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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女配(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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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女配(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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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舟看著眼前的少女杏眸圓睜。

像是被嚇到了。

不同於先前的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清冷。

反而嬌憨得可愛。

他眉頭輕揚,消除了挑眉的痞氣,圓圓的小狗眼低垂,顯得無辜。

“姐姐還沒告訴我,是誰幹的呢。”

他目光落在她微腫的臉上,眼底閃過狠戾。

不過很快,他又是一副委屈打探的模樣。

沈窈沒想到他這麽鍥而不舍,想到沈父,她斂下眸子,有些低落。

“告訴你幹嘛,大少爺想看我笑話嗎?”

顯然,少女還記著先前在夜色的仇。

而且兩人還是不尷不尬的關系,她自然不願意吐露心扉。

聞舟抿了抿唇,原本圓圓的小狗眼越發無辜起來,往日的意氣鋒銳被藏匿幹凈。

“姐姐怎麽可以冤枉我,姐姐拿走了我的第一次,我想親近姐姐不可以嗎?”

什麽鬼!?

沈窈沒想到聞舟會回答這麽不要臉的話。

“聞舟!你閉嘴!”

沈窈氣急,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耳根通紅,因著羞惱連帶著白皙小巧的臉都染上粉意,像是水嫩的蜜桃,誘惑著人采擷。

聞舟磨了磨牙,一股難言的癢意從咽喉蔓延。

他知道他和沈窈之間若是一直因為那件事不尷不尬,遲早會疏遠。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既然想要,那無論什麽手段,只要有用,就是好的。

他擡起眉頭,神情越發無辜,甚至還惡劣的湊近她。

“姐姐兇我做什麽,我潔身自好,可跟那群花心渣男不一樣。”

聞舟向來跟那群糜爛的紈絝富二代玩不到一起,他只覺得太惡心了。

一想到和女人做那種事情,他就覺得反胃。

可沈窈不一樣。

具體什麽不一樣,他還不知道。

先把人拴在身邊,他遲早能發現。

他思緒回籠,饒有興致的盯著面前不知所措的少女。

沈窈還在思考如何應付,就聽聞舟驚訝道:“姐姐不會想不負責吧。”

??

這種事情哪有要女孩負責的。

還有究竟是誰強迫誰啊?!

雖然知道那並不是聞舟,可沈窈覺得反正都是一家人,聞野幹的就等於聞舟幹的。

腦袋被巨大的信息沖擊得都要成一團漿糊了。

沈窈的思緒詭異的專註到,聞舟居然還是個處這個點上。

她滿眼不相信,語氣質疑。

“你說的誰知道是真的假的。”

畢竟男性跟女性不一樣,可沒有處—男膜。

而且她跟聞舟還不認識的時候,聞舟就能隨意搭訕。

保不準那種爛的不能再爛的手段對多少人使過。

聞舟又湊近幾分,眼底倒映著她的樣子。

他全心全意的註視著眼前的少女。

沈窈只覺得本來早就不疼的地方,被男人看得漸漸灼燙起來。

她下意識挪開眼神,有些結巴。

“幹,幹嘛。”

像只虛張聲勢又被拆穿的小貓。

聞舟唇角輕勾起弧度,壓低了聲音道:“聽說男人沒被用過,都是粉的,姐姐要不要檢查一下。”

“包管滿意。”

直到下車,聞舟的話著魔似的在她腦海裏不斷回響。

更可怕的是,她還真有點好奇。

瘋了瘋了。

沈窈閉了閉眼,將腦中的想法都甩了出去,迫使註意力轉移到眼前的建築上。

水月居不同於聞家,是一座依山而建的臺地式園林,入口草坪與噴泉相接,第二層臺地則是別墅與規則式花園。

入口就有傭人隨行指引,不過都被聞舟拒絕了。

他有種難掩的興奮,帶著沈窈往裏走。

像是自然界雄性求偶時向雌性彰顯自己的領土財富。

別墅內,傭人們好奇的打量著兩人。

除了對聞舟回來的驚訝,更多的是好奇先生帶回來的人。

家庭醫生早早就在大廳等著,他打量著兩人,本來就是個尋常的觀察。

誰知道小少爺盯了回來,帶著隱晦的不滿。

江楚有些無奈,他是從國外就跟著聞舟,本來只是俱樂部專職處理傷口的醫生。

後來被聞舟高薪挖回了國內,明面上兩人是雇傭關系,可實際早就是朋友。

向來賽車不要命的小少爺,居然破天荒的帶著一個女人回來。

還是個柔弱的漂亮女人。

難怪聞舟不喜歡那些金發碧眼的外國女,原來是喜歡這一掛的。

烏發紅唇,像是脆弱的瓷娃娃。

要是讓Max他們知道了,不得馬上飛國內來看熱鬧。

他眼含深意,識趣的收回目光,專心檢查著女人臉上的傷口。

實話說這種皮外傷,不對,連傷口都沒有的。

若是平常,有人叫他處理,江楚只會利落的翻個白眼然後讓人滾。

可一旁小少爺的眼神都快將他看穿了。

江楚只能無奈的仔細查看,最後拿出一只藥膏扔給聞舟。

“每天三次,忌辛辣刺激。”

