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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閑散王爺不想為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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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閑散王爺不想為帝(3)

gai溜子生涯提前了。

自己有意當宅男和被別人按頭當宅男,那可是兩回事。

宅了半個月的祝奚清實在受不了了,就幹脆換上一身粗布青衫,又對面容稍作偽裝,再改一改貴族的走路姿勢……變裝完畢的祝奚清往那一站,再無人能瞧出他竟是一位王爺。

在京城出門溜達,吃吃喝喝是最能體會到直接快樂的。

祝奚清從側門離了王府,後門小巷偶爾路過行人,沒一個能挑出他的問題。

等到了有知名酒樓的那條街上,周邊鋪子的掌櫃或是攤位上的小販,則紛紛對祝奚清打起了招呼。

“西公子有段時間沒來了啊,難道是那有知名酒樓的飯菜已經不合你的口味了?”

祝奚清嘴角帶笑回話,“要是那有知名酒樓的飯菜都不合我口味,那這世上就沒地方能合我口味了。”

後面他又向那些主動向他打招呼的人致意。

上輩子當了廚師,這輩子對吃食方面自然也就變得挑嘴。

皇宮裏的日子可不好過,祝奚清在被麗妃娘娘弄到自個兒名下前,禦膳房那邊給他的份例,可憐到每天只有兩個饅頭和一菜一湯。

菜是蔫兒的,湯是菜泡水。

祝奚清實在沒法硬著頭皮讓自己吃這個,何況那時他還是個小娃,需要營養,不然以後長成矮子,像是被鋸了腿似的,可不就尷尬了。

因此他三歲那年,親娘被打入冷宮後沒幾天,他就已經開始找機會往皇宮外頭溜。

按理來說,要只是為了讓飯菜有點營養,他實在沒必要舍近求遠,去禦膳房偷吃總比出宮要來得簡單。

畢竟三歲小娃走起路來,稍微走遠一點,小腿就能腫成大蘿蔔。

可惜禦膳房裏的所有飯菜全都是有數的。

那些寫著去禦膳房如入無人之境的話本,多半都是把管事的當成傻子糊弄。

祝奚清就算是在一整盤菜上,只挑出一片綠葉,那些眼神賊精的宮人都能發現得清清楚楚。

他三歲時才一丁點大,這個年紀跑到街上,多的是人懷疑他是不是意外和家人走失。

祝奚清在那會兒就給自己貼了個貪吃標簽,說是拿著爹娘給的月銀摸出了府邸,想來外頭買些新奇吃食。

頭一年他在外頭晃蕩的時候,還總是因為年紀太小,被人盯上。

有的能避開,有的卻避不開。

某一次祝奚清就被人給弄進了拐子窩,他也是個有仇報仇的人,進拐子窩沒多久,就用隨身荷包裏準備的藥材弄成了迷粉,把拐子全放倒後,挨個拿著小刀劃了脖子。

期間有其他被拐者陸續醒來,看到這一幕時,只恍然覺得自己看到了魔童。

實在是太嚇人了,血流了一地,將那些拐子準備的幹草浸得透透的。

有許多人都將祝奚清當成了惡鬼,但其中有一個十五六歲,自稱是來上京投奔親戚卻意外被拐的人,反而開始主動詢問,並學起了祝奚清給那些拐子割脖子的動作。

直到拐子死了個幹凈。

期間那些被拐來的,能跑的都跑了,不能跑的也求其他能跑的幫忙擡著一塊跑,反正是不想和這兩個看著就像是惡鬼的人待在一處。

再後面就是那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主動說了希望能奉祝奚清為主。

三歲小娃能做出割喉這種事聽起來確實天方夜譚,親眼見證後,也真切令人心生畏懼。但不管哪種想法,都改變不了能做出這種事的人本身非凡的事實。

仲旭楓放棄了原本投奔親戚的打算,幹脆給祝奚清做事。

前頭兩年,仲旭楓給祝奚清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在祝奚清找來後,領著他一塊在京城吃吃喝喝。

