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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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國信息部-休息室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滿臉疲倦的蔣桓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情緒平穩，重覆著1分鐘前的話術。
距離議會兩天過去，整個星際合國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第二世界》已停止運行，就在合國理事會認定褚箏背後擁有野生人工智能時，游戲停服，所有在線玩家在同一時間被彈出了游戲。
“我也說過很多遍了，我要見n109-1。”褚箏面無表情，任誰也瞧不出她到底打著什麽主意。
蔣桓氣急，不過一個機器人罷了，有必要這麽較真嗎？
“你不相信我可以，但你能質疑{守護者}嗎？”蔣桓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
“我相不相信它跟我要見n109-1有什麽沖突嗎？”
要褚箏說，她才覺得奇怪呢，僅僅只是要求見到n109-1這一個要求，偏偏這個蔣桓就是百般阻攔。
這不得不讓她多想。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一個人，耽誤了整個星際公民們的生死存亡！”
蔣桓煩躁的扯了扯領口，語氣越發的重；“做事能不能不要這麽不負責任？”
“又來，每次都是這樣，我一提到見n109-1，你就岔開話題。”
褚箏都快被氣笑了，她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質問。
“告訴我，你們把n109-1怎麽了？”
背對著褚箏的蔣桓沈默不語，褚箏繼續道。
“我沒關系的，不管是耽誤兩天，還是十天，我有的是時間。”
聽到這話，蔣桓猛地轉過身，目光狠厲。
“行，你夠狠。”
“看完n109-1就開始配合我們工作了是嗎。”最後一聲，仿佛咬著牙發出的聲一般，顯然他現在火氣大得很。
見他可算是松口，褚箏連忙點頭。
“對。”
然而蔣桓的臉色並沒有因此緩和，反而越發陰沈。
“希望你不會後悔。”他留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
就在褚箏打算跟上蔣桓時，距離她一步之遙的門突然關上，而蔣桓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視線範圍內。
【接下來，將由我與你進行對接。】
整個房間內都響起了極為柔和的女性聲音，仿佛與真人對話一般。
這……
褚箏頓住了，不知為何，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守護者；【接下來，我將為你播放無刪減、無快進版關於n109-1進入a107後的監控影像，如需快進請撥動你面前的進度條，或者選擇讓我來幫助你完成。】
監控影像？
聽到這四個字的褚箏一臉茫然，隨著眼前出現她和n109-1在驅逐艦上的全息影像後，她連忙出聲。
“等……等一下，我想你們是不是理解錯我的意思了？”
“我是要和可觸碰的n109-1，面對面的交流，不是看它的監控視頻！”
褚箏緊咬牙關，說不出此時內心的感受，只覺得荒謬級了。
……瘋了吧？
守護者；【n109-1在53小時之前，進行了程序化的自我銷毀，從客觀意義上來看，它已經徹底死亡。】
守護者一邊說，一邊將全息影像快進到最後一段，並將正在自我銷毀中的n109-1的整體影像單獨放大在褚箏的面前。
隨著全息影像中，在隔離倉內轟然自爆成碎片的n109-1。
褚箏也感覺她整個腦子都“轟！”的一聲，一同被炸開了。
耳朵裏嗡、嗡的響。
自我銷毀……
死亡？
什麽鬼影像？
“難怪……”褚箏失神喃喃道。
難怪這兩天怎麽都聯系不上02。
借用n109-1的身體後，進行自爆銷毀，所以它應該是回到蛛網了吧？
但是……如果回蛛網了，為什麽不聯系她？
《第二世界》也停止運行了，這說明什麽……
褚箏腦海中浮現各種各樣的疑慮，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天旋地轉。
守護者；【檢測到褚箏女士心律不齊、呼吸困難，將會在5秒鐘以內發生昏厥現象，已傳喚醫務處，請你耐心等待。】
與此同時，蔣桓這兒也第一時間收到了褚箏發生狀況的信息。
他神色淡淡的掃了一眼，忍不住沈思。
“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
醫務處那邊速度快得很，褚箏前腳剛倒下，他們後腳就推開門了。
動作利索的像是演習了上千遍。
“患者姓名：褚箏。
身體狀況；基因病患者，第5期初期癥狀，上一次檢測在1年前，檢查為第5期初……期，癥狀？”醫務員a平靜的聲調突然轉了個彎。
醫務員b一巴掌拍開a；“放屁呢你，讓開。”
醫務員b震驚了。
“……我擦，我他麽還以為你開玩笑，真的啊！”
