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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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餘溫

作者:樓者多

【文案】

男主和女主相遇了,在這個叫做青春的季節

愛情,來的總是那麽不經意和猝不及防

但,他們都有自己不平凡的事情要做

時光並不溫柔,願他們且行且珍惜

這是一個很覆雜滴故事,偏虐,不小白

強烈聲名,作者是個文案廢,不是這個作者很懶,小可愛們直奔內容吧!

微虐 有副CP 現實向

(本文在全部寫完修改後才上傳,非坑,放心追文)

小可愛們,新坑已開 《最最心歡》 希望能讓大家看得開心

內容標簽: 強強

搜索關鍵字:主角:井玄歌,顏初 ┃ 配角:楚月笙,衛書,邊子音,柏木 ┃ 其它:男強女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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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本文的男女主都比較覆雜,好吧,親愛的們自己體會,這篇文也會牽扯到很多東西,愛情,親情,友情,商業,社會等等,能從各種立場來看待文中人物。

這篇文是在全部寫完後才上傳的,不會坑。

這文可能讓親愛的們耗費些心思,或者等後面的劇情逐漸明確,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在評論裏問哦。

作者是個文案廢,求原諒。

親們追文是件辛苦的事情,對於這篇文,作者不會太吊你們的胃口,每天會更三到五章不等。

☆、chapter 1

東城的季節,夏天是真熱,柏油路上燃著濃濃的汽車尾氣,快要烤化了似的,要說冬天也是真冷,晾在外面的衣服都能給你凍爛了。

可就是這樣一個溫度,環境都不適合人類存在的地方,偏就都擠在這兒,克服重重困難,身體力行地論證了一下人類的忍耐力。

周圍化了妝的阿姨和女孩兒們,那張臉被汗水糊得就像打了馬賽克,簡直不能看。

顏初低著頭,壓了壓帽沿,汗水隨著發際線流向脖頸。

隨手用手背抹了一把汗,看到不遠處的一輛賓利開過來,顏初嚼了幾下嘴中的口香糖,瞇了瞇眼。

歐陸GT,高性能版。

“小姐,讓您久等了”,車上下來的中年男人走到顏初三米前站定,剛從車裏出來就出了一額頭的汗。

顏初瞇著眼盯著他。

男人被盯得有些不適,只得垂了垂頭,一副任憑她處罰的樣子。

顏初挑了挑眉尾,然後從行李箱上跳下來,向前走了兩步。

她每走一步,他就往後退幾步。

“別退了,你走近點,我看不清”,顏初瞇了瞇眸子,盯著他,似乎在判斷他是不是顏家的司機。

司機尷尬一笑,上前走了幾步:“我是新來的,小姐,我幫您拿行李箱吧”。

坐在後車座上,顏初微微後仰,闔上眸子。

車子開動,她捏了捏眉骨,似是有些疲倦。

“我媽回來了嗎?”

“夫人昨晚的飛機,今早到的”,司機透過後視鏡瞧了一眼顏初,沒有多話。

車裏開著空調,令人舒服的溫度,車子開得也很平緩,身體和心情也松緩下來。

顏家到了,車子停了,顏初也醒了。

沒有再勞煩司機,自己將行李箱提進了別墅,有女傭想要上前幫她提著,只是看她微微擺了擺手,便放棄了。

房間裏一塵不染,傭人們打掃得很幹凈。

顏初將行李箱隨手輕輕一甩,整個人後仰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她蹙了蹙眉,扯過旁邊的薄單蓋在臉上,然後翻了個身。

又回到這裏了······

敲門聲響時,顏初懶懶地擡了擡眼皮,歪了歪頭,又闔上眸子,過了個兩分鐘才緩緩起身,去了浴室。

——

顏家別墅後院的露天餐廳一向是個擺設,今天破例地讓顏初見識了一下它的真面目。

四個降龍木般的柱子四方各立,上面盤著一圈一圈的枝葉,小燈絢爛。

餐桌上已經坐了三個人。

顏初微擡下巴,淡淡地瞥了一眼,擡步走了過去。

“媽,爸”,沒有剛才的漫不經心,一副略微乖順的樣子,“晚上好”。

顏初微微側頭,只餘光瞥了眼旁邊的男人:“歡迎哥哥回家”。

“嗯”。

一個眼光都沒有給,只有一個鼻音。

“小初法國的學習還好嗎?”顏東明拿起刀叉,切著盤中的牛排,“有沒有去看看巴黎時尚盛典?”

