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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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兩只手臂上的包總算都塗完了, 容尹替柳昭放下了袖子，卻發現他有些心不在焉，清了兩下嗓子, 問：“說吧, 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柳昭腹誹, 我都說的這麽清楚了，居然還問我為什麽, 難道非要直白地告訴你, 我是想見你, 想的等不及了, 所以才做爬墻這種丟盡了作為一個讀書人的臉的事嗎？
柳昭把話在心裏迂回了下, 一本正經開口道：“我是有一件事要同你商量。憲王的事，有證據證明與貴妃有關，所以皇上命我和世子一同暗中調查, 我們準備明日先去四方館會一會南楚的二皇子，他興許能告訴我們更多關於死者陶黎的事。”
容尹挑眉, 似笑非笑道：“就為告訴我這點事，你夜闖私宅？你知不知我朝律法, 私闖民宅要受什麽刑罰？”
“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柳昭心虛不已，吸了口氣道, “這怎麽能叫‘夜闖私宅’，這明明……明明就是……”
“明明是什麽？”容尹手輕輕放在柳昭的肩上, 循循善誘道，“難不成你大晚上爬墻過來是準備投懷送抱, 自薦枕席？”
柳昭喉間滾了滾，光是聽到這兩個詞，他的心就狂跳不已, 耳廓也紅的要滴血，心一橫，小聲嘀咕道：“如果……我說……是呢……”
雖然聲音微不可聞，可容尹還是聽清了，放在他肩上的手一下收緊了，帶著他上身向自己靠近，兩個人的額頭相觸，滾燙一片，讓容尹產生了一種自己在發燒所以才會產生這種幻聽的感覺，黯啞著嗓音逼問他：“你說什麽？”
柳昭看見他的眸中似乎是染了墨，幽深的好像一個漩渦要把人吸進去，呼吸艱難道：“我說，是……唔……”
話沒說完，呼吸就被奪了去，柳昭楞楞地看著容尹驟然貼近的臉，雙眼微閉，睫毛濃密，看不清他眼中蘊含的感情，可緊緊捏著自己肩膀的手，卻明顯感覺到在輕微地顫動。
柳昭心跳如鼓，緊張的手足無措，學著容尹的樣子，也閉上了雙眼，感受著那片異常滾-燙的柔軟貼在自己的嘴唇上的觸感。
可也沒容他感受太久，容尹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後頸，淺淺吮吸起他的唇，捏著柳昭肩膀的手也慢慢移到他的腰上，攬住人往自己懷裏送，緊緊相擁，恨不能讓對方和自己融為一體。
柳昭被親的意-亂-情-迷，忍不住也學著容尹親他的方法，輕輕舔了一下容尹的下唇，惹得容尹身體微微一震，引起他更為猛烈的回應。
柳昭不會換氣，直到快把自己憋死，才忍不住推了一下容尹的胸膛，容尹感覺他呼吸困難，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他的唇，覆又輕輕啄-吻了兩下。
兩人額頭重新相抵，呼吸俱都粗沈，兩顆心在各自的胸腔中如擂鼓般狂跳著，律動卻是整齊一致。
柳昭順過氣，看著容尹這副眼角飛紅，情難自制的樣子，心動不已，湊過去飛快地吻了吻他的嘴角，將頭靠在他肩上，喉間又逸出兩聲低笑，有些小得意，“還說自己不是斷袖。”
容尹輕咬了一下柳昭的耳垂，仍是否認道：“我不是。”
“你！”柳昭推開他，不知道為什麽到了此時此刻他還否認，皺眉道，“那你方才是在做什麽？”
容尹目光膠著在柳昭紅-潤飽滿的唇上，回味著剛剛的滋味兒，傾身想再來一次，嗓音被渴-望浸透，“你自己送上門的。”
