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作妖假千金12 對,沈光霽是個混蛋

關燈
第40章 作妖假千金12 對,沈光霽是個混蛋

禪若驚了下, 她雖然也是想要這樣做,可想的是自己主動,她把沈光霽的衣服脫掉, 躺在旁邊拍個照走流程,難道真要霸王硬上弓?她也沒這個經驗啊。

忙好了一套,她就帶沈光霽去泡澡洩火, 不行的話就去醫院,也不能看著他中藥就這樣不理會吧,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沈光霽含弄著她的唇在玩。

他真的很沈, 吻得還兇,不熟練沒技術, 橫沖直撞的沒有章法, 可是潛意識的霸道,沈光霽一手壓著她的腰, 掠奪她的呼吸, 不留一絲縫隙。

過了會,得了些空隙,禪若得以喘一口氣, 她扭頭躲過了沈光霽再次追上來的吻, 落在了她的臉頰, 沈光霽一怔, 爾後沈眉不悅, 那是饑腸轆轆下好不容易吃到了美味佳肴,肚子還沒飽,忽然被拿走食物的不開心。

“沈光霽,你醒醒。”禪若摸上他的額頭, 是有點燙,該不會中的藥很厲害吧?

而沈光霽的臉頰潮紅,雙眸好似覆蓋上了一層熒盈光水霧,如淩晨與日出交際時的風景,冷清感和溫暖交融。

不過下一秒,沈光霽將她壓得更嚴實了,修長的手指捏著禪若的臉頰固定住,他動了動,強勁有力的雙腿換了個姿勢,令禪若白皙有肉的小腿搭在了他的大腿之上,好方便他將人禁錮。

兩人額頭相抵,他的雙眸好似海上波浪,正在掀風起浪,一浪比一浪高,似要將深海下的愛意全都翻卷出來,是深不見底的溫柔,被這股外放的情緒包裹,禪若怔住了,她能夠感覺,沈光霽在對她散發著一股很強烈的愛意,好比開封了一罐陳年老酒,方一打開,散發的酒香就能聞醉了。

沈光霽似醉了,可又像是清醒著,雙眸直勾勾的看著禪若,似要將她沈溺深海,“別亂動,我都不能好好的親你了。你肯定不知道,你一直叫我哥哥,可我是一個很齷齪的人,每當你叫我哥哥時,我心裏卻在想著對你做可惡的事。”

“我很嫉妒他們,為什麽可以作為你的青梅竹馬和你一起長大,可以肆無忌憚的對你散發情誼,可我呢,就因為什麽關系都沒有卻有著哥哥的身份,就被框住了步伐,一步也不敢靠近。”

沈光霽叨叨絮絮說著,好像是在對禪若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過這話裏的嫉妒酸味,確實很容易聽得出來。

這個信息量有點大,禪若回味過來,她詫異的望著沈光霽,而他的微表情很委屈,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她。

不是,他在委屈什麽?從來沒有對她說出口過內心想法,她不知道也正常吧,不過這不是現在的重點。

“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不是哥哥對妹妹的親情喜歡,而是男女之請,男人對女人的愛慕?”禪若為了確認這個有些離譜的猜想,她就直接問了,也沒有不好意思。

某些時候,她很敏感,可偶爾的話也有些遲鈍,應該說不是遲鈍,而是對感情上的認知單一,比如沈光霽是哥哥這個關系,一開始是這樣建立的話,那麽再多的暗示,她都不會往是因為有男女感情上歸攏,頂多就是認為要培養親情,比如前面她自己單方面認定的猜想,因為哥哥就是哥哥啊。

見她就這···就這樣把他想了很久的話直接說出來,沈光霽的臉頰紅了,也不知是藥起的作用還是因為害羞,或許也是害羞居多,因為他眨眼睛的頻率加快,目光也在閃躲,他不敢和禪若對視。

這個反應已經很明顯了,沈光霽還嗯了一聲,羞澀表白,“我喜歡你。”

“……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禪若單純的不理解,這幾天的相處,她還以為沈光霽對她的奇怪反應和態度是因為有什麽情緒感知障礙,是一個病情,原來都不是,而是因為對她有感情。

她只是疑惑的問,卻戳到了沈光霽內心深處很憤怒的點。

他錮著禪若的腰越發用力,目光很受傷,話裏卻又帶著不甘心,“我為什麽不可以!我們算個屁的兄妹,不同父不同母,還從來沒有相處過能有什麽兄妹情!憑什麽我不能喜歡,憑什麽他們可以,而我只能藏起來不敢被你發現,怕你厭惡我,遠離我!”

