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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就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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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就是那個意思

對於即將到來的成人禮, 黎知韞本人原先沒有什麽感想,只是在看到再一次更新的大綱後,她忽然決定送自己一份大禮, 也為創造出自己的作家大人送一份大禮。

[在女主成人禮的這一天, 成功拿下收購項目的盛嘉年在拍賣會上拍下“啟愛之心”, 在暴雨中風塵仆仆地趕到宴會上, 想要親手為她獻上這份禮物。]

[女主註視著眼前這個曾經一舉一動都牽動自己心緒的人,本來心灰意冷的心又升上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雖然黎知韞本來就對作者所謂的“追妻火葬場”毫不期待, 但僅僅是淋著雨給她送個項鏈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感動原諒了,真的不是在詐騙她嗎?

那麽成功拿下收購項目,或許是能夠“成功”的吧?

跟在少女身後的聞炔感覺到了她的低氣壓,垂眸看了她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

他是在訂婚宴之後才知道自己即將作為禮物送給黎氏大小姐的。在基地摸爬滾打的時候, 身邊的人總會源源不斷地被挑選走。

按照基地的編號準則, 編號開頭為“W”的是刀尖舔血的賞金獵人,而“S”開頭的則是贈送給權貴的禮物。

荒誕的是, 聞炔應該是第一位以“W”編號卻被當作玩物送出的人。一開始他只是想要一個表現的機會, 認為能讓齊總註意到自己就能夠回到賞金獵人的位置, 實在太過天真。

剛進入基地的新人, 大多都殷切期盼著自己可以分到“S”系, 那群手無縛雞之力的羊羔們看起來特別的嬌生慣養。

可聞炔曾經在執行任務期間見過那些編號“S”的下場, 他們無一不淪為權貴取樂的工具,受寵的能得到一點甜頭, 不受寵的被玩到渣都不剩。那些難以入目的花樣, 簡直讓他生理性作嘔, 時間久了他也逐漸麻木。

該值得慶幸嗎?他的主人是一位擁有著漂亮皮囊的少女, 看起來冷情冷心,不會像那些有著變態樂趣的人玩弄折磨他。

清風中一陣獨特的苦橙味道飄來, 肚子發出細微的叫聲。

聞炔已經很少會有饑餓的感覺了,但今天莫名的,那股生理性的饑餓感卷土重來。

黎知韞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眼,然後在一個鋪子前停下腳步,蒸籠上面用花棉布蓋著,一位老奶奶站在破舊小推車的後面。

“奶奶,白饅頭還有幾個呀?”

她的語氣聽起來頗為熟稔,聞炔心下一驚。

老人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看清面前的人是小路之前帶回來的女孩,臉上頓時漾開了笑容:“是小韞啊!好久不見哦,這個點都賣得差不多嘍,我看看......還剩三個。”

她掀開花棉布,裏面躺著三個白白胖胖的饅頭,無所顧忌地向外冒著清甜的香氣。

“我全要了。”

*

聞炔啃著熱騰騰的饅頭時,撞上黎知韞戲謔的眼神,莫名有點慌亂。

從被當作賠禮送到這裏來開始,他就再也沒有進食過,盡管餓得前胸貼後背,不被允許上桌吃飯是商品的常態。聞炔不會埋怨他的新主人,卻會因為她主動給自己買了三個饅頭淚眼汪汪。

餓了要自己拼盡一切去獲得吃飯的權利,一群豺狼虎豹樣的男人為了一頓飯打得頭破血流,這是二十年來他不得不堅持的事情。

可她怎麽會這麽好?明明是高貴的大小姐,竟然能在一件商品的身上施舍憐憫的眼神。

被洗去印記的地方隱隱發燙,聞炔將最後一口饅頭咽下去,哽咽著說:“謝謝。”

偏棕的硬質頭發讓他垂下頭時有種詭異的倔強感。

黎知韞感到有點好笑,她起初以為齊邱真送過來的這件賠禮是一位捷克狼犬,現在更像是一只蠢笨的大型土狗。

不過沒關系,蠢點好,太聰明了的話就會作妖。

雖然提前得知了消息,但看到熟悉的店面前大打出手的兩撥人,黎知韞還是對如此傳統的商業手段感到嗤之以鼻。

於是她輕飄飄看了眼身側的男人,既然是保鏢的話,現在該履行自己的職責了吧。

加入到混戰人群中的聞炔短暫地令氣勢洶洶的外來人一楞,回過神後叫囂著讓他走開,不然連他一起打。

他硬朗的面容,健碩的身材看起來就不好惹。因此對面五個人齊齊轉移目標,朝他襲來。

聞炔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身形一閃輕松避開,反手一拳準確無誤地擊中對方的腹部,那人瞬間疼得倒退幾步。

