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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唯一神明(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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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唯一神明(8)

結果不出意料,施一被拍進墻裏扣都扣不下來。

他一邊吐血一邊不可置信地看向劉安,眼裏滿是覆雜,就像是在說,你之前難道是在耍我嗎?

劉安也有點難以相信。

同樣的功法,沒有任何優化的技巧,僅僅是增加了二百年的功力,作用就能相差這麽多!

她先是驚嚇,接著就是興奮。

她們這一隊八個被派給神君當護衛的人,可不是那種無門無派無根無萍的人,他們的上頭,也是有師長教頭一類的人物的。

就劉安現在的感知來看,便是那些曾經看起來仿佛永遠不可翻越的武學師傅們,現在也不及她了。

而這一切的差距,根源上就僅僅只是兩顆仙丹。

劉安再次對祝奚清躬身見禮:“多謝神君!”語氣也不受控制地高揚。

只有施一一邊吐血,一邊懷疑人生。

怎麽就能差距這麽大?

縱使他已經從多個方面見證了祝奚清的非凡之處,但因為曾經身處江湖,總是會聽見各種傳說,因此內心深處還是將他視為那種傳說中的老怪,而非真正的神君。

以至於直到現在,施一還是在懷疑劉安剛才在耍自己。

至少在他已知的灌輸功法,或是實力大漲現象裏,都不包含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實力就能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

竟敢耍老子!

施一眼睛裏全是這個意思。

其他人卻只當沒看見。

小刺客並不重要,如果不是神君突然對他來了興趣,這會早就和劉大人一塊去昭獄作伴了。

現在重要的是,天色已晚,祝奚清該去宗政應曉送給他的府邸了。

二十四個人也一道去。

祝奚清留下一句:“我就不與那宮宴裏的人道別了。”自己就轉身離去。

宗政應曉在後方高聲應和:“當不得神君掛念。”

一朝回到寢宮,宗政應曉在一面碩大的銅鏡前站定。

她看著裏頭至少要年輕了二十歲的身影,即便是一國帝王,心中也是激蕩不已。

先前贈出去的半個私庫,在眼下看起來什麽都算不上。

宗政應曉吩咐近身伺候的女官:“明日讓禮部做一尊神君神像,切記要神似而不形似,不可冒犯。”

宗政應曉打算在自己的寢宮裏專設一處神堂。

每每和祝奚清交流時,她總擔心言語間冒犯到,而假如是對著神像表示感激之情,一切倒是能更加坦然。

宗政應曉盯著自己同樣年輕了不少的手,張嘴又是一連串的禮物被送了出去。

“今日天色已晚,去往神君府邸怕是會影響神君大人休息,明日你就差人送過去。”

女官溫柔應是,手上也持著毛筆,將宗政應曉說的話記在本子上,生怕忘記。

她這才滿意。

另一邊。

祝奚清去到府邸後發現,內裏豪華程度比之皇宮也不差到哪裏去。

而且相較於宮裏部分明顯的富麗堂皇,這座宅邸看起來則更加低調奢華。

毫無奢靡氣息,卻處處透露著雅致與品味。

低調又內斂。

若是不用心,這樣一座無人居住的宅邸,是不可能被打理成這樣子的。

祝奚清去了臥房,差人打水送來洗漱後,在背包裏翻了一圈,最後挑中了一顆看起來不那麽“正常”的保命藥。

所謂正常,指的是因為六界的非技能治療方式裏,除了正兒八經的藥丸之外,還包含各種菜肴。

吃個炒飯回百分之十的血,喝個飲料回百分之二十的藍。

這東西就顯得有點過於正常了。

祝奚清選的不那麽正常的,是同樣歸屬於菜肴一覽,但本質是糖果的東西。

吃下後,頃刻恢覆百分之八十血量。

這百分之八十,足以讓一個快斷氣的人原地覆活。

而糖果吧,雖然看起來亮閃閃的,但顆粒卻不大,吃著也方便。

至於口感美味甜蜜什麽的,就當做煉制仙丹的仙人們也各有品位吧。

沒錯,就是這樣。

祝奚清將效果說了一下,就讓易方明早送去,免得晚上還打擾宗政應曉休息。

正好,熱水也送來了。

祝奚清好生泡了個澡,舒舒服服的去睡覺了。

帶有陽光味道的被子,果然讓人心情平靜。

第二天一早,宗政應曉上朝前,得到了那顆亮閃閃,表面散發著七彩光芒(糖紙)的仙丹時,又是高興不已。

她估摸著這時間,女官估計也才去送禮沒多久。

這說明什麽?

說明神君心裏記住了她這個凡人帝王!