他丟了高冷,丟了教養,連臟話都出來了,沈光霽是真的不甘心,他一直以來不敢宣之於口的想法,借著這次壯大膽子全都說了,在這一場單人角逐了五年的暗戀裏面,他是不自信的。

“……”禪若沈默了幾秒,其實話是這樣說也沒錯,他們只是人生錯位,沈光霽回來後也沒多接觸,要說親情肯定沒有多少,就是住一個屋檐下以兄妹相稱,而這也不過是父母想看見他們和諧相處而找的借口。

如果是那種,兩人自小以親兄妹的身份生活在一起二十幾年,而二十幾年後她忽然被爆出來身份是個假千金不是真妹妹,但是這個時候,沈光霽再跟她說喜歡她愛她這種話,這真的就是純純心裏變態了。

鑒於此,禪若對他現在來的一場表白,心裏起伏並不大,相反驚訝更多。

她見過情侶的相處,也見過暗戀者對待暗戀對象的態度,那些表現並不見在沈光霽身上有,相反,這五年裏,沈光霽對她的態度還挺冷淡,很不待見的樣子。

而且兩人雖然是住在同一棟房子裏,可沈光霽進入沈家後,為了接手公司,太忙了。

禪若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已經出門去忙了,晚上她睡覺了,沈光霽還在加班沒回來,三天兩頭當空中飛人去出差,能一起說話,一起吃飯的次數寥寥無幾。

也就是後面兩年沈光霽通過了考驗,正式接手沈家之後才閑下來一點,但是肩膀上的擔子更重了,依舊是大忙人。

不過,禪若狐疑的瞞著他問,“沈光霽,你現在是清醒的,還是在說醉話?”

“你說呢,我的好妹妹。”沈光霽親親禪若的臉頰,頸側,鎖骨,像癮君子一樣迷戀的嗅著她的香味,然後又留下很多吻痕,咬著她的細肩帶滑落香肩,傲人的身材擋住了半隱半現。

沈光霽的手掌順著她鏤空的後背裙而入,兩人肌膚相貼時他溫柔地撫摸,隨著他打標記似的留痕,暧昧的嘖嘖聲,聲音沙啞,眼裏赤.裸.裸的欲求很明顯,“你給我喝了什麽,你不記得了嗎,妹妹真是太壞了,明知道酒裏有東西還給我。我現在很難受,一團火在身體裏竄走快要爆了,這個情況你要負責,我不允許你離開,你不要走好不好,就當是……施舍我做一場絢麗無比的美夢。”

他說得很溫柔繾綣,行動上也沒有少,不知不覺間,禪若的裙擺已經來到了大腿根,而沈光霽的領帶松垮,扣子解到了皮帶上的最後一顆,白襯衫開著敞露他的身材,寬肩窄腰有腹肌,很誘惑。

“你去泡澡,或者我帶你去醫院……嘶!”禪若被他咬了一口在鎖骨上留著很淡的齒痕,斷了後話。

沈光霽很滿意,“這是不乖的懲罰。”

他的手指很漂亮,修長又骨節分明,常年握筆還有一層薄繭,很容易帶來無法排解的癢意,恍若在拆禮物盒,沈光霽的臉很紅,很小心的指尖在激動顫抖,目光緊緊盯著禪若由抗拒,到慢慢展現了迷離的情動反應,美麗極了,他揚起笑臉,心裏咚咚的跳著,滿足感要溢出來,他親手點燃了一場煙花,綻放時很絢麗。

