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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你知道怎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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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你知道怎麽□□嗎

蘭稚青有些茫然地盯著天花板, 躺在她身旁的小沈寂把臉埋在她的頸窩,時不時還偷偷舔她兩口。

經歷過太多次被沈寂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現在突然他變得這麽純情, 她還真的有一點不太適應。

“你……”

蘭稚青神色有些覆雜,她下意識側身和小沈寂對視,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終只能委婉憋出一句。

“……你是不是什麽都不會?”

“什麽?”

小沈寂聞言一怔,半晌才意識到蘭稚青是在說什麽, 他臉色頓時漲紅, 結結巴巴道:“我……我還是處蛇……”

蘭稚青楞了一下, “哦,那挺好的……”

正好, 她可以休假了。

蘭稚青本來想把小沈寂趕出去, 但是想也知道他不會這麽輕易就答應,她幹脆連開口都懶得開口, 拉過一旁的被子準備睡覺。

小沈寂明顯沒有和大白蛇小白蛇鬥智鬥勇的經驗, 他沒有把門反鎖,導致悠悠轉醒的大白蛇和小白蛇輕而易舉又用尾巴把門打開。

“怎麽又進來了……”

蘭稚青聽到動靜下意識坐了起來,看到大白蛇和小白蛇可憐巴巴地趴在床邊看著她, 她一時心軟, 無奈道:“好吧, 上床和媽媽一起睡吧。”

大白蛇和小白蛇聞言立馬爬上了床, 一左一右躺到了蘭稚青的身旁。

小沈寂本來想把它們都扒拉下去, 但是礙於蘭稚青還在場,他也不好做的太過分。

原本床上躺著的是蘭稚青和他,現在變成了,大白蛇, 蘭稚青,小白蛇和他。

原來本體之前過得就是這種日子嗎?

蘭稚青累了一整天,剛剛又為了躲小沈寂上上下下在家裏跑了好幾圈,現在幾乎是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把睡在自己右邊的大白蛇當抱枕抱著呼呼大睡。

大白蛇埋在蘭稚青的懷裏幸福地翹起了尾巴,小白蛇沒得到抱抱,它只能把自己的尾巴搭在蘭稚青的小腿上,唯有小沈寂一條蛇什麽都撈不到,只能茫然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有人一覺睡到大天亮,有人睜眼一晚沒睡著。

蘭稚青第二天一大早精神煥發,小沈寂卻意外的沈默,整個人看著都陰沈沈的。

這幾天正逢是雨季,外面的雨從早到晚淅淅瀝瀝的惹得人心煩意亂,紀雲飛本來以為沈寂已經回來了,所以把自己在葬禮上抽空改好的稿子發給了他,可是卻一直沒有得到回覆。

沈寂回覆的時間拖得越長,紀雲飛就越膽戰心驚,這種恐懼更是在茍律師找上門的時候到達的頂峰。

“茍律師,什麽叫你們小老板想見我?”

紀雲飛有些遲疑,試探道:“你們小老板……應該是沈寂吧?”

“算是吧。”

茍律師有些含糊其辭,但是臉上依舊掛著完美的笑容,“我們小老板喜歡您的作品,想要和您再多交流交流具體的細節。”

太陽今天打西邊出來了,沈寂竟然這回沒有直接發郵件過來挑刺。

等一下。

該不會是他寫的太爛,沈寂這次實在忍不下去了,打算把他直接滅口吧?!

紀雲飛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他試圖拒絕,可是卻被茍律師半誘惑半強迫地拖上了車,直到到了目的地,他才看到茍律師嘴裏小老板的廬山真面目。

“紀雲飛?你怎麽來了?”

蘭稚青看到紀雲飛過來明顯有些詫異,她本來今天只約了茍律師一起過來,準備去警局做筆錄的,怎麽連紀雲飛也一起跟著過來了。

“是我讓他來的。”

小沈寂慢吞吞下樓,他打了個哈欠,隨口道:“紀先生小說寫的挺好的,我想和他交流交流。”

“你還在寫小說啊?”