“做交換生還是很不錯的,畢竟對那兒有興趣”,顏初斂下眸子,淡淡的眸光專註於自己盤中的牛排,盤具溫熱,一分熟菲力配Merlot,血腥,迷人。

“那些日子擠在巴黎的人太多,也就沒去看”,顏初的餘光無比自然地瞥過顏墨謙的盤子。

五分熟西冷配Sauvignon,口感和顏色像他的人那樣富有層次感。

“對了,墨謙想好這兩天去哪兒放松一下了嗎?”陸煙溫婉一笑,捏著高腳杯的手指塗了鮮艷的蔻丹,如酒般妖冶。

“不了,該收拾的今天就收拾好了,我明天就去公司”,顏墨謙輕輕彎了彎唇。

顏初盯著手中杯裏的Merlot,眸光淡淡,左邊嘴角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扯了扯。

“小初是明天就回科林嗎?”

“嗯,金融課落下不少,該回去補補了。”

吃完飯,顏東明將顏墨謙叫到了書房談事情,顏初在露天餐廳旁邊的卵石路上走了一會兒就準備回房,走到客廳,正好陸煙在與一個叫茜茜的小女傭交代著什麽。

“站住。”

顏初停下腳步,緩緩轉身。

“媽媽還有事兒嗎?”

“你住一樓的客房裏吧,二樓整個騰給墨謙,他辦公需要”。

顏初輕輕轉身,繼續走向二樓:“好”。

“茜茜已經把你的行李拿到客房了,你不用上去了”。

顏初剛要邁上樓梯的腳一頓,不露聲色地收了回來。

“好”。

陸煙擡手將耳邊的卷發勾了勾,沒有看顏初,徑直踩著高跟鞋上了樓。

她回房沒多久,就有人上來打擾。

是顏墨謙。

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側過頭。

“大三的這個假期到公司去實習,這是我爸的要求”。

“知道了”,依舊漫不經心的語氣,還帶有淡淡的疲倦,“還有什麽事嗎?”

“沒有”,果斷幹脆,他直接轉身上樓。

顏初挑了挑眉,鎖上了房門。

戴上黑框眼鏡,她臨時在臥房地上鋪了張羊毛毯,搭上一折疊桌,開始畫腦中突如其來的靈感。

房間不算隔音,外面大廳中一下一下的古鐘聲那麽清晰,計算著時間的流逝和靜謐。

臨近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她的手機微微震了一下,顏初擡了擡眼皮。

是科林的舍友宋曉聽發來的消息:學校通知,學校和華爾街股神約瑟談好,派幾位學生去跟他學習幾天,一月後,校內所有大三大四的學生要參加一場考試,前六名將有資格接受授課。

顏初捏了捏眉骨,想了想還是把消息發了過去:我明天回去。

精疲力竭的一個月剛過去,還想著回來倒一下時差,休息一下,沒想到,還是不能夠。

地上到處都是她揉捏的紙團,到處都是她的不滿意。

——

沒有一個小時,司機就將顏初送到了學校的宿舍門口。

顏初慶幸於昨晚連行李箱都沒有打開,今天就這樣原封不動地牽了過來。

她的宿舍樓層不高,三樓而已。

“終於舍得回來了”。

宿舍裏只有宋曉聽一個人,其他兩個不住學校。

“昨天剛回來,今天就趕著緊來學校了”。

“你請假去巴黎的事情被家裏人發現了沒有?”宋曉聽給她倒了杯水。

“沒有,我跟他們說我去做一個多月的交換生。”

“厲害了你”,宋曉聽坐到她旁邊,將水遞了過去。

“對了,昨晚你發的那個消息是學校剛剛公布的嗎?”顏初抿了抿唇,喝了口水壓壓抑制不住的汗意。

“嗯哼”,宋曉聽眨眨眼,一臉神秘道,“有個人被內定了”。

顏初緩緩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拉下一道弧線。

“井玄歌”,毫無疑問的語氣。

“我們心知肚明就好了,也就是說,這場考試只需要前五名”。

顏初能準確無誤地說出這個名字也是因為有過一段慘痛的歷史。

競選學生會主席被這個名字擠下去,參加全國大學生英語競賽被他pass掉,那些有點技術含量的事情,她還有那麽點心思去做,可這個名字總能擋在她前面。

未見其人,先聞其名。

“對約瑟的授課有興趣嗎?”

