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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今天還可以繼續舔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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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今天還可以繼續舔舔嗎?……

蘭稚青聞言一怔, 二話不說直接抓起旁邊的玩偶兔子蓋在了沈寂的臉上。

沈寂猝不及防被玩偶擋住了視線,他慢吞吞把兔子拂開放到了旁邊,“我說的不是妮妮。”

蘭稚青假裝自己聽不懂沈寂的話, 她冷哼了一聲,自顧自給自己蓋上了被子,根本不打算繼續理會沈寂。

沈寂手指繞著她的發尾打轉, 他也不說話,就是一會兒摸摸她的耳朵, 一會兒蹭蹭她的脖頸。

蘭稚青被他弄得煩躁無比, 她把自己的頭發攏到一旁, 略帶怨氣道:“你一天到晚能不能正經一點。”

沈寂毫無半分想要反省想法,無辜道:“我都要死掉了, 不可以舔舔嗎?”

蘭稚青微不可察皺了皺眉, 忙問道:“可是你不是說只是蛻皮嗎?”

“但是蛻皮也是有可能會死掉的呀。”

沈寂漫不經心道:“我爸,還有我朋友, 以及我朋友的朋友, 他們都是在蛻皮的時候死掉的。”

“什麽?!”

蘭稚青聞言猛然坐了起來,緊張道:“這種事情你怎麽不早說,萬一你也出事了怎麽辦?”

她對上沈寂的雙眼, 有些警惕問道:“你不會又在騙我吧?”

沈寂也不反駁,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把獬豸角放到了抽屜裏, 聞言也不反駁, 直接拿出來重新又說了一遍。

獬豸角沒有任何反應, 證明沈寂說的是實話。

蘭稚青的心頓時又慌了起來,她越想越覺得可怕,生怕沈寂這回就這麽運氣不好死在這裏,眼淚又不自覺地在眼眶裏打轉, “怎麽會這樣……難道就不能不蛻皮嗎?”

“蛇都是要蛻皮的,有點風險也很正常。”

沈寂下巴輕輕搭在了蘭稚青的肩頭,沒忍住又咬住了她的耳垂。

蘭稚青真的是被他嚇到了,就連沈寂悄無聲息輕輕扯開了她側邊的綁帶都沒有任何反抗,她擡手想要抹眼淚,但是卻被沈寂先一步擦掉。

“好了乖乖,不要哭嘛,我只是隨口一說,這種概率很小很小的,幾乎是不會發生的。”

沈寂本來只是想裝個可憐給自己謀點好處,但是蘭稚青現在明顯關心則亂,她一聽到這種話立馬開始亂想。

“他們為什麽會死掉……他們是怎麽死的,是不是蛻皮的時候會有危險?”

“我想想……”

沈寂的吻一路向下,隨口道:“我爸蛻皮的時候火山噴發了,我朋友蛻皮的時候遇到了地震,我朋友的朋友出軌了另一條女蛇,蛻皮的時候被咬死了。”

蘭稚青:“……”

“你又在騙我!”

這種不可抗力因素導致的危險算什麽危險。

蘭稚青氣得想要踢他,可是卻反而被沈寂握住了腳踝。

“寶寶,我沒有騙你啊,我就是在實話實說。”

沈寂如願以償吃到了兔兔,兔兔最開始還頑強抵抗,但是很快又舒服得軟了下來,哼唧著夾緊了大腿。

室內的溫度在不斷攀升,蘭稚青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越來越急促,然而也正是在她即將徹底到達頂峰的瞬間,一道刺耳的電話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有電話……”

蘭稚青混沌的大腦陡然間清醒過來,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往後縮。

沈寂本來只差最後一步就把兔兔吃進肚子裏了,結果卻突然被一通電話給打斷了,他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完全不想搭理這通電話。

“是紀雲飛打過來的……”

蘭稚青手忙腳亂推開沈寂,下意識想要去拿放在旁邊的平板。

沈寂聽到紀雲飛的名字更是惱怒,為了不像之前一樣被電話打擾,他都特地把手機放在外面,結果紀雲飛這個腦殘玩意打正常電話打不通,就用社交賬號給蘭稚青打電話。

“不用管他,他就是個神經病。”

沈寂直接先蘭稚青一步按下了掛斷鍵,又把兔兔抓回來二次烹飪。

“……怎麽不接電話。”

紀雲飛站在急救室外眉頭緊皺,急救室牌子刺眼的紅色燈光讓他的心都懸了起來。

旁邊還有幾個白龍山道觀的道士,看到紀雲飛急得團團轉,他們好心道:“雲飛,先坐下吧,小李肯定會沒事的。”

“王師兄,李師兄到底是怎麽了,你們兩個不是住在同一個屋裏嗎,他為什麽會突然受了重傷?”

