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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倒是沒問題,你還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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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倒是沒問題,你還吃得消?”

第二天, 晚宴如期舉行,研究院的各個部門齊聚一堂。

江繾一走進會場,便瞬間成了焦點, 她一貫冷淡的氣場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而她身旁的裴安則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這位氣質出眾的OMEGA,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絲慵懶自信, 與江繾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研究員們見裴安如此自然地站在江繾身旁, 雖滿腹好奇,但礙於江繾的威嚴, 紛紛保持了表面的冷靜, 暗中卻對裴安的身份議論紛紛。

就在晚宴逐漸進行到中途時,一位膽大的年輕研究員終於忍不住好奇,端著酒杯走到江繾身邊, 故作輕松地開口:“江教授,這位……是您的朋友?”

江繾淡淡掃了她一眼,正要開口,裴安卻搶先一步, 微微一笑, 帶著些戲謔:“不算朋友。”

那研究員楞了楞, 氣氛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如何接話。

江繾似乎也有些措手不及, 輕咳一聲。

裴安見狀, 故意湊近江繾,含笑說道:“我是她的‘家屬’,是吧, 江教授?”

江繾面色微微一僵,低聲應了一句:“……隨你。”

研究員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不知是該相信還是該笑,但最終還是只能強笑著點頭:“原來如此,那……祝二位……愉快。”

說完,倉皇離去。

宴會進行到中途時,幾名平日對江繾心存嫉妒的研究員正聚在一旁低聲議論。

有人壓低聲音說:“不過是個漂亮的OMEGA,站在這種場合有什麽用,江教授還帶她來?真不知道什麽規矩。”

另一人附和道:“確實,研究院也不是家屬聚會的地方,這影響學術氛圍吧?”

這些話雖說得輕,但還是被江繾聽得清清楚楚。她眼神微微一冷,剛要走過去時,裴安已經先一步向那幾人走了過去。

裴安微微瞇起眼,還是笑吟吟的:“哦?你是覺得OMEGA不能來這兒嗎?”

幾個研究員一楞,沒想到裴安會當場回擊,一時間有些尷尬,紛紛噤聲。

然而,其中一人不服氣,低聲嘀咕:“這年頭,研究院不該被外人隨便進出……OMEGA有什麽資格站在這兒?”

裴安聞言,眼神微冷,正想開口,江繾已經走上前來,站定在他們面前。

“我身旁的任何人站在這裏,是否‘合適’,不是你們該評判的。”

江繾的聲音冰冷,語氣卻不疾不徐,透出一種壓迫感。

“身為研究員,卻只會關註無關緊要的身份問題,你們這是對研究精神的理解嗎?”

那幾人神色尷尬,不敢直視江繾的眼神,顯得無地自容。

然而,其中一人仍不甘心,試圖辯解:“江教授,我們也只是希望研究院能維持應有的形象……”

江繾冷笑一聲:“那麽,我倒要問問,這個‘形象’是你們對研究的真正理解,還是你們狹隘的個人偏見?一個科學機構的價值在於創新和成果,而不是你們對身份的莫名執著。”

裴安站在旁邊,微微挑眉,一言不發地欣賞她的回擊。

幾名研究員被她的話說得啞口無言,臉色漲紅,連連低頭道歉:“對不起,江教授,是我們失禮了。”

江繾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如果你們真為研究院的聲譽考慮,那就把精力放在實驗上,而不是無關緊要的人身攻擊。”

裴安趁機微微側身,湊近江繾耳邊,低聲說道:“厲害,江教授。”

江繾表面平靜,但微微垂下眼眸,語氣依舊淡然:“少說些無用的奉承話。”

見此情景,會場的其他研究員們瞬間明白裴安的身份非同一般,默契地收回了好奇的目光,再不敢隨意揣測裴安的身份,宴會氛圍也逐漸恢覆正常。

宴會進入後半段,研究員們三五成群地小聲議論著。近來項目的資金和設備支持突然大幅增加,研究員們都難掩好奇,但始終無人敢問江繾原因。

終於,一個大膽的年輕研究員小王端著酒杯走上前,試探性地問道:“江教授,最近我們研究院的項目資源增加了不少,您知道這是什麽原因嗎?”

