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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虛榮初戀女友8 她應該要成為一顆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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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虛榮初戀女友8 她應該要成為一顆璀璨……

座談會是在12點才準時結束。

賀老師的地位在學術界的影響力不低,位置安排在第一排,他也會參與討論發言。

禪若作為他的學生,自然受到很好的優待,坐在了第二排,賀老師後面的位置。

這是學術的碰撞,也是思想和見解上的摩擦,今天就“命還是非命”、“天地仁還是不仁”以及“中庸與無為有為”三大論點進行一場不會有答案的辯論。

這個論題,從古至今的討論熱度都是居高不下,雖不至於會爭得面紅耳赤,可也是各持一點進行辯論。

禪若一直安靜聽著,也在認真做筆記。

在場的這些人裏,知識儲備很豐富,算得上是一個移動的百科全書。

激烈討論時,都不用看,引經據典隨口就來,甚至還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學術要想研究更深入,擴展更大知識面,學的內容都要方方面面。

有些老師原先還是學的數學,物理等等,其中有一個副教授之前是學的建築學,建築方面的大佬,很出名。然而這個專業會接觸風水學,後來他自學了哲學、宗教學,此後越陷越深,哲學的奧秘追溯起來可以研究到天地起源,神秘的未知總是吸引人探索。

聽賀老師說,他當年研究宗教學的時候還去了寺廟當半年的苦行僧進行深入體驗。不過得了胃病,後面才養好。

還有一位老教授很厲害,也來參加了這次的座談會,他對古哲學的研究很透徹。

八卦推演,算命看風水,在國家內部擔任的職位也是這方面有關,不過也還當老師。想要找他算的人沒有身份地位都接觸不到,且還需要排隊,不過賀老師說,這位老教授一般不會輕易給人算,要麽看緣,要麽看心情。是一位很有個性也愛笑的老教授。

這次不用他們這些小輩上場,不過作為賀老師的助手,禪若也會配合賀老師做補充工作,講解各種資料和註釋。

她不卑不亢,游刃有餘,再加上有著一張無法忽視的仙姿容顏,備受關註,禪若這個名字,被記在了在場人心中。

等座談會結束,賀老師再帶著她一起和老友見面,算是入了眼,結交不少同輩,為今後的事業開了一條人脈路。

能在文學上走得遠,且投入精神力去研究,要麽真的癡心熱愛,要麽就是家世好不差錢,大部分是兩樣都占。

禪若全程都是禮貌淺笑,隨著賀老師為她介紹,她就是一一打招呼。

散場之後,大家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聊天,期間也有很多人來和賀老師說話。

他揮手,和他們簡單說了幾句回應,他們見到賀老師還有朋友聊,也不會插進來,這點禮貌還是要有的。

“老賀,你這學生很不錯。我之前就聽老許說過了,你的學生在他那邊幫忙,非常厲害,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老許讚不絕口,說有些不懂的古籍譯詞,你的學生居然都會了。”

說話的是一位女院長,名字叫裴玉墨,很好聽,並且人如其名,腹有詩書氣自華,看著就是學識淵博。

她笑起來眼尾有了細紋,可歲月不敗美人,況且,沈澱下來的是知識魅力。

“老許也和我說過,今天一見,確實是這個。”另外一個男院長名叫張浮,斯文儒雅。人卻不古板,還會舉起大拇指誇讚。

禪若彎著唇角,凈白的臉頰泛著微紅,雙眸清澈有神,謙虛說,“謝謝裴老師和張老師的誇讚,我要學的還有很多。今日榮幸能夠得到二位老師耐心的指點,禪若受益匪淺。”

