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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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褚譯是你男朋友，CY資本的褚譯？”
龍雪意現在沒功夫搭理他，她怕電話對面的人等久了會直接掛斷。
於是匆匆點頭肯定張總的猜測，一邊劃過接通，“我在慶豐路的榮德私廚……嗯，跟耀立的張總吃飯呢。嗯，我等你。”
龍雪意自導自演，其實電話那頭的人一個字也沒說。
張總這時的臉色明顯不對了，他本能反應似的離開了那扇剛才被自己堵住的門。正和龍雪意保持著非常理想的生意夥伴距離，盯著她掛了接電話。
褚譯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從衣架上扯下大衣，大步走出辦公室。
包廂裏龍雪意剛掛斷電話，兩米開外的張總便無縫銜接開口：“龍小姐，那個，褚先生是你男朋友啊？什麽是時候的事兒？”
中年男人表面已老實，只是因為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但介於褚譯在圈裏是出了名的單身，身邊不乏家有掌上明珠的同齡企業家垂涎著這個“金龜婿”，這在圈裏是公開的秘密。所以他賊心並未死，還想最後一次試探真假。
“就前不久的事。張總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龍雪意無心再周旋，只想盡早脫身。她心底壓根沒打算褚譯會來，只想暫時拿他的名字擋擋災。沒想到這麽好用。
不料張總也跟在她身後不遠出了包廂，身後傳來帶著醉意的聲音：“我正想找機會見褚總一面，我送送你。”
這不是扯謊，他確實早想見一見褚譯，奈何找不到機會。以公司的名義也約不出來。
這位後生在京圈紅了多年，他的公司CY 資本管理的資金量驚人，是各大集團老板想要擴張業務或陷入財務困境時首選的投資者。
只是人輕易約不到。
耀立集團在帝都的名氣不算小，他一個老總親自打電話約見多次都被他助理婉拒了。
據說褚譯家族背景很深，只不過傳聞到此為止，再挖不出什麽更有用的信息。
醉得不輕的人想著，如果眼前的小姑娘真是他女朋友，現在又求著他給單子做，說不定能借此跟褚譯打個照面，好的情況下順便交談幾句。
張總是滿懷期待的，沒註意到一旁的龍雪意步子略顯僵硬。
磨磨蹭蹭算是走到了門口，這時耳畔傳來車胎摩擦地面的剎車聲。
擡起頭來便看到褚譯大步朝著她的方向走來，目光首先上下打量了她。
“有事沒事？”
龍雪意仰頭看著頃刻間就站在身前的高大男人，搖了搖頭有些尷尬，“沒事。”
張總正想趁機跟褚譯搭幾句話，男人卻拉著小姑娘的手腕就走了。
車上，龍雪意坐在副駕，餘光時不時瞟一眼正在開車的男人。他目光微沈，看起來比平時更嚴肅了。
“褚先生。”
他目不斜視地嗯了聲。
“……謝謝您特意過來替我解圍，我改天請您吃飯。”
又是請他吃飯。
上次從機場送她回來也是這麽說的。結果呢？轉頭連他是誰都想不起來了。
“不用改天，我現在就有空。”
龍雪意這次說的不是客套話，是真心想道謝。說改天請是覺得現在時間不早了，擔心他還有其他事。既然他說有空，正好省得她過後再約。
“好。”她接話，“帝都我不太熟，地方您來定。”
褚譯將車停在了龍雪意入住的酒店門口，下車後就在100米之內的地方選了一家環境清幽的店。
店內光線昏暗，臺上有個駐唱歌手用低沈的嗓音唱著一首英文情歌。褚譯擡手指了指一處光線稍亮的位置，“坐這裏可以嗎？”
龍雪意微笑著點點頭。
服務員將酒單遞給褚譯，他目光掃過，點了一杯度數很低的雞尾酒，問龍雪意，“可以嗎？”
龍雪意才明白他是給自己點的，她剛和張總喝過一輪，雖然現在只是微醺，卻也完全不想喝高度數的酒。“可以。”
褚譯又要了一杯威士忌，將酒單還給服務員，“謝謝。”
酒很快就端了上來，褚譯拿起加了冰球的小半杯威士忌喝了一口。
兩人誰也不說話，褚譯看著龍雪意，龍雪意看著面前高腳杯裏彩色的液體。
冰涼的酒在杯壁形成霧氣，慢慢凝結成細小水珠，沿著杯壁流了下來。龍雪意的後背也開始冒汗。
坐在對面的男人無疑是強勢的，卻表現得十分紳士，就像一個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終極矛盾體。
龍雪意寧願不說話。反正不能開口敷衍他。
“我們談談？”沾了輕微酒氣的嗓音征求著她的意見。