所以才會在想到些什麽的時候,賜她一份。

宗政應曉也幹脆在早朝上再次討論起祭天和昭告天下的事。

沒有任何人反對。

這事推進的很快。

正式定下後,後續就是一些官員間的忙碌了。

祝奚清不關註這個,反正到時就像參加昨日那場宮宴,臨時出場一下就行。

他註意力不在這方面,自然就有別的地方值得他註意。

特此點名施一。

這倒黴孩子一早醒來後,仍然計較著劉安耍自己這事,一大早的就去找人硬碰硬了。

這次倒是沒被打進墻裏摳不下來,而是被劉安單方面給訓練到癱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這次可不是單方面的毆打,而是正兒八經的餵招。

奈何全方面碾壓的數值過分震撼人心,施一根本打不了一點。

劉安在給他練趴下後,還和自己隊伍裏的人又挨個練習了一番。

最後發現,她只需動用一半的實力,就能將所有人打趴,自身甚至連喘息變粗的現象都不會有。

昨天大家都還是一樣的,最多因為劉安的性子更適合當護衛長,因此眾人才將她推舉成隊長。

哪曾想一晚過去,彼此間就已是天差地別。

一個個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但更多的還是高興。

高興於,神君手裏的東西他是真不計較,隨便就能漏點。

他們這些人只要認真幹活,以後好處肯定也是少不了的。

羨慕完了後,莫名就談到了,昨晚祝奚清說讓劉安將她的功法拿去看一看的事。

其他人得知這消息後,也將自己修煉的功法挨個拿了出來。

接著眼巴巴的看向劉安。

這部分眼巴巴的群體裏還包括施一。

劉安:“……你們夠了。”不要仗著神君性格好就得寸進尺啊。

她最後只老實拿了自己的功法,半點沒做多餘的事。

祝奚清看過後,調整了一些功法裏的細節部分,使其在游戲評級中從綠級技能進化成藍級,就把東西還回去了。

他自個則是坐在亭子裏,取出先前在青陽府中的琳瑯閣那兒買到的一桿玉簫,慢慢吹奏起來。

以前就有樂器基礎,再加上身體素質的各方面加成,沒一會兒就能流暢的吹奏出一曲。

接著就沒了精進的想法,直接將玉簫放回木盒,坐在涼亭裏擺爛。

劉安和其他護衛們,則是在暗處偷摸的聚了一聚。

眾人對祝奚清所能提出的修改意見有很大期待。

而最後結果卻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期待。

“我聽聞前些年蒼國江湖上的一個刀法世家,遭遇滅門慘案,原因就是自家功法被人覬覦。”

“那功法後來機緣巧合被昭天陛下得到,也就讓咱們這些護衛修煉起來。我也是主修刀法的,現在對比神君大人修改完的這功法,只覺那刀法遠遠不及!”

“不愧是神君大人。”

“隊長有福了。”

劉安卻說:“我先前問過神君,可否讓大家一同修習,神君大人同意了。”

一群人頓時歡呼起來。

劉安:“這就值得你們歡呼了?”向來木訥的人好似也學會了吊胃口。

不過劉安心裏卻覺得,還是神君大人更體貼良善。

“隊長隊長,還有什麽?”

“你快都說了吧。”

“別吊胃口了。”

甚至還有人一副小孩作態,抓著她胳膊用力搖晃,一副撒嬌模樣。

這人還是個男護衛,給劉安膈應的頭皮發麻。

連忙甩開那人,她這才說道:“神君大人知曉,我們修煉的功法各有不同。就算你們修煉我這個功法,卻也不一定是最適合你們的,因此大人主動提出,也可以幫你們修改功法。”

“這是真的嗎?”

“難以置信。”

劉安察覺出,眾人的不敢相信,並不是自己得到了這份照顧,而是他們不敢相信,天界神君對凡人竟能如此細膩認真。

就拿他們來說,眾人多為武者,雖被雲帝差人訓練過,但未來結局最多就是被送給不同人物當護衛。

護衛那是什麽?

看似是保護他人安全。

但本質就是個比較能打的狗腿子。

主子做不到的事情,護衛卻必須能做到。

於是護衛們的最高成就便等同於,對主子而言,如臂指使。

要主子是清醒的還好,要是腦子拎不清,惹出大亂子,指不定主子哪天都得橫死街頭,更何況他們這些很容易就被打殺了,或是背黑鍋的護衛。

雲帝訓練的護衛最多就是層次較高的護衛,但依然擺脫不了護衛這個階層。

這是時代帶來的烙印,三教九流,都劃分的無比清晰。

人們又哪敢相信,連一國帝王都會跪拜的神君,會憐憫凡人呢。

之前雖然因為劉安的經歷而有所期待,但那到底是不一樣的。

劉安的經歷是她的運道,其他人可不一定有那種機遇。

晨時期待,午時實現。

神仙實現願望都沒那麽快吧?

