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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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所以你真的會飛誒。”
路修滿想起天空方才那電閃雷鳴的樣子, 就忍不住歪了重點。
“……不是飛。”
君玄揉著眉心糾正他，“禦劍而已，其實很不安全, 而且規定很多很麻煩, 不戴頭盔不讓上路的。”
路修滿倒是沒註意他身上哪裏有頭盔, 也沒註意到可以禦劍的‘劍’，朝著他身後和腳下看了看，又被君玄解釋道, “在停車場。”
路修滿：“……”
小狐貍和仙人球齊齊從飯桌前擡頭, “這是我們可以聽的嗎？”
“不是，你們先回去吧。”
君玄說著就一擡手, 揚起一陣風來，小狐貍瞬間被送回去了, 仙人球也被丟去陽臺繼續曬太陽。
兩人繼續說正事，“和我交手的應該是個妖獸，體型龐大, 看起來應該活了不少年，有翅膀，橘色, 你對於這些特征有沒有什麽印象？比如惹上過這樣的仇家之類的？”
“這樣的妖獸嗎……”
路修滿聽著，也在腦海裏思索起來, “仇家倒是沒有，我認識的很多，但不記得和誰結過仇, 如果忽略這一條的話, 倒是有一個和你所說非常接近的妖獸, 也就是他能鬧出剛才那樣的動靜還全身而退了。”
“倒也沒有全身而退, 他看起來無心戀戰，只想跑，因為露出破綻，還被我揪下了一根羽毛，可惜被雷劈焦了沒完整留下來。”
君玄語氣平淡，從兜裏拿出了一小塊黑糊一片、和烤羊排表層有的一拼的模糊片狀物，放在桌上，“不然就能拿來辨別他是什麽了。”
路修滿吸了吸鼻子，小心地輕輕拿起那個焦糊羽毛，確實看不出什麽了，但味道還是比較明顯的，
“這個啊……”
“你能認出？”
“大橘嘛，”
路修滿下意識笑了一下，然後清了清嗓子，重新說道，“窮奇。”
啪嗒一聲，君玄的筷子掉在盤子上，他沒再撿起來，沒聽清一般，反問，“什麽？”
路修滿：“窮奇。”
君玄盯著兩人中間那一片黑乎乎的‘羽毛’，神情一陣茫然，“我把非遺揍了……”
“非遺是什麽？”
路修滿問道，但君玄看起來不太想說話的樣子，口中念念有詞，像是在回憶特事局的什麽條例，他就先自己動手查了。
和靈界人間界有關的事，都在一個只有他們能訪問的特殊論壇可以查到，他直接點開鏈接，輸入了非遺作為關鍵詞，果然很快找到了結果。
在一般情況下，非遺會指非物質文化遺產。
而在三界內，它也可代指‘雙非’，也就是非物質非科學文化遺產，其中就包括了一些承載了華夏文明的神話傳說產物及見證。
比如窮奇，雖然是兇獸，總是喜歡搞事情，但其實就像東北虎一樣，是保護妖獸。
啊。
這麽說，比喻一下，就類似於君玄打了東北虎這種事？
窮奇混得這麽好嗎？
路修滿陷入沈思。
那我也是非遺嗎？
不會吧……
怎麽想也不是需要被保護的才對啊。
“事情難辦了。”
君玄兩手交疊，支著自己的額頭，看上去整個人陰雲漫布的，“我本來想著，不管是什麽東西，只要能引蛇出洞，然後打到他聽話就好了。”
“……”
也許是被這過於簡單粗暴的思路驚到了，路修滿沈默了好幾秒，才找回了語言，“這樣真的管用嗎？”
“如果能打不罰款的話，當然有用，”
君玄無所謂道，“至今還沒發現不吃這套的。”
“……”
“當然，你放心，沒犯事的不會挨打，不能有來有往的也不會被按住一直打，那就成虐待了。”
君玄強調了一番自己的原則，盡可能不嚇到他，“不過現在是不行了，只能試著用陷阱先引他出來再想辦法了……”
窮奇啊……
“那你打窮奇算犯法的話，我打也犯法嗎？”
“不犯法。”
“哇。”
“畢竟你要是被打死了，就不會被抓了。”
君玄面無表情道。
“……”
路修滿很想說自己也沒有這麽弱，但想想再證明下去，要麽君玄不會信，要麽自己要證明身份，搞不好問題會變得更覆雜，只好放棄了。
一頓飯吃完，糊的，生的，不好吃的都被剩下，反正要從長計議，路修滿就先主動起身，幫忙收拾屋裏的這一片狼藉。
他真要從大的碎片收起，先被君玄給攔住了。
“其實你不用管的。”
君玄站在一旁，對於屋內仿佛快被拆遷的景象無動於衷，“這種爛攤子，我有經驗，讓我自己來就好。”
