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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唯一神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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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唯一神明(12)

那從裂隙中出現的身影,方一現身,便奪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人們定定地註視著他,卻又只見那異色雙瞳掃過滿城,每個被看見的人都不由激動到渾身顫抖。

隨即,高臺上的神君執見天地之禮。

只見他左手結三清印,右手按九幽訣,周身竟交替湧現香火金光與磷火青焰。

身後紫薇帝君與酆都鬼王同時現身,各有五米多高,天際也隨著這二位的出現起了變化。

左側祥雲遍布,右側陰雲集結。

裊裊仙音傳遞,無邊雷霆閃爍。

天威盡在神君一手掌控。

世人驚嘆這一切的變化,只覺神君的每一個動作,皆可追溯至道教科儀,是為步罡踏鬥。

眾人耳邊,也隨之傳來一句好似帶有雷霆轟鳴的話語。

“星輝所至,百穢退散!”

本該點燃在眾人頭上的續命燈,皆化成一片微型北鬥七星。

星光所照之處,百病皆消。

而這個範圍,竟然囊括了整個雲夢城!

些許被擔架擡來的病者,發現自己能撐著坐起來,甚至是走下擔架時,高興得又哭又笑,喜極而泣。

也有中毒頗深者,唇色從發紫發黑的狀態逆轉,重新變成健康的粉色。

便是身體康健者,也覺得自己的四肢更加有力了些。

“是真的神君大人!”

“感謝神君大人降下福祉!”

“天地隨之意願變化,這得是怎樣的偉力……”

“沒想到雲國神君降世竟然是真的。”

“躲在那個角落的好像是蒼國皇族影衛,據我所知,蒼國那邊控制影衛和大多數國度不同,他們用蠱蟲控制,去瞧瞧看?”

“已經不用去了,你見過誰家影衛將臉上的偽裝去掉的!”

“他竟然還哭了!深受蠱蟲控制,早已化作傀儡的影衛,竟然還能恢覆正常!?”

“神君之力,凡人難以想象。”

“這位神君到底是什麽身份啊?身後那兩尊法相,可都是頭戴冕冠,頗具帝王威儀。”

“你說這位神君大人連這種程度都能做到,又可能逆轉生死?”

“可不敢胡說。”

驚嘆者越發多了。

而臺上的祝奚清,卻是隔空對身處臺子邊緣的宗政應曉一點眉心。

宗政應曉背後便在轉瞬間出現了六位星君的虛影。

眾人耳旁再次出現悠悠之聲,那聲音好似含笑說道:“願星辰護佑你。”

而後,一步踏破虛空,那身影徹底離開這片場地。

下方原本還克制的熱鬧,頃刻間爆發。

“神君大人怎麽走的這麽快?我們還沒道謝呢!”

“要如何表達感謝才好……”

“心裏記掛著就行。”

“我可不這樣覺得我七舅姥爺的表嫂的小妹的密友聽說在工部做活,前些日子那邊接了個大活,就是塑造神君神像呢!”

“這可不得去請一尊回家,求神拜佛,求的就是個心安,求真神,那不更心安了。”

下方人熱熱鬧鬧,臺上人心神俱顫。

宗政應曉是真沒想到還能有自己的事。

六位星君虛影環繞在她身側時,她也是看見了的。

盡管只有短短一瞬,但被仙丹和靈果調養過身體的宗政應曉,她絕不可能看錯!

得星君賜福,被神君垂憐,仿佛自己此生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已被天地知曉,被世人看見。

這份賜福,宗政應曉不知道具體有什麽效果,但她知道,至今日起,雲國即為正統!

世人再不得以她是女子之身,去指責雲國。

曾因各種阻礙,而不敢向前的別國女子,以後也會走出家門來,乃至走出國門。

世人自今日後都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對於神君而言,男子女子之說,只是凡人給自己設限!

若說以往,宗政應曉跪的,其實只是個虛幻的概念性的神君人物,似觀裏的三清,廟裏的佛像。

可如今當世人之面的一拜,卻是證實,得神君認可的人間正統帝王,也已奉對方為尊。

可以預見,未來至少三個月,雲夢城的外地人都會絡繹不絕。

這將是多大的能量呢?

但無論是多大,她都一定會把握住!

.

街頭宅邸。

祝奚清開傳送直接回來了。

反正他是不打算像是小手辦一樣,站在臺上被世人觀瞻的。

至於之前所表現出來的一切效果,他心中都是早有計較。

能選中【神鬼同謁】作為此次祭天大典活動出場時裝,再加上“npc”們的反應,足以說明他這個異世界《六界》偽策劃的圓滿成功!