江繾擡起眼,淡淡掃了他一眼,不急不緩地答道:“科研項目得到支持,這是正常現象。資源來源如何,你們只需關註研究本身。”

小王尷尬地笑了笑,轉頭和旁邊的研究員低聲嘀咕了一句:“看來教授對這些也不清楚,可能這資源是來得太突然吧。”

裴安正站在一旁,聽到小王的話,忍不住插話,語帶調侃地說道:“你要是對這些外在的事情這麽感興趣,不如轉行去研究經濟學?我們江教授的心思可沒時間放在這些瑣事上。”

小王被裴安的玩笑弄得臉色微紅,低頭不好意思地笑道:“也是……不過我們也就圖個安心嘛,忽然資源這麽多,總覺得背後有故事。”

另一位年長的研究員忍不住補充道:“其實我們只是好奇江教授有什麽‘神秘貴人’吧,畢竟這支持力度前所未有。”

江繾聞言,微微皺眉,不悅地打斷道:“實驗室裏需要的是專註,不是‘貴人’的幻想。如果你們在意的是這些,那便是本末倒置。”

裴安見狀,含笑搖頭,隨即調侃道:“看來‘神秘貴人’是無稽之談,江教授一向獨立,不需要這些虛名。”

她故意頓了頓,視線在研究員間掃過,眼帶戲謔,“不過要真有,也只能是她挑剔得很,才不會看上一般人。”

這句話引得眾人一陣哄笑,氣氛稍稍緩和了些。

然而,另一位研究員小張見氣氛輕松,又不甘心地追問道:“那江教授,您自己真的是一點也不關心這些支持來源嗎?畢竟這麽大的支持,難道不會有條件嗎?”

江繾看向小張,目光冷靜,聲音淡然:“科學研究以成果為導向,其他的,我無意過問。再者,我相信我的團隊,能專註於學術,而不是空談條件。”

裴安聽完,插話道:“不過話說回來,江教授身邊要真有‘貴人’也是件好事嘛。就是不知道我們這位‘貴人’會不會有點‘特別’的要求?”

江繾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明白她的意思,淡淡地回道:“‘特別’的要求從來不在學術範疇。”

裴安笑著點頭,故意答腔:“那確實,咱們江教授從來不會為了任何人分心。”

江繾看了她一眼,說道:“任何人,包括你。”

裴安的笑意更深,低聲道:“我當然知道。”

她湊近江繾耳邊,輕輕加了一句,“但要真有個‘貴人’,那也只能是我。”

江繾回道:“是。”

這時,周圍的研究員察覺到兩人之間若即若離的微妙氣氛,有人忍不住低聲調侃:“江教授和裴警官的關系倒是越來越默契了,真是讓人羨慕。”

眾人紛紛會心一笑,但也不敢深入八卦,氣氛間隱約透出一絲暗流。

晚宴上,大家談起了最近項目獲得的大量資金來源,不少人私下裏猜測是誰在背後出資。

這時,紀今瑤突然註意到江繾手上戴著一枚低調卻精致的戒指,驚訝地開口:“哎?江教授,您這戒指什麽時候戴的啊?該不會是有了什麽好消息吧?”

江繾只是微微一笑,避而不答,仿佛並不在意眾人的猜測。

可裴安卻在一旁看得頗不爽,尤其是那枚戒指孤零零地戴在江繾手上,絲毫沒有成對的意思。

裴安掂量著酒杯,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江繾手上那枚戒指上,忽然笑了:“哎呀,江教授什麽時候開始戴戒指了?這是在暗示什麽新關系嗎?”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讓旁邊的人都聽了個清楚。

江繾並未立刻回應,把酒杯緩緩放在桌上:“這只是個人物件,和你想的不一樣。”

裴安不依不饒,故意在大家面前露出失望的神情,嘴角微揚:“哦?江教授和特別的人,不戴對戒,怎麽也說不過去吧?”

她故意把“對戒”兩個字咬得重了些,引來周圍的幾聲低笑。

紀今瑤探頭過來煽風點火:“研究院第一不解風情的萬年母單江教授,還能又戴對戒的對象?”