見她點了點頭,宋曉聽彎了彎唇:“我們學霸這是要逆襲成學神嗎?”

“就別提我了,那位肖鋒同學怎麽樣了?”

一提肖鋒,宋曉聽就像著了火一樣,那個熱情勁就上來了。

“秉著所有的偶遇都是人為精心設計的這一理論,我成功地刷了一下存在感,可人家不鳥我,當我是顆蔥······”

一邊聽著宋曉聽的碎碎念,她一邊從網上訂了幾本資料,準備這一個月攻下這次考試的前五名,如果成功的話,她正好可以瞅瞅,那個總壞她事的男生長什麽損樣兒。

——

“安家的人怎麽說”,一個俊朗的男人交疊雙腿,從容地坐在辦公桌後。

“安家的人對您一回來能想著這件事很是高興,我覺得,不管多忙,您能抽出時間來上門拜訪一下是最好的”,秘書Delia微微低頭說道。

“沒有別的事,今天晚上在外面訂家酒店”,顏墨謙拿過Delia遞過來的文件。

“安家的女兒叫什麽”,顏墨謙翻閱著文件,問道。

“安樂”

Delia幫顏墨謙和安家定在了皇家酒店的包廂,安家夫婦都來了。

“你回來了,樂樂也上了大學,都成人了呢。”陳如華笑著對顏墨謙說道。

“你們抽個時間也見見面。”安家楓看著眼前的顏墨謙,心下很是滿意。

“會的。”

“樂樂正處在貪玩的年紀,我們倆就希望你們兩個能好好的。”

“嗯”,顏墨謙看著眼前這夫唱婦隨的一對,淡淡地應和。

一頓飯吃下來,安家夫婦對顏墨謙越發的滿意。

送走安家夫婦後,顏墨謙招了招手,等在旁邊的Delia抱著自己的文件包走了過來。

“Boss,安樂小姐有個正在談著的男朋友,他叫井玄歌。”

“還有其他的資料”,顏墨謙淡淡地斂下眸子,哪怕要聯姻,也得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

宋曉聽走進宿舍便看到顏初躺在床上休息,輕嘆一聲,走到桌前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上面。

宋曉聽走到顏初的床邊,看著顏初沈靜的睡顏,她的黑眼圈有些明顯,第五名,不得不說,她確實有拼的資本。

為了嘉獎這次考試的前六名,他們的照片被貼在校園各處的通告欄和學校的網站上。

井玄歌和顏初是大三這一級成功進入前六名的,其餘的四人全都是大四的。

顏初接到通知,三天後,他們要乘坐學校的私人飛機飛往美國的德克薩斯原始森林,在此地接受約瑟給出的測試,進行淘汰,然後根據數據分析,對這留下來的人分別授課。

既然提到測試地點是在德克薩斯森林,那就能提前有些準備了。

回到顏家,顏初問了家裏的傭人,只有她的那位哥哥在家。

顏初走到二樓,扣了扣顏墨謙書房的門,便推門進去。

“什麽事”,顏墨謙坐在書桌電腦前快速的敲擊著,頭也沒擡。

“我要去美國學習課程,大約一個星期後能回來,”顏初淡淡道。

“嗯”

顏初頓了頓便轉身要出去。

“你們學校是不是有個叫安樂的女孩,她和一個叫井玄歌的人談戀愛”,顏墨謙依舊冷淡的調子。

顏初轉身看著顏墨謙,沒有回答。

顏墨謙難得的擡起頭瞧了顏初一眼,淡淡道:“知道了,出去吧。”

顏初沒多想便走了出去,話不投機半句多,跟她這所謂的哥哥在同一個空間裏簡直就是壓抑,只是有些詫異他會提到安樂。

這位堪稱校花的女生,還是那個姓井的男生的女朋友。

待房門關上後,顏墨謙緩緩地擡起頭,瞇了瞇眼。

作者有話要說: 求推薦

☆、chapter 2

得知顏初要去森林,宋曉聽不禁擔心起來,要顏初帶好防身的利器。

聽著宋曉聽的碎碎念,顏初彎了彎唇:“我可是從小野到大的,小時候沒少打架,況且,我學過跆拳道,保住這條小命no problem”。

宋曉聽翻了個白眼:“你也就是個三腳貓的功夫,還是多準備準備。”

