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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解決體檢 “那我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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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解決體檢 “那我可以看看......……

如果是原本的盧卡斯, 他會覺得這樣的行為沒有問題,畢竟他才是排行榜的第一,他現在是整個亞瑟頓學院最強的學員, 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但是本能的, 他猜測到林貝可能會因為這樣的小事而感到不愉快, 連底氣也不足起來。不過還是實話實說,不敢對她有所隱瞞。

盧卡斯原本的宿舍, 就是特別高特別高的那間。

“林貝你難道不想和我一間宿舍嗎?我和你在一間才更好,我比他先來的。”盧卡斯這樣說道, 他這樣想著,那喪失的底氣又充足了些許, 他先來的,他和林貝的關系更親近, 他理應如此。

林貝又問:“那他同意和你換嗎?怎麽說人家也是被合理分配到3301的。”

怎麽可能, 那條特別礙眼的蛇可沒有拒絕這項選擇,他當時剛走進3301就被雷蒙德和他合理排擠出去了。

盧卡斯停頓了一下,然後點頭, 將林貝的餐盒打開放置到她的面前:“林貝, 快吃吧,飯菜都涼了。”

林貝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卡爾肯定沒同意調換:“他身體不好, 以前過得不容易,你不幫助就算了, 這不是義務,但是咱們也不能和他搶東西啊, 他初來乍到誰也不認識......”

盧卡斯低著頭沈默著吃自己盤子裏的標準餐,聽著她說話,突然將手裏的鐵叉重重丟在餐盤裏, 鐵叉和光滑冷硬的餐盤相碰撞發出了低低的一聲尖銳聲響。

他擡起來的臉神情不愉又隱隱藏著委屈,身為帝國的戰士可不能隨意掉眼淚,從前他可是獸獸敬仰的雄獅,從來不會因為什麽事什麽人發火生氣,可是自從和林貝認識之後,他因為她掉了多少心酸淚水。

剛強英勇是本色,那若隱若現的委屈被他藏在面具之後,褐色的眼珠有種銳利的暗光,眉頭緊緊皺著:“林貝,你怎麽這麽關心他?你看不出來他是個下賤的爛.貨嗎?他在勾引你你看不出來?”

林貝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怒火而發懵,迄今為止她和卡爾也才見了一兩面而已,盧卡斯對其他靠近她的獸人有敵意就算了,卡爾哪裏有勾引她的意思......雖然卡爾確實是她的心動嘉賓之一,而且有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的心動值......

一想到這,她的底氣也不足了,剛才的強勢一下子消失了大半截,但還是回嘴道:“他哪有,他只是脾氣有些軟而已,對誰都一樣.....”

盧卡斯都快被她這句話可氣哭了,那條臭蛇可真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林貝不在的時候,公休日的第二天他剛剛來3301的時候,那脾氣可不“軟”,看誰的眼神都是用斜睨的。

當盧卡斯和雷蒙德讓他快滾的時候,他不明所以地看著盧卡斯嗤笑了一聲,欠揍極了,雖然沒說一句大逆不道的話,但可也不是林貝現在說的什麽過去過得不好啊,脾氣性子軟啊,全都是狗屁!上次林貝要和他鬧絕交,也是因為這條臭蛇,讓他怎麽能夠對這條蛇有任何的好臉色!

以前不在同一所學校就算了,現在這條礙眼的蛇又來林貝眼前晃悠了,讓他怎麽能夠做到心平氣和地面對他,眼前的愛人如此無知無覺,不像他每時每刻都害怕她被其他獸人奪走了目光奪走了屬於他的註意力。

獸人世界以強者為尊,他的親兄長德羅維爾比他的實力還要強大,從前他害怕林貝會因為德羅維爾最強而喜歡他,會慶幸於她不像世俗那樣只喜歡強者,會喜歡他;現在他又開始害怕其他獸人,林貝沒有因為他沒有德羅維爾強大就忽視他,那條叫卡爾的蛇身體殘疾,但是林貝也沒有看不起他,他害怕林貝也會因為卡爾的刻意勾引而喜歡上他.......

盧卡斯的心急成了亂麻,越想越焦慮,他還放下了狠話要和德羅維爾公平競爭,他用什麽來競爭......現在還有其他獸人虎視眈眈,一個整天發.騷不承認的雷蒙德,一個搔首弄姿就知道扮柔弱的卡爾......

林貝也搞不清楚為什麽盧卡斯對卡爾有這麽大的敵意,看著面前雙眼血絲密布到令人害怕的金發少年,她急忙哄道:“好了好了,我下次會註意的......你,你別這麽瞪著我.....我害怕.....”

