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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陰暗神經小少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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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陰暗神經小少爺(2)

以為自己家即將破產,但其實自己家是首富是個什麽感覺?

時生迷迷糊糊地倒在大床上,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在網上搜出來的東西。

時氏集團相關業務囊括眾多,其老總今年正好壓過去年的首富,成為了新一任的國內首富。

老哥又是抵押股份,又是抵押房子車子才拿到的兩億,還不如首富身價的一個零頭。

而那所謂首富,正是時生的奶奶。

不是,有奶如此,他還努力奮起個什麽?

系統出來挨打。

系統:【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你信嗎?】

“解釋。”

【劇情是從路雪寒的視角描寫的,本身就沒有詳細介紹過時生的情況。就像我告訴你人設時說的一樣,那就是個“小少爺”,結合外形來看,誰都會認為是那種千嬌萬養長大的小男生吧。】

誰能想得到是正兒八經的首富幼孫呢。

【至於主線,有關路雪寒身上的劇情,時間線從她穿越而來開始,再到整整十五年以後。】

【在這個時間線中,有關時生的很多描寫都能用小少爺一詞來定義。直到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五年十年……再年輕的小孩也會長大。成長和認知的變化,以及情感的轉變,最後的劇情結論毫無疑問就是他坐在了時家商業上的高位。】

【你綁定我的時候就知道的嘛,我這個系統本身就是那種,讓需要感情的故事在沒有感情發展的情況下也仍然能抵達巔峰結局。】

【主角是唯一的除此之外,一切都是作配。】

現在只是有了一點點的小失誤,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吧。

【不過就只是簡簡單單地從繼承家中遺產,拯救破產邊緣的家族,變成了,小少爺努力學習,為繼承億萬家產而奮鬥罷了。】

祝奚清:“……”

有種想罵人但又無法索敵的微妙感受。

“所以父母和親哥不會死?”

【劇情裏沒寫,應該是不會的吧。】

【小少爺是不會吃生活裏的苦的,他只會吃愛情裏的苦。而你的到來,又註定他沒有愛情,所以你什麽苦都不用吃,可能唯一需要註意的就是,相對刻意地和路雪寒保持距離。】

以免震碎了宿主的三觀。

總歸是一個擁有女性靈魂,但意志方面卻又保持著男性習慣的A。

“……我前面推算的那些陰謀和算計呢?”雖然是主動將陰暗心理調出來後才有的惡意腦補。

【事實上1904的房卡是溫文琛當時給錯了,不過你對事件的推測也確實沒有問題。假如你仍然住在1904,並且處於醉酒昏睡狀態,那第二天你也確實會和路雪寒躺在一張床上,盡管什麽都沒發生。】

【溫文琛相信路雪寒,尤其相信她不可能看上小少爺。】

就像祝奚清想的那樣,星際時代的成年標準早已經往後拉了許多,人類的大腦也需要二十五歲才能發育相對成熟。

是以,穿越之前三十歲,穿越了三年,目前二十三歲的路雪寒,她是不可能看上十七歲的小少爺的。

祝奚清:腳趾摳地.jpg

有種虛空索敵了半天,最後發現鎖定性技能沒有目標根本無法釋放的尷尬感。

“……反正劇情你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再隱瞞也沒有必要,幹脆直說男女主的感情發展吧。”

【時生……他是和溫文琛分手之後的事情,不過分了之後,先出場的依然不是你。】

“本來就不是我。”祝奚清無力地擺了擺手。

【哈、哈哈。】系統尷尬地笑了笑,【之後是於舟,時希和的心理醫生朋友。】

【路雪寒和溫文琛分手源於,溫文琛家裏催婚催得太緊。之後就是各種多看一眼就讓系統亂碼的情感糾葛發展,故事中寫了她穿越後對這第一段感情的看重,也因為這段感情結束的倉促而感到痛苦。】

“那下一任是心理醫生倒也不奇怪。”

但是轉眼系統就說了兩句讓祝奚清心態爆炸的話。

【第三任是時希和哦。】

【最後才是你。】

【期間還有你和你哥打起來的發展。】

【然後時生就找奶奶申請了點資金,自己開公司去了。】

祝奚清:“……”

原本還有著高光的雙眼,已經徹底無光了。

但到底還是想要掙紮一下,所以又問了個問題,“那全息游戲的發展呢?”

【就像你會用冰箱,但你不會明白冰箱是怎麽造出來的一樣。路雪寒就算用過光腦和玩過全息游戲,她也沒有那種技術。即便將自己的親身經歷說出,也只是聽起來非常真實的故事而已。】

【當然如果你打算用積分從系統商城中兌換全息游戲科技,那肯定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或者幹脆就是用你過去在星際時代中了解過的各種知識,強行提一提這個世界的科技樹。】

祝奚清:“毀滅吧。”

.

