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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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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發燒

夜深人靜,芳香彌漫。

盡管是在浴室,但九裏香和麝香味完美交融,灑滿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臥室,忍冬和夏冰正陪著熟睡的元寶,嗅到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兩人相視一笑。

岑清伊憋了幾天,逮住機會,像是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 。

當然,江知意也沒想阻攔岑清伊,連續憋了幾天,江知意也不好受。

兩人的關系,在完美的標記作用下,變得更加和諧。

你纏著我,我粘著你,誰離開對方都是戀戀不舍。

岑清伊喜歡江知意粘著自己,畢竟她很粘人,江知意如果 渴求的話,岑清伊的羞恥感會少點。

江知意除了故意逗弄岑清伊,她不善言語上的表達,很多時候也都是默默表達。

岑清伊更是實幹型,能做不說。

某種程度來說,兩人十分合拍,江知意對於標記這個事上,也喜歡岑清伊埋頭苦幹。

一番折騰,兩個人氣息急促,岑清伊瞥見潮紅的臉,心底還有些小脾氣的,這些日子江知意故意冷落她。

想到此,岑清伊忍不住使壞,江知意哪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由著她折騰好一會,終是忍不住按她肩膀,“差不多行了。”

江知意還有正事要做,體力不能全部耗光,岑清伊依 依不饒,腰肢搖晃,江知意坐起身,雙手向後撐住身體,微微揚頭,“還生氣呢?”

既然江知意知道,岑清伊也不好意思計較,“姐姐故意的。”

“我就看看你有多能忍。”江知意笑著說,“忍不住你可以說啊,就像今天這樣。”

“我能說的自然都會說,不能說的,也不是想隱瞞你,”岑清伊委委屈屈,“我是為了你好。”

為了你好,哎,四個字,江知意其實頂厭惡這四個字 。

江知意不需要岑清伊為了她好而去做什麽,但是直白表達會讓岑清伊受傷,江知意委婉道:“我都知道,不過我不是小孩子,有的事隱瞞我不如直接告訴我,沒準我還能幫忙,”江知意頓了頓,話鋒一轉,“當然,我不強求,你需 要跟我說,不需要就算了。”

因著這個人是岑清伊,江知意願意特殊對待,但也想尊重她本人的醫院,畢竟江知意也有別的事要忙。

岑清伊既然想走彎路,那就走唄,南墻撞多了,自然就會回頭。

**

大年初七,全市大多企業都已經開工,不過也有部分企業只上半天班,亦或是幹脆放到正月十五。

岑清伊在家閑不住,初七一早,在家裏吃了面條,早早去上班。

江知意樂得如此,她處理好手頭的急事,開車直奔江城市的近郊區了。

江知意一路跟著導航,路線不算難找,近郊最好的墓園就在眼前,江知意的心莫名地往下墜。

岑清伊的母親,就在這座墓園裏。

江知意登記,向工作人員道了句新年好,她裹緊黑色的風衣,深吸口氣往裏走去。

冬日裏的墓園冷清肅穆,寒風刮過,枯枝晃動,野草搖曳,一股冷意撲面而來。

江知意輕輕舒口氣,抖了抖耳朵,身體因為寒冷而激起一 陣哆嗦。

不遠處僅有的綠色是人工種植的蒼松翠柏,這也成了冬日墓園裏唯一富有生機的存在。

岑簡汐的墓碑此刻被籠罩在晨光之下,黑白色的照片分明的刺眼,江知意瞇了瞇眼眸,遠遠地看去,她仿佛看見岑清伊稚嫩的臉。

岑清伊嘴角微微抿著,看起來不是個愛笑的人,劍眉星眸 ,多了一份英氣。

岑簡汐該是漂亮的頂級omega,所以才會生下岑清伊 這樣帥氣的alpha。

江知意站在墓碑前,規規矩矩地鞠躬後,雙膝跪地,三次叩拜之後,江知意站起身,蹲在墓碑前,像是小孩在一般 。

“冒昧地叫您一聲媽媽,我是岑清伊的妻子,我叫江知意。” 江知意開始跟岑簡汐介紹自己,她能想到的,從小到大,都告訴了岑簡汐。

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江知意和岑清伊的那次分別,“這次分別非我所願,我是被我父親騙到軍隊去的,封閉軍事化管理讓我和她徹底失去聯系……”