一個小時前,他正在家裏改稿子,結果突然收到了李師兄打來的電話,他還沒來得及問清什麽事,便聽到了李師兄一聲慘叫。

他第一時間聯系了道觀裏的其他人,結果卻發現李師兄頭部遭到重擊倒在了地上,整個人早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道觀裏的其他人緊急把李師兄送到了醫院,可是當時發生的情況卻沒有人知道。

“雲飛,你問我們我們也實在不清楚。”

王師兄聞言搖了搖頭,解釋道:“你走了之後,小李說擔心林師兄,所以搬過去和林師兄住了。”

紀雲飛聞言連忙追問,“那林師兄呢?”

“不知道,我們趕到的時候林師兄已經不在了。”

紀雲飛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他剛打算繼續追問下去,接到報警的警察就一直趕了過來。

“你好,我們是警察,傷者現在還在搶救中嗎?”

“對,現在還在搶救。”

警察點了點頭,問道:“我們同事現在已經趕到現場去調查了,你們方便和我們說一下傷者的信息和案發當時的具體經過嗎?”

紀雲飛見狀連忙開口道:“是這樣的警察同志,我十點半左右接到了李師兄的電話,當時他慘叫了一聲,電話就被掛斷了……”

警察聞言微微一頓,“不好意思,我先打斷一下,你們是白龍山的道士對吧,請問這位李師兄全名是什麽?”

紀雲飛楞了一下,老老實實道:“李師兄啊。”

警察有些無語,耐心重覆了一遍自己的問題,“……小夥子,你是不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在問你們這位李師兄的全名。”

紀雲飛點了點頭,也跟著重覆了一遍自己的答案,“李師兄的全名就叫李師兄。”

“……行,是師兄師弟的師兄?”

“對。”

警察把紀雲飛和其他人的描述整合了一下,總結道:“所以說你們現在都聯系不上和傷者住在同屋的林森了?”

“對,我們打了好幾次電話,也讓人在山上找了,但是都沒找到林師兄的人影。”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小李的情況怎麽樣了?”

正當幾人還在覆述當時發生的情況,正澤大師終於姍姍來遲,他的神色隱隱有些焦急,看到眾人連忙問道:“手術還沒有結束嗎?”

警察看到正澤大師明顯一楞,疑惑問道:“您是?”

旁邊的道士連忙介紹道:“這是我們師父,正澤大師。”

“正澤大師……您姓正?”

“我姓黃,叫黃義則,這是我的身份證件。”

正澤大師拿出自己的身份證遞了過去,警察低頭看了一眼,不太確定道:“您老……都九十了啊?”

面前的老頭精神奕奕,看起來最多也就不過六七十的歲數,可是身份證上的年紀也實在做不了假。

警察有些震驚,只能把身份證又退給了正澤大師,“老人家,您保養的可真是夠好的啊,今天發生的事情您這邊有什麽線索嗎?”

“線索倒是談不上……只不過這兩天小林一直在和我說小李要帶他下山治病,不過他們兩個似乎是吵架了……”

“你胡說!林師兄怎麽可能會對李師兄下手!”

正澤大師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氣憤至極的紀雲飛就已經開口打斷了他的話,對於林師兄的品行他是再了解不過了,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殺人未遂私自潛逃的事。

“雲飛,你冷靜一下,我只是說他們吵架,沒有說就是小林下的手。”

正澤大師對於紀雲飛的指控始終淡定自如,紀雲飛現在情緒激動,旁邊的幾個師兄連忙把他拉開。

紀雲飛沒辦法,他看著正澤大師和警察交談,冷著一張臉甩開了其他人,拿著手機去旁邊繼續打電話。

他有一種直覺,總覺得今天這件事和正澤大師脫不了幹系,所以他才會在事發的第一時間給沈寂打電話,想要確定沈寂和蘭稚青有沒有出事。

現在正澤大師過來對警察說這些似是而非的話,他便更肯定這事和他脫不了幹系。

“怎麽都不接電話……”

紀雲飛連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打通,他急得恨不得用頭撞墻,正急得團團轉的時候,正澤大師卻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在給沈寂打電話?”