自從那天當獵頭,試圖挖墻腳,卻慘遭失敗,並且發現自己奶奶是首富以後,時生就徹底擺爛了。

陰暗人陰暗魂,陰暗人是人上人。

窗簾一拉,直接當起宅男。

兩眼一閉就是玩游戲。

正值暑假,他哪也不想去。

期間系統也質疑過,陰暗性格是這種樣子嗎?

時生振振有詞,“我家裏都快破產了,我還有什麽好在乎的呢?”

“不過是從陰暗變成變態而已,怕什麽。”

“等家裏真完蛋真破產了,我還有當少爺的機會嗎?趁著最後,能享受一天是一天,活過一天算一天。”

【你不是都知道你奶是首富了嗎?】

“你也說了,是我奶是首富,又不是我是首富,我奶的錢是我奶的,又不是我的。”

“不過哪天我們家破產了,我還是可以去我奶家蹭吃蹭喝吧,多雙筷子罷了。”

時生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擺爛。

不只是系統,時希和在這暑假的第一個月裏也很好奇。

早上,餐廳。

時希和看向坐在餐桌對面,哈欠連天,黑眼圈明顯,因為好一段時間沒好好吃飯,顯得有點病弱的弟弟……

“你之前不是還想著振興家裏游戲產業嗎?”時希和想到時生那時一臉嚴肅地思考家中產業未來發展的架勢,再對比一下現在的眼前人,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對。

時生用叉子戳著餐盤裏的雞蛋,也不吃,只單純在破壞,他身上明顯一副頹廢爛人氣質,“想了想以後,我就放棄了。”

“眾所周知,該放棄就放棄,所以破產就破產吧,大不了我去掃大街。”

“我看咱爹身體還挺健康的,到時候看看哪有招保安的,想辦法給他塞進去算了。”

時希和:???

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麽?

奇怪歸奇怪,時希和卻有點控制不住地想問一句,“要是咱家破產了,除了咱爹去當保安,那你覺得我和媽媽適合做什麽?”

“你?”時生像是賞賜般地看了自己老哥一眼,“五官端正,眉眼深邃,雙眸燦若星河,嘴巴……哥,你最近是不是有點上火?看著紅的有點讓人想親,哦,強調一下,我不想骨科,我也不想親你,我只是覺得,要是實在不行你去當鴨。”

時希和驚的手裏的面包都掉了。

“你說什麽?”

時生:“我說咱家要是破產了,那你就去當鴨吧。我還給你找了個合適的借口因為寂寞你去當鴨,這聽起來是不是比因為破產去當好多了?”

時希和憋了半天後說出一句:“你在說什麽胡話。”瘋了吧?

可惜後面那句話還是沒說出口,害怕傷害到弟弟的自尊心。

以前他是萬萬不可能對自己弟弟說這種話的。

時家人的教養都很好,對孩子的教育也遵循時代變化的發展,一直都很耐心傾聽時生的意見和想法,甚至是感受。

但現在,對面那正值青春年華,氣質卻頹廢得仿佛破產老登的弟弟,楞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嘴上還說:“這個年代,不瘋不是正常人。”

真情實感以為家裏快破產了他,仿佛世界一流馬戲團裏的資深小醜。

如果成長往往伴隨著痛苦的話,那他的痛苦不亞於卡車神器助力穿越的穿越者臨走之前忘了刪瀏覽器記錄。

總之就是社死。

但死完了以後又覺得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區區世界。

不屑.jpg

時生把完整的煎雞蛋戳成渣了後,又將一塊塊的煎雞蛋全都插到叉子上面,一口就給咽了下去。

一口幹完一整杯牛奶,時生從桌子上抽了一張紙巾,動作粗獷地擦幹凈了嘴。

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對那已經隱約出現懷疑人生表情的老哥說:“是哥你讓我提的意見,意見只是意見,你覺得好,那你就因為寂寞去當鴨,你覺得不好,那你就努力上班發展公司,免得咱家破產。”

時生露出了一個標準八顆牙齒的完美微笑。

這一刻,系統和人類的心中產生了完全一致的想法。

他別不是瘋了吧2。

時生剛準備趿拉著拖鞋上樓,又忽然想到什麽似的,在樓梯口轉身,用那種平和的完全沒有起伏的語氣說:“記得把我的碗放進洗碗機。”

既然是讓別人幹活,總要給點好處。

時生試圖讓自己的聲線活潑一些,便簡簡單單地小夾了一下,“謝謝哥哥,哥哥最好啦~”

草【一種植物】。

時希和瞳孔地震。

這倒黴弟弟不會是被什麽臟東西給奪舍了吧?!

