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夭折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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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夭折的項目
岑清伊的萬字長信，完全展示她的赤誠，她從自己僅有的記憶開始講起。
她不為賺錢，不為出名，她甚至提出申請，想帶口罩直播，她只是不想放棄每一個和母親接觸的機會。
最後岑清伊表示：世人都怕鬼，幾時我也怕，可如今我突然意識到，如果真的能遇見鬼，對於失去親人的我們，那該是多麽幸福的事。
我多希望這世上有鬼，希望母親的鬼魂出來與我相見，所以請您給我一個機會，我真的很想親眼看見她，謝謝您了。
比起獵奇，這份真摯的感情更打動人心。
江知意和陳念笙商量可行性，陳念笙倒覺得無妨，陳念笙：大王，我們這次獵奇的直播，不過是想引起話題的熱度，現在熱度飆升，大家的關註度會持續上升。
確實，這年頭，關註度就是流量，那是明星最渴望的，而她和陳念笙需要大眾的力量來推動博森藥業的調查，背後那只無形的手，單靠個人力量怕是不好對付，那就讓他與人民群眾為敵……只是她們都沒料到，會把岑清伊釣上來。
陳念笙同意岑清伊做直播，同時建議江知意告訴岑清伊實情，那樣更有利於開展後續工作。
江知意讀完岑清伊的自薦信，她反倒不想浪費岑清伊的真心，她是真心實意去做直播的，她是真的想去尋找些什麽，如果發現這一切都只是被利用的手段，陳念笙表示：或許岑清伊沒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我們可以試探下她的心思。
很快，岑清伊收到郵件回覆，一個信息收集表，其中需要填寫緊急聯系人，且緊急聯系人必須為知情者，後續會電話核實。
郵件結尾標註截止時間，今天下午18點將會核實。
不容岑清伊過多思量，她思來想去，緊急聯系人最佳人選無疑是江知意，只是要把她牽扯進去……
可是不告訴江知意也不行，直播等於全網都知道，她左右為難卻也得做出選擇。
於是，江知意收到岑清伊的電話，她認真地談及直播這件事，江知意反問她為什麽想做直播，岑清伊嗯了一聲，思量道：“這個怎麽說呢。”
“你相信有鬼嗎？”江知意突然問。
“我、我其實，”岑清伊其實不相信，但此刻又真的希望有鬼魂的存在，“我希望鬼魂是存在的。”
“不如你跟我坦誠地說出你的真實想法，我也跟你坦白一件事。”江知意通過交換條件，拿到岑清伊內心真實的想法，她想調查母親的死因，一個事業心極強的商業領袖，不會輕易自殺，“我總覺得其中有蹊蹺，我之前有件事沒來得及告訴你。”
岑清伊查施奈爾集團的賬時，曾經查到施奈爾集團和博森藥業的合作，施奈爾集團曾經統一為博森藥業旗下車子更換剎車系統，她回憶道：“當時說是其中一個人的剎車有問題，險些出意外，後來才統一更換的，我懷疑車子出問題的人就是岑簡汐，畢竟一般人不具備讓全公司都換剎車系統的能力。”
岑清伊還是習慣叫她的名字，岑簡汐，江知意嗯了一聲，“那我也告訴你，這次直播活動……”江知意頓了頓，“等你回來再說。”
“但是那邊說是截止到6點前。”
“沒關系，晚上回家我告訴你原因。”
岑清伊回家，從江知意那裏得知，這是她和陳念笙聯手推進博森藥業調查的一個方式，“不在電話裏說，也是出於謹慎，萬一被人監聽。”
岑清伊松口氣，“原來是姐姐和念笙，我還納悶，準備打算調查幕後人呢。”
既然是自己人，那岑清伊也就理所當然地加入調查的隊伍。
岑清伊參與直播的初心，不是獵奇，不是賺錢，是想進去借機調查。