祝奚清坐在涼亭裏,重新切換回了舒適度最高的【鬼仙·凡人相】。

他已經準備撈一把躺椅過來躺好了,府外的一行人卻是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祝奚清身邊的二十四人,加上施一這個小刺客,以及友人智行,一行人全都去了現場觀禮。

他們至今還在不斷回味著方才所見的一切。

但頭腦又告訴他們,引起了天地異象的神君大人,此時正在府中。

這是多麽真實又顯得虛幻的事。

智行忍不住問出了眾人的心聲:“他真的還在裏面嗎?別是已經回到了天上……”

葉寶瞪了他一眼:“可別胡說,神君大人來人世走一遭,自有目的。”

“未完成宏願之前,萬萬不可能回去的。”

祝奚清可不知道自己遭小光球綁架之事,已經被腦補成了他發宏願下凡拯救世人。

“這麽說也對,何況我這幾天也在不斷精進古琴技術,尚未完全學走我的看家本領,就回歸天上什麽的,那也太遺憾了。”

智行壯著膽子,主動推開了大門。

他身後跟著的一行人全都表現得小心翼翼,連腳步聲都聽不見了。

明明已經和神君相處半月有餘,但今日見過真身後,卻又頓覺惶恐。

“我們是不是有點沒用?”易方湊到劉安身邊,小聲說道。

劉安眨眨眼,“那你想要我們有什麽用?”

“我們只是神君大人停留人間時的仆從,又不是他真正的仙仆神侍。”

這話劉安說得坦然,易方也恍然頓悟。

說的對。

凡人又何必緊張自身在神君面前如何呢?

凡人就只是凡人。

易方坦然了。

待發現祝奚清坐在涼亭,換回了那身並不讓人緊張,還會讓人有些心疼的【鬼仙·凡人相】後,一溜煙的就跑去了廚房,提出先前就準備好的各種餐食。

點醒他的劉安更加自若,回歸後先是向祝奚清見禮,接著就回到了以往一直看護的方位老實呆著去了。

葉寶倒是介於糾結和坦然之間,不過在真正看到祝奚清以後,心裏反而有點遺憾。

遺憾也沒有辦法近距離看到神君的真身。

她顯然也將【神鬼同謁】視作祝奚清的真正模樣。

除此之外的所有裝扮,不過都是幻化。

唯獨膽子最大,主動推開了門的智行。

這人現在是半點不敢靠近了。

走進府裏的這段路上,越靠近涼亭,他越覺得心慌。

瞧瞧他以前做過什麽?

想和神君抵足而眠,讓神君叫自己師父,彈琴時發現他不對的地方時,直接上手肢體接觸指導。

和尚這會光溜溜的腦門上,出現了一大片雞皮疙瘩。

他早知道就……

可他本來就早知道。

畢竟神君大人從未掩飾過袖裏乾坤和天馬飛輦。

突然感覺他更該死了。

智行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頹唐的氣息。

祝奚清看他這半死不活的樣子,不由問道:“你剛才方見了寧遠侯府的人?”

智行並不意外祝奚清知道自己的事,要是不知道,也不可能去雲月寺找他。

他有點意外的是,剛才還被世人敬仰的神君大人,這會是在……關心他?

他和寧遠候府的關系是什麽樣子,世人皆知。

能想到這一點,肯定是擔心他被欺負了吧!

智行一時間感動的不行,“那些人現在可不敢刻意湊到貧僧跟前來,生怕表現出想通過貧僧攀附神君大人的樣子。要是他們真表現出這種態度,昭天陛下可不會吝於懲罰他們。”

祝奚清:“不是這事,那你方才怎麽像是要哭了一樣。”

“只是感慨於,神君大人如此偏愛我,世人看一眼就少一眼的神君,如今卻能與我一來一回的對話,這多是一件幸事啊。”

智行不敢表露真心,雖然他總覺得祝奚清已經看出來了,只是在默契的裝傻。

他這個借口也顯然過分粗糙。

但他都這麽說了,祝奚清也只能當是。

免得人又變成苦瓜,他幹脆從背包裏拿出自己的古琴,“與其胡思亂想,不如認真教習。”

