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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分明之前有人陪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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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分明之前有人陪著自己。

陸煜恒正想脫手, 當即順勢將人讓了出去。

不過,在場眾人都聽到了這少年的話,雖則一開始沒明白過來, 但轉念一想, 也明白了, 那柔弱的少年乃是女子哩。

陸煜恒也是如此。

他反應過來, 氣焰消了許多,卻又多了一種被戲耍的氣悶, 道:“你一個女子,做什麽扮成男子與我比試?!”

那少年將女子接入懷中,聞言,頗為不忿地道:“怎麽?女子不能與你比試嗎?”

陸煜恒頭疼, 道:“誰來與我比試都行, 但不可這樣欺瞞耍人!”

那少年忽道:“你就是陸煜恒?”

陸煜恒不明所以:“我是,怎麽, 你也要與我比試嗎?”

話落, 寧嗣音就聽周圍人議論道:“是要比試一場!”

“對啊!俗話說, 不是冤家不聚頭, 這下文澤宇終於與風頭正盛的陸煜恒對上了!”

“文澤宇一直排在群英榜的最後一名, 說來最著急的應該就是他了, 說不得什麽時候就退位讓賢了。”

“也不知他二人誰更厲害,看這陸煜恒不弱呢!”

寧嗣音聽得這議論, 頓覺人紅是非多, 陸煜恒這麽快為人所熟知, 也活在了別人的嘴裏。

倒是沒想到這年紀尚小的少年, 竟是群英榜上的修士,雖說是最末一名, 但也是鼎鼎有名了。須知,整個榜也就僅僅十個修士,還有好多修士都上不了榜呢。

旁人的說話聲自然也傳入二人的耳中。

陸煜恒道:“你是文澤宇?”

文澤宇身量還沒長開,比陸煜恒矮上了一些,仰著面道:“怎麽,你有什麽想說的?想要取代我的位置,放馬過來!”

這少年果真年少,言語間氣盛張狂,無懼與之爭個高下,但也可見他眼眸清澈,並無惡意。

陸煜恒不屑地道:“我不與你打。”

這平平的一句話叫這少年氣了個正著,雙眉一豎,當即就要出聲嗆回去,寧嗣音熟練地打斷道:“文道友,不若我們商量一下令師姐的事吧。”趕緊轉回正題要緊。

聽到這一淡定的女聲,文澤宇瞬時閉了嘴,扭頭循聲望去,皺眉道:“商量什麽?”

“自然是賠償的事。”寧嗣音不緊不慢地道,“令師姐與我師弟比試的事你也知道了,既已造成損傷,我方自當負責,還請文道友給個數。”

文澤宇擰眉思索了一陣,忽然朗聲道:“五十萬靈石,可願意?”

五十萬靈石?

圍觀眾人盡皆一驚,倒抽了一口涼氣,這……雖則看那女子病懨懨的,但五十萬未免獅子大開口,換做尋常修士,不知何時才能攢上這麽一大筆錢。

也不知這青雲宗的底蘊如何。

眾人當即調轉了視線,紛紛看向寧嗣音,等著看她是否能拿出這麽多靈石來。

寧嗣音微微一笑,面上看不出喜怒,倒是陸煜恒率先怒了,忍無可忍道:“你們是哪個門派的?不會是流氓門派吧?出來訛詐搶錢?”

“你說什麽?!”文澤宇一瞬氣得臉色都漲紅了,“哼!你這窮小子,沒有錢就直說,何苦在這裏抹黑他人!你知道我們什麽宗門嗎?我們可是極樂谷修士,還需訛詐你幾個臭錢?!笑話!”

這少年怒極之下,話語連珠,霎時將陸煜恒噴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但周遭的人聽到極樂谷三字,瞬間轉換了態度,本來還有指責的聲音,一下也都消失無聲了。

看來這極樂谷應是一個大門派,且在仙門之中名聲也還算不錯,許多人只看不評了。

寧嗣音適時道:“文道友,五十萬靈石於我們而言,確實是一筆大錢。在下現在拿不出這麽多靈石,可否先還上一些,餘下的還需等些日子。”

聞言,文澤宇總算氣順了些,瞪了陸煜恒一眼,張口就想答應下來,未料那被他扶著的女子終於扯了一下他的袖子,道:“澤宇,我的傷不算嚴重,不必要這麽多靈石。”

她看向寧嗣音,道:“姑娘,五萬靈石就可以了。”說話間,她有意無意瞥了陸煜恒一眼,垂首道:“是我找陸道友比試的,技不如人,怨不得他。”

陸煜恒毫無憐香惜玉的心思,冷哼了一聲:“早這麽說不就好了!”

不過是一件小事,偏生拖著拖著就鬧到了這樣的地步。

寧嗣音出門之時,將上次做任務領取的靈石餘下的部分全部拿來出來,沒想到,竟然剛剛夠,恰恰就是五萬靈石。

她將一個小荷包遞到了對方的手上,笑道:“姑娘不介意就好,師弟向來莽撞,粗手粗腳,不當之處,還請諒解。”

雙方各退一步,此事總算了結了。

周遭圍觀之人見沒有熱鬧可看,紛紛走人了。

寧嗣音也打算走人了,未料文澤宇忽然走過來,仔細看了她一會兒,兀自嘀咕道:“我怎麽瞧著你有些面熟,以前我們見過嗎?”

陸煜恒道:“我師姐打小就在青雲宗,此前幾乎不曾踏出宗門,從哪裏見你?”

文澤宇揮手道:“又沒問你,你閉嘴!”

