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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繼承了一座道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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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繼承了一座道觀(4)

那天賺了白婉文的外快之後,祝奚清就告別寇銘,重新回到了道觀所在地。

將從大城市買的各種伴手禮給村裏的眾人,還有劉萊都送上一份後,祝奚清就回山了。

期間不忘給老道打電話,結果依然沒打通。

看著那因為長時間無人接聽被自動掛斷的手機,祝奚清嘆了口氣。

他找到老道的銀行卡,往裏面轉了點錢,備註說是徒弟孝敬,接著就繼續當自己的阿宅去了。

可惜輕松的日子只過了一周。

新的一周剛剛開始,周一的一大早,白婉文就打來了電話。

她電話裏先是講了一下自己未婚夫已經進去的好結果,之後便說起了另一件事。

“大師,我有個同事……”

那同事最近不知道為什麽,做什麽都很倒黴。

是那種喝涼水都能嗆喉的程度。

昨天更是離譜,下班走電梯的時候電梯壞了,直直地往下墜。幸好當時樓層不算太高,只斷了腿,不然估計命都沒了。

白婉文當時還是送那同事去醫院的一員。

手術結束,那同事便不由向白婉文哭訴起了最近的倒黴事。

那叫一個慘哦。

項目流產,常用電腦損壞,備份通通消失,家裏水龍頭突然壞掉水淹樓下,要賠一大筆錢。

好朋友也突然跟那同事說對不起,以後不要再見面了,聽著就像背地裏幹了什麽坑了同事的事兒一樣。

各種淒慘遭遇,應有盡有。

白婉文全都聽了一遍後,不由感慨:“你這也太倒黴了吧!”

那同事也哽咽著說:“誰說不是呢,要不是各種事情都是巧合,我都懷疑有人給我做局了。”

白婉文腦子突然就拐了彎兒。

沒人做局的話,有沒有可能是那啥做局?

也幸好她和這同事關系不錯,將自己猜測的可能性拿出來說後,同事也恍然大悟,覺得搞不好就真的是遭遇了那些事情。

但是那同事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是要去廟裏拜拜,還是咋樣?

同事腿也斷了,找人去幫忙拜的話能不能行,或者說是,呃……網購平安福?

各種餿主意全都被同事說出來了,可見對方急需回歸正常生活的意願之深。

一往這個方向考慮,白婉文自然也就想到了祝奚清。

這不,她一大早上班前,決定去醫院看同事的路上,就給祝奚清打通了這個電話。

祝奚清:“我可以幫忙看看。”

“那大師哪天再來我這座城市,我做東,請你吃點好吃的。”白婉文連忙說。

祝奚清拒絕了,只說線上看就行。

白婉文呆住了,過會兒才想到原來還能這樣。

於是也加快了去找同事的步伐。

想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同事。

結果到了地方卻發現,事情沒這麽順利,那同事已經找了大師。

那大師甚至還在vip病房裏給那位同事做法。

白婉文感慨:“有這效率,你以後做什麽都能成功的。”

昨天同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倆人聊這方面的事情時,距離現在估計都沒超過十個小時。

白婉文感慨完了就趕緊向視頻通話另一方的祝奚清道歉,說是沒想到同事效率竟然這麽高。

不過白婉文也害怕浪費祝奚清時間,導致得罪人,因此連忙補充說,她肯定不會白白浪費大師時間,之後會按分鐘給錢,一分鐘兩百那種。

祝奚清無所謂,也就同意了。

白婉文這才又提出,希望他能看看,那位做法的大師是不是真有能耐的人。

希望同事別是找了個騙子,導致自己又延長了得救時間。

祝奚清讓白婉文將視頻電話的鏡頭反轉,用後置觀察起了病人。

等他看清病床上的那個斷腿姑娘後,他便覺得自己已經不用看了,這大師必然是假的。

黴運罩頂,黴運甚至都形成小型烏雲,變成她頭頂了一個環形帽子了,都這副模樣了,她要還能找到真大師……

可能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吧。

話雖如此,但這話也不太好直說。

祝奚清只暗示了一下:“你這朋友最近時運不濟,人本來就倒黴……”

白婉文懂了,是個假大師。

假的倒沒啥,最多就是騙點錢,雖說大家賺錢都不容易,但到底還沒到會坑人命的程度。

可偏偏她這朋友最近是真倒黴。

萬一相信了,結果又出了事,那可不就麻煩大了。

到時候倒黴就不是說斷腿了,而是殞命。

白婉文也不好直接質疑那大師,只對那穿著一身黃色道袍,就跟那鬼片裏的英叔裝扮一致的男人說:“請問大師你師從何門?”

“比較擅長什麽?”

