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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再也不要吃鳳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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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再也不要吃鳳梨了

蘭稚青總覺得沈寂今天奇奇怪怪的, 他今天似乎格外食欲不振,晚餐基本都沒怎麽動筷子。

飯後她本來還想再繼續餵白蛇吃東西,結果他非說白蛇吃飽了要睡覺了, 連看都不讓她多看一眼,直接把她推回了房間。

本來她才剛和白蛇熟悉了一點點……

蘭稚青心裏納悶,但是也沒有多想, 她洗完澡之後百無聊賴趴在床上玩手機,剛剛點進學校的匿名論壇就看到了被頂上來的熱帖。

上面的標題格外醒目:【到底是誰殺死了他們?】

蘭稚青見狀微微一頓, 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進去。

帖子說的是A大曾經發生的三起自殺案, 其中兩男一女, 自從三年前開始幾乎是一年一起。

第一年死去的男生叫韓曉,是一路從偏遠山村考到A大外國語學院的, 他成績優異, 但卻一直困在應試教育的囚籠裏,對於學校的種種活動都無法適應。

再加之由於生活習慣的問題與室友同學的關系更是勢如水火, 後來性格變得越來越孤僻, 在暑假期間選擇跳湖自殺。

第二年死去的是一個叫做譚鈺琳的女生,她和韓曉不同,性格外向活潑, 積極參加過很多社團活動, 交友圈極為廣泛, 但可惜遇人不淑, 她在和男朋友交往後遭到對方長期PUA, 精神狀態每況愈下,選擇跳樓輕生。

事發之後她的父母連學校大鬧索要賠償,結果兩人卻因為賠償款的分配問題當場打了起來,甚至一度登上了社會新聞。

自從韓曉死後, A大就開始註重學生的心理問題,再加上後來出了譚鈺琳的事情,A大更是增加了學校心理咨詢室的數量,對學生的心理普查也從一年一次改為一學期一次,還多次在校園內開展心理健康講座,生怕這樣的悲劇再度發生。

蘭稚青就是在參加某一次心理講座積累綜測分數時遇到周老師的,所以對這件事印象極為深刻。

可是這樣的事情卻並未因此結束,第三年的春天,一個叫做李傑的男生認為自己感染了艾滋所以在寢室中割腕自殺,當時在學校裏鬧得沸沸揚揚人心惶惶,甚至一度成為校園傳說,大家對此唯恐避之不及。

然而警方在調查之後卻發現李傑根本沒有任何感染艾滋的跡象,他在死前曾經數次去醫院抽血做各種檢查,總是懷疑自己身體有問題,心理學上稱之為疑病癥,在長期的精神壓力下他忍無可忍,最終選擇了結自己的生命。

整篇帖子令人唏噓不已,可是下面的很多評論卻實在算不上友好。

有人說韓曉被室友和同學排擠是他經常偷竊室友的財物,而且屢教不改。

還有人說李傑害怕自己感染艾滋是因為他是同性戀經常亂搞,並且經常帶人回寢室,惹得大家煩不勝煩。

而匿名的高讚評論更是:【誰還沒看過譚的跳樓照片,0.5r可私發分享】

蘭稚青眉頭緊皺點了舉報,徹底失去了再繼續刷下去的興趣。

論壇上的帖子把他們三個的死都歸於心理問題沒有得到及時幹預,所以才會發生這種悲劇。

可是蘭稚青曾經無意間撿到過周老師遺落的文件,那是校方要向警方提供的有關譚鈺琳自殺的證據文件。

裏面的初始訪談表和個案記錄都明確表明譚鈺琳已經意識到自己在被PUA,周老師也建議她到醫院就診,根據醫囑進行相關的藥物治療。

然而最後她還是死了。

蘭稚青閉了閉眼,她努力想要讓自己忽略心中強烈的恐懼和不適,所以幹脆轉移註意力開始思考明天去警局做筆錄的事情。

沈寂也不知道是去做什麽了,蘭稚青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他回來,反而是她自己越等越困,到最後等不下去了幹脆窩進被子裏先睡了。

“寶寶?”

