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龍式神 ~ 箱崎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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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龍式神 ~ 箱崎的過往
照片中，一家人正站在窗前，和煦的光從背後透出。
從後往前依次是一對老年夫婦、兩位中年男子、一位坐在椅子上的華服女子，女子懷抱著一個尚在繈褓之中的小嬰兒。
“這應該是箱崎一家的照片吧……”夏目語氣柔和。
“這位華服女子，長相是不是和紅子小姐有些相似？”夏油傑眼睛一亮，“那位小嬰兒應該就是紅子小姐吧！
“啊，那個站在最後、笑得很生硬的老年人，就是箱崎啦！”五條悟道。
銀色半長發的老人顯然不怎麽拍照，笑得十分僵硬，不過可以看出年輕時是位帥大叔，還有股親切的氣質，似乎並非古怪乖僻之人。
“話說，你們的關註點怎麽都不在這裏啊——”
五條悟伸出手指，點了點空無一物的窗口：“這裏有只咒靈啊！”
“欸？！”夏目疑惑道，伸手指向更靠左邊的區域，“我看到的是只妖怪！”
“啊，咒靈那只在我看來更清晰些，”五條悟道，“對了，和怪劉海的虹龍有點像，是一條鱗甲閃閃發光的金龍！”
“我看得更清楚的是條淺藍的妖龍，骨刺嶙峋，半透明的身軀像寶石一樣漂亮。”夏目道。
“……你們都好敏銳啊。”夏油傑擦汗。
照片上有非常淺淡的咒力和妖力殘穢，應該是合照的時候，箱崎先生讓他的兩位龍式神也參與了進去。
夏油傑順著他們的手指，集中註意去看，的確能看到一金一藍兩道身影。
兩位龍式神在箱崎先生背後環繞成一個圈，仿佛守護著他一般。
“好，現在拿到式神的咒力和妖力殘穢了！”五條悟打了個響指，“只要追蹤這種殘穢就行！
對了，優先追蹤妖力殘穢，因為妖怪普遍要比咒靈好交流！”
“好！”
帶上照片，三人將殘穢的感覺記在心裏，沖出了房間。
在夏油傑眼裏，妖力殘穢比咒力淺淡，但還算清楚，三人不假思索朝同一個方向沖去。
轉過走廊一個角，有急促的聲音傳入耳中。
“——餵，七瀨他們好像在北邊的屋子聚集起來了！”
走廊盡頭，幾個術師正聚集在一起。
“她或許找到了什麽線索，走，我們也去看看！”
他們這麽說著，和三人擦肩而過，往相對的方向跑去。
“別管他們！”五條悟高聲道。
“嗯！”另外兩人毫不猶豫地回應，腳步不停。
三人追蹤著殘穢一路向南，很快來到了一面墨綠色的墻壁前。
這似乎是一條死胡同。
五條悟眨了眨湛藍的眼眸，輕呵一聲，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他擡起手，指尖凝聚起一股龐大的咒力，蒼藍的咒力漩渦般旋轉，發出低沈的嗡鳴。
“轟——！”
咒力如洪水般洶湧灌入墻壁，“哢嚓”，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隱藏在墻壁上的結界破碎了，一幅巨型木雕畫顯露在墻壁上，畫面中只描繪了一件事物：
一條盤曲虬結、威風凜凜的龍。
骨刺嶙峋，頭角崢嶸，盡管側頭闔目，似在安眠，卻依然散發著駭人的威勢。
“這是掛畫？不……更像是，一扇門？！”夏油傑目光一凝。
然而這扇門卻沒有把手，沒有鎖孔，不知從何開啟。
他正端詳著木雕之龍的頭部，試圖從中找出線索。突然——
龍驟然睜開了一只眼睛。
那是一只明光萬丈的黃金瞳仁，虹膜如同一枚太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夏油傑心頭一跳，但面上絲毫沒顯露出來。
他的眼神依舊冷靜，只是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咒力悄然在體內飛快運轉。
“哦？有點意思。”五條悟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神情。
夏目是結結實實吃了一驚，身體繃緊。
仿佛從神話中覆蘇般，龍從木雕畫中探出頭顱。
露出冰棱樣光華流轉的巨大雙角，和一小截淺藍色寶石般熠熠生輝的身軀。
龍的身軀比木雕龐大得多，僅是頭顱就占據了畫面的大幅位置，壓迫力十足。
“卑鄙，你們是不是拿著帶有主人氣味的東西？！”
龍垂眸俯瞰眾人，低沈威嚴的聲音透著不甘。