蘭稚青聞言有些驚訝,紀雲飛尷尬笑了笑,視線卻一直不受控制地往小沈寂的身上看。

不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寂死而覆生就已經夠玄乎了,現在怎麽看起來更年輕了。

怪不得老頭子拼了命也要去殺沈寂,可能他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吧……

茍律師見狀連忙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小老板。”

他壓低了聲音,小聲對紀雲飛提醒道:“不是本人,是分身。”

“額……小老板你好。”

紀雲飛非常僵硬地和小沈寂打了聲招呼,心裏倒是稍稍安定了不少,年輕版的沈寂看起來善良多了,應該也算是個通情達理的蛇。

蘭稚青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但是她接到了輔導員發來的消息,估計也是知道了沈寂的事情過來問候的,她起身上樓準備給導員回個電話。

小沈寂一直看到蘭稚青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他才終於把視線移到了紀雲飛的身上,笑瞇瞇道:“紀先生,你文筆真好,昨晚我通宵看完了全本。”

紀雲飛之前從來沒有在沈寂這裏得到這麽高的評價,他一時受寵若驚,連忙開口道:“您過獎了……”

“你有沒有興趣寫第二部啊?”

小沈寂含笑拋出了自己的誘餌,“我可以給你付雙倍的稿酬。”

紀雲飛被這個從天而降的大餅砸的頭暈目眩,就連說話都變得結巴了起來,“雙……雙倍?”

“嫌少嗎,嫌少我還可以再加。”

小沈寂靠在沙發上隨口道:“不過第二部的劇情你得按照我的要求寫。”

大白蛇和小白蛇很少會在家裏看到陌生人,它們探頭探腦地突然出現在紀雲飛的面前,紀雲飛嚇了一大跳,差點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

不過幸好他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紀雲飛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把註意力又放在小沈寂的身上,笑容滿面道:“您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就好。”

小沈寂彎了彎眉眼,慢條斯理道:“第一部你的結局是女主和男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第二部我希望你寫的更加帶有現實主義色彩。”

紀雲飛有些茫然,疑惑道:“不好意思小老板……請問您說的現實主義色彩是?”

“人類不都說有什麽七年之癢嗎,你可以在第二部的時候寫女主對男主厭倦了,然後發現其實自己真正愛的蛇是男主的弟弟……”

“……”

紀雲飛臉上的笑容逐漸僵住,他下意識側頭看向了旁邊的茍律師,茍律師默默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他要是真的這麽寫了,等到正牌沈寂回來了,遲早會把他丟到海裏餵魚的。

可是小沈寂才不管這麽多,他一股腦把自己的想法說完,末了簽了一張支票放到紀雲飛的面前,順便還笑瞇瞇補充道:“好好寫哦,你要是寫的很爛,我就把你丟到池子裏餵鱷魚。”

紀雲飛:“……”

他現在撤回自己剛剛的想法,分身沈寂和正牌沈寂一樣心狠手辣。

小沈寂才不管這麽多,他心情頗好地起身上樓,準備繼續去找蘭稚青,徒留紀雲飛坐在沙發上滿臉茫然和震驚。

大白蛇和小白蛇全程聽完了兩個人的對話,大白蛇聽得津津有味,對著紀雲飛嘶嘶吐起了信子。

紀雲飛嚇了一跳,他有些警惕地往後縮了縮,生怕這條大白蛇突然就給他來上一口直接送他上西天。

茍律師主動湊到了大白蛇的身邊,恭敬問道:“大少爺,您有什麽吩咐呀?”

大白蛇晃了晃尾巴,又緊跟著嘶嘶了兩聲。

“哦,好的好的,我這就轉告給紀先生。”

茍律師連連點頭答應下來,轉頭對紀雲飛簡單道:“大少爺也想讓你給他寫書,你看著安排一下。”

“哈?”

紀雲飛一臉震驚,難以置信道:“你還聽得懂蛇語?”

