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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海綿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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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海綿兔兔

小恐龍內褲的事最終還是不了了之, 蘭稚青倒是心存懷疑,可奈何自己拿不出證據,而且自己有錯在先, 實在也不好發難,只能任由沈寂蒙混過關。

原本蘭稚青突然發燒生病,沈寂只是和學校請了兩天的假, 後來蘭稚青病好了,他反而又額外多請了一個周。

倒不是因為蘭稚青還有什麽後遺癥, 而是自從她得知自己小時候曾經被沈寂救過, 再加上自己對之前的事情有所愧疚的緣故, 現在她幾乎對沈寂百依百順,不管什麽離譜的要求她都願意答應。

早知道這麽簡單就能讓蘭稚青心軟, 那這種事情他在和蘭稚青網戀的時候就應該直接說才對。

沈寂匆匆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 他的眼角餘光瞥到了窩在不遠處沙發上的蘭稚青,她的身上穿著黑白配色的兔兔女仆裝, 正抱著平板在認真畫畫, 頭上的兔耳朵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看起來格外引人註目。

“乖乖,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沈寂突然冷不丁地開口要求, 蘭稚青聞言眨了眨眼, 她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平板, 叮叮當當走過去坐到了他的腿上, 歪頭等著他下一步的指示。

她今天主動兌現兔兔女仆還帶鈴鐺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現在竟然還這麽乖,沈寂有點受寵若驚,得寸進尺道:“寶寶,你親一親我。”

蘭稚青還是沒有拒絕, 她湊過去含住了沈寂的唇瓣,有些不太熟練地覆刻著沈寂之前的動作。

按照沈寂的說法,她實在是太喜歡偷懶了,她的接吻就只是唇與唇相貼,再深入一點就是漫無章法地胡亂舔舔,偶爾被沈寂逼得緊了就啃他兩口。

書上所描寫的攫取對方的呼吸,循序漸進彼此舌尖嬉戲,在她這裏都一概不存在。

反正按她這一通亂親下來,沈寂都會忍不住重新接過主導權。

可是今天蘭稚青啃了好幾口沈寂都沒什麽反應,她有些茫然地擡頭看向沈寂,似乎是在疑惑他為什麽不親她。

她抿了抿唇,小聲提醒道:“我親完了。”

“是嗎,這樣就算親完了?”

沈寂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他的手順勢探進了蘭稚青的裙擺,勾住了那一條窄窄的布料。

蘭稚青嚇了一跳,兔子尾巴上掛著的鈴鐺也立馬跟著響了起來。

“等一下……”

蘭稚青想要制止,可是想了想自己之前對沈寂的所作所為,她一時又覺得心虛,一時不察就又被沈寂按在的書桌上。

皮膚陡然間接觸到冰涼的桌面,蘭稚青下意識打了個哆嗦,她想要逃跑,可是剛剛有所動作就被沈寂按住了大腿。

沈寂從她的裙擺裏褪下了那一小團已經洇濕的布料,上面圓滾滾的兔尾巴還可憐巴巴地掛在上面。

“又濕了,你是海綿兔兔嗎?”

蘭稚青臉色漲紅,她剛想罵沈寂不要臉,可是又想起自己理虧的事情,她又默默閉上了嘴,任由沈寂親她的臉頰。

“不喜歡這裏……”

蘭稚青皺了皺眉,小聲道:“桌子好硬。”

“那我們換個地方。”

沈寂聞言把她抱了起來,轉而去了蘭稚青剛剛還在坐著的懶人沙發上。

蘭稚青當初在家具展上一眼就看中了它,棉花軟軟的,一坐下就可以陷進去,但是對於現在這種情況,明顯就有點不太樂觀了。

沈寂不知道又從哪裏摸出一個鈴鐺系在了蘭稚青的脖子上,這樣她一動就會叮叮當當的響。

蘭稚青覺得有些莫名的羞恥,她剛想假裝無意把鈴鐺扯下來,沈寂就慢吞吞開口道:“寶寶,如果鈴鐺掉了,那我就要在你的別的地方夾上鈴鐺了。”

“……”

沈寂這個討厭鬼!