時家人非常沒有自覺,無論是時希和這個做哥哥的,還是做父母的,都很清楚自己奶奶/媽媽的雄厚財力。

並且也都繼承到了集團的部分股份。

時家的游戲公司,是兄弟倆的父親在十幾年前,也即全世界游戲都在快速發展的時期建立起來的。

屁股決定腦袋,坐在電競房裏的青年便選擇創辦了一家游戲公司。

本身就是玩票性質,結果後來其中一款游戲還真爆了。

再後來就堅持了下來……

時希和選專業的時候不知道選啥,就像現在頭鐵問弟弟破產後該進入什麽行業一樣,那會兒他問了自個兒的老爹。

於是義無反顧地加入了計算機行業。

方方面面看起來都很像是子承父業,但其實時家的游戲公司從始至終都不是時家人賴以生存的東西。

至於為什麽辭退家中保姆等人……

時生前些天也知道了,根本不是因為沒錢才辭退,純粹是做了十多年的保姆家中兒媳生產,回家頤養天年,順便抱孫女去了。

二十多年的司機也到該退休的時候,拿著養老金和老伴都已經進了夕陽紅旅行團全國開始旅游。

所有的一切發展都很正常。

所謂的破產,不過是時家人習慣性的玩笑說法。

一個家庭沒必要時時刻刻嚴肅,何必給家庭成員帶來太多的不必要的精神壓力。

哪能知道家裏最小的那個真心實意地相信了。

並且真情實感地嘗試過做出努力。

再者就是,其實直到現在,他們也不清楚家裏最小的那個是真的以為他們家要破產。

時生和時希和小時候,雖然也沒辦法常常見到時女士,但那種被人教著識字認人的時候,保姆指著財經新聞上的時女士,說那是奶奶的時候,時生也早就認字記人了啊。

除此之外,倒是很少刻意顯示財富。

就像他和系統的對話一樣,他奶的錢是他奶的錢,又不是他的。

時生父母也是這樣想的,股份分紅照花,但屬於時女士手中的股份,卻沒一個人想過。

時生……他還沒到十八歲呢,就算有他的股份,家裏大人也還沒給,只是幫忙收著。

零花錢倒是照給不誤。

從十萬變成一萬,也不是因為家裏破產,而是壓根沒發現轉賬時少按了一個零。

時生自己也沒說也沒問。

主體的思維,再加上客觀的信息,就連系統也給誤會了。

畢竟進入世界之前,它也不可能找東西驗證,只是單方面得知信息。

頭一回鬧那麽大岔子,是以當發現宿主從陰暗直轉變態以後,系統也沒敢說什麽。

問題不大,只是嘴上說兩句而已。

甚至系統還能給他辯解,不就是說自個親哥適合去當鴨嗎?按照這個世界牛郎的標準來看……那確實是比普羅大眾要好看得多。

這分明是在誇時希和好看。

說服了自己的系統重新和時生一塊回到了房間。

隔光窗簾一拉,白天也能變成黑夜。

只剩電腦屏幕不斷閃爍,和蜷縮在電腦椅上,一會兒手機,一會兒電腦的時生。

系統興致勃勃地看著許多下載了還沒來得及體驗的游戲,【宿主先玩這個游戲,我在網上看到的很多通關視頻裏表現的都特別帥,咱也來帥一下。】

“來。”

時生當場cos起了啄木鳥,每一次手指落下,鍵盤響起的聲音,都是嘚嘚嘚嘚嘚……

後頭又頹廢了幾天,時間正式進了八月。

進了八月也沒什麽,不過就只是溫星桐回來了。

溫文琛也正式打通了時生的電話,邀請他去溫家玩。

時生倒反天罡:“其實你和星桐也可以來我家玩。”

溫文琛:嗯?

他以為只能得到去或不去的結論。

溫文琛委婉回話:“星桐剛回來,還是等她歇兩天再去拜訪吧。”

“那行吧。”

小少爺皺了皺鼻子,盯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的“文琛哥”,有點不滿,但還是說:“我今晚過去行嗎?”

“可以。”溫文琛楞了一下後回話,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完全預料不到小少爺下一步會做出什麽事的迷惑感。

他都以為要被拒絕了,並且真的得過幾天領著溫星桐去時家拜訪。

“我會讓傭人收拾好你常住的那間客房。”

“雖然大概率用不上,但也不是不行。”時生又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左上角顯示的時間,十點五十三分。

正好他睡一覺,等下午醒了就可以去玩。

逆天作息是這樣的。

半點沒管電話另一頭格外迷惑的溫文琛怎麽想。

出於禮貌,時生又問了句,“文琛哥還有事嗎?沒事我就掛了。”

兩秒過後,溫文琛只能聽見嘟嘟嘟。

男人眼神裏的迷惑多到溢了出來,“時生,他是不是哪裏不對?”

