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咒力探測裝置（全身掃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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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咒力探測裝置（全身掃描版）
祈本裏香對成年男性的觀感很一般, 準確來說，她有點懼怕她們。所以在五條悟出現的那一瞬就下意識把眼前這個救過她、給了她安全感的大姐姐當做了掩體，躲在了她的身後。
而且, 這個人的眼神。祈本裏香抿了抿嘴，看起來有點猶豫。他那蒼藍色的瞳孔如同凝實的冰晶、清澈但是銳利，那種奇怪的、仿佛什麽都能看透的感覺讓她的觀感真的微妙極了。
她不由自主地緊緊拉住禦阪美琴的衣角, 默默將目光投向不知為何楞在原地的幼馴染，眼睛中染上一抹焦慮。
——雖然知道這個人是為了乙骨憂太而來，但乙骨憂太的表現未免有點太過於奇怪了吧？
“哦，是這個男孩子吧。”五條悟環視一圈, 鎖定了本次的目標。
“嗯, 這孩子產生的「共鳴」現象相當清楚, 按你們的評判標準來說，大概屬於「天賦極佳」的水平吧。”
禦阪美琴輕輕安撫著身後的祈本裏香, 回答著五條悟的疑問。
“讓我仔細悄悄～”五條悟湊近乙骨憂太，蹲下身來仔細凝視著他。
乙骨憂太看著這個大人湊近想要後退閃避, 但一種莫名的感覺將他定在原地、不得動彈。他緊張到瞳孔顫抖,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白發男人湊近、蹲下，仔細到如同用什麽高精度儀器一般掃描著他的軀體。
“嗯～原來如此。”五條悟捏著下巴仔細看了幾秒, 笑瞇瞇地站起身來, 沖禦阪美琴比了一個大拇指。“這個孩子算是天才哦～”
“而且這孩子因為種種原因沒有覺醒，如果不是剛好遇上我們還不知道要被埋沒到什麽時候呢。”他拍了拍手掌, 看心地慶祝著。
“這可真是太好了～”
兩個孩子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麽, 但「天才」兩個字清晰明了。於是祈本裏香拽了拽禦阪美琴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詢問著：“大姐姐, 憂太的天賦非常厲害嗎？”
“誒？”禦阪美琴回頭，對上小女孩亮晶晶的眼睛, 點了點頭道：“是哦，憂太的天賦非常罕見，非常厲害哦。”雖然她本人也不知道那孩子的天賦具體如何、術式又是什麽東西，但既然五條悟這麽認為的話，那應該是相當罕見，或者相當了不起的存在才是。
“哦？這個孩子……”五條悟一步邁了過來，對著突然緊張起來的小孩眨了眨眼。“這孩子身上有快要消散的詛咒的味道，真罕見呢。”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偷偷舒出一口氣的乙骨憂太，笑意更深。
還沒有完全覺醒或者意識到自己的天賦，就能進行「詛咒」，這孩子的能力恐怕比「六眼」看到的還要厲害。
這麽看來的話，提前對他進行一定量的教育也是理所應當的吧？五條悟愉悅地笑了笑。
禦阪美琴聽懂了五條悟的潛臺詞，也打量了一下乙骨憂太，然後再次輕輕摸了摸祈本裏香的頭發，緩慢地眨了眨眼。
“好了，你的名字是什麽呢。”五條悟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湊到祈本裏香身邊的男孩，認真地詢問著。
“憂太，”他怯生生地回覆著，“乙骨憂太。”
“好，那麽憂太君，你願意加入咒術……啊，好吧我不會這麽說了。”五條悟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了禦阪美琴投來的凜冽的視線，瞬間轉變了內容。
