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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明月入懷 “放開......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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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明月入懷 “放開......放開..……

前往戰區的出發時間就在這大雪紛飛的夜晚。

林貝想, 緊急些也好,哈德裏安答應她先不要告訴德羅維爾,也許等德羅維爾反應過來的時候, 她已經到達了。

這次野訓的小組改為四個人一組了, 看到通知的時候, 她有些心虛地懷疑——不知是不是因為上一次她和亞特蘭特那事。

四個學員一組的話,總不會發生一個將另一個囚禁幾天幾夜都無人發現的情況了吧......

雷蒙德看見通知的時候, 惡狠狠地瞪了林貝一眼,林貝別開眼, 全當沒看見。

重新出現在軍校出發的隊伍裏,不同於上次離開時的默默無聞, 這次周圍所有的獸人都認識了她,圍著她七嘴八舌地開始說話, 紛紛爭搶著要和她一組。

林貝發誓, 這是她來到亞瑟頓軍校之後頭一次見他們這麽熱情,圍著她的陌生面孔們臉上都笑開了花,一個說讓她跟在他身後他可以保護她, 一個說他排名更靠前讓她摸摸他的肌肉.......

被這群陌生的獸人包圍著, 她不由得有些社恐,一晃眼間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當雷蒙德出現的那一瞬間, 那些包圍著她的獸人們漸漸消了聲,在那雙冰藍色極具壓迫性眼神的註視下, 他們不情不願地四散開,站回自己的位置。

雷蒙德不悅地低頭看她:“你真要選他們當隊友?你認識嗎你就選?”他的眸子閃了閃, 聲調低了下來,“........我可不同意他們和我們一組。”

“誰說不認識?”林貝看向一直悄咪咪在遠遠偏頭看她的克萊爾,以及一言不發的奧利弗, 她對雷蒙德說,“我認識他們啊。”

剛剛克萊爾和奧利弗也在要和她一隊的學員裏,只是叫得沒有別人大聲罷了。

克萊爾見她看向他,熱情地沖她笑了笑,林貝回以禮貌的一笑。

跟不認識的獸人一組,確實還不如和克萊爾和奧利弗一組呢。

她這一趟是帶著目的去的,即便只是去第十區聯邦打個輔助鍛煉,但只要去到那兒,就可以有更多的機會打聽盧卡斯的下落。

她的眼中又淺淺泛起憂愁,只能向上天祈禱,盧卡斯平安無事。

這個時候的林貝,完全還沒認識到這是一個專門針對她設下的陷阱,直到在第十區聯邦的沼澤地被卡爾埋伏,她才發現原來自從她離開亞瑟頓市來到第十區聯邦開始,她所有的行蹤都在別人的掌握之中。

還未畢業的軍校生們,也依舊不用正面上戰場,而是清理戰區後方廣闊的區域。

第十區聯邦在觀感上要比當初的第十三區聯邦要有生機活力些,至少這裏還長有植被,就是下雪之後,全都枯萎了,變得腐敗,莖葉發黑。

而且奇怪的是,可以察覺得到帝國駐守各個聯邦的戰士們都被調往來了第十區聯邦,卻很少在邊境聽到戰火聲。

林貝還想打聽點別的,卻發現所有獸人學員的消息都同樣閉塞,她根本就打聽不出來什麽,只能先暫時按兵不動。

真正確認戰爭還沒到白熱化階段的是,這一次任務,軍校生們並沒有像上一次一般收到具體每個學員必須每個標準日消滅多少個壞種的指標,而且他們每日出去執行任務也並沒有看到壞種的身影,林貝猜測大概還沒到最惡劣的時候,只是讓軍校生們清掃戰區後方,確保沒有一只壞種混入其中。