醫務員c羨慕道；“這位也是《第二世界》的玩家之一吧？”
醫務員a摸著被拍的頭，低聲怒吼；“可惡！又是日常嫉妒每一位擁有內測名額的合國公民的一天！”
醫務員b：“最近兩天全知上鋪天蓋地熱搜，合國居然一點也不插手平息，放任他們把《第二世界》給炒的昏天暗地的。”
醫務員b吃瓜臉；“不出意外的話，信息部這邊要開始搞大動作了。”
醫務員c；“《第二世界》都停服兩天了，游戲負責人不是被“接”進合國了，就是正在被“接”進合國。”
醫務員a懂帝臉；“懂的都懂，常規操作。”
剛忙完的醫務長手指著醫務員b冷聲道：“你去給患者紮一針，你、你、還有你，都跟我一起去科技部那邊，帶上全檢的工具。”
醫務員a；“醫務長，科技部那邊不是有他們自己的醫務隊嗎，我們信息部的去幹嘛？”
拿著一套幹凈外衣的醫務長一邊說一邊換；“科技部這兩天要全體出勤，需要做全身檢查登記，缺人手的很，請求我們去幫忙。
換好外衣的醫務長補充道；“明天還有安全部和經濟部，昨天外交部的都才檢查完一半人員。”
醫務員c期待臉；“那我們信息部呢？”
醫務長皮笑肉不笑，冷笑；“呵呵，想著吧。”
一行人已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東西，徒留下醫務員b手拿針管，準備給褚箏紮針。
……
等褚箏醒來後，緊閉大門的醫務室正空無一人。
她看著白色天花板的瞳孔渙散，腦海中再次出現n109-1自我毀滅的畫面，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痛色，隨後堅定起來。
不管02是否死亡，目前來看，她已經沒有後路了。
現如今，只能選擇和合國合作。
因為失去蛛網和02，合國是她唯一的出路。
但不管身處何等境地，都需留有後手，合國利用她獲得《第二世界》，她又何嘗不是利用合國為自己打工。
互惠互利罷了。
而此時門外不遠處，正在往這兒走來的蔣桓，收到了來自守護者的信息，步伐稍微快了幾分。
但到了醫務室門口後，又刻意將步伐放慢了許多。
門內的褚箏已經坐起身來，腿部的機械外骨骼不知何時已經被拆下，她的雙腿筆直又纖細到一種病態的程度。
長時間的保持著同一種狀態，雙腿早已肌肉萎縮。
按平常，褚箏早就習慣無知覺的雙腿，但現在她的視線緊鎖在雙腿上。
就連身後的門被打開都毫無察覺。
“還是很令人驚訝呢。”蔣桓驚嘆的聲音從褚箏身後響起。
“1年前是第5期初期，1年後了還是第5期初期，按照基因病的常規病變，你現在應該是第6期初期或者中期。”
蔣桓將手裏的電子病歷本丟到褚箏的面前。
“該等死了。”
褚箏垂著頭，看不清她的情緒變化。
“通過對你的檢測，我發現了一個很神奇的點。”只聽蔣桓接著道。
“用你的檢測數據對比了其他近千名玩家的數據後，我發現你的恢覆程度，要遠遠超過其他玩家，尤其是你在一小時前，直接從第5期中期階段，倒退到了第5期初期。”
“這同樣也是導致你昏厥的重要原因之一。”
隨著蔣桓的話音落下，褚箏擡起頭來。
“我比其他玩家更早進入游戲，在游戲時間裏比他們要多出近一個月。”
“也許，這就是你覺得神奇的點。”
褚箏遞回病歷本，開始穿戴依靠在床頭櫃邊上的外骨骼，在拿起的一瞬間，發現了外骨骼內部鏈接位置的螺紋，似乎有些奇怪。
這個紋路和材質？
……是量石。
這幅外骨骼只經手過02，在他改造後到現在第一次被取下，期間也只離身過一小時。
合國沒有理由給她的外骨骼換個螺紋。
……那麽，就只能是02做的了。
但是量石是能源石，它被放在外骨骼上做螺紋沒有任何意義。
“怎麽了？”見褚箏突然僵住，蔣桓忍不住側頭問了句。
褚箏回過神，“沒事。”
她面不改色的將外骨骼重新穿戴好。
“你現在需要的應該不是外骨骼，而是覆檢。”蔣桓只是瞥了一眼她正在往腿上套的外骨骼。
“或者，重新打造一雙機械義肢，這會比你覆檢後的雙腿更具有性價比。”他自顧自的說，褚箏沒有答話。
她站起身來適應了一下雙腿因為外骨骼的堅硬，而傳來微弱的擠壓感。
內心早已平靜了下來。
起碼在一年內，她死不了了。
“答應你的事，我不會後悔的。”
褚箏終於將視線放到蔣桓身上，她向他伸出手。
蔣桓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喜色，連忙拿出一塊電子操作板遞給褚箏。
然後便見褚箏連接了自己的光腦，導入了一堆數據塊後再還給了蔣桓。
查看操作板裏數據的蔣桓皺眉：“只是b級的操作權限？”
褚箏不以為然，態度明確。
“這對游戲的維護綽綽有餘。”
“難不成你們還想拿走A級權限嗎？”褚箏冷笑一聲：“那我不如把命交代在這裏好了。”
蔣桓聞言目光略含深意的看向褚箏，收起操作板緩緩地笑了。
“恭喜你啊，正式加入我們信息部。”
“褚副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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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世界》已停止運行，就在合國理事會認定褚箏背後擁有野生人工智能時，游戲停服，所有在線玩家在同一時間被彈出了游戲。
“我也說過很多遍了，我要見n109-1。”褚箏面無表情，任誰也瞧不出她到底打著什麽主意。