柳昭看出了他的意圖，手抵著他的肩，不讓他靠近，不怒反笑道：“口是心非。”眼角餘光又瞥到容尹寬松領口裏的鎖骨，故意扯著他白色的裏衣往下拉了拉，不等容尹反應過來，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像是懲罰般，烙印下一個淺淺的咬-痕。
容尹難耐地悶頭在柳昭的肩窩處，這樣溫柔的折磨仿佛在淩遲著他的理智，心臟處溢滿了感動，嗓子更是嘶啞的不像話，喃喃念著：“夢舟……”
“我在。”柳昭感受到容尹箍在自己腰間的手一下下收緊，怕自己撩起的火滅不了，也不敢再這樣逗弄下去，將他的衣領攏好，停了動作。
柳昭手指點在容尹心口處，不甘心道：“你勾的我成了斷袖，自己卻不承認了。”隨即兩指並為一指擡起容尹的下巴，眼神故作輕佻，“不過也不打緊，是人都能看得出來你對我有非分之想。”
“是啊，是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容尹將柳昭的手反握住，在手心裏不輕不重地捏著，清冷的眉眼如沐春風，“也不知你是裝的還是真傻。”
柳昭嗆了一下，他並沒有裝，可也不是傻，誰讓容尹明明心裏有自己，卻從來也不說出來，這樣誰能猜得到？要不是自己後知後覺也動了心，兩個人怕是現在還在打啞謎互相猜著對方的心思。
“你才是個傻的，什麽事都藏在心裏，誰能猜得到您容大人的想法？”柳昭理了理衣服，“今兒個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永遠不準備說了？”
容尹湛眸灼灼看著他：“我是不敢說，並非不想說。”
柳昭明白他的意思，逃避似的轉移話題道：“夜深了，馬上外面就要行宵禁，我得走了。這幾日外面因為憲王的事兵荒馬亂，你在府裏閉門思過，倒是清閑。”
容尹看了一眼窗外的沈沈夜色，估摸著是快到二更天了，心中雖然不舍，可也不方便將人留下，牽了柳昭的手起來，“好，我送你出府。”
柳昭笑著搖頭道：“別，我還是怎麽來的怎麽回去，不然讓你家下人看到，從你房裏憑空出現個野男人，他們會怎麽想？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容尹皺眉不敢茍同，“危險。”
柳昭不以為意道：“哪裏就危險了，我小時候幹這事兒還少？你別小看我。”
容尹只得妥協，“我讓人拿□□來。”
柳昭急道：“可別麻煩別人了我的好哥哥！我這偷摸進來的，可不想讓人知道，我一個堂堂平康二年的狀元，竟然做了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容尹眼神暗了暗，捕捉字眼，故意問：“好哥哥？”
柳昭老臉一熱，不想和容尹討論剛剛心急之下的口不擇言，從軟榻上拾起容尹的外衫，替他披上，好聲商量道：“不要驚動旁人了好不好，你替我在下面看著就行，要是我不小心摔了，你就負責接住我行不行？”
容尹抓住柳昭替自己披衣環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不讓人離開，帶著他往自己懷裏按，兩人唇-舌又纏-綿在一起，靜謐的臥房裏只有細微的水聲在輕輕攪動兩人的聽覺。
許久，容尹才放開了他，與柳昭耳鬢廝磨，啞著嗓子道：“突然又舍不得你走了。”
柳昭額上沁了薄汗，唇色嫣紅，眼中盡是迷離之色，喘著氣，暈乎乎地想，明明都是第一次親吻，可這容尹也太厲害了，自己在他面前就像個雛兒一樣，只不過是被親個一兩下就腰軟腿軟，真是毫無定力可言。
柳昭雖不舍，但還是從容尹身上離開了，“真得走了……我明日再來看你。”
容尹不滿問：“又爬墻？”
柳昭笑道：“難道你不覺得爬墻比較刺激？”
容尹啞然，被柳昭拉著出門往那棵歪脖子樹處過去。
不愧是從小做慣了爬樹摸魚的事，柳昭本事不減當年，根本不需要容尹的幫忙，三兩下就順著樹幹爬到了墻頭，坐在墻頭上，拍了拍手，朝底下的容尹笑道：“照我說啊，你家這棵樹得砍了，要是有人和我一樣半夜爬進你院子，看到你之後覬覦你美色，欲行不軌，你這清白還要不要了？”