沈光霽愛上了和她接吻,他低頭,繼續吻上了已經被他含弄到了微微紅腫的雙唇,交換著彼此的一切。

他喝了酒,酒味是清甜香味。

禪若沒有喝酒,現在也品嘗到了這個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後勁太大,她頭暈目眩,全身很熱。

推著沈光霽的雙手,不知不覺改為了攀著肩膀,留下了一道道指甲抓痕,因為他的不得章法會顯得很過分而惱怒。

“幫我。”只是最後一刻,沈光霽卻沒有再進行了,他拉著禪若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犒勞待會兒的辛苦。

他當然很想,可是,沈光霽知道他的身體裏有藥,即便不嚴重,不過是他在借題發揮罷了,可謹慎起見,他也不想在這個狀態下和禪若真的一拍即合,他不能拿禪若的身體開玩笑,還是那麽脆弱敏感的事。

況且。現在不過是他表達了自己的情意,還沒有征得禪若的回應。

即便他知道,就算禪若拒絕他也沒用,最後也只能和他在一起,無法離開。但是在事情沒有到這個地步前,沈光霽想要的還是兩情相悅的恩愛。

禪若還真不知道,沈光霽是那麽的無恥。

就算沒有完成最後一步,可他能緩解的花樣太多了,可比最後一步要來得磨人,前面是真的藥性,後面全都是私心。

“沈光霽,你還沒好嗎?”禪若很累了,她的頭發絲被汗水打濕貼在了臉頰,無力趴在了沈光霽的胸口。

中藥的不是她,身體是什麽情況也不懂,也就不知道沈光霽到底是好還是沒好,一問就是還沒好。

按照男性普遍水平來看,其實也就那樣,很快的,故而,禪若還真信了他的話,如果不是藥性沒除,也不會那麽久吧。

這是什麽藥啊,也太厲害了。禪若迷迷糊糊的想。

“就要好了。”沈光霽輕笑了聲。

他看得出禪若那浮現在臉上的想法,真可愛啊。

沈光霽的臂力很好,他將兩人對換了位置,壓著禪若的手腕,而禪若的臉頰陷入了柔軟的枕頭。

腦袋一沾枕頭,她都要睡著了,沈光霽俯身在她臉頰貼著磨蹭,清冷的聲音隨著喘息變成了性感,和狐貍精勾人沒區別。

禪若被煩得生氣了,“沈光霽,你怎麽還沒好。”

“嗯,沈光霽就是混蛋,該打。”沈光霽親了親她臉頰,上頭後連自己都罵。

他摁著她的細腰摩擦,低笑了聲,“可是哥哥會疼妹妹,乖乖,記得叫哥哥。”

“哥哥···”禪若眨了眨眼,濃密睫毛下的雙眸好似藏著細碎月光,很柔,太乖了。

“哥哥在。”

沈光霽就忍不住想欺負她,不止是現在這樣,還有更過分的事。

但今晚確實挺過分了。

過了會兒,沈光霽側身躺,將人抱進懷裏,輕輕拍著背哄睡。

等禪若睡著了,他也不好抱去清洗將人弄醒,輕手輕腳起來為她擦幹凈,換了床單和睡衣,看見禪若大腿內側有一片擦傷紅痕,落在細皮嫩肉的白皙皮膚上對比很觸目驚心,沈光霽既心疼又心虛,家裏有藥箱,他去找了藥膏回來塗抹,這才重新抱著入睡。

兩人共枕眠的畫面,沈光霽幻想過很多次,現在終於實現了,他還以為會激動的睡不著,可是聞著禪若遞給他的溫柔香,他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沈光霽舒服醒來,下意識伸手要摸,可懷裏空蕩蕩,身邊位置也沒人,冷冰冰的。

他睜開眼睛,溫柔化為了銳利。

家裏連她的人影都沒有,打電話也沒人接,房間裏的衣服少了好幾件。好好的溫存沒了,還妄想躲著他。

沈光霽捏著手機,臉色陰沈,好似烏雲籠罩的黑夜,吹著凜冽風雪。

“好,很好!”

“你盡管走,我看你能走到哪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