龍雪意的預感不是太妙，但她卻沒有勇氣說：“我和你沒什麽可談的。”
褚譯看著始終垂著眼眸拒絕與自己對視的人，輕笑，“現在是我在請求跟你談話，不是那杯酒。你說是嗎？”
龍雪意面頰泛起紅暈，擡起眼來與男人對視。
酒桌上方的頂燈光線不強，卻正好映在他的鏡片上，龍雪意看不清他的眼神，於是將視線落在他薄厚正好的唇上。
他的唇型生得好看，是愛情電影裏說的那種看起來很好親的類型……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龍雪意輕咳一聲，清了清腦子裏的雜念：“您請講。”
“你今年多大了？”
男人話題切得突然。
“…24了。”
褚譯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皺。她身材高挑，小巧的鵝蛋臉搭配齊腰的黑色卷發，他一直以為她有二十七八歲……
問她年紀的目的，是想讓她改掉稱呼他為“您”的習慣，這下反而覺得不好開口了。
褚譯下意識問，“你能接受多大的年齡差？”
“…我沒想過這個問題。”
男人沒有要追問她的意思，“你來這邊是為了拓展公司的業務？”
不需要額外打探，看她今晚和耀立的老板應酬就能猜到。
龍雪意如實回答：“是。”
“你們公司沒有專門負責業務的人嗎？”
“···有的，要年後才過來。”
“那你年前還需要單獨應酬？”
“…不確定。但是我應該不會主動約見。”
褚譯抿抿唇。
“我之前的提議，你考慮過了嗎？”
“……還沒。”
“如果你現在方便的話，考慮一下吧。”
男人不給人她留後路，不然以她的性子，離開了視線就別想她還記得這件事。他不自覺開始加碼：“你如果準備在帝都長期發展的話，我應該會是個不錯的靠山。”
“至少今晚在榮德出現的情況，不會再發生。”
拋開其他不談，這對龍雪意是不小的誘惑。她熱愛工作帶給她的自我成就感，卻實在厭惡這些甩不開的職場性騷擾。
但她實在沒辦法和剛認識的人結婚。
褚譯將她的神情看在眼裏，“除了對你有一定的幫助之外，我不會幹涉你的職業和生活，我完全尊重你。包括但不限於你想住在哪個地段，想怎麽住。我唯一的要求是我們需要住在同一所房子裏。其他的都隨你。”
龍雪意從來不信天上會掉餡餅。
“…可是，您和我結婚能得到什麽呢？”
男人沒有絲毫猶豫，看著她的眼睛回答：“你是我理想中的結婚對象。”
過分直白的話讓龍雪意的臉‘唰’一下紅了。
“好看的女生有很多，您條件這麽好，為什麽偏偏選我呢。”
褚譯搖頭，她這樣的女生怎麽會有很多呢？她完全不清楚自己的殺傷力。
褚譯只是問她，“你覺得我條件好？”
龍雪意不明白這麽容易判斷的問題有什麽可問的，低低嗯了一聲。
“在我眼裏，你不是用條件好就能概括的女孩子，你如果答應跟我結婚，你算下嫁。我這麽說你能明白嗎？”
龍雪意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明白了。
“您離過婚？”她問，“有孩子？或者是有什麽疾病？”
褚譯挑眉，“我沒結過婚，也沒有孩子。身體很健康，婚前我可以提供全面的體檢報告。”
見龍雪意一臉不解，他繼續說，“我說的下嫁是指你很好，配我綽綽有餘。不是因為我對你有什麽隱瞞。”
龍雪意在他這裏獲得了絕對的肯定。這是她以前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她第一次仔細打量了這個男人，他身型健碩挺拔，五官挑不出任何毛病且氣質極佳。深色的西裝外套裏是潔白的襯衫，泛著冷光的領夾將領帶固定得一絲不茍，同為深色系的大衣此刻就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龍雪意腦中不受控制地飄過一行黑體加粗的大字：頂級殺豬盤……
她幾乎下意識就說：“那您需要先做婚前財產公證，婚前協議也得簽。”
褚譯這次笑出了聲，“我用不著。”
隨後表情認真，“如果你的資產需要做這些操作的話，我完全配合。畢竟言明科技是一家上市公司。”
雖然知道他沒有在開玩笑，但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很難不讓人覺得帶著嘲諷。
大概是因為自己的資產和褚譯的資產相提並論，讓她生出了自卑心理。
男人聽見龍雪意小聲嘟囔：“我也不用。”
褚譯心情很好，“你希望先辦婚禮還是先領證，現在正值新年，我哪天去南粵提親比較合適？”
龍雪意不想辦婚禮，南粵也沒有等著為她操心的親人，“先領證。”