正澤大師似乎是知道紀雲飛的所作所為,他走到紀雲飛的身旁坐下,和藹道:“雲飛,你還在生師父的氣啊。”

紀雲飛不太想搭理他,他冷聲問道:“你到底把林師兄怎麽樣了?”

“今天的事情可真的和我沒關系,你要問也應該去問那只蛇妖。”

正澤大師從自己的衣兜裏拿出一個塑料袋,解開遞到了紀雲飛的面前,裏面是一小塊灰白色的蛇蛻,上面鱗片的紋路還清晰可見。

“這是我在小林他們房間找到的,你說這會是誰留下的。”

紀雲飛聞言看了一眼,他看到正澤大師衣領上隱隱有兩根須須在動,他眉頭緊皺,有些嫌棄地和正澤大師拉開了距離。

老頭子心腸壞也就算了,咋還這麽埋汰,可千萬別爬到他身上。

正澤大師也不惱,他自顧自道:“這種事情本來我並不想和你說的,怕你聽了心裏害怕,我聽說你最近給小林出了不少醫藥費,這錢哪來的,沈寂給的吧?”

“你到底想說什麽?”

“妖就是妖,它們是獸類,就算是修成了人形,那也終究還是和人不一樣。”

正澤大師嘆了口氣,冷聲道:“尤其是在蛻皮期,蛇妖需要更多的進補,他們就會選擇殺人吃人,你以為我一直追著他不放只是為了長生不老嗎,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確實想要永生,但也想除了這個禍害。”

“那個已經進監獄的路錫鳴你知道吧,你和他接觸得多,你應該比我清楚,你想想他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路錫鳴那是自己活該。”

“是,他是活該,他自己造孽,可是小林和小李呢,難道他們也是活該嗎?”

紀雲飛臉色微沈,他不會輕易懷疑自己的判斷,即使正澤大師現在在自己的面前裝得再怎麽無辜,他也還是記得當時他差點掐死自己的恐怖神色。

只憑此一點,他便不會相信正澤大師的這些說辭。

紀雲飛毫不猶豫起身離開,正澤大師見狀也不惱,他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紀雲飛不願意幫忙不要緊,他自然另有別的安排。

“餵,路先生啊,你們那邊都準備妥當了嗎?對,就是照片上那個女生……當然是真的了,您二位想想令郎是怎麽變成這樣的……是,只要按照我說的做,你們的運勢肯定會變好……”

正澤大師對著電話那頭拼盡全力的忽悠,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這場計謀可能漏洞百出,後續還有可能會被警察追查。

他現在剩下的時間只剩下這短短的幾天,只要事情一成,他立馬拍拍屁股出國走人,倒是把身份一換,從此再無後顧之憂。

至於被他哄騙利用的人,他們的下場和他有什麽關系。

沈寂把兔兔從裏到外吃了一遍,這才終於騰出空來打電話去把紀雲飛罵得狗血淋頭。

紀雲飛剛剛接起電話迎來的就是一通痛罵,他只能見縫插針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和沈寂覆述了一遍,沈寂聞言若有所思,他掛斷了電話,又看到了剛剛發過來的文件,他沈思片刻才回到房間。

蘭稚青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旁邊兩條蛇趴在她身上滾來滾去,沈寂突然把蛇推到一旁,伸手抱住了蘭稚青。

蘭稚青哼唧了一聲,小聲道:“我困了……”

“寶貝,先別睡,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沈寂湊到蘭稚青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小白蛇有些好奇地湊過去,試圖擠進他們中間。

壞蛇在和媽媽說什麽悄悄話,它也要聽!

“一定要這樣嗎?”

蘭稚青聽完沈寂的話有些詫異,難以置信道:“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什麽事什麽事,快點和蛇說!

小白蛇焦急地吐著信子,盤在旁邊的大白蛇也有些好奇,時刻註意著這邊的情況。

可是沈寂非要吊著他們的胃口,蘭稚青一臉憂愁地躺回床上,明顯也不願意多說,兩條蛇急得團團轉,恨不得現在就把沈寂暴打一頓。

沈寂和蘭稚青晚上在家裏偷偷說悄悄話,白天更是一起早早就出門離開,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到底在做什麽。

沈寂今天有課,而蘭稚青則是要去學校和論文導師面談,兩人在A大門口分道揚鑣,蘭稚青掃了一眼手機上的短信,她沒有直接去學校,反而是按照短信上的地址去了學校附近的巷子。