“我這同事最近倒黴得不行,一般人倒黴的話是不是要轉運?轉運是用啥比較好?陣法還是符箓?”

那大師大概五六十歲的樣子,人偏瘦,可能正是因為這點,人看著也確實有點仙風道骨的樣子。

他聽到白婉文的話後也不惱,只是樂呵呵地笑著說:“我師從茅山,比較擅長捉鬼除妖,轉運可不是什麽正經救人方式,你這朋友也不是倒黴這麽簡單,這是撞邪了,得驅邪才行。”

“正好驅邪也是我專業的一部分,這不就巧了。”

祝奚清也聽見了,原本半倚靠在太師椅的動作,也變得正經了些,他坐直身軀,再次看了過去。

這下看得更清楚了。

是這位倒黴至極的朋友,找到了一位和她情況極其契合,甚至也能說服她信任的假大師。

是真倒黴到一定程度了。

尤其是這位大師,雖然沒有真正的玄術師的功力,但卻是個品性不壞的人,面相方面也能看出來。

之後這位大師和那位同事的對話也證實了這點,他幾乎是從心理學的角度上,堪稱全面地分析了一下同事最近倒黴的原因。

重點是收費是真不高,只要五百塊。

去找個合適的心理咨詢師聊一聊,一小時都得花六百呢。

而這大師可已經待了不止一小時。

姑且算是披著玄術師外衣的心理咨詢師無證的那種。

正常情況下,這人還真能解決一些問題。

當然前提是正常情況下。

之後那位大師便開始做法了,時間也不長,就三五分鐘的樣子。

他先是跳了大仙,又嘰裏咕嚕地說了點其他人聽不懂的話,最後表明:“邪穢已除。”

躺在病床上的同事長舒了一口氣,高興極了,恭恭敬敬地將大師請離,五百塊的費用也翻了一倍轉給對方。

等這病房裏只剩下兩人後,她才告訴白婉文:“我感覺自己好多了,那大師肯定是有真材實料的人!”

祝奚清隔著視頻通訊,看著她那被黴氣糊得五官都快看不清了的臉,實在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白婉文也一樣如此,但同事看起來是真的很信任那位大師。

她也是猶豫了好一會兒後,才在同事發現不對時,這才坦白了情況。

還拿出了自己遭煞氣侵腦的事件作為證據,舉例來證實祝奚清的實力。

同事脫口而出一句:“怪不得你那未婚夫蹲大牢去了。”

但過後她就想到了自己的事情,又傻眼了,整個人像是個苦瓜似的。

“那可是我姑姑那邊給我找來的大師,說是在她們那一塊特別有名,一般別人遇見事,他輕易也不給解決,說有緣的才會幫忙……”

這位同事就以為自己是有緣分的那個。

現在聽白婉文說出真相後,有種天都塌了的茫然感。

她用都快哭了的無助語氣說著:“那我還有救嗎?之後不會又遇到什麽倒黴事吧……”

白婉文一邊點頭說“有”,一邊耳邊聽見了幾道“嘎吱嘎吱”的聲音。

同事包晗顯然也聽見了,但不明所以。

直到身體忽然感知到了強烈的下墜感,口中更是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尖叫。

只見“哐當”一聲。

包晗躺著的那張床的上半部分,塌了。

包晗雙腿高高翹起,一條腿本來就打了石膏被吊著呢,這回更是被吊得像是在做什麽拉伸運動一樣,慘叫聲不絕於耳。

白婉文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攙扶,但發現弄不起來後,又喊了醫生,等一堆人給包晗收拾好,換了張病床後,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一會兒。

包晗也是雙眼發直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半天回不過神來。

但她耳邊甚至還能聽見剛剛走出病房的那些醫護人員疑惑的聲音。

“單人病房的所有東西都是定期檢查的吧,這床怎麽能突然塌了?”

“那位病人看著也不胖啊。”

包晗臉上又紅又黑:“不是,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白婉文:“……”

祝奚清打斷了兩人:“讓你同事把她的生辰八字報給我,還有戶籍所在地。”

“這事最好早點解決,今天塌的還只是病床,可能明天話說著說著,下巴就脫臼了。”

白婉文開的是免提,包晗全聽見了,頓時眼前又是一黑。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連忙追問:“只要生辰八字嗎?還要不要別的,什麽血型啊,兄弟姐妹情況,或者父母婚姻現狀啥的?”

祝奚清:“……倒也不用那麽詳細。”

他要生辰八字,也不是說真的要去算包晗的問題出處,而是想要間接印證他已經看出來的東西是不是那樣。

最後也得出了結論,還真是。

祝奚清頗有些一言難盡地沖包晗說道:“你家祖墳被野豬給拱了。”

包晗都驚呆了。

“啊?”