拿過宋曉聽給自己裝的包,看到裏面她為自己準備的東西,顏初的嘴角不禁抽慉了幾下,從包裏翻出一卷煙火鞭。

“···”

宋曉聽忙把火鞭又塞進她的背包,笑道:“我是為了你的人身安全著想啊,你想啊,在森林裏遇到什麽危險的動物,用這個一嚇,哼哼。”

“飛機上不讓帶的”,顏初無奈道。

“怕什麽,你們坐的是學校的私人飛機,不會很嚴格的,再說了,等會兒我給這煙火鞭做好安全措施,再打好包裝,不管是上飛機還是在飛機上都絕對沒事”。宋曉聽信誓旦旦地說道。

顏初又翻了一下包,水果刀,打火機,防狼噴霧······

她從包中拿出那個玻璃瓶,心肝兒都有些顫:“宋曉聽,這可是硫酸”。

宋曉聽幹笑兩聲,摸了摸鼻子:“這可是我去求了化學系的小哥哥才得來的,留著防身”。

顏初無奈地看著宋曉聽,只見她一個勁地將那些東西整理好收包裏。

——

顏初回家收拾了兩套衣服,貼身衣物還有一些洗漱用品,然後在宋曉聽一臉傲嬌的小眼神中上了飛機。

她隨便找了個靠裏的座位,戴上耳機,無視旁邊有些嘈雜的聲音,倚在上面撥弄著手機。

沒有幾分鐘,周圍瞬間寂靜,寂靜地她有些懷疑人生,過了幾秒,外面的喧鬧聲仿佛要沖破天際,震得戴著耳機的她都有些受不了。

瞇了瞇眼,她的鼻梁頂著快要掉下來的黑框眼鏡緩緩地擡起頭。

進入視線的是一步一步帶出的清冷的氣息,有少年的冷寂。那雙眸子仿佛永遠淡淡的樣子,帶著若有若無的壓力。

他,就是井玄歌,當她緩緩摘下耳機,聽到外面呼天搶地的聲音時,她才反應過來。

她無法掩飾眼中的驚艷,沒想到,這樣一個作業優秀到令她討厭的男生,長相也是這樣令人驚艷。

如斯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那種感覺,就像一道美味的牛排,它的魅力在於經過高溫後隨之而來的美拉德反應,那種讓人無法抵抗的肉香。

他估計是不喜嘈雜,找了個邊角的座位,帶好眼罩和耳塞,便開始休憩。

——

長達十三小時的飛行,終於抵達美國德克薩斯原始森林

大四的有三位男生,一位女生,四人聚在一起話聊得很開。

顏初有些暈機,到現在還沒緩過來,雖然穿了一身白色運動服,還有利落帥氣的短發,還是顯得有些萎靡。

六人在森林邊緣處集合,等待著那位股神的到來。

她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看到井玄歌慵懶地坐在石頭上,清冷的眸子打量著周圍。

她瞧了他一眼便移開了目光,裝作漫不經心地看著周圍的環境。

那個大四的女生雖跟那三個男生聊得很開,但她的目光自始至終就沒離開過井玄歌。

“人家可是超神,你就算跟來又有什麽用”,一個大四男生笑道。

女生回頭瞥了眼那男生,背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牧青肅看到顏初一個人獨自站在那兒,便走了過去。

“你好啊,學妹”,牧青肅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你就是顏初吧,我叫牧青肅。”

顏初淡淡勾唇:“學長好。”

“等會不知道會有什麽測試,但在這森林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事,顏初可要跟好學長們。”

顏初正要說什麽,就看見一輛瑪莎拉蒂停在了他們不遠處。

車門打開的那一瞬,他們看到一位年輕男人走下車。

年輕男人一身工整貼身的西服,舉止一板一眼。

“你們好”,遠遠地,那個男人用一口略蹩腳的漢語跟他們打了聲招呼。

“您好”

“你們叫我Beacher就好”,他溫和一笑,將手中的卡片遞給井玄歌,“按照上面的去做,能不能讓我的boss給你們授課,全看你們自己。”

年輕男人又將六塊黑色手表交給六人。

“Goodbye”,留下一個爽朗的笑容,他便轉身離開。

“什麽啊,不是約瑟。”那個大四的女生不爽的抱怨了一下。

那張卡片上是英文,井玄歌掃了一眼:“森林中有三個黑色的旗子,兩兩組合分開走,目的是拿到旗子,其他的什麽都不要管,二十四小時後在這兒見。”

