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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虛榮初戀女友16 你在試探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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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虛榮初戀女友16 你在試探什麽?……

往後一日無事忙碌,今天更是風和日麗,天氣明媚,院子裏的花苞綻放了,俏生生的幾多粉嫩小花在汲取陽光。

禪若來了雅趣,剪下幾支雜亂的花枝,拿回來插花玩,花團過於擁擠,會損傷花瓣,花開得不夠飽滿。

她對插花有淺淺了解,很快,粉釉色妙曼如少女蠻腰的花瓶裏插著一枝花,綠葉點綴,和諧相稱,好似豆蔻少女,探頭出窗外,好奇看著外面的世界。

這是一段安靜又寧心的過程,周遭只有淺淺呼吸聲,還有禪若拿著剪刀剪斷一節根部聲,修剪整齊之後就是藝術品。

禪若很認真,挽著頭發,幾縷落下來有些慵懶的松散,一束光就落在她背後,好似攜帶聖光的神女,令人仰望。

沒人敢去打擾,以免破壞了這份神性時刻。

淩炤癡癡的看著,拿出手機,靜音之後拍了幾張照片,正面的自己保存下來,他選了幾張側臉,柔順頭發擋住了不少窺探視角,這才又再次秀恩愛。

他也不是多頂流的藝人,小有名氣還不營業,自然沒有像別人那樣只要一發動態,就會有上萬轉發和評論,稀稀拉拉的來了幾個,都是清一色祝福,好的是,他們都是真愛粉而不是僵屍粉,給出的祝福各不相同又真誠。

“好了。”禪若整理好最後一片葉子,她仔細看了幾眼,確認沒有要改變的地方,她放下剪刀,“小秋,你拿去鋼琴架旁邊的書架放好。我記得還有一個空位置,高度和寬度正好拿來放花瓶,朝向也不錯。能夠養活好幾天了。”

莊秋點頭,她雙手拿著花瓶,小心翼翼,就怕隨便晃動一下挪動位置破壞了美感,就少了幾分的意境。

“老婆真厲害。”淩炤收起手機,走過去從後面抱住禪若,腦袋放在她的肩膀,日光落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溫馨。

其他人見著,偷偷一笑,安靜離開客廳,不打擾恩愛的兩人。

自然也是被淩炤掃過來的眼神嫌棄妨礙次數多了,她們現在也就知道是什麽意思,哪裏敢多待,這裏也不需要她們,有淩先生在,她們和放假一樣輕松,說起來都不像打工,像來養老一樣,個別的養老生活還沒她們滋潤。

“在你眼裏,我就沒有不厲害的。”像哄小孩一樣的語氣,她的晚飯要是比平常多吃一點了,他都能哄。

禪若見他很閑的樣子,“你今天不去忙嗎,剛出差回來,沒有工作要處理?”

以往只要淩炤出差前後的幾天,都是忙到腳不沾地,除了晚上準時回家,其餘時候,問就是在處理工作事宜。

“不忙。什麽都要我做的話,養的那些員工放著擺看嗎。”淩炤當然很忙,只是他不會讓工作侵占了陪伴的時間。

禪若知道他在撒謊,不過也沒有拆穿,淩炤又不是三歲小孩,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心裏很明白,既然說不忙,那就是要忙的事不著急,可以往後推。

“等下有個人要過來做客。”禪若看向門口,“估算時間,應該是要到了。”

淩炤了然,他已經知道段時的存在,禪若和他說過了。

人是最不經念叨。他們剛說停,段時就上門來了,歡歡喜喜,身後跟的傭人還提著豐富早餐,數量還有品類之多,都能拿出去賣了。

“你們拿去放好。”段時很自然的吩咐,像是回到自己家裏一樣熟悉。

淩炤看得礙眼,這小子。可礙於禪若在場,他也不好說什麽難聽話。

別以為他沒有看見,進家門了,段時已經看見他了,可是故意忽視沒有打招呼,那帶著敵意的眼神還掠過來。

禪若看向十幾二十份不同口味的早餐擺滿飯桌,“我這裏有廚房,也不需要你的接濟,你不用把你家的廚房搬空。”

“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口味,就全都來一樣,每天不重樣,你挑著喜歡的吃就行。”段時很會享受,只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永遠都不是問題。

“……”禪若無法理解他的鋪張浪費,可各有各的生活習慣,她也不會叫段時去勤儉節約,不要亂花錢,段時又不差錢。

“這位是淩炤。”禪若給他們做了簡單的介紹,“而這個是段時,我和你說過的。”後一句,她是看向淩炤說。

兩人互看了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裏的不歡迎,一個嫌棄把他姐姐給拐跑了,一個嫌棄過來妨礙他的二人世界。

他們伸出手,握了一下很快又放開,立馬挪走視線。

禪若沒理會他們的交鋒,早餐吃得很愉快。

淩炤和段時都對音樂有所涉及,閑來無事,兩人聊幾句,聊出不少靈感,當場又提筆試琴,家裏變成了小型演唱會。

不過這也是因為禪若沒看書,她還能當起觀眾,認真聽著,偶爾給出意見。

悠閑時間一晃而過,晚上,段時賴在家裏吃了晚飯,見著都快要九點鐘,禪若今天沒有午睡,已經開始犯困,他再不舍得,也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終於走了。淩炤的耐心已經在告罄邊緣徘徊,要不是有禪若在,他都能爆發,心心念念的二人世界啊……