“雖然現在說有點早，但是因為你的天賦，你未來的生存環境可能與普通人並不相同。”他指了指在附近樹枝旁出沒的「蠅頭」，認真詢問著，“這個醜東西應該看得見吧。”
“……可以的。”乙骨憂太點了點頭，看上去有點反感又有點疑惑。禦阪美琴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拉緊了，她下意識看了祈本裏香一眼，看到了這孩子眼中的震驚和嫌惡。
嗯？
禦阪美琴緩慢地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的乙骨憂太。
——難道是那個“詛咒”起到的效果？
如果這個孩子在詛咒徹底消散後依然擁有著可以看到咒靈的能力的話，她似乎可以過來成為她這邊的小幫手。禦阪美琴一心二用，一邊聽著五條悟對乙骨憂太的誘導和介紹，一遍在心底琢磨著把這個小姑娘一起拉過來的可能性。
半晌，她看了一眼即將落下的夕陽，對著五條悟招呼了一聲。
“總之，先把這兩個孩子送回去比較好。剩下的東西我們改天再談。”
#
“禦阪大人！”枷場姐妹看到禦阪美琴後熱情著打著招呼，她們興奮著跑了過來，眼睛中是止不住地喜悅和自豪。
“我和美美子的咒力量增加了哦！夏油大人幫我們測試過了！”她們興奮地匯報著這一段時間的鍛煉成果，嘰嘰喳喳的聲音不絕於耳。
禦阪美琴笑了笑，認真聽著兩個準初中生的敘述，在該給予誇獎和回應的時候毫不吝嗇。
五條悟沖著跟在兩姐妹身後的夏油傑招了招手，笑嘻嘻擡了擡頭。
“我們今天可是在外面遇到一個特別有天賦的孩子哦，大約是11歲，雖然沒有覺醒術式、更沒有經歷過系統的學習，但竟然已經學會「詛咒」他人了哦~這種天賦卓越的好苗子可不能輕易放過~”一邊說著，他的手指還靈活地擺動著，一看就是心情相當好的樣子。
“哦，天賦卓絕的孩子。”夏油傑想了想，找了一個比照，“跟伏黑惠那孩子相比呢？”那孩子的天賦也算得上是萬裏挑一了。
“唔……”五條悟捏著下巴思索了一瞬，即答，“是今天見到的那個孩子哦。”
夏油傑挑了挑眉，對五條悟提到的孩子有了些興趣。“你說動那孩子的父母了嗎？”現在在高專提前進行學習的孩子們都沒有明確的監護人，因此給他們的教學帶來了一定的便利，但他們今天遇到的那個孩子應該不是吧。
唔。五條悟噎了一下，眼神莫名有點飄忽。
“沒有哦，”禦阪美琴帶著兩個女孩子一起走了過來，無奈地看了五條悟一眼，“要不是我停止了這家夥的演講，那兩個孩子恐怕連家都要回不去了。”
“這倒是悟的性格呢。”夏油傑笑了起來。
“哦，對了。”禦阪美琴以拳砸手，突然想起一件事，“夏油，五條，你們兩個跟我來一下，我測試一下這個機器。”說罷，她低頭看向枷場姐妹，輕輕摸了摸她們的頭，“你們兩個先回去，我和他們有點問題需要處理。”
“嗯！”她們使勁地點點頭，蹦蹦跳跳地向宿舍的方向跑去。
“機器？”五條悟瞇起了眼，看上去稍微有點不太情願。“你又搞出來些什麽東西啊？「縫合線」的東西你處理完沒有。”
禦阪美琴面無表情地看著五條悟，嘴角抽搐了一下。“「縫合線」難道不是在你面前消失的嗎？我找不到那個東西的痕跡難道不應該由你來想想辦法應該怎麽解決嗎？！”她只是有雷達，又沒有可以追蹤咒力和術式的東西，哪裏比得上「六眼」有效啊！
五條悟撓了撓頭發，徹底安靜了下來。
夏油傑看了兩人一眼，繼續了最開始的問題，“美琴，你剛才提到的機器是……？”
“哦，咒力分布探測器。”她沒有回頭，只是帶著兩人向操場的方向走去，“靈感來自最開始的天賦探測裝置，因為體積較大的緣故成為了廢案；但稍微改造一下也能用，就拿來測咒力分布和細致的咒力流動好了。”
她們停在了新建城的檢測間前，在夏油傑的“這個東西我上次來可還沒有見到來著”的疑問中，打開了門。
“看——”禦阪美琴打開了燈，開啟了儀器。