“什麽不對?”一頭燙染金粉卷發的溫星桐毫無形象地躺在沙發上,擡頭嗅了嗅自己手臂上的味道,總有一種被飛機裏的空氣清新劑味道腌入味了的錯覺。

也得虧那些空氣清新劑,才能在這七八個小時的長途飛行時間中,抗住那群外國人的體味魔法攻擊。

溫星桐有點點崩潰。

“就是,說話習慣什麽的,感覺和之前不太一樣。”溫文琛想了一下後說。

溫星桐懶懶地問:“那那家夥之前在你眼裏是什麽樣子?”

“大約是那種,會拉長聲線地喊‘文琛哥’,然後又興致勃勃,說起各種事情的人。至少在我的想象中,他在接通我的電話後,應該會第一時間在電話裏向我描述之後和你一起玩時的美好發展。”

“在我眼裏,時生是個精力非常充沛的小孩,甚至是難過了也不需要自己一個人待著安靜平覆,而是去找其他人一起瘋玩,用愉快抵平難過的人。”

溫星桐:“聽著好像是個熱情狗狗啊,那現在呢?”

隔著半個地球,時差讓青梅竹馬之間的聯系也淺淡了不少。

偶爾也會聊兩句,但那和在國內的時候根本沒得比,就真只是偶爾。

“就是那種……有點難以形容的詐屍感?”溫文琛不確定地說。

溫星桐一下子從沙發上彈射起來,聲音也變大了不少,“詐屍感?”

“就像你現在一樣。”

“哦~”溫星桐恍然大悟,“不過是活人微死罷了。”

“也可以說是npc被玩家強行交互,於是不得不回應一二。”

溫文琛:“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對了,今晚只邀請時生嗎?”

“還有你那女友啊,也帶來呀。反正這棟別墅只有我倆住,爸媽又不在跟前,你不要覺得有什麽見家長的壓力,不過是年輕人一塊聚一聚,玩耍一下罷了。”

“哦看你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你是覺得我和時生這倆燈泡會破壞你們的二人世界吧。”

溫文琛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不會是覺得我和時生也有可能湊一對吧?”溫星桐露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溫文琛:“現在不覺得了。”

“朋友局,我懂。”

溫文琛之後還給時希和也打了個電話。

他由衷地覺得,這個局就算組起來,他也不太可能和自個兒妹妹混在一塊。

時希和都比時生大十歲了,溫文琛更是比溫星桐直接大了一輪。

這已經是兩個時代了。

溫文琛電話邀請路雪寒時,口吻尤為滄桑。

最後也就額外搖來了三個人。

時希和帶了他那個心理醫生朋友於舟,溫星桐這邊,十幾歲,頂天也就二十一二的,有李青和周元晟。

後面這倆是一對情侶,男方就是時生那個狐朋狗友裏的狗友。

女方是溫星桐的朋友。

看起來不太正經的局,姑且也算是拉起來了。

天色漸晚,霓虹燈亮起,時生仿佛男鬼一樣從被窩裏爬了出來。

應該生物滿臉怨氣的走到窗簾邊,將其拉開。

醒了醒神,才沖進衛生間一番洗漱。

之後又換了件幹凈衣服,覺得自己也算是有點人樣,就打算多加點錢,打出租去溫家。

直到發現老哥開著車停在了自己跟前。

副駕駛還坐著個不認識的男人,自稱於舟。

時生挑眉:“哥,你這是?”

時希和雙手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溫文琛那樣面面俱到的人,怎麽可能只邀請你。”

“正好我接到電話的時候,和你於舟哥一起喝酒,本來都打算通宵的,換個場子喝也是一樣。”

這能一樣嗎?老哥。

時生都不敢想,這後面的畫面會有動。

路雪寒的現任溫文琛。

路雪寒的下一任於舟,下下一任時希和,還有雖然註定沒醒,但在劇情裏有過描寫的下下下一任時生……

這是不是就是那種,【於是時間開始轉動】,反正一個都沒放過。

聽說abo世界,六種性別,偏向女性心態的a,其實也同樣會找同為女性心態的b或者o……

時生問了一句:“劇情裏沒有有關路雪寒和溫星桐的描寫吧,沒有吧沒有吧?”

系統:【我不太能分辨人類的愛情。系統和系統智能也是兩個概念。】

時生:好了懂了,看來也是有寫的,只是系統也不太確定是友情還是愛情。

“這真的是正經劇本嗎?”

一句無需回答的吐槽落下,時生發現了前頭副駕駛位置上的於舟,時不時在用後視鏡偷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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