心思一轉,回到房間,淩炤就將禪若給抱住,夾著聲音,“老婆,你要補償我。我在外面好想你,趕回來就想粘著你一起,可多了一個人。我想要的二人世界都沒有了,好難過好失落。”

這個“補償裏充滿了別的意味,端看淩炤那渴望的眼神和聲音沒做到同頻就知道了,血氣方剛的年紀,他很想,昨晚那是太晚了,他忍住了沒有碰。

禪若被他弄得一身熱,想推開又推不動,“……淩炤,你需要念靜心咒了。”

“不用念,我中了你的咒,只有你能解開。”淩炤低笑了一聲,他將人抱起來走近浴室,腳一勾關上門後就將禪若困在了墻壁與他之間,低頭親吻著。

禪若漸漸軟了態度,拉著他的衣角,卻被淩炤空出手來,抓著她的手一起鉆進衣擺裏……

“老婆,你還記得嗎,當年我們第一次嘗試的時候,臨頭一腳了,你還能起來,紅著臉,念了一段靜心咒。”

淩炤想起往事,低笑了一聲,在她的肩頭留下好幾個紅印,恩愛的痕跡。

“……”禪若沈默了兩秒,她找著了淩炤腰窩上的軟肉,有點生氣地掐了掐。

這小動作她很少會做,也就只有逼一把的時候才給淩炤那撓癢癢般的真實感。每回都讓他興奮到靈魂在顫栗。

兩年前,一切都發生在水到渠成的時候。

那時的禪若,也不至於什麽都不懂,年紀擺在那裏,身邊形形色色的人也會談到,且網絡發達的社會,只要摸電子產品,都會對這方面有所了解。

可知道歸知道,她沒有真實的體驗過,也認為離她很遠,更不知道當真的發生了,兩體結合時的臨門一腳是什麽感覺,故而才會起來念了一段靜心咒。

當然,沒什麽作用,否則也不會有現在的情況。禪若想,她已經破戒了。

“老婆,你看,我現在像不像故事裏的狐貍精,專門勾引你破戒。”淩炤的吻一路落,他將禪若抱起,埋首在她懷裏,等確定她能適應了,淩炤這才占有。

他擡頭,含笑的眼睛一直看著禪若,淩炤一邊說著,一邊令她眉眼舒展的愉悅著,“就像這樣,我是一頭壞狐貍,把高潔的神明給塗上了野獸的氣味。”

淩炤想,他真壞,也真貪婪,還想要更多更多,想要她的愛,她的永遠。

偶爾的時候,他也沒收斂住,暴露一點得意洋洋的醜陋嘴臉,比如現在。

禪若並沒有沈淪,已經能坦然的享受著歡愉,卻又不會被欲望控制。

“淩炤,你在試探什麽?”她現在自然是舒服的,可也聽得出來淩炤的話裏的小心翼翼,禪若望著他的眼睛,直入內心。

淩炤的神情明顯一怔,他閃躲著禪若的目光,沒有敢回答這個問題。

“老婆這話就冤枉我了,該罰。”淩炤躲避地低頭,輕輕啃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這個話題沒再繼續,淩炤賣力的發揮實力,好似要死在禪若身上一樣的勁頭,有點瘋,裏裏外外都走了一遍。

待禪若已經有了生氣跡象,淩炤這才算是半飽的帶去洗漱好,相擁而眠。

禪若已經昏昏欲睡,準備進入夢鄉之際,她聽到了從耳畔邊傳來淩炤的聲音,很低,像夢囈,又像是在確認。

“無論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都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他在害怕什麽?禪若睜開眼,透過昏暗的房間看著天花板,“淩炤。”

沒有吭聲,呼吸綿長。

“再裝睡,明天我不會理你。”禪若知道怎麽治他。

“別!”淩炤立馬就接話,貼著禪若的臉頰,很委屈,“你一天不理我,那是對我生不如死的折磨。”還不如直接要他的命。

禪若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明天你應該要去公司忙了,不要太清閑。”

話外之意,不要大晚上發瘋。

有的人就不適合閑散,容易腦子出問題,開始胡思亂想,成了臆想癥。

聽到這話,淩炤內心的所有不安情緒消散得一幹二凈,甚至還想笑,自然,他也笑出了聲。

沒有得到承諾,可她的回答,比所有承諾都讓淩炤開心,他知道她的想法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婆最好了~”淩炤笑得開心,和得到糖果的小孩沒兩樣,他將人抱得更歡緊了些。

“……淩炤,這張床不小,你往旁邊挪。”

“不要!不抱著你,我會頭疼的睡不著。”

“……”

算了。

——

翌日,淩炤一早就去了公司。

禪若在家裏也會玩手機,現在網上有很多大師直播講歷史,她聽得認真。

等看完一段之後,隨著莊秋過來說午飯時間到了,禪若這才驚覺,原來不知不覺,已經看了一個鐘的歷史直播。

她退出去時,發現有一條熱搜推送出來,後面還標了小火焰。

#明星章檢疑似吸D#

章檢?還是明星,禪若記得,淩炤先前樂隊裏的成員之一有個就叫章檢。

不過在三年前,樂隊稍微火的時候,樂隊就是半解散了,後面出歌也都是單人歌曲,很少會聯系起來。

即便如此,接下來的幾條熱搜卻都帶上淩炤的名字,攪和在了一起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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