【你的丈夫沈寂是蛇妖,我這裏有他之前殺人的證據,請到此處和我面談。】

說真的,這短信真的有點蠢。

蘭稚青覺得發短信的人肯定沒有下載過國家反詐APP,要不是因為沈寂的要求,她才不會這麽配合過來,哪怕對方發個免費發雞蛋的短信都比這個強吧。

而且沈寂說讓她到巷子附近找一只大黃狗還有一只奶牛貓……

蘭稚青環視了一圈,周圍空蕩蕩的一片,完全不見半個狗影和貓影。

而也就是在她尋找的瞬間,一雙手突然從暗處伸出來,捂著她的嘴把她拖上了角落裏的車。

蘭稚青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陌生的一男一女,好不容易才掙脫開他們的束縛,她的手摸到了手機的開關機鍵,有些警惕問道:“你們想幹什麽?”

短發女生冷聲問道:“你剛剛在這附近鬼鬼祟祟的做什麽?”

“……我在找東西。”

“找什麽東西?”

“一只奶牛貓。”

“你不用找了,我就是。”

“哈?”

蘭稚青楞了一下,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旁邊的圓臉男就迫不及待遞出了自己的名片。

“哎沈太太,您好您好,我是沈先生的律師。”

“額……茍律師,你們要做什麽?”

蘭稚青有些摸不到頭腦,卻見下一秒奶牛貓拿出一捆繩子把她結結實實綁了起來,然後拿出手機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照片,直接給電話那頭的人發了過去。

茍律師連忙幫蘭稚青松綁,笑嘻嘻道:“不好意思,剛剛冒犯了。”

“……能不能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也沒什麽,有兩個人類找了我的小弟要綁架你,他們兒子之前經常欺負我的小弟小妹們,子不教父之過,一會兒我就要去暴揍他們一頓。”

奶牛貓義憤填膺,說話也說的顛三倒四,旁邊的茍律師連忙幫著解釋了幾句,蘭稚青再結合沈寂昨晚說的內容,終於弄明白事情的經過。

正澤大師讓路錫鳴的父母綁架她,借此來要挾沈寂,而沈寂正好需要一個機會假死,便打算順便利用一下這個機會。

路錫鳴的父母自己不敢出面,所以找了幾個小混混,小混混是奶牛貓的小弟,奶牛貓拍了她被綁架的照片給路家夫婦交差,好讓沈寂的計劃繼續進行,但是由於路錫鳴之前在學校裏虐貓虐狗,奶牛貓心裏憤慨,所以準備一會兒去暴揍路家夫婦。

好累,原來當貓貓狗狗蛇蛇也有這麽多的煩惱。

蘭稚青從最開始的詫異到現在已經完全接受良好。

誰知道哪天路上和自己擦肩而過的人不是小貓小狗變的呢。

蘭稚青幽幽嘆了口氣,問道:“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

“哦,等著去給沈先生收屍啊。”

“?”

————

正澤大師從路家夫婦那裏拿到了照片,他第一時間發給了沈寂,要求他和自己在約定好的地方見面。

沈寂開了三個小時的車才終於到達目的地,他甚至還特地環視了一圈四周,對自己的這個下葬點非常滿意。

這裏是一處懸崖,下面就是湍急的水流,風景秀麗,是一塊難得的風水寶地。

正澤大師在這裏布下了陣法,他一直躲在暗處,看到沈寂出現整個人都眼前一亮,下意識握緊了自己手裏的匕首。

這把匕首上還沾著林森的鮮血,他用純陽之人的血給這把可以斬妖的刀開了光,花費了十五年的時間才終於走到了這一步,只要他一刀下去,他就可以吃掉這條蛇的血肉,從此長生不老。

正澤大師一步步靠近了沈寂,沈寂聽到他的腳步聲輕輕回頭,他看到了正澤大師的面容,並沒有問他別的,只是淡淡道:“我見過你,十五年前在F市,你和你師父一起來的。”

“是啊,我師父沒撐到那個時候,可是我卻活到了現在。”

正澤大師不打算掩飾自己的來意,他覺得自己的內心被一股奇怪的狂熱所包圍,在這種狂熱之下,他甚至沒有辦法冷靜思考,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青春在向自己招手,所以毫不猶豫拿著手裏的短劍朝沈寂刺了過去。

沈寂沒有躲開,他任由那把劍刺進了自己的胸膛,他下意識後退了幾步,直接踩空跌落了懸崖。

正澤大師楞了一下,他下意識伸手想要去抓住沈寂,可是卻抓了個空,他唯一握住的,就是自己手裏的短劍。

“快!在哪裏!快把他抓住!”

