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和你一樣的異界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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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和你一樣的異界來客」
總之, 虎杖悠仁就這麽稀裏糊塗地成為了高專的一員。
為了順利地監視他，禦阪美琴做了一個內置定位器和咒力檢測裝置的手環綁在了虎杖悠仁的左手手腕上。
“咒力充電、無特定咒力搭配咒語不可解除，所以不需要為「宿儺會不會把這個扯下來」感到不安。但再加上沒有圖像監控功能和語音監控功能所以不需要擔心。”禦阪美琴親自把手環給他戴上, 幾乎是一句話把這個東西交代完。
虎杖悠仁好奇地打量著手腕上的手環，眼睛亮晶晶的。
“某種意義上算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所以特地弄成了這種款式。”其實是有咒力在身的家夥都無法將其摘下來, 普通人的手段也弄不開這個東西——從根本上來講，真正能把它摘下來的那個人有且只有禦阪美琴。
禦阪美琴：總之就是盡力了，無論是那邊還是這邊。
一只眼睛和一張嘴巴在手環帶上的一瞬就出現在了虎杖悠仁的臉上。
“女人，你就對自己的東西這麽自信嗎？”
禦阪美琴雙手抱胸, 微笑著點了點頭, “嗯, 在這一點上，我並不認為我的自信是錯誤的。”通過一些「束縛」和科技力量完成的作品可不容置疑。
“你那張臉上的姿態可真是令人作嘔呢, 咒術師！”虎杖悠仁的巴掌及時扇了過去，卻被宿儺轉移了附體的位置, 到了他的手背上, 收到了虎杖悠仁“怎麽又這樣”的抱怨聲。
“不，你連咒術師都算不上, 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那只血紅色的眼睛瞇了瞇, 得出了有點不得了的結論。
“抱歉啊禦阪老師。”虎杖悠仁再次一巴掌扇過去，雖然他察覺到這種動作沒有意義, 但為了打斷對方的無理舉動, 他也不得不這麽做。“都怪這家夥在胡說。”
“呵。”宿儺輕蔑一笑，沒有搭理因為新入門所以什麽都看不清楚的小鬼。
“嗯, 你猜？”禦阪美琴沒把這種無法造成實質性威脅的質疑放在心上，所以只是聳了聳肩, 避開了正面回應這件事。
“對我的手指做了奇怪事情的家夥也是你吧小鬼！等我出去之後一定殺了你！”
“啊！又在說奇怪的話！”虎杖悠仁毫不留情地呼了過去，一下子把手背打得通紅一片，甚至因此還被迫甩了甩手。
“是嗎？”禦阪美琴嘴角勾了勾，倒是沒把這個事放在心上——她都能用手指作為能量源了，誰還在乎這個永遠無法集齊力量的家夥啊。
“說起來，虎杖同學。”禦阪美琴收斂了臉上的表情，認真地看著他。“五條有給你強調過成為術師的利弊嗎？”
虎杖悠仁揉著自己被拍紅的手背，認真地思考了一陣，回答著。“……沒有誒。”
“是嗎。”禦阪美琴輕輕拍了拍手，吸引了對方的註意力。
“那可要好好聽一下哦，畢竟，最需要對你生命負責的家夥只有你自己哦。”
“……好的。”禦阪老師的表情好嚴肅，很不好認的樣子！虎杖悠仁抿了抿嘴，咽了一口唾沫。
“哦對了，如果五條想把你當成吸引手指的召喚器的話，請及時告訴我。”雖然那家夥挺靠譜，但很難保證他會不會突發奇想讓這孩子陷入某種險境。
“哦，你也不能直接接觸宿儺的手指。”禦阪美琴看著莫名消失在他身體表面的多餘器官，補充著。
“嗯！”他下意識狠狠點了點頭。
#
這一屆的高專主校區依舊只有三人，雖然分校也有不少學生，但五條悟只負責但相比起那個世界更加緊急的情況，他們明顯要好上很多。