事到如今,江知意對江啟博已然有隔閡,雖然淡化,但曾經的傷口已經留下疤痕,無法恢覆如初。

岑清伊現在和江知意一起,江知意盡量讓自己不要太計較過往,活在過去的人不會幸福。

江知意也沒想到自己有那麽多要說的,絮絮叨叨聊了一上 午,能想到的,基本都說了一遍。

不過記憶也零零碎碎的,江知意想到哪說到哪,眼下 說到鐘卿意,江知意不知該用什麽詞來形容她,“鐘卿意和岑清伊都是您的孩子,但是她們真的很不一樣。”

曾經因為鐘卿意酷似岑清伊,江知意對她有莫名的好感,但走近之後,好感幾乎敗盡,“不過她或許也沒那麽壞 ,她現在還是很在意岑清伊的,她的多巴胺數值只有在和岑清伊一時才會上升。”

江知意說到了自己的項目,說到了攻克α基因,她不迷信,但內心仍然希望岑簡汐能保佑岑清伊,讓她健健康康,“至少我攻克α基因前,不要讓她發病。”

江知意最後身體幾乎被凍僵,她起身告辭,一步一步往外走,腳步很沈重。

岑簡汐的過去,比她此刻的步伐更加沈重吧?

**

江知意回到家裏,陪著孩子休息,她只是閉目養神,順便做好下一步的安排。

可能冷風吹多了,江知意睡了一覺醒來鼻塞。

岑清伊並不知道江知意今日去墓園,納悶在家的人怎麽還凍著了。

母乳期,江知意不願喝藥,只能硬扛著。

所幸的是,江知意沒有發燒,不過也確實有些病懨懨。

正月十五,江知意的身體還沒完全恢覆,岑清伊擔心 ,提議道:“要不然,今年就先不回小南村了,等你……”

“回,”江知意坐起身,咳嗽兩聲道:“他們老兩口,一年能見 你幾回,就等這一回呢。”

岑清伊探手摸摸江知意的額頭,關切地說:“要不然你吃點藥呢?”

“沒事,就是有點咳嗽而已。”江知意拖著疲憊的身體下 床,岑清伊看她步履緩慢,不忍心道:“姐姐,實在不行,我今天自己回去一趟,晚上我就回來。”

江知意不依,最終還是一家三口,一起去了小南村。

怕感冒傳染給元寶,岑清伊一路抱著元寶,元寶也懂事,鬧著要江知意抱抱,江知意哄著,靠在兩人身邊坐,元寶很快就安靜下來。

兩人照顧孩子,忍冬開車,夏冰在副駕駛,她們不放心,說什麽要一起跟過來。

得知江知意感冒還折騰過來,李春芬心疼夠嗆,拉著岑清伊到廚房小聲說:“你這孩子,她都病了,咋還折騰她啊?”

“我也不想,她非要過來。”

“你呀,不能啥事都依著她,疼她,也得分事兒啊。”說到底 ,李春芬擔心江知意感冒加重。

原本晚上還想在小南村住一晚,可惜這一折騰,江知意感冒加重,當然發起了高燒。

忍冬開車,連夜帶人回了市裏,一路去江城協和醫院 。

穆青得知江知意發燒去了急診,瞟了幾眼神色緊張的岑清伊,無奈地搖搖頭,“你還不進去?”

