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他是你的了

關燈
他是你的了

“我的好哥哥,你看不出來嗎?我們正在親熱。”德裏斯起身,笑著靠在了墻上。

格維安從床上坐了起來,紅著眼睛小跑到艾克爾身邊,拉上他的手臂。

“艾克爾......”

艾克爾望向他的神色中透著一抹疏離,將他的手掰了開來。

“是我打擾了,你們繼續。”

艾克爾說完便轉身離開。

“艾克爾,別丟下我......”

格維安追了上去,手還沒碰上面前的人。

艾克爾忽然轉過身來,扶住他的肩膀。

“艾克爾......”格維安淚眼婆娑地望向他。

艾克爾手上微一用力,將他推進了德裏斯的懷裏。

“他是你的了。”

艾克爾面無表情地說完後轉身離去。

“艾克爾......”格維安望著艾克爾的背影輕聲喚著,眼睛都哭紅了。

“美人兒,別叫了,他把你輸給我了。”

德裏斯抱著懷裏的人,輕聲哄著。

格維安像個精致的娃娃一樣安靜地落淚,絕望和窒息包裹著他。

艾克爾,你又一次,拋下我了。

......

艾克爾回到房間的時候,腦子裏全都是格維安被德裏斯抱在懷裏哭泣的樣子。

不經意間轉頭,看向桌上那塊被雨淋濕的蛋糕。

就在前一天,格維安還冒著雨走了一天的路程,滿心歡喜地來給他送蛋糕。

結果夜裏就偷偷溜進了他弟弟的房間,爬上了他弟弟的床。

艾克爾用兩根手指捏住蛋糕的袋子,毫不留情地扔進了垃圾桶。

如果說之前他還抱有一絲幻想,那在看到二人交疊而臥時,他就不想再騙自己了。

躺在床上的時候,艾克爾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他很清楚,以德裏斯的性子今天晚上他們會發生什麽。

可這是格維安自己的選擇。

天色漸漸亮了。

艾克爾依舊在床上睜著雙眼,無法入睡。

或許去外面吹吹風會有利於釋放他的煩躁情緒。

艾克爾這麽想著坐起身來,剛一打開門,腳還沒邁出去,就見到了失眠的罪魁禍首。

“艾克爾......”

格維安方才正坐在他門前靠著門板入睡。

艾克爾一開門,格維安立刻失去平衡倒了進來,趴在了艾克爾的腳前。

格維安擡起頭,眼睛已經哭紅了,看著有些腫,一見到艾克爾立馬手足無措起來。

“艾克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在這裏擋你路的,我現在就讓開。”

格維安說著抱著腿蜷縮到門邊的角落裏。

艾克爾皺著眉頭跨了出去,將門重重帶上,冷著臉道。

“回來前我不想再見到你,隨便你去哪裏都好,離開這裏。”

“艾克爾......”

艾克爾沒有再看他一眼,順著樓梯走了下去。

格維安繼續靠在門邊,將頭枕在曲起的膝蓋上。

忽然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雙鞋。

“艾克......”格維安剛擡起頭,在看清來人時,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嘖,美人兒,你這樣我會很傷心的,你的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

德裏斯捂著心臟一臉受傷。

格維安沒有理他,繼續低下頭,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

一個精致的香囊從德裏斯的手上垂落下來。

格維安擡眼看他,眼神如平靜的湖面,泛不起一絲漣漪,一種心死的寧靜。

“哎,我這個人就是看不得美人兒傷心,”

“我說過只要你來,就給你想要的,”

“只是我沒想到你想要的只是個香囊。”

德裏斯執起格維安的手,將香囊放在了他的手上。

“我這個人不喜歡用強,”

“你之前喝了□□,卻寧願坐在他門口生生挨到藥效消失,也不願意來找我,”

“你就這麽喜歡他?”

格維安的眼神一直盯在手上的香囊上,看不出喜怒。

“算了,”德裏斯站起身來。

“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父親今天就回來了,”

“他要是看到你在這裏,艾克爾也會被遷怒,你也不想看艾克爾被罰吧?”

格維安的神色終於有了一絲動容,擡眼去看他。

......

艾克爾在花園裏走了很久,直到天色越來越亮,傭人們都出來工作了才回去。

艾克爾站在房門外,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有些出神。

格維安很聽話,自己說回來前不想看見他,他就真的走了。

一位瓢蟲傭人走過,見到他立刻行了個禮:“艾克爾少爺早。”

“剛才坐在這個門口的人你見過嗎?”

“您是說那個金色頭發十分貌美的蝶奴嗎?”

瓢蟲傭人思索一番道:“他跟德裏斯少爺一起出去了,您要找他的話,我可以幫您聯......”