她笑著瞥了裴安一眼,“想來江教授這種性子也不會對誰太特別吧。”

江繾只是淡淡地瞥了她們一眼,不動聲色地將戒指往手指更深處推了推,像是警告般地道:“一些人,不懂的事,最好別胡亂猜測。”

此刻,四周的氛圍有些凝重,幾位研究員不安地交換了一下眼神,紀今瑤輕咳一聲,打圓場道:“哎呀,好了好了,不逗江教授了,江教授不喜歡這些玩笑。”

裴安卻不再理會她們,視線直視著江繾,嘴角微揚,壓低聲音道:“既然不想別人胡亂猜測,那要麽就給我個交代。要麽,你就好好藏著那枚戒指。別讓人心寒,江教授。”

她話音柔和,語氣甚至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周圍人聽了卻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幾位研究員交換著眼神,明顯有些吃驚。

一個Omega,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教育”江教授?

江繾看著裴安,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她知道裴安的驕傲,也知道她的委屈,卻偏偏在這個場合無法輕易妥協。

她稍稍側過身,低聲道:“我已經解釋過了,這戒指不過是隨手戴上的,沒必要如此認真。”

裴安輕輕冷笑,靠近一步,壓低聲音,話語中滿是藏不住的鋒芒:“隨手?江教授,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在你眼裏沒什麽是‘隨手’的。既然沒什麽特別,那幹脆摘了吧。大家也不用猜來猜去,省得我在這兒心寒。”

江繾眉頭微皺,視線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衡量裴安話裏的真假。

她緩緩擡手,不緊不慢地轉動著那枚戒指,仿佛是在故意拉長時間。

周圍的人也看出了裴安的情緒不對,雖然不敢明著圍觀,卻一個個偷偷將目光投向這邊,氣氛隱約中帶著幾分緊張和八卦的好奇。

紀今瑤忍不住拉了拉身旁的同事,小聲嘀咕道:“欸,裴警官這架勢……真是當眾叫板呢,江教授這是鐵了心不打算解釋?”

另一位研究員悄聲回應:“這才叫勁爆吧,裴警官平時多有風度,今天也算是破例了。我還真沒見過誰敢這麽直接地對江教授施壓。”

裴安聽見他們的低語,臉上的笑容更淡了些,她索性把手環抱在胸前,眉梢一挑,冷冷地看著江繾,仿佛在等她的答覆。

江繾也終於收回視線,低頭凝視著那枚戒指,沈默片刻後,微微嘆了口氣。

她擡頭看向裴安,聲音壓得極低:“裴安,今天有些事情不方便說,我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裴安輕笑了一聲,說道,“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麽嗎?就是這種模棱兩可、若即若離的態度。江教授,我可以當你的‘貴人’,也可以選擇當一個路人。”

說完,她沒有再等江繾的解釋,直接轉身離開。

那步伐依舊保持著她一貫的優雅和冷艷,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決絕。

周圍的同事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冷淡弄得不知所措,紀今瑤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不敢出口,只能和其他人交換著覆雜的眼神。

江繾望著裴安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她忍不住低低嘆息一聲,慢慢收回目光。

宴會結束後,她徑直走出宴會廳,沿著昏暗的走廊,尋找到裴安的身影。

裴安站在走廊盡頭,手裏夾著一支煙,煙霧在她指間緩緩升騰,微弱的光暈映襯出她矜貴冷漠的側臉。

在部隊待久了,難免染上不好的習慣。

江繾慢慢靠近,停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低聲喚道:“就這麽走了?”

裴安聞聲,依舊不回頭,淡淡道:“對,假期結束了,不該走嗎?江教授不是最討厭有人幹擾你的時間?”

江繾微微皺眉,靠近一步,將手伸入大衣口袋中,慢慢掏出另一枚戒指,聲音裏帶著她一貫的平靜:“我不想讓你誤會,這枚戒指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

裴安怔住,目光在她手心中的戒指上停留了片刻,心裏的怒意仿佛瞬間消散了大半,卻依舊強撐著冷淡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既然是給我的,那你也藏得太深了吧?”