論訓練，有夏油傑和禦阪美琴的儀器進行針對性的輔助；論任務，有更多的靠譜人才進行保駕護航；論安全性，有禦阪美琴制作的系統進行追蹤和求助……
總之，能幫的都幫了，售後方面幾乎是完美的。
“你的過保護欲有點強啊美琴，你是什麽雞媽媽嗎？”五條悟私下裏有吐槽過禦阪美琴這種近乎於雞媽媽保護小雞的行為，卻遭到了禦阪美琴的反駁。
"這有什麽不好呢。"她理直氣壯地敘述著，默認了五條悟的吐槽。“雖然手段有些多，但該經歷的任務、該有的心態訓練都跟進到位不是嗎？在讓學生們完成任務的基礎上給予他們美好的練習體驗不是很好嗎。”最起碼比還要提心吊膽擔心這那要好得多。
真狡猾呢，明明並不是這個意思。
五條悟聳了聳肩。但他也知道這個流程算不上有什麽問題，於是也只是一笑而過罷了。
直到她布設的檢測裝置檢測到所謂的「四大天災」之前，禦阪美琴都處於一個近乎與游離的狀態與高專的孩子們相處著——即使高專內部的所有高精度器械都是由她提供的。
“我有一種預感。”禦阪美琴在某次通訊時，與對面的源安交流起來，“五條悟既然不會消亡，那咒靈那邊的戰力便不會削弱——即使可以終結「四大天災」，但還會不斷湧現出新的東西來。”她看著玻璃窗外的燦爛景色，瞳孔中的情緒不斷翻湧著。
“所以，我想拜托您告訴我，「規則」更看重「真實」的咒力，還是「外顯」的咒力。”
源安挑了挑眉頭，饒有趣味地回覆著。
“大概是，它認為的「真實」咒力吧。”
“……可以更詳細一些嗎。”條件太模糊，窮舉法對應出來的對策也不一定適用。
“嗯，讓我想想……”源安瞇了瞇眼，開玩笑回答著。
“或許是讓他的咒力總量看起來沒有增加就可以了~”
“……”禦阪美琴眨了眨，有了自己的判斷。調整咒力密度，壓縮咒力量的方式或許可行吧？
“不過，小美琴你有必要這麽做嗎？或者說，你是在為那群孩子們鋪路？”
“假如五條悟死亡，強大的咒靈也不會在一瞬之間被莫名的力量祓除不是嗎。”如果放任這種規則的持續，除非可以培養出與五條悟實力相當的繼承人去收尾，不然事態只會變得更加不公平。
“是呢，超~不公平呢~”源安突然想起來了些什麽，笑了起來。
"說起來還有一個比較討巧、或者說是狡猾的做法呢~"源安也沒有故意吊著禦阪美琴的好奇心，微笑著捏著自己的下巴。
“……和我一樣？”禦阪美琴眨了眨眼，隨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可行度呢？”
源安呆楞了一瞬，隨後直接笑了出來。“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先征求當事人的同意嗎？”
“連「怎麽做」和「需要付出代價」都沒交代明白的事情，我到底為什麽要先去詢問當事人的意見？！”禦阪美琴毫不客氣地吐槽著。“沒有任何過程就像詐騙一樣，話說回來，你對他的眼睛是不是好奇很久了來著。”
“詐騙？我嗎？”源安陷入了沈思，卻微妙的沒有否定掉後半段話。
在大概問清楚內容和執行方案後，禦阪美琴邀請五條悟再次進入學園都市之中——通過夢境的方式。
“你在打什麽主意呢，美琴？”五條悟捏著下巴，眼神卻尤其地認真，“你最近好像一直在計算一些什麽東西，還讓我學習增加咒力密度的方法……”
“莫非是在擔心學生？”他點了點太陽穴，安慰著。
“雖然除了憂太之外，暫時還沒有學生可以成長到可以獨當一面的地步，但他們可是很強的哦？”所以沒必要這麽擔心吧。
禦阪美琴看著他，嘆了口氣。
“嗯？哪裏有說錯嗎？”
“我說，你還記得「咒靈方會隨著你的強大而強大」的規則限制嗎，咱們可是認真計算並驗證過了這條鐵律對吧？”禦阪美琴輕輕點了點桌面，直視對方的眼睛。
“雖然不太清楚到底對應的是你本人還是所謂的「最強咒術師」，對應的標準又是否是咒力量，但有一個方法可以驗證一下。”但說起來，咒力量最多的術師應該是乙骨憂太才對吧。但目前的最強確實是五條悟。沒了他，這個格局又要怎麽變化——她其實也很好奇。
