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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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脫身
“你，你不要亂來。”
艾克爾有些慌張地掙紮起來，他還沒好利索，實在是經受不住。
“那可由不得你說。”格維斯特手上的動作不停。
“咚咚——”
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殿下，您在裏面嗎？屬下聽到裏面傳來了些聲響。”黑袍人隔著門向裏面道。
艾克爾掙紮地更劇烈了一些。
格維斯特壓低聲音道：“你要是再亂動，我就把門打開，讓他們都來觀賞一下。”
艾克爾瞬間就停了下來，眼底一片痛苦之色，他的格維安怎麽變成了這樣，還是說，自己從來就沒有真的認識過他。
“這樣不就乖多了。”格維斯特轉過他的臉親了上去。
“殿下，您在裏面嗎？我們正在追捕逃犯，如果您不在裏面，我們現在就進去了。”門外的黑袍人又傳來聲響。
“你想讓我回話嗎？”格維斯特滿意地看著懷裏安靜的艾克爾。
艾克爾正揪住他的衣服，背靠在書架上做支撐點，微弱地點了點頭，眼裏被欺負得幾乎含了水汽。
格維斯特只看了一眼就挪不開視線，伸手扯開了他的腰帶。
艾克爾立刻拉住了他的手，小聲道：“你先，回答......你，等會兒......”
“我教過你的，怎麽求我來著......”格維斯特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完全不給他反應的時間。
書架上的書在他們的動作間掉落下來，造成了更大的響動。
眼見著書房門的把手被扭動，艾克爾摟住格維斯特的脖子閉上眼睛，心一橫：“求你，回答他們。”
格維斯特勾著唇笑了出來，抱著人轉身抵住了門：“都不許進來，人我已經抓住了。”
“是，殿下。”
門外傳來腳步離開的聲響，直到消失。
木門規律的晃動聲在整個書房裏十分清晰可聞。
艾克爾的意識逐漸渙散，如果一切都回到最開始，他不會打開夜裏那扇門，不會救助被巡航者追捕的格維安。
沒有相遇，就不會掉入編織好的羅網之中，不得脫身。
格維斯特將一件外套蓋在他的身上，毫不費力地將人抱起，穿過走廊來到之前的房間。
艾克爾眼睛都沒睜開，聽著鐵鏈的響動他就知道，折騰了一圈又回來了。
格維斯特親手將鐵鏈拴上了他的四肢，捧著他的臉吻了上來。
“艾克爾，我也不想這樣，如果你能放棄逃跑的念頭，我不是非要圈禁你。”
艾克爾依舊閉著眼睛，徹底無視了面前的人。
“殿下，是屬下失職......”傑伊走了進來，單膝跪下道。
“不怪你，你好好照顧他，有什麽問題隨時跟我匯報。”
“是。”
格維斯特起身走了出去，將門帶上，他的眼神漸漸暗了下來。
“怎麽了，你的小情人逃跑把你氣壞了？”伊恩搖晃著手上的紅酒：“去喝一杯？”
露臺上。
格維斯特伸手撫摸著老舊的宮殿磚瓦，靠了上去：“上一次和你在這裏喝酒，還是那場戰爭前夕。”
“是啊，你給我灌醉了直接送上了去K3星的戰艦。”伊恩說著望向他，眼底的情緒讓人看不真切。
“我答應過了父皇和皇叔，會保護好你。”
格維斯特從露臺的墻邊伸出手去，感受著吹過的風。
“可是你問過我的意見嗎？你覺得我想離開嗎？”伊恩倒了兩杯酒，走到格維斯特身邊遞給他一杯。
“伊恩，我不知道戰爭結果會如何，我作為王儲必須留下，但你可以有一線生機，
就像即將來臨的這場戰爭，我依舊希望你能離開。”
格維斯特垂下眼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伊恩望向他，伸手將他被風吹亂的長發挽到耳後：“你越來越像叔父了，你是一個好王儲，將來也會是一個好國王，”
“但是這一次，你決定不了我，我會留下來，站在你的身側，就算再一次失敗，我陪你一起進星際監獄，一起上斷頭臺，不會再讓你一個人。”
伊恩撐在墻上，側頭看向他，陷入了幼時的回憶。
六歲的格維斯特被接回了皇室，自那時起一直是眾星捧月一樣的人物，他的身邊總是圍滿了各種各樣的人。
幼小的自己只能看見他的光輝而無法接近。
父親說格維斯特是王儲，是未來的國王，自己最大的任務就是盡心輔佐他保護他。
自那以後，幼年的伊恩滿眼都是他，也只能看見他。
自己花了八年的時間走近他，終於能夠站在他的身側，與他一同並肩作戰，又怎麽可能在這種時候臨陣脫逃。
“你還是什麽都不明白。”格維斯特搖晃著杯中的紅酒，視線眺向遠方。
“不明白的人是你。”
......