蘭稚青不太喜歡在上面,她自己動了兩下就不想動了,幹脆直接趴在沈寂的身上裝死,小聲道:“主人,兔兔累了。”

“又累了?”

沈寂把玩著蘭稚青衣服上的蝴蝶結,聞言似笑非笑道:“這就是你當女仆的素養嗎?”

蘭稚青抿了抿唇,不情不願地又蹭了他兩下,可憐巴巴道:“可是我真的累了。”

沙發上沒有著力點,她自己動真的好累。

如果放在從前沈寂或許真的會幫忙,但是今天他偏偏不打算這麽簡單放過蘭稚青,他的手指輕輕掐住了蘭稚青最脆弱的弱點,像是把玩櫻桃一樣輕輕扯了扯。

蘭稚青身體陡然緊繃了起來,她在沈寂的懷裏化成了一灘水,剛要打算開始享受,可是沈寂卻又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根細細的絲線綁了上去。

他像是撥弄琴弦一樣輕輕撥動了兩下,蘭稚青立馬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沈寂對自己的成果非常滿意,他含笑對上了蘭稚青的視線,慢條斯理道:“寶寶,你還累嗎?”

“……不累了。”

……

蘭稚青在兌現了兔兔女仆之後決定單方面收回剩下的圍裙狗狗和蕾絲小羊,她窩在被子裏抱著平板拒絕和沈寂交流,但奈何沈寂非要往她面前湊。

“寶寶,你在畫什麽呢。”

沈寂沒忍住又咬了一口她的臉頰,隨口道:“是送給我的嗎?”

蘭稚青沒有躲開,她任由沈寂把自己抱在了懷裏,小聲道:“不是,是最近接到的稿件,畫的是單主的OC。”

沈寂掃了一眼屏幕,上面是一個金色卷發的小女孩,穿著可可愛愛的蛋糕裙,看起來像是中世紀的貴族少女。

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故作隨意道:“不是最近要忙論文嗎,怎麽最近又開始接稿子了。”

“因為這個單主說喜歡我的畫,她從年初就加我了。”

蘭稚青一說到自己喜歡的事物眼睛總是亮晶晶的,沈寂聞言頓了頓,問道:“是男生還是女生啊。”

“當然是女孩子啊。”

“這麽肯定?”

沈寂聞言不置可否,提醒道:“互聯網上壞人很多的,有的人故意模糊性別,讓以為他是女孩子,其實是個男人。”

蘭稚青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沈寂為什麽要突然開始自我介紹。

“當然我這種的屬於例外。”

沈寂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順便把自己給罵了一遍,他隨手點開了蘭稚青屏幕上單主的頭像,放大看清了上面的水印,而後拿出手機搜索了一番。

通過畫師的水印找到了畫師的賬號,在通過評論區找到了這張圖片的單主,他把手機遞到蘭稚青的面前。

“你覺得一個會花大價錢約稿的人會用著別人OC的頭像嗎?”

……

蘭智正在附近足足蹲守了將近一個周的時間,可是連蘭稚青和沈寂的影子都沒看到,要不是路錫鳴拿了蘭稚青在學校填寫的資料給他看,他真的會懷疑路錫鳴故意說個假地址騙他。

這幾天的時間裏他不是沒有想過要放棄,可是他早就已經被逼到沒有回頭路,要是真的什麽都不做,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小正,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前兩天有催債的電話打到了家裏,說你欠了他們的錢。”

蘭智剛一大早就打了電話過來詢問蘭智正的情況,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指責。

這段時間裏蘭家真的可是稱得上是雞飛狗跳,蘭父因為貪汙村子裏的公款被帶走了,蘭母腿骨折了一直待在娘家修養,蘭智剛自從被馮丹打了一頓後住了一個多月的院,幾乎掏空了他的所有積蓄,好不容易出院回家,沒想到反而先被催債的找上來了。

“你一天到晚都在外面幹什麽,人家現在都找到家裏來了,你是打算讓爸媽還還是打算讓我給你還,我不管你現在在哪,你趕緊回來把事情給我解決了?!”

“大哥,我在A市,現在沒辦法回去了。”

“A市?你跑到A市去做什麽?”