江繾淡然一笑,握住裴安的手,將戒指緩緩套入她的無名指,動作專註而溫柔,仿佛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裴安看著指尖的戒指,心裏那股郁結的情緒仿佛在此刻一點點融化,嘴角終於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偏過頭,輕輕說道:“早這麽說不就好了?非得讓我生一場無謂的氣。”

“沒辦法,”江繾說,“自己惹生氣的女朋友還得自己哄。”

“誒,你不會是故意的吧?”裴安瞇起眼睛,用夾著煙的手指點了點她的肩膀。

江繾將她手裏的煙取下來,咬在自己嘴裏,說,“少抽點這個,你要壓力大的話,我這邊有研究新品種,危害大大降低,喏,給你。”

“幹嘛回避我的問題,”裴安不接,垂眸端詳自己的戒指,“故意叫我生氣然後給我驚喜?”

“應該是吧。”江繾咬住她含過的地方,擡起眼笑了笑,“驚喜嗎?”

裴安微微挑眉,笑意裏透著一絲不滿和調侃:“江教授還真是會‘制造’驚喜呢。下次要是再這樣,小心我直接把戒指扔了。”

江繾微微一怔,目光不自覺地柔了幾分,仿佛要在裴安的眼神中找出她真正的情緒。

她沈聲道:“裴安,我從不想讓你失望。只是有些話……一時沒辦法說得那麽明白。”

“是嗎?”裴安冷冷一笑,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質疑,“可你明明知道我最討厭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江教授,以前你說過什麽不近人情,現在倒是學會用感情留人了?”

江繾聞言:“裴安,我不是不近人情,也不是拿感情當籌碼,只是對你,我無法放手。”

裴安瞥了她一眼,似乎並不買賬:“既然這樣,你打算怎麽讓我相信?一枚戒指,就夠了?”

江繾聞言,輕輕嘆了口氣,湊近裴安:“裴警官,我可不是誰都願意哄的。你生氣了,不管是什麽緣由,我都會親自解釋清楚。”

裴安擡眼盯著她,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意味:“親自?你是說,只有我有資格讓江教授親自出手安慰?”

“正是。”江繾毫不避讓地對上她的目光,“誰敢惹你,我親自來哄。”

裴安的笑容終於露出一絲真實的松動,但依舊故作冷淡地道:“那我可要看看江教授到底有多少誠意。惹我生氣了,你是準備怎麽哄我?”

江繾抿唇一笑,低聲道:“從現在開始,這戒指就是約束你的,裴警官。你要是再把它扔掉……”她話音一頓,眼神裏多了一絲挑釁的溫柔,“那我會一直追上來,再給你戴上。”

裴安輕哼一聲,丟了江繾咬著的煙,捏著她的下巴和她接吻,淡淡的煙草味漫在兩人之間。

江繾說,“謝謝你的鋼筆。”

“這麽久的事情,你還記得?”

江繾說,“當然記得。那是你第一次送我的東西,不敢不珍惜。”

裴安挑眉:“那時候我還以為你不會收呢。江教授那麽高冷,誰敢輕易冒犯?”

江繾輕輕撫上裴安的手,指尖拂過她的掌心:“我高冷嗎?在你面前,總覺得自己一點防備都沒有。”

裴安聞言,輕笑:“這麽說來,我還真是特別咯?”

江繾輕輕點頭,湊近她耳邊,低聲道:“不僅特別,簡直沒辦法拒絕。”

裴安微微一笑,眼底帶著幾分得意,仿佛享受著江繾的這份“服軟”。

江繾把煙盒塞給她,說,“抽這個,沒什麽危害。”

裴安問她,“你怎麽連這個都研究了?你不是生物醫學的嗎?”

江繾:“順手的事。”

裴安笑嘻嘻地拆開,一邊說,“溫若蕓這麽愛抽,是不是她先用上了你的研究成果?”

江繾搖頭,“那可沒有,第一個是你的。”

裴安揚眉,似乎對江繾的回答頗為滿意,手指輕輕捏著那支新煙,目光含笑地看著她:“哦?第一個是我?這麽大的榮幸,江教授該不會有什麽別的打算吧?”

江繾目光不離她的眼睛,低聲道:“當然有。讓你先試用,順便也能時時提醒你——別總讓我擔心。”

裴安輕輕哼笑,隨即將煙點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白煙後低低笑道:“放心,我可不怕什麽危害。”

她微微側頭,意味深長地看著江繾,眼神中透出幾分玩味,“不過既然江教授這麽在意,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吧。”

裴安靠在欄桿上,目光含笑地看著江繾,夾著煙的手指輕輕一抖,煙灰緩緩落下,她擡起另一只手撥了撥耳邊的碎發,故意拉長語調說道:“江教授,你知不知道,每次你這樣‘一本正經’地哄我,倒顯得有點可愛。”

江繾垂眸笑了:“裴警官是在故意誇我,還是要借機討點什麽好處?”