“好，我明天早上八點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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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譯是你男朋友，CY資本的褚譯？”
龍雪意現在沒功夫搭理他，她怕電話對面的人等久了會直接掛斷。
於是匆匆點頭肯定張總的猜測，一邊劃過接通，“我在慶豐路的榮德私廚……嗯，跟耀立的張總吃飯呢。嗯，我等你。”
龍雪意自導自演，其實電話那頭的人一個字也沒說。
張總這時的臉色明顯不對了，他本能反應似的離開了那扇剛才被自己堵住的門。正和龍雪意保持著非常理想的生意夥伴距離，盯著她掛了接電話。
褚譯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從衣架上扯下大衣，大步走出辦公室。
包廂裏龍雪意剛掛斷電話，兩米開外的張總便無縫銜接開口：“龍小姐，那個，褚先生是你男朋友啊？什麽是時候的事兒？”
中年男人表面已老實，只是因為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但介於褚譯在圈裏是出了名的單身，身邊不乏家有掌上明珠的同齡企業家垂涎著這個“金龜婿”，這在圈裏是公開的秘密。所以他賊心並未死，還想最後一次試探真假。
“就前不久的事。張總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龍雪意無心再周旋，只想盡早脫身。她心底壓根沒打算褚譯會來，只想暫時拿他的名字擋擋災。沒想到這麽好用。
不料張總也跟在她身後不遠出了包廂，身後傳來帶著醉意的聲音：“我正想找機會見褚總一面，我送送你。”
這不是扯謊，他確實早想見一見褚譯，奈何找不到機會。以公司的名義也約不出來。
這位後生在京圈紅了多年，他的公司CY 資本管理的資金量驚人，是各大集團老板想要擴張業務或陷入財務困境時首選的投資者。
只是人輕易約不到。
耀立集團在帝都的名氣不算小，他一個老總親自打電話約見多次都被他助理婉拒了。
據說褚譯家族背景很深，只不過傳聞到此為止，再挖不出什麽更有用的信息。
醉得不輕的人想著，如果眼前的小姑娘真是他女朋友，現在又求著他給單子做，說不定能借此跟褚譯打個照面，好的情況下順便交談幾句。
張總是滿懷期待的，沒註意到一旁的龍雪意步子略顯僵硬。
磨磨蹭蹭算是走到了門口，這時耳畔傳來車胎摩擦地面的剎車聲。
擡起頭來便看到褚譯大步朝著她的方向走來，目光首先上下打量了她。
“有事沒事？”
龍雪意仰頭看著頃刻間就站在身前的高大男人，搖了搖頭有些尷尬，“沒事。”
張總正想趁機跟褚譯搭幾句話，男人卻拉著小姑娘的手腕就走了。
車上，龍雪意坐在副駕，餘光時不時瞟一眼正在開車的男人。他目光微沈，看起來比平時更嚴肅了。
“褚先生。”
他目不斜視地嗯了聲。
“……謝謝您特意過來替我解圍，我改天請您吃飯。”
又是請他吃飯。
上次從機場送她回來也是這麽說的。結果呢？轉頭連他是誰都想不起來了。
“不用改天，我現在就有空。”
龍雪意這次說的不是客套話，是真心想道謝。說改天請是覺得現在時間不早了，擔心他還有其他事。既然他說有空，正好省得她過後再約。
“好。”她接話，“帝都我不太熟，地方您來定。”
褚譯將車停在了龍雪意入住的酒店門口，下車後就在100米之內的地方選了一家環境清幽的店。
店內光線昏暗，臺上有個駐唱歌手用低沈的嗓音唱著一首英文情歌。褚譯擡手指了指一處光線稍亮的位置，“坐這裏可以嗎？”
龍雪意微笑著點點頭。
服務員將酒單遞給褚譯，他目光掃過，點了一杯度數很低的雞尾酒，問龍雪意，“可以嗎？”
龍雪意才明白他是給自己點的，她剛和張總喝過一輪，雖然現在只是微醺，卻也完全不想喝高度數的酒。“可以。”
褚譯又要了一杯威士忌，將酒單還給服務員，“謝謝。”
酒很快就端了上來，褚譯拿起加了冰球的小半杯威士忌喝了一口。
兩人誰也不說話，褚譯看著龍雪意，龍雪意看著面前高腳杯裏彩色的液體。
冰涼的酒在杯壁形成霧氣，慢慢凝結成細小水珠，沿著杯壁流了下來。龍雪意的後背也開始冒汗。
坐在對面的男人無疑是強勢的，卻表現得十分紳士，就像一個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終極矛盾體。
龍雪意寧願不說話。反正不能開口敷衍他。
“我們談談？”沾了輕微酒氣的嗓音征求著她的意見。
龍雪意的預感不是太妙，但她卻沒有勇氣說：“我和你沒什麽可談的。”
褚譯看著始終垂著眼眸拒絕與自己對視的人，輕笑，“現在是我在請求跟你談話，不是那杯酒。你說是嗎？”