蘭智剛聽到蘭智正的回答明顯有些驚訝,他冷笑道:“你該不會去找蘭稚青那個死丫頭了吧,你別做夢了,她現在連爸媽都不管了,怎麽可能會幫你還錢,你可別忘了,就是她把我們家害成這樣的。”

“她不想幫我還錢也得還……”

蘭智正聽到蘭智剛的話臉色逐漸變得陰沈了起來,他咬牙道:“哥,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在外面欠了五六十萬的高利貸,要靠自己還肯定還不上了。”

“五六十萬?!”

電話那頭的蘭智剛聞言像是被卡住脖子的公雞,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厲聲道:“你都去幹什麽了!你是沾毒了還是去賭了?怎麽會欠下這麽多錢!”

“蘭智正,你是不是腦殘啊,你大爺的欠高利貸還敢留家裏的地址,你是打算自己跑路讓我們受罪是吧!”

“哥,你就別罵我了,當務之急還是把錢還上……”

“把錢還上?你說的倒是輕松!五六十萬的高利貸,你拿什麽還?!”

蘭智剛差點沒被蘭智正給氣死,一個蘭稚青一個蘭智正,他們家裏出了這兩個活祖宗簡直就是上輩子造孽。

“哥,你聽我說,我是沒有錢,可是蘭稚青有錢啊,區區五六十萬,對她現在來說那還不是小意思。”

“是,蘭稚青是有錢,可是她有錢那也得她願意給你。”

蘭智剛冷笑了一聲,問道:“你現在過去找她問問,你看她是願意幫你還錢還是打算直接把你揍一頓,你那個鐵哥們兒不是挺有錢的嗎,你要真有本事就去找他要錢啊。”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蘭稚青把錢吐出來,哥,就看你願不願意過來幫我了。”

蘭智正沒和蘭智剛解釋太多,他壓低了聲音,開口道:“事成之後,咱們拿著錢去國外瀟灑,怎麽著也比現在要強啊。”

“……你想怎麽樣?”

蘭智剛本來還在生氣,可是聽到蘭智正的話卻當真有些動搖。

蘭智正說的確實不錯,他們兄弟倆現在一個負債累累,一個一無所有,要是真的能從蘭稚青的手裏弄到一筆錢,那也的確是一樁美事。

可是蘭智正話說的倒是信誓旦旦,可是真的落到實處他也有些拿捏不準,別的先暫且不說,他怎麽著也得先見到蘭稚青才能繼續自己的計劃。

山不就我我就山,等又等不到,那他還不如冒險再賭一把,畢竟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蘭智正掛斷了蘭智剛的電話,他猶豫了很久,先是用自己的手機點了份外賣,而後打著要去給女朋友驚喜的名義,花錢又和正在休息的外賣員借了身衣服,準備假裝成送外賣的過去探探情況。

不過理想很美好,現實總是會殘酷不少。

他鬼鬼祟祟地在附近探頭探腦,直接被巡邏的保安逮個正著。

“不好意思,我是來送外賣的。”

蘭智正連忙舉起了自己手裏的外賣袋子,有些討好地笑了笑,解釋道:“我第一次送,還不太熟悉。”

“這裏外賣不讓進,會有物業管家幫忙轉交。”

保安上上下下打量了蘭智正幾眼,視線落在他手上提著的國潮來襲外賣包裝上,眼神不由得變得有些微妙。

“你確定你沒有送錯地方?”

“當然沒有。”

蘭智正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對上周圍幾個保安探究性的視線,他本來就底氣不足,現在更是又有些心虛,結結巴巴道:“也有可能是我走錯了……”

保安眼神銳利,直接就要奪走他手上的外賣,“外賣單據給我看一下。”

蘭智正下意識想跑,可是卻被旁邊的幾個保安直接按在了地上,他連聲想要求饒,可是對方卻已經準備報警。

雖然現在社會安定,可是住在這一片的都是有錢人,保不準就會有歹徒和小偷想要趁機溜進去作案,去年市裏才出了一幫亡命之徒偽裝成搬家公司潛入高檔小區綁架了某位老總的孫子,勒索金額高達一個億。