這是這麽多個標準日以來唯一能確認的好消息,只要壞種還沒被放入,第十三區聯邦的防線還沒被擊破,事情就還沒到完全沒有轉機的地步,盧卡斯還活著的概率就越大。

在選擇今日執行任務的地點時,雷蒙德和林貝都待在基地房間裏,還沒出來,克萊爾作為養尊處優的小少爺,也懶得去管行程方面的事,最後是奧利弗到帶隊的隊長那裏做的選擇。

一個小組負責的區域很大,必須得分組才可能在天黑之前完成任務。

克萊爾原本還想和林貝一組,但擡眸看雷蒙德那威懾力十足的眼神,他主動改了口,說和奧利弗一組。

分好組之後各自向著一頭出發,這大概是像荒地般的水塘沼澤地,地上的泥巴像略微堅實般的非牛頓體,還摻了雪漬,像是蘆葦一樣的黑色草桿子長得比人高多了,遮擋人的視線。

林貝心中總覺得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在這種地方待著,這些茂密的枯枝會隨著吹拂過的風搖晃擺動,精神緊繃的時候草木皆兵,只能靠著肉眼去小心翼翼甄別,這些草桿子裏會不會藏著什麽東西,也許一慌神,就會有什麽東西從裏面蹦出來。

林貝暗暗深呼吸,在腦海裏重覆——不要自己嚇自己。

向深處行走了一會,突然另一邊傳來了慘叫聲,還有急切的腳步聲匆匆在枯木中穿行掠過,速度之快,令人毛骨悚然。

林貝和雷蒙德互相看了一眼,急忙拿著槍向聲音發出的地方趕去,接下來,林貝就看到此生令她難忘的畫面——

克萊爾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防護頭盔已經碎裂在一旁,他的雙目圓睜,瞳孔已經擴散,完全失去了呼吸,可那驚恐僵硬的臉部肌肉組織,仍然維持著他死之前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麽令他恐懼的東西,令他死不瞑目。

奧利弗也同樣渾身是血,他還沒咽氣,猶如窒息的金魚般嘴巴大張著艱難地呼吸,脖子勁動脈處有一個可怕的血窟窿,有汩汩鮮血在咕嚕噴湧,流了一地。

他的身體如裹緊的蠶蛹般笨拙又急迫地掙紮著,脖子彎曲到一個恐怖詭異的弧度,死死瞪著她好像有話想要說出卻無法做到,大張的喉嚨裏發出嘶啞難聽的呼嚕聲,血絲爬上他的眼睛,有一種快要破開軀殼的痛苦在折磨著他,令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雙死死盯著她的臉的眼逐漸變得赤紅,眼淚是血紅色的,從眼眶裏流了出來。

“.....快.....快走......”這是他被痛苦折磨下唯一吐出口的字,他疼得在地上滾了一圈。

雷蒙德拽住林貝的手,將她拽到身後:“不好!他被壞種咬了。”

就像是林貝從前看到的喪屍片那樣,一旦被喪屍咬了,被咬的人也會肉眼可見地開始變異,被同化成沒有理智的怪物。

雷蒙德眼疾手快擡槍殺了快要變成壞種的奧利弗,手法堅決果斷,就像是對待其它地壞種一樣,刺穿他的心臟,砍下他的腦袋,對待克萊爾也是,以絕後患。

林貝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很安靜,又好像很吵,嗡嗡嗡的吵。

此地不宜久留,這片沼澤地是他們這麽多天以來第一次遇到壞種,而且這壞種和之前遇到的所有的壞種都不一樣,居然咬完人還會逃跑躲藏,還不僅僅只可能是一只,絕對不是他們兩個能夠擺平的。

視野有障礙,他們只能一起後退,盼望著先回到基地,先將情況向上級報告。

然而現實情況不容他們後退,來時的路被壞種堵死了,原本安靜到詭異的荒地現在到處都是壞種似的,雷蒙德即便實力再強悍,也只是一個人,還要顧及身後的林貝,而壞種總像是源源不斷的,殺也殺不完。

林貝這邊也應付得非常艱難,慌亂中兩個人就被壞種沖散了,林貝一邊打一邊後退,她的體能實在是不如獸人,不能近距離攻擊,只能艱難依靠手裏的槍不停地射擊。

好像過去了很久很久,久到世界恢覆了安靜,而這片荒地,也再次恢覆死寂,沒有新的壞種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林貝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腦海裏有一根筋一直在繃著,根本不敢放松一刻。

她端著槍瞄準轉了一圈,害怕極了,這個世界好像只剩下她一個人。

雷蒙德....雷蒙德.....你去哪了.....