陳念笙專門來江家做客，三人坐到一起商量直播中真正需要挖掘的問題。
直播，本就是一個手段而已。
晚上，岑清伊和江知意躺在床上，元寶睡在兩人中間，她輕聲說：“我明天去天驕調查下信封的事。”
為什麽薛予知會選擇用天驕信封，她始終抱有猜測，“信封那麽多，為什麽偏偏用天驕的？”
岑清伊眉頭緊鎖，像是一個小偵探，江知意也不忍心勸阻她，她想做的都做一遍，她才能安心吧。
翌日，岑清伊早起去天驕，跟行政部確定新版信封使用時間，當時是集團發郵件要求統一更換為新版信封。
岑清伊利用一上午時間，確定新版信封的使用範圍，涉及各行各業，其中竟然還有江城協和醫院。
另一方面，也就是兩家也曾經有過某方面的合作。
岑清伊發信息給江知意：我懷疑薛予知以前是在協和醫院工作的，姐姐有辦法查醫院的員工檔案嗎？
知了的媽媽：等我消息。
江知意現在的權限自然不夠，她拜托林依依院長。
下午林依依就給出答覆：薛予知曾經在研究院工作，估計是在我接手前。
岑清伊覺得這就合理了，她拜托江槐給她權限，查天驕集團的所有賬目往來，江槐納悶道：“你這到底是要查什麽，不如直接告訴我，我能告訴你的，也免去你調查。”
“我想知道天驕集團和協和醫院之間是否有過合作。”
江槐毫不猶豫地回答：“有。”
兩家的合作不僅有，而且一直沒斷過，“這也算是天驕集團社會公益的一部分，和醫院聯手做醫療服務，我們出資，醫院出人。”
“那和研究院之間的合作呢？”岑清伊迫不及待。
“研究院？”江槐似乎也忘了，他遲疑道：“哪個研究院？”
“江城協和醫院旗下的研究院。”
江槐思忖幾秒，反問道：“中國信息素藥物研究院？”
“那你說的不精準，中國信息素藥物研究院是一個綜合性的組織，江城協和醫院只是它下設的一個分點，不過是比較重要的那個。”
岑清伊不在意江槐的說教，等他說完繼續問：“那天驕集團和研究院有合作嗎？”
江槐沒有立即回答，岑清伊叫了一聲，“江總？”
“恩……”江槐遲疑，清了清嗓子，回了句模棱兩可的話：“算是有吧。”
算是？岑清伊刨根問底，江槐讓她來公司面談。
岑清伊趕到時，江槐正在開會，江知意發信息問她能不能來接自己，岑清伊如實回覆：我在天驕集團，有事和江總確認，只能辛苦姐姐自己回去了。
知了的媽媽：沒事，那晚點見。
江槐提前從會議室出來，“過來了啊。”
“恩。”岑清伊站起身，江槐示意她坐下，岑清伊焦急道：“江總，我這人急性子，你也別吊著我了，直接告訴我吧。”
江槐順手推上門，“有這麽個事。”
當年，研究院發出募集，進行一項醫學課題的研究，“因為當時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所以向社會募集，天驕也參加了。”
不幸的是，這項目最終卻夭折，具體理由研究院沒說，“我推測是研究院的院長易位，各方勢力發生變化，所以專攻方向也不一樣。”
岑清伊撓撓下巴，猜測道：“你說的院長易位，是現在的林依依院長嗎？”
“是。”
“那上一任院長是誰啊？”
“這你都不知道，你都在調查什麽？”江槐倒不是苛責，有些無奈。
岑清伊臉色微紅，明顯是不好意思，江槐擺手，“我不是想說你什麽，是想說你調查得有個粗略，不然大海撈針，浪費精力還沒有成果。”
“研究院上任院長，姓費。”
岑清伊恍然回憶起，她認識的人當中，就有這麽一位姓費的，而且是唯一一個姓費的，也是和江城協和醫院有關的，“是費慧竹嗎？”
這回換江槐意外，“你認識？”
岑清伊怔怔地出神，她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她的周圍好像有一張鋪展開來的網，而這張網正在收緊，她和周邊的人啊，物啊，都以某種方式牽扯其中。
“想什麽呢？”江槐擡手在岑清伊眼前晃，岑清伊啊了一聲，回過神，“我算認識吧，之前取檀香寺捎過她一段路。”