最後又想到,府裏住的本來就是神君……

護衛們臉上的笑容都顯得傻兮兮的。

劉安不忍直視,只叫他們看好宅邸,“可別叫那些心裏有鬼的人混進來。”

神君來到雲夢,不知引起多少人心神巨顫。

保不準就會有些腦子不清醒的跳出來。

“放心吧,絕對不會。”

“就算是一只蝴蝶進來,我們幾個都會把蝴蝶鱗粉搓下來看看帶不帶毒!”

.

午後。

祝奚清就跟批作業似的,改了十多本功法。

看著劉安一副感恩又愧疚的樣子,倒是有點好笑。

對他來說,這改功法的事就跟批改小學作業沒區別。

可能批改小學作業還會難一些。

畢竟不能保證小孩寫的字他一定能看懂。

待改完後,就穿著一身的【自由搭配2】,帶人出府玩去了。

管近身伺候和雜務事項的易方與葉寶兩人,早上也發現了,昨日為神君準備的那套衣服“消失了”。

他們猜,應當是被神君收起來了,或是已經銷毀掉了。但不管是哪個,按照這一天換一套的情況,衣服平時還是多備一些比較好。

他們這些被宗政應曉賜下來的人,還專門去找了祥王宗政新,就為了解祝奚清之前在青陽郡時,是什麽裝扮。

得知變化莫測後,心裏也就有了計較。

但他們不好越過祝奚清去給他置辦衣服,就將這事直白說了。

祝奚清正好決定出去玩,於是便主動提出:“那就去布莊吧。”

易方隨即跟上,同時解釋:“宮中送來了許多好緞子、布匹,這些料子做些錦服足夠了,只是不知神君大人對其他風格是否可有需求。”

就拿【鬼仙·凡人相】這套裝扮來說,按照祥王府中人的說法,這套裝扮的衣服面料,就是那種再尋常不過的。

衣擺處的泛白也不是料子的特殊,而是單純洗多了褪色。

一點都看不出神君身份特殊。

但不管是後頭的【雪魄凝魂】還是游衣裝扮,卻又都各有不凡。

祥王府的人可是直接將前者評為塵世雪君,那定是超凡脫俗。

游醫就更離譜了,基本上大家的無憂丹都是鬼手拿出來的。

也因著這些,是真沒一點辦法去判斷祝奚清對衣飾方面的偏好。

易方拐著彎說了半天,祝奚清也終於弄懂了他的意思。

說白了就一句話不管想要什麽衣服,都可以走私人定制。

當然,純逛街買成衣,或者買布料也都行。

一切的標準就是沒有標準,而假如一定要有一個標準,那標準就是,神君大人開心最重要。

祝奚清一陣無言。

最後倒也沒急著去布坊了。

而是慢悠悠的在街上逛了起來,期間也明確向身邊人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有事直說就行,他也不是那種愛懲罰人的人。

要是覺得這個所謂的“直說”太過白話,也可以按照他們的習慣去說,但不要太委婉。

他只當這五年的時間是一場持續較長的度假,而且還不能和此生家人聯系。

都已經是有前置要求的度假了,那當然怎麽輕松怎麽來。

說來雲夢城也確實比青陽府繁華多了。

不止人多了些,面貌也不同。

街上路人笑容更多,姿態也更自若。

祝奚清一個大人買個糖葫蘆,一邊走一邊啃,這舉動竟然也沒人太在意。

他自己是覺得沒人在意,而實際上卻是沒人不在意。

捏出來的臉和正常凡人差別太大。

自他走出宅邸,打被路人看見開始,那回頭率百分之三百不止。

街上一座酒樓的窗邊客人,那一個個的,盯著祝奚清的眼神,都格外兇殘。

有的恨不得把他吃了,有的則感覺像是想拿刀沖上來把他砍了。

這些古怪的目光,有男有女。

易方一度頭皮發麻。

最後止住這些目光的,還是祝奚清踏入了一間書鋪。

目的之一,買話本。

要說他有什麽明顯的愛好,那大約就是看各種故事了,畢竟當演員的時候,也早就習慣了翻看劇本。

劇本和小說的體材不同,但又都是故事的不同表現。

祝奚清包了一堆話本後,順手就取出一顆發光無憂丹。

店家:???

最後還是易方一把沖上去,用幹凈手帕遮掩,順帶按住了祝奚清的手。

“奴婢來付錢就好!”易方語速快的離奇。

有人掏錢,祝奚清也就順勢收回了無憂丹。

還有點遺憾於不能當錢花呢。

易方阻止的動作被當成拉扯,祝奚清“付款”的行為被當成貧窮。

一位長相風流,但眼下青黑嚴重,眼神也油膩的男子,在春日裏搖著把折扇,自以為帥氣的靠了過來。

“這位公子是沒銀子買話本嗎?”

