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從始至終，我都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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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從始至終，我都只有你。”
喻瓷也到了他跟前，右手拎了竹籃，眉心微蹙:“靳懷瀟，你看什麽呢？”
不過一小會兒不見，靳懷瀟好像不太對勁，又是那種目光，他們在幼兒園門口見面時，他看她的眼神。
好像在壓抑什麽，他拼命忍住，卻又總會從某個縫隙中洩露出。
“姑姑，我們一起去撿材料吧。”喬喬笑起來，圓溜溜的眼睛裏全是狡黠的光。
“……行。”
喻瓷剛要去拉喻喬喬的手，小姑娘一個躲閃，立馬竄到了靳懷瀟的右手邊。
“喬喬，你幹嘛？”
喬喬的個子才剛到靳懷瀟的腰側，此刻將小腦袋縮在他身後，只露出一雙眼睛：“姑姑，別人家小朋友家長都拉著手，你和叔叔也牽一起唄。”
喻瓷臉色一沈，拐去靳懷瀟身後揪出喬喬:“我和叔叔不是那種關系，沒辦法拉手，你牽著我。”
“不要嘛，可你們今天是喬喬的臨時家長啊。”
小孩子思維實在簡單，她不知道喻瓷和靳懷瀟的關系，只看出來叔叔喜歡姑姑，叔叔很照顧姑姑，她就想讓兩人親密一些。
可靳懷瀟和喻瓷哪裏是能親密的關系？
眼看喻瓷冷了臉，一旁沈默的靳懷瀟終於有了動作，接過喻瓷手上的籃子。
“我拿著吧，你拉著喬喬。”靳懷瀟聲音很平淡，擡眼看了眼喻瓷:“喬喬還小，說的話你也別介意，我沒什麽別的意思。”
喻瓷狐疑看他。
“最近我工作壓力也大，來幫你的忙也是想放松放松，你別太戒備，我不圖什麽。”
靳懷瀟身上帶了他們三人的東西，手上還拎著籃子，空出的一只手牽了喬喬，說話時候神情安定。
他過去從來沒說過謊，喻瓷沈默了會兒，餘光看到其餘家庭都領著孩子開始活動了，喬喬也神色期盼。
不管她和靳懷瀟怎麽樣了，但起碼今天他們必須組成一個臨時家庭，將喬喬的親子活動完成。
“嗯。”喻瓷應了聲:“走吧，去撿材料。”
喬喬一左一右拉了兩個人的手，起初還很歡喜，一搖一晃，後來就逐漸萎蔫。
喻瓷不說話，靳懷瀟也沈默，走了好一會兒，全靠喬喬在發言。
最後喬喬忽然嘆了氣：“唉。”
喻瓷側頭看她：“怎麽了？”
喬喬掙開兩個人的手：“你們都不說話，我不喜歡這樣。”
她指著遠處：“樂樂一家就很熱鬧，你們兩個像是不願意參加喬喬的活動，我自己去撿材料。”
喬喬從靳懷瀟手上拽下籃子，在喻瓷拉她之前，幾步跑到了十幾米遠外的古柏之下，地上散了不少落葉，還有許多形狀不一的石頭，她蹲下身撿到籃中。
小小的背影就差寫上“我生氣了”四個大字。
喻瓷最頭疼這個小祖宗鬧脾氣了，喬喬輕易不生氣，一旦起了火，有時候她和喻辰兩口子三個人輪番上陣都不一定能哄住。
垂下的手忽然被攥住，有人握著她的手腕，她突出的關節卡在他的掌心。
“靳懷瀟，你又幹什麽啊？”
喻瓷回過神來，剛掙紮了一下，靳懷瀟已經拉著她朝喬喬走去，高高大大的人在小姑娘身邊蹲下，將喻瓷也拽下來。
靳懷瀟放輕聲音：“喬喬，叔叔之前惹姑姑生氣了，所以你姑姑不想理我，抱歉我們不該將情緒帶到你的活動中，現在我們和好了，我們這就說話了。”