不能叫出聲,不然會把壞種引來的,她害怕地想哭,調出手上的終端,想要發消息,突然間她的身後好像有東西,她猛地回身開槍——

男人的身影頎長,面龐溫潤陰柔,盈盈望著她時的眼神似乎帶著一種壓抑且亢奮的笑意。

林貝沒看清他是怎麽躲過他的子彈的,只知道他突然就站在了她的面前,快如閃電般的速度握住了她的槍奪過,頭盔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外面摘下掉落在地,她被猛地按進了一個充滿異香的懷抱。

脖子處傳來刺痛,冰涼的液體被推入她的身體,眼前開始發黑。

察覺到懷中掙紮的力道變弱,直至消失,卡爾掂了掂手,如抱小孩般將懷中毫無意識雙目緊閉的女孩抱了起來。

就像是有什麽怪癖般,他癡迷地將腦袋埋入她的頭發和脖子,最後貼上她柔嫩的面頰,發出哀嘆。

林貝。

林貝。

我等你等的好辛苦。

*

意識是模糊的,就像是昨晚熬了個大夜,可是今早還要早起趕早八似的,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恍惚間,好像是蘋果手機那個可怕的雷達鬧鈴聲在枕頭下響了,尖銳的聲音好像被悶在了水裏發出來了,忽近忽遠。

又好像有什麽聲音在耳邊,好像是水聲,好像有人在叫林貝。

她好像聽到了奶奶在呼喚她。

......貝貝.....

.......貝貝.....

....貝貝....貝貝.....

是奶奶的聲音。

貝貝.....快醒醒.....醒醒.....

貝貝.....醒醒!

快醒來!

耳邊響起一道尖銳的聲音,她猛地睜開眼,尖銳的耳鳴連成了一條線。

心臟在快速跳動著,她大口喘息,恍然如大夢初醒。

“林貝,你醒了。”一道很熟悉的溫柔嗓音在耳畔響起。

她猛地偏頭看去,卡爾的臉出現在視線中,離得很近,他正撐著那張漂亮的臉,微微歪斜著,漫不經心地坐在床邊看著她。

“啊!”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嚇得林貝往床的另一邊躲去。

她蜷縮著身體,小心環視周圍的環境,她身上的衣服已經不是來時的那身,這裏早已經不是那片荒地了,屋子的空間很空闊,寬大柔軟的床面是中心,周圍是很空蕩的黑寂,看不清墻壁邊界在哪。

失去意識前的記憶慢慢覆蘇,她和雷蒙德失散了,雷蒙德還在和壞種搏殺。

卡爾緩緩站起身,碧綠的眸子望著驚恐的她,他躬身爬上寬大的床鋪,如捕獵的野獸,放輕腳步,緩緩向她爬靠。

他溫柔地安慰她:“別怕,林貝,是我啊。”

“你別過來!”林貝坐在床面上,手腳並用向後退撤,卻被逼近的他抓住了一只腳踝,她用手撐著身體用腳胡亂地踢踹他,一只腳掌先是胡亂踹到了他的肩,又踢到了他的臉上。

這個看起來長著陰柔溫潤面孔的男人,仿佛如他的外貌有一身的好脾氣,他的雙膝跪在鋪面,另一只手將她的兩只小腳都抓住。

沒有絲毫生氣的跡象,他的嘴角向上勾著,雙眼如燭火般亮起盈盈希冀:“林貝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卡爾啊。”

林貝胸口劇烈起伏著,憤恨地瞪著他:“是你出賣了我!是你將我的身份告訴別人的?!”