“不小心被你們勾引出來了……”
“是這張照片嗎？在我這裏。”夏油傑將箱崎家的合照展示給龍看，“抱歉，我們擅自將它帶出來了。”
帶著照片，一方面是為了方便查看殘穢的特征，另一方面，夏油傑還想將這張照片拿給紅子小姐看看。
龍的目光毫不猶豫落在那個銀發男人身上，聲音中透著懷念：“啊，是主人……”
“你是箱崎先生的式神吧？”夏油傑問。
“正是。”
“我們想要進入箱崎先生存有研究資料的書房。”夏油傑解釋道。
“箱崎先生是有名的式神使和結界師，那些契約術和結界術的資料，對於我們這些後輩來說非常重要。
您一定也不希望他的研究就此埋沒吧，可以將書房開放給我們嗎？”
“哼，”龍冷聲道，“除了求援的委托和令人憎惡的暗殺之外，主人長年被置之不理——
事到如今，你們又想來奪走主人的功績嗎？！”
“哈？！誰要奪走那個老頭子的功績啊！”五條悟不屑道，“他的研究大概會被收到咒術高專的圖書館吧！”
“……高專？”龍伸出巨大的身軀，盤旋著打量著三個少年。
“原來如此……主人的衣櫃裏，也長年掛著一套和你們一樣的墨藍制服……”
龍語氣中的冷意褪去了一些，態度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所以，箱崎前輩一直很寂寞地生活在這裏嗎？”夏油傑有些在意。
“說什麽蠢話！”龍冷哼道，“主人除了埋頭於他的研究，可是會召集式神們，與我們盡情嬉鬧啊！
招來了大妖怪便設下騙局，換取大量的美酒。
招來了奇特又有趣的妖怪，便與它們一同舞蹈嬉鬧。
有時，他讓宅邸內櫻花盛開，所有走廊上都鋪上了厚厚一層花瓣。
他讓式神們清掃花瓣，自己放聲歡笑。
那可真是，十分愉快啊……”
龍說著，語氣漸漸低落下來：“十分愉快啊……”
它頓了頓，繼續道：“但不管我們怎麽嬉鬧，不管我們覺得有多快樂——
一旦玄關那兒有一點聲響，主人就會飛奔過去，俯下身從窗戶望向大門。
發現沒人後，便嘆著氣起身，望著泛紅的楓葉，笑著說「今年也不來嗎」然後閉上眼……
哼，主人身邊已經沒有了朋友，之後，就連他在意的親人也拋棄了他！
——你們，實在來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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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後往前依次是一對老年夫婦、兩位中年男子、一位坐在椅子上的華服女子，女子懷抱著一個尚在繈褓之中的小嬰兒。
“這應該是箱崎一家的照片吧……”夏目語氣柔和。
“這位華服女子，長相是不是和紅子小姐有些相似？”夏油傑眼睛一亮，“那位小嬰兒應該就是紅子小姐吧！
“啊，那個站在最後、笑得很生硬的老年人，就是箱崎啦！”五條悟道。
銀色半長發的老人顯然不怎麽拍照，笑得十分僵硬，不過可以看出年輕時是位帥大叔，還有股親切的氣質，似乎並非古怪乖僻之人。
“話說，你們的關註點怎麽都不在這裏啊——”
五條悟伸出手指，點了點空無一物的窗口：“這裏有只咒靈啊！”
“欸？！”夏目疑惑道，伸手指向更靠左邊的區域，“我看到的是只妖怪！”
“啊，咒靈那只在我看來更清晰些，”五條悟道，“對了，和怪劉海的虹龍有點像，是一條鱗甲閃閃發光的金龍！”
“我看得更清楚的是條淺藍的妖龍，骨刺嶙峋，半透明的身軀像寶石一樣漂亮。”夏目道。
“……你們都好敏銳啊。”夏油傑擦汗。
照片上有非常淺淡的咒力和妖力殘穢，應該是合照的時候，箱崎先生讓他的兩位龍式神也參與了進去。
夏油傑順著他們的手指，集中註意去看，的確能看到一金一藍兩道身影。
兩位龍式神在箱崎先生背後環繞成一個圈，仿佛守護著他一般。
“好，現在拿到式神的咒力和妖力殘穢了！”五條悟打了個響指，“只要追蹤這種殘穢就行！
對了，優先追蹤妖力殘穢，因為妖怪普遍要比咒靈好交流！”
“好！”
帶上照片，三人將殘穢的感覺記在心裏，沖出了房間。
在夏油傑眼裏，妖力殘穢比咒力淺淡，但還算清楚，三人不假思索朝同一個方向沖去。
轉過走廊一個角，有急促的聲音傳入耳中。
“——餵，七瀨他們好像在北邊的屋子聚集起來了！”
走廊盡頭，幾個術師正聚集在一起。
“她或許找到了什麽線索，走，我們也去看看！”
他們這麽說著，和三人擦肩而過，往相對的方向跑去。
“別管他們！”五條悟高聲道。
“嗯！”另外兩人毫不猶豫地回應，腳步不停。
三人追蹤著殘穢一路向南，很快來到了一面墨綠色的墻壁前。