“自己來多累啊。”
在路修滿的眼裏，人類才是更弱小，更容易受傷需要保護的那一方，哪怕君玄的戰鬥力看起來有些可怕的上限，也不能改變玻璃碎片就能割傷手指的事實，“你之前也會弄成這樣，然後自己一個人收拾到最後嗎？”
“……怎麽了？”
突然被他這麽一問，君玄的動作都是一頓。
“沒什麽，就是覺得……”
隨著一頓飯吃完，外面的天色也一點點開始變暗，由於埋在墻裏的電線也被損壞，屋內已經停電，再過兩三個小時，想必就會陷入一片漆黑。
路修滿看著君玄站在‘廢墟’中的身影，忽然想到，自己沒來之前，君玄也遇到過這樣的事，然後就這樣獨自在黑暗中燃著煙，面對一地的狼藉。
也許有什麽詞可以形容這樣的場面，或是他此刻的感受，但很顯然，他現在的詞匯量還沒有那麽豐富。
路修滿走到一邊，拿出個結實的大塑料袋，把地上的大塊碎片垃圾裝進去，不管君玄如何阻攔，還是加入了這次的善後行動。
“我之前也有個很漂亮的窩，後來也壞掉了，比現在的這裏更糟糕，穹頂都塌下來了，那個時候我被壓在下面，好不容易才爬出來的。”
這還是路修滿第一次這麽認真地提起下山前生活的細節，君玄看了看他，嘆了口氣，“你……”
“我當然沒事啦，但是沒想到，人類也會遇到類似的事，”
路修滿笑了一下，又拿出掃把，把地上那些碎片和花瓣們一起掃成一堆，語氣輕松，“這種情況下，有人一起收拾殘局，總比一個人發愁要好得多吧？”
“……嗯。”
君玄往旁邊偏了一步，頭頂又掉下一小塊手指大小的墻灰，在他的腳邊摔碎。
房屋確實糟透了，早就不是能住人模樣，他也確實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慘狀。
他拿起旁邊兩個保存尚好的氣球，輕輕用手指碰了一下，氣球便高高彈起，直接掛在了頭頂那搖搖欲墜的吊燈上。
“放心，今晚要是收拾不完，你就去隔壁我那裏睡吧！反正我平時也不需要睡覺的，床鋪就讓給你了。”
“謝謝。”
君玄仰頭，看著燈上那兩個一紅一黃的氣球，臉上的陰霾終於輕笑而散，“這還是頭一次。”
“什麽頭一次？”
“嗯，”
君玄收回視線，那雙幽深的眼眸收斂鋒芒，靜靜看向身旁微微歪著頭的鹿妖，斟酌著詞句道，“頭一次有人撞見我這幅樣子，沒被嚇到，也不出言責怪，反而還主動一起收拾殘局。”
“這樣啊，那你很快就要有第二次了。”
“？”
“我叫了幫手來哦。”
路修滿一路小跑沖刺到了陽臺邊，打開玻璃門招招手，“進來吧~”
只見一個、兩個、三個……無數個蘑菇頭排著隊從無數個紙飛機上跳下來，進入了君玄這堪比災後重建現場的屋子裏，紛紛發出了驚嘆聲。
蘑菇精們個頭都不太大，但好歹也是成精了的，有手有腳不說，力氣還比狗子更大，紛紛加入了勞動之中，並在路過路修滿的時候，把自己寫了報酬的小紙條一個個放進他的手中。
好一會兒，蘑菇精們，加上後續又來的幾只兔妖們，才全部到場完畢，井然有序地開始了清理修覆工作。
路修滿收好紙條們，高興地對著君玄擡頭一笑，“現在有八十三次啦。”
“……這個家還沒有八十三平方米。”
君玄見屋子裏滿滿當當的非人類，忍不住低喃了一句，而後失笑，認真道，“謝謝大家了。”
“那看在我們幫忙的份上，塗三的刑期可以減少幾天嗎？”
一只兔子正好路過，擡頭趁機問道。
君玄果斷回答，“不可以。”
屋子裏一時進了太多東西，路修滿和君玄兩個體型大的，頓時沒了什麽下腳的地方，但進程突飛猛進下，他們幫忙與否倒也問題不大了，只剩下往樓下倒垃圾的工作更適合他們。
路修滿主動請纓，和君玄一起把垃圾拿下樓扔掉，卻被他再次攔住了。
“你最近……還是少出門比較好。”
“誒？”
路修滿困惑不解道，“你不是已經打完架了嗎？我還不能出門嗎，下樓也不行？”
“其實是兩件事，我剛才……忘了說了，”
君玄站在玄關，頭一次有了些微的懊惱，“因為你上了幾秒的直播，再加上你之前的一些事已經傳開，現在有很多妖、精、怪等等，都知道你回A市了。”
“都知道我回來了……會怎樣？”
君玄眉頭緊蹙，剛想再說什麽，身後已經傳來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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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修滿想起天空方才那電閃雷鳴的樣子, 就忍不住歪了重點。