十五六歲在祝奚清看來是少年,是孩子,但在這個世界有的都當上父親了,因此三歲小娃有大人帶著,即便偶爾還是會被人盯上,但敢動手的,卻得掂量掂量。

祝奚清自己吃吃喝喝,總不能讓仲旭楓掏錢。

銀子這東西,他能留在手裏的,都是昭儀娘娘倒臺之前私自攢下來的。

不好坐吃山空,五歲那年,祝奚清終於取出一部分銀子,叫仲旭楓在盛京城東西南北四條街裏最便宜的西街開了個酒樓。

名字就叫“有知名”酒樓。

菜單由祝奚清親自設計,仲旭楓兼職掌櫃和明面上的東家。

店一開起來,起初不知名,再到出現回頭客,回頭客陸續增多,最後傳播開來,享譽盛京城,也僅僅只用了半年時間。

打眼一看,未來的日子應當是數錢,拿錢開分店,享譽天下,成為天下第一樓……

可實際情況卻是,開在西街的酒樓沒過多久就被人摸清了情況。

起初同行的做法僅僅是嘗試挖走店裏的後廚人員,可後來同行發現後廚就算被挖走,核心技術也依然掌握在祝奚清的手中後,店裏竟然還遭了賊。

小賊想偷菜譜,未成後被打斷腿扭送去了官府。

前頭兩招都可以說是試探,畢竟就算調查出來了仲旭楓身份一般,也不見得他背後會全然無人。

發現偷菜譜這招未成後,同行也覺得測試到這裏就差不多了,仲旭楓定是個懦弱膽小的人,都不敢私自處死偷賊。

他不敢只能說明他弱,而敢的人,接下來也該出動殺招了。

有知名酒樓開夠八個月的當天,店裏吃死了人。

那天正好祝奚清在,免了仲旭楓耗盡心思周旋。

祝奚清假作自己是神醫徒弟,師父與有知名酒樓正經東家交好,見出了事,便代替師父去檢查那位死者,好為死者討回公道。

之後以嚴謹的手段證明這場死亡並非食物中毒,而是死者提前吃了毒藥就等著飯後毒發。

只是沒想到,死者對這種毒藥耐受較差,原本只是會讓人中毒難受,卻不致死的藥物,竟然一舉將其送去西天。

祝奚清當時興致勃勃地表示,他可以現場屍檢,當庭切開這位死者的胃,好看清他到底吃了多少毒,免得將來愛好吃毒的人一不小心也吃過了量,把自己給送走。

圍觀群眾紛紛無言。

這世上怎麽可能會有人愛吃毒?

無論圍觀者怎麽在心中腹誹,祝奚清還是拿著隨身帶著護體的小刀,在死者的脖子上比劃起來。

此時竟有人好奇問祝奚清,想要刨胃,為何不對肚子動手,怎麽對準脖子?

那時將將六歲的小人告訴旁觀者:“為了防止他還沒死透。”

把一群人嚇得不行,又把吃了假死藥的死者給嚇得一邊口吐白沫,一邊活了過來。

仲旭楓安排的托在旁邊狂叫,“神醫啊,竟然治好了斷了氣的人!”

那患者看祝奚清還在比劃,嚇得大喊大叫,直接把讓他來陷害的那家酒樓掌櫃給爆了出來。

同行是冤家的話,一度傳遍了盛京城。

祝奚清這一招證明了,仲旭楓確實背後還有東家,也表明了那位東家和某位神醫交好。

至於神醫是真是假……

祝奚清是不可能去親自給人治病的,就幹脆每隔個幾月就往酒樓裏扔一顆保命丸子拍賣,價高者得。

第一次拍賣時,取出額外一顆藥丸,慕名而來的客人見確實將一個即將重傷不治原地去世的人給從閻王爺手裏奪回命來後,有知名酒樓的被針對情況直線下降,百不存一。

那些人更樂意維持表象安寧,通過仲旭楓了解那所謂的神醫。

期間也不是沒有威逼利誘,但仲旭楓全都不為所動。

事後那些覺得仲旭楓身份平凡,卻能在有知名酒樓當掌櫃的人,也品出來了。他個人能力和品性也是夠夠的,所以才能成為掌櫃,也絕不會暴露背後主子身份和神醫所在。

畢竟前例還在那

某一次仲旭楓被逼過了頭,直接帶著店內小二和後廚將逼迫他的客人給轟了出去,順便關門閉店了一整個月。

旁人問起,只說不打算開了,盛京城的風雨太大,有知名酒樓扛不住。

何況他那東家和神醫本來也不怎麽缺銀子。

眾人大驚失色。

不探了還不行嗎?