祝奚清:“找人去看看祖墳吧,修繕一下,你自己再去拜拜就好。”

“一個人不好上山,你就找人擡著。這事最好盡快解決,不然你身上的黴運是一直往上疊加的,誰也不知道哪天出的意外會不會突然嚴重到能致死。”

包晗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連忙說:“我馬上就打電話!”

白婉文後面要上班,也不可能一直陪著她。在問過祝奚清後,便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了包晗。

這姑娘也確實是效率至上,沒多久就和醫護談好了,飛速坐上輪椅,被家人推著上了高鐵,直奔老家。

等發現真的被野豬給拱了的祖墳後,一群人也都有點麻。

包晗是被人擡上山的,擡她的正是她的幾個堂兄弟。

這幾個人聽說她找大師算出自家祖墳被野豬給拱了後,都覺得包晗肯定是被人給忽悠了。

“咋可能祖墳出了問題會報應在你身上,你可是個女的。”

“就是,家裏平時清明都不讓你們女的去祭祖,說是汙穢。”

“要真是祖墳出了問題,我倒立洗頭。”

包晗被氣得不行,本來因為受傷蒼白的臉都變紅潤了。

“你們會說話嗎?不會說話就閉嘴!”

但要讓她辯駁,她也實在沒什麽精力,一是身體還有傷,二是想要上山還得靠他們。

雖然他們說的話很難聽,但事實就是,包晗往年根本沒在清明參加過什麽祭祖活動,她連祖墳在哪都不知道。

所以也不能理解為什麽祖墳出事倒黴的是她……

包家也是一大家子呢。

她不懂,祝奚清倒是說了兩句:“你覺得你們祖宗是保佑那種運道本來就比較好的後人,還是去保佑一群沒出息的?”

“你們祖宗可不像你們,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混了清朝人血統,還搞什麽重男輕女。”

“包晗生來運道好,雖然不至於說大富大貴億萬家產,但將來也能有個千萬家產。而你們,你們什麽樣自己最清楚。祖宗就算保佑你們,那你們是能讓底下的他們過好日子,還是說能重新給他們修墳?”

祝奚清說的一群男的心頭憤憤,但又不好反駁。

也有嘴賤的說:“那包晗這麽能耐,以後祭祖的事情交給她不就行了,我們還祭什麽祖宗?都不保佑我們,呵。”

包晗原本舒爽的心情一下子又不爽了。

這下甚至都不需要祝奚清說,包晗自己就噴回去了。

“保佑你們的前提是,祖宗看到了你們值得投資。你們不值得,是你們自己不行,可你們以後難道不生崽子?崽子裏難道就沒一個能行的?還是你們覺得,自己真就混入了清朝人血統,以後生的全是清朝遺民?”

包晗冷笑一聲:“不祭祖就不祭祖,我包了就我包了,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錢,但你們以後被祖宗找上門了,可別怪我。”

這點子對包晗作用不大的祖宗保佑,反倒在祖宗出問題的時候,第一時間坑到她身上了。

她自己也氣著呢。

心裏也惡毒地想過,這祖宗還不如去保佑這群男的,等出事的時候分攤到這麽多人身上,頂多就是走路摔掉兩顆門牙,斷個胳膊的程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哪至於像她這樣?

一句祖宗找上門,讓那些堂兄弟們老老實實地把包晗擡上了山。

直到發現祖墳真的塌了一半後,一群年輕人臉都白了。

尤其是那個說倒立洗頭,這會更是跟個鵪鶉似的。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接著就嘀嘀咕咕了起來。

有說最近時運不濟的,也有說出了點什麽小意外和倒黴事件。

反正最後是全都對上號了。

包晗一提出修祖墳,那些人就說交給他們了。

不過他們只出人工,材料費的大頭還是得包晗給。

她給就她給,反正祝奚清的那一句祖宗保佑應在她身上的話,就足以讓她在包家獲得一些話語權,花點錢維持這份權利,方便自己今後,在包晗看來,是一個很公平的交易。

尤其是她已經得知自己之後會有千萬家產這事,嘿嘿。

一群人行動,不到半天,祖墳就修好了。

包晗再次聯系上祝奚清,讓幫忙看看,確定沒事了後,她才長出一口氣。

祝奚清告訴她:“回去再用柚子葉洗澡去去晦氣,後面住院的時候也多曬曬太陽就行。”