那人搖動折扇時,傳出的脂粉味,讓易方等人頓時皺起了眉。

“要是沒銀子,少爺我倒是可以幫你付。”

祝奚清擡眼看了過去。

但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實在是醜的傷眼。

書鋪的店家瞧見這人,主動上前,“張二少爺怎麽想起來逛我們這墨書坊了,可是前些日子買的文章全都讀完了?要是需要新作,差人來說一聲,我們墨書坊也定會將新作送上門去。”

“本少爺看個屁的文章,你這老小子是在嘲諷我嗎?”張二少一把合上折扇,張嘴便罵。

口水噴了店家一臉。

他是什麽樣,自己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根本不是讀書的料子,就算被家裏安排塞進了國子監,也時常逃課。沒被退學,亦全看在尚書爹的面子上。

又罵了兩句,張二少才說:“這不是看見了你這客人長得合爺心意,特意來打個招呼,認識認識嘛。”他看向祝奚清的眼神頗為淫邪,顯然是個混不吝的。

“又不妨礙你做事,你著什麽急。”他扭頭對著店家,又是一頓刺。

並不想和這人認識的祝奚清,張嘴便道:“狗咬你,你不急?”

張二少楞了一下,接著便勃然大怒,“你什麽意思?!”

“爺本來還想著給你付賬呢,你竟然敢罵我!”

劉安主動上前攔下,“不勞這位少爺費心。”

那人見劉安就推,“哪來的醜女,一邊去!”

不推還好,一推,當場被反作用力弄得自己摔倒。

這張二少,懵了。

“好你個醜東西,竟然敢推爺!”

“護衛們何在,還不快把這醜女扒光扔街上去!”

劉安臉色不變,祝奚清卻是直接下令,“把他揍一頓,打聽清楚是哪家的,揍完扔其家門口去。”

書坊店家嚇了一跳,連忙說道:“這是張尚書大人獨子啊!”

祝奚清反問:“你不是稱他二少嗎?怎麽又是獨子?”

店家小聲解釋:“這張二少上頭還有個姐姐,張尚書府裏子嗣不按男女分,統一按年齡分。至於為何說是獨子……坊間皆知,尚書對其寵愛非常,卻總是對大女兒教導嚴苛。”

“這大家夥也是能看出來的。”

祝奚清:“你的意思是,大家都覺得那張尚書對這張二少甚是喜愛?”

店家連連點頭。

“哦”

店家松了一口氣,以為這事鬧不起來了。

祝奚清卻對上了劉安眼巴巴看過來的目光,他輕聲道:“怎麽還不打?”

“是缺了武器,不想讓這人臟了你的手?”

劉安連忙搖頭。

拿起書坊撣塵的雞毛撣子,對著張二少就抽了過去。

在店家目瞪口呆的眼神下,楞是將人抽的鬼哭狼嚎。

那邊還打著呢,祝奚清這邊倒是讓易方多給些銀子,說是,“就當是賠那雞毛撣子。”

沒過一會兒,果然傳來哢嚓一聲,那上好木材做的雞毛撣子,就這麽被活生生打斷了。

張二少也是鼻青臉腫,不知今夕是何年。

張二少身邊也是有護衛的,前頭那些護衛們還嘗試攔了攔,後面發現實力不如劉安後,也就假假的在旁邊喊:“你放開我們少爺!”

“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快停下!”

卻沒一個人喊出他的身份,用以震懾,就那樣假模假樣的叫著。

實際上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沖上去幫張二少扛傷。

祝奚清看向書坊店家,“你還覺得那位張尚書很在乎這位獨子嗎?”

店家恍恍惚惚。

在乎?

在乎個屁!

哪家在乎孩子,是會讓身邊護衛這樣表現的。

他在這書坊裏做事,三教九流,什麽人沒見過。這會清清楚楚看見,那張二少身邊的護衛見他被打,眼神裏全是幸災樂禍。

若是在乎自己的孩子,便會將自身所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都會給那孩子。

店家又忽然想到,一位尚書所能給出的最好的東西又是什麽?

是家業,是未來,是同樣的尚書位置。

可一門哪能出兩位尚書同朝為官,那位張大小姐,怕才是張尚書屬意的繼承人。

將來張尚書告老還鄉,其女便是繼位者。

到時候誰還知道張二少是誰。

至於現在惹是生非的張二少,街坊鄰居一提起,都說他毀了尚書清譽,家門不幸。

這內裏細節一想,細思恐極啊。

祝奚清也一早就猜到了,這位張二少,估計就是張尚書將來想退出朝堂的最佳理由。

而這些護衛們,本質上也不是保護張二少的,而是為了防止他真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惡事。

劉安將人往張尚書府門前丟的時候,護衛們唯一做的一件盡職的事,就是去請了大夫。

大夫和張二少幾乎是同時到了張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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