整個房間的燈光格外亮堂，完美契合了普通人腦海中對“高科技場所”的想象。五條悟的目光集中在那個儀器上，露出了微妙的神色。
“這個儀器……”裏面似乎有咒力的凝聚體和奇怪的咒具核心，這個覆雜程度，美琴是怎麽做到的？
五條悟捏著下巴，仔細掃描了一下。
——真不愧是科技領域的天才啊，真可怕~
“好了，站上去試試。哦對了，五條記得把「無下限」移除哦。”
“好——”五條悟撤銷了「無下限」，站到了那個巨大的儀器中央。“夏油，你過來看看，我跟你介紹一下。”禦阪美琴做到了旁邊的座位上，招呼著夏油傑一起來看這個巨大的顯示屏。
“五條，你能不能在四肢分別附上不同濃度的咒力。”她指揮著。
“了解~”
在屏幕上，手臂、尤其是拳頭處的咒力濃度明顯比其他地方濃郁地多，大腦的位置則籠罩著一層高密度能量——一切信息在屏幕上一覽無餘。咒力的大概濃度、類似於熱力成像的咒力成像的圖像清晰地呈現在了屏幕之上。
夏油傑湊近了屏幕，新奇地看著這種並非通過肉眼觀察的咒力觀測方式，認真地思考著。“這個裝置，用來評測學生們的訓練成果或許更方便一些吧——畢竟初學者們對咒力的控制力度可不怎麽樣。”
“讓我看看~”五條悟也湊了過來，透過特制的眼鏡，他第一次在圖像裏直觀地看到了咒力的分布狀況。那些指標的標註也相當明晰，咒力密度、覆蓋程度、強弱變化周期性、瞬時最大咒力量……以前需要通過咒術師們肉眼觀測評估的東西直接以數據地形式清晰地擺在了眼前，這種微妙的感覺……
五條悟點了點頭。
相當不錯！
“怎麽樣，拿這個對學生進行針對性訓練的話應該不錯吧~”禦阪美琴笑了笑，在明亮的試驗間中，她那種自信與驕傲為她增添了無與倫比的魅力。
“不愧是美琴呢！”五條悟比了一個大拇指。
“外面怎麽稱呼你來著？「天才美女研究員」——”
“不，這種羞恥的稱呼就不需要流通了！”禦阪美琴攥緊了拳頭，微笑著、狠狠瞄向五條悟。
五條悟雙手舉起，擺出了「投降」的姿態還吐了吐舌頭。
這麽說的話，明天可以用這個給惠他們測一下咒力量咯。
五條悟打了響指、
——就這麽辦，連同那個乙骨憂太一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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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這個人的眼神。祈本裏香抿了抿嘴，看起來有點猶豫。他那蒼藍色的瞳孔如同凝實的冰晶、清澈但是銳利，那種奇怪的、仿佛什麽都能看透的感覺讓她的觀感真的微妙極了。
她不由自主地緊緊拉住禦阪美琴的衣角, 默默將目光投向不知為何楞在原地的幼馴染，眼睛中染上一抹焦慮。
——雖然知道這個人是為了乙骨憂太而來，但乙骨憂太的表現未免有點太過於奇怪了吧？
“哦，是這個男孩子吧。”五條悟環視一圈, 鎖定了本次的目標。
“嗯, 這孩子產生的「共鳴」現象相當清楚, 按你們的評判標準來說，大概屬於「天賦極佳」的水平吧。”
禦阪美琴輕輕安撫著身後的祈本裏香, 回答著五條悟的疑問。
“讓我仔細悄悄～”五條悟湊近乙骨憂太，蹲下身來仔細凝視著他。
乙骨憂太看著這個大人湊近想要後退閃避, 但一種莫名的感覺將他定在原地、不得動彈。他緊張到瞳孔顫抖,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白發男人湊近、蹲下，仔細到如同用什麽高精度儀器一般掃描著他的軀體。
“嗯～原來如此。”五條悟捏著下巴仔細看了幾秒, 笑瞇瞇地站起身來, 沖禦阪美琴比了一個大拇指。“這個孩子算是天才哦～”
“而且這孩子因為種種原因沒有覺醒，如果不是剛好遇上我們還不知道要被埋沒到什麽時候呢。”他拍了拍手掌, 看心地慶祝著。
“這可真是太好了～”