“原來如此。”五條悟那雙蒼藍色的眼睛中閃過了很多情緒，“是變得「和你一樣」對嗎。”
“……嗯。”禦阪美琴點了點頭。
“當你的身份更新的時候，或許會發生許多意想不到的變化。但無法恢覆原始狀態——所以我想邀請你去學院都市看一看。”她瞇了瞇眼，臉上一片平靜。
“所以你願意去試一試嗎，”她伸出了手，手心朝上，“以一個「訪客」的姿態，聽一下源安更細致的操作方案？”
“嗯，可以哦～”幾乎是話音剛落，五條悟的手掌就搭在了禦阪美琴手掌之上。“反正我還會繼續擔當這邊的班主任，這個權限相信你的監護人可以辦到的吧～”
理論上沒問題，但她很喜歡提要求來著。禦阪美琴幾乎是下意識回避了五條悟詢問的視線，然後僵硬地、掩耳盜鈴一般回望過去。
“那就在學園都市見好了。”
當晚，源安的辦公室裏迎來了兩個客人。
源安熱情的招待了純·異世界來客，並向他闡明了這個計劃。
“雖然有一點冒險，但是聽上去還挺有趣的不是嗎？”她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笑意，瞳孔卻緊緊觀察著他的反應。
“確實很有意思。”五條悟點了點頭，最終同意了這個意見。
“那麽，歡迎加入學園都市，五條悟先生。”源安的笑意更加明晰。
直到兩人消失在辦公室，源安的笑容才淡了下來。
可算是騙過來了。
她看著系統中單獨劃分出來的、屬於禦阪美琴的獎勵，把訴求填寫了進去。
等一下。
在成功提交後的審核期，源安突然開始回憶剛才的畫面，然後瞳孔緊縮、面無表情地猛擡頭。
剛才走的時候，五條悟是不是牽著小美琴的手來著——沒有能量間隔那種……？
源安的辦公室穿出一聲沈悶碰撞聲。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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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 虎杖悠仁就這麽稀裏糊塗地成為了高專的一員。
為了順利地監視他，禦阪美琴做了一個內置定位器和咒力檢測裝置的手環綁在了虎杖悠仁的左手手腕上。
“咒力充電、無特定咒力搭配咒語不可解除，所以不需要為「宿儺會不會把這個扯下來」感到不安。但再加上沒有圖像監控功能和語音監控功能所以不需要擔心。”禦阪美琴親自把手環給他戴上, 幾乎是一句話把這個東西交代完。
虎杖悠仁好奇地打量著手腕上的手環，眼睛亮晶晶的。
“某種意義上算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所以特地弄成了這種款式。”其實是有咒力在身的家夥都無法將其摘下來, 普通人的手段也弄不開這個東西——從根本上來講，真正能把它摘下來的那個人有且只有禦阪美琴。
禦阪美琴：總之就是盡力了，無論是那邊還是這邊。
一只眼睛和一張嘴巴在手環帶上的一瞬就出現在了虎杖悠仁的臉上。
“女人，你就對自己的東西這麽自信嗎？”
禦阪美琴雙手抱胸, 微笑著點了點頭, “嗯, 在這一點上，我並不認為我的自信是錯誤的。”通過一些「束縛」和科技力量完成的作品可不容置疑。
“你那張臉上的姿態可真是令人作嘔呢, 咒術師！”虎杖悠仁的巴掌及時扇了過去，卻被宿儺轉移了附體的位置, 到了他的手背上, 收到了虎杖悠仁“怎麽又這樣”的抱怨聲。
“不，你連咒術師都算不上, 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那只血紅色的眼睛瞇了瞇, 得出了有點不得了的結論。
“抱歉啊禦阪老師。”虎杖悠仁再次一巴掌扇過去，雖然他察覺到這種動作沒有意義, 但為了打斷對方的無理舉動, 他也不得不這麽做。“都怪這家夥在胡說。”