“……不是飛。”
君玄揉著眉心糾正他，“禦劍而已，其實很不安全, 而且規定很多很麻煩, 不戴頭盔不讓上路的。”
路修滿倒是沒註意他身上哪裏有頭盔, 也沒註意到可以禦劍的‘劍’，朝著他身後和腳下看了看，又被君玄解釋道, “在停車場。”
路修滿：“……”
小狐貍和仙人球齊齊從飯桌前擡頭, “這是我們可以聽的嗎？”
“不是，你們先回去吧。”
君玄說著就一擡手, 揚起一陣風來，小狐貍瞬間被送回去了, 仙人球也被丟去陽臺繼續曬太陽。
兩人繼續說正事，“和我交手的應該是個妖獸，體型龐大, 看起來應該活了不少年，有翅膀，橘色, 你對於這些特征有沒有什麽印象？比如惹上過這樣的仇家之類的？”
“這樣的妖獸嗎……”
路修滿聽著，也在腦海裏思索起來, “仇家倒是沒有，我認識的很多，但不記得和誰結過仇, 如果忽略這一條的話, 倒是有一個和你所說非常接近的妖獸, 也就是他能鬧出剛才那樣的動靜還全身而退了。”
“倒也沒有全身而退, 他看起來無心戀戰，只想跑，因為露出破綻，還被我揪下了一根羽毛，可惜被雷劈焦了沒完整留下來。”
君玄語氣平淡，從兜裏拿出了一小塊黑糊一片、和烤羊排表層有的一拼的模糊片狀物，放在桌上，“不然就能拿來辨別他是什麽了。”
路修滿吸了吸鼻子，小心地輕輕拿起那個焦糊羽毛，確實看不出什麽了，但味道還是比較明顯的，
“這個啊……”
“你能認出？”
“大橘嘛，”
路修滿下意識笑了一下，然後清了清嗓子，重新說道，“窮奇。”
啪嗒一聲，君玄的筷子掉在盤子上，他沒再撿起來，沒聽清一般，反問，“什麽？”
路修滿：“窮奇。”
君玄盯著兩人中間那一片黑乎乎的‘羽毛’，神情一陣茫然，“我把非遺揍了……”
“非遺是什麽？”
路修滿問道，但君玄看起來不太想說話的樣子，口中念念有詞，像是在回憶特事局的什麽條例，他就先自己動手查了。
和靈界人間界有關的事，都在一個只有他們能訪問的特殊論壇可以查到，他直接點開鏈接，輸入了非遺作為關鍵詞，果然很快找到了結果。
在一般情況下，非遺會指非物質文化遺產。
而在三界內，它也可代指‘雙非’，也就是非物質非科學文化遺產，其中就包括了一些承載了華夏文明的神話傳說產物及見證。
比如窮奇，雖然是兇獸，總是喜歡搞事情，但其實就像東北虎一樣，是保護妖獸。
啊。
這麽說，比喻一下，就類似於君玄打了東北虎這種事？
窮奇混得這麽好嗎？
路修滿陷入沈思。
那我也是非遺嗎？
不會吧……
怎麽想也不是需要被保護的才對啊。
“事情難辦了。”
君玄兩手交疊，支著自己的額頭，看上去整個人陰雲漫布的，“我本來想著，不管是什麽東西，只要能引蛇出洞，然後打到他聽話就好了。”
“……”
也許是被這過於簡單粗暴的思路驚到了，路修滿沈默了好幾秒，才找回了語言，“這樣真的管用嗎？”
“如果能打不罰款的話，當然有用，”
君玄無所謂道，“至今還沒發現不吃這套的。”
“……”
“當然，你放心，沒犯事的不會挨打，不能有來有往的也不會被按住一直打，那就成虐待了。”
君玄強調了一番自己的原則，盡可能不嚇到他，“不過現在是不行了，只能試著用陷阱先引他出來再想辦法了……”
窮奇啊……
“那你打窮奇算犯法的話，我打也犯法嗎？”
“不犯法。”
“哇。”
“畢竟你要是被打死了，就不會被抓了。”
君玄面無表情道。
“……”
路修滿很想說自己也沒有這麽弱，但想想再證明下去，要麽君玄不會信，要麽自己要證明身份，搞不好問題會變得更覆雜，只好放棄了。
一頓飯吃完，糊的，生的，不好吃的都被剩下，反正要從長計議，路修滿就先主動起身，幫忙收拾屋裏的這一片狼藉。
他真要從大的碎片收起，先被君玄給攔住了。
“其實你不用管的。”
君玄站在一旁，對於屋內仿佛快被拆遷的景象無動於衷，“這種爛攤子，我有經驗，讓我自己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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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修滿的眼裏，人類才是更弱小，更容易受傷需要保護的那一方，哪怕君玄的戰鬥力看起來有些可怕的上限，也不能改變玻璃碎片就能割傷手指的事實，“你之前也會弄成這樣，然後自己一個人收拾到最後嗎？”