原先握住喻瓷手腕的手下滑，攥住了她的手掌，兩個人掌心挨著掌心，她可以清楚感受到他比自己高一些的體溫。
“靳懷瀟，你——”
“喬喬，你看，叔叔和姑姑現在就和好了。”
喬喬擡起腦袋，依舊板著臉，故作生氣道：“你惹我姑姑生氣了嗎？”
靳懷瀟立馬道歉：“是，我知道錯了，我和你姑姑道歉，對不起。”
最後三個字是對喻瓷說的，他的眼睛看著她，漆黑如墨。
“對不起，不管是什麽事情，真的對不起。”
喻瓷在那一瞬間，幾乎分不出來，他到底是為了哄喬喬才演的這一出戲，還是他真的在道歉。
不管是什麽事情，只要她難過了，都是他的錯，曾經靳懷瀟經常說這句話，兩個人也都是他先低的頭。
“姑姑？”喬喬輕輕推了推喻瓷。
喻瓷回過神來，“喬喬？”
喬喬握住靳懷瀟和喻瓷交握的雙手，頗有大人風範般拍了拍兩個人：“老師說了，握手就是代表和好了，叔叔道歉了，姑姑你原諒叔叔嗎？”
靳懷瀟頗為老實：“對不起，是我錯了，原諒我吧，以後再也不敢了。”
喻瓷:“……”
他到底是演戲還是真的在道歉？
喻瓷咬牙切齒:“沒事，我原諒你了。”
喬喬立馬多雲轉晴，“那我們的小家庭繼續！”
靳懷瀟笑了下:“謝謝喻同學。”
喻瓷跟他交握的手用力，指甲掐進他的手背，狠狠瞪了他兩眼。
這狗東西，說了不讓喊，他還要喊。
有了剛才的事情，喬喬明顯開心許多，小籃子很快就撿滿了。
小姑娘興沖沖跑回營地，找到一張空桌子坐下，開始對面前的兩個大人發布施令：“我去拿水彩顏料，蠟筆和油畫顏料，姑姑和叔叔去洗石頭，將這些小樹枝都掰成這麽大小的。”
她比了個手勢，大致就一指寬。
喻瓷問她：“喬喬要做什麽？”
喬喬神神秘秘：“這個等一會兒姑姑就知道了。”
這小機靈鬼。
喻瓷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在她側臉親了口：“你拿好顏料就坐帳篷裏等姑姑，不要亂跑。”
“好的！”
“走吧。”靳懷瀟站起身，拎起裝滿材料的籃子，“三百米外有個公用的洗手池，去那裏洗吧。”
“……嗯。”
喻瓷先他一步離開。
靳懷瀟默不作聲彎了彎唇，這麽多年過去了，她的脾氣還是這樣。
這個叢林樂園占地面積很大，今天幼兒園辦活動，特意和公園負責人溝通過，劃出來一片區域給幼兒園活動，此刻水池前都是來洗材料的家主。
靳懷瀟找到個空的洗手臺，將籃子擱在臺面上，“喻同學，我來折樹枝，你來洗吧？”
喻瓷站在他旁邊，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那你還不讓開，不長眼色。 ”
靳懷瀟捂住胳膊：“嘶，好疼。”
喻瓷白了他一眼：“疼死你活該。”
側邊傳來笑聲，喻瓷楞了下，擡眸看過去，左前方站了熟悉的一對夫妻，是江樂的爸媽。
江爸爸打趣道：“喻小姐談戀愛了？”
一旁的江媽媽笑笑：“很般配，我和老江年輕時候就這樣打打鬧鬧的。”
喻瓷連忙擺手：“沒有，不是那種關系。”
“好好好，現在還不是那種關系。”
也不知有意無意，江媽媽刻意加重了“現在”兩字。
喻瓷臉都急紅了，靳懷瀟也不解釋，已經怡然自得開始掰樹枝了，順帶還將喻瓷帶的小木桶灌滿了水。
“真不是，我們就是朋友。”
“好好好，是朋友。”江媽媽關上水龍頭，拎起小桶：“我們先走了啊，等會兒見。”
她眨了眨眼，又看了眼喻瓷一旁的靳懷瀟。
喻瓷：“……”
人都走了，解釋也沒人聽。
喻瓷瞪了眼靳懷瀟，後者懶洋洋站在她身邊，杵這裏跟座山一樣。
