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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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江晚晚的事情, 林歲是在第二天才知道的。
聽說，老人走的時候很安詳，沒有病痛折磨, 只留下了一封信，是給江晚晚的。
可惜，老人沒能跨過這個年。
“節哀。”
林歲嘆了口氣, 帶著溫向竹一起趕來看江晚晚，她眼睛紅腫, 整個人看著都憔悴了許多, 還陷在莫大的悲傷中。
可見到人了, 縱使萬般寬慰的話語堵在嘴邊，最後也只能說一句‘節哀’。
江晚晚苦笑一聲：“你們沒必要趕過來的。”
“擔心你。”溫向竹抿抿唇, 輕聲道。
“沒事, 我沒事……”
江晚晚眼睫輕顫, 掩面落淚：“可我沒見到奶奶最後一面, 我又不想掃你們的興, 都怪我, 我要是沒有出門……”
“晚晚，這不是你的錯。”
林歲微蹙著眉：“奶奶在天上, 也一定不會怪你的，她這麽疼你，會理解你的。”
江晚晚深吸一口氣，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擡手擦幹眼淚：“讓你們看笑話了，你們昨晚過得怎麽樣？沈星的演唱會, 好看嗎？”
“嗯，好看的。”林歲輕聲說道。
她知道江晚晚現在故作逞強, 只是在通過轉移話題來麻痹自己。
“下次，會有機會去看的。”
江晚晚輕聲道：“好了，不用陪我的，你們快回去吧，這不是快要期末考試了嗎？歲姐姐，你要是又沒考好，林阿姨又得念叨你了。”
林歲皺眉遲疑了一下：“你真的沒事兒了？”
“沒事兒，我能有什麽事兒？”江晚晚笑笑，“快去吧，不用擔心我。”
溫向竹拉著她的手又安慰了幾句，才起身道別。
“照顧好自己啊。”
“好，我會的。”
“姐姐，走啦。”
溫向竹走到林歲身邊，見她還在遲疑著，低聲催促道。
林歲神色凝重，又看了江晚晚一會兒，這才起身，跟溫向竹一起離開了房間。
走出別墅大院，她又轉頭不放心地看了一眼。
溫向竹抿了抿唇，道：“放心吧姐姐，晚晚的家人都在呢。”
“嗯。”林歲點點頭，嘆了口氣，慢悠悠地往外走，“真是，挺感慨的，這事兒來得太突然了，別說晚晚，我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我見過奶奶，小時候，她還給我吃過糖。”
溫向竹眨眨眼，視線往下，不知道在想什麽。
片刻，她忽然出聲：“姐姐。”
“嗯？”
“既然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個先來，那咱們就過好今天，過好當下。”溫向竹認真道。
“嗯……”林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下一刻，溫向竹補充道：“比如說你的成績，過幾天期末，要怎麽辦？”
林歲：“……？”
咱不是在煽情嗎？畫風為什麽忽然就變了？！
“這不是還有幾天嗎？”
林歲幹笑一聲。
“都火燒眉毛了姐姐，你還不著急呀？”
溫向竹睜大眼，詫異地看著她：“走，回去我給你覆習。”
“這不用了吧……”
“怎麽不用！？”溫向竹哼了一聲，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道，“對了，我昨天發的朋友圈你還沒點讚呢！！”
“什麽朋友圈？”
林歲楞了一下，茫然地看著她。
“還能有什麽？”
溫向竹抿嘴笑了笑：“我們的合照呀。”
林歲腦袋宕機了幾秒：“合照？”
“你把我們的合照，發朋友圈了！？就是那個我戴了應援帽子的合照！？！”
“對呀。”
溫向竹笑道：“姐姐，戴個小配飾而已，你怎麽還害羞呀？”
林歲：“……”
那是小配飾嗎？Duang大一個頂在頭上的小配飾？？
林歲沈默著，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行吧，點個讚。
她打開手機，翻到了溫向竹新發的朋友圈。
點讚已經好幾十了，下邊兒還有幾條共同好友的評論。
[哇，跨年演唱會！我都沒搶到票。]
[新年快樂呀啊！！旁邊的是林歲嗎？看起來跟平時有些不大一樣。]
[確實，第一次見她戴這種可愛的東西。]
林歲眼皮一跳，臉色有些黑。
這在她看來，已經算是黑歷史了，這下好了，讓刪也來不及了。
她瞇了瞇眼，悠悠地盯著罪魁禍首。
“怎麽了？”溫向竹眨眨眼，頗為無辜地看著她，“姐姐？”