容尹擡頭望著他，淡笑道：“除了你，沒人敢爬容家的墻，也除了你，沒人敢覬覦我的美色。”
柳昭摘了兩三片樹葉朝容尹輕飄飄地扔過去，笑罵道：“自大。”
趁著街上沒人，柳昭不再和他鬥嘴，坐在墻上轉了身子從□□上爬下去，又把□□從墻上拿下，準備帶回去毀屍滅跡。
容尹等聽到外面有了落地聲才放下心來，聽到柳昭隔著墻道別：“子忱，我走了呀。”
“等等。”
“還有事？”
“夢舟，我說我不是斷袖，那是因為，在很久以前，我將一個小姑娘放在心上多年，卻在很久之後才知道，‘她’是個男兒身。我不是不喜歡美人，只不過……我心中的那個人……恰好是你罷了……我一直在等，等你明白……又好怕等不到那天……”
柳昭隔著墻聽著墻裏面容尹濃如烈酒般的告白，心中一陣陣泛著酸脹，這麽多年，隱忍不宣的感情埋在心中，得不到回應該是多麽煎熬。他感覺鼻子有些發酸，眼眶發熱，心裏也發熱，摳著墻上的裂縫，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假裝輕松道：“我都要走了，你又來和我說這些，是存心讓我邁不開步子嗎？”
容尹背靠著墻壁，壓抑著心裏快要破閘而出的感情，低聲道：“只是想告訴你，你今晚來見我，我十分歡喜。”
墻頭上傳來異響，容尹擡頭看，□□又重新架了上去，柳昭在外面道：“那你等著，我這就爬回來。”
容尹心重重跳了一下，轉過身在□□下站定，註視著墻頭，眼都不眨一下，等著柳昭的身影出現，可過了許久都沒動靜，忍不住開口詢問：“夢舟？”
外面沒有回答。
容尹又問了一遍：“你還在嗎？”
仍是沒有回應，容尹等了半晌確認外面沒人之後，才失笑搖頭，小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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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手臂上的包總算都塗完了, 容尹替柳昭放下了袖子，卻發現他有些心不在焉，清了兩下嗓子, 問：“說吧, 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柳昭腹誹, 我都說的這麽清楚了，居然還問我為什麽, 難道非要直白地告訴你, 我是想見你, 想的等不及了, 所以才做爬墻這種丟盡了作為一個讀書人的臉的事嗎？
柳昭把話在心裏迂回了下, 一本正經開口道：“我是有一件事要同你商量。憲王的事，有證據證明與貴妃有關，所以皇上命我和世子一同暗中調查, 我們準備明日先去四方館會一會南楚的二皇子，他興許能告訴我們更多關於死者陶黎的事。”
容尹挑眉, 似笑非笑道：“就為告訴我這點事，你夜闖私宅？你知不知我朝律法, 私闖民宅要受什麽刑罰？”
“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柳昭心虛不已，吸了口氣道, “這怎麽能叫‘夜闖私宅’，這明明……明明就是……”
“明明是什麽？”容尹手輕輕放在柳昭的肩上, 循循善誘道，“難不成你大晚上爬墻過來是準備投懷送抱, 自薦枕席？”
柳昭喉間滾了滾，光是聽到這兩個詞，他的心就狂跳不已, 耳廓也紅的要滴血，心一橫，小聲嘀咕道：“如果……我說……是呢……”
雖然聲音微不可聞，可容尹還是聽清了，放在他肩上的手一下收緊了，帶著他上身向自己靠近，兩個人的額頭相觸，滾燙一片，讓容尹產生了一種自己在發燒所以才會產生這種幻聽的感覺，黯啞著嗓音逼問他：“你說什麽？”
柳昭看見他的眸中似乎是染了墨，幽深的好像一個漩渦要把人吸進去，呼吸艱難道：“我說，是……唔……”
