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這家夥，真的是人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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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你這家夥，真的是人類嗎？”
“真是粗暴的手段。”這個從面部肌肉線條上看頗為年輕的男人嘆了口氣, 似乎在表達對禦阪美琴的不滿。剛才那個超電磁炮揚起的能量波燒斷了他面頰附近的發絲，卻被莫名的力量偏移了出去，沒有攻擊到那人的本體。
嘖。
禦阪美琴暗地輕輕嘖舌。
這個偏移方法怎麽有點像學園都市裏那個level4的「重力操控」？！但他好像只是單純的可以變換方向, 論靈活程度好像不及那家夥。
她摩挲了一下手指，仔細地分析著。
“是嗎。”禦阪美琴挑挑眉，不在乎他那類似於有意激怒她的話語, “手段只要管用不就是了！”
鐵砂自四面八方奔湧而來，猛然向著男人撲去。縱使有血液膜可以作為掩護，但比起硬度和連貫性，鐵砂明顯更勝一籌。鐵砂流沖走了血液, 卻又終止於「重力」的術式。
物理規則不可違, 鐵砂被牢牢地按在地面上, 即使是掙紮也無法落到那個男人身邊。
“看著真危險啊。”他感慨著，似乎對禦阪美琴的攻擊不以為意。
“話說回來, 我其實很好奇一個問題。”禦阪美琴放棄了對被重力按在地上的鐵砂的控制，轉而在他術式作用效果周圍形成一層致密的鐵砂圈。
“哦？”
“你的這具身體真的是人類嗎。”雖然說是問題, 禦阪美琴的語氣卻相當的肯定, “雖然有類似於人類的反應，但更像是術式作用的效果……”
她點了點太陽穴, 半晌, 笑了出來。
“啊，原來如此, 我被耍了呢。”禦阪美琴恍然大悟, 然後嗤笑出聲。
“我就是那個被吊起來的魚嗎。”電流在她身邊奔湧著，極高的溫度讓空間都有一瞬的扭曲, 具象化她的不滿。
“嗯…巧合哦。”他捏著下巴，似是認真辯解著。
“你好像跟我非常熟悉的樣子, 這又是為什麽呢？”他是真的很好奇。
數次壞了他的好事不說，擁有特級的實力，還逐漸在咒術界的權利層那邊有了姓名。
雖然他知道她的術式，知道她與「六眼」和「咒靈操術」是同窗，但她為何像是憑空出現一樣，過去種種都被掩藏在迷霧之中呢？
正因如此，他才會關註她。
但這次前來的目的也確實不是為她而來，能碰上她也算得上是驚喜。
雖然這具身體無法與她硬碰硬，但能與她交手看看深淺也是不錯的選擇。
這麽想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
禦阪美琴疑惑地看著他，認真地吐槽著：“任誰看到一個好像被開瓢還堅強存貨的家夥都會好奇一番吧。”雖然話有點糙，但確實是這麽會是。更何況她的直覺比一般人更加敏銳，會找到他只是遲早的事。
而且，她作為學園都市中最強的電擊使，通過非正常手段得知一些信息可是相當容易的——畢竟對禦阪美琴來說，沒有無法解讀的程式預演，也沒有無法突破的防火墻，哪怕只有電氣信號她都可以做到輕易反向入侵。
是bug呢～
“啊，果然還是因為太顯眼了嗎。”他苦惱地敲擊著額頭上的縫合線，似乎還能聽見回響。“不過，這也沒辦法，畢竟是「束縛」嘛。”
他嘆了口氣，禦阪美琴也沒被他只能持續幾秒的重力系術式唬到，操縱著鐵砂騰升起來，纏繞在他的身體上，狠狠勒緊。血膜無法突破鐵砂的限制，只能面前包裹著他的身軀，以免被銳利的鐵砂割得渾身是傷。
禦阪美琴再次掏出一枚硬幣，將它立在兩人之間。
她沒有發射它，只是在若無其事地說著些什麽。