“那要是二十四小時後沒有拿到那旗子該怎麽辦”,牧青肅出聲道。

井玄歌將那卡片丟給牧青肅,漫不經心道:“回家”。

大四的女生叫蔣婷珊,她拉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估計裏面裝的不是化妝品就是衣服,一聽見要進森林,心裏不免有些害怕。她看著井玄歌淡淡的樣子,眸光一轉:“也不知道這森林裏有什麽,女生和女生肯定是不行的,我跟學弟一隊,相互間好有個照應”。

顏初一直斂著眸子,沒有言語。

牧青肅走到顏初旁邊,胳膊搭上顏初的肩膀,爽朗一笑:“那我就當一回顏初學妹的護花使者吧。”

“怎麽樣?”,牧青肅微微低頭看著顏初,和聲問道。

“我Ok”,顏初淡淡道。

“那就這樣定了吧”,一個大四的男生瞅了一眼牧青肅,心中輕嘆:還是老媽說的對啊,下手得趁早,不好意思去搭訕,這不···男生又無奈地看了看旁邊的好友,兩個男的去逛森林···

顏初與牧青肅沒有管其他人,先行走進了森林深處。

井玄歌拿起背包自顧自的走進了森林深處,蔣婷珊忙跟了上去。

——

走了約莫一個小時,顏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肚子鬧得厲害。

牧青肅發現旁邊的人沒跟上來,轉過頭便發現了顏初的不對勁。

“怎麽了”,牧青肅扶著顏初靠樹坐下,輕聲問道,“肚子難受?”

“嗯,我想上廁所”,顏初快要忍不住那感覺,輕聲道,“我先去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牧青肅看顏初那難受的樣子,脫口而出道:“用不用我陪你。”

話一說出口,牧青肅便尷尬在原地。

顏初現在只想上廁所,什麽也沒聽進去。

牧青肅扶了顏初一下,便撓了撓頭轉過身去。

——

井玄歌撥開重重障礙,面無表情地打量了一下周圍。

“Is there anybody here?”一道若有若無的女聲傳來,“Help me!”

一直跟在井玄歌後面的蔣婷珊腿已經有些發麻,害怕跟丟井玄歌,便一直堅持著,現在聽見一道聲音傳來,暗喜終於可以停一下了。

蔣婷珊望去隱隱約約看到那是個外國洋妞,二十來歲的樣子,遠看長得還不錯。

蔣婷珊用了全身的力氣走到井玄歌的前面,看了一眼井玄歌,便走向那女生,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柔:“What’s wrong with you?”

“My leg hurts”,女生的求救的目光看向井玄歌。

蔣婷珊看著女生眸光一轉,這不正是個表現的好機會。

蔣婷珊扶起女生,對井玄歌輕聲道:“她受傷了,我們送她回去吧。”

井玄歌淡淡地掃了兩人一眼,目光停在女孩的腿上沒有兩秒,微微拉了拉書包寬帶,繼續往前走去。

蔣婷珊咽了咽口水,表現自己獨特的時候到了,看著井玄歌毫不猶豫地向前走去,蔣婷珊佯裝堅定道:“人家女孩都受傷了,你都不管嗎”。

見井玄歌依舊往前走著,蔣婷珊硬聲道:“你不管,我管!”

說完,蔣婷珊便扶著那女生往回走,蔣婷珊不禁在心裏為自己剛剛的表現鼓掌,默數著,1···2···

結果數到五十都沒有聽到井玄歌叫住自己的聲音,蔣婷珊轉過身,眼前哪還有井玄歌的影子。

蔣婷珊氣得咬了咬唇,總不能現在追上去吧,那自己剛剛在他面前塑造的形象豈不是全毀了。

躊躇了一會,蔣婷珊虛扶了一下那洋妞就準備往回走去,可就在此時,那洋妞一把推開蔣婷珊後退幾步,那架勢哪有受傷的樣子。

洋妞錘了錘腿,溫柔地用一個音調的漢語說道:“你淘汰了”。

說罷,便不顧怔楞在原地的蔣婷珊,洋妞溫溫柔柔地笑了一下便自己離開了。

——

這邊,顏初終於紓解了自己的肚子,舒服的倚在一棵樹邊休息。

沒幾分鐘,顏初隱隱感覺到地面在輕微地震動,那震動越來越強烈,顏初猛地睜開眼,只見五米遠處一只棕熊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媽媽咪啊。