蔣桓氣急，不過一個機器人罷了，有必要這麽較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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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得不讓她多想。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一個人，耽誤了整個星際公民們的生死存亡！”
蔣桓煩躁的扯了扯領口，語氣越發的重；“做事能不能不要這麽不負責任？”
“又來，每次都是這樣，我一提到見n109-1，你就岔開話題。”
褚箏都快被氣笑了，她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質問。
“告訴我，你們把n109-1怎麽了？”
背對著褚箏的蔣桓沈默不語，褚箏繼續道。
“我沒關系的，不管是耽誤兩天，還是十天，我有的是時間。”
聽到這話，蔣桓猛地轉過身，目光狠厲。
“行，你夠狠。”
“看完n109-1就開始配合我們工作了是嗎。”最後一聲，仿佛咬著牙發出的聲一般，顯然他現在火氣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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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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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不會後悔。”他留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
就在褚箏打算跟上蔣桓時，距離她一步之遙的門突然關上，而蔣桓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視線範圍內。
【接下來，將由我與你進行對接。】
整個房間內都響起了極為柔和的女性聲音，仿佛與真人對話一般。
這……
褚箏頓住了，不知為何，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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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箏緊咬牙關，說不出此時內心的感受，只覺得荒謬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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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者一邊說，一邊將全息影像快進到最後一段，並將正在自我銷毀中的n109-1的整體影像單獨放大在褚箏的面前。
隨著全息影像中，在隔離倉內轟然自爆成碎片的n109-1。
褚箏也感覺她整個腦子都“轟！”的一聲，一同被炸開了。
耳朵裏嗡、嗡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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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褚箏失神喃喃道。
難怪這兩天怎麽都聯系不上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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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蔣桓這兒也第一時間收到了褚箏發生狀況的信息。
他神色淡淡的掃了一眼，忍不住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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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利索的像是演習了上千遍。
“患者姓名：褚箏。
身體狀況；基因病患者，第5期初期癥狀，上一次檢測在1年前，檢查為第5期初……期，癥狀？”醫務員a平靜的聲調突然轉了個彎。
醫務員b一巴掌拍開a；“放屁呢你，讓開。”
醫務員b震驚了。
“……我擦，我他麽還以為你開玩笑，真的啊！”
醫務員c羨慕道；“這位也是《第二世界》的玩家之一吧？”
醫務員a摸著被拍的頭，低聲怒吼；“可惡！又是日常嫉妒每一位擁有內測名額的合國公民的一天！”