裴安瞇起眼,吐出的煙霧緩緩在她們之間彌散,她漫不經心地說:“要我說嗎?如果我真想討些什麽,江教授不會舍不得吧?”

“舍不得?只要裴警官不再離開,想要什麽都可以。”

她靠近江繾,輕輕吐出一口煙,幾乎貼著她的臉頰,暧昧地低聲道:“那今晚來我宿舍。”

江繾低聲笑了,“我倒是沒問題,你還吃得消?”

這一句話就讓裴安嗆了一下,帶著淚花的雙眼瞪著她,“看不起我?是誰五分鐘沒有就到了?你這可是早......唔!”

江繾堵住她肆無忌憚的嘴,指尖一輕一重地按著她的後腦,裴安只感覺腰上一陣發麻。

“唔嘛?碩不過唔就捂為(幹嘛?說不過我就捂嘴?)”

江繾輕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卻不減,唇稍稍離開裴安的嘴唇,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低聲說道:“裴安,你就是太得意了。”

裴安微微喘息:“得意?那你倒是讓我服服氣啊。”

江繾微微挑眉,回應:“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話音剛落,她便一手扣住裴安的腰,一手輕撫著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充滿壓迫感的吻。

裴安想要掙紮,然而腰間的酥麻和江繾掌控一切的力度,讓她根本無法抗拒,只得在她懷裏逐漸放軟下來。

氣氛在這個瞬間越發濃烈,裴安的呼吸微微急促,心跳也不自覺地加快。

她努力保持清醒,想要回嘴,卻發現自己竟然完全被江繾牢牢掌控。

“服不服?”江繾停下來,微微喘息著,語氣裏帶著幾分壓抑的笑意,眼神卻依舊淡定得讓裴安有些氣惱。

裴安眼尾紅紅的,偏過頭道,“才不服呢。”

江繾低笑著靠近,再次俯身,在她耳邊輕輕說道:“那就繼續。”

-兩天後,裴安的假期結束,最終還是被江繾折騰得一絲力氣都沒剩下,回到基地時腰酸腿軟,心裏忍不住暗恨江繾的“不知道輕重”。

她靠在門邊喘了口氣,順手把鞋子踢到一邊,剛準備癱倒在沙發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江繾發來的消息,簡短而直接:“回去休息好,別再逞強。”

裴安看著屏幕上簡潔的幾個字,心裏又好氣又好笑——明明剛才是江繾自己不留情面,現在倒關心起她來了。

她靠在沙發上回了一句:“知道了,江教授這麽認真,真怕我還沒說服?”

消息很快回覆過來:“服不服,你心裏最清楚。還有,明早吃點清淡的。”

此刻,江繾已回到自己的研究所,依舊是一貫冷靜專註的神情,絲毫看不出之前的繾綣痕跡。

實驗進展到了關鍵階段,實驗臺上鋪滿了數據和圖紙,江繾的眼神在一組組數值間快速游移,不時在筆記本上做些記號。

隨著實驗的逐步推進,她也漸漸投入其中,幾乎忘卻了時間。

夜深人靜,當江繾終於完成了新一輪的數據記錄,摘下眼鏡,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她環顧空蕩蕩的實驗室,周圍只有儀器低聲運轉的嗡鳴聲。

江繾站起身,收拾好資料,慢慢向宿舍裏走去。

深夜的街道上只有稀疏的路燈,光線朦朧。

她踩著碎步,思緒有些放松下來。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聲熟悉而悠長的聲音,仿佛從記憶深處被喚醒一般,朦朦朧朧地傳過來:“江繾,扣子沒系好呢。”

江繾猛然一怔,目光隨之投向聲音的來源。

這聲音隔了多年不見,熟悉得讓她幾乎有些恍惚。她定了定神,緩緩擡頭望去,黑暗中,一個模糊的身影慢慢浮現,輪廓逐漸清晰起來。

她站在原地,眼神覆雜,低聲喃喃道:“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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