聞舟仔細的查看著藥膏成分,確認都是溫和無刺激的才松了一口氣。

旋即他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用完就扔,還是那個他認識的聞舟。

江楚滿不在意的聳了聳肩,笑瞇瞇的和沈窈揮手。

“再見,小甜心。”

江楚說的英文,聲音暧昧帶著調侃,但沒有惡意。

沈窈禮貌的回應。

目視著江楚走遠後,沈窈才收回眼神。

一轉頭就對上小少爺那張帶著明顯不爽的臉。

沈窈裝作沒看見,一邊道謝,一邊準備從他手上拿過藥膏。

聞舟擡高手,用身高優勢阻擋了她。

男人皮笑肉不笑道:“還是讓我親自給姐姐上藥吧。”

沈窈不明白他的小心思,本能的拒絕。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聞舟聞言依舊沒有松動,只能捏緊藥膏,沈默的看著她。

大有一副,她不同意,他就不松手。

有做事的傭人悄悄擡起眼睛看著這一幕。

沈窈沒聞舟這家夥那麽厚臉皮,僵持下,最終還是她先放棄了。

她挫敗的坐在沙發上,破罐子破摔道:“隨你。”

見目的達成,聞舟眼眸彎彎,趁機坐在她身旁。

他仔細清潔了雙手,又拿來濕巾,一點點將她的臉擦拭。

男人的動作小心翼翼,沈窈側過臉,沒說話,只是胸脯不住起伏著。

蓋子打開,清冷的薄荷味沖擊大腦,藥膏抹在臉上涼絲絲的。

因著擦藥,兩人的距離逐漸拉近,沈窈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骨上。

她咽了咽嗓子,“你,你快點。”

一出聲,她才驚覺自己的聲音有多沙啞。

聞舟輕笑一聲,緩緩道:“姐姐,快不了。”

男人低沈的嗓音帶著磁性,像被粗糲砂紙細細摩著,勾的人心頭一緊。

沈窈睫毛輕顫,欲蓋彌彰的挪開眼神,沒再催促。

趁著她移開目光,男人的視線肆無忌憚的落在她身上。

細長溫婉的眉,濃黑的睫毛,小巧挺拔的山根再到水潤殷紅的唇。

帶著肉感,讓人想要一口吞下。

少女的一切神態被他貪婪的收入眼中。

像是覬覦城堡內寶藏的惡龍,只差一點,就能掙脫出鐵籠擄走珍寶。

氣息一點點粘稠,將兩人籠罩其中。

沈窈下意識放輕呼吸,只覺得空氣越發稀薄。

下一刻,女傭的聲音打斷了這一切。

“先生,有人找您。”

孟月嫉恨不甘的看著這一切。

不應該這樣的,不應該這樣的!

上次聞舟離開夜色後,她後面本想等著聞舟再來。

然後偶遇,可一連好幾天,聞舟都沒來。

她四下托關系,才終於得到了水月居的工作,薪酬豐厚,完全能賺夠學費。

最重要的是,兜兜轉轉她還是和聞舟遇見了。

她飛速的瞥了一眼沈窈,握緊了手,於是毫不猶豫的出口打斷兩人繼續接觸下去。

她低著頭,是以聞舟並沒有發現她是誰,只是不滿的看了她一眼,又回頭同沈窈交代著。

“姐姐先等一會,我去處理點事情。”

沈窈在女傭出聲的那一刻就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氣。

她搖了搖頭,毫無眷戀,甚至還帶了幾分催促。

“沒事,你快去吧。”

聞舟盯著眼前的人,知道不能操之過急。

他眼含深意道:“那姐姐不會趁著我不在,就偷偷溜走吧?”

沈窈神色一僵,像是被人猜中心事,她有些勉強的扯了扯嘴角。

“怎麽會。”

聞舟見狀順桿往上爬。

“那姐姐答應我,在這裏乖乖等我。”

沈窈磨蹭猶豫著,最後只能深吸一口氣,不情不願的答應了。

聞舟見狀眼底才湧起笑意。

吩咐著傭人好好招待著,旋即大步離開。

孟月見達到目的,本能的想跟著聞舟離開,卻被管家阿姨一把抓住手腕。

“孟月,你夢游呢,沒聽見先生的話,還不快點將這些送上去。”

林姨恨鐵不成鋼的等著孟月,要不是看在孟月媽媽的面上,她才不會招孟月進來。

小心思太多,人也浮躁。

還好人最多再待一兩個月,要不然林姨還真怕這家夥砸了自己的招牌。

孟月怎麽可能願意伺候那個惡毒又水性楊花的女人。

可看著林姨的臉色冷了下來,她只能被迫接下送了過去。

她低著頭,沈默無言的來到沈窈身旁,將冰檸茶和小蛋糕放在她手旁。

因著聞舟嗜甜,水月居有專門的甜點師。

新鮮的檸檬浮在紅茶水中,冰球夾雜在其中 ,顏色發散在冰川紋的磨砂玻璃杯中,看著十分漂亮。

粉色的慕斯蛋糕散發著甜香,即便沈窈早就戒糖了,也忍不住將目光看了過去。

不過更吸引她的,還是放東西的人。

居然是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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