“林貝,這麽快就知道了啊。”他的語氣似乎有些嘆惋,綠幽幽的眼眸卻是低垂下看向掌心中的白嫩。

他的手掌握住她的雪白嬌小的腳掌,拇指來回摩梭,低垂的雙眸凝視著她的腿,沈默卻可怕。

林貝在他這種詭異的撫摸下,後背直發毛。她想要曲回雙腿,可是下一秒他拽著她的腳踝,將她拖了回去。

她身上只穿了一條綠裙子,因為這樣劇烈的拖行,裙擺大開,從腿根向上滑,被堆疊到了臀部下,她只能急促胡亂地攥著裙擺讓自己盡量不要走光。

男人的身體已經虛虛地籠罩住了她,他烏黑的影子覆蓋了她,角落唯一的光源被他遮擋了大半。

她的雙腿被放在了他的身側,合不攏,一夾.腿就會碰到他精瘦的腰。

卡爾微微彎曲背脊,附身朝她靠近,林貝抗拒地一手扯著裙擺蓋住腿.心,騰出一只手推著他的胸口。

卡爾的動作停下了,他緩緩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下巴,將她偏躲開了臉掰了回來,令她無法躲避開他的目光,林貝被迫對上那雙如綠寶石般的眸子。

沈默,無邊的沈默。

有的只有女孩的呼吸聲。

“林貝,你為什麽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卡爾微微皺起眉,似乎對她這樣的目光很是不解,“我們好不容易才團聚。”

“誰要和你團聚?誰要和一個叛徒團聚?”林貝再也忍耐不了自己怒火,她這麽多天對於自己身份洩露的事思來想去,經歷了這麽多事,西蒙斯克,哈德裏安,羅緬叛亂,將這些事串聯在一起,再將知曉這些事的人放入其中,唯一能想到洩露她身份的人,她只想得到卡爾。

西蒙斯克說因為她才會讓羅緬得利,羅緬得利才會有本事反叛,而羅緬那邊唯一知道她身份的,不就是卡爾嗎?

“我以為你的養父對你不好,我才會同情你,才會對你沒有防備,真是農夫與蛇,我當初就不該認識你.....現在你很得意了是吧?你這麽喜歡利用我換取你想要的東西,權勢,地位,你都得到了吧!?現在呢,你抓我又想幹什麽?還要再利用我幹什麽?你直接說!”

“不是....不是.....不是的,林貝。”卡爾連連搖頭,他俯下身緊緊抱住她,急切地解釋:“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林貝,你才是我愛的人,什麽都沒有你重要......不是因為其他,只是因為我.....我愛你啊....我愛你啊林貝.....你怎麽能不喜歡我呢.....你怎麽能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呢?”

他好像回憶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越發收緊雙手,害怕再被拋棄,恨不得將她融入骨血。

“我只是想要我們在一起啊林貝,你以後就住在這,再也沒有人會打擾我們的.....”

他開始親吻她裸露在外細嫩的脖頸,急切地親吻,急切地撕扯本就領口極大的吊帶裙,粗魯地舔咬她單薄圓潤的肩頭。

“你放開我....放開.....”她的雙腿懸空踢蹬,踹他紋絲不動的大腿,掙紮的腰身被壓死在他的身下,她鉗抓住他後腦勺的頭發,胡亂打他的臉,“只知道亂發青的下賤東西!”

“啪!”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浮現在那張俊逸的臉上。

他緩緩擡起臉,如精密儀器般漂亮的眼珠中閃過兩點幽綠熒光,那雙沈靜的眸仿佛慢慢沸騰的開水,蕩漾起名為亢奮的水波,他撫摸過被打的一側,握著她柔嫩的小手,又放到了另一邊的臉上。

“還要,我喜歡林貝打我。”他握緊她掙紮的手,癡迷陶醉地蹭了蹭她綣縮的纖長玉指,目光從上到下舔吻過她的面容,“林貝,要是生氣的話,就盡情地打我吧。”

在林貝瞪大雙眼僵滯住時,他又回味道:“我們在樓梯口接吻的時候,你也是這麽打我的。”

林貝渾身打了個哆嗦,被他這種纏綿甜蜜的語氣驚到唇瓣顫抖,無話可說。

剛才掙紮的時候,她蹭到了波.起的它,這讓她臉色難看卻又不敢隨意輕舉妄動。

林貝的眸子閃了閃,勉強抽回了手,強自讓自己神色自如,當作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發生般,躲閃著眼睛看向他的臉旁:“我,我們來聊聊天吧.....”