“呵。”宿儺輕蔑一笑，沒有搭理因為新入門所以什麽都看不清楚的小鬼。
“嗯, 你猜？”禦阪美琴沒把這種無法造成實質性威脅的質疑放在心上，所以只是聳了聳肩, 避開了正面回應這件事。
“對我的手指做了奇怪事情的家夥也是你吧小鬼！等我出去之後一定殺了你！”
“啊！又在說奇怪的話！”虎杖悠仁毫不留情地呼了過去，一下子把手背打得通紅一片，甚至因此還被迫甩了甩手。
“是嗎？”禦阪美琴嘴角勾了勾，倒是沒把這個事放在心上——她都能用手指作為能量源了，誰還在乎這個永遠無法集齊力量的家夥啊。
“說起來，虎杖同學。”禦阪美琴收斂了臉上的表情，認真地看著他。“五條有給你強調過成為術師的利弊嗎？”
虎杖悠仁揉著自己被拍紅的手背，認真地思考了一陣，回答著。“……沒有誒。”
“是嗎。”禦阪美琴輕輕拍了拍手，吸引了對方的註意力。
“那可要好好聽一下哦，畢竟，最需要對你生命負責的家夥只有你自己哦。”
“……好的。”禦阪老師的表情好嚴肅，很不好認的樣子！虎杖悠仁抿了抿嘴，咽了一口唾沫。
“哦對了，如果五條想把你當成吸引手指的召喚器的話，請及時告訴我。”雖然那家夥挺靠譜，但很難保證他會不會突發奇想讓這孩子陷入某種險境。
“哦，你也不能直接接觸宿儺的手指。”禦阪美琴看著莫名消失在他身體表面的多餘器官，補充著。
“嗯！”他下意識狠狠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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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屆的高專主校區依舊只有三人，雖然分校也有不少學生，但五條悟只負責但相比起那個世界更加緊急的情況，他們明顯要好上很多。
論訓練，有夏油傑和禦阪美琴的儀器進行針對性的輔助；論任務，有更多的靠譜人才進行保駕護航；論安全性，有禦阪美琴制作的系統進行追蹤和求助……
總之，能幫的都幫了，售後方面幾乎是完美的。
“你的過保護欲有點強啊美琴，你是什麽雞媽媽嗎？”五條悟私下裏有吐槽過禦阪美琴這種近乎於雞媽媽保護小雞的行為，卻遭到了禦阪美琴的反駁。
"這有什麽不好呢。"她理直氣壯地敘述著，默認了五條悟的吐槽。“雖然手段有些多，但該經歷的任務、該有的心態訓練都跟進到位不是嗎？在讓學生們完成任務的基礎上給予他們美好的練習體驗不是很好嗎。”最起碼比還要提心吊膽擔心這那要好得多。
真狡猾呢，明明並不是這個意思。
五條悟聳了聳肩。但他也知道這個流程算不上有什麽問題，於是也只是一笑而過罷了。
直到她布設的檢測裝置檢測到所謂的「四大天災」之前，禦阪美琴都處於一個近乎與游離的狀態與高專的孩子們相處著——即使高專內部的所有高精度器械都是由她提供的。
“我有一種預感。”禦阪美琴在某次通訊時，與對面的源安交流起來，“五條悟既然不會消亡，那咒靈那邊的戰力便不會削弱——即使可以終結「四大天災」，但還會不斷湧現出新的東西來。”她看著玻璃窗外的燦爛景色，瞳孔中的情緒不斷翻湧著。
“所以，我想拜托您告訴我，「規則」更看重「真實」的咒力，還是「外顯」的咒力。”
源安挑了挑眉頭，饒有趣味地回覆著。
“大概是，它認為的「真實」咒力吧。”
“……可以更詳細一些嗎。”條件太模糊，窮舉法對應出來的對策也不一定適用。
“嗯，讓我想想……”源安瞇了瞇眼，開玩笑回答著。
“或許是讓他的咒力總量看起來沒有增加就可以了~”
“……”禦阪美琴眨了眨，有了自己的判斷。調整咒力密度，壓縮咒力量的方式或許可行吧？
“不過，小美琴你有必要這麽做嗎？或者說，你是在為那群孩子們鋪路？”
“假如五條悟死亡，強大的咒靈也不會在一瞬之間被莫名的力量祓除不是嗎。”如果放任這種規則的持續，除非可以培養出與五條悟實力相當的繼承人去收尾，不然事態只會變得更加不公平。
