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掀起你的蓋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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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掀起你的蓋頭來
無下限術式的領域之內，仿佛置身於一片無垠的宇宙。
漆黑，廣袤，寂靜，卻又充斥著無盡的信息流動——
感知被強行拉滿，每一個細胞都在接收、理解、分析。
億萬信息如海嘯奔湧而來，將意識淹沒。
諷刺的是，看似“全知”，卻無法動彈半分，思維雖在運轉，行動卻完全停止。
唯有——等待死亡緩緩降臨。
額上有著縫合疤痕的短發女子，瞳孔劇烈震顫，身軀在一瞬間失去了控制，如雕塑般僵立原地。
她終於明白，這就是五條悟的領域「無量空處」。
然而，領域展開同樣也會影響到周圍的人。
這是一場豪賭。
領域展開0. 2秒。
0.2秒，是五條悟推算出的“不讓普通人變成廢人，也不會留下後遺癥”的極限時長。
除了與五條悟直接接觸的一個人，其餘所有人的腦中，都被灌入了相當於半年長度的信息量。
一片死寂的站臺上，上千人齊刷刷地站立著，仿佛時空在這一刻被按下暫停。
領域解除。
意識緩緩回流，但那帶著縫合疤的短發女子，卻無法再恢覆行動。
她的肌肉仍僵硬如冰，意識迷蒙。
她僅剩的一絲神智，眼睜睜看著白發少年搭著黑發少年的肩，從人群中走來，步履從容。
兩人的身影如同從晨曦中走出的幽影，映入她瀕臨崩潰的瞳孔。
那一刻，短發女子的意識在混沌中狂叫——
逃。反擊。術式——！
可她的身體仿佛被冰封於極夜，無論那一絲意志如何嘶吼，肌肉卻紋絲不動。
第一次，她感到了一種徹骨的無力。
黑發少年的指尖輕輕一動，仿佛拉開幕布。
空氣驟然一沈，一道深淵般的黑色裂隙張開。
一只火山頭咒靈和一只樹枝頭咒靈從裂隙中走出。
兩只特級咒靈一左一右，將短發女子如獵物般合圍。
藤蔓在一瞬間攀附而上，將她層層包裹，只留下一顆頭顱，仿佛祭品，等待最後的裁決。
“現在就殺掉嗎，悟？”黑發少年的聲音冷淡。
白發少年舔了舔唇角，眼神熾亮，語氣中帶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雀躍：
“傑，把老子的刀拿來。”
他的神情，就像一只即將撲殺老鼠的小貓，興奮、殘忍、專註。
夏油傑低聲一笑，召喚出他慣用的倉鼠咒靈。
倉鼠鼓起兩側的頰囊，咕嚕一聲，吐出了一柄銀光乍現的短刃——
天逆鉾。
這還是從伏黑甚爾那兒買的呢。
當初從九十九那裏得知伏黑甚爾手頭拮據的消息後，他和悟便立刻出手，主動接洽交易。
五條悟斥資5億，購得這件能中止一切術式的特級咒具，天逆鉾，以及另一件特級咒具，三節棍游雲。
（順帶一提，夏油傑堅持不白拿游雲，因此目前還欠五條悟2.5億）
五條悟接過天逆鉾，帶著令人膽寒的笑容走近。
刀鋒在燈光下泛出幽幽寒芒。
“既然你想打開傑的腦子——”
他語氣輕飄，眼神卻仿佛死神降臨：“老子就打開你的腦子，很公平吧？”
“刺啦——！”
刀鋒劃破空氣，掠過血肉，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血雨迸濺，紅色在空中劃出燦爛弧線，仿佛煙花炸裂。
頭顱被硬生生切開，露出裏面的……
五條悟眉頭一動，神色微凝。
夏油傑心中一緊，倒吸一口涼氣。
那不是人類的大腦。
——而是一團泛著病態白色的異物。
它的前額中心，嵌著兩排森白的牙齒。
“這是什麽……”夏油傑喃喃，透著難以掩飾的惡心。
就連漏瑚和花禦，也短暫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漏瑚低聲道：“老夫活了這麽久，從未見過如此……異樣之物。”
花禦輕聲提醒道：“夏油，離這東西遠點。”
夏油傑點了點頭，謹慎地端詳著那團異物。
是術式？他思緒飛轉。
——這家夥，恐怕能將自己移植到別人的身體裏，操控他人的身體活下去！
那麽，被取代之人的大腦呢？
自然是直接銷毀，連痕跡都不留。
想到剛剛自己差點淪為這種空殼，夏油傑只覺得脊背發寒，胃裏一陣翻湧。
那枚詭異的大腦——正是千年之前便誕生、依靠不斷奪舍活到今日的術師，羂索。
它拼命想掙脫這仿佛凍結神經的僵硬狀態，哪怕只是一點點活動的餘地，只為了發出聲音。
它不能死，它還不能死！
它瘋狂地思索，試圖用僅剩的意識組織語言，想向六眼和咒靈操使，兩個“異常值”提出交易！
它的大計，那「咒力最優化，探尋人類可能性」的宏圖大業——
