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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末日畫家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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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末日畫家15

這邊江硯迤把自己的生活過得和末日前沒什麽區別,另一邊的孟忻在拿到了部分權利以後,也是實實在在地表演了一下新官上任三把火。

集權是首要的,但除此之外,還得擴大已有蛋糕。

擴大蛋糕的最簡單的手段就是把其他基地並過來。

想法簡單,但做起來難。

現在是末日,到處都是難以應對的危機,大量人員遠行遷移肯定需要護衛,沒有什麽比異能者做護衛最強。

但問題是異能者要全被孟忻弄走了,領導也不可能幹,於是她只能分批派人,一點一點推動自己的計劃。

等真正做到將魔都零零散散的大小基地,全都整合到一塊的時候,末日已經過去了大半年。

江硯迤也已經很久沒和孟忻打過照面了。

他照舊在基地裏當吉祥物,孟忻管著的那些異能者平時不會湊到他的跟前,但這些人在外出幹別的事情的時候,無論是圍剿喪屍,還是說清理變異獸,只要空閑了,都會給他帶點和畫相關的東西。

有個膽子大的,在完成清理任務後,還打劫了一家畫廊,將裏面的各種作品和相關的材料工具一應打包給江硯迤送來了。

江硯迤沒見到真正幹這事的人,前來邀功的是孟忻。

這位心懷天下的重生者很明確地說,之後需要擴大化他的影響力。

問及理由,孟忻直說,相比於往內陸開拓,她這會兒其實更想去海外。

有江硯迤在老家鎮場子,她在外奔走也會更簡單。

“家裏的地盤現在就算亂七八糟的,也是家裏的,往外走就不一樣了。”

說白了就是,孟忻這種無名無份無身家背景的人,就算坐上了高位,也不見得能長久名正言順,且安安穩穩的坐著。

腳下這個國家的地盤這麽大,孟忻就算多了五年的閱歷,也不能肯定這世上沒有第二個如她這般渴求權力的人。

“與其對內想辦法合作,不如對外開拓擴大勢力。到時候蛋糕做得更大,不管是用自己的家底談判還是用利益對沖,也都會有底氣。”

她說完這番話後,就被手裏拿著畫筆的江硯迤懟了一句,“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

倒不是江硯迤不識好人心,而是,孟忻再怎麽說那些看起來“掏心窩子”的話,也擋不住她接下來打算更徹底地利用他的事實。

“只一家畫廊裏的東西可沒有辦法讓吉祥物付出這麽多。”

孟忻笑了一聲,她手底下的一個異能者,就從外頭端來了一個玻璃魚缸。

裏面滿滿當當的全都是晶核。

“我估算過,這一箱子足夠一個一級異能者突破五級,甚至能摸到六級的邊緣。”

江硯迤看著那放在地上,高度直達他腰部高的箱子,不由挑了挑眉。

“我家裏的這幾口人可沒人需要這些。”

“他們需不需要提升異能對我來說沒那麽重要。”

不管是雷系還是禦獸,這些異能如果出現在孟忻手底下,不至於說無關緊要,但對比那數千的異能者數量也只能說得上是錦上添花。

孟忻直說:“需要這些晶核的也不是他們,而是你。”

“要是有一個六級喪屍的晶核擺在你面前,我相信你優先想到的一定不是用它給身旁人提升實力,而是自己磨成粉拿去畫畫。”

“我暫時找不到這種級別的晶核供養你,那不就只能想辦法走量了。”

孟忻臉上帶著笑容,只是那笑容怎麽看都像是皮笑肉不笑,倒不是說全無感情,只是只過於場面化了。

“行。”江硯迤大手一揮同意了。

孟忻也回:“正好前兩天有一堆異能者外出的時候弄回了些文物。”

為了彰顯文明和重回末日之前秩序的決心……

不管是場面話還是真實,孟忻還是不建議出點人力物力在基地內部重新拉一座博物館出來的。

至於其中畫作偏少什麽的,粗手粗腳的異能者又不是專門的文物管理員。

“那些東西就在門外。”孟忻直直地盯著江硯迤。

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你想不想要?