有了這種先例,保安自然不敢輕易就這麽放蘭智正這種可疑人物離開。

警察出警的速度倒是很快,對方和蘭智正要相關的身份證明,蘭智正這個假外賣員自然什麽都拿不出來,他只能連忙開口道:“我姐住在這裏,我是來看我姐的。”

“那麻煩你給你姐姐打一個電話,或者說一下你姐姐具體的住址。”

“我……我打個電話……”

蘭智正第一次幹這種事情就被抓個正著,他的膽子本來就小,如今更是被嚇得六神無主,他哆哆嗦嗦解鎖手機,只能給路錫鳴打去了求助電話。

因為警察還在他的旁邊,蘭智正也不敢多說,只能小聲道:“鳴哥,我……我現在在我姐家附近,她把我拉黑了,我也沒辦法進別墅區,所以假裝成外賣員想要碰碰運氣,但是這裏的保安報警了……”

嘀——

蘭智正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電話那頭的路錫鳴就已經直接毫不留情掛斷了電話。

腦殘。

他以前只知道蘭智正腦殘,但是沒想過他這麽腦殘。

蘭智正但凡用腳指頭想想呢,現在稍微高檔一點的小區為了安全都不會讓外賣員隨便進出,他還想著能打扮成外賣員混進去找蘭稚青,真以為這是他們村裏想怎麽進都怎麽進嗎?

路錫鳴氣得想把手機甩出去,但是看在周圍還有其他人的份上硬生生還是忍了下來。

“小鳴,真的不是媽媽說你,你一開始就不應該去學什麽心理學,不然也不會沾染上這麽多的是非”

路母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路錫鳴,沒好氣道:“本來我最近和你爸那個老東西離婚就煩得慌,現在還要費錢費力來看顧你,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多少關系才把你撈出來。”

前兩天路錫鳴突然被警方帶走調查,說是他涉嫌A大的幾宗謀殺案,所以對他進行了傳訊。

路母原本還在海島和小鮮肉度假,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了回來。

路錫鳴不耐煩道:“不用你撈我我也能出來,這些都是沒影兒的事,警察又沒有證據。”

路母聞言有些欲言又止,她站在旁邊盯著路錫鳴許久,才有些緊張地開口試探道:“錫鳴,那些事真的不是你做的吧?”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自己的這個兒子了,他十六歲出國整容,家裏人都不肯同意,因為在他們看來這根本就沒有必要。

她和路父兩個人都不是什麽美女帥哥,可是只要他們的錢包還是鼓的,這就完全不妨礙他們左擁右抱,她的新男朋友和路錫鳴差不多的歲數,路父更是在外面包養了兩三個剛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按照他們的想法,路錫鳴完全不需要往自己的臉上動刀子,即使他什麽都不做,以後也會有美女往他的身上撲。

可是路錫鳴卻以死相逼,非要出國整容,他的性格也在此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在外面的時候他開朗大方,可是在家的時候卻陰郁無比,他收集了很多血腥暴力的碟片和書籍,甚至還把家裏的地下室改成了一個小型的解剖室,念大學更是一意孤行選了心理學。

明明是從自己的身上掉下來的骨肉,可是路母偶爾卻還是會感到毛骨悚然。

“錫鳴,你和媽媽實話實說,警察調查的那些案子,和你到底有沒有關系。”

路錫鳴坦然和她直視,平靜道:“和我沒關系。”

“那就好……”

路母聞言終於松了口氣,她笑了笑,說道:“那就是你今年犯太歲了,所以才這麽倒黴,前兩天你爸新店選址的時候找了白龍山道觀的道士幫忙看了看風水,聽說還挺靈的,過兩天我也讓他給你看看運勢,想個辦法沖一沖黴運。”

“媽,這些東西都是迷信,沒有用的。”

路錫鳴對此不屑一顧,他隨手拿起了手機,剛要點進蘭稚青的主頁,就發現蘭稚青突然給他彈出了語音通話。

路錫鳴見狀一怔,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拿起手機走進了房間,戴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變聲器,小心翼翼開口打了一聲招呼。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輕笑,一道熟悉的男聲慢條斯理道:“醜八怪,果然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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