兩個孩子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麽, 但「天才」兩個字清晰明了。於是祈本裏香拽了拽禦阪美琴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詢問著：“大姐姐, 憂太的天賦非常厲害嗎？”
“誒？”禦阪美琴回頭，對上小女孩亮晶晶的眼睛, 點了點頭道：“是哦，憂太的天賦非常罕見，非常厲害哦。”雖然她本人也不知道那孩子的天賦具體如何、術式又是什麽東西，但既然五條悟這麽認為的話，那應該是相當罕見，或者相當了不起的存在才是。
“哦？這個孩子……”五條悟一步邁了過來，對著突然緊張起來的小孩眨了眨眼。“這孩子身上有快要消散的詛咒的味道，真罕見呢。”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偷偷舒出一口氣的乙骨憂太，笑意更深。
還沒有完全覺醒或者意識到自己的天賦，就能進行「詛咒」，這孩子的能力恐怕比「六眼」看到的還要厲害。
這麽看來的話，提前對他進行一定量的教育也是理所應當的吧？五條悟愉悅地笑了笑。
禦阪美琴聽懂了五條悟的潛臺詞，也打量了一下乙骨憂太，然後再次輕輕摸了摸祈本裏香的頭發，緩慢地眨了眨眼。
“好了，你的名字是什麽呢。”五條悟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湊到祈本裏香身邊的男孩，認真地詢問著。
“憂太，”他怯生生地回覆著，“乙骨憂太。”
“好，那麽憂太君，你願意加入咒術……啊，好吧我不會這麽說了。”五條悟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了禦阪美琴投來的凜冽的視線，瞬間轉變了內容。
“雖然現在說有點早，但是因為你的天賦，你未來的生存環境可能與普通人並不相同。”他指了指在附近樹枝旁出沒的「蠅頭」，認真詢問著，“這個醜東西應該看得見吧。”
“……可以的。”乙骨憂太點了點頭，看上去有點反感又有點疑惑。禦阪美琴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拉緊了，她下意識看了祈本裏香一眼，看到了這孩子眼中的震驚和嫌惡。
嗯？
禦阪美琴緩慢地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看向一旁的乙骨憂太。
——難道是那個“詛咒”起到的效果？
如果這個孩子在詛咒徹底消散後依然擁有著可以看到咒靈的能力的話，她似乎可以過來成為她這邊的小幫手。禦阪美琴一心二用，一邊聽著五條悟對乙骨憂太的誘導和介紹，一遍在心底琢磨著把這個小姑娘一起拉過來的可能性。
半晌，她看了一眼即將落下的夕陽，對著五條悟招呼了一聲。
“總之，先把這兩個孩子送回去比較好。剩下的東西我們改天再談。”
#
“禦阪大人！”枷場姐妹看到禦阪美琴後熱情著打著招呼，她們興奮著跑了過來，眼睛中是止不住地喜悅和自豪。
“我和美美子的咒力量增加了哦！夏油大人幫我們測試過了！”她們興奮地匯報著這一段時間的鍛煉成果，嘰嘰喳喳的聲音不絕於耳。
禦阪美琴笑了笑，認真聽著兩個準初中生的敘述，在該給予誇獎和回應的時候毫不吝嗇。
五條悟沖著跟在兩姐妹身後的夏油傑招了招手，笑嘻嘻擡了擡頭。
“我們今天可是在外面遇到一個特別有天賦的孩子哦，大約是11歲，雖然沒有覺醒術式、更沒有經歷過系統的學習，但竟然已經學會「詛咒」他人了哦~這種天賦卓越的好苗子可不能輕易放過~”一邊說著，他的手指還靈活地擺動著，一看就是心情相當好的樣子。
“哦，天賦卓絕的孩子。”夏油傑想了想，找了一個比照，“跟伏黑惠那孩子相比呢？”那孩子的天賦也算得上是萬裏挑一了。
“唔……”五條悟捏著下巴思索了一瞬，即答，“是今天見到的那個孩子哦。”