她的行動遠比思維要敏捷,沒幾秒鐘,她就著自己倚著的樹不顧形象地爬了上去。

只是可惜,她沒有爬樹的天賦,爬到半截便再也挪不動,像只樹袋熊一樣緊緊地抱住樹幹。看著走近的棕熊,她又向上蹭了蹭。

雖說只爬到半截,好歹也是那只熊夠不到的,顏初按住自己猛跳的心臟,輕輕地舒了口氣。

那只棕熊盯著她看了好長時間。

顏初已經快支撐不住了,摸索著自己的背包,翻了半天竟找到了一只哨子,顏初心下一喜,沒有猶豫就猛地吹響那只哨子,希望有人能聽到來救自己。

那尖銳的聲音嚇得那只棕熊腦袋一歪,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吹完後,顏初也楞楞地盯著那只熊。

什麽動靜也沒有,顏初的衣服袖已被樹皮刮破,隱隱地摩挲刺傷著皮膚,剛剛只顧著跑遠點去方便,這下好了,找救兵也找不到···

她不甘心地又猛然吹了吹哨子。

那只熊似是厭煩了這樣的等待,慢慢地轉過身走遠。

顏初看到熊轉身離開,心下一喜,回過神來不禁懊惱怎麽從樹上下去的時候,不遠處的樹叢又是一陣聲響,顏初喉嚨一緊,又猛地抱緊了樹幹,蹬著兩條腿,做無用功似的往上躥了兩下。

當看清眼前的人時,顏初楞了楞,是他···

井玄歌一手抄兜,一手拎著個背包,看到顏初那狼狽的樣子,不禁挑了挑好看的眉。

顏初想要說些什麽,張了張口,卻什麽都說不出來,顏初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狼狽,抱著樹幹一點點地蹭了下來,為了要面子也是受了不少罪啊。

顏初的雙臂已經麻木,劃出了傷痕,在白色的運動服上暈印點點血跡。

井玄歌淡淡轉身,向前走去。

顏初見狀也顧不得自己平日的矜持,整理好背包,忙跟了上去。

“那位學姐呢?”,顏初邊走邊整理著身上,佯裝淡定道。井玄歌淡淡道:“回家了。”

沒想到,這淘汰是來真的。

顏初看得出,他是不太想搭理自己的,索性不再多言,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走了半個多小時,

濕氣有些重,周圍也有些暗,顏初似乎嗅到了陰冷的味道。

這裏樹葉的響動聲格外大,井玄歌緩緩地停下步子,耳朵微微動了動,好看的眉微微蹙起。

顏初單手拎包,另一只手慢慢地伸進包裏,凝眸打量著周圍。

“你現在離開”,井玄歌修長的手伸進包中,淡淡道。

顏初頓了頓,沒有言語,只是站在原地盯著周圍的異動,想著這應該也是考核的一種。

井玄歌淡淡地瞥了眼顏初,便不再管她。

突然,顏初身後出現一個蒙面人,井玄歌瞇了瞇眼,轉身間,手中的刀直中那人的右小腿。

不是,這是考核還是來真的啊!

顏初還沒反應過來,看著井玄歌清冷的目光,顏初心中一震,確實有人要殺他!

這是真刀真傷,不是開玩笑,心蹦蹦地劇烈地跳著。而就當她剛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圍已經圍了二三十個蒙面人。

顏初最大的優點就是,越是脆弱,越是危急的時候,她就越鎮定,越淡定,首要的氣勢是不能輸的。

那幫蒙面人成一個圈慢慢地向兩人逼近。

顏初背對著井玄歌向他靠近,輕輕地呼了口氣,盯著眼前的殺手,在他們的註視下緩緩地從書包中拿出水果刀,然後丟開包,脫下白色的上身運動服,露出束腰的小背心。

蒙面人們突然向中間的兩人沖來,明晃晃的刀閃著顏初的眼。

顏初淩空翻了過去,順帶的是淩厲的攻勢,危急時刻人的潛能被極大地激發出來。

井玄歌只感到背後一陣風掠過,轉身便看到那個女孩已經離開他的保護範圍。

女孩留有帥氣的栗色短發,那短發正隨著女孩利落的動作甩動著,女孩停下的一瞬間,由於短發的慣性,遮住了她的左邊面龐,而那右眼被淺淺地遮住,留下一片陰影,暈染了一絲狠厲的氣息。