接著就掛斷了電話。

包晗也不介意,老老實實在好友欄裏給祝奚清加了個星標,保證他穩穩占據第一行後,才開始咨詢白婉文,問祝奚清的收費情況。

想著自己的情況和白婉文那個挺像的,都是即將威脅到生命,包晗便又在白婉文給的基礎上添了一點,湊個吉利數字。

直接給祝奚清轉了28888。

至於那個沒有玄術師能耐,還會玩cosplay的野生心理咨詢師,包晗就當那一千是對方提供的情緒價值交換了。

後面幾天,包晗的情況也是逐漸大好,床塌的離譜事情再也沒出現過。

喝水也不需要再用吸管一點點的嘬,生怕嗆喉。

出院那天,天氣晴朗,包晗打了把傘,期間做了許多怪異舉動,比如一會打在頭頂,一會側邊放開。

接她出院的白婉文一臉懵。

一問才知道,包晗最倒黴的那一陣,天上飛過去的鳥都能在她頭上拉兩泡。

白婉文:“……”

她一臉無語地看著包晗堪稱是感動地收了傘。

……

道觀裏,祝奚清看著卡裏的錢,若有所思。

倒是沒想到還能隔空解決這些事。

一度產生了一種想要在道觀開玄學直播的沖動。

不過真要想做這件事還得先問問祖師爺。

在三清神像跟前拜了拜,最後依照三根線香的煙的飄動方向確定,有兩位祖師同意了,另一位倒是沒表現出拒絕的意思。

不過當晚祝奚清就做了個夢,被問直播是什麽東西?

祝奚清:“……”

隔天又燒了香,順便又絮絮叨叨地匯報完情況,最後發現三根香的煙飄的方向一致後,祝奚清就註冊了個帳號。

取名阿清大師。

當天就開啟了直播。

新人直播的流量加成使然……

祝奚清直播間多了三個人。

一個人問他怎麽收費,還有一個人說他年紀輕輕就來線上乞討,還是披著玄學外衣乞討,也是怪不容易的,然後打賞了一塊錢。

最後一位觀眾倒是正經,甚至還申請了直播連線,在連線過程中問祝奚清,他什麽時候能娶上老婆,祝奚清猶猶豫豫地說:“可能需要換個國籍?”

然後那位觀眾就直接離開了直播間,並且稍後發送的彈幕也突然就變得暴躁了起來,像是換了人一樣。

噴他神經病,騙子雲雲。

另外兩個路人也樂得看戲。

直到祝奚清一臉麻木地說:“你一個天生基佬不換國籍能娶得到老婆?”

另外兩個在彈幕上瘋狂吃瓜的路人發出了一連串的感嘆號。

【哇塞,這麽野嗎?】

祝奚清臉上一如既往的沒有表情:“你就是真娶了老婆也沒用,剛才跟我連線的那個人命中註定無子。”

“還有我勸你們也別真去禍害人家姑娘,不然以後倒黴的還是你們自己。”

結果剛才聯系的那個賬號罵得更臟了。

全是各種星星符號,最後更是直接被路過的一位巡視直播間的網管給封了,順帶封的還有祝奚清的直播間。

祝奚清:?這對嗎?

這邊填了申訴,他也不等結果了,就直接退出了那個平臺賬號。

直播個錘子,播不了一點!

祝奚清重新回到了平靜的擺爛生活。

直到很久以後,一次偶然讓他重新登上了這個賬號,這才發現,那位基佬向他發起了私聊。

說是他家人逼著他去和一個姑娘結婚,但遇上了仙人跳,被騙了十多萬,報警也沒追回來。

給大師發消息,倒也不是指望祝奚清幫忙追回那筆錢,而是說了句,這次被騙或許就是某種報應吧。

說回現在。

說是宅男,但祝奚清也不可能完全呆在房間裏,不往外走。

別的不說,偶爾還是要在山路上走兩步的,就當是鍛煉身體了。

然而沒過幾天,居家當阿宅的日子又結束了。

這次是寇銘。

說是他有兩個朋友,兩人都是藝人,並且還是一對夫妻,育有一子一女。

前段時間,小女兒走丟了。

警也報了,監控也調了,但一點結果都沒查出來,孩子就是在家裏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這段時間,那兩個藝人朋友因為小女兒的事,狀態變差了很多。

是真的差,不到半個月,那兩個因上鏡需求,顯得有點瘦,但並不離譜的朋友,突然就瘦得跟個骷髏似的,過分誇張。

寇銘都擔心他們突然死了。

這次找上祝奚清,就是希望他能幫幫忙。

那小女兒已經失蹤了半個月,不管是死是活,都得先有個結論。

祝奚清問他要了那對藝人夫妻的八字。

算了一下後,得出情況不對。

而且還是大有不對。

祝奚清稍後又找寇銘要了那對藝人夫妻的近期照片。

最後確定,那小姑娘死了,也不是被拐賣什麽的,更不是自己走丟,甚至她人就在別墅裏。

寇銘急忙說:“那是咋回事兒啊?”

祝奚清聲音沈了些:“是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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