靳懷瀟眉梢微揚：“還看呢，喬喬還需要這位喻小姐的石頭作畫呢。”
“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別人打趣你了，怎麽剛才就裝啞巴了？”
不等靳懷瀟說話，喻瓷將石頭倒在水桶裏開始搓，搓洗的動作很大。
她忽然想到什麽，臉色瞬間冷下來，搓洗的動作也停下。
“靳懷瀟，你這麽沒邊界感，你女朋友就不生氣？”
樹枝折斷的聲音消失，一旁的人停了下來。
喻瓷沒看他，唇角笑意嘲諷。
也怪她，和他見面後一直處於不冷靜的態度，根本沒想過這個可能，也是剛才忽然想了起來。
分手都五年了，靳懷瀟這人身邊怎麽可能沒人，他從小到大都是人群矚目，那麽多人追求他。
那她在幹什麽？
如果他真有了新的女朋友，那個女孩子知道他今天和她一起參加活動，會不會難過？
喻瓷忽然有種反胃感，臉色煞白，捂住嘴急匆匆跑到一旁，一手撐著樹幹幹嘔，可卻什麽都吐不出來。
嗓子眼堵得難受，她又想吐又想咳嗽，臉漲得通紅，正低頭咳嗽的時候，脊背搭上一雙手，輕輕地拍打，幫她順氣。
“滾開，別碰我！”喻瓷立馬擡手想要揮開他。
靳懷瀟沒躲，她揮起的手打在了他的側頸上，在冷白的肌膚上映下一片紅。
喻瓷楞了下，靳懷瀟握住她的手：“喻瓷，我沒談對象，和你分手之後，我沒有新的感情。”
靳懷瀟聲音沈重，上前一步低頭看她：“不管你信不信，這五年我沒有要發展一段新感情的想法，無論是暧昧對象還是女朋友，我都沒有。”
喻瓷的手腕太細了，他握著都怕用點力弄疼她，只能虛虛攏著。
“你不用擔心那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從始至終，我都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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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瓷也到了他跟前，右手拎了竹籃，眉心微蹙:“靳懷瀟，你看什麽呢？”
不過一小會兒不見，靳懷瀟好像不太對勁，又是那種目光，他們在幼兒園門口見面時，他看她的眼神。
好像在壓抑什麽，他拼命忍住，卻又總會從某個縫隙中洩露出。
“姑姑，我們一起去撿材料吧。”喬喬笑起來，圓溜溜的眼睛裏全是狡黠的光。
“……行。”
喻瓷剛要去拉喻喬喬的手，小姑娘一個躲閃，立馬竄到了靳懷瀟的右手邊。
“喬喬，你幹嘛？”
喬喬的個子才剛到靳懷瀟的腰側，此刻將小腦袋縮在他身後，只露出一雙眼睛：“姑姑，別人家小朋友家長都拉著手，你和叔叔也牽一起唄。”
喻瓷臉色一沈，拐去靳懷瀟身後揪出喬喬:“我和叔叔不是那種關系，沒辦法拉手，你牽著我。”
“不要嘛，可你們今天是喬喬的臨時家長啊。”
小孩子思維實在簡單，她不知道喻瓷和靳懷瀟的關系，只看出來叔叔喜歡姑姑，叔叔很照顧姑姑，她就想讓兩人親密一些。
可靳懷瀟和喻瓷哪裏是能親密的關系？
眼看喻瓷冷了臉，一旁沈默的靳懷瀟終於有了動作，接過喻瓷手上的籃子。
“我拿著吧，你拉著喬喬。”靳懷瀟聲音很平淡，擡眼看了眼喻瓷:“喬喬還小，說的話你也別介意，我沒什麽別的意思。”
喻瓷狐疑看他。
“最近我工作壓力也大，來幫你的忙也是想放松放松，你別太戒備，我不圖什麽。”