沈寂推開房門的時候只看到隆起的一團被子,他走過去掀開看了一眼,果然是蘭稚青蜷縮在裏面睡著。

她睡覺的習慣不是很好,喜歡把自己縮成一團,而後用被子把自己從頭到尾蒙起來,像是嬰兒蜷縮在母親的子宮尋找足夠的安全感。

沈寂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好借此把蘭稚青的臉露出來,免得她因為缺氧呼吸不暢。

蘭稚青似乎也感受到沈寂的動作,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沈寂在自己的身旁,她又抱著懷裏的兔子蹭進了他的懷裏。

“你怎麽才來……”

“抱歉,剛剛有事耽誤了一下。”

沈寂伸手抱住了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抱住了一只剛剛睡醒的小綿羊,小綿羊身上熱熱軟軟的,還帶著暖融融的香氣,像是被太陽曬過的蓬松棉花糖,他忍不住在蘭稚青肩頭咬了一口。

他用的力度不大,蘭稚青的皮膚上只是留下了輕微泛紅的牙印。

沈寂有些心疼地輕輕舔了舔,蘭稚青閉著眼睛輕輕推了他一把,含糊道:“好困……”

“寶寶,我只親親,不做別的。”

沈寂湊過去親了她一口,可惜蘭稚青半張臉都埋在枕頭裏,這一吻只落在她的耳朵上。

她被困意席卷,根本也懶得再理會沈寂的動作,自己閉著眼睛睡覺,任由沈寂在自己身上作亂。

沈寂本來只是打算淺嘗輒止,可是沒想到蘭稚青竟然這麽縱容,他的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一路向下到最後直接鉆進了被子裏。

蘭稚青在睡夢之中覺得自己像是在坐過山車,過山車逐漸攀登到了高處,她的神經也緊跟著高度緊繃起來,最後在最高點處突然停住,而後毫不猶豫直沖而下。

突然起來的失重感包圍著她,她在夢中尖叫了一聲,心跳和呼吸都在不停加速,下意識夾緊了自己的雙腿,最終在某一個瞬間猛然間睜開雙眼,猝不及防對上室內的一片黑暗。

蘭稚青楞了一下,身下熟悉的濕潤感無聲昭示著剛剛發生過什麽,她下意識看著身旁的沈寂,發現他雙眼緊閉正在沈睡,毫不猶豫重重推了他一把。

“你還在裝睡!”

沈寂因為蘭稚青的動作蘇醒,他有些困惑地睜開眼睛,對上蘭稚青憤怒的神色,他迷茫道:“寶寶,怎麽了?”

“你……你剛剛是不是又偷偷舔我了?”

蘭稚青臉色漲紅,氣惱道:“你怎麽這麽討厭!”

“……什麽?”

沈寂聞言也是一怔,他茫然道:“乖乖,我沒有啊,我剛剛一直在睡覺。”

“你還說沒有!”

蘭稚青聞言氣急,她下意識伸手摸進了沈寂的睡衣,發現他並沒有說謊,她的表情頓時變得猶豫起來,懷疑道:“……你真的沒有?”

“當然沒有。”

沈寂手指暧昧地劃過了蘭稚青的腰間,似笑非笑道:“不過如果你想的話,現在也可以有……”

蘭稚青感受自己手下的東西有蘇醒的跡象,她像是被燙到一樣松開了自己的手,毫不猶豫把沈寂推開,“你難道一天到晚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寶寶,我們兩個到底是誰不正經。”

沈寂側躺著打量著她,委屈道:“你不能自己在夢裏想了壞壞的事情睡醒之後就找我算賬啊。”

“我才沒有!”

蘭稚青拿不出證據,反而被沈寂反咬了一口,她氣得翻了個身,再度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覺。

等等……

不對!

蘭稚青像是猛然意識到了什麽,她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回頭又把沈寂給拍了起來,惱羞成怒道:“我的內褲呢?!”