入夜。
艾克爾扯著被單正要睡著的時候，門被打開了。
艾克爾警惕地睜開了雙眼，直到看著格維斯特出現在門口時，艾克爾又把眼睛閉上了，他一點都不想面對他，眼不見為凈。
屋裏很黑，窗子都被封起來了，只有零星的一點月光從縫隙裏散落進來。
格維斯特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直接躺在了床上，整只蟲醉醺醺的往他邊上蹭。
艾克爾不耐煩地伸手去抵他的臉，卻意外發現他今天沒有戴面具。
艾克爾的手忽然就停住了。
格維斯特靠在他的枕邊，雖然月光微弱，但依舊能看清是格維安那張臉。
即便他早就知道了，但親眼見到，還是帶給他不小的沖擊力。
“艾克爾......”格維安軟著嗓音朝他蹭了過來，隱隱能聽出一絲撒嬌的意味。
一股酒味兒傳來，格維安整只蟲醉得沒有意識，也沒有戴變聲器。
是格維安自己的聲線，好久，沒有聽過了。
艾克爾渾身立刻就酥軟了起來，推拒的手也停在了他的左肩，格維安沒有脫過上半身的衣服，他的左肩有自己親手打上的槍傷。
艾克爾不由放緩了力道，問出了聲：“疼嗎？”
格維安迷迷糊糊地靠在了他的身上，不一會兒，艾克爾的脖頸處一片微涼。
格維安哭了，微弱的啜泣聲傳來：“艾克爾，別離開我，別娶其他人......”
艾克爾的手頓住了，心中刺痛了一下，一旦格維斯特變回格維安，他就有些無法招架。
但他很清楚，自己一定會離開，或許也會娶其他人，他們是敵人，註定沒有未來。
艾克爾沒有回答，只是伸手觸上他的臉，帶來一陣鐵鏈的響動。
格維安緩緩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面前的人，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不清醒。
“艾克爾，你怎麽會在我的床上？”
艾克爾無奈地笑了出來，為自己方才心裏的痛楚感到可笑。
自己到底為什麽會把一個喝醉酒滿口胡話之人說過的話放在心上。
格維安拽起一旁的鐵鏈，滿臉疑惑：“這是什麽？艾克爾，你為什麽要把自己栓在我床上？”
艾克爾只覺額角青筋跳動，如果自己現在不是被鎖著，高低給他來一拳。
你聽聽自己說的這是什麽話，誰沒事把自己鎖著玩？要不是你發瘋，請我來我都不來。
格維安撐起身，湊近艾克爾的臉，仔細打量。
二人之間只有一指的距離，格維安的鼻子甚至碰到了他的，艾克爾的臉刷得一下就紅了，他不自然地避開視線。
格維安歪著頭打量他，伸手掰過他的下巴：“你真的是艾克爾嗎？”
格維安金色的長發蹭著他的臉，小鹿一樣濕漉漉的眼睛望向他，艾克爾一時有些心動，忍不住點了點頭。
格維安又湊近了一些，他們的唇幾乎相觸，艾克爾不由吞咽了口口水。
格維安薄唇親啟：“那你喜歡我嗎？”
艾克爾一時有些錯愕，他被問住了，從見到格維安第一面開始，他就心動了，後面更是一步步落入他編織好的陷阱。
可這一切都是虛假的，自己喜歡的是偽裝出來溫柔小意的格維安，不是渴望權力瘋狂征戰的格維斯特。
但是這張臉湊上來的時候，自己還是會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所以，艾克爾不知道，現在到底，還算不算喜歡。
“你不回答，是不喜歡的意思嗎？”格維安望向他，一臉失落，淺藍色的眼睛都暗淡了許多。
如果格維安有毛茸茸的貓耳朵，現在一定會耷拉下來。
艾克爾看著他委屈的幾乎要落淚的樣子，心一橫，反正他都已經醉成這個樣子了，明天醒來什麽都不會記得，騙騙他怎麽了。
“喜歡，我喜歡你。”艾克爾說著，心跳動個不停，果然，說謊是會心跳加速的。
格維安望著他，像靜止了一樣，眼裏並沒有欣喜的情緒，眼裏的光徹底暗淡了：“果然，是在做夢啊。”
艾克爾微微皺了皺眉，這家夥到底在幹什麽，就算喝醉了酒也不能這麽折騰人吧。
自己都順著他的話說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想怎麽樣。
格維安直起身來，眼裏透露著悲傷：“只有夢裏的你才會說喜歡，現實裏的你那麽厭惡我，恨不得殺了我，又怎麽會愛我，”
“到底要怎麽做，你才會喜歡我？艾克爾，你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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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要亂來。”
艾克爾有些慌張地掙紮起來，他還沒好利索，實在是經受不住。
“那可由不得你說。”格維斯特手上的動作不停。
“咚咚——”
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殿下，您在裏面嗎？屬下聽到裏面傳來了些聲響。”黑袍人隔著門向裏面道。
艾克爾掙紮地更劇烈了一些。
格維斯特壓低聲音道：“你要是再亂動，我就把門打開，讓他們都來觀賞一下。”
艾克爾瞬間就停了下來，眼底一片痛苦之色，他的格維安怎麽變成了這樣，還是說，自己從來就沒有真的認識過他。
“這樣不就乖多了。”格維斯特轉過他的臉親了上去。
“殿下，您在裏面嗎？我們正在追捕逃犯，如果您不在裏面，我們現在就進去了。”門外的黑袍人又傳來聲響。
“你想讓我回話嗎？”格維斯特滿意地看著懷裏安靜的艾克爾。
艾克爾正揪住他的衣服，背靠在書架上做支撐點，微弱地點了點頭，眼裏被欺負得幾乎含了水汽。
格維斯特只看了一眼就挪不開視線，伸手扯開了他的腰帶。
艾克爾立刻拉住了他的手，小聲道：“你先，回答......你，等會兒......”