“不用了。”

“是,艾克爾少爺。”瓢蟲傭人說完就離開了。

艾克爾打開房門,房間內沒有拉開窗簾,一片昏暗。

床榻上有格維安躺過的痕跡,浴室有他用過的浴巾,凳子上還搭著他昨天換下來的衣物,到處都是格維安的氣息。

艾克爾有些煩躁,明明是他不要格維安了,格維安和誰離開又跟他有什麽關系。

一直到晚上,艾德蒙上將和德裏斯都回來了,他都沒見到過格維安。

晚上的聚餐艾克爾有些心不在焉。

所有人舉起酒杯給加拉赫格夫人慶生,艾克爾卻擰著眉頭正用叉子在牛排上漫無目的地劃著。

“咳咳......”

直到洛尼咳嗽了一聲,艾克爾才緩過神,舉起酒杯參與進來。

“哥哥怎麽有些魂不守舍的,是因為不是自己家住不習慣嗎?”

“德裏斯”

“德裏斯......”

艾德蒙上將和洛尼同時出聲。

德裏斯挑了挑眉,繼續切割著面前的牛排,但動作十分用力,簡直要把盤子也一同切碎。

艾克爾瞇著眼睛看向他,手中的叉子直接插在了牛排上,就好像面前的牛排是討人厭的德裏斯。

晚餐後,艾克爾正在花園裏散步消食,遠見一個身影朝他走了過來,艾克爾正要原路折返。

“艾克爾。”

那個身影忽然叫住了他。

是洛尼。

“德裏斯一直都是這樣,嘴上不饒人,但他心不壞,你不必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艾克爾點了點頭,心中暗道,沒事,我也沒把他當人。

二人之間忽然就靜默了下來,艾克爾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畢竟他與洛尼幾乎沒什麽交集。

“你搬出去後過得還習慣嗎?”

“還行。”何止是還行,簡直是自由自在。

“我聽說你養了個蝶奴?”

艾克爾擡眼望向他,一時摸不清他的用意,是想像父親一樣來對他說教嗎?

“你別誤會,我只是聽父親說起過,沒有要幹涉你的意思,但多數的蝶奴並不幹凈,還是要做好措施。”

艾克爾撇了撇嘴,剛要反駁格維安跟他們不一樣,就想起格維安爬上德裏斯床的那件事。

於是悻悻地閉上了嘴。

“明天母親會宴請其他貴族夫人們來家中慶生,可能會有很多你不熟悉的夫人,明天我很忙可能顧不上你,”

“我會吩咐管家多留心你的情況,你不需要太過擔心。”

“我知道了,謝謝你洛尼。”

洛尼點了點頭,接著轉身離開的時候頓了頓,終是回過頭來:“電子煙還是少抽一些比較好。”

望著洛尼離去的背影,艾克爾心中閃過一抹怪異。

這還是那個冷著臉惜字如金的大少爺洛尼嗎,什麽時候這麽愛管他的閑事了。

次日。

加拉赫格夫人的生日宴上。

艾克爾舉著酒杯應付完一眾夫人後坐在角落裏休息。

這些夫人十分難纏,一個個熱情地要為他介紹雄蟲或亞雌。

艾克爾終於知道洛尼昨天為什麽說他會很忙了。

身為四大貴族之首的雄性龍蟲,加拉赫格家族的長子。

洛尼幾乎被那些夫人圍了起來,熱切地推銷著自家的雌蟲。

“哥哥好久沒有參加過這種貴族的宴會了,還適應吧?”

德裏斯摟著一位亞雌龍蟲出現在艾克爾的面前,語氣輕蔑。

艾克爾拿起禮服外套直接無視他走了過去。

如果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艾克爾會毫不猶豫地給他一拳。

但這是加拉赫格夫人的生日宴,他不想生事。

“嘖嘖,看來你一點都不關心你那個可憐的小奴隸,”

“他在我的床上哭得眼淚都流幹了,你的眼光很不錯,他的滋味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艾克爾停住了腳步,手緊緊地握成拳,手臂上的青筋因為過度用力凸顯出來。

“那是你們的事,不需要講給我聽。”

艾克爾頓了頓道:“但我還是勸你節制一些,他受過很重的傷,身體不好,你要是太過分了,容易把他玩死。”

“唉,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對玩伴的新鮮感過得很快的,”

“我已經玩膩了,你的小奴隸現在在服侍其他人。”

艾克爾聞言轉過身來,雙目猩紅,一手揪起德裏斯的衣領:“你說什麽?”

方才被德裏斯摟住的亞雌龍蟲被這一變故驚呆了,慌忙尖叫起來。

一時間周圍的人都望向他們。

“你已經把他送給我了,我想怎麽處置都是我的事,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他現在在哪?”艾克爾揪著他衣領的手不斷用力。

德裏斯笑出了聲:“怎麽?你很在意他?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使用過了,你不嫌臟嗎?”

“你說不說?”艾克爾另一手捏緊握拳,眼見拳頭就要落下來。

“艾克爾!”

艾克爾轉頭望去,洛尼正朝他們走來。

德裏斯笑著看向他的眼睛:“伊侖會所,你去玩過很多次吧?”

艾克爾的心臟驟然收緊。

“你要是還想玩,下次直接去點他不就好了?被訓練過的,會更有意思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