她不會假客氣,這是真話。即便她自小就接觸各種古籍,看的古書沒有上萬也有幾千,可是有句話說得不錯,看萬卷書也要行萬裏路,而不是紙上談兵終覺淺,現在她深有體會。

在不同的世界,面對不同的知識和老師,她學到了很多,等日後回去編寫成書,放入藏書閣,一代代傳下去。有大量書籍的傳承,才能讓文化源遠流長不斷根。

她會的很少,或許只會看書,不厲害,也不全能。可是她也不想成為樣樣行樣樣疏,把自己會的做好,做精細,在禪若眼裏,就是對自己的負責了。

“哈哈哈,我的學生當然是出類拔萃,你們就羨慕去吧。”賀老師卻一點不謙虛,教學生涯收到一個好學有天賦的學生,他高興還來不及,值得炫耀。

裴玉墨和張浮笑著搖頭,老賀這性子,越老越不知低調為何物了。

這裏是備有午飯的,就在圖書館的食堂,他們去的話是要和館長那些一桌,裴玉墨笑著問,“小禪,你要不要和我們幾個老家夥一起吃午飯。今天你提到古詞,我們很感興趣。”

禪若去也是年輕一桌,不過兩邊會靠得近,就在一個包廂裏,方便交流。幾乎都是老師帶來的學生,現在沒有關門弟子的說法,可算起來也差不多了。

“那就一起去。多和年輕人交流,學到的也多,有句話說的不錯,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她還稚嫩,得歷練歷練。”賀老師先說話了,他本來也是想帶著禪若認識一些人,進一步培養起來。

他有問過禪若今後的就業目標,一直醉心學術是好事,可也要考慮到生存問題,禪若想了之後說傾向在教育或者編書這方面,今天他就給了機會大放異彩,正是被提及的時候,肯定要露面孔加深印象,人生之路可不容易。

當然,他也很喜歡禪若的態度,並沒有因為淩炤可以掙錢養她,對她好,就放棄了自己喜愛的學業事業。

創造價值,是自己能夠生存並且活得好的前提,靠別人養,自己沒有生存能力,那終將會走向自我毀滅,無論男女皆是如此。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不止是生活,也是思想。

就算淩炤現在對她好,可將來的事情誰也無法預知。賀老師不希望自己看好的,盡心培養的學生,最後只知道回歸家庭,依附在家庭生存,放棄了能讓自己閃閃發光的事業,他想他絕對會被氣死的!還是死不瞑目那種!

她應該要成為文化界上一顆璀璨的明珠,幾十年,百年,甚至千年之後,她的名字能在一個時代裏刻下烙印。文化雖無形,卻能催生有形的生命。

這是賀老師對禪若的期許。

“好的,就打擾老師們了。”禪若淺笑點頭,乖乖跟在賀老師的側邊走。

聽他們說話,偶爾回答,順便發信息給淩炤說等下要和老師吃飯的事。

淩炤很快回覆了收到,並說什麽時候回去了跟他說一聲就好,立馬過來接。

在一起的時候他很粘人,可禪若有正事要忙,他也不會打擾,安靜支持。

……

傍晚五點半,禪若才從一群學術大佬的包圍裏解脫出來,她說得喉嚨都有些幹燥了,這群人,沈浸在學術討論裏的時候,簡直是忘記了時間。

他們的行程很緊,晚上要吃飯的事只能推開,趕著飛機回去,但也加了聯系方式,有不少老師邀請她回去上課。

禪若感謝了之後一一婉拒,她目前的想法是先讀完博,等學業結束了再考慮這些問題,做的兼職,已經能支撐得起她的生活花銷了,花的也不多。

她做事一直都不急不躁,也不會被外界幹擾,在規劃裏一步步前行。

“裴老師,張老師,再見。”禪若和賀老師一起站在門口送他們離去。

這兩位都是院長,百忙之中抽空過來已經是擠出的時間了,回去還有的忙。站在不同的崗位,探討學術的機會很少,再加上好友相聚,這才前來。

“小禪,改天來我們學校玩。”裴玉墨老師坐在車裏笑著揮手。

“我們學校也很歡迎。”張浮老師也不甘落後,極力邀請回他們學校上課教書。

禪若掛著淺笑,微微彎腰,“謝謝兩位老師的擡愛,我會好好考慮的。”

隨著兩人開車離去,賀老師在一旁笑得很自豪,“禪若,你今天做得不錯。”

他已經年紀大了,現在是年輕人的主場。而這次座談會上最出眾最耀眼的是他的學生,足夠讓他驕傲。

“我什麽都不懂,都是老師您教的好,若是沒有老師引導,我也就像是恒河邊上的無頭蒼蠅,四處亂竄尋不到出口。”禪若一直都很謙虛。

賀老師的笑意更盛,看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好,淩炤下車後就目光牢牢看著禪若,朝她大步流星的走來,賀老師感慨,年輕人啊,打趣說,“這淩炤,還怕我把你弄丟了不成,該不會一個下午都守在這裏吧。”