“我教過你的，怎麽求我來著......”格維斯特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完全不給他反應的時間。
書架上的書在他們的動作間掉落下來，造成了更大的響動。
眼見著書房門的把手被扭動，艾克爾摟住格維斯特的脖子閉上眼睛，心一橫：“求你，回答他們。”
格維斯特勾著唇笑了出來，抱著人轉身抵住了門：“都不許進來，人我已經抓住了。”
“是，殿下。”
門外傳來腳步離開的聲響，直到消失。
木門規律的晃動聲在整個書房裏十分清晰可聞。
艾克爾的意識逐漸渙散，如果一切都回到最開始，他不會打開夜裏那扇門，不會救助被巡航者追捕的格維安。
沒有相遇，就不會掉入編織好的羅網之中，不得脫身。
格維斯特將一件外套蓋在他的身上，毫不費力地將人抱起，穿過走廊來到之前的房間。
艾克爾眼睛都沒睜開，聽著鐵鏈的響動他就知道，折騰了一圈又回來了。
格維斯特親手將鐵鏈拴上了他的四肢，捧著他的臉吻了上來。
“艾克爾，我也不想這樣，如果你能放棄逃跑的念頭，我不是非要圈禁你。”
艾克爾依舊閉著眼睛，徹底無視了面前的人。
“殿下，是屬下失職......”傑伊走了進來，單膝跪下道。
“不怪你，你好好照顧他，有什麽問題隨時跟我匯報。”
“是。”
格維斯特起身走了出去，將門帶上，他的眼神漸漸暗了下來。
“怎麽了，你的小情人逃跑把你氣壞了？”伊恩搖晃著手上的紅酒：“去喝一杯？”
露臺上。
格維斯特伸手撫摸著老舊的宮殿磚瓦，靠了上去：“上一次和你在這裏喝酒，還是那場戰爭前夕。”
“是啊，你給我灌醉了直接送上了去K3星的戰艦。”伊恩說著望向他，眼底的情緒讓人看不真切。
“我答應過了父皇和皇叔，會保護好你。”
格維斯特從露臺的墻邊伸出手去，感受著吹過的風。
“可是你問過我的意見嗎？你覺得我想離開嗎？”伊恩倒了兩杯酒，走到格維斯特身邊遞給他一杯。
“伊恩，我不知道戰爭結果會如何，我作為王儲必須留下，但你可以有一線生機，
就像即將來臨的這場戰爭，我依舊希望你能離開。”
格維斯特垂下眼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伊恩望向他，伸手將他被風吹亂的長發挽到耳後：“你越來越像叔父了，你是一個好王儲，將來也會是一個好國王，”
“但是這一次，你決定不了我，我會留下來，站在你的身側，就算再一次失敗，我陪你一起進星際監獄，一起上斷頭臺，不會再讓你一個人。”
伊恩撐在墻上，側頭看向他，陷入了幼時的回憶。
六歲的格維斯特被接回了皇室，自那時起一直是眾星捧月一樣的人物，他的身邊總是圍滿了各種各樣的人。
幼小的自己只能看見他的光輝而無法接近。
父親說格維斯特是王儲，是未來的國王，自己最大的任務就是盡心輔佐他保護他。
自那以後，幼年的伊恩滿眼都是他，也只能看見他。
自己花了八年的時間走近他，終於能夠站在他的身側，與他一同並肩作戰，又怎麽可能在這種時候臨陣脫逃。
“你還是什麽都不明白。”格維斯特搖晃著杯中的紅酒，視線眺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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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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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爾扯著被單正要睡著的時候，門被打開了。
艾克爾警惕地睜開了雙眼，直到看著格維斯特出現在門口時，艾克爾又把眼睛閉上了，他一點都不想面對他，眼不見為凈。
屋裏很黑，窗子都被封起來了，只有零星的一點月光從縫隙裏散落進來。