下一瞬,女孩手中的刀一動,在蒙面人被刀光閃到的那一霎,刀已入腰腹,卻不足以致命。

看到那一幕,井玄歌眸中閃過一抹晦澀的光,轉身看向眼前的蒙面人,修長的手一動,一把刀劃向那殺手的小腿。

顏初畢竟是三腳貓的功夫,又是女孩子,剛剛手臂在爬樹時也受傷了,勢單力薄,很快就沒了力氣,她胳膊上滿是刀痕,或深或淺。刀上滿是血,她已經分不清楚是自己的還是他們的。

終究快支撐不住,她一楞神,一個蒙面人一腳朝她的腿狠命地踢了過去。

她腦裏一陣昏暗,跌倒在地,那一瞬她聽到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眼下,誰也救不了自己,她索性眼睛一閉,強忍著那疼痛躺在地上裝死。

井玄歌看到那一幕,眼微微瞇起,動作更加淩厲起來。

顏初這邊的蒙面人們見她已不足為懼,便向井玄歌那邊包圍了過去。

☆、chapter 3

顏初整個人被那劇烈的疼痛疼地全身痙攣,汗水布滿了那張秀氣卻慘白的臉。

待疼痛好些,顏初緩緩地挪動著自己的腿,向自己的背包挪去。

看了眼井玄歌那邊,顏初猛地想起什麽,將背包中的東西拿出來,咬著牙從旁邊拖了根木棍,忍著那蝕骨的疼痛,拄著木棍緩緩挪向井玄歌。

還有十幾個殺手,他額上已滲出了細微的汗,顏初將手中的煙火鞭點燃,狠命地扔了過去。

井玄歌看到顏初扔來的煙火鞭,嘴角不禁抽了抽,翻了個身,跳離那十幾個蒙面人。

“砰嘭,砰砰···”顏初看著蒙面人被那火鞭嚇到,心下更加緊張起來,火鞭傷不到人,她和井玄歌還是逃不掉。

井玄歌已經在顏初的身後,準備拉上她一起離開。

顏初的心臟劇烈跳動著,不知是因為這場還在持續的殺戮還是因為井玄歌的靠近。

“腿傷了,我逃不掉的”,顏初抿了抿幹澀的唇,輕輕地推開井玄歌,“你先走吧,我有辦法對付他們”。

因為剛才的打鬥,井玄歌的額上滲出一層細微的汗,前額的碎發也被打濕,有些魅惑。

井玄歌看著已經向這邊靠攏的蒙面人,淡淡道:“你不是說你有辦法嗎,那我還走什麽走”。

顏初將手伸進包中,攥緊了那個玻璃瓶子,那瓶硫酸。

在蒙面人又重新圍上來的時候,顏初扯開蓋子,瞅準了他們的腿,猛地甩了一圈後,趕緊跳上了井玄歌的背:“走!”

井玄歌感受到背上的重量,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便背著顏初離開了這裏。

他的後背不算寬厚,不算瘦弱,剛剛好,足以支撐她。

顏初看著他清瘦有棱的側臉,臉頰微微有些紅,她想,應該是剛剛的打鬥使然。

沒有意外的,跟著他,他們拿到了旗子。除了蔣婷珊被淘汰掉,其他人都成功地通過了考驗。

隨之而來的便是為期三天的授課。由於顏初的腿傷嚴重,顏初沒能親眼見到約瑟,不過通過遠程視頻,她也算是受益匪淺。

從美國回去後,顏初請了長期假條,在家休養。宋曉聽得知顏初受傷後第一時間就趕來看望她。

顏初捧了本時尚雜志倚在床頭,宋曉聽在旁邊邊撥弄著手機邊和她聊天。

“你倒是告訴我你怎麽受傷的啊!哎喲我這個好奇心。”

“當時和井玄歌在一起,森林裏突然沖出來一些蒙面人,然後就···”顏初聳聳肩。

“嗯?”宋曉聽冷聲道:“不是說考驗嗎,怎麽會讓你們拿性命來賭?”

“我猜的沒錯的話,那群人是沖著井玄歌來的,是真的殺手,不是考驗”,顏初蹙了蹙眉,輕聲說道。

“啊···你就感謝我吧,我給你考慮的周到吧”。宋曉聽有些得意地翹了翹手指。

“確實得好好感謝你,等我傷好了給你挑件禮物”。

顏初眸光一轉,輕聲道:“我這次請的假有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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