醫務員b：“最近兩天全知上鋪天蓋地熱搜，合國居然一點也不插手平息，放任他們把《第二世界》給炒的昏天暗地的。”
醫務員b吃瓜臉；“不出意外的話，信息部這邊要開始搞大動作了。”
醫務員c；“《第二世界》都停服兩天了，游戲負責人不是被“接”進合國了，就是正在被“接”進合國。”
醫務員a懂帝臉；“懂的都懂，常規操作。”
剛忙完的醫務長手指著醫務員b冷聲道：“你去給患者紮一針，你、你、還有你，都跟我一起去科技部那邊，帶上全檢的工具。”
醫務員a；“醫務長，科技部那邊不是有他們自己的醫務隊嗎，我們信息部的去幹嘛？”
拿著一套幹凈外衣的醫務長一邊說一邊換；“科技部這兩天要全體出勤，需要做全身檢查登記，缺人手的很，請求我們去幫忙。
換好外衣的醫務長補充道；“明天還有安全部和經濟部，昨天外交部的都才檢查完一半人員。”
醫務員c期待臉；“那我們信息部呢？”
醫務長皮笑肉不笑，冷笑；“呵呵，想著吧。”
一行人已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東西，徒留下醫務員b手拿針管，準備給褚箏紮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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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白色天花板的瞳孔渙散，腦海中再次出現n109-1自我毀滅的畫面，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痛色，隨後堅定起來。
不管02是否死亡，目前來看，她已經沒有後路了。
現如今，只能選擇和合國合作。
因為失去蛛網和02，合國是她唯一的出路。
但不管身處何等境地，都需留有後手，合國利用她獲得《第二世界》，她又何嘗不是利用合國為自己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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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門外不遠處，正在往這兒走來的蔣桓，收到了來自守護者的信息，步伐稍微快了幾分。
但到了醫務室門口後，又刻意將步伐放慢了許多。
門內的褚箏已經坐起身來，腿部的機械外骨骼不知何時已經被拆下，她的雙腿筆直又纖細到一種病態的程度。
長時間的保持著同一種狀態，雙腿早已肌肉萎縮。
按平常，褚箏早就習慣無知覺的雙腿，但現在她的視線緊鎖在雙腿上。
就連身後的門被打開都毫無察覺。
“還是很令人驚訝呢。”蔣桓驚嘆的聲音從褚箏身後響起。
“1年前是第5期初期，1年後了還是第5期初期，按照基因病的常規病變，你現在應該是第6期初期或者中期。”
蔣桓將手裏的電子病歷本丟到褚箏的面前。
“該等死了。”
褚箏垂著頭，看不清她的情緒變化。
“通過對你的檢測，我發現了一個很神奇的點。”只聽蔣桓接著道。
“用你的檢測數據對比了其他近千名玩家的數據後，我發現你的恢覆程度，要遠遠超過其他玩家，尤其是你在一小時前，直接從第5期中期階段，倒退到了第5期初期。”
“這同樣也是導致你昏厥的重要原因之一。”
隨著蔣桓的話音落下，褚箏擡起頭來。
“我比其他玩家更早進入游戲，在游戲時間裏比他們要多出近一個月。”
“也許，這就是你覺得神奇的點。”
褚箏遞回病歷本，開始穿戴依靠在床頭櫃邊上的外骨骼，在拿起的一瞬間，發現了外骨骼內部鏈接位置的螺紋，似乎有些奇怪。
這個紋路和材質？
……是量石。
這幅外骨骼只經手過02，在他改造後到現在第一次被取下，期間也只離身過一小時。
合國沒有理由給她的外骨骼換個螺紋。
……那麽，就只能是02做的了。
但是量石是能源石，它被放在外骨骼上做螺紋沒有任何意義。
“怎麽了？”見褚箏突然僵住，蔣桓忍不住側頭問了句。
褚箏回過神，“沒事。”
她面不改色的將外骨骼重新穿戴好。
“你現在需要的應該不是外骨骼，而是覆檢。”蔣桓只是瞥了一眼她正在往腿上套的外骨骼。
“或者，重新打造一雙機械義肢，這會比你覆檢後的雙腿更具有性價比。”他自顧自的說，褚箏沒有答話。
她站起身來適應了一下雙腿因為外骨骼的堅硬，而傳來微弱的擠壓感。
內心早已平靜了下來。
起碼在一年內，她死不了了。
“答應你的事，我不會後悔的。”
褚箏終於將視線放到蔣桓身上，她向他伸出手。
蔣桓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喜色，連忙拿出一塊電子操作板遞給褚箏。
然後便見褚箏連接了自己的光腦，導入了一堆數據塊後再還給了蔣桓。
查看操作板裏數據的蔣桓皺眉：“只是b級的操作權限？”
褚箏不以為然，態度明確。
“這對游戲的維護綽綽有餘。”
“難不成你們還想拿走A級權限嗎？”褚箏冷笑一聲：“那我不如把命交代在這裏好了。”
蔣桓聞言目光略含深意的看向褚箏，收起操作板緩緩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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