“當律師的什麽都得懂一點。”

茍律師嘆了口氣,有些同情地對紀雲飛道:“麻煩你再寫一本寶寶蛇公主愛上了蛇蛇王子,最後蛇蛇王子打敗了大壞蛇,和寶寶蛇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故事。”

紀雲飛:“……”

這都是什麽腦殘劇情。

“嘶嘶——”

小白蛇用尾巴碰了碰茍律師,茍律師連忙又湊到它的面前,溫聲道:“小少爺,您有什麽事嗎?”

蛇蛇也要出書!

小白蛇有些激動得嘶嘶吐著信子,茍律師聽得連連點頭,笑瞇瞇道:“好的,我這就去和紀先生說。”

“紀先生,麻煩您再給小少爺寫一本超級厲害的小飛蛇打敗了欺負媽媽的壞地主,最後和媽媽幸福生活在一起生蛇蛋的故事。”

紀雲飛:“……”

不.倫,人.獸,生蛋,這種yellow暴劇情真的是他這種清水文寫手能寫的嗎?

“那個……不好意思茍律師,我寫是可以寫,但是這個稿酬……”

紀雲飛掃了一眼在玩球球的大白蛇小白蛇,為難道:“這個稿酬是不是沒辦法支付啊。”

小白蛇聞言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用自己的尾巴把球推到了紀雲飛的面前。

茍律師輕咳了一聲,側頭對紀雲飛道:“小少爺說了,這個球就是你的稿酬。”

“茍律師,您別開玩笑了,一顆球當稿酬是不是有點太……”

“這顆球是純金的。”

“……”

紀雲飛難以置信地把球拿起來顛了顛重量,表情立馬由為難變得諂媚,“兩位少爺,我今天回去之後馬上就寫。”

“你要寫什麽?”

蘭稚青剛剛下樓就看到紀雲飛蹲在兩條蛇面前,看起來馬上就要搖尾巴了,她有些疑惑,納悶道:“你是在和蛇說話嗎?”

紀雲飛聽到聲音下意識回頭,看到蘭稚青出現明顯有些尷尬。

蘭稚青今天本來就是打算去警局做筆錄的,正好紀雲飛也算是當事人,正好可以一起去。

不過小沈寂也硬是要跟著,就連大白蛇小白蛇也躍躍欲試,蘭稚青以車子坐不下為由讓它們先待在家裏,但是實在拗不過小沈寂,只能帶著他一起出門。

“對了,紀先生,警方那邊應該聯系過你了吧,你那個師父現在已經瘋了,警方那邊出具的診斷是精神分裂,之後可能會轉移到精神病院。”

“……我知道。”

坐在副駕駛的紀雲飛側頭看向了窗外的落雨,他的神色有些覆雜,似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正澤大師現在確實已經和瘋子沒什麽兩樣了,他年輕時大肆斂財,幻想著自己長生不老之後自己的財富也能無窮無盡。

可是現在倒好了,他以後所有的積蓄都是花在精神病院裏,讓他數十年如一日堅持著現在的痛苦,真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小沈寂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他靠在蘭稚青身上假裝睡覺,實際上確實在悄悄聞她的味道。

蛇類的嗅覺遠遠比視覺要更加發達,即使他現在已經修成人形,但是習慣還是沒有改掉。

好香啊兔兔寶貝,像是帶著香味的棉花糖……

蘭稚青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想到他一條處蛇應該也做不了什麽,幹脆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由著他去了。

只是錄口供的時候小沈寂並不能跟著她一起,蘭稚青讓他留在車上,自己則是和茍律師一起去了警局。

去警局錄口供她現在早就已經一回生二回熟,蘭稚青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又象征性地回答了幾個問題。

本來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沒想到等到她出來之後,反而是碰到了熟人。

“林警官,您怎麽也在這裏?”