“是麽？”江槐似乎不太相信，“沒看出來，她還信佛。”
“應該是，她從檀香寺借閱不少佛經的書籍。”岑清伊回憶道，“不過你說她為什麽去檀香寺呢？”
岑清伊現在快做病了，本來做律師的職業，凡是都會抱懷疑態度，認識江知意之後，她的生活仿佛是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神秘而又懸疑，“會是單純因為距離近嗎？”
岑清伊像是在自言自語，“也有可能是檀香寺是江城市最大的寺廟。”
江槐靠著椅背，雙臂抱膀問：“那你又是是怎麽認識慧遠大師的？”
“你不知道嗎？”岑清伊懷疑，“你沒調查過嗎？”
“查過，這不是沒查出來。”江槐笑了笑，“再者有小意在，我也不敢真的查太深，你看我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幸虧我沒查得太過，要不然傷感情。”
岑清伊故意撇撇嘴，看在江槐最近給她幫忙的份上，她願意展示誠意。
岑清伊當時失魂落魄，已經走到絕境，“我看醫生和吃藥好像都沒用。”
“好像？”
“就是我不記得了，有印象以來，我不是靠吃藥吃好的。”
“你都不記得了，怎麽記得自己看過醫生，吃過藥？”
岑清伊看白癡的眼神，“因為我家裏有藥，我家裏就我一個人，也不可能別人吃的，這種藥在藥店不賣，只能去醫院的精神科開，所以你說呢？”
江槐無奈地聳肩，一副你不早說的樣子。
“總之就是在我最落魄，甚至想過輕生的時候，我遇見了慧遠大師。”
“你那時候那麽聽話，都不擔心他是壞人嗎？”
“那時候我連死都不怕，什麽都不怕，”岑清伊頓了頓，嘆聲道：“其實那時候他和別人不一樣，別人都是長篇大論勸我，他只是告訴我，檀香寺每年都可以接收一批香客入住，免費體驗禪修生活，每日誦經坐禪，我當時想著沒事做，不如去試試看。”
江槐點點頭，“那慧遠大師是你的恩人。”
確實，岑清伊視他為救命恩人，如果那日沒有遇見慧遠大師，她可能真的就輕生了，“我的人生裏有五個貴人，不對，應該算是六個。”
江槐好奇，岑清伊卻不打算說。
“小意是嗎？”
“當然是。”
小南村陳家夫婦，慧遠大師，林沅芷，江知意，在她之前還有一個秦蓁，盡管秦蓁和她現在鬧得生分，盡管相處時存在謊言，但秦蓁確實陪伴她度過一段黑暗的時光。
從天驕集團離開，岑清伊腦海裏收集的信息雜亂無章，她需要回家，靜一靜之後梳理清楚。
思考太久的大腦脹痛，岑清伊揉揉太陽穴，坐在車裏靠著椅背，閉目養神許久，車窗突然被輕輕器敲了下。
岑清伊驚詫地偏過頭，瞥到熟悉的臉，她揚起笑按下車窗。
江知意下巴墊在交疊的雙臂，雙臂搭在窗邊，笑意極為五妹，“你長得這麽漂亮，一定心地善良，能讓小姐姐搭個順風車嗎？”
岑清伊笑意加深，“那小姐姐怎麽感謝我呀？”
“你過來。”江知意勾勾手指，像是在逗小寵物。
岑清伊湊近，江知意一手捏住小崽子的耳朵，一手探進車內奔著最後一處限體去了。
岑清伊身體過店一般蘇，因為耳邊落下瘟喏的純印，還落下裹著密唐的兩個字。
◎作者有話說：
還沒有給我投票的崽，記得投一下，拜托了。
有時候覺得，我的五萬多收藏都是假的嗚嗚。
居然湊不出1000只狼崽子給我投票哈哈。
這個假期你們都幹嘛了？
——
那兩個字，你們都知道嗎？
——
下章預告：岑清伊連忙溜回臥室告狀，“忍冬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廚房門口，不知道有沒有聽到……”