那策劃了千年、費盡心思的「死滅洄游」，不能半途中止於此！
它花了千年時間，布局、等待、隱忍、博弈，一步步推演至今，怎甘心就此結束？！
它還沒有封印五條悟，它還沒有找到那條真正的超越之徑！
然而，就在它瘋狂掙紮、試圖開口之際——
一陣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它被帶離了腦殼。
兩根修長的手指，像拎一塊腐肉一樣，隔著“無限”的距離將它拎起。
一雙深不見底的冰藍眼眸凝視著它。
那目光冰冷、漠然，如神祇俯視腐朽塵埃。
雪白的羽睫眨了眨，白發少年皺了皺眉，像在看一團臟東西：
“嘖……什麽玩意兒。”
聲音輕蔑至極，混雜著說不出的厭惡與反胃。
他隨手一拋，“啪”，一聲沈悶的墜落聲。
大腦落在了地上。
那只穿著幹凈白鞋的腳，毫不猶豫地狠狠碾下——
“啪唧。”
*
【彩蛋】
五條悟微瞇著眼，嘴角噙著一抹揶揄的笑意，忽然開口道：
“傑，剛才你混在人群裏時——是不是變了模樣？”
夏油傑眉梢微動，點了點頭，神色平靜：“不錯。”
五條悟雙手抱胸，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讓老子猜猜……你該不會……變成了一只狐貍吧？”
他聲音拖得老長，神情越來越興奮，腦海裏已經浮現出了畫面——
毛茸茸的尖耳朵，火紅的大尾巴，一雙暗金色的狐貍眼，明亮又狡黠。
尾巴一甩甩三尺，靈巧地穿梭在人群中。
“哇哦，就是那種——超軟超萌的赤狐！額前還有一綹怪劉海的那種！”
他越說越起勁，甚至用手比了個耳朵尖尖的形狀。
夏油傑身子一僵，臉頰噌地染上了鮮明的紅色，惱羞成怒：
“悟——！！”
他低吼出聲，咬牙切齒，耳尖都紅了，伸手就要去抓對方。
“啊哈哈哈哈哈！”五條悟笑得前仰後合，身形一閃就躲開了，“原來真是狐貍啊，太可疑了你！”
夏油傑怒氣沖沖地追了上去，殺氣騰騰，額前黑發飄揚——
“胡說，胡說，完全是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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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廣袤，寂靜，卻又充斥著無盡的信息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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億萬信息如海嘯奔湧而來，將意識淹沒。
諷刺的是，看似“全知”，卻無法動彈半分，思維雖在運轉，行動卻完全停止。
唯有——等待死亡緩緩降臨。
額上有著縫合疤痕的短發女子，瞳孔劇烈震顫，身軀在一瞬間失去了控制，如雕塑般僵立原地。
她終於明白，這就是五條悟的領域「無量空處」。
然而，領域展開同樣也會影響到周圍的人。
這是一場豪賭。
領域展開0. 2秒。
0.2秒，是五條悟推算出的“不讓普通人變成廢人，也不會留下後遺癥”的極限時長。
除了與五條悟直接接觸的一個人，其餘所有人的腦中，都被灌入了相當於半年長度的信息量。
一片死寂的站臺上，上千人齊刷刷地站立著，仿佛時空在這一刻被按下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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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緩緩回流，但那帶著縫合疤的短發女子，卻無法再恢覆行動。
她的肌肉仍僵硬如冰，意識迷蒙。
她僅剩的一絲神智，眼睜睜看著白發少年搭著黑發少年的肩，從人群中走來，步履從容。
兩人的身影如同從晨曦中走出的幽影，映入她瀕臨崩潰的瞳孔。
那一刻，短發女子的意識在混沌中狂叫——
逃。反擊。術式——！
可她的身體仿佛被冰封於極夜，無論那一絲意志如何嘶吼，肌肉卻紋絲不動。
第一次，她感到了一種徹骨的無力。
黑發少年的指尖輕輕一動，仿佛拉開幕布。
空氣驟然一沈，一道深淵般的黑色裂隙張開。
一只火山頭咒靈和一只樹枝頭咒靈從裂隙中走出。
兩只特級咒靈一左一右，將短發女子如獵物般合圍。
藤蔓在一瞬間攀附而上，將她層層包裹，只留下一顆頭顱，仿佛祭品，等待最後的裁決。
“現在就殺掉嗎，悟？”黑發少年的聲音冷淡。
白發少年舔了舔唇角，眼神熾亮，語氣中帶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雀躍：