“是呢，超~不公平呢~”源安突然想起來了些什麽，笑了起來。
"說起來還有一個比較討巧、或者說是狡猾的做法呢~"源安也沒有故意吊著禦阪美琴的好奇心，微笑著捏著自己的下巴。
“……和我一樣？”禦阪美琴眨了眨眼，隨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可行度呢？”
源安呆楞了一瞬，隨後直接笑了出來。“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先征求當事人的同意嗎？”
“連「怎麽做」和「需要付出代價」都沒交代明白的事情，我到底為什麽要先去詢問當事人的意見？！”禦阪美琴毫不客氣地吐槽著。“沒有任何過程就像詐騙一樣，話說回來，你對他的眼睛是不是好奇很久了來著。”
“詐騙？我嗎？”源安陷入了沈思，卻微妙的沒有否定掉後半段話。
在大概問清楚內容和執行方案後，禦阪美琴邀請五條悟再次進入學園都市之中——通過夢境的方式。
“你在打什麽主意呢，美琴？”五條悟捏著下巴，眼神卻尤其地認真，“你最近好像一直在計算一些什麽東西，還讓我學習增加咒力密度的方法……”
“莫非是在擔心學生？”他點了點太陽穴，安慰著。
“雖然除了憂太之外，暫時還沒有學生可以成長到可以獨當一面的地步，但他們可是很強的哦？”所以沒必要這麽擔心吧。
禦阪美琴看著他，嘆了口氣。
“嗯？哪裏有說錯嗎？”
“我說，你還記得「咒靈方會隨著你的強大而強大」的規則限制嗎，咱們可是認真計算並驗證過了這條鐵律對吧？”禦阪美琴輕輕點了點桌面，直視對方的眼睛。
“雖然不太清楚到底對應的是你本人還是所謂的「最強咒術師」，對應的標準又是否是咒力量，但有一個方法可以驗證一下。”但說起來，咒力量最多的術師應該是乙骨憂太才對吧。但目前的最強確實是五條悟。沒了他，這個格局又要怎麽變化——她其實也很好奇。
“原來如此。”五條悟那雙蒼藍色的眼睛中閃過了很多情緒，“是變得「和你一樣」對嗎。”
“……嗯。”禦阪美琴點了點頭。
“當你的身份更新的時候，或許會發生許多意想不到的變化。但無法恢覆原始狀態——所以我想邀請你去學院都市看一看。”她瞇了瞇眼，臉上一片平靜。
“所以你願意去試一試嗎，”她伸出了手，手心朝上，“以一個「訪客」的姿態，聽一下源安更細致的操作方案？”
“嗯，可以哦～”幾乎是話音剛落，五條悟的手掌就搭在了禦阪美琴手掌之上。“反正我還會繼續擔當這邊的班主任，這個權限相信你的監護人可以辦到的吧～”
理論上沒問題，但她很喜歡提要求來著。禦阪美琴幾乎是下意識回避了五條悟詢問的視線，然後僵硬地、掩耳盜鈴一般回望過去。
“那就在學園都市見好了。”
當晚，源安的辦公室裏迎來了兩個客人。
源安熱情的招待了純·異世界來客，並向他闡明了這個計劃。
“雖然有一點冒險，但是聽上去還挺有趣的不是嗎？”她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笑意，瞳孔卻緊緊觀察著他的反應。
“確實很有意思。”五條悟點了點頭，最終同意了這個意見。
“那麽，歡迎加入學園都市，五條悟先生。”源安的笑意更加明晰。
直到兩人消失在辦公室，源安的笑容才淡了下來。
可算是騙過來了。
她看著系統中單獨劃分出來的、屬於禦阪美琴的獎勵，把訴求填寫了進去。
等一下。
在成功提交後的審核期，源安突然開始回憶剛才的畫面，然後瞳孔緊縮、面無表情地猛擡頭。
剛才走的時候，五條悟是不是牽著小美琴的手來著——沒有能量間隔那種……？
源安的辦公室穿出一聲沈悶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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