靳懷瀟身上帶了他們三人的東西，手上還拎著籃子，空出的一只手牽了喬喬，說話時候神情安定。
他過去從來沒說過謊，喻瓷沈默了會兒，餘光看到其餘家庭都領著孩子開始活動了，喬喬也神色期盼。
不管她和靳懷瀟怎麽樣了，但起碼今天他們必須組成一個臨時家庭，將喬喬的親子活動完成。
“嗯。”喻瓷應了聲:“走吧，去撿材料。”
喬喬一左一右拉了兩個人的手，起初還很歡喜，一搖一晃，後來就逐漸萎蔫。
喻瓷不說話，靳懷瀟也沈默，走了好一會兒，全靠喬喬在發言。
最後喬喬忽然嘆了氣：“唉。”
喻瓷側頭看她：“怎麽了？”
喬喬掙開兩個人的手：“你們都不說話，我不喜歡這樣。”
她指著遠處：“樂樂一家就很熱鬧，你們兩個像是不願意參加喬喬的活動，我自己去撿材料。”
喬喬從靳懷瀟手上拽下籃子，在喻瓷拉她之前，幾步跑到了十幾米遠外的古柏之下，地上散了不少落葉，還有許多形狀不一的石頭，她蹲下身撿到籃中。
小小的背影就差寫上“我生氣了”四個大字。
喻瓷最頭疼這個小祖宗鬧脾氣了，喬喬輕易不生氣，一旦起了火，有時候她和喻辰兩口子三個人輪番上陣都不一定能哄住。
垂下的手忽然被攥住，有人握著她的手腕，她突出的關節卡在他的掌心。
“靳懷瀟，你又幹什麽啊？”
喻瓷回過神來，剛掙紮了一下，靳懷瀟已經拉著她朝喬喬走去，高高大大的人在小姑娘身邊蹲下，將喻瓷也拽下來。
靳懷瀟放輕聲音：“喬喬，叔叔之前惹姑姑生氣了，所以你姑姑不想理我，抱歉我們不該將情緒帶到你的活動中，現在我們和好了，我們這就說話了。”
原先握住喻瓷手腕的手下滑，攥住了她的手掌，兩個人掌心挨著掌心，她可以清楚感受到他比自己高一些的體溫。
“靳懷瀟，你——”
“喬喬，你看，叔叔和姑姑現在就和好了。”
喬喬擡起腦袋，依舊板著臉，故作生氣道：“你惹我姑姑生氣了嗎？”
靳懷瀟立馬道歉：“是，我知道錯了，我和你姑姑道歉，對不起。”
最後三個字是對喻瓷說的，他的眼睛看著她，漆黑如墨。
“對不起，不管是什麽事情，真的對不起。”
喻瓷在那一瞬間，幾乎分不出來，他到底是為了哄喬喬才演的這一出戲，還是他真的在道歉。
不管是什麽事情，只要她難過了，都是他的錯，曾經靳懷瀟經常說這句話，兩個人也都是他先低的頭。
“姑姑？”喬喬輕輕推了推喻瓷。
喻瓷回過神來，“喬喬？”
喬喬握住靳懷瀟和喻瓷交握的雙手，頗有大人風範般拍了拍兩個人：“老師說了，握手就是代表和好了，叔叔道歉了，姑姑你原諒叔叔嗎？”
靳懷瀟頗為老實：“對不起，是我錯了，原諒我吧，以後再也不敢了。”
喻瓷:“……”
他到底是演戲還是真的在道歉？
喻瓷咬牙切齒:“沒事，我原諒你了。”
喬喬立馬多雲轉晴，“那我們的小家庭繼續！”
靳懷瀟笑了下:“謝謝喻同學。”
喻瓷跟他交握的手用力，指甲掐進他的手背，狠狠瞪了他兩眼。
這狗東西，說了不讓喊，他還要喊。
有了剛才的事情，喬喬明顯開心許多，小籃子很快就撿滿了。
小姑娘興沖沖跑回營地，找到一張空桌子坐下，開始對面前的兩個大人發布施令：“我去拿水彩顏料，蠟筆和油畫顏料，姑姑和叔叔去洗石頭，將這些小樹枝都掰成這麽大小的。”
她比了個手勢，大致就一指寬。
喻瓷問她：“喬喬要做什麽？”
喬喬神神秘秘：“這個等一會兒姑姑就知道了。”
這小機靈鬼。
喻瓷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在她側臉親了口：“你拿好顏料就坐帳篷裏等姑姑，不要亂跑。”