林歲：“……”
行吧，看在她叫姐姐叫得這麽乖的份上……
不對，不能就這樣放過她！
她定了定神，板著臉道：“以後，不能這樣了。”
“哪樣？”溫向竹疑惑道。
“亂發我照片。”
林歲眼睫輕顫，道：“不能亂發我照片，你要實在要發……得先問過我。”
溫向竹遲疑了一下，笑道：“好呀，那我問了，姐姐會同意嗎？”
說著，她踮腳故意湊近了幾分。
林歲有那麽一瞬間的怔楞，隨即反應過來，後退兩步。
“當然是看情況，看心情。”
“好嘛，知道了。”
溫向竹低頭笑了笑，隨即伸手扯了扯林歲的衣袖：“別生氣嘛。”
林歲：“……”差點破功。
這該死的Omega。
-
考試前幾天，林歲老老實實在宿舍覆習，以至於考試當天，她信心滿滿。
這次一定可以比上次多幾分的。
考完上半場，中午吃飯休息時，祝歡還在一旁碎碎念。
“我覺得，我跟她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她對我肯定也是不一樣的！！”
林歲低頭一邊吃著飯，一邊聽著：“萬一是你自作多情呢？”
祝歡：“？不可能！”
“反正我最清楚了，肯定是不一樣的，改天讓你見見。”祝歡笑了笑，又問道，“對了，你現在和溫向竹怎麽樣？”
聽言，林歲楞了一下：“什麽怎麽樣？就這樣啊。”
祝歡皺了皺眉：“你這……那你和江晚晚呢？”
“也就這樣啊。”林歲一臉狐疑，“還能怎麽樣？”
祝歡神情覆雜地沈默了一會兒：“嗯，行。”
“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這個字面意思而已，你不懂就算了。”
林歲：“？”
祝歡放下筷子，喝了一口飲料。
“說起來，怎麽考完試就沒看見溫向竹？”
“不知道。”
林歲短暫思考了兩秒：“可能，還在覆習吧。”
一開始，林歲確實是這樣以為的。
直到她去洗手間，見到了坐在門口低著頭發呆的溫向竹。
“要進考場了，你在這裏做什麽？”
林歲一臉狐疑地問。
溫向竹眨眨眼，茫然的擡起頭，面上濕漉漉的，眼眶微紅，眼角還掛著晶瑩了淚珠，可憐兮兮地看著林歲，聲音還有幾分哽咽。
“姐姐……”
見狀，林歲心裏咯噔一下，神色凝重地蹲下身看著她：“你怎麽了？有人欺負你？？”
溫向竹小嘴一癟，話都還沒說，就開始上氣不接下氣地哭了起來。
“哎？”
林歲手足無措地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不太會應付Omega，特別是愛哭的。
遲疑一番，她伸手勉為其難地拍了拍溫向竹的後背：“好了好了，沒事了，不哭。”
“到底怎麽了？跟我講講。”
下一刻，溫向竹吸了吸鼻子，直接撲到了林歲身上。
迎面而來的是溫向竹身上淡淡的香味，她眸色暗了暗，險些沒有蹲穩。
“姐姐，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怎麽了？”林歲一臉懵。
“我弄丟了……”
她委屈地嗚咽著：“弄丟了你送我的鋼筆，明明考試前都還在的，我出考場就不見了，回去找也沒找到。”
林歲楞了一下：“鋼筆？什麽鋼筆？”
“就是你給我的呀……”溫向竹蹭起身看向她，“你忘了。”
“嗯……沒忘。”
林歲有些心虛，她確實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送過溫向竹鋼筆的。
見狀，溫向竹哼了一聲：“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給我的。”
林歲眼睫輕顫，腦海中的記憶逐漸清晰了起來。
第一次見面時，溫向竹收拾好行李，跑來她的房間說話，眼睛卻一直盯著她桌上的一支鋼筆。
她看出來了，就隨手將鋼筆送給了她：“你要是喜歡，拿去就行，反正我不怎麽用。”
“真的？謝謝姐姐！”
林歲眨眨眼。
隨手送給她是真的，不怎麽用也是真的。
所以……
她這麽珍惜這支鋼筆嗎？
“沒事，丟了就丟了，我再給你一支不就好了……給你十支！”
林歲安慰道。
溫向竹垂眸搖搖頭：“不一樣的，無論多少支，在我心裏都不如這一支。”
聽言，林歲沈默了。
她想問為什麽，可似乎又隱隱知曉是為什麽。
她不敢問，不希望是自己想的那個答案。
只能當做無事發生，不去想別的。
“聽話。”
林歲輕聲道：“等考完試再說，別耽誤了你的成績。”
聽言，溫向竹抿著唇，眸中還泛著水光，霧蒙蒙地看著她。
她嘆了一口氣，伸手擦了擦溫向竹臉上的淚痕。
溫熱的指腹覆在濕潤微涼的皮膚上。
她眼睫輕顫，心中顫了一下，像是平靜的湖面落下了一粒小石子，泛起陣陣漣漪。