你說你這人,居然這麽玩不起,說關門就關門。

後面也就只能不定期去有知名酒樓參加拍賣了。

那種好藥,可是真能保命的,誰不想家中常備一顆,謹防意外。

這麽一來,那些有錢有勢、不愛往西街來、覺得跌面子丟了份的權貴,也逐漸習慣往這邊靠近,並且也甚少說那些西街上不得臺面的話了。

有錢人來都來了,也總得消費,時間久了,西街竟然也繁華了不少。

這周邊鄰裏都感激著掌櫃的及祝奚清呢。

事兒是祝奚清平的,甭管背後有沒有那神醫和真正的東家的指使,其他人先看見的都是祝奚清。

西公子的名頭就是取自他的本名,只是同音不同字。

在旁人眼中,他和仲旭楓是表兄弟關系,還是個愛吃、又學藝不精的小大夫。

現在倒是逐漸沒人提起他大夫的名頭了,只一副把西公子視作美食家的模樣。

一個開點心鋪子的人見到祝奚清後,眼睛一亮,順手就遞了一包新品糕點過去,讓他嘗嘗這點心的味道,好給提提意見。

祝奚清隨口兩句就指出重點,也讓那點心鋪子的管事眼神越來越亮。

到了飯點,他再怎麽想留人也是不行的。

畢竟認識西公子的人都知道,他只要露面,肯定是要去有知名酒樓吃飯。

這次也不例外。

祝奚清和那點心鋪子管事告別,很快就進了酒樓,認識他的小二徑直將他送進了一處常去包廂。

祝奚清很快就點好了菜。

等菜上來的時候,五感靈敏的他聽見隔壁包廂也進了人,祝奚清只當是新的客人,並不在意。

沒一會兒,仲旭楓也跟著上菜的小二一塊進了包廂。

現如今過了十幾年,當初那個少年也成了清俊儒雅的美青年。

仲旭楓沒有多餘寒暄,直入正題。他先是大致講了講本月收益,接著又說了那些明裏暗裏多次詢問打探,以求知道何時再次拍賣保命藥丸的人。

祝奚清恍然想起距離上次拍賣也確實過了三個多月。

他幹脆從隨身荷包裏掏出了一個約摸指甲蓋大小的藥丸,順手就給了仲旭楓。

那藥丸外出還裹著蠟皮,看著半點不像是什麽保命的好物,而是一顆可以隨意讓人甜個嘴的糖丸。

仲旭楓也是半點不在意地接下,揣進了自己荷包裏,嘴上也說:“過幾日我再安排拍賣。”

祝奚清擺了擺手,示意他隨意。

但仲旭楓也不可能真的隨意,他這些年早就習慣了在祝奚清吃飯時,或是靜靜地候在一旁,或是陪伴共食。

祝奚清這次也不例外,讓仲旭楓坐下一塊吃。

兩人儀態都不錯,吃飯時很是安靜,也不愛開口談事,免得壞了胃口。

就在這安靜吃飯的過程中,隔壁聲音也顯得大了起來。

仲旭楓這個耳朵不如祝奚清靈敏的,半點沒發現問題。

直到祝奚清忽然說:“將聯通左邊那包廂的機關打開。”

仲旭楓一邊詫異,一邊付諸行動。

這機關建了十年,仲旭楓自己都用過不知多少回,卻還是頭一回見祝奚清用。

不過機關方一打開,原本聽不見的隔壁聲音,頓時如同被加了擴音般傳遞進來。

仲旭楓竟是直接聽到了那句:“王爺……”