“「超電磁炮」的炮彈本身是硬幣，因為輕巧才能擁有不錯的初速度……”她用磁力將硬幣調整位置對準了他的臉，雙手抱胸，目光不含一絲感情。
“但是呢，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點。”禦阪美琴伸直了手臂，指尖對準了硬幣，無法形容的可怕的電力在她指尖聚集起來，只為了讓硬幣能發揮出三倍音速的實力。
劇烈的能量在一瞬爆發。
男人下意識凝聚了血膜擋在軌道之上，連帶著動用了重力術式，寄希望於硬幣的墜落。
但……
禦阪美琴笑了起來。
那只是一個假動作。
待男人發覺不對的時候，3秒已經過去了。
“你的那個術式，大概只能持續6秒左右吧。我的鐵砂可是很聽話哦。”
她輕笑一聲，指尖再次爆發出可怖的能量，但這次不是假動作。
音爆聲響徹了這篇林地，亮橘色的能量束輕而易舉地在軌道上轟出一片空白。地面被能量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焦黑的土壤上時不時 閃爍著細微的電流證明著超電磁炮路過的軌跡。
那個男人，不，那個人偶被轟掉了一半身體，胸腔空蕩蕩的，似乎只有一個外殼。
禦阪美琴等到徹底感受不到這個人偶身上的任何咒力痕跡和氣息之後才悠悠然走近。
她毫不猶豫地掀開了那道縫合線，果然在裏面看到了一個可以裝載咒力的咒具。
呵，“真能藏啊。”不過她對此表示理解——畢竟一個隱姓埋名、時不時還需要更換身體確保可以行走人間的老妖怪確實需要良好的隱蔽性。
“本來還打算通過控制射程來規避硬幣受重力牽連而偏移目標來著……”誰知道這個重力系術式持續時間這麽短。禦阪美琴摸索了一下手指，輕哼一聲。
她可以一直沒有放棄與被重力術式牽連的粒子溝通哦，雖然明面上根本看不出來就是了～
不過……
禦阪美琴捏著發尾，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狡兔三窩又能如何呢？她不擅長辨別咒力來源、追蹤同咒力擁有者的去向又怎麽樣？
她身邊有擅長幹這個的不就可以了嗎～
比如說——擁有「六眼」的五條悟。
這麽想著，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禦阪美琴笑了笑，打開了新傳送而來的信息。
「找到了——五條悟」
她看著五條悟發送給她的定位，操縱著鐵砂充當代步工具騰飛了起來。向著離這裏不遠的某處前進。
——都說了，她對電信號可是相當敏感的。她怎麽可能看不出來眼前的到底是人類還是人偶？
糊弄他而已，他不會真的相信了吧：D
#
五條悟接到短信的時候還以為禦阪美琴那邊出了什麽事。他迅速打開手機，只看到了這樣的信息：
「找到縫合線了，我面前的是人偶，你過來記一下咒力去找找真正的他在哪裏——美琴」
哈？五條悟瞇起眼，看上去有點不滿。
這個人難道把他當什麽巡回犬使用了嗎？！
他嘟起嘴，腳下的步伐卻迅速了起來。五條悟在學生們疑惑的視線中離開了教室，只在門口留下一句，“老師我要去為民除害啦～回見哦～”便沒了身影。
“為民除害？”
“是緊急任務，吧？”學生們不知所措地議論著，轉眼間便放松了姿態、休息起來。
五條悟來到教學樓外的空地上，大概估算了一下便用「瞬移」將自己傳送離開了原地。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他還特地沒有瞬移到那兩人的附近，只是到了外圍，然後隱蔽自己的氣息向能量濃郁的地方走去。
哦，這個男人的頭上真的有一條縫合線誒。五條悟眨了眨蒼藍色的眼睛，打量著他。
……不對。
五條悟判斷了情況。
這個「人」渾身上下被咒力包裹著，頭部的咒力尤其的活躍，但這個分布情況，跟人類不相符合誒？
傀儡？還是人偶？
但這個咒力他確實記住了。
這麽想著，他便想離開原地，奔赴縫合線實體所在的位置。