話沒說完，呼吸就被奪了去，柳昭楞楞地看著容尹驟然貼近的臉，雙眼微閉，睫毛濃密，看不清他眼中蘊含的感情，可緊緊捏著自己肩膀的手，卻明顯感覺到在輕微地顫動。
柳昭心跳如鼓，緊張的手足無措，學著容尹的樣子，也閉上了雙眼，感受著那片異常滾-燙的柔軟貼在自己的嘴唇上的觸感。
可也沒容他感受太久，容尹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後頸，淺淺吮吸起他的唇，捏著柳昭肩膀的手也慢慢移到他的腰上，攬住人往自己懷裏送，緊緊相擁，恨不能讓對方和自己融為一體。
柳昭被親的意-亂-情-迷，忍不住也學著容尹親他的方法，輕輕舔了一下容尹的下唇，惹得容尹身體微微一震，引起他更為猛烈的回應。
柳昭不會換氣，直到快把自己憋死，才忍不住推了一下容尹的胸膛，容尹感覺他呼吸困難，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他的唇，覆又輕輕啄-吻了兩下。
兩人額頭重新相抵，呼吸俱都粗沈，兩顆心在各自的胸腔中如擂鼓般狂跳著，律動卻是整齊一致。
柳昭順過氣，看著容尹這副眼角飛紅，情難自制的樣子，心動不已，湊過去飛快地吻了吻他的嘴角，將頭靠在他肩上，喉間又逸出兩聲低笑，有些小得意，“還說自己不是斷袖。”
容尹輕咬了一下柳昭的耳垂，仍是否認道：“我不是。”
“你！”柳昭推開他，不知道為什麽到了此時此刻他還否認，皺眉道，“那你方才是在做什麽？”
容尹目光膠著在柳昭紅-潤飽滿的唇上，回味著剛剛的滋味兒，傾身想再來一次，嗓音被渴-望浸透，“你自己送上門的。”
柳昭看出了他的意圖，手抵著他的肩，不讓他靠近，不怒反笑道：“口是心非。”眼角餘光又瞥到容尹寬松領口裏的鎖骨，故意扯著他白色的裏衣往下拉了拉，不等容尹反應過來，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像是懲罰般，烙印下一個淺淺的咬-痕。
容尹難耐地悶頭在柳昭的肩窩處，這樣溫柔的折磨仿佛在淩遲著他的理智，心臟處溢滿了感動，嗓子更是嘶啞的不像話，喃喃念著：“夢舟……”
“我在。”柳昭感受到容尹箍在自己腰間的手一下下收緊，怕自己撩起的火滅不了，也不敢再這樣逗弄下去，將他的衣領攏好，停了動作。
柳昭手指點在容尹心口處，不甘心道：“你勾的我成了斷袖，自己卻不承認了。”隨即兩指並為一指擡起容尹的下巴，眼神故作輕佻，“不過也不打緊，是人都能看得出來你對我有非分之想。”
“是啊，是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容尹將柳昭的手反握住，在手心裏不輕不重地捏著，清冷的眉眼如沐春風，“也不知你是裝的還是真傻。”
柳昭嗆了一下，他並沒有裝，可也不是傻，誰讓容尹明明心裏有自己，卻從來也不說出來，這樣誰能猜得到？要不是自己後知後覺也動了心，兩個人怕是現在還在打啞謎互相猜著對方的心思。
“你才是個傻的，什麽事都藏在心裏，誰能猜得到您容大人的想法？”柳昭理了理衣服，“今兒個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永遠不準備說了？”
容尹湛眸灼灼看著他：“我是不敢說，並非不想說。”
柳昭明白他的意思，逃避似的轉移話題道：“夜深了，馬上外面就要行宵禁，我得走了。這幾日外面因為憲王的事兵荒馬亂，你在府裏閉門思過，倒是清閑。”
容尹看了一眼窗外的沈沈夜色，估摸著是快到二更天了，心中雖然不舍，可也不方便將人留下，牽了柳昭的手起來，“好，我送你出府。”
柳昭笑著搖頭道：“別，我還是怎麽來的怎麽回去，不然讓你家下人看到，從你房裏憑空出現個野男人，他們會怎麽想？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容尹皺眉不敢茍同，“危險。”