身形高壯到像一堵墻似的金發獸人,黑色校服布料包裹之下的衣物鼓起,健壯的身體將衣服撐了起來,格外雄武。蘊含著無盡力量的軀體此時卻有一張軟下來的神情面孔,連身上那種生人勿近的雄壯銳利氣勢都減弱了許多。

“現在知道害怕了.....”盧卡斯眨了眨眼,低下頭繼續用餐,一邊嘟囔了一句:“又是下次。”

手上的終端來了新的消息,是關於體檢安排的。提及體檢,今早上課之前,好像奧利弗也提了一嘴,亞瑟頓學院有最先進最完備的體檢儀器,被放置在了專門的樓層裏,速度很快,排隊進去一下就好了。

“奧利弗總不見人影,也不給我發消息了。”林貝咬著小勺,一邊看終端信息,一邊進食,“我總感覺他變得怪怪的,新生測試通過之後膽子都變大了很多。”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不愛和她待在一起了,說話做事風格一下子都變得外向了似的。

“林貝,你別整天都關心別人了,你關心關心我好不好........”盧卡斯接口。

林貝咬著勺子看他,銀勺的細柄豎起,貼到了鼻尖:“那我可以看看你的下面嗎?”

“你!”盧卡斯的臉霎時間變得通紅,手中的鐵叉慌亂跌落到地上,低下頭來目光飄忽地瞟向桌角,“你怎麽總是突然......”

他想不到任何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林貝,幹脆躲一般地弓腰去撿掉在地上的鐵叉,將自己的窘迫藏起來。

再次坐直起身來時,腦海中的風暴已經勉強平靜下來,金發少年低垂著眼睫,柔順有光澤的金色靚發像鋪面綢緞,不做任何的保養也保持著先天的油亮順滑,額角虛虛垂下了一縷,打亂了原本的樣貌。

他沒有直視她,好像這樣,就可以掩蓋自己慌亂和不平靜的內心。

面容甜美的人類少女閃著瑩潤水光的眸閃過一抹狡黠,就好像孩童之間的惡作劇得逞了似的,淺淡地勾唇輕笑,自作主張地伸手越過銀白冰冷的桌面,從他厚實的大掌裏拿過那支掉落在地上的鐵叉,從自己的書包裏掏出隨身攜帶的鐵叉,溫柔又細心地為其擦拭,然後又從容將其放回金發少年面前的餐盤裏。

她的唇角仍然帶著淺淡溫柔的笑容,A區食堂頂層巨大的透明墻壁外,蔥蔥郁郁仿佛擁有不朽生命的蒼天大樹在風中搖曳,濃密的樹蔭在晃動,明烈的熾陽在她身上濃縮成了一個柔和又富有生機的眼神目光。

盧卡斯慌亂地低頭吃飯,理智與愛玉在廝殺,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一點點,畢竟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理智尚存。她說喜歡他,在心底為他保存一席之地,那時他欣喜若狂,欣喜得不知該如何為好,甚至甘願為她去死。

激情褪卻,理智慢慢如同江河匯入一望無際的汪洋,她說喜歡他,他知道她喜歡他的身體,可是卻不如他一樣缺她不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患得患失,害怕她的厭倦和不在意,害怕她只當他是個打發時間的消遣玩意......底下嘈雜來去的腳步聲都成了心跳的背景音。

“不可以,我們,我們......是同學。”找不到借口。

盧卡斯垂下的眼睫不安地隱隱顫抖。

林貝輕輕笑著,像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稚童,故作疑問:“為什麽可以看上面,不可能看下面?”

上次在宿舍的時候,她親.吻了他上半身的胸.脯,雖然一開始確實說的也是要看他的那個,但她不過是在逗樂罷了,喜歡逗他玩,後來的時候他看起來實在是太激動了,刺激到身體抖個不停,露出的皮膚全都冒著熱氣般沸騰發紅,好像下一秒這副健壯高大的身體就會爆炸一般滾燙。所以她最後還是沒有主動扒下他的褲子。

“......你也看過我的了。”不僅僅看過,還舔過,她的眉眼濕潤又富有細膩溫情,檀口微動,“這不公平哦,盧卡斯。”

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竄過腦門,耳朵和脖子連成一片的紅,盧卡斯擡眸看她,看到了她眼底流淌而過的狡黠,意識到她這又是在調戲他。

各種情緒堆積在一起,他惱火不已,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般偏開臉:“.....我說不能看,就是不能看。”

“好好好。”林貝點頭,心情很好地繼續吃飯。

盧卡斯暗暗咳了咳,眸光動了動,深呼吸讓自己平息自若下來,裝作什麽事也沒有,像她一樣坦然面對所有,或者像德羅維爾那樣成熟沈穩,暗暗告誡自己這沒什麽,成熟強大的男人可不能被人類女孩幾句話就弄得渾身發熱不已甚至需要註射抑制劑.....