龍雪意面頰泛起紅暈，擡起眼來與男人對視。
酒桌上方的頂燈光線不強，卻正好映在他的鏡片上，龍雪意看不清他的眼神，於是將視線落在他薄厚正好的唇上。
他的唇型生得好看，是愛情電影裏說的那種看起來很好親的類型……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龍雪意輕咳一聲，清了清腦子裏的雜念：“您請講。”
“你今年多大了？”
男人話題切得突然。
“…24了。”
褚譯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皺。她身材高挑，小巧的鵝蛋臉搭配齊腰的黑色卷發，他一直以為她有二十七八歲……
問她年紀的目的，是想讓她改掉稱呼他為“您”的習慣，這下反而覺得不好開口了。
褚譯下意識問，“你能接受多大的年齡差？”
“…我沒想過這個問題。”
男人沒有要追問她的意思，“你來這邊是為了拓展公司的業務？”
不需要額外打探，看她今晚和耀立的老板應酬就能猜到。
龍雪意如實回答：“是。”
“你們公司沒有專門負責業務的人嗎？”
“···有的，要年後才過來。”
“那你年前還需要單獨應酬？”
“…不確定。但是我應該不會主動約見。”
褚譯抿抿唇。
“我之前的提議，你考慮過了嗎？”
“……還沒。”
“如果你現在方便的話，考慮一下吧。”
男人不給人她留後路，不然以她的性子，離開了視線就別想她還記得這件事。他不自覺開始加碼：“你如果準備在帝都長期發展的話，我應該會是個不錯的靠山。”
“至少今晚在榮德出現的情況，不會再發生。”
拋開其他不談，這對龍雪意是不小的誘惑。她熱愛工作帶給她的自我成就感，卻實在厭惡這些甩不開的職場性騷擾。
但她實在沒辦法和剛認識的人結婚。
褚譯將她的神情看在眼裏，“除了對你有一定的幫助之外，我不會幹涉你的職業和生活，我完全尊重你。包括但不限於你想住在哪個地段，想怎麽住。我唯一的要求是我們需要住在同一所房子裏。其他的都隨你。”
龍雪意從來不信天上會掉餡餅。
“…可是，您和我結婚能得到什麽呢？”
男人沒有絲毫猶豫，看著她的眼睛回答：“你是我理想中的結婚對象。”
過分直白的話讓龍雪意的臉‘唰’一下紅了。
“好看的女生有很多，您條件這麽好，為什麽偏偏選我呢。”
褚譯搖頭，她這樣的女生怎麽會有很多呢？她完全不清楚自己的殺傷力。
褚譯只是問她，“你覺得我條件好？”
龍雪意不明白這麽容易判斷的問題有什麽可問的，低低嗯了一聲。
“在我眼裏，你不是用條件好就能概括的女孩子，你如果答應跟我結婚，你算下嫁。我這麽說你能明白嗎？”
龍雪意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明白了。
“您離過婚？”她問，“有孩子？或者是有什麽疾病？”
褚譯挑眉，“我沒結過婚，也沒有孩子。身體很健康，婚前我可以提供全面的體檢報告。”
見龍雪意一臉不解，他繼續說，“我說的下嫁是指你很好，配我綽綽有餘。不是因為我對你有什麽隱瞞。”
龍雪意在他這裏獲得了絕對的肯定。這是她以前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她第一次仔細打量了這個男人，他身型健碩挺拔，五官挑不出任何毛病且氣質極佳。深色的西裝外套裏是潔白的襯衫，泛著冷光的領夾將領帶固定得一絲不茍，同為深色系的大衣此刻就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龍雪意腦中不受控制地飄過一行黑體加粗的大字：頂級殺豬盤……
她幾乎下意識就說：“那您需要先做婚前財產公證，婚前協議也得簽。”
褚譯這次笑出了聲，“我用不著。”
隨後表情認真，“如果你的資產需要做這些操作的話，我完全配合。畢竟言明科技是一家上市公司。”
雖然知道他沒有在開玩笑，但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很難不讓人覺得帶著嘲諷。
大概是因為自己的資產和褚譯的資產相提並論，讓她生出了自卑心理。
男人聽見龍雪意小聲嘟囔：“我也不用。”
褚譯心情很好，“你希望先辦婚禮還是先領證，現在正值新年，我哪天去南粵提親比較合適？”
龍雪意不想辦婚禮，南粵也沒有等著為她操心的親人，“先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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