“我來A市參加會議,沒想到還能遇到你。”

林警官是之前在F市調查於琦那宗案件的警察,她明顯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蘭稚青,她笑了笑,開口道:“好巧,沒想到世界這麽小,方便的話一會兒可以一起去喝杯咖啡嗎。”

蘭稚青聞言楞了一下,倒是也沒有拒絕,猶豫片刻便答應了下來。

林警官和蘭稚青坐在咖啡廳裏相談甚歡,紀雲飛還在警局配合錄口供,茍律師和小沈寂坐在距離她們兩人不遠的角落裏。

小沈寂抿了一口杯裏的咖啡,他被苦得眉頭緊皺,有些嫌棄地把杯子推到了旁邊,自己含著吸管重新喝起了果汁。

茍律師坐在他對面坐立不安,有些緊張道:“小老板,您說有重要的事要問我,到底是什麽事啊……”

小沈寂沈默了片刻,突然開口道:“你知道怎麽□□嗎?”

“什麽……咳咳,咳咳咳咳咳……”

茍律師一口咖啡嗆在喉嚨裏,周遭的人都投來了詫異的眼神,他連忙拿紙巾擦幹凈自己西裝上的汙漬,壓低聲音小聲道:“小老板,額……您不知道怎麽□□嗎?”

他有些為難,委婉道:“我以為這些東西應該都是本能,到了發情期應該自然而然就會了……”

“這還用得著你說。”

小沈寂聞言白了茍律師一眼,嘟囔道:“可是她又沒有尾巴……”

他的本能只會交尾,可是人類沒有尾巴,沒有尾巴怎麽交尾呢。

“……”

茍律師突然意識到自己莫名其妙吃到了一個大瓜,他開始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

和分身在一起算不算出軌?

“那個……小老板啊,你這樣一說我突然想起來我有一個朋友……”

小沈寂聞言擡眼看了他一眼,奇怪道:“我說的哪句話讓你想起你朋友了?”

“額,是這樣的,我朋友的老公是蚯蚓,您也知道的,這個蚯蚓斷了一截之後就會長成新的身體,有一天她的蚯蚓老公出了意外,結果沒想到變成了兩個老公。”

茍律師努力讓自己的故事聽起來簡短清晰,“我朋友一開始還是能接受的,沒想到後來她老公遇到了碎屍殺手,然後她的老公就開始源源不斷地冒出來,到最後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小沈寂滿不在乎,隨口道:“能不能不要說一堆廢話,人多點不是挺好的嗎,吃起飯來都香。”

“……”

茍律師的笑容再度僵在了臉上,眼見著小沈寂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有些不耐煩,他連忙改口道:“您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給您找一些視頻和文字資料……”

蘭稚青和林警官只是交流了一下路錫鳴的案件,林警官還要開會,所以她們之間的對話不過半個小時便已經結束。

小沈寂趁著這段時間匆匆學習了一下,剛剛回到家裏就迫不及待想要實踐。

“兔兔寶貝,我可不可以親……”

蘭稚青沒聽到小沈寂細若蚊吟的請求,她回家之後先陪著兩條蛇看了一集小飛蛇歷險記,看完後又昏昏欲睡,準備上樓去睡個午覺。

小沈寂一直被無視,他忍無可忍,快步追上了蘭稚青的腳步,這次直接連問都不問,捧著她的臉頰直接胡亂親了上去。

他親的漫無章法,似毫沒有半點技巧,甚至因為用力過猛直接咬破了蘭稚青的嘴唇。

……

好爛的吻技。

蘭稚青有些沈默,她盯著小沈寂半晌,終於意識到之前沈寂看自己是什麽感覺了。

小沈寂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哪裏做得不對,他一臉期待得看著蘭稚青,似乎還想著等待她的表揚。

“親完了嗎?”

蘭稚青默默移開自己的視線,她抱著自己的兔子玩偶,閉眼躺在了床上,含糊道:“那我先睡了。”

小沈寂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他有些委屈,只能蹭到蘭稚青的身邊抱住她聞來聞去。

蘭稚青本來想閉眼醞釀睡意,可是不知為何她卻覺得自己的體溫越來越高,熟悉的熱度逼得她不得不睜開眼睛。

她無意識夾了夾腿,意識到自己估計又被毒到了,她自暴自棄地轉過來盯著小沈寂,小聲道:“你幫我摸摸……”

“摸摸……摸哪裏啊?”

小沈寂半響才明白蘭稚青說了什麽,他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他結結巴巴道:“可是……可是我……”

還沒來得及學到這一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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