岑清伊楞了楞,跟在穆青身後往裏走,果然,燒迷糊的人 ,也變成了孩子,只吵著鬧著找岑清伊,根本不記得已經是孩子媽了。

岑清伊抱著江知意哄道:“姐姐,咱們輸液,好得快,聽話哦。”

岑清伊懷抱,多少有點安定作用,一針紮下去,江知意掙紮,委屈屈地說疼,岑清伊低頭吹了吹針眼,“不疼不疼,待會就不疼了。”

任誰看了,這也不是平日裏高冷端莊的江知意,此刻就像是被寵壞的孩子,稍有不順心就要鬧脾氣。

岑清伊脾氣好的沒話說,江知意喝水,熱了不行,涼了不行,差一點都不行,岑清伊就一遍遍調試溫度,直到江知意肯喝下去。

睡覺更是如此,江知意不舒服,哪個姿勢都不滿意,在岑清伊懷裏翻騰,岑清伊手裏提著輸液管,嘴裏裹著一段人工加熱,含糊不清地問:“這個姿勢可以嗎?姐姐。”

江知意哼哼唧唧,最終靠在岑清伊懷裏,臉埋進她的胸口 ,暫時沒了動靜。

目睹全程的穆青,像是好好走路的一條狗,突然被人連續踢了好幾腳。

江知意輸液期間,手機震動過,似乎是有信息過來,後續岑清伊沒聽見手機鈴聲,她也沒再管。

嗡嗡嗡,這次輪到岑清伊的手機,陳念笙發來的。

原來她和江知意共同進入的身影被拍,陳念笙這才知道江知意生病了,岑清伊忙勸住想來探訪的人,“她沒事,已經在輸液了,不信你問穆青。”

岑清伊勸罷陳念笙,手機不時收到朋友們的信息,有一部分是關心熱搜的,確認她和江知意是否有事,還有一 部分是告訴岑清伊,博森藥業搜查無果,並勸她放棄。

岑清伊道謝,心底的信念沒動搖,越是查不到,說明貓膩越多。

博森藥業那麽大的公司,從一個平平無奇的小企業發展到行業龍頭,怎麽會不留下蛛絲馬跡?

江知意輸液終於蘇醒,醒來的人便不安分了,鬧著要 回家。

岑清伊沒辦法,將人包裹嚴實往外抱,怕風吹到臉,岑清伊一路偏身。

懷裏的人漾出笑,燒的暈乎也不忘喊她寶貝。

“寶貝~”

“嗯吶~”

“寶貝寶貝~”

“在呢。”

“我的寶貝我的~”

“你的都是你的。”

……

回到家,岑清伊第一件事測體溫,高燒退了些,但沒有完全退。

一折騰,江知意似乎清醒了些,迷瞪眼望著岑清伊,“九兒~ ”

“姐姐你怎麽樣?”岑清伊正拿毛巾給江知意擦臉,江知意握住她的手腕,漂亮的眼睛水潤潤,仿佛隨時都能哭出來,“ 難受~”

“唉,你呀,我說讓你吃藥,你……”岑清伊還沒說完,江知意已經委屈地淚水滾落,岑清伊頓時心疼,“不哭不哭。”

“嗚嗚。”江知意哭得更兇,岑清伊心疼得揪起來,“姐姐不哭哦~”

“你說我~”江知意委屈壞了,“我難受你還說我~”

岑清伊一頓好哄才算是完事,接下來兩天,岑清伊都沒辦法安心上班,江知意生病離不開她,跟上癮的小狗崽似的趴在她身上聞麝香。

岑清伊建議輸液,江知意拒絕,岑清伊又提議吃藥,江知意看她是真著急了,便軟著身子躺在岑清伊懷裏,仰頭笑著說:“有個更快的方法可以讓我出汗。”

“恩?”岑清伊不明所以,江知意勾著的脖子,貼著她耳朵說了兩個字。

岑清伊聽得腺體直接蘇醒,那兩個字:淦我。

◎作者有話說:

下章預告:兩人握了手,那人轉身上了旁邊的一輛車,那車子再熟悉不過,怎們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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