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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我總覺得你是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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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我總覺得你是狐貍精

蘭稚青遭受了前所未有慘無人道的折磨, 她只是一個窮書生,兜裏一共就幾枚銅板,完全賠不起大胖蛇造成的損失。

到最後她只能賣身還債, 和她和通緝蛇兒子一起被沈寂抓到府上為奴為婢償還債務。

蘭稚青白天在家裏挑豆子,大胖蛇吭哧吭哧磨豆子,到了晚上還要去給沈寂暖床, 她好不容易才睡熱乎的被窩,沈寂一來她就必須讓給他, 如果她不聽話, 那她的蛇兒子就只能餓著肚子。

不僅如此, 沈寂還找各種借口折磨她。

蘭稚青因為在挑豆子的時候不小心在綠豆裏混了一顆黃豆,被沈寂以工作不認真為由抓到床上狠狠教訓了一通。

大胖蛇因為太餓了偷吃了一個蘋果, 蘭稚青又被沈寂以子不教母之過為由抓到床上教訓了一遍。

她和大胖蛇晚上趁著沒人抱頭痛哭, 沈寂又以她擾民為借口把她拉到床上教訓了好幾遍。

蘭稚青曾經無數次回想起自己曾經的美好生活,她若是肯老老實實回家, 雖然勞作辛苦, 但家裏的賢妻對她事事順從,從不忤逆,她若是肯進京讀書, 雖然會被公主看上, 但至少不會每日過得如此膽戰心驚。

萬惡的奴隸主沈寂在她的兔子尾巴上綁了一個鈴鐺, 只要一動就會響個不停, 借此精準把握她每天的動向。

蘭稚青聽說公主馬上要選駙馬舉辦宴會, 她不禁傷心地落下淚來。

而也就在這時,一位仙風道骨的仙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對方長著一張和沈寂一模一樣的臉,說願意幫助她去見公主,但前提是她必須在子時之前趕回來, 否則便會被沈寂發現端倪。

蘭稚青聞言連忙點頭答應下來,可是對方也提出了要求。

“你身上長著尾巴,還帶著鈴鐺,若是這樣出現未免太過引人註目,不如把你的尾巴送給我作為交換。”

蘭稚青點頭答應了下來,掀起自己的裙擺露出那團毛絨絨的兔子尾巴,仙人沈寂將手放在她的尾巴之上,下一秒露出了他的真實面目。

“我就知道你想偷偷逃走,今天一試你就上鉤。”

沈寂抓著她的尾巴惡狠狠咬了幾口,蘭稚青渾身顫抖,尾巴上的鈴鐺也響了不停,她下意識想要求饒,可是沈寂卻毫不留情開口威脅。

“今天晚上那條大胖蛇沒有蘋果吃了!”

……

蘭稚青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沈寂因為她的動作嚇了一跳,他下意識起身抱住了她,柔聲問道:“怎麽了乖乖,是不是做噩夢了……”

夢裏熟悉的聲音再度出現在耳邊,蘭稚青連忙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皮膚,確認自己身上沒有出現蛇鱗和兔子尾巴才終於放下心來。

沈寂被她的動作弄得有些摸不到頭腦,他習慣性地想要親親,結果還沒來得及碰到蘭稚青就被她一把推開。

“你離我遠點!”

蘭稚青一看到沈寂那張漂亮的臉就想起了自己夢裏的悲慘生活,她越想越氣,越氣越惱,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麽放過沈寂這個可惡的奴隸主。

她突然撲到了沈寂的身上對他又啃又咬,沈寂一時受寵若驚,實在沒想到一覺醒來天上就掉餡餅了。

他手指順勢摸進了蘭稚青的裙擺,卻不想蘭稚青下一秒突然像是炸毛了一樣把他推開,氣乎乎道:“你出去,你不要待在這裏。”

“寶貝,到底出什麽事了。”

沈寂實在是不知道蘭稚青到底在生什麽氣,蘭稚青見他不走又把自己埋在被子裏裹成了一個大蠶蛹,不管他說什麽都不肯出來。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是他偷走蘭稚青小綿羊的事情被發現了?還是他昨天晚上偷偷舔她的事情又露餡了?

