘記,但他沒想到餘眠居然真的能一點都想不起來。

江楓原本柔軟的神色一下就冷了:“沒有。”

“真的沒有嗎?”餘眠皺眉,低著頭喝粥,“那最好不過了。”

江楓扯了扯嘴角,冷哼一聲。

可不是嗎?

占了便宜還賣乖當然最好不過了。

之後幾天江楓心情很差,以前一看見餘眠就恨不得立馬變成他身上的掛件黏上去,現在一看見就繞道走。

有時候社團開會不得不見到餘眠,他就全程冷著臉,看都不看餘眠一眼。

連每天的愛心早餐也斷了。

連神經最大條的段隱最近都發現了他的異常。

段隱問他怎麽回事,他也只能很憋屈地說沒事。

被人親了對方還不記得這種事他能說嗎?

能嗎?

顯然不能。

所以他只能憋著一個人生悶氣。

又到了集體開會的時候,天氣雖然變冷了一點,但江楓依舊只穿一件薄薄的襯衫,外面隨便套個外套,到了活動室就脫下來。

徐燁到的時候眼尖地發現了江楓鎖骨上還沒褪去淡淡的牙印,便指了指他的鎖骨試探性地問:“江社長,你這是……談戀愛了嗎?”

江楓擡頭,面無表情地看了餘眠一眼,嗤笑了一聲:“沒有,被狗咬的。”

被瞪的餘眠一臉莫名其妙:“?”

徐燁下意識地接話:“什麽狗?”

聽到這話江楓的手一頓,涼涼一笑:“裝乖的小狼狗。”

餘眠:“……”

江楓說完又瞥了一眼旁邊的餘眠才轉過臉整理資料。

餘眠看著最近很反常的江楓皺了皺眉。

似乎是從他喝醉那晚之後,江學長就變成現在這樣對他愛答不理的樣子。

他很不喜歡,心情極度煩躁,但他又說不出來為什麽。

他想要江學長那雙漂亮的眼睛裏跟之前一樣,只容得下他一個人。

等到會議結束,已經將近晚上七點了,活動室只剩下江楓和餘眠兩個人。

江楓正低頭整理資料和文件,就聽見頭頂上傳來餘眠的聲音:“江學長。”

他連個眼神都沒分給餘眠:“哦,怎麽了?”

餘眠:……

他沈默了一下,問:“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江楓現在一提到那晚就不高興,他啪地一聲合上文件,收拾好東西起身,淡淡地說:“沒什麽。”

餘眠抿唇,看著腮幫都鼓起來的江楓:“江學長是在生氣嗎?”

話音剛落,快走到門口的江楓立刻就炸毛了,臉上都被氣出了一層緋紅:“誰生氣了?我沒有!”

餘眠看著炸毛的江楓,覺得特別可愛。

表情都比平時生動有趣得多了。

他的心情莫名開始變得很愉悅,眉眼彎彎地盯著江楓一張一合的唇,身體比腦子更快一步行動了。

江楓正生氣呢,突然看到餘眠的手伸了過來,毫不猶豫地拍開:“你幹什……麽!”

餘眠被打也沒生氣,反而瞇著眼睛像是在思考什麽,然後猛地拽住江楓的手腕,一把拉進懷裏。

江楓被抱了個措手不及,手裏的包砰地落地,他下意識一拳頭掄過去,而餘眠很輕松地在拳頭打到臉上之前鉗制住了他的手腕。

待江楓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餘眠按在墻上了。

眼看兩人隔得越來越近,江楓邊躲邊用力掙紮了一下,但兩只手被餘眠舉過頭頂,根本沒辦法動彈。

他氣得用腳又踹又踢,然而餘眠不費吹灰之力用雙腿將他不安分的雙腿夾在中間不能動彈。

江楓呼吸都困難了,緊張得冷汗直流。

這他媽的是什麽奇怪又暧昧的姿勢!

而餘眠還在繼續,鼻尖貼近他的鼻尖,手搭在他的腰間游走,無比清明的雙眸看著慌亂的江楓,愉悅地勾唇淺淺地笑了一下:“江學長,那天好像是這樣沒錯吧?”

“不是不是不是!你記錯了!”江楓這下又急又慌,眼眶發紅,“餘眠,你先放開我!”

聽到江楓喊他全名,餘眠的心情一下跌倒谷底,手的力度松了松:“為什麽叫全名?”

江楓聲音悶悶的:“叫什麽不都一樣嗎?難不成還要我跟奶奶一樣叫你眠眠嗎?”

餘眠看著眼尾發紅的江楓,忽然松開了對他的鉗制,垂眸低聲說道。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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