仲旭楓猛然擡頭看向了祝奚清。

祝奚清示意他靜音,兩人便開始一塊聽。

原來另一間包廂的客人竟然是老二啟王與他隨行的下屬幕僚。

那幕僚此時正在向啟王爺建議,勾起四皇子和五皇子的嫉妒心,讓二人去對付三皇子,正打算使上一出借刀計。

前言祝奚清已然聽清,前頭他倆談的就是曾經的三皇子,現在的睿王爺榮寵加身。

他自己加冠就算了,竟然還搞了兩片綠葉襯托。

綠葉五王爺祝奚清:“……”實在不想承認老三是紅花。

心裏吐槽只有一句,多數註意力還是在隔壁。

接著祝奚清就和仲旭楓一起聽見,二皇子否定了幕僚的說法,直言道:“老三不過是錦上添花,現如今老大才是本王的心頭大患。”

祝奚清並不意外老二會有這樣的想法。

老大晟王為嫡為長。

當初皇後還是王妃的時候,就強行按著王爺後院裏的所有女人,挨個送避子湯,絕不允許他們在長子誕下之前就先生了孩子。

麗妃當年也是因為知道這點,才倒了名義上的補湯,實際上的避子湯,硬是讓自己懷了孕。

也是因為這點,她後面才小產了。

晟王所擁有的,全都遙遙領先。

前朝大半人都覺得他將來必是太子,盡管如今皇上最寵三皇子,也即睿王。

這樣的身份,可不就叫因皇帝不作為而有了想法的老二啟王心生忌憚,甚至有心算計。

老大晟王今年都二十七了,老二啟王才剛剛二十三。

各方面老大全都優勢占盡,可皇帝就是不立太子。

裏頭原因有許多,後宮傳的比較廣的是,皇帝厭惡皇後少年時坑害他後院女子,不許那些人有孕,致使他早期常常因為後院子嗣不豐而遭先皇斥責。

這個理由雖然和實際原因差得很遠,但也算是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

老二啟王自然也就產生了老大不行,搞不好他就有機會了的想法。

祝奚清可不知道他有沒有機會,只知道皇帝至今不立太子,就是為了引起皇子們爭鬥。

一個是他孩子太多,每個人都封王,外頭得成什麽樣?

盡管並不是每一個皇子都會封王。

再一個就是養蠱了。

當今皇帝上位前就是這麽殺出來的。

有的皇帝經歷了同樣的事,就會讓下一代孩子少一點,免得互相爭鬥,而有的皇帝則覺得……

多點多點再多點!

這麽多人裏,總有幾個能用的,能用的再在兄弟之間殺出來,只會比他更加厲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當今皇帝在這方面可謂是昏得沒邊了。

祝奚清搖搖頭繼續聽。

後面老二就說起了最近邊境有外敵侵擾之事。

恭州水患明面上是稱作恭州水患,實際卻對周邊幾個州郡也有明顯影響。

恭州本地的所有糧產可以說是全軍覆沒,周邊幾個州郡也是大大減產。

當地糧食少了,就得從別的地方調。

這麽一調動,探子就會猜測,即便前線還能供應上糧草,估計也會比以往要麻煩。

盛周國難受麻煩了,對於敵人來說就是最好的消息。

當然老二並沒有提那麽多。

老二啟王實際說的是,他打算利用邊境戰事,舉薦老大晟王出征,之後好在糧草、後勤軍備上做手腳,讓其“戰死沙場”。

啟王語氣篤定,仿佛此事已成定局。

幕僚喜不自勝,已然明白,如今的啟王在軍中也有了深厚勢力,甚至該勢力還能造成強大影響,決定戰局。

祝奚清也是佩服,養蠱場早就搭起來了,蠱也已成,廝殺正式開始。

他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才看向有些了悟,又仍有些迷茫的仲旭楓。

這人後來還是知道了他皇子的真實身份。

也已然將他與庸王對上號,聽幕僚說想拿祝奚清當刀使的時候,仲旭楓眼神裏的寒光,那是全程不斷。

後面聽老二要坑老大,才聯想起老大晟王的情況,以及老二想要奪位的想法。

仲旭楓現在迷茫,就是迷茫祝奚清有沒有上位的想法。

祝奚清有不了一點。

有知名酒樓看著錢賺挺多,但那點錢其實根本抵不上投奔老二的商戶的獻禮。

仲旭楓最好也別有那種想法。

祝奚清點明了情況,心有迷茫的仲旭楓瞬間就看清現實,也醒了神。

片刻後,啟王一行人吃飽喝足,離開了有知名酒樓。

包廂裏的祝奚清卻不覆悠閑。

老二可沒有完全否定幕僚的算計。

說白了還是想拿他和老四當刀使,只是現在老大才是他的心頭大患,暫時不方便出手對付他倆,何況……

誰又能說老四對老三真的毫無怨言呢?