夏油傑挑了挑眉，對五條悟提到的孩子有了些興趣。“你說動那孩子的父母了嗎？”現在在高專提前進行學習的孩子們都沒有明確的監護人，因此給他們的教學帶來了一定的便利，但他們今天遇到的那個孩子應該不是吧。
唔。五條悟噎了一下，眼神莫名有點飄忽。
“沒有哦，”禦阪美琴帶著兩個女孩子一起走了過來，無奈地看了五條悟一眼，“要不是我停止了這家夥的演講，那兩個孩子恐怕連家都要回不去了。”
“這倒是悟的性格呢。”夏油傑笑了起來。
“哦，對了。”禦阪美琴以拳砸手，突然想起一件事，“夏油，五條，你們兩個跟我來一下，我測試一下這個機器。”說罷，她低頭看向枷場姐妹，輕輕摸了摸她們的頭，“你們兩個先回去，我和他們有點問題需要處理。”
“嗯！”她們使勁地點點頭，蹦蹦跳跳地向宿舍的方向跑去。
“機器？”五條悟瞇起了眼，看上去稍微有點不太情願。“你又搞出來些什麽東西啊？「縫合線」的東西你處理完沒有。”
禦阪美琴面無表情地看著五條悟，嘴角抽搐了一下。“「縫合線」難道不是在你面前消失的嗎？我找不到那個東西的痕跡難道不應該由你來想想辦法應該怎麽解決嗎？！”她只是有雷達，又沒有可以追蹤咒力和術式的東西，哪裏比得上「六眼」有效啊！
五條悟撓了撓頭發，徹底安靜了下來。
夏油傑看了兩人一眼，繼續了最開始的問題，“美琴，你剛才提到的機器是……？”
“哦，咒力分布探測器。”她沒有回頭，只是帶著兩人向操場的方向走去，“靈感來自最開始的天賦探測裝置，因為體積較大的緣故成為了廢案；但稍微改造一下也能用，就拿來測咒力分布和細致的咒力流動好了。”
她們停在了新建城的檢測間前，在夏油傑的“這個東西我上次來可還沒有見到來著”的疑問中，打開了門。
“看——”禦阪美琴打開了燈，開啟了儀器。
整個房間的燈光格外亮堂，完美契合了普通人腦海中對“高科技場所”的想象。五條悟的目光集中在那個儀器上，露出了微妙的神色。
“這個儀器……”裏面似乎有咒力的凝聚體和奇怪的咒具核心，這個覆雜程度，美琴是怎麽做到的？
五條悟捏著下巴，仔細掃描了一下。
——真不愧是科技領域的天才啊，真可怕~
“好了，站上去試試。哦對了，五條記得把「無下限」移除哦。”
“好——”五條悟撤銷了「無下限」，站到了那個巨大的儀器中央。“夏油，你過來看看，我跟你介紹一下。”禦阪美琴做到了旁邊的座位上，招呼著夏油傑一起來看這個巨大的顯示屏。
“五條，你能不能在四肢分別附上不同濃度的咒力。”她指揮著。
“了解~”
在屏幕上，手臂、尤其是拳頭處的咒力濃度明顯比其他地方濃郁地多，大腦的位置則籠罩著一層高密度能量——一切信息在屏幕上一覽無餘。咒力的大概濃度、類似於熱力成像的咒力成像的圖像清晰地呈現在了屏幕之上。
夏油傑湊近了屏幕，新奇地看著這種並非通過肉眼觀察的咒力觀測方式，認真地思考著。“這個裝置，用來評測學生們的訓練成果或許更方便一些吧——畢竟初學者們對咒力的控制力度可不怎麽樣。”
“讓我看看~”五條悟也湊了過來，透過特制的眼鏡，他第一次在圖像裏直觀地看到了咒力的分布狀況。那些指標的標註也相當明晰，咒力密度、覆蓋程度、強弱變化周期性、瞬時最大咒力量……以前需要通過咒術師們肉眼觀測評估的東西直接以數據地形式清晰地擺在了眼前，這種微妙的感覺……
五條悟點了點頭。
相當不錯！
“怎麽樣，拿這個對學生進行針對性訓練的話應該不錯吧~”禦阪美琴笑了笑，在明亮的試驗間中，她那種自信與驕傲為她增添了無與倫比的魅力。
“不愧是美琴呢！”五條悟比了一個大拇指。
“外面怎麽稱呼你來著？「天才美女研究員」——”
“不，這種羞恥的稱呼就不需要流通了！”禦阪美琴攥緊了拳頭，微笑著、狠狠瞄向五條悟。
五條悟雙手舉起，擺出了「投降」的姿態還吐了吐舌頭。
這麽說的話，明天可以用這個給惠他們測一下咒力量咯。
五條悟打了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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