沈寂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或許是不小心離家出走了吧。”

蘭稚青氣急敗壞,直接上嘴咬了他一口,卻不料不僅沒讓沈寂吃到教訓,反而被他一把拽到了腿上。

他的手指順著剛才的濕潤幾乎是毫無阻礙地擠了進去,慢條斯理為自己辯解道:“抱歉寶貝,我只是有點好奇飯後切的鳳梨甜不甜,可是沒想到你把它們全吃光了。”

蘭稚青下意識想跑,可是卻被他又按了回去,她抗議道:“是你自己說你不餓不想吃的!”

“對啊,因為我想換種方式嘗一嘗。”

沈寂輕笑了一聲,“果然是甜的。”

蘭稚青:“……”

她再也不要吃鳳梨了!

……

早上五點鐘,沈寂的生物鐘準時讓他蘇醒過來。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他抱著懷裏還在熟睡的蘭稚青吸了一會兒,許久才慢吞吞起身下床。

為了怕影響到蘭稚青睡覺,他開關門的動作都格外小心翼翼,在蘭稚青尚在沈睡之際,房間的門隨著沈寂的離開而關上。

直到片刻後伴隨著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哢噠聲,房門再度從外面打開。

白蛇把自己放在門把上的尾巴收了回來,小心翼翼探頭觀察了一下房間裏的情況。

它發現蘭稚青還在床上睡著,有些興奮地嘶嘶吐著蛇信,迫不及待爬到了床上。

蘭稚青對此一無所知,她躺在溫暖柔軟的被窩裏呼呼大睡,全然不曉得自己的身旁睡了一個危險生物。

白蛇趴在枕頭旁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它輕輕用頭拱了拱蘭稚青,蘭稚青懷裏沒有抱緊的兔子玩偶就這麽掉到了地上。

蘭稚青迷迷糊糊下意識想要找東西抱住,白蛇立馬見縫插針鉆進了她的懷裏,頂替了兔子玩偶的位置,蛇尾還有些迷戀地纏著她的小腿。

“沈寂,你別鬧了……我要睡覺。”

蘭稚青覺得自己的頸窩癢癢的,她含糊哼唧了一句,以為又是沈寂在對它動手動腳。

白蛇聞言縮了縮腦袋,乖乖待在蘭稚青的懷裏閉眼睡覺。

蘭稚青睡得極不安穩,她想要翻身,可是身體卻突然變得無比沈重,像是被森林的藤蔓纏住一樣,壓的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掙紮著睜開雙眼,可是卻猝不及防對上一雙金色的豎瞳。

蘭稚青眨了眨眼,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懷裏,而後猛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怎麽了寶寶,出什麽事了?”

聽到聲音的沈寂匆匆趕來,他的手裏還沾著沒來得及洗掉的面粉,看到房間裏的景象明顯一怔。

蘭稚青裹著被子縮在床腳,一臉驚恐地指著床上一臉無辜的白蛇,結結巴巴道:“它……它怎麽會在這裏!”

白蛇吐著信子歪頭看她,似乎不太理解為什麽昨天還說是自己媽媽的人今天突然一腳就把它踹下了床。

沈寂想了想,解釋道:“可能是它自己開門進來的。”

蘭稚青:“……”

差點忘了,這條蛇是真的會開房門!

沈寂有些無奈地閉了閉眼,他把地上的兔子玩偶撿起來放到了床上,恨鐵不成鋼地把它從床上拽了下來,教訓道:“你嚇唬媽媽還欺負妹妹,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麽壞的蛇,以後不許你再亂進房間。”

他現在有點後悔弄出這麽一個分身了,只要他一時半會兒沒有註意到它,它就會傻不楞登按照本能行事。

沈寂抓住了尚在懵懂的白蛇的蛇頭,直接拖著它離開房間,把它又塞回了漢堡窩裏,公報私仇道:“作為懲罰,這幾天都不準你再吃蘋果了。”