柳昭不以為意道：“哪裏就危險了，我小時候幹這事兒還少？你別小看我。”
容尹只得妥協，“我讓人拿□□來。”
柳昭急道：“可別麻煩別人了我的好哥哥！我這偷摸進來的，可不想讓人知道，我一個堂堂平康二年的狀元，竟然做了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容尹眼神暗了暗，捕捉字眼，故意問：“好哥哥？”
柳昭老臉一熱，不想和容尹討論剛剛心急之下的口不擇言，從軟榻上拾起容尹的外衫，替他披上，好聲商量道：“不要驚動旁人了好不好，你替我在下面看著就行，要是我不小心摔了，你就負責接住我行不行？”
容尹抓住柳昭替自己披衣環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不讓人離開，帶著他往自己懷裏按，兩人唇-舌又纏-綿在一起，靜謐的臥房裏只有細微的水聲在輕輕攪動兩人的聽覺。
許久，容尹才放開了他，與柳昭耳鬢廝磨，啞著嗓子道：“突然又舍不得你走了。”
柳昭額上沁了薄汗，唇色嫣紅，眼中盡是迷離之色，喘著氣，暈乎乎地想，明明都是第一次親吻，可這容尹也太厲害了，自己在他面前就像個雛兒一樣，只不過是被親個一兩下就腰軟腿軟，真是毫無定力可言。
柳昭雖不舍，但還是從容尹身上離開了，“真得走了……我明日再來看你。”
容尹不滿問：“又爬墻？”
柳昭笑道：“難道你不覺得爬墻比較刺激？”
容尹啞然，被柳昭拉著出門往那棵歪脖子樹處過去。
不愧是從小做慣了爬樹摸魚的事，柳昭本事不減當年，根本不需要容尹的幫忙，三兩下就順著樹幹爬到了墻頭，坐在墻頭上，拍了拍手，朝底下的容尹笑道：“照我說啊，你家這棵樹得砍了，要是有人和我一樣半夜爬進你院子，看到你之後覬覦你美色，欲行不軌，你這清白還要不要了？”
容尹擡頭望著他，淡笑道：“除了你，沒人敢爬容家的墻，也除了你，沒人敢覬覦我的美色。”
柳昭摘了兩三片樹葉朝容尹輕飄飄地扔過去，笑罵道：“自大。”
趁著街上沒人，柳昭不再和他鬥嘴，坐在墻上轉了身子從□□上爬下去，又把□□從墻上拿下，準備帶回去毀屍滅跡。
容尹等聽到外面有了落地聲才放下心來，聽到柳昭隔著墻道別：“子忱，我走了呀。”
“等等。”
“還有事？”
“夢舟，我說我不是斷袖，那是因為，在很久以前，我將一個小姑娘放在心上多年，卻在很久之後才知道，‘她’是個男兒身。我不是不喜歡美人，只不過……我心中的那個人……恰好是你罷了……我一直在等，等你明白……又好怕等不到那天……”
柳昭隔著墻聽著墻裏面容尹濃如烈酒般的告白，心中一陣陣泛著酸脹，這麽多年，隱忍不宣的感情埋在心中，得不到回應該是多麽煎熬。他感覺鼻子有些發酸，眼眶發熱，心裏也發熱，摳著墻上的裂縫，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假裝輕松道：“我都要走了，你又來和我說這些，是存心讓我邁不開步子嗎？”
容尹背靠著墻壁，壓抑著心裏快要破閘而出的感情，低聲道：“只是想告訴你，你今晚來見我，我十分歡喜。”
墻頭上傳來異響，容尹擡頭看，□□又重新架了上去，柳昭在外面道：“那你等著，我這就爬回來。”
容尹心重重跳了一下，轉過身在□□下站定，註視著墻頭，眼都不眨一下，等著柳昭的身影出現，可過了許久都沒動靜，忍不住開口詢問：“夢舟？”
外面沒有回答。
容尹又問了一遍：“你還在嗎？”
仍是沒有回應，容尹等了半晌確認外面沒人之後，才失笑搖頭，小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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