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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同時扮演三個世界的男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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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同時扮演三個世界的男主(17)

歷經眾多世界,祝奚清很少體驗過缺錢的滋味,也很少體驗過錢多得花不出去的滋味。

祝奚清在思考人生的時候,店家卻主動向他推薦起了臧平樂徒弟的名額。

“以前從來都沒見過您,想來您應是很少在外行走,就姑且當做是在下擅自揣測好了無論您是否打算長久居住在白雲坊,實力與財富乃至人脈,都是缺一不可。”

“前者是維護自身財富的基本,而後者……”

“臧大人就算會努力保護白雲坊,但也不可能像護佑嬰孩那般細膩,可如果您買了大人徒弟的名額,那不僅可以多出一位化神期師父,行走在外時,自報家門,也更容易讓他人畏懼,能避免許多閑雜瑣事。”

“最最重要的是,臧大人有許多徒弟,在各方各業皆有建樹,一千顆高品靈石對您來說,不過九牛一毛……”

祝奚清:“看起來確實挺劃算的。”

店家的眼睛亮了亮。

“那您看?”店家還搓了搓手,無論神情還是姿態,全然都是希望他能買下這樣一個好價產品的態度。

祝奚清忍俊不禁,如山水一般的眼眸裏染上笑意,一時間都叫店家看呆了去。

“那就買下吧。”說罷,他就從背包中取出大量黃金。

在那成堆金磚的閃耀色澤下,祝奚清的魅力,在這一刻再次被放大。

店家呆了好一會兒後,才略有些羞澀地說道:“這就幫您聯系臧大人。”

稍後便用上了傳音玉佩叫人。

直到另一邊傳來一道敞亮的女聲,“小十八先前煉丹,一個不小心炸了爐,這會受傷不輕,我正忙著治,暫時不便去店裏。”

“既然有新的徒弟來了,那店家你就直接幫人指路,叫人來我門前就是。”

“你且將這傳音玉佩的隔聲給關了去,叫我那還沒見過面的新弟子,也聽一聽我的話。”

店家按照吩咐,向玉牌打了個手勢奇妙的法術,“這邊已經能叫您那新徒弟聽見了,臧大人可要好好解釋,不然您肯定會後悔的。”

能在白雲坊當上一間“街角盡頭”的店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比之於在築基期人群中打轉的萬事通,店家的眼力要好上許多。

即便並未仔細摸骨,依照過往的識人經驗,店家也能看出祝奚清年紀尚小。

這是一個天才,而且還是一個容貌超脫於世之人。

以至於前者,店家認為更重要的是後者……

如果以往有人告訴他說,極致的天賦比不過極致的美,店家只會懷疑,說出這話的人是不是叫哪個三魂七魄不全的慾天塢死鬼給奪舍了。

可偏偏在見到祝奚清之後,這觀點就轉變了。

有些人就只是站在那裏,不表現任何權勢身價,就自有人捧著世上一切美好之物拱手奉上。

店家推薦臧平樂徒弟的名額,並非出於買賣的心思,更多的反而是希望祝奚清能得到庇護。

要知道,白雲坊看著再怎麽平和,也是人修口中的“鬼域”。

那種脾氣不好的客人,店家見得多了。

平時做買賣時,只需按照客人需求提供服務。

不做多餘的事,可一直都被店家奉行著。

主動推銷臧大人徒弟的名額時,店家就已經在冒著他認知中的,很有可能被打的風險了。

雖說在他有這種想法之時,還同時出現了另一個更加清奇的想法。

如果是被他打的話……

只要不被打死,就都不是問題,只希望他手別打痛了才好。

祝奚清半點不知道店家的奇思妙想,只安靜地聽臧平樂言說。

“我雖徒弟眾多,但每一個徒弟都有耗費心力,既不曾偏袒哪一個,也不曾刻薄對待哪一人。成為我的徒弟就算無法讓你大賺,也能保你不虧。”

“此次確實是不太方便去接你……老十八的半個身子都被煉丹爐給炸沒了,若無我看護,即便有丹藥修補身軀,恐怕也會留下極嚴重的後遺癥。”

“實在抱歉。”

祝奚清還有些詫異,一個世人眼中的化神修者居然會對他一個小小金丹,甚至是徒弟道歉。

不過這也能說明,臧平樂確實是個心有信仰的好人。

“你若是想成為我的徒弟,那就主動往我家門來。待見了面,我也處理好老十八的事,便許你一個承諾,只要不是殺人放火等罪大惡極之事,無論你要我做什麽,我都會同意。”

祝奚清皮了一下:“如果我讓你給我一千顆高品靈石呢?”