“快起來了，地上涼。”
林歲抿著唇收回手，說道。
“嗯。”
溫向竹乖巧點點頭，起身站了起來。
倒是林歲，蹲得腿有些麻了，一時間，想要站起來有點費勁。
溫向竹低頭看著她，忽然輕笑一聲，朝她伸出手：“來。”
林歲擡頭看了她一眼，視線落在伸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上，眸色暗了暗。
“你看我需要嗎？”
“真的不需要嗎？姐姐？”
溫向竹眼中帶上了幾分笑意，並沒有收回手。
林歲嗤笑一聲，遲疑了一番，還是伸手搭住了溫向竹的手。
“給你個臺階。”
“哦。”溫向竹眨眨眼，“好大一個臺階，姐姐真好。”
林歲：“……”
她怎麽又有一種被調戲了的感覺？
正想著，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呵斥聲。
“你倆幹嘛呢？考試都要開始了還在這兒卿卿我我？？”
林歲身子一僵，轉身看去，才發現來人是教導主任。
“……”
教導主任看見林歲，也是楞了一下：“啊，你？你你就隨便吧。”
說完，她抿了抿唇，硬著頭皮道：“快要考試啊，我只是提醒你們一下，趕緊回去了。”
林歲扯了扯嘴角：“主任，我們沒有卿卿我我。”
“沒有卿卿我我？你當我瞎嗎？！”教導主任忍不住道，很快意識到自己態度有些沖了，忙道，“哎呀沒事沒事，親就親了，快去考試了。”
林歲：“……？”
什麽親就親了？！！
“不是的老師，你誤會了……”
“沒有誤會！”教導主任轉過身背對著她們，慢慢走遠，“我沒看見，沒看見，哎喲今兒個天氣真不錯啊……”
“……”
溫向竹從林歲身後探出頭來，眨了眨眼。
“姐姐，她說我們親了嗎？”
“不是沒有。”
林歲悶聲道。
“我都聽見了。”
溫向竹走到林歲面前站定，頓了頓：“要試試嗎？”
“試試什麽？”
林歲楞了一下，狐疑地看著溫向竹。
後者笑了笑。
“親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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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晚的事情, 林歲是在第二天才知道的。
聽說，老人走的時候很安詳，沒有病痛折磨, 只留下了一封信，是給江晚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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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哀。”
林歲嘆了口氣, 帶著溫向竹一起趕來看江晚晚，她眼睛紅腫, 整個人看著都憔悴了許多, 還陷在莫大的悲傷中。
可見到人了, 縱使萬般寬慰的話語堵在嘴邊，最後也只能說一句‘節哀’。
江晚晚苦笑一聲：“你們沒必要趕過來的。”
“擔心你。”溫向竹抿抿唇, 輕聲道。
“沒事, 我沒事……”
江晚晚眼睫輕顫, 掩面落淚：“可我沒見到奶奶最後一面, 我又不想掃你們的興, 都怪我, 我要是沒有出門……”
“晚晚，這不是你的錯。”
林歲微蹙著眉：“奶奶在天上, 也一定不會怪你的，她這麽疼你，會理解你的。”
江晚晚深吸一口氣，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擡手擦幹眼淚：“讓你們看笑話了，你們昨晚過得怎麽樣？沈星的演唱會, 好看嗎？”
“嗯，好看的。”林歲輕聲說道。
她知道江晚晚現在故作逞強, 只是在通過轉移話題來麻痹自己。
“下次，會有機會去看的。”
江晚晚輕聲道：“好了，不用陪我的，你們快回去吧，這不是快要期末考試了嗎？歲姐姐，你要是又沒考好，林阿姨又得念叨你了。”
林歲皺眉遲疑了一下：“你真的沒事兒了？”
“沒事兒，我能有什麽事兒？”江晚晚笑笑，“快去吧，不用擔心我。”
溫向竹拉著她的手又安慰了幾句，才起身道別。
“照顧好自己啊。”
“好，我會的。”
“姐姐，走啦。”
溫向竹走到林歲身邊，見她還在遲疑著，低聲催促道。
林歲神色凝重，又看了江晚晚一會兒，這才起身，跟溫向竹一起離開了房間。
走出別墅大院，她又轉頭不放心地看了一眼。
溫向竹抿了抿唇，道：“放心吧姐姐，晚晚的家人都在呢。”