格維斯特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直接躺在了床上，整只蟲醉醺醺的往他邊上蹭。
艾克爾不耐煩地伸手去抵他的臉，卻意外發現他今天沒有戴面具。
艾克爾的手忽然就停住了。
格維斯特靠在他的枕邊，雖然月光微弱，但依舊能看清是格維安那張臉。
即便他早就知道了，但親眼見到，還是帶給他不小的沖擊力。
“艾克爾......”格維安軟著嗓音朝他蹭了過來，隱隱能聽出一絲撒嬌的意味。
一股酒味兒傳來，格維安整只蟲醉得沒有意識，也沒有戴變聲器。
是格維安自己的聲線，好久，沒有聽過了。
艾克爾渾身立刻就酥軟了起來，推拒的手也停在了他的左肩，格維安沒有脫過上半身的衣服，他的左肩有自己親手打上的槍傷。
艾克爾不由放緩了力道，問出了聲：“疼嗎？”
格維安迷迷糊糊地靠在了他的身上，不一會兒，艾克爾的脖頸處一片微涼。
格維安哭了，微弱的啜泣聲傳來：“艾克爾，別離開我，別娶其他人......”
艾克爾的手頓住了，心中刺痛了一下，一旦格維斯特變回格維安，他就有些無法招架。
但他很清楚，自己一定會離開，或許也會娶其他人，他們是敵人，註定沒有未來。
艾克爾沒有回答，只是伸手觸上他的臉，帶來一陣鐵鏈的響動。
格維安緩緩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面前的人，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不清醒。
“艾克爾，你怎麽會在我的床上？”
艾克爾無奈地笑了出來，為自己方才心裏的痛楚感到可笑。
自己到底為什麽會把一個喝醉酒滿口胡話之人說過的話放在心上。
格維安拽起一旁的鐵鏈，滿臉疑惑：“這是什麽？艾克爾，你為什麽要把自己栓在我床上？”
艾克爾只覺額角青筋跳動，如果自己現在不是被鎖著，高低給他來一拳。
你聽聽自己說的這是什麽話，誰沒事把自己鎖著玩？要不是你發瘋，請我來我都不來。
格維安撐起身，湊近艾克爾的臉，仔細打量。
二人之間只有一指的距離，格維安的鼻子甚至碰到了他的，艾克爾的臉刷得一下就紅了，他不自然地避開視線。
格維安歪著頭打量他，伸手掰過他的下巴：“你真的是艾克爾嗎？”
格維安金色的長發蹭著他的臉，小鹿一樣濕漉漉的眼睛望向他，艾克爾一時有些心動，忍不住點了點頭。
格維安又湊近了一些，他們的唇幾乎相觸，艾克爾不由吞咽了口口水。
格維安薄唇親啟：“那你喜歡我嗎？”
艾克爾一時有些錯愕，他被問住了，從見到格維安第一面開始，他就心動了，後面更是一步步落入他編織好的陷阱。
可這一切都是虛假的，自己喜歡的是偽裝出來溫柔小意的格維安，不是渴望權力瘋狂征戰的格維斯特。
但是這張臉湊上來的時候，自己還是會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所以，艾克爾不知道，現在到底，還算不算喜歡。
“你不回答，是不喜歡的意思嗎？”格維安望向他，一臉失落，淺藍色的眼睛都暗淡了許多。
如果格維安有毛茸茸的貓耳朵，現在一定會耷拉下來。
艾克爾看著他委屈的幾乎要落淚的樣子，心一橫，反正他都已經醉成這個樣子了，明天醒來什麽都不會記得，騙騙他怎麽了。
“喜歡，我喜歡你。”艾克爾說著，心跳動個不停，果然，說謊是會心跳加速的。
格維安望著他，像靜止了一樣，眼裏並沒有欣喜的情緒，眼裏的光徹底暗淡了：“果然，是在做夢啊。”
艾克爾微微皺了皺眉，這家夥到底在幹什麽，就算喝醉了酒也不能這麽折騰人吧。
自己都順著他的話說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想怎麽樣。
格維安直起身來，眼裏透露著悲傷：“只有夢裏的你才會說喜歡，現實裏的你那麽厭惡我，恨不得殺了我，又怎麽會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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