“好啊,林貝想聊什麽?”他悠悠彎下身,將雙臂撐在她的臉側,興致盎然地望著她心虛慌亂卻強裝鎮定的臉。它抵了上來,勉強隔著一層布料,讓她如臨大敵。

林貝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發散思維,跳出現在局限的局面:“你現在,不該是在準備作戰嗎?怎麽還待在這,要是你的養父又打你怎麽辦......”她佯裝為他著想,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挪腰,開始催他,“你快忙自己的事去吧.....不用管我.....”

他的手握著她的柳腰,將她拉了回來,緊緊抵著她,她家緊雙腿,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他的侵占。

“我的養父嗎?他已經被我殺了。”他伸出手撫摸她的臉,身體重心下沈。

林貝推開他的肩,無聲拒絕他的親近,將身體蜷縮到一邊,從他的身下逃離:“那雷蒙德呢?他和我一起來的......還有盧卡斯,他消失了......”

卡爾靜止在原地,沒有動靜,久到林貝好一會沒聽到他的回覆,就要轉過身去看他時,身後突然響起了細細簌簌的聲音,如野獸掠過,他重新貼靠著她,將不情願的她翻了回來。

卡著她的下顎,令她看著他的眼。

林貝這時候才發現,不知何時,那雙剛才還看起來總是一副好脾氣的綠眸,這時候陰雲密布。

“你在關心他們?你喜歡上他們了嗎?也對,你就是因為盧卡斯那個賤貨,才會來到這.......”他冷笑道,“住在一個屋子裏那麽久,你誰都喜歡,就是不喜歡我是不是?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想著那些下賤的貨色!”

林貝狠狠皺起眉,本來和他虛與委蛇就令她心煩意亂極不情願,現在被他這麽一質問,再也裝不下去,接連強調:“不喜歡不喜歡不喜歡!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一個背叛我的人?!我就算是喜歡豬喜歡狗,我都不會喜歡你——”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還沒落下,就被他狠狠堵住了嘴巴,他發了狠勁,扼住她的下顎,強迫她為他敞開口齒,他深深吻了進去,舔出銀線。

“既然你這麽喜歡,那你會選擇誰呢?”他放過氣喘籲籲的她,目光晦暗不明。

在林貝迷惑不解時,原本四面黑漆漆的墻壁其中一面開始滑動,緩緩露出一道玻璃般透明的墻壁,在透明墻壁的另一面,赫然就是被吊在半空中的盧卡斯和雷蒙德。

他們都低垂著腦袋,不省人事。

“他們之中只能活下一個,林貝,你選擇誰呢?”卡爾的語氣平靜無瀾,聽不出什麽情緒,視線黏在她的臉上,不放過其中一個細節。

“看來是一個都舍不得了,那就只能順其自然了。”他的語氣清幽,動聽又悅耳,“林貝可真是一個花心的人類女人。”

那股詭異的異香在鼻前蔓延開,她的臉開始發熱,強撐著起身,只見吊著盧卡斯和雷蒙德卡扣突然松開,兩人雙雙重重摔落在地。

趴在地上的兩個身影漸漸有了動靜,疼痛令他們清醒,他們緩緩爬了起來。

“盧卡斯!雷蒙德!”林貝驚呼出聲,就要跑下床,卡爾攬住她的細腰,輕輕一丟就將她甩回大床上。

林貝一直註意著透明墻壁後的一切,慢慢她就發現不對勁了,“清醒”過來的盧卡斯和雷蒙德的表情十分暴躁,居然就這麽打了起來。

她還未來得及有所思考,卡爾一把掀開她的裙擺,扯開她的雙腿,低下臉去。

那雙落在她大腿和腰的手就像是鋼鐵般難以撼動,她宛如脫水的魚,在案板上掙紮跳動。

“現在的他們,可不會記得誰是誰,只想要對方死。”卡爾摁住了她的腰和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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