想要就說,只要說,就肯定給你。

江硯迤卻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你當我不知道畫廊是敲門磚。”

“博物館裏的東西還是放在博物館裏吧,歷史上的畫師大家再怎麽強,也是歷史上的,現在是末日,末日也該有屬於末日時期的畫家。”

江硯迤理所當然的說道,眼神裏的輝光亮的孟忻移不開眼睛。

她忽然覺得自己以前隨意扯出來的那個借口還挺香的。

即仗著先知去蠱惑忽悠,和江硯迤成為戀人,並被他捧在掌心的菟絲花神經病發展,在某種程度上也不是不行。

畢竟這人不僅長得好看,還有才華,除了性情有點古怪,錢包也夠厚。

孟忻看了一眼透明魚缸,雖然神情上看不到什麽變化,但心裏還是有點心疼。

江硯迤……

堪稱良配啊。

孟忻這麽想也這麽說了,然後就被江硯迤攆出去了。

“最近幾個月別讓我看見你,不然哪天我心情好玩一出二重身,我能玩得起,但不見得你能頂住。”江硯迤冷笑著說著威脅之言。

孟忻沒回話,只是最後臉色有些發青的離開了。

不過兩邊除了當事人之外的人都很好奇。

孟忻手底下的人好奇,孟忻管著這麽多異能者,為什麽不讓人直接把江硯迤包圍,而後制住,控制起來。

公皙同和郎月則是比較在意,江硯迤為啥到現在都還沒對孟忻下死手,總不能說禿頭領導隨意扯的愛國借口是真的吧?

江硯迤懟他倆:“難道你倆不愛國?”

“必不可能。”郎月連忙擺手,自從知道孟忻對外開拓的其中一個選擇就是島國以後,郎月主動報了名。

也沒談任何私底下的吉祥物組合和異能者組合的合作事宜,純屬個人決定。

公皙同則盯上了某半島。

他對那邊有心理陰影,作為一個末日之前的頂流,以前去那邊參加活動的時候,差點被一男同當面親到嘴了,當時就崩潰了,後來緩過勁以後,再也沒去過那個國家。

現在不一樣,現在都末日了……

黑歷史已經徹徹底底地成為過去式,但把黑歷史的誕生之地打下來卻不是不行。

反正江硯迤和孟忻雙方當事人及其手下的認知都是……

怎麽還不搞對面?

江硯迤這邊可能比較無所謂,畢竟人少,打不打還不是他一句話的意思。

孟忻那邊考慮的就比較多了。

就像江硯迤說的二重身。

孟忻只要不想世界上莫名其妙地做出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N個孟忻,而且也仍然想利用江硯迤的名頭,那最好還是不要在這種時候就徹底鬧翻。

對她沒好處,還容易造成內憂外患的局面。

孟忻想要得越多,掌握得越多,也就越來越不敢像江硯迤那樣“自由”。

.

沒過幾天,郎月就離開了隔壁的獨棟,接了個長期遠征任務,目的地毫無疑問就是島國。

公皙同也跟著一塊去了,倒不是不想帶人打下半島,但是孟忻目前的草臺班子還沒拉到這麽大,不允許雙面開花,就只能先打下一個再說。

兩人臨走之前還特意問了江硯迤要不要一起,結果只有拒絕。

“遠程支援點畫得了,別的沒有。”

在家呆著多好。

基地裏的情況雖然還是不如末日之前自在,但他住的地方可沒幾個人會來打擾……

這話江硯迤收回去。

禿頭領導帶著人來了。

江硯迤打眼一看,許久沒見到這人倒是不怎麽禿了,也不知道是少熬夜,還是因為權力被孟忻奪走以後,無所事事,天天歇著才養好了身體。

這人出現在家門口,在他打開房門後的第一句話就是,他們還沒打的半島,在三個小時之前被炸了。

“被誰炸了?”江硯迤一臉驚訝。

“漂亮國。”領導一臉疲憊。

“那你把這事來跟我說是有什麽目的?再說這消息就算我不是現在得知,今晚應該也能得知吧。”

基地裏的廣播新聞都已經重啟好幾個月了,天天晚上用那個大喇叭,巴巴地說各地新聞,雖然多數時候都是誇讚,言明基地又接受了多少外頭的人。

不外乎所求仁義道德之名。

漂亮動手把半島給炸了,領導特意來跟他說是想幹嘛?

江硯迤順嘴就問:“你是想讓我把漂亮國炸了,還是想把半島再炸一遍,然後全都推給漂亮國?”

領導心裏一驚:“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就不能單純是來八卦的嗎?”

“我不信。”江硯迤冷笑一聲,“說吧,你盯上我哪幅畫了。”