在出發前一秒，五條悟聽到了禦阪美琴如同發覺了什麽而感到無語一般的聲音。
“你這家夥，真的是人類嗎？”
哦，這算是在跟他提醒嗎？五條悟理所當然地接收了她的好意。
——果然，雷達就是很方便啊～
五條悟的眼睛對咒力也好、術式也好極為敏感。咒力殘穢具有特殊性，同理，咒力也具有特殊性。
這個男人本體擁有操控傀儡的術式，連帶著這個惡心的大腦也有了相同的能力。
不過十幾分鐘的功夫，五條悟就在山腳下的某個房屋之中找到了正主。
他似乎被重創了，一口血液噴湧而出。額頭上，那一道無法隱藏的「縫合線」在五條悟眼中看來尤為的顯眼。
即使過去了好幾年，那個假夏油掀腦殼的畫面依舊歷歷在目呢。
太惡心了！五條悟心有戚戚，不自在地抖了抖身體。
他粉碎了玻璃，在對方抹去唇邊血液的時候只身踏入屋子，目光穿透透明的鏡片直楞楞地定在他的身上。
“加茂家的詛咒師，活了千年之久啊。”五條悟似乎是在感慨，又似乎只是單純在說一些廢話。
“……原來被蒙騙的家夥是我啊。”男人短促地笑了一聲，逐漸拉平了嘴角。
——怎麽辦？！
他迅速轉動著大腦。
現在這具身體沒有任何可以抵禦他攻擊的能力，那個可以封印「六眼」的咒具他還沒找到。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上他無異於以卵擊石。
他的額角浸出了冷汗，滑落到了下巴。
汗水滴下。他對著五條悟伸直了手臂，一道銳利的血線直沖他的眼睛發射，正面撞上「無下限」。
濺射的血液模糊了五條悟的視線，讓他的面前只剩下一片血紅。
五條悟沈默了。
他向上推起了眼鏡，然後驚奇地發現面前的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蹤跡。
“誒？這麽快嗎！”他震驚地眨了眨眼，嘴角卻帶著笑意。
“這家夥是兔子嗎，竄的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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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粗暴的手段。”這個從面部肌肉線條上看頗為年輕的男人嘆了口氣, 似乎在表達對禦阪美琴的不滿。剛才那個超電磁炮揚起的能量波燒斷了他面頰附近的發絲，卻被莫名的力量偏移了出去，沒有攻擊到那人的本體。
嘖。
禦阪美琴暗地輕輕嘖舌。
這個偏移方法怎麽有點像學園都市裏那個level4的「重力操控」？！但他好像只是單純的可以變換方向, 論靈活程度好像不及那家夥。
她摩挲了一下手指，仔細地分析著。
“是嗎。”禦阪美琴挑挑眉，不在乎他那類似於有意激怒她的話語, “手段只要管用不就是了！”
鐵砂自四面八方奔湧而來，猛然向著男人撲去。縱使有血液膜可以作為掩護，但比起硬度和連貫性，鐵砂明顯更勝一籌。鐵砂流沖走了血液, 卻又終止於「重力」的術式。
物理規則不可違, 鐵砂被牢牢地按在地面上, 即使是掙紮也無法落到那個男人身邊。
“看著真危險啊。”他感慨著，似乎對禦阪美琴的攻擊不以為意。
“話說回來, 我其實很好奇一個問題。”禦阪美琴放棄了對被重力按在地上的鐵砂的控制，轉而在他術式作用效果周圍形成一層致密的鐵砂圈。
“哦？”
“你的這具身體真的是人類嗎。”雖然說是問題, 禦阪美琴的語氣卻相當的肯定, “雖然有類似於人類的反應，但更像是術式作用的效果……”
她點了點太陽穴, 半晌, 笑了出來。
“啊，原來如此, 我被耍了呢。”禦阪美琴恍然大悟, 然後嗤笑出聲。
“我就是那個被吊起來的魚嗎。”電流在她身邊奔湧著，極高的溫度讓空間都有一瞬的扭曲, 具象化她的不滿。