一說到這事兒,智行也很快進入狀態。

提著吃食回來的易方,又匆匆將智行房裏的琴搬過來。

智行不坐馬車,只靠雙腿倒騰,可沒辦法一早就來到雲夢城,更別說準時參加祭天大典。

他這是提前兩天就住在府邸客房裏了。

這會琴也到了,註意力自然也被轉移。

智行的手指一觸上琴弦,整個人的氣質都起了變化。

他還記得前兩天為了不讓自己太早教無可教,拼命精進琴藝的事。

這會拿到古琴,一曲早已了然於心的曲子,便隨著指尖的彈奏,傾瀉而出。

這首曲子他之前就有了靈感,以祝奚清為靈感。

智行此前也無法看見具體的祝奚清,因此曲子的前半部分總是充滿了一種悠然的神秘感,而後半部分卻仿佛揭開面紗。

直面無言的盛大。

全方面的展示了智行看見祝奚清從出現在臺上,以及離開期間的種種激昂情緒。

聽起來格外像是一首單方面讚揚的曲目。

毫無半點含蓄內斂。

不過智行也就是這樣的人。

哪個內斂的人能幹出火燒自家房子的離奇事兒。

祝奚清再次嘗試覆刻。

不過這一次他加入了自己的變調部分。

前半部分的悠然神秘變作飄渺神秘,後半部分的盛大無邊,只改動了一兩個音節,使其在盛大的同時,觀感上卻不再給人遙遠之感。

無論高下,智行只是感慨:“此曲一出,貧僧是真的徹底教無可教了。”目光裏帶有遺憾和可惜。

祝奚清卻說:“你先前承諾的可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當下不過是雙雙持平,且我因經驗不足而稍遜一籌。”

“慌張什麽?”

“至少我來人間的這一趟裏,不會因無利可圖就拋棄朋友。”

智行瞪圓了眼睛:“就你還能圖利?”

說完他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畢竟易方看著就一副很想捅他一下的樣子。

不只是眼神,就連毛孔都在警告他,別得寸進尺!

智行咳嗽一聲,“明早,明早我就回雲月寺廟裏去。”他想看看今天晚上易方會不會來暗殺自己。

結果當然是無事發生。

不過在智行提到回雲月寺後,祝奚清就想到了自己之前主動提起的“代言”。

招來易方,讓他通知宗政應曉,不管用什麽理由,至少要讓雲月寺的香客多起來。

宮裏,宗政應曉問易方:“什麽由頭都行嗎?”

“包括神君大人以神君身份向凡人和尚智行學習琴藝?”

易方:“如果這個理由能讓去雲月寺的眾人獻上香油錢,且不會給智行帶來麻煩的話。”

宗政應曉當場拍板決定,明兒個她自己親自走一趟!

理由也找好了,也不用光明正大的說,就只需要暗示,表明神君大人來過雲月寺就行。

不管是那些想要看看雲月寺有什麽特殊的人,還是單純想要去神君去過的地方,只憑借這兩個理由,就能帶動足夠的客流量。

至於國寺是否會因為雲月寺的客流量變多,從而間接被搶走香客……

宗政應曉直覺不僅不會,甚至還能發生些讓她都覺得出乎意料的事。

第二天看見國色方丈出現在雲月寺,並且笑著對智行誇讚說是“天生佛子”後,宗政應曉竟然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她不覺得,智行卻很覺得。

“三年前你不是還給貧僧批命說,‘俗世未了,不可剃度出家’嗎?”

國寺方丈:“可如今智行師傅顯然是俗世已了。”

年邁僧人說的格外坦然,半點沒有尷尬的樣子。

智行:“……話都讓你說完了,貧僧還說什麽?”

然後轉眼他就見識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的得寸進尺。

“不如說說神君。”

“前幾日智行師傅離開這雲月寺後,一直都沒有回來,反倒是今早才歸,這些日子,智行又是去了何處化緣?”

智行:“你覺得只要你問,貧僧就要回答嗎?”

他笑了,很好看,就是不像個和尚。

“貧僧等著去數今天的香油錢,沒空招待方丈。方丈隨便坐吧,哦……慚愧,雲月寺地方小,沒地方能坐,那您就早點回吧。”

“恕招待不周。”

智行直接撤了。

昭天陛下來的時候,可是找了個空隙拉他單獨談了談話。

話裏話外說的就一個意思,按神君要求,自明日開始,雲月寺客流量必然大量增多,智行師傅要做好準備。

今天還好,有宗政應曉震懾,即便有人想要追問,逼迫智行說出更多事情,也不敢露頭。

可日後就不一定了。

智行卻半點不懼,“陛下可知貧僧俗家是寧遠侯府人士?”

“而寧遠侯府,最初就是以軍功封侯。”

說白了就是很能打,非常能打。

智行一個人住在山裏,挑水、劈柴、修路,樣樣都得自己做。

那土黃色的僧衣下邊,一身腱子肉。

他最初也是不擅長做那些雜事的,後來不僅變得擅長,還萬分熟練。

在此期間,被山裏的蛇蟲鼠蟻折騰了,也自己想著法治,因此也有些許自學的醫術傍身。

等閑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而就算有危險的江湖人士,他們也不見得有膽子去傷害一個俗家是寧遠侯府獨子的和尚。

那不是找死嗎?

智行全然不慌。

但他萬萬沒想到,次日就被一群人追問,神君大人具體庇護的是哪方面?

智行指著掉了漆的雲月寺牌匾說:“這裏是佛寺。”

“哎呀,那不重要。”

“所以神君大人到底庇護的是哪方面?財富,家宅安寧,還是姻緣?”

“或者震懾邪祟,以正天清?”