江硯迤手裏除了送給郎月的《霧》之外,後來也出於交易,給了孟忻幾個作品,防禦進攻傾向的都有,那種危險度能拉到s級的也不是沒有。

隕石大作一擺,擱誰誰不慌啊。

位面之子是劉秀的時候,身處王莽視角的人都會絕望,但位面之子是自己的時候……

只會覺得隕石來得還不夠多,不能指哪打哪。

江硯迤也不是沒往幻想方面搞過,畢竟畫龍點睛的典故太過出名。

龍鳳等幻想作品的參考書讓外出的公皙同和郎月隨便弄來幾本,江硯迤就真正實操畫過了。

大體型的龍鳳不好明目張膽地拿出來,但末日時期,養個滾滾也不是不行。

江硯迤不至於抱著滾滾出門溜,但坐在自己家裏擼的時候,偶爾還是會被路過的人看見的。

但多數人並不會認為這與他的異能相關,反倒會以為這是郎月從自然保護區弄來的變異獸的幼崽。

江硯迤也不解釋,反正自己擼,又不給人家看。

“這次還真不是。”領導搖頭,“除了來跟你八卦這一出,我心裏是最擔心的是,漂亮國反手就往我們這裏扔一發……或者隨手再往島國扔第三顆。”

“他扔不扔無所謂,有所謂的是我們基地裏不少異能者都往那邊去了。”

“到時候出了什麽意外,倒黴的不是自己人嗎?”再怎麽和孟忻奪權,那也是關起門來自己家的事兒。

“咱們這邊和孟忻記憶發展不同,但不管再怎麽變化也是咱們自己,影響不到外頭,外頭也影響不到咱們。”江硯迤不在意地說。

“你與其擔心這種在孟忻記憶裏沒發生過的事,不如想想,在她記憶裏發生過的事,有沒有可能在近期應驗。”

領導苦著臉,“但問題半島被炸這事在孟忻記憶裏是一點消息沒有啊!”

“所以說,你是覺得我們可能會被炸,對吧?”江硯迤反應過來了。

領導快速點了點頭,他委婉半天,不就是想說這一句。

當然更深層次的信息肯定是,想要暗示江硯迤,讓他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中。

領導就差學蒼蠅搓手,腆著臉跟他說,要不要走一趟漂亮國了。

江硯迤:“打肯定沒問題,但是怎麽打,打下來了以後怎麽辦?”

“讓那片土地的原住民上,就當攘外安內。”

“離這麽遠,要不要那塊地方還不好說,但隔壁啥的肯定是要先拿在自己手裏的。”

“那你還是先等孟忻回來再說。”江硯迤起身送客。

等孟忻回來的時候,倒並沒有第一時間和領導商量,要不要出動江硯迤走一趟漂亮國,她反而略顯灰頭土臉地帶來了一個有點糟糕的消息。

對面火山要噴了。

領導一時情緒上頭直說:“好消息啊!”

孟忻罵了一句:“好什麽!那火山能量這麽大,你覺得一點都不會影響到我們嗎?”

“大不了放棄當下的基地,學一出古代皇帝玩遷都。”領導冷笑,“哪個極端憤青還沒想過把對面滅族絕種。”

孟忻半點不想和這個一把年紀還憤青的禿子說話了。

深呼一口氣後,孟忻看向抱著滾滾的江硯迤,“你要不走一趟去壓一壓那個火山?”

“壓不了。”江硯迤直接擺手。

孟忻:“是做不到嗎?”

江硯迤:“激將法也不行,我不像領導那樣憤青,也不會像你這樣想給自己搞個大本營。”

權力吞噬的又不是當吉祥物的江硯迤,而是早已深入其中的孟忻。

“先不說我能不能壓下去,就算能,你也支付不起請我走這趟的代價。”

“與其害怕那邊成為一片廢墟,從此再無利用價值,你不如自己在基地裏開發點異能科技,等那邊噴完了,看能不能把那塊地方改成後方糧倉。”

“再一個,你手底下異能者再多,異能者擱普通人中也是百裏挑一的極少數。你能把你手底下的異能者數量發展到什麽程度?”

“天天想著占地為王,不如想著挖一塊地直接上天。”

孟忻:“???”

“你指物理意義上的登月碰瓷?”地球待不下去,上天找月亮玩?

“不,是指在末日時期具備極大號召力和影響力的私人勢力組織。”江硯迤看著孟忻,目光焦點落在腦袋上。

孟忻一眼就知道這人是在懷疑自己智商,不由翻了個白眼。

江硯迤才懶得管她是怎麽想的,只自顧自說:“還是說,你想在末日裏自己建國?”

話一出口,領導就一臉驚悚地看見孟忻若有所思起來。

“不是,你還真有這種想法?”

“有怎麽了?想想還犯法了?”孟忻理直氣壯,“你要是站在我這個位置,有我這麽多資源,我就不信你不會想。”

“你不會想,也只是因為你在末日時期經歷的少了,但我不一樣。”孟忻的三觀和認知全部都是打碎重組,打碎又重組過的。

“建國當女王,也不是不行。”孟忻甚至還能冷笑著說,“伏景鑠一個人也不見得夠,順便拉上毛梓萱,呂和平,祁星……”

“開後宮?”而且還是男女不忌的那種,江硯迤渾不在意地指出重點。

孟忻理直氣壯:“有什麽問題嗎?”