沈寂把自己這輩子做過的錯事都想了一遍,楞是沒想出來蘭稚青到底是因為什麽在生氣。

蘭稚青像是真的和他杠上了一樣,他不走,蘭稚青就一直躲在被子裏,沈寂沒辦法,只能起身下床先離開臥室。

直到聽到了關門的聲音,蘭稚青才終於舍得從被子裏探出頭,她知道自己把夢裏發生的事情遷怒到現實裏很幼稚,可是這種夢三天兩頭的做,她覺得自己馬上都要神經衰弱了。

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響個不停,她靠在床頭聽了一會兒,才想起今天天氣預報才提醒今天晚上可能會下一場大雨。

蘭稚青想繼續再睡,可是一閉眼又想起夢裏沈寂對她的嚴刑拷打,心裏總覺得打怵,猶豫了許久還是默默摸出了手機,準備查一下這到底是什麽原因。

之前是夢見夢裏有蛇,現在直接夢到自己變成了蛇。

【解夢,解卦,解簽,限時特惠,先到先得!雙人成團盡享團購價,另送白龍山文創產品一套……】

一條的消息突然彈了出來,蘭稚青楞了一下,發現是紀雲飛群發的廣告。

差點忘了,他還是個道士。

蘭稚青一想到他就想起那堆亂糟糟的綠毛,實在難以把他和仙風道骨的道士聯系在一起,雖然以貌取人不太好,但是初見印象實在有些難以磨滅。

不過這個綠毛道士好像確實是有幾分本事的……

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蘭稚青心裏產生了些許的動搖,她想了想,還是給對方發去了消息,【解夢什麽價格?】

紀雲飛回消息回的很快,但是話卻說的奇奇怪怪,【你需要的應該不是解夢吧。】

我是小皇帝(約稿請看置頂):【這話是什麽意思?】

白龍山專業驅鬼:【大妹子,恕我直言,你是不是經常覺得自己睡不好覺,身心俱疲,體虛乏累?】

我是小皇帝(約稿請看置頂):【是這樣沒錯。】

我是小皇帝(約稿請看置頂):【但是當代年輕人難道不都是這樣的嗎?】

白龍山專業驅鬼:【……】

白龍山專業驅鬼:【這倒也是哈。】

白龍山專業驅鬼:【我也不瞞你,你的情況還真的和別人不一樣,我在你的身上聞到了妖味,你可以不信,但是出於職業道德,我還是要提醒你,小心駛得萬年船。】

我是小皇帝(約稿請看置頂):【……什麽妖味?能不能說的再仔細一些。】

白龍山專業驅鬼:【不方便多說,如果你有時間可以來道觀一下,我不會收你錢的。】

紀雲飛說完這句話便不再言語,哪怕蘭稚青主動提出要付費他都不回應。

蘭稚青沒辦法,只能暫時歇了這個念頭。

她本來想要直接退出手機,可是約稿軟件卻突然提醒她約稿櫥窗裏專門設置的防拍價約稿被人拍了下來。

“怎麽回事……”

蘭稚青有些奇怪,自從她之前防拍價設置成9999卻被當時還是Schlange的沈寂拍走後,她就把自己的防拍價改成了99999。

一般情況下,雖然會有手滑的單主不小心拍下,但是總不至於手滑這麽大的金額。

她合理懷疑是哪家的少爺小姐過年又收獲了巨額壓歲錢。

蘭稚青果斷在頁面發起了退款,並附言:【本鏈接為公告防拍鏈接。】

對方顯示了許久的正在輸入,而後彈出了一句,【小皇帝老師你好,我看你的櫥窗裏沒有再上鏈接,想問下現在還可以約稿嗎?】

蘭稚青點進對方的主頁看了一眼,回覆道:【不好意思,目前沒有時間,不接約稿了。】

【那可以先擴一下列嗎,要是老師有檔期的話我第一個排隊,我真的很喜歡老師的畫風。】

對方給出的理由合情合理,而且看主頁也不是未成年,蘭稚青倒也沒有多想,直接把自己小號的聯系方式發了過去。

對方的好友申請馬上彈了出來,上來就是對她一通千奇百怪的彩虹屁,她的朋友圈裏還有去漫展的照片,看起來是個很陽光開朗的女孩子,蘭稚青這才終於打消了所有的戒心。

只是對方朋友圈裏轉發的一則新聞讓她覺得有點在意,上面標題赫然寫著【知名學府竟成學生煉獄,無視學生求救導致學生走上絕路】

蘭稚青皺了皺眉,點開一看才發現是有關之前自殺的譚鈺琳的事情。

譚鈺琳的父母兩年前曾因為女兒的自殺到學校大鬧了一通,甚至因為賠償分配不均當眾動手,時隔兩年後,他們卻又再度出現在媒體的面前,要求學校給他們繼續進行二次賠償。

理由是他們近期在整理遺物時找到了譚鈺琳的日記,上面清楚記錄她曾經向A大的心理咨詢室某位周姓老師求助過自己的困境,也曾經透露過自己想要自殺的想法,而這一點當初學校並未告知。