他是真正在生死線上走過的人,而這群人卻連個練家子都不是,連聞炔的衣角都未曾觸及分毫就節節敗退。

只好朝他身後的人撂下狠話,狼狽地一瘸一拐離開了。

推搡間磕到腦袋的路父正要向聞炔道謝,卻眼睜睜看著他朝不遠處與此地略顯格格不入的少女走去,謝語卡在喉嚨口。

畢竟幫他們解決了大麻煩,知道黎知韞身份的路父原先僵硬的神色不得不緩和下來。他對這群貴族抵觸得很,要不是小路中了邪似的天天念叨她,他很難將黎知韞與那群傲慢的人分割開來。

因此在少女提出合作時,路父的心裏開始警鈴大作。他生怕這是一個誘人的甜蜜陷阱,可那群流氓一樣的人天天來時間長了又招架不住。

“如果你看過新聞的話,應該知道黎氏的主攻方向並不在地產開發領域,我們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幫助當然不是無緣無故的。

“何況路旭之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想讓他傷心。”必要時再打一下感情牌。

“若是還有顧慮的地方,可以隨時聯系,到時間不等人。”最後小小施加壓力。

中年男人握著茶杯的手緊了又緊,嘆了口氣接過橄欖枝,他也有點累了。

*

因為白天表現良好,聞炔得到了允許吃飯的命令,只是依然不能上桌。

高大的男人蜷縮在角落裏,看上去好不可憐。當然這只是別人看到這一幕的想法,聞炔的內心是相當滿足的。他從來沒有過任何家,但在這座房子卻帶給他很奇妙的感覺。

肚子填飽了的黎知韞,感覺精神上也可以來點小零食。

於是在黎銘鈳鬼鬼祟祟地和她說自己要出門時,黎知韞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她居高臨下地走到男人的身旁,無論是早上還是現在,聞炔顯然都能夠讀懂她的眼神。

他將黎銘鈳出門前的厲聲警告拋之腦後。

“不要癡心妄想。”

現在不是聞炔癡心妄想,他只有一個主人,只會忠於她的命令。

他無意識地摸上脖頸,有些發燙的皮膚叫囂著打上她的烙印。

*

他實在是有些與眾不同。

紅色綁帶深深陷入男人上半身的每一塊肌肉群,勒得聞炔有些窒息,迷亂間撞進她清明的黑瞳裏,升起的那團無名熾火一點點蔓延至全身。

當胸前被輕輕刮蹭過時,聞炔條件反射地弓起身子,漂亮的背肌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少女面前。

他的嘴巴被用最原始的黑色膠布封著,只能聽見喉嚨裏難耐的“嗚嗚”聲,猩紅的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水光。

丟棄賞金獵人的盔甲後,倒像是個引頸就戮的俘虜。

少女的體溫天生較低,柔軟的掌心微涼,輕撫過他的脖頸時激起一陣顫栗。(我請問呢第八遍了,都刪光了還鎖,煩不煩啊)

聞炔被澎湃的熱意熏得頭昏腦脹。

因為是與眾不同的小麥色皮膚,當虛汗流過人魚線時看起來愈發性感。

聞炔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純粹,像是個只會聽從指令的機器人。比起裴紹和盛譯,他們即便在意亂情迷間也會想方設法地貼近自己。

但聞炔不會,他只會睜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瞳,沒有羞恥,也沒有勾引,直勾勾地等待她的施舍。

於是黎知韞一把撕開他嘴上的黑色膠布,食指探入口腔,在他的耳邊輕聲問:“會嗎?”

(請問這裏我描寫脖子以下了嗎???)

聞炔緊抿的嘴唇顫了顫,在她驟然收緊五指時喉間溢出一點破碎的呻.吟,原本顆粒質感的嗓音在情.欲的暈染下愈發沙啞:

“我……可以學。”

然後他的頭發就被嵌入的五指狠狠扯住,頭頂傳來少女略顯遲疑的聲音:“你確定自己是一手貨吧?”

身體、眼睛、心都是最純粹的一手貨。

雖然齊邱真不會糊弄她,但黎知韞對於這種事還是要謹慎一點。

聞炔想起昨天她在看到那串編號時嫌棄的神情,心臟像是被針刺痛,說出的話也帶著隱隱的哭腔:

“我是……幹凈的。”

黎知韞松開他的頭發冷淡地嗯了聲,示意他動作。

昏暗的房間裏頓時響起暧昧的水漬聲。

被拋置一旁的手機振動了一下,彈出兩條消息:

【路旭之:你今天來店裏了嗎?】

【路旭之:好可惜,沒有見到你嗚嗚。】

無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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