褐色的眼珠上雕刻了最美麗繁覆的花紋,如同月球的脈絡,小幅翕動的鼻子伴隨著瞳孔微動,他故作平靜沈穩地岔開話題,暗暗下定決心,可不能再在這個話題上惹她笑話了。

“那你的體檢怎麽辦?”兩人彼此都知道她是人類,而新生測試後新生學員都需要去體檢的,也就是剛才每個學員終端都接收到的體檢安排,連場地時間都已經安排好了。

林貝的眸子微怔,慢吞吞道:“......德羅維爾會幫我的。”

說起這件事,就會讓她回想起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在她還沒進行新生測試之前,就已經知道亞瑟頓學院對於新生學員都需要做體檢,於是——前幾天在莊園的時候,第一個公休日的夜晚,也就是她主動牽著德羅維爾的手來到自己的房間時,她讓德羅維爾坐在沙發上,而她自己坐了上去。

夜空繁星閃耀,被德羅維爾親手布置的房間是華麗貴氣的,又暗藏稚嫩俏麗,穩重成熟的高大獸人進入這片領地,讓這片俏麗空間突然被擠占得窄小,默然無聲的空氣流動變得逼仄不已,他格格不入。

身經百戰一步一步坐上至高無上地位的雄壯獸人,即便是腹腰聯接下.腹部分,也有堅硬又柔軟的肌肉,交錯的陳年傷痕隱藏在皮囊下。人類女孩艱難歡動的腰身比水蛇靈動,似叮咚泉水潺潺流動時剮弄過的柳尖嫩芽,無力承受般仰頭露出在夜光下白到發光的細嫩脖頸和大片亮澤閃閃的肌膚。

一只被反向鉗制住雙翅的天鵝,瀕死掙紮,叫破嗓子的尖銳嘶鳴後劫後餘生般大口喘息,連腿都碰不到實處,可憐。

一只手掌就可以握住她的細腰,陳年打磨留下的粗糙老繭剮磨過細膩的皮肉,大拇指摩擦過顫顫巍巍又可愛至極的肚臍眼,帶來一陣陣炸裂的電流從脊椎往上躥,直沖腦幹。虎口壓著胯骨。

“林,繼續。”嘶啞的低音晦暗堵塞,聽不出原本的音色,陰暗的眸看不到任何光亮,烏雲層生遮擋真實的暴戾,勉強鎮定維持著平靜冷沈又面無表情壓迫性十足的面孔。

林貝趴在他的肩,吐氣如蘭:“我的.....我的體檢.....”

耳邊平靜了片刻,沒有只言片語,只有胸腔裏跳動震顫的心跳彰顯著這具身體的主人早已亂了所謂的平靜面具。

“林,我還沒同意你回去。”像是沙子在強力摩擦的嗓音如有實質,滾燙的呼吸噴薄在耳側,纖弱的人類女孩下意識地縮躲著脖子。

林貝等了片刻,沒有等來同意的回音,等來了看不見的大掌握住了她懸在半空的小腿,折疊放置在了他堅硬的大腿上,卡在胯骨上的溫熱大掌向後移,按住了她的後腰。

夏天的冰淇淋,遇見熾熱的陽光,會融化。空氣就像這化在手上的冰淇淋,黏糊糊的,怎麽都擦不幹凈。

德羅維爾向來沈默寡言,沈重的呼吸倒是時時刻刻都好像縈繞在她的耳邊一樣,就連睡夢中她都聽得到。他再次說話的時候,她的雙手手腕被高高按在粉嫩嫩的那張床的床頭上方的空白墻壁上,連雙肩都貼在了冰冷的墻壁上,眼前是那片純色無暇的墻,忽遠忽近,好像她睡夢中還沒清醒,長長的夢境還沒結束。

德羅維爾籠壓在她身後,突然一口咬住了她的後頸,聽到了她微弱的哀鳴,又松開了尖銳的牙齒,貼近她的耳側,他好像發出了一聲寵溺的沈沈哼笑:“還沒結束就想著怎麽....利用我了......”

最終,反正德羅維爾是同意她繼續回到亞瑟頓軍校上學了,最後好像還說了一句什麽“生動比美麗更重要”“體檢的體檢機是全封閉的,他可以幫她”。

她不太記得清了,太困了就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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