“嗯…巧合哦。”他捏著下巴，似是認真辯解著。
“你好像跟我非常熟悉的樣子, 這又是為什麽呢？”他是真的很好奇。
數次壞了他的好事不說，擁有特級的實力，還逐漸在咒術界的權利層那邊有了姓名。
雖然他知道她的術式，知道她與「六眼」和「咒靈操術」是同窗，但她為何像是憑空出現一樣，過去種種都被掩藏在迷霧之中呢？
正因如此，他才會關註她。
但這次前來的目的也確實不是為她而來，能碰上她也算得上是驚喜。
雖然這具身體無法與她硬碰硬，但能與她交手看看深淺也是不錯的選擇。
這麽想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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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作為學園都市中最強的電擊使，通過非正常手段得知一些信息可是相當容易的——畢竟對禦阪美琴來說，沒有無法解讀的程式預演，也沒有無法突破的防火墻，哪怕只有電氣信號她都可以做到輕易反向入侵。
是bug呢～
“啊，果然還是因為太顯眼了嗎。”他苦惱地敲擊著額頭上的縫合線，似乎還能聽見回響。“不過，這也沒辦法，畢竟是「束縛」嘛。”
他嘆了口氣，禦阪美琴也沒被他只能持續幾秒的重力系術式唬到，操縱著鐵砂騰升起來，纏繞在他的身體上，狠狠勒緊。血膜無法突破鐵砂的限制，只能面前包裹著他的身軀，以免被銳利的鐵砂割得渾身是傷。
禦阪美琴再次掏出一枚硬幣，將它立在兩人之間。
她沒有發射它，只是在若無其事地說著些什麽。
“「超電磁炮」的炮彈本身是硬幣，因為輕巧才能擁有不錯的初速度……”她用磁力將硬幣調整位置對準了他的臉，雙手抱胸，目光不含一絲感情。
“但是呢，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點。”禦阪美琴伸直了手臂，指尖對準了硬幣，無法形容的可怕的電力在她指尖聚集起來，只為了讓硬幣能發揮出三倍音速的實力。
劇烈的能量在一瞬爆發。
男人下意識凝聚了血膜擋在軌道之上，連帶著動用了重力術式，寄希望於硬幣的墜落。
但……
禦阪美琴笑了起來。
那只是一個假動作。
待男人發覺不對的時候，3秒已經過去了。
“你的那個術式，大概只能持續6秒左右吧。我的鐵砂可是很聽話哦。”
她輕笑一聲，指尖再次爆發出可怖的能量，但這次不是假動作。
音爆聲響徹了這篇林地，亮橘色的能量束輕而易舉地在軌道上轟出一片空白。地面被能量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焦黑的土壤上時不時 閃爍著細微的電流證明著超電磁炮路過的軌跡。
那個男人，不，那個人偶被轟掉了一半身體，胸腔空蕩蕩的，似乎只有一個外殼。
禦阪美琴等到徹底感受不到這個人偶身上的任何咒力痕跡和氣息之後才悠悠然走近。
她毫不猶豫地掀開了那道縫合線，果然在裏面看到了一個可以裝載咒力的咒具。
呵，“真能藏啊。”不過她對此表示理解——畢竟一個隱姓埋名、時不時還需要更換身體確保可以行走人間的老妖怪確實需要良好的隱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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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兔三窩又能如何呢？她不擅長辨別咒力來源、追蹤同咒力擁有者的去向又怎麽樣？
她身邊有擅長幹這個的不就可以了嗎～
比如說——擁有「六眼」的五條悟。