“好的！”
“走吧。”靳懷瀟站起身，拎起裝滿材料的籃子，“三百米外有個公用的洗手池，去那裏洗吧。”
“……嗯。”
喻瓷先他一步離開。
靳懷瀟默不作聲彎了彎唇，這麽多年過去了，她的脾氣還是這樣。
這個叢林樂園占地面積很大，今天幼兒園辦活動，特意和公園負責人溝通過，劃出來一片區域給幼兒園活動，此刻水池前都是來洗材料的家主。
靳懷瀟找到個空的洗手臺，將籃子擱在臺面上，“喻同學，我來折樹枝，你來洗吧？”
喻瓷站在他旁邊，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那你還不讓開，不長眼色。 ”
靳懷瀟捂住胳膊：“嘶，好疼。”
喻瓷白了他一眼：“疼死你活該。”
側邊傳來笑聲，喻瓷楞了下，擡眸看過去，左前方站了熟悉的一對夫妻，是江樂的爸媽。
江爸爸打趣道：“喻小姐談戀愛了？”
一旁的江媽媽笑笑：“很般配，我和老江年輕時候就這樣打打鬧鬧的。”
喻瓷連忙擺手：“沒有，不是那種關系。”
“好好好，現在還不是那種關系。”
也不知有意無意，江媽媽刻意加重了“現在”兩字。
喻瓷臉都急紅了，靳懷瀟也不解釋，已經怡然自得開始掰樹枝了，順帶還將喻瓷帶的小木桶灌滿了水。
“真不是，我們就是朋友。”
“好好好，是朋友。”江媽媽關上水龍頭，拎起小桶：“我們先走了啊，等會兒見。”
她眨了眨眼，又看了眼喻瓷一旁的靳懷瀟。
喻瓷：“……”
人都走了，解釋也沒人聽。
喻瓷瞪了眼靳懷瀟，後者懶洋洋站在她身邊，杵這裏跟座山一樣。
靳懷瀟眉梢微揚：“還看呢，喬喬還需要這位喻小姐的石頭作畫呢。”
“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別人打趣你了，怎麽剛才就裝啞巴了？”
不等靳懷瀟說話，喻瓷將石頭倒在水桶裏開始搓，搓洗的動作很大。
她忽然想到什麽，臉色瞬間冷下來，搓洗的動作也停下。
“靳懷瀟，你這麽沒邊界感，你女朋友就不生氣？”
樹枝折斷的聲音消失，一旁的人停了下來。
喻瓷沒看他，唇角笑意嘲諷。
也怪她，和他見面後一直處於不冷靜的態度，根本沒想過這個可能，也是剛才忽然想了起來。
分手都五年了，靳懷瀟這人身邊怎麽可能沒人，他從小到大都是人群矚目，那麽多人追求他。
那她在幹什麽？
如果他真有了新的女朋友，那個女孩子知道他今天和她一起參加活動，會不會難過？
喻瓷忽然有種反胃感，臉色煞白，捂住嘴急匆匆跑到一旁，一手撐著樹幹幹嘔，可卻什麽都吐不出來。
嗓子眼堵得難受，她又想吐又想咳嗽，臉漲得通紅，正低頭咳嗽的時候，脊背搭上一雙手，輕輕地拍打，幫她順氣。
“滾開，別碰我！”喻瓷立馬擡手想要揮開他。
靳懷瀟沒躲，她揮起的手打在了他的側頸上，在冷白的肌膚上映下一片紅。
喻瓷楞了下，靳懷瀟握住她的手：“喻瓷，我沒談對象，和你分手之後，我沒有新的感情。”
靳懷瀟聲音沈重，上前一步低頭看她：“不管你信不信，這五年我沒有要發展一段新感情的想法，無論是暧昧對象還是女朋友，我都沒有。”
喻瓷的手腕太細了，他握著都怕用點力弄疼她，只能虛虛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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