傳音玉牌另一頭的臧平樂以為自己聽錯了。

“開玩笑的。”

“已經花出去的錢,便沒有要回來的道理。再者就是,我也確實有一件想要讓您幫忙的事,眼下不方便傳音交流,就暫且不提,但這事對您來說也算不上麻煩。”

“您先忙。”祝奚清把傳音玉佩交給了店家。

店家也從思維的漩渦中掙脫,又和臧平樂聊了兩句後,就終止了傳音玉佩的通訊。

緊接著他從店鋪後頭的院子裏,喊來了一個少年,囑咐對方看店,過後便一甩衣擺,走向前去,開始為祝奚清引路。

祝奚清本來還以為是那少年為自己指路,倒沒想到店家會親自走一趟。

臧平樂居住的地方,雖然距離這一間“街角盡頭”稍遠,但其住處房屋卻與白雲坊的地界統一,是個五進的院子。

乍一看還以為來到了凡間的世家大族。

一踏進院門,首先感知到的便是那比街道上要厚重許多的靈氣,呼吸間都清透了些許,隱隱能感知到靈氣富足的“潮濕”感。

再往前進,便是一座非常寬闊的涼亭,中心放著石桌石椅。

地上的聚靈陣隔著青石板,微微發光,周遭靈氣聚集成霧,仙氣飄飄。打眼望去,遠處還有假山池水,錦鯉不時甩尾,水聲嘩嘩。

此處建立在高處,往更遠處看,便是雲層和大海。

樹影搖曳,陽光斑駁。

處處都好,就是看起來半點不像是鬼修,而且還是鬼修中大能的洞府。

祝奚清走在廊下,與店家和被店家找上的一位侍從一同向未知地前進。

直到抵達一處面積不大的獨立廂房,門梁上頭的高處正掛著寫有“丹室”二字的牌匾。

只可惜這間看著古色古香的“丹室”,其左側墻體大面積坍塌,房子一角都不知飛去哪裏了,陽光熱烈地從那破了大洞的地方照進室內……

房內時不時還傳來幾道痛苦呻.吟聲,可見這裏就是那位老十八的事故現場。

廂房的房門一半仍然堅挺,另一半搖搖欲墜地懸著,店家擡手敲了敲半掛著的那扇門,在門倒下時,動作迅速地後撤了兩步。

伴隨著劈裏啪啦的動靜,那店家一臉淡定地沖裏頭作揖,接著高聲說道:“臧大人,您的新徒弟在下帶過來了,可要先見一見?”

接著裏頭也傳來聲音:“你直接將人帶進來就是,老十八的傷勢已經穩定下來了。再說鬼修又不像凡人那般孱弱,多來點人看看他,反倒能叫老十八知恥。”

“不指望他能後勇,至少別再做些讓人頭痛的蠢事。”

祝奚清看了一眼店家,被註視著的人完美理解了那眼神的含義。

這位師父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新來的徒弟還沒和師父見面,就在師父的言語之下,導致得罪連一句話都還沒說上的師兄……?

店家心思沈沈,這客人肯定是在想,錢花虧了。

必不能如此!

店家鼓足勁,徑直踏入門裏。

祝奚清也在其指引之下,進了房間。

他擡眼一看,一個一半衣物消失的老年修士正躺在床榻上。

其人有著一頭白黑漸變的發絲,這會兒正淩亂地鋪了滿床。

他那沒有衣物遮蓋的地方,皮肉呈現明顯的粉白,肌理細膩,倒不像是正常老者的飽受風霜,反倒如同滿月嬰孩。

看樣子應該是剛恢覆好。

祝奚清很慶幸他路上跟著店家禦劍飛行過來的時候,刻意放慢了一點速度。

不然大概率要直面那種血呼拉嚓的場景。

除卻這位老十八,旁邊的一處椅子上正坐著一位外貌看起來約莫三十來歲的青年女子。

女子滿頭青絲挽做發髻,頭頂還簪著綠白梨花,一襲青色廣袖長裙,不施粉黛。

只看外貌,和那敞亮凜冽的聲線截然不同。

這會兒臧平樂正皺著眉毛,眼簾微垂,像是瞇眼。

正兒八經修過仙,還渡劫飛升過的祝奚清,他看出來了,這位還算不上師父的師父,是在通過特殊的靈視手段,看老十八皮肉下方的筋骨長勢。

雖然這種情況出現在鬼修身上,會顯得有點異常……

理論上來說,鬼修更應該註重靈體的增長,但自打祝奚清進了白雲坊的地界,發現這世界的大量鬼修,即便周身鬼氣森森,卻也還是會重鑄肉.體。

只是靈與肉的契合,無論如何都不如生前。

過了一會後,臧平樂輕吐一口氣,微垂著的眼眸也終於睜開。

只是嘴上還罵罵咧咧地懟了老十八一句:“不要仗著你背後有一整個家族給你送錢,就在我這兒幹些找死的活計。”

接著才終於有空轉頭看向祝奚清。

一眼望去,那人背光負手而站,嘴角帶笑。

只看面容,端的是一副不染塵埃,清雅淡然作態。

可偏偏其人頭頂發冠色澤金黃,墨發如瀑,半綹搭在肩側,與身上玄色衣物相得益彰,華貴非常。

像是那凡間耗費無數財物才能養得起的皇家貴胄。

卻又長了一張謫仙般的臉。

臧平樂沈默了好一會後說道:“你想讓我做什麽?”