“嗯。”林歲點點頭，嘆了口氣，慢悠悠地往外走，“真是，挺感慨的，這事兒來得太突然了，別說晚晚，我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我見過奶奶，小時候，她還給我吃過糖。”
溫向竹眨眨眼，視線往下，不知道在想什麽。
片刻，她忽然出聲：“姐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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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下一刻，溫向竹補充道：“比如說你的成績，過幾天期末，要怎麽辦？”
林歲：“……？”
咱不是在煽情嗎？畫風為什麽忽然就變了？！
“這不是還有幾天嗎？”
林歲幹笑一聲。
“都火燒眉毛了姐姐，你還不著急呀？”
溫向竹睜大眼，詫異地看著她：“走，回去我給你覆習。”
“這不用了吧……”
“怎麽不用！？”溫向竹哼了一聲，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道，“對了，我昨天發的朋友圈你還沒點讚呢！！”
“什麽朋友圈？”
林歲楞了一下，茫然地看著她。
“還能有什麽？”
溫向竹抿嘴笑了笑：“我們的合照呀。”
林歲腦袋宕機了幾秒：“合照？”
“你把我們的合照，發朋友圈了！？就是那個我戴了應援帽子的合照！？！”
“對呀。”
溫向竹笑道：“姐姐，戴個小配飾而已，你怎麽還害羞呀？”
林歲：“……”
那是小配飾嗎？Duang大一個頂在頭上的小配飾？？
林歲沈默著，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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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瞇了瞇眼，悠悠地盯著罪魁禍首。
“怎麽了？”溫向竹眨眨眼，頗為無辜地看著她，“姐姐？”
林歲：“……”
行吧，看在她叫姐姐叫得這麽乖的份上……
不對，不能就這樣放過她！
她定了定神，板著臉道：“以後，不能這樣了。”
“哪樣？”溫向竹疑惑道。
“亂發我照片。”
林歲眼睫輕顫，道：“不能亂發我照片，你要實在要發……得先問過我。”
溫向竹遲疑了一下，笑道：“好呀，那我問了，姐姐會同意嗎？”
說著，她踮腳故意湊近了幾分。
林歲有那麽一瞬間的怔楞，隨即反應過來，後退兩步。
“當然是看情況，看心情。”
“好嘛，知道了。”
溫向竹低頭笑了笑，隨即伸手扯了扯林歲的衣袖：“別生氣嘛。”
林歲：“……”差點破功。
這該死的Omega。
-
考試前幾天，林歲老老實實在宿舍覆習，以至於考試當天，她信心滿滿。
這次一定可以比上次多幾分的。
考完上半場，中午吃飯休息時，祝歡還在一旁碎碎念。
“我覺得，我跟她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她對我肯定也是不一樣的！！”
林歲低頭一邊吃著飯，一邊聽著：“萬一是你自作多情呢？”
祝歡：“？不可能！”
“反正我最清楚了，肯定是不一樣的，改天讓你見見。”祝歡笑了笑，又問道，“對了，你現在和溫向竹怎麽樣？”
聽言，林歲楞了一下：“什麽怎麽樣？就這樣啊。”
祝歡皺了皺眉：“你這……那你和江晚晚呢？”
“也就這樣啊。”林歲一臉狐疑，“還能怎麽樣？”
祝歡神情覆雜地沈默了一會兒：“嗯，行。”
“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這個字面意思而已，你不懂就算了。”
林歲：“？”
祝歡放下筷子，喝了一口飲料。
“說起來，怎麽考完試就沒看見溫向竹？”
“不知道。”
林歲短暫思考了兩秒：“可能，還在覆習吧。”
一開始，林歲確實是這樣以為的。
直到她去洗手間，見到了坐在門口低著頭發呆的溫向竹。
“要進考場了，你在這裏做什麽？”
林歲一臉狐疑地問。
溫向竹眨眨眼，茫然的擡起頭，面上濕漉漉的，眼眶微紅，眼角還掛著晶瑩了淚珠，可憐兮兮地看著林歲，聲音還有幾分哽咽。
“姐姐……”
見狀，林歲心裏咯噔一下，神色凝重地蹲下身看著她：“你怎麽了？有人欺負你？？”
溫向竹小嘴一癟，話都還沒說，就開始上氣不接下氣地哭了起來。
“哎？”
林歲手足無措地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不太會應付Omega，特別是愛哭的。