“……怎麽了？”
突然被他這麽一問，君玄的動作都是一頓。
“沒什麽，就是覺得……”
隨著一頓飯吃完，外面的天色也一點點開始變暗，由於埋在墻裏的電線也被損壞，屋內已經停電，再過兩三個小時，想必就會陷入一片漆黑。
路修滿看著君玄站在‘廢墟’中的身影，忽然想到，自己沒來之前，君玄也遇到過這樣的事，然後就這樣獨自在黑暗中燃著煙，面對一地的狼藉。
也許有什麽詞可以形容這樣的場面，或是他此刻的感受，但很顯然，他現在的詞匯量還沒有那麽豐富。
路修滿走到一邊，拿出個結實的大塑料袋，把地上的大塊碎片垃圾裝進去，不管君玄如何阻攔，還是加入了這次的善後行動。
“我之前也有個很漂亮的窩，後來也壞掉了，比現在的這裏更糟糕，穹頂都塌下來了，那個時候我被壓在下面，好不容易才爬出來的。”
這還是路修滿第一次這麽認真地提起下山前生活的細節，君玄看了看他，嘆了口氣，“你……”
“我當然沒事啦，但是沒想到，人類也會遇到類似的事，”
路修滿笑了一下，又拿出掃把，把地上那些碎片和花瓣們一起掃成一堆，語氣輕松，“這種情況下，有人一起收拾殘局，總比一個人發愁要好得多吧？”
“……嗯。”
君玄往旁邊偏了一步，頭頂又掉下一小塊手指大小的墻灰，在他的腳邊摔碎。
房屋確實糟透了，早就不是能住人模樣，他也確實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慘狀。
他拿起旁邊兩個保存尚好的氣球，輕輕用手指碰了一下，氣球便高高彈起，直接掛在了頭頂那搖搖欲墜的吊燈上。
“放心，今晚要是收拾不完，你就去隔壁我那裏睡吧！反正我平時也不需要睡覺的，床鋪就讓給你了。”
“謝謝。”
君玄仰頭，看著燈上那兩個一紅一黃的氣球，臉上的陰霾終於輕笑而散，“這還是頭一次。”
“什麽頭一次？”
“嗯，”
君玄收回視線，那雙幽深的眼眸收斂鋒芒，靜靜看向身旁微微歪著頭的鹿妖，斟酌著詞句道，“頭一次有人撞見我這幅樣子，沒被嚇到，也不出言責怪，反而還主動一起收拾殘局。”
“這樣啊，那你很快就要有第二次了。”
“？”
“我叫了幫手來哦。”
路修滿一路小跑沖刺到了陽臺邊，打開玻璃門招招手，“進來吧~”
只見一個、兩個、三個……無數個蘑菇頭排著隊從無數個紙飛機上跳下來，進入了君玄這堪比災後重建現場的屋子裏，紛紛發出了驚嘆聲。
蘑菇精們個頭都不太大，但好歹也是成精了的，有手有腳不說，力氣還比狗子更大，紛紛加入了勞動之中，並在路過路修滿的時候，把自己寫了報酬的小紙條一個個放進他的手中。
好一會兒，蘑菇精們，加上後續又來的幾只兔妖們，才全部到場完畢，井然有序地開始了清理修覆工作。
路修滿收好紙條們，高興地對著君玄擡頭一笑，“現在有八十三次啦。”
“……這個家還沒有八十三平方米。”
君玄見屋子裏滿滿當當的非人類，忍不住低喃了一句，而後失笑，認真道，“謝謝大家了。”
“那看在我們幫忙的份上，塗三的刑期可以減少幾天嗎？”
一只兔子正好路過，擡頭趁機問道。
君玄果斷回答，“不可以。”
屋子裏一時進了太多東西，路修滿和君玄兩個體型大的，頓時沒了什麽下腳的地方，但進程突飛猛進下，他們幫忙與否倒也問題不大了，只剩下往樓下倒垃圾的工作更適合他們。
路修滿主動請纓，和君玄一起把垃圾拿下樓扔掉，卻被他再次攔住了。
“你最近……還是少出門比較好。”
“誒？”
路修滿困惑不解道，“你不是已經打完架了嗎？我還不能出門嗎，下樓也不行？”
“其實是兩件事，我剛才……忘了說了，”
君玄站在玄關，頭一次有了些微的懊惱，“因為你上了幾秒的直播，再加上你之前的一些事已經傳開，現在有很多妖、精、怪等等，都知道你回A市了。”
“都知道我回來了……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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