這麽想著，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禦阪美琴笑了笑，打開了新傳送而來的信息。
「找到了——五條悟」
她看著五條悟發送給她的定位，操縱著鐵砂充當代步工具騰飛了起來。向著離這裏不遠的某處前進。
——都說了，她對電信號可是相當敏感的。她怎麽可能看不出來眼前的到底是人類還是人偶？
糊弄他而已，他不會真的相信了吧：D
#
五條悟接到短信的時候還以為禦阪美琴那邊出了什麽事。他迅速打開手機，只看到了這樣的信息：
「找到縫合線了，我面前的是人偶，你過來記一下咒力去找找真正的他在哪裏——美琴」
哈？五條悟瞇起眼，看上去有點不滿。
這個人難道把他當什麽巡回犬使用了嗎？！
他嘟起嘴，腳下的步伐卻迅速了起來。五條悟在學生們疑惑的視線中離開了教室，只在門口留下一句，“老師我要去為民除害啦～回見哦～”便沒了身影。
“為民除害？”
“是緊急任務，吧？”學生們不知所措地議論著，轉眼間便放松了姿態、休息起來。
五條悟來到教學樓外的空地上，大概估算了一下便用「瞬移」將自己傳送離開了原地。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他還特地沒有瞬移到那兩人的附近，只是到了外圍，然後隱蔽自己的氣息向能量濃郁的地方走去。
哦，這個男人的頭上真的有一條縫合線誒。五條悟眨了眨蒼藍色的眼睛，打量著他。
……不對。
五條悟判斷了情況。
這個「人」渾身上下被咒力包裹著，頭部的咒力尤其的活躍，但這個分布情況，跟人類不相符合誒？
傀儡？還是人偶？
但這個咒力他確實記住了。
這麽想著，他便想離開原地，奔赴縫合線實體所在的位置。
在出發前一秒，五條悟聽到了禦阪美琴如同發覺了什麽而感到無語一般的聲音。
“你這家夥，真的是人類嗎？”
哦，這算是在跟他提醒嗎？五條悟理所當然地接收了她的好意。
——果然，雷達就是很方便啊～
五條悟的眼睛對咒力也好、術式也好極為敏感。咒力殘穢具有特殊性，同理，咒力也具有特殊性。
這個男人本體擁有操控傀儡的術式，連帶著這個惡心的大腦也有了相同的能力。
不過十幾分鐘的功夫，五條悟就在山腳下的某個房屋之中找到了正主。
他似乎被重創了，一口血液噴湧而出。額頭上，那一道無法隱藏的「縫合線」在五條悟眼中看來尤為的顯眼。
即使過去了好幾年，那個假夏油掀腦殼的畫面依舊歷歷在目呢。
太惡心了！五條悟心有戚戚，不自在地抖了抖身體。
他粉碎了玻璃，在對方抹去唇邊血液的時候只身踏入屋子，目光穿透透明的鏡片直楞楞地定在他的身上。
“加茂家的詛咒師，活了千年之久啊。”五條悟似乎是在感慨，又似乎只是單純在說一些廢話。
“……原來被蒙騙的家夥是我啊。”男人短促地笑了一聲，逐漸拉平了嘴角。
——怎麽辦？！
他迅速轉動著大腦。
現在這具身體沒有任何可以抵禦他攻擊的能力，那個可以封印「六眼」的咒具他還沒找到。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上他無異於以卵擊石。
他的額角浸出了冷汗，滑落到了下巴。
汗水滴下。他對著五條悟伸直了手臂，一道銳利的血線直沖他的眼睛發射，正面撞上「無下限」。
濺射的血液模糊了五條悟的視線，讓他的面前只剩下一片血紅。
五條悟沈默了。
他向上推起了眼鏡，然後驚奇地發現面前的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蹤跡。
“誒？這麽快嗎！”他震驚地眨了眨眼，嘴角卻帶著笑意。
“這家夥是兔子嗎，竄的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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