幾個匆匆趕來的警察連忙沖上前來,將正澤大師圍進了一個小小的包圍圈,冷聲道:“黃義則!你還不趕緊把刀放下!”

警察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這和他計劃的不一樣啊。

正澤大師呆在原地,有些茫然地盯著自己手裏的短劍。

不對,怎麽會這樣……

這一切都明顯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只提線木偶,配合著演完了一段完全不屬於自己的劇情。

啪嗒——

一滴雨珠滴落到了他的身上,正澤大師如夢初醒,他盯著劍尖滴落的鮮血,他瘋了一樣舉起了那把短劍舔舐著上面的血液。

只要喝了血,只要他能喝了沈寂的血,那他就一定會重返青春……

幾個警察看到她瘋癲的狀態都嚇了一跳,他們對視了一眼,連忙趁著這個機會把人拿下。

天氣預報報道的暴雨準時而至,警察冒雨在山下搜索,可是暴雨讓搜查難度變得極大,再加上山上有山體滑坡的傾向,他們只能暫時停止搜尋。

……

“泥石流?”

蘭稚青本來還在等著沈寂的消息,聞言猛然擡起了頭,難以置信看向茍律師,“你是說沈寂遇到了泥石流?”

“是,今天暴雨,我們也沒想到會出這件事。”

蘭稚青腦中突然想到了沈寂遭遇火山噴發的爹,遇到地震的朋友,以及出軌被咬死的朋友的朋友。

“那……那怎麽辦?”

“目前還沒有消息,只能再等等了。”

茍律師斟酌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不過葬禮還是要按時舉行。”

大白蛇和小白蛇一左一右趴在蘭稚青的腿上,聞言有些高興地吐了吐信子。

大壞蛇死掉了?

那是好事啊!

小白蛇擡頭去蹭蘭稚青,可是蘭稚青滿臉淚水,抱著它痛哭出聲。

媽媽為什麽哭了,喜極而泣嗎?

小白蛇不理解,它乖乖任由蘭稚青抱著,大白蛇有些緊張地用尾巴勾著她的手腕,試圖借此安慰蘭稚青。

蘭稚青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像現在這麽無助,意外來的太過突然,她完全措手不及。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被人套上了出席葬禮的衣服,以亡者家屬的身份出席了一場本來什麽都沒有發生的葬禮。

沈寂死亡的消息太過突然,參加葬禮的人也都難以置信,他們有人想要過來問候安慰蘭稚青,但是都被茍律師客氣地回絕。

蘭稚青自己一個人坐在角落裏,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冰涼的珍珠項鏈,沈寂說過的話仿佛還在耳邊。

“對不起……”

紀雲飛站在蘭稚青的旁邊,他面色蒼白,低聲道:“這件事情都是我不好……”

如果他當初沒有聽正澤大師的話去找蛇妖,那沈寂也不會被盯上,更不會死於非命。

現在正澤大師被公安機關逮捕,可是沈寂卻還是下落不明,意外發生最佳的救援時間是四十八小時,紀雲飛不明白為什麽蘭稚青要這麽急著辦葬禮,但他還是開口道:“或許……或許沈寂沒事呢。”

蘭稚青覺得自己頭疼欲裂,她眼睛已經哭腫,現在唯一抱著的念頭就是沈寂這次順利脫險。

她沒有力氣去回答紀雲飛的話,只能靠在椅子上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

紀雲飛不知道自己眼下該做些什麽,只是蘭稚青放在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閉了閉眼,輕聲道:“麻煩幫我把手機拿過來。”

紀雲飛聞言連忙答應下來,他順便幫蘭稚青倒了一杯溫水,安慰道:“你老公吉蛇自有天相,他肯定不會有事的。”

蘭稚青打開手機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整個人頓時被一口溫水給嗆住,捂著嘴不停咳嗽了起來。

紀雲飛嚇了一跳,連忙幫她拍了拍背,視線不經意掃過了蘭稚青放在旁邊的手機,只見短信頁面上寫著:

“乖乖,你哭得好漂亮,今天還可以繼續舔舔嗎?”

“……”

我靠,葬禮發靈異短信。

沈寂不僅剽竊他的創意,竟然還把懸疑小說改成了yellow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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