江知意喝一口水，漫不經心道：“這是我家，我想怎麽叫，就怎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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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清伊的萬字長信，完全展示她的赤誠，她從自己僅有的記憶開始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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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岑清伊表示：世人都怕鬼，幾時我也怕，可如今我突然意識到，如果真的能遇見鬼，對於失去親人的我們，那該是多麽幸福的事。
我多希望這世上有鬼，希望母親的鬼魂出來與我相見，所以請您給我一個機會，我真的很想親眼看見她，謝謝您了。
比起獵奇，這份真摯的感情更打動人心。
江知意和陳念笙商量可行性，陳念笙倒覺得無妨，陳念笙：大王，我們這次獵奇的直播，不過是想引起話題的熱度，現在熱度飆升，大家的關註度會持續上升。
確實，這年頭，關註度就是流量，那是明星最渴望的，而她和陳念笙需要大眾的力量來推動博森藥業的調查，背後那只無形的手，單靠個人力量怕是不好對付，那就讓他與人民群眾為敵……只是她們都沒料到，會把岑清伊釣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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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岑清伊收到郵件回覆，一個信息收集表，其中需要填寫緊急聯系人，且緊急聯系人必須為知情者，後續會電話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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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岑清伊過多思量，她思來想去，緊急聯系人最佳人選無疑是江知意，只是要把她牽扯進去……
可是不告訴江知意也不行，直播等於全網都知道，她左右為難卻也得做出選擇。
於是，江知意收到岑清伊的電話，她認真地談及直播這件事，江知意反問她為什麽想做直播，岑清伊嗯了一聲，思量道：“這個怎麽說呢。”
“你相信有鬼嗎？”江知意突然問。
“我、我其實，”岑清伊其實不相信，但此刻又真的希望有鬼魂的存在，“我希望鬼魂是存在的。”
“不如你跟我坦誠地說出你的真實想法，我也跟你坦白一件事。”江知意通過交換條件，拿到岑清伊內心真實的想法，她想調查母親的死因，一個事業心極強的商業領袖，不會輕易自殺，“我總覺得其中有蹊蹺，我之前有件事沒來得及告訴你。”
岑清伊查施奈爾集團的賬時，曾經查到施奈爾集團和博森藥業的合作，施奈爾集團曾經統一為博森藥業旗下車子更換剎車系統，她回憶道：“當時說是其中一個人的剎車有問題，險些出意外，後來才統一更換的，我懷疑車子出問題的人就是岑簡汐，畢竟一般人不具備讓全公司都換剎車系統的能力。”
岑清伊還是習慣叫她的名字，岑簡汐，江知意嗯了一聲，“那我也告訴你，這次直播活動……”江知意頓了頓，“等你回來再說。”
“但是那邊說是截止到6點前。”
“沒關系，晚上回家我告訴你原因。”
岑清伊回家，從江知意那裏得知，這是她和陳念笙聯手推進博森藥業調查的一個方式，“不在電話裏說，也是出於謹慎，萬一被人監聽。”
岑清伊松口氣，“原來是姐姐和念笙，我還納悶，準備打算調查幕後人呢。”