“傑，把老子的刀拿來。”
他的神情，就像一只即將撲殺老鼠的小貓，興奮、殘忍、專註。
夏油傑低聲一笑，召喚出他慣用的倉鼠咒靈。
倉鼠鼓起兩側的頰囊，咕嚕一聲，吐出了一柄銀光乍現的短刃——
天逆鉾。
這還是從伏黑甚爾那兒買的呢。
當初從九十九那裏得知伏黑甚爾手頭拮據的消息後，他和悟便立刻出手，主動接洽交易。
五條悟斥資5億，購得這件能中止一切術式的特級咒具，天逆鉾，以及另一件特級咒具，三節棍游雲。
（順帶一提，夏油傑堅持不白拿游雲，因此目前還欠五條悟2.5億）
五條悟接過天逆鉾，帶著令人膽寒的笑容走近。
刀鋒在燈光下泛出幽幽寒芒。
“既然你想打開傑的腦子——”
他語氣輕飄，眼神卻仿佛死神降臨：“老子就打開你的腦子，很公平吧？”
“刺啦——！”
刀鋒劃破空氣，掠過血肉，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血雨迸濺，紅色在空中劃出燦爛弧線，仿佛煙花炸裂。
頭顱被硬生生切開，露出裏面的……
五條悟眉頭一動，神色微凝。
夏油傑心中一緊，倒吸一口涼氣。
那不是人類的大腦。
——而是一團泛著病態白色的異物。
它的前額中心，嵌著兩排森白的牙齒。
“這是什麽……”夏油傑喃喃，透著難以掩飾的惡心。
就連漏瑚和花禦，也短暫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漏瑚低聲道：“老夫活了這麽久，從未見過如此……異樣之物。”
花禦輕聲提醒道：“夏油，離這東西遠點。”
夏油傑點了點頭，謹慎地端詳著那團異物。
是術式？他思緒飛轉。
——這家夥，恐怕能將自己移植到別人的身體裏，操控他人的身體活下去！
那麽，被取代之人的大腦呢？
自然是直接銷毀，連痕跡都不留。
想到剛剛自己差點淪為這種空殼，夏油傑只覺得脊背發寒，胃裏一陣翻湧。
那枚詭異的大腦——正是千年之前便誕生、依靠不斷奪舍活到今日的術師，羂索。
它拼命想掙脫這仿佛凍結神經的僵硬狀態，哪怕只是一點點活動的餘地，只為了發出聲音。
它不能死，它還不能死！
它瘋狂地思索，試圖用僅剩的意識組織語言，想向六眼和咒靈操使，兩個“異常值”提出交易！
它的大計，那「咒力最優化，探尋人類可能性」的宏圖大業——
那策劃了千年、費盡心思的「死滅洄游」，不能半途中止於此！
它花了千年時間，布局、等待、隱忍、博弈，一步步推演至今，怎甘心就此結束？！
它還沒有封印五條悟，它還沒有找到那條真正的超越之徑！
然而，就在它瘋狂掙紮、試圖開口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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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根修長的手指，像拎一塊腐肉一樣，隔著“無限”的距離將它拎起。
一雙深不見底的冰藍眼眸凝視著它。
那目光冰冷、漠然，如神祇俯視腐朽塵埃。
雪白的羽睫眨了眨，白發少年皺了皺眉，像在看一團臟東西：
“嘖……什麽玩意兒。”
聲音輕蔑至極，混雜著說不出的厭惡與反胃。
他隨手一拋，“啪”，一聲沈悶的墜落聲。
大腦落在了地上。
那只穿著幹凈白鞋的腳，毫不猶豫地狠狠碾下——
“啪唧。”
*
【彩蛋】
五條悟微瞇著眼，嘴角噙著一抹揶揄的笑意，忽然開口道：
“傑，剛才你混在人群裏時——是不是變了模樣？”
夏油傑眉梢微動，點了點頭，神色平靜：“不錯。”
五條悟雙手抱胸，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讓老子猜猜……你該不會……變成了一只狐貍吧？”
他聲音拖得老長，神情越來越興奮，腦海裏已經浮現出了畫面——
毛茸茸的尖耳朵，火紅的大尾巴，一雙暗金色的狐貍眼，明亮又狡黠。
尾巴一甩甩三尺，靈巧地穿梭在人群中。
“哇哦，就是那種——超軟超萌的赤狐！額前還有一綹怪劉海的那種！”
他越說越起勁，甚至用手比了個耳朵尖尖的形狀。
夏油傑身子一僵，臉頰噌地染上了鮮明的紅色，惱羞成怒：
“悟——！！”
他低吼出聲，咬牙切齒，耳尖都紅了，伸手就要去抓對方。
“啊哈哈哈哈哈！”五條悟笑得前仰後合，身形一閃就躲開了，“原來真是狐貍啊，太可疑了你！”
夏油傑怒氣沖沖地追了上去，殺氣騰騰，額前黑發飄揚——
“胡說，胡說，完全是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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