蘭稚青本來還有點害怕,但是看到沈寂這麽粗暴地把蛇拽了出去,她嚇了一跳,一時間也顧不上那麽多了,連忙穿上拖鞋匆匆跟了上去。

白蛇被沈寂訓斥了一通不說,沈寂還把剩下的蘋果全部都丟進了垃圾桶,它只能可憐巴巴地趴在窩裏看著。

“不要這樣吧……”

蘭稚青覺得沈寂這樣的教育方法實在有問題,可是她才剛剛張嘴,沈寂就已經打斷了她。

“沒事的寶寶,別害怕了。”

他低頭親了一口蘭稚青的臉頰,想要推著她回房間,“時間還早,再回去睡一會兒吧,早餐做好了我再喊你。”

蘭稚青被沈寂硬生生推回了房間,她坐在床上沈默了許久,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小心翼翼打開房門朝客廳走去。

趴在窩裏的白蛇看起來整條蛇都蔫了,及時看到了蘭稚青它也不敢貿然靠近,只是把頭從窩裏探出來看著她。

蘭稚青有些心軟,家裏沒了蘋果,她又重新拿了一大盒草莓,坐到了白蛇的身旁,諄諄善誘道:“蛇蛇是不準上床睡覺的……”

蘭稚青話說到一半又猛然頓住,她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之前可能是沈寂一直容許白蛇上床睡覺,所以它才會爬床爬得這麽熟練。

她改口道:“媽媽睡覺的時候,你不準爬到媽媽的床上,聽明白了嗎?”

白蛇懵懂地點了點頭,蘭稚青滿意拿起一顆草莓餵到了它的嘴裏。

她又教導道:“以後不準隨便開爸爸媽媽房間的門,知道了嗎?”

白蛇聞言再度點了點頭,蘭稚青又給它餵了一顆草莓。

……

“寶寶,不要再餵了,過來吃早餐吧。”

沈寂將盤子放到了桌子上,蘭稚青正好把最後一顆草莓餵進蛇嘴裏,她拍了拍蛇頭,自己頗為愉快地洗手吃飯。

飯桌之上,蘭稚青對著香噴噴的蝦仁鍋貼大快朵頤,坐在她對面的沈寂沈默盯著她,一口飯都沒吃。

“你怎麽又不吃飯?”

蘭稚青咬著筷子打量著沈寂,納悶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這都兩頓不吃飯了,沈寂不會真的得什麽大病了吧。

沈寂聞言再度擠出了一個完美無缺的笑容,“我沒事,剛剛在廚房試味道的時候吃了一點,現在還不餓。”

沒了蘋果還有草莓。

……他就應該把家裏除了鳳梨以外的所有水果都丟出去。

蘭稚青半信半疑,不過她並沒有多問,埋頭吃完飯後立馬又去換了衣服收拾了一下,準備去警局再次做筆錄。

“蛇蛇,爸爸媽媽要出門了,你要自己乖乖待在家裏哦。”

沈寂陪著蘭稚青一起去警局,偌大的家裏只剩下一條蛇,蘭稚青還有點擔心,憂慮道:“家門要不要鎖起來啊,它萬一開門跑出來嚇到人怎麽辦。”

“沒關系,它頂多就是在家裏轉轉,不會亂跑的。”

正如沈寂所說,白蛇在兩人走後繞著家裏轉了一圈,而後又默默用蛇尾打開了主臥的房門,慢吞吞又蹭到了床上,把自己埋在帶有蘭稚青氣味的被子裏。

由於蘭稚青的不在場證明足夠充分,再加上那個咖啡杯的來源確實十分可疑,這一次做筆錄只是問了一下她和於琦的社交圈有沒有重疊,以及她有沒有其他的相關線索。

蘭稚青對此全部實話實說,不過半個小時便順利結束。

現在時間還很早,正好還可以出去逛一逛。

沈寂把家裏的蘋果都扔了,那蛇就沒得吃了,要不要再多買點蘋果回去……

蘭稚青沈思走出審訊室,剛要準備離開,一道熟悉的聲音就突然開口喊住了她。

“青青。”