遲疑一番，她伸手勉為其難地拍了拍溫向竹的後背：“好了好了，沒事了，不哭。”
“到底怎麽了？跟我講講。”
下一刻，溫向竹吸了吸鼻子，直接撲到了林歲身上。
迎面而來的是溫向竹身上淡淡的香味，她眸色暗了暗，險些沒有蹲穩。
“姐姐，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怎麽了？”林歲一臉懵。
“我弄丟了……”
她委屈地嗚咽著：“弄丟了你送我的鋼筆，明明考試前都還在的，我出考場就不見了，回去找也沒找到。”
林歲楞了一下：“鋼筆？什麽鋼筆？”
“就是你給我的呀……”溫向竹蹭起身看向她，“你忘了。”
“嗯……沒忘。”
林歲有些心虛，她確實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送過溫向竹鋼筆的。
見狀，溫向竹哼了一聲：“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給我的。”
林歲眼睫輕顫，腦海中的記憶逐漸清晰了起來。
第一次見面時，溫向竹收拾好行李，跑來她的房間說話，眼睛卻一直盯著她桌上的一支鋼筆。
她看出來了，就隨手將鋼筆送給了她：“你要是喜歡，拿去就行，反正我不怎麽用。”
“真的？謝謝姐姐！”
林歲眨眨眼。
隨手送給她是真的，不怎麽用也是真的。
所以……
她這麽珍惜這支鋼筆嗎？
“沒事，丟了就丟了，我再給你一支不就好了……給你十支！”
林歲安慰道。
溫向竹垂眸搖搖頭：“不一樣的，無論多少支，在我心裏都不如這一支。”
聽言，林歲沈默了。
她想問為什麽，可似乎又隱隱知曉是為什麽。
她不敢問，不希望是自己想的那個答案。
只能當做無事發生，不去想別的。
“聽話。”
林歲輕聲道：“等考完試再說，別耽誤了你的成績。”
聽言，溫向竹抿著唇，眸中還泛著水光，霧蒙蒙地看著她。
她嘆了一口氣，伸手擦了擦溫向竹臉上的淚痕。
溫熱的指腹覆在濕潤微涼的皮膚上。
她眼睫輕顫，心中顫了一下，像是平靜的湖面落下了一粒小石子，泛起陣陣漣漪。
“快起來了，地上涼。”
林歲抿著唇收回手，說道。
“嗯。”
溫向竹乖巧點點頭，起身站了起來。
倒是林歲，蹲得腿有些麻了，一時間，想要站起來有點費勁。
溫向竹低頭看著她，忽然輕笑一聲，朝她伸出手：“來。”
林歲擡頭看了她一眼，視線落在伸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上，眸色暗了暗。
“你看我需要嗎？”
“真的不需要嗎？姐姐？”
溫向竹眼中帶上了幾分笑意，並沒有收回手。
林歲嗤笑一聲，遲疑了一番，還是伸手搭住了溫向竹的手。
“給你個臺階。”
“哦。”溫向竹眨眨眼，“好大一個臺階，姐姐真好。”
林歲：“……”
她怎麽又有一種被調戲了的感覺？
正想著，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呵斥聲。
“你倆幹嘛呢？考試都要開始了還在這兒卿卿我我？？”
林歲身子一僵，轉身看去，才發現來人是教導主任。
“……”
教導主任看見林歲，也是楞了一下：“啊，你？你你就隨便吧。”
說完，她抿了抿唇，硬著頭皮道：“快要考試啊，我只是提醒你們一下，趕緊回去了。”
林歲扯了扯嘴角：“主任，我們沒有卿卿我我。”
“沒有卿卿我我？你當我瞎嗎？！”教導主任忍不住道，很快意識到自己態度有些沖了，忙道，“哎呀沒事沒事，親就親了，快去考試了。”
林歲：“……？”
什麽親就親了？！！
“不是的老師，你誤會了……”
“沒有誤會！”教導主任轉過身背對著她們，慢慢走遠，“我沒看見，沒看見，哎喲今兒個天氣真不錯啊……”
“……”
溫向竹從林歲身後探出頭來，眨了眨眼。
“姐姐，她說我們親了嗎？”
“不是沒有。”
林歲悶聲道。
“我都聽見了。”
溫向竹走到林歲面前站定，頓了頓：“要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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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歲楞了一下，狐疑地看著溫向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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