既然是自己人，那岑清伊也就理所當然地加入調查的隊伍。
岑清伊參與直播的初心，不是獵奇，不是賺錢，是想進去借機調查。
陳念笙專門來江家做客，三人坐到一起商量直播中真正需要挖掘的問題。
直播，本就是一個手段而已。
晚上，岑清伊和江知意躺在床上，元寶睡在兩人中間，她輕聲說：“我明天去天驕調查下信封的事。”
為什麽薛予知會選擇用天驕信封，她始終抱有猜測，“信封那麽多，為什麽偏偏用天驕的？”
岑清伊眉頭緊鎖，像是一個小偵探，江知意也不忍心勸阻她，她想做的都做一遍，她才能安心吧。
翌日，岑清伊早起去天驕，跟行政部確定新版信封使用時間，當時是集團發郵件要求統一更換為新版信封。
岑清伊利用一上午時間，確定新版信封的使用範圍，涉及各行各業，其中竟然還有江城協和醫院。
另一方面，也就是兩家也曾經有過某方面的合作。
岑清伊發信息給江知意：我懷疑薛予知以前是在協和醫院工作的，姐姐有辦法查醫院的員工檔案嗎？
知了的媽媽：等我消息。
江知意現在的權限自然不夠，她拜托林依依院長。
下午林依依就給出答覆：薛予知曾經在研究院工作，估計是在我接手前。
岑清伊覺得這就合理了，她拜托江槐給她權限，查天驕集團的所有賬目往來，江槐納悶道：“你這到底是要查什麽，不如直接告訴我，我能告訴你的，也免去你調查。”
“我想知道天驕集團和協和醫院之間是否有過合作。”
江槐毫不猶豫地回答：“有。”
兩家的合作不僅有，而且一直沒斷過，“這也算是天驕集團社會公益的一部分，和醫院聯手做醫療服務，我們出資，醫院出人。”
“那和研究院之間的合作呢？”岑清伊迫不及待。
“研究院？”江槐似乎也忘了，他遲疑道：“哪個研究院？”
“江城協和醫院旗下的研究院。”
江槐思忖幾秒，反問道：“中國信息素藥物研究院？”
“那你說的不精準，中國信息素藥物研究院是一個綜合性的組織，江城協和醫院只是它下設的一個分點，不過是比較重要的那個。”
岑清伊不在意江槐的說教，等他說完繼續問：“那天驕集團和研究院有合作嗎？”
江槐沒有立即回答，岑清伊叫了一聲，“江總？”
“恩……”江槐遲疑，清了清嗓子，回了句模棱兩可的話：“算是有吧。”
算是？岑清伊刨根問底，江槐讓她來公司面談。
岑清伊趕到時，江槐正在開會，江知意發信息問她能不能來接自己，岑清伊如實回覆：我在天驕集團，有事和江總確認，只能辛苦姐姐自己回去了。
知了的媽媽：沒事，那晚點見。
江槐提前從會議室出來，“過來了啊。”
“恩。”岑清伊站起身，江槐示意她坐下，岑清伊焦急道：“江總，我這人急性子，你也別吊著我了，直接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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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研究院發出募集，進行一項醫學課題的研究，“因為當時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所以向社會募集，天驕也參加了。”
不幸的是，這項目最終卻夭折，具體理由研究院沒說，“我推測是研究院的院長易位，各方勢力發生變化，所以專攻方向也不一樣。”
岑清伊撓撓下巴，猜測道：“你說的院長易位，是現在的林依依院長嗎？”
“是。”
“那上一任院長是誰啊？”
“這你都不知道，你都在調查什麽？”江槐倒不是苛責，有些無奈。
岑清伊臉色微紅，明顯是不好意思，江槐擺手，“我不是想說你什麽，是想說你調查得有個粗略，不然大海撈針，浪費精力還沒有成果。”
“研究院上任院長，姓費。”