隨叫隨到,比滴滴打車還要快速便捷。

“沒有,他下午在公司忙。只是我不在他身邊時,手機不離身,我一發消息就能立馬知道了。”禪若老實的解釋。

賀老師聽得牙酸,他年輕那會兒和夫人談對象,牽一個小手都能臉紅半天。

兩人說話間,淩炤已經來到禪若面前了,先接過她手裏很有重量的裝書袋子,這才看向賀老師,禮貌的說,“賀老師,很抱歉,上次沒有和禪若一起去家裏拜訪。我訂了席位,晚上一起吃飯?”

“不用,你們兩個去吃吧。家裏已經做了我的份,我回去吃。”賀老師擺手拒絕。

“那我們先送您回去。”淩炤也不強求。

“哪裏用得著,我今天是自己開車來。”賀老師擡頭示意了一眼樹下放的車,“禪若今天也累著了,你們就先回去好好休息。禪若,整理資料的事不用著急,過幾天再給我也可以,先休息夠了才有精力看書,要不然,知識不過腦,看再多書也是浪費時間。”

“我知道了老師。”禪若點頭,她確實有點累了,忙了一天,身子有些疲倦。

“行,我就先走了。”賀老師提著公文包,朝著他的車走去。

賀老師一走,淩炤立馬丟了規規矩矩,他攬過禪若的細腰,將人帶進懷裏抱著走,彎腰貼在她耳邊,親昵又溫柔,“老婆,累不累。等下吃完飯,我們去泡溫泉放松放松,我幫你按摩。”

他心疼得很,禪若的臉色都有了幾分憔悴,可是又不好說,畢竟她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淩炤只能盡量照顧好。

“嗯,是有些累的。下午的時候前輩們不參與討論,都是年輕人發言,我被包圍著回答了很多問題。”禪若在期間喝了很多水,可每場發言她都有份,導致現在說話的時候,喉嚨還有點啞。

“乖乖,那現在不說話了,喉嚨會疼的。”淩炤打開副駕駛的門,護著她坐上去,將東西放在後面,然後遞了一碗糖水給她,“我來的路上買的,就擔心你今天說話太多喉嚨幹澀,這是潤喉的,加了一些糖,你嘗嘗看味道合適嗎。”

他很細心的想到了這一層,也是估摸可以離開的時間裏,提前去買好的。

禪若心裏一暖,彎著唇角,“嗯。”

甜的,還有點冰涼,很可口,她慢條斯理的喝了小半杯,很舒服。

“淩炤,這糖水很好喝,謝謝你為我準備好。”禪若偏頭看他,目光清澈柔和。

淩炤翹著嘴角,不過還是佯裝失落的說,“我是你男人,這就是我應該做到的事,你和我客氣,我會很傷心的。”

“……”禪若已經習慣了他偶爾喜歡裝的性子,喝完糖水,她把盒子放在後面,拿過黃色的小鴨子抱枕摟在懷裏,靠著椅背,困倦的閉上眼睛,“淩炤,我先睡一會兒,到了你再叫我。”

腦子進行知識輸出,為了精準進行辯論也需要高度集中註意力,大腦使用過度,一旦得以放松,疲憊感會席卷全身。

況且,這種場合,她經歷的也不多,面對同級學生,和面對都是人到中年,很有影響力的大佬完全不同。

“快睡吧,我不吵你。”淩炤放了一首舒緩的輕音樂,他自己哼的,錄制下來放在車裏歌單,對禪若哄睡很有用。

看著禪若恬靜的睡顏,他心裏一陣柔軟,那無法宣出口的問題,終歸還是沒有說出來,她還在他身邊就足夠了。

淩炤已經不去想為什麽要忽然說“分手”這種話,因為他不會答應的,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所以問和不問沒區別。

而且刨根問到底,反而會讓禪若沒有安全感的選擇躲他,裝著不知道就好。

淩炤愛她,不想讓她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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