這似乎是一條死胡同。
五條悟眨了眨湛藍的眼眸，輕呵一聲，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他擡起手，指尖凝聚起一股龐大的咒力，蒼藍的咒力漩渦般旋轉，發出低沈的嗡鳴。
“轟——！”
咒力如洪水般洶湧灌入墻壁，“哢嚓”，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隱藏在墻壁上的結界破碎了，一幅巨型木雕畫顯露在墻壁上，畫面中只描繪了一件事物：
一條盤曲虬結、威風凜凜的龍。
骨刺嶙峋，頭角崢嶸，盡管側頭闔目，似在安眠，卻依然散發著駭人的威勢。
“這是掛畫？不……更像是，一扇門？！”夏油傑目光一凝。
然而這扇門卻沒有把手，沒有鎖孔，不知從何開啟。
他正端詳著木雕之龍的頭部，試圖從中找出線索。突然——
龍驟然睜開了一只眼睛。
那是一只明光萬丈的黃金瞳仁，虹膜如同一枚太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夏油傑心頭一跳，但面上絲毫沒顯露出來。
他的眼神依舊冷靜，只是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咒力悄然在體內飛快運轉。
“哦？有點意思。”五條悟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神情。
夏目是結結實實吃了一驚，身體繃緊。
仿佛從神話中覆蘇般，龍從木雕畫中探出頭顱。
露出冰棱樣光華流轉的巨大雙角，和一小截淺藍色寶石般熠熠生輝的身軀。
龍的身軀比木雕龐大得多，僅是頭顱就占據了畫面的大幅位置，壓迫力十足。
“卑鄙，你們是不是拿著帶有主人氣味的東西？！”
龍垂眸俯瞰眾人，低沈威嚴的聲音透著不甘。
“不小心被你們勾引出來了……”
“是這張照片嗎？在我這裏。”夏油傑將箱崎家的合照展示給龍看，“抱歉，我們擅自將它帶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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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的目光毫不猶豫落在那個銀發男人身上，聲音中透著懷念：“啊，是主人……”
“你是箱崎先生的式神吧？”夏油傑問。
“正是。”
“我們想要進入箱崎先生存有研究資料的書房。”夏油傑解釋道。
“箱崎先生是有名的式神使和結界師，那些契約術和結界術的資料，對於我們這些後輩來說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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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誰要奪走那個老頭子的功績啊！”五條悟不屑道，“他的研究大概會被收到咒術高專的圖書館吧！”
“……高專？”龍伸出巨大的身軀，盤旋著打量著三個少年。
“原來如此……主人的衣櫃裏，也長年掛著一套和你們一樣的墨藍制服……”
龍語氣中的冷意褪去了一些，態度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所以，箱崎前輩一直很寂寞地生活在這裏嗎？”夏油傑有些在意。
“說什麽蠢話！”龍冷哼道，“主人除了埋頭於他的研究，可是會召集式神們，與我們盡情嬉鬧啊！
招來了大妖怪便設下騙局，換取大量的美酒。
招來了奇特又有趣的妖怪，便與它們一同舞蹈嬉鬧。
有時，他讓宅邸內櫻花盛開，所有走廊上都鋪上了厚厚一層花瓣。
他讓式神們清掃花瓣，自己放聲歡笑。
那可真是，十分愉快啊……”
龍說著，語氣漸漸低落下來：“十分愉快啊……”
它頓了頓，繼續道：“但不管我們怎麽嬉鬧，不管我們覺得有多快樂——
一旦玄關那兒有一點聲響，主人就會飛奔過去，俯下身從窗戶望向大門。
發現沒人後，便嘆著氣起身，望著泛紅的楓葉，笑著說「今年也不來嗎」然後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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