譚家父母認為是學校和這位周姓老師的不作為導致了這場悲劇,在媒體面前更是含糊其辭,顛倒黑白,說學校忽視了學生的心理健康,最終把他們的女兒逼到自殺。

A大本來就已經接連三年出現自殺事件,現在譚家父母又這麽說,網上的輿論自然是一邊倒,不僅開始抨擊A大的不作為,更是將給譚鈺琳進行心理咨詢的周姓老師給扒了出來。

蘭稚青眉頭緊皺,看著評論裏越來越難聽的話,她氣得劈裏啪啦打了一堆字和對方罵得有來有回。

可是光在網上和網暴造謠的人對線也不是個辦法,蘭稚青猶豫了許久,還是選擇給周老師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周老師那邊電話接的很快,似乎是因為蘭稚青突如其來的來電讓她覺得意外,但她的聲音還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青青?你怎麽打電話過來了,是已經回學校了嗎?”

“周老師……”

蘭稚青有些猶豫,小心翼翼道:“您現在沒事吧?”

“……什麽?”

電話那頭的周老師楞了一下,很快便意識到蘭稚青在說什麽,她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你是在說網上的事情吧,放心吧,我沒事,只是被暫時停職,正好還可以在家裏多待幾天。”

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因為心裏委屈,周老師聲音裏都帶著些許的無奈,解釋道:“其實這樣的事也實在沒辦法,現在網上風風雨雨的,學校也一直在壓熱搜,估計再過幾天也就消停了。”

蘭稚青聞言有些欲言又止,但周老師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轉頭又將話頭引到了她的身上,問道:“你呢,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老師,我一切都好。”

蘭稚青簡單和她講了一下自己過年期間和家裏一刀兩斷的事情,周老師聞言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那我就放心了。”

周老師沈默了許久,輕聲道:“這樣就是最好的。”

蘭稚青聽出了周老師語氣中的覆雜,她試探問道:“周老師,你真的沒事吧?”

“青青,外面現在都在說譚鈺琳是在學校接受過心裏咨詢後選擇自殺的,其實不僅是這樣。”

周老師頓了頓,緩緩開口道:“之前自殺的韓曉和李傑也都曾經來過學校的心理咨詢室接受過心理咨詢,雖然他們兩個的心理咨詢並不是我負責的,但是他們的死真的給我帶來了很大的陰影。”

“出了這些事之後,我總覺得是自己的錯,譚鈺琳是我畢業來到這個A大後接手的第一個學生,當時我已經察覺到她有嚴重的抑郁和自殘傾向,但是我卻沒有給予足夠的重視。”

周老師提起過往聲音都帶著些許的哽咽,“按照流程,我應該及時上報給學校,通知她的導員和家長,可是那個時候她跪在我面前求我,她說她自己會好好治療,她不想被別人知道她這麽脆弱,更沒辦法告訴自己的父母真相。”

“我陪著她去掛了心理科的號,陪著她做了檢查開了藥,她當時在醫院門口抱著我大哭,說自己一定會好好生活,可是不過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她就從樓頂一躍而下。”

周老師輕聲道:“自此之後,我就再也無法坦然面對我的職業,甚至有的時候我會覺得自己是個間接殺人犯,所以在第二年學校藥將我外派學習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

“青青,我真的很慶幸你過得很好,有的時候我總覺得你和譚鈺琳很像,但是你或許比她更加幸運。”

周老師在電話那頭泣不成聲,蘭稚青能聽到她在喃喃說著對不起,她將自己所有的委屈與愧疚都一股腦地說了出來,像是積蓄已久的水源終於有了可以洩閘的機會。

在此時此刻,她們之間的身份仿佛發生了對調,蘭稚青不知道怎麽進行心理咨詢,可是她卻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只需要成為一個傾聽者就已經足夠。

周老師說了很多事情,她說起自己讀書上學時的抱負,說起自己第一次走上講臺去上心理教育課時的緊張,她說自己的姐姐因為學業壓力喝藥自殺,所以她毫不猶豫選擇了心理學,希望以後不會再有人走上和她姐姐一樣的道路。

直到電話掛斷,蘭稚青也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她覺得自己的心情也十分覆雜,覆雜到她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種感情。

在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很傷心,為譚鈺琳傷心,為周老師傷心,也為自己傷心。

蘭稚青又把自己埋在了被子裏,她覺得自己的腦子很亂,紛亂的思緒像是飛快閃過了什麽,可是卻快到她幾乎抓不住。

去過心理咨詢室的三個人都先後自殺了,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可是如果心理真的出了問題,確實自殺的概率也會提升,就像是她就很有可能會是第四個……

第四個……

蘭稚青動作微微一僵,她突然掀開被子跳下了床,手忙腳亂離開房間去尋找沈寂的身影。

“沈寂……沈寂!沈寂,你去哪裏了……”

沈寂正在書房備課,聽到蘭稚青的聲音下意識想要起身,可是蘭稚青卻先一步推開了書房的門。

她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鳥一樣撲到了他的懷裏,她臉色蒼白,眼神中還帶著未曾消散的恐懼。

“乖乖,怎麽了?”