岑清伊恍然回憶起，她認識的人當中，就有這麽一位姓費的，而且是唯一一個姓費的，也是和江城協和醫院有關的，“是費慧竹嗎？”
這回換江槐意外，“你認識？”
岑清伊怔怔地出神，她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她的周圍好像有一張鋪展開來的網，而這張網正在收緊，她和周邊的人啊，物啊，都以某種方式牽扯其中。
“想什麽呢？”江槐擡手在岑清伊眼前晃，岑清伊啊了一聲，回過神，“我算認識吧，之前取檀香寺捎過她一段路。”
“是麽？”江槐似乎不太相信，“沒看出來，她還信佛。”
“應該是，她從檀香寺借閱不少佛經的書籍。”岑清伊回憶道，“不過你說她為什麽去檀香寺呢？”
岑清伊現在快做病了，本來做律師的職業，凡是都會抱懷疑態度，認識江知意之後，她的生活仿佛是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神秘而又懸疑，“會是單純因為距離近嗎？”
岑清伊像是在自言自語，“也有可能是檀香寺是江城市最大的寺廟。”
江槐靠著椅背，雙臂抱膀問：“那你又是是怎麽認識慧遠大師的？”
“你不知道嗎？”岑清伊懷疑，“你沒調查過嗎？”
“查過，這不是沒查出來。”江槐笑了笑，“再者有小意在，我也不敢真的查太深，你看我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幸虧我沒查得太過，要不然傷感情。”
岑清伊故意撇撇嘴，看在江槐最近給她幫忙的份上，她願意展示誠意。
岑清伊當時失魂落魄，已經走到絕境，“我看醫生和吃藥好像都沒用。”
“好像？”
“就是我不記得了，有印象以來，我不是靠吃藥吃好的。”
“你都不記得了，怎麽記得自己看過醫生，吃過藥？”
岑清伊看白癡的眼神，“因為我家裏有藥，我家裏就我一個人，也不可能別人吃的，這種藥在藥店不賣，只能去醫院的精神科開，所以你說呢？”
江槐無奈地聳肩，一副你不早說的樣子。
“總之就是在我最落魄，甚至想過輕生的時候，我遇見了慧遠大師。”
“你那時候那麽聽話，都不擔心他是壞人嗎？”
“那時候我連死都不怕，什麽都不怕，”岑清伊頓了頓，嘆聲道：“其實那時候他和別人不一樣，別人都是長篇大論勸我，他只是告訴我，檀香寺每年都可以接收一批香客入住，免費體驗禪修生活，每日誦經坐禪，我當時想著沒事做，不如去試試看。”
江槐點點頭，“那慧遠大師是你的恩人。”
確實，岑清伊視他為救命恩人，如果那日沒有遇見慧遠大師，她可能真的就輕生了，“我的人生裏有五個貴人，不對，應該算是六個。”
江槐好奇，岑清伊卻不打算說。
“小意是嗎？”
“當然是。”
小南村陳家夫婦，慧遠大師，林沅芷，江知意，在她之前還有一個秦蓁，盡管秦蓁和她現在鬧得生分，盡管相處時存在謊言，但秦蓁確實陪伴她度過一段黑暗的時光。
從天驕集團離開，岑清伊腦海裏收集的信息雜亂無章，她需要回家，靜一靜之後梳理清楚。
思考太久的大腦脹痛，岑清伊揉揉太陽穴，坐在車裏靠著椅背，閉目養神許久，車窗突然被輕輕器敲了下。
岑清伊驚詫地偏過頭，瞥到熟悉的臉，她揚起笑按下車窗。
江知意下巴墊在交疊的雙臂，雙臂搭在窗邊，笑意極為五妹，“你長得這麽漂亮，一定心地善良，能讓小姐姐搭個順風車嗎？”
岑清伊笑意加深，“那小姐姐怎麽感謝我呀？”
“你過來。”江知意勾勾手指，像是在逗小寵物。
岑清伊湊近，江知意一手捏住小崽子的耳朵，一手探進車內奔著最後一處限體去了。
岑清伊身體過店一般蘇，因為耳邊落下瘟喏的純印，還落下裹著密唐的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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