馮丹坐在審訊室外的長椅等著她,看到蘭稚青出來,她連忙快步湊了上去。

蘭稚青看到馮丹明顯一楞,她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老同學在這裏工作,聽說你被牽扯進了案件裏,所以特地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馮丹朝蘭稚青友善笑了笑,她今天打扮的很用心,妝容也格外精致,看起來像是即將要去參加什麽重要的聚會。

蘭稚青聞言不置可否,徑直無視了她就要離開。

“哎……青青你等一等。”

馮丹見蘭稚青要走,她連忙快步上前攔住了她,溫聲道:“我聽說你這兩天因為讀研的事情和家裏鬧矛盾了。”

“青青,你別和他們那些人計較,老人家嘛還是那些年的舊思想,嫂子是支持你的。”

馮丹格外真摯地開口道:“現在早就不是舊時代了,女孩子就是要多讀書,你上的大學那麽好,要是能再讀個研究生那多好啊,學費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哪怕你爸媽不出,嫂子也願意給你出這個錢。”

她可已經聽孫想說了,蘭稚青傍上了一個高富帥,兩個人甚至不是正在交往的男女朋友,而是已經領證結婚了。

如果說從前蘭稚青還是一個金雞蛋,那現在她就是可以無限下金雞蛋的金雞。

蘭智剛和他那個爹媽一樣,一點都不知道審時度勢,這種時候還不知道表表忠心把蘭稚青留住,人家蘭稚青現在還差讀研的那幾個錢嗎,要的不就是一個態度。

“……蘭智剛是這麽和你說的?”

蘭稚青聞言神色卻變得有些微妙,她再度確認道:“蘭智剛說,我和家裏鬧翻的原因是因為家裏不願意給我出讀研的學費?”

馮丹聞言楞了一下,連忙又安慰道:“嫂子當然知道不止是這樣,其實家裏的情況我也知道,叔叔阿姨比較偏心哥哥弟弟,老一輩人重男輕女的思想一時改不過來……”

“所以你找我到底是想幹什麽?”

蘭稚青懶得在這裏聽馮丹廢話,她直接了當問道:“你到底有什麽事?”

馮丹被蘭稚青過於直白的話問住,她的臉上閃過些許的尷尬,解釋道:“也沒什麽事,我就是想著過來緩和緩和關系……”

“哦,原來是這樣。”

蘭稚青笑了笑,故意道:“有的話還是當面說比較好,我倒是想見見我爸媽和他們好好說一說,不過現在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

她的三萬八還沒還給她呢,當然得見面好好說一說。

“你要是想和叔叔阿姨見面的話,要不今天中午和我們一起吃個飯怎麽樣。”

馮丹見狀以為是自己的勸說起了作用,她也顧不得蘭智剛對自己的警告,直接開口道:“我們兩家今天中午在市裏的春盛酒樓商量結婚的事情,青青你要不也一起過來吧,畢竟都是一家人,哪裏還能有隔夜仇呢。”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問問。”

蘭稚青沒有直接回答馮丹,而是走出警局輕輕敲了敲沈寂的車窗。

沈寂被蘭稚青要求留在車上,他明顯有點不太高興,看到蘭稚青過來,他下意識想要打開車門,可是卻被蘭稚青又推了回去。

“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蘭稚青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言辭,真誠問道:“如果我打人進去了,你能把我撈出來嗎?”

沈寂聞言一怔,真的非常認真地開始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這要看你有沒有把人打死。”

沈寂思索了一下,謹慎道:“如果沒死的話,當天我就能把你撈出來,如果死了的話……”

“這個情況就不用考慮了。”

蘭稚青得到了滿意的回覆,她慢吞吞朝馮丹走了回去。

馮丹打開手機拍下車的款式搜了搜,查到價格後眼睛無疑更亮了,她看到蘭稚青朝自己走來,笑瞇瞇道:“青青,怎麽樣,今天中午要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蘭稚青粲然一笑,點頭道:“嗯,我想了想,有的事情確實還是當面解決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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