轉眼間下一句便是,“不如現在就去,正好空閑。”

後頭的老十八哎哎呦呦,那張五十來歲中老年人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你剛才可不是這樣的!

這新徒弟天賦得是何等逆天,才能叫你這願許下承諾,都要救他的財迷師父,不僅無視了丹室需要修繕的事,還直接無視了他本人?

老十八不解,老十八難過,老十八扭頭也看向門前……

……

“多個人多份力,雖然不知道師弟要做什麽,但我已是元嬰期,平常時候也會被人稱一句元嬰尊者。與你同行,應該也不算是拖後腿。”

店家原本還能端著的臉,頓時露了一絲嫌棄出來。

但很快他就恢覆了正經,直說自己已經把人帶來,臧平樂作為師父,也該給出證明身份的信物腰牌。

既然是收徒,身為徒弟的已經提前給了束脩,指那一千塊高品靈石。

“臧大人這會兒也總得給點東西。”

臧平樂多看了一眼那給她招了好幾位徒弟的資深“銷售”。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每次賣出徒兒名額後,都只顧著找她要分成。

臧平樂又默默地看了一眼祝奚清……

行吧,她理解了。

“慣例的身份腰牌肯定是有的。”

臧平樂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一塊與祝奚清衣裝相似的墨玉,以指作筆,隨手便在反面刻畫下了肆玖,正面則在稍後問清楚他的名字後,寫下“清絕”二字。

將墨玉遞給祝奚清時,臧平樂還誇了句,“海晏河清,驚才絕艷,好名字。”

腰牌歸腰牌,實際師父給徒弟的禮物卻並不是這麽個證明身份的東西,而是……

臧平樂又仔細地盯了他好一會兒,足有小半炷香的功夫,才猶猶豫豫地拿出了一份奇特的金色面飾。

既能包裹頜骨和鼻骨,偏偏又露出大面積的皮膚,不僅沒有任何遮掩效果,反倒意外地讓祝奚清整體更加和諧。

臧平樂示意他戴上後,就盯著他那張臉發起了呆。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等臧平樂終於回過神來的時候,再次強調了,要是有什麽事需要她幫忙,那就現在去。

再一個就是……

“雖然暫時不知道你要我做什麽,但在忙完這件於你而言或許緊急的事之後,我希望你能待在這座府邸裏,直到修煉至元嬰期再出門。”

“不然太容易被人搶了。”

“尤其是慾天塢的靳邵美,那人雖是男子,卻是個葷素不忌的。據說是生前生存環境糟糕不堪,各種骯臜事都見了個遍,還被人送到權貴家裏當男寵。”

“估摸著是,生前親眼見到了那些將他送與權貴者的人得到了諸多利益,他便尤為習慣以這種方式在慾天塢開道。”

“小六之前外出歷練的時候,與之撞上,甚至還親口聽靳邵美說過,‘現在瞧見的寵兒玩物,還是次了點,待我尋到更好的,即便是那甘華,也一樣會接受我的做法。’”

臧平樂直覺,一旦叫靳邵美發現祝奚清,這金丹期的小孩,指不定就會被逮住送到甘華床上去。

還是等實力強了點,能打得過靳邵美,甚至能把他按著打了,再把人放出去比較好。

當然,在此之前,她需要履行自己先前做下的承諾。

祝奚清也說了自己的要求。

他想去探探那個不知是真是假,也不知是否真實存在的上古鬼域秘境。

臧平樂卻好奇地問了一句,“那般秘境更適合鬼修,你走這一趟便是真的找到地兒了,也得不到什麽能用得上的好東西。”

祝奚清不意外她能看透無常的偽裝,透過表面看清他是人類的事實。

不過這個有用和沒用的說法……

祝奚清輕嘆,“即便不會作用於己身,有些人,有些群體也會需要。”

一個靈氣覆蘇偏偏又不存在輪回體系的世界,什麽時候崩潰都有可能。

人是一定會死的,現世的人修仙成功,破碎虛空,是去往仙界還是去往其他世界,暫時不論。

只說這世上,又能有多少人真正渡劫飛升呢?