至少當時舉行冠禮的時候,祝奚清親眼看見,和他一樣外在表現得很老實、垂著眼沒什麽情緒變化的老四,在老三被皇帝拍著肩膀誇讚時,眼裏流露出濃郁到幾乎滿溢出來的嫉妒。

指不定老四已經開始對老三下手了,只是現在還沒傳出風聲。

至於說要不要救老大……

祝奚清這輩子兄弟雖然多,但兄弟情實在淡薄。

而且依照老二幕僚的想法,誰又能保證老四對老三下手的時候,不會順帶把鍋甩給他?

準確來說,是老四只要動手,那就一定會把鍋甩給他。

鍋要是扣在他頭上,他沒及時甩出去,或是快速證明自身清白,狗皇帝也是半點不會去追尋真相的。

老登只會覺得他和他娘一個樣,自己不行才會被人坑,然後果斷放棄,或者順手將他貶為庶人什麽的……

這種情況完全可以預料到。

而要是說告發老二啟王……

祝奚清可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老二的算計。

空口無憑,要是再來個誣陷構陷兄長的大鍋,那還是死路一條。

但要是說現在什麽都不做,也是不可能的。

樹欲靜而風不止,想當閑散王爺,就得預料到別人會將他拉下水的情況。

成功避開所有可能,或是順手報覆回去,才是最合理的。

祝奚清嘆了口氣。

決定明面上隱忍不發,實際上利用這份信息差保存自己手中力量。

“你讓人仔細著點兒,別用手碰,用些工具將隔壁廂房客人們用過的餐具全都單獨收起,保存起來。”

啥別說了,先留個基本證據。

在古代是沒法驗證DNA了,但是指紋也是證據,也許在未來某個關鍵時刻,就可以給想算計人的老二一個大嘴巴子。

祝奚清只是不想登基成為牛馬,又不是什麽任人欺負的善男信女。

再就是,看要不要將計就計。

“既然啟王認為本王是只能襯托睿王的綠葉,那合該更無能庸俗些,才不負這綠葉之名。”

庸王的“庸”,在被老登扣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成為了他最好的保護色。

就當加強刻板印象了。

祝奚清喝了口清茶,放下茶杯後,才低聲道:“給北境商隊的人傳個信,就說近期邊關恐有大戰,讓他們行事多加小心,尤其留意糧草輜重的動向。”

有知名酒樓能揚名盛京城,除了早期被各方覬覦的核心技術,即對調料方面的開發和使用之外,還有中後期開通商隊後,來自各地的食材。

就拿一頓蘑菇宴來說,便會同時用到除貢品外最高品質的蒙古口蘑、雲南雞菌、廬山石耳、通江銀耳……

想要搞到這些好食材,沒點能耐可不行。

祝奚清起初也沒想到這麽長遠,只是想著,自己總不能吃的比乞丐還慘,誰知後來為了口吃的就越來越刁鉆……

總之,既然戰事將起,那怎麽著也要在亂象中庇護一番自己人,盡量避開那些戰亂,以免被波及。

再者,要是老大真出了事兒,有這些人在,祝奚清也不必等到朝會談及後的第二三四五六天才能了解。

祝奚清想完了事兒,又和仲旭楓討論了兩句,就離開了。

雖然離開前他滿腦子都是,老登可真該死啊!

這世上竟然真有人自己過了苦日子,還想讓自己孩子也體會同樣的痛苦,甚至更加痛苦……

祝奚清提著個裝滿了的食盒回府,他將食盒交給了小福,讓他去和府裏的另外兩個仆從一塊吃。

接著又繼續在池塘旁邊逗那群紅鯉魚消磨時間。

次日。

宮中太監前來宣旨,忽略各種對皇帝的吹捧和格式語言,核心就是邊境不寧,陛下憂心。老二啟王舉薦老大晟王掛帥出征,陛下已準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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