沈寂把蘭稚青撈到腿上坐好,連忙開口問道:“到底出什麽事了?”

“我……我害怕。”

蘭稚青整個人都在打哆嗦,她聲音顫抖,許久才語無倫次道:“我會死……不對,我差一點就死掉了……”

“乖寶,你到底在說什麽傻話。”

沈寂摸了摸她蒼白的臉頰,書房的燈是冷色調的,在燈光的照耀下,蘭稚青的眼睛似乎有一瞬間異化成了豎瞳,而後又很快恢覆正常。

沈寂輕輕抱住了蘭稚青,耐心道:“親愛的,你不會死的,這種事情永遠都不會發生的……”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慢慢告訴我好不好?”

蘭稚青在沈寂的懷裏冷靜了下來,可是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如何開口描述那種莫名的恐懼。

她覺得自己一度和死神擦肩而過,這種感覺和她曾經誤會沈寂要殺死她的感覺不同,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只被鎖定了目標的獵物,不知何時死神的鐮刀就要帶走她的性命。

沈寂見她不吭聲也沒有強求,他溫聲道:“今天晚飯也沒有吃,你是不是餓了,要不要先下去吃點東西?”

蘭稚青把頭埋在了他的懷裏,許久才小聲道:“我要吃雪菜黃魚面。”

沈寂聞言輕輕應了一聲,他本來想放蘭稚青才休息一會兒,可是蘭稚青卻似乎非常沒有安全感,一直待在廚房盯著他。

她也不說話,就是一直盯著他的臉在看。

蘭稚青經常會有這種古裏古怪的小動作,沈寂並沒有過多的在意,他把面做好端到餐桌上,自己坐在蘭稚青的對面轉而開始盯著她。

蘭稚青埋頭吃了半碗,終於組織好了自己的措辭。

“我今天和我們學校心理咨詢室的周老師打電話了,兩年前我們學校有一個女生自殺了,她的爸爸媽媽最近找到了她的遺物,說是那個女生之前去過學校的心理咨詢室,之後就跳樓自殺,要求學校賠償,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沈寂聞言皺了皺眉,淡淡道:“好像有所耳聞,不過這種事學校一般都會采取冷處理的辦法,現在新聞更疊速度很快,過不了多久也就平息下來了。”

“周老師告訴我,之前A大自殺的三個人都曾經去過心理咨詢室,後來他們就都死了,其實我之前也去過,因為家裏的事情讓我壓力很大……”

蘭稚青抿了抿唇,有些神經質地小聲道:“我覺得我差一點就是第四個,這是一種直覺,我不知道怎麽解釋這種感覺……”

“自殺的人都去過心理咨詢室,而且一年死一個,聽起來確實有點讓人驚訝,像是某種詛咒。”

沈寂聞言若有所思,他並沒有把蘭稚青這種直覺看做是一個玩笑,反而是思索了片刻,開口道:“當然,也或許是A大的心理咨詢室確實有問題,不過這些事情警察應該也都調查過了才對。”

蘭稚青對沈寂的話不置可否,她也知道沈寂說的話都沒錯,如果真的有什麽疑點,那警察一定都已經調查清楚了才對,怎麽可能會耽誤這麽長時間,而且負責那三個人心理咨詢的是三個不同的心理咨詢老師。

“不過這也不排除是有人知道他們準備自殺,所以故意借此滿足自己的殺人癖好。”

沈寂心裏有了鎖定的目標,他微微垂下了眸子,遮住了自己眼底的冷意,溫聲道:“或許我可以幫你拿到一份你們學校心理咨詢室來往工作人員的名單,你可以對照一下,看有沒有和你打過交道的。”

這倒也的確是個辦法,蘭稚青聞言心裏稍稍安定了些許,可是解決了一件事之後,另一件事也緊跟著冒了出來。

她猶豫了片刻,試探問道:“我們明天可以去白龍山爬山祈福嗎?”

沈寂聞言答應得很幹脆,“當然可以。”

蘭稚青抿了抿唇,她盯著沈寂的臉半晌,突然冷不丁開口問道:“沈寂,你應該不是妖怪吧?”

“……什麽?”

沈寂聞言臉色一僵,他的臉上適時露出些許的困惑,奇怪道:“你怎麽突然這麽問?”

蘭稚青實話實說道:“因為我總覺得你像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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