不過蕓蕓眾生的一員,遲早會隕於死亡之手。

修仙游戲世界是真實存在的世界,還是某一個小位面,祝奚清不確定。

但在他得知鬼修地界的情況後,就很確定,現世最後很有可能也是這樣發展。

但不同於游戲世界內的靈氣有限,且靈氣濃度分布不同,逐漸分成人間界和修仙界……

現世的靈氣覆蘇,只會讓靈力越來越濃郁,區別在於是比較濃郁和超級濃郁。

而鬼修……有老實修煉的,當然也有大魚吃小魚,直接玩吞噬流的。

為了在現世建立地府體系,這一目的的確主要在於姥姥,但祝奚清也有為了那個世界裏的人的想法在。

至少要讓註定到來的痛苦,能稍微好受一些。

靈氣覆蘇,世界變革。

時間久了,現有的規則體系是會被打破的。

當權力無法碾壓力量,權力所象征的權威性就會降低。

按照游戲術語來說,就像是一個一百級的大佬,被所謂權力裹挾著,也被要求去聽一個新手村裏只有一級的小屁孩的話做事那樣……

不切實際。

當然,這種強者恒強的局面中,能達成這一現象的註定是少數人。

祝奚清甚至就是這種少數人之一,還是其中最強的那個。

但盡管如此,他也會有一種憐憫之心。

出於本身,也出於宿清絕的人設。

劇情不會用詳細的文字描寫宿清絕是個怎樣的人,但只要去看他是怎麽做的就夠了。

劇情中的姥姥什麽都沒留下,但宿清絕依然願意為了現世,在危機四伏的游戲世界裏去竊取規則。

他希望現世不要再出現又一個像姥姥那樣,生前苦痛,死後卻連輪回都沒有的人。

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

宿清絕希望,由他編造的地府,被他偷來的輪回規則,能夠讓世界變得稍稍好上一些。

宿清絕,葉星時,0752海島的島主,三個男主,宿清絕親緣斷絕,卻仍保留赤子之心;葉星時為愛向前,卻被算計利用,花瓶的名號和美麗的容貌,為他帶來了金錢和名氣,但他卻始終認為愛最重要。

0752更是只想待在海島上過好自己的人生,不去想他因何而死,不去糾結世人在乎的一切。

一個人,安安靜靜……

魔法廢土的世界無論怎樣糟糕,都和島主無關。

這三個角色各有不同,但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一種“純粹”。

身為演員的祝奚清,早已習慣了多思多想。

同樣的一件事能從幾十個角度看待,他所持有的純粹,或許只剩下還堅持自己是個演員。

因而也更想維護“所演角色”的純粹。

維持某種程度上的葉星時“舔狗人設”就算了,那真不行。

那必不可能!

一點也不純粹的祝奚清:我絕對不能接受自己把自己送去給別人當踏腳石踩,這是原則。

而愛……

花瓶男明星愛自己就夠了。

祝奚清收回種種思緒,看著臧平樂略顯震動的眼神,失笑道:“但我可不是那種會無底線奉獻的人。”

具體沒有任何說明,臧平樂卻就是懂了。

這第四十九位徒弟,和她很像。

臧平樂在乎那些居住在白雲坊,但又會被慾天塢的人追過來殺的死去鬼修嗎?

她在乎。

但她不會被困住。

她會帶人反擊,她會以血來平息死者的憤懣。

祝奚清也一樣,他會努力去嘗試實現目標,卻並不會為了實現目標而折磨自己。

簡而言之就一句話,能行就上,不行就憑借強者自身強求。

完全沒有機會……就該放棄就放棄。

坦坦蕩蕩。

臧平樂:“走。”

“我們去挖甘華洞府。”

“我就不去了。”店家擺了擺手,說他該回去了,在這待有一會兒了,要是有鬧事的人來了,店裏的小孩不見得還能看住店。

接著他便告別離開。

祝奚清則疑惑地“嗯”了一聲。

“什麽叫去挖甘華洞府?”

臧平樂理所當然地說道:“因為那秘境就在他房底下。”

“甘華那人修煉的功法特殊,他雖是鬼修,但功法整體卻偏向烈焰光明性質,生前功法與他極其契合,死後也一樣。不過鬼修特質又註定了我們不管明面上再如何光鮮,實際也是陰暗之物。”

“是以為了不讓特質和功法沖突,導致生出心魔,甘華那人一直在千米寒潭之下的洞府裏修行。”

“也就是你剛才說的秘境方位。”

“我倒是不奇怪那人會把洞府開在好地方上頭,我反而比較好奇,這小道消息是誰傳出來的。”

臧平樂嘀咕了一聲後,就興致勃勃地準備帶祝奚清上路了。

後頭的老十八手伸得長長的,“帶我一個!”

“師弟年少仍需照顧,我做鬼修已有八百多年,照顧起來自然是得心應手!”

臧平樂翻了個白眼:“你可拉倒吧。”

最後老十八還是被留下來養傷,順帶還接下了修繕丹室的任務。

祝奚清則是馭使著幻音劍,與乘坐一支放大版梨花簪的臧平樂,一同向西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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