智行稀裏糊塗的被拉扯著,問來問去。

每每想要生氣,就能聽見香客往功德箱裏扔“功德”的聲音。

這可真是甜蜜的煩惱。

智行內心深處不斷讚頌:感謝神君大人。

不然他還在寺後啃蘑菇呢。

……

又是半月。

天氣徹底熱了起來。

祝奚清一度產生了一種想要“不守男德”的想法。

百十來套時裝裏邊,也是存在大面積露膚度的衣服的,別的不說,涼快是真涼快。

奈何他的身體早已寒暑不侵,穿的再厚也不會感覺熱,穿的再少也不覺得冷。

於是不守男德的想法,最後又默默放下了。

這天,祝奚清忽然想到被教導了一月的施一。

小刺客這會實力如何?

準備什麽時候開啟殺手組織副本?

眾所周知,下本要帶輔助,他已經準備好了。

有了好奇心,就去看看情況。

最後發現,小刺客在武學上還是有些天賦的。

竟然已經能和劉安正經對招了,而不是一直單方面的挨打。

雖因內力不足,總是後繼無力,但那對招也是正經的對招,而不是劉安單方面的餵招。

照劉安的話來說:“施一如今的實力,已經能打一月前的十個自己。”

“問奴婢?”

“奴婢能打一百個之前的他,現在也能打十個。”

“按照常理來說,即便是武學天才,實力進步也不會這般誇張。若無外力灌頂,武學向來是要熬年限的,他能變化這麽大,全賴他總學猴兒的樣子,經常摘桃。”

“白天當著大家的面,坦然取下一顆,夜間就總爬樹上偷桃。”

“每日辰時起床後,易方都愛數樹上的桃子,一發現數量不對,就知準是施一做的。”

“日日靈果餵養,習武時事半功倍,靈果的效用,也足以代替那些他需要泡的藥浴。如此一來,就算是只豬,也能被捧著爬上樹了。”

何況施一本身也不笨。

劉安匯報這些時,腦海裏想的都是,易方每天早上發現桃子變少,去找施一,然後被他一連串的話忽悠到無氣可發的樣子。

施一有時詭辯說:“神君大人本就允許大家吃桃子,你不吃是你自己不想吃,還能攔著我吃?”

有時也會賣慘說:“我若是實力提升的太慢,何時才能向那殺手組織覆仇,又何時才能實現神君的意志。我每每想起過去的經歷,心中就總是會憤怒無比……唯有靈桃才能凈化躁狂的內心。”

易方:“說來說去,你不就是想吃。就像你說的,我不吃是我自己不想吃,你想吃,那你白日裏摘就是,非要夜間鬼鬼祟祟的去偷,哪有你這種的。”

施一理直氣壯:“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如今的身法在護衛中才會只在劉安師父之下。”

兩人之間可好玩了。

不過夜間劉安假扮衙役,收拾施一時,也從來都沒留過手。

鼻青臉腫都是輕的,她經常把施一的胳膊腿什麽的,順手給卸了。

然而施一還是樂此不疲。

這事兒也早就匯報給了祝奚清,他之前倒是沒註意過,施一竟然是憑借這種手段來練習身法的。

如今身法速度,只比大宗師劉安稍慢,可見效果強大。

而問及小刺客什麽時候才能對殺手組織動手,施一又只能遺憾道:“如今去了也只是送死,雙拳難敵四手。”

祝奚清還能怎麽辦呢,只能選擇原諒這個面板目前依然垃圾的菜狗輸出,暫緩下本的速度。

轉而就琢磨起,雲夢城還有什麽好玩的娛樂活動。

古人的日子可不無聊,蹴鞠角抵射箭,圍棋六博投壺,百戲樂舞說書,宴飲郊游聚會……娛樂活動多種多樣。

可運動方面祝奚清不想下場,就算身體不會出汗,天熱時折騰起來也覺得別扭。

圍棋六博雖然也會,但並不算擅長,投壺倒是能百發百中,可是全勝碾壓局又有點過於無聊。

最後思來想去,要不還是去參加宴會吃瓜吧。

裝扮普通些,就穿【自由搭配】。

現在已經有許多人見過易方這張臉,那就帶上施一。

小刺客知道可以出去玩,暫緩學武時,高興壞了,他這段時間正在努力精進自己,也為變強感到開心,但也不可否認,變強的道路是枯燥又乏味的。

能出去玩可太好了。

查看往府裏遞來的各種帖子,祝奚清驚覺,竟然堆積如山。

最終他挑中了半熟人的邀約。

連家連香蓉,苗暉的母親所舉辦的夏日宴。

目的嘛……

祝奚清驚訝的看著帖子下方的幾行小字。

不敢欺瞞神君,此夏日宴由我連香蓉特意舉辦,是為雲夢適齡的年輕人提供場地,也希望吾兒能遇見合適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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