“和我無關。”江硯迤直接擺手表態。

徒留和年輕人有代溝的領導獨自一人頂著懷疑人生的表情思考人生。

“建國是不切實際了。”孟忻撇了撇嘴,還是得從現實出發。

島國火山一噴,指不定還會掀起海嘯什麽的,幾輪過去那片地方還能不能存在都不確定,孟忻再想占地為王也不切實際。

這麽想的話,發展異能科技搞空中樓臺,或者幹脆是空島一類的東西,反而更有可行性。

就是江硯迤為什麽會想著給自己出主意?

孟忻想試探,但又實在沒精力,幹脆直接問了。

江硯迤才是真想翻白眼的那個。

“領導想讓我去打下漂亮國,然後把那片土地塞給人家最初的原住民。”

孟忻一臉驚異的看向領導:“你還真敢想啊。”

領導一樣理直氣壯:“半島都被炸了,誰知道那邊會不會突然炸我們。雖然能嘗試空中攔截什麽的,但肯定不如把他們全做掉來的實在。”

“自衛反擊哪有主動出擊來的痛快,誰是列強都沒有自己是列強舒服!”

“地球是我家,怎麽分家?那當然看我們說了算!”

孟忻半晌後,一言難盡地說道:“總覺得我們三個站在一塊有點不合時宜。”

這都拿的什麽離譜劇本。

她承認她想當末日女王開後宮,人之常情罷了,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但領導怎麽有一種紅色統治天下的發展即視感?

江硯迤……

誰知道這人家中卷成卷軸的畫裏面,有沒有一整套山海經或是上古神獸?

大家都有點過分格格不入了吧!

但居然還都能各成規模玩得開……

孟忻也咬牙頭鐵了一把,她看向江硯迤,“你都能主動提出空島這個概念,以及推動我去發展導能科技,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手裏已經有了成果?”

江硯迤也痛快點頭。

孟忻眼睛一亮。

江硯迤:“有歸有,但是你不可能買得起。”

“怎麽不能了?這世上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弄來。”孟忻放眼天下,沒哪塊地方,或哪個勢力比她手裏掌控的異能者多。

這個國家還活著的人,知道她的所在,明白她身後安全基地的分量的有志之士,都會主動往她這邊靠,投奔而來。

就跟古代世家大族一樣,寒門之子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求前程,求未來,求發展。

這種情況下,江硯迤就算是要用天上的星星畫畫,孟忻都能想辦法搞來幾塊隕石,還能貼心的幫忙制成可用顏料。

江硯迤卻轉眼說出了一番讓孟忻失聲了的話。

“出自我手的異能道具,一旦我出問題,就保不住的事,你不可能忘了吧?”

就算不是死敵,兩人的關系其實也沒那麽好。

孟忻有那個膽子帶著自己全副身家性命,和手底下的人,去他的開辟出來的空島上嗎?

那可就是性命相托了,孟忻要是真能做到這一點,江硯迤都不用提開發異能科技的事兒。

一番沈默過後,孟忻忽然擡頭,“那我要是能做到呢?”

“特指我踩在你頭上作威作福,一輩子什麽正事都不幹,你還得捧著奉著供養著,甚至求著我長命百歲好日日壓榨你?”

“就你一個人而已,又有什麽不行!”孟忻豪氣萬千,眼神深處卻布滿理性。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古代我也得是權臣。”

“而且退一萬步來講,你又不需要權利,故而相比於皇上和權臣的配置,我們分明更像是太上皇和皇上的配置。”

江硯迤也沈思起來。

領導兩邊來回看了半晌之後,匆忙擡手,“不是,你們等等……”

孟忻反而在領導起了阻止之意,非常流氓地說道:“別等了,太上皇,抓緊就位,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是不能叫你一聲爹。”

江硯迤嫌棄道:“那就不必了。”

.

比前頭的孟忻要晚回來的公皙同和郎月,剛到家的時候,就看見了孟忻手裏拿著一卷畫軸,一臉興奮地向外走。

以前看見孟忻,不說喜怒不形於色,起碼臉上表情動作幅度一直都很小,這會兒……

不會真是二重身吧?

抱著這種懷疑的心情,郎月問了一句,“孟忻手裏拿的是什麽?”

江硯迤想了一下後回:“姑且算是她上天登月碰瓷的地基吧。”

郎月:???

怎麽一個字都聽不懂?

領導在旁邊哀嚎:“她要是帶著大把人才上天了,以後基地還有什麽安全性可言!”

“所以你是擔心喪屍,還是變異獸,又或者其他目前已經能動用末日之前高危武器的人?”

領導正色道:“我能說是擔心孟忻上天不帶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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