約莫是好奇心起,這才有此一問,被陸煜恒這麽一打岔,文澤宇悻悻地回去了。

等這極樂谷的人當先走了,陸煜恒才攜著江思月過來,微紅著臉道:“師姐,上回匆匆一面,未能當面介紹,這位姑娘便是上次救我脫離險境的恩人。”

江思月施禮道:“寧師姐,有禮了。”

寧嗣音微微一笑,道:“久聞姑娘的善舉,卻還沒謝過姑娘對師弟的救命之恩,慚愧慚愧。”

江思月一身鵝黃的衣裙,容貌清麗,是難得的美人,她淺淺笑道:“寧師姐不必如此,當時不過順手而為。”

眼下這麽說便罷,若按照原著裏的劇情,那可不是順手而為的事,而因此沒能救上原主,這二人的感情生了許多坎坷。

不過寧嗣音此時只是一笑,道:“你們是要去做什麽嗎?”

陸煜恒回道:“正要跟師姐說呢,如師姐所言,我出門沒多久,就遇上了同行的道友!江姑娘與我志趣相投,游歷了一陣,便想著來仙盟接任務,沒料到遇到了方才的事。”

寧嗣音了然地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耽誤你們了。路上小心。”

陸煜恒依依不舍了一陣,又敘了幾句話,便與江思月一起離開仙盟了。

……

寧嗣音處理完這一樁瑣事,本想立即趕回青雲宗的,但現下宗門裏已沒有什麽事需她料理,倒是剛剛把剩下的一點靈石花了。

又得賺取靈石了。

思及此,她腳步一轉,便踏上了那邊通往大殿的路。

仙盟本就占地極廣,而陸煜恒挑選的比試場地是在仙盟的偏僻之所,少有人至。

而越往大殿這邊走,自然遇到的修士越多,可寧嗣音望著大殿之前的人群,摩肩接踵,不禁心生疑惑。

這人是不是也太多了一些?

明明她 到仙盟的時候,所到的修士分明沒有這麽多,現在看起來就像滯留在這裏,遲遲沒有離去一般。她當即逮了一個修士來問。

“哦,你不知道啊?半個月前,青雲宗的弟子不是將巴子松抓到了嗎?仙盟這段日子一直在處理此事呢,聽說今日要出結果了!”

竟是此事?

寧嗣音擡頭看看眼前的盛況,眾多修士聽聞此消息,都紛紛停留在這裏,等著最終的結果出來。

很明顯,這當真是仙門的一件大事,關心此事的人極多。

寧嗣音躊躇了一下,賺錢的事也不用太著急,不如看看仙盟對巴子松的處置是什麽,便停步了。

正在這時,人群中忽然起了一陣喧嚷,緊接著,一列仙盟弟子忽然行了過來。

個個裝束齊整,嚴謹肅然。

“來了來了!”

“巴子松的處置結果出來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就見那列仙盟弟子中站出了一個人,高聲對眾人道:“雲華門弟子巴子松,為個人私利,修煉邪術,令死人覆生,卻反生出了妖魔,此乃禍害民眾之舉!經仙盟盟主及諸位長老商議,當遵循仙盟律例,廢去巴子松的靈脈和修為,鞭笞三百下,關押在罪崖之下!”

眾人聞言,心中一顫,這樣的處罰,雖則不死,但也基本沒什麽活頭了。

“罪崖是什麽地方?”寧嗣音繼續逮那個修士問。

原著裏也出現過罪崖的字眼,但從來沒有多加詳細描述,是以聽到這個地方,她還是挺好奇的。

那個修士心有戚戚道:“那罪崖可不是什麽好地方,聽說下面關的全是罪大惡極的邪修,這巴子松煉這邪術,也算邪修了,關在那裏可不冤!下去的修士從來沒有出來的,應該全死在下頭了!”

這修士看來對這罪崖也不甚了解,除卻那令人膽寒的可怕,也沒有更多的詳情了。

那列仙盟弟子對眾宣告此消息後,就又整整齊齊地離開了,眾人這才大聲探討起來,熱鬧沸騰。

寧嗣音聽了一耳朵,也沒聽出什麽有用的來,便也不聽了,擡步邁向大殿。

未承想,迎面遇上了一個熟人。

此人虎背熊腰,著一身黑衣,大步向著她這邊行來,整個人氣勢洶洶,一旁的修士一時不敢靠近,紛紛退到兩邊。

竟是魏啟良。

剛剛才宣告了其師弟巴子松的罪狀及處置,眾人還在討論呢,這魏啟良竟就出現在了這裏,面色難看,場面霎時陷入死寂。

寧嗣音剛擡起的步子也不由停下來了,倒不是同眾人那般,而是,她發現,似乎這魏啟良是朝自己走過來的。

果然,沒過多久,虎背熊腰的男修就如一座鐵塔般走到了她的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寧嗣音好整以暇地道:“魏道友,又見面了,請問是有什麽事嗎?”

魏啟良板著臉,沈聲道:“子松是你抓到的?”

原是問這個,不過也不奇怪,他身為巴子松最親切的師兄,理應對巴子松的事更為上心,看到了將自己師弟親手抓拿的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吧。

寧嗣音點頭:“不是我一個人,還有我師弟師妹他們。魏道友是對此事有什麽疑問嗎?”

魏啟良靜默了片刻,才道:“我師弟此前分明是一個兢兢業業、守護天下蒼生的人,怎麽會突然間……總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幹出這樣的事!”

寧嗣音道:“巴道友此前如何,我並不太清楚,或許身邊人體悟最深。只是,我想,魏道友應當已經見過巴道友了吧?他神智似乎受了損傷,不知是何故。”

在巴家村時,她也想問出背後的因由,但巴子松突然像是犯了頭疾,無法聽懂人言,更不能問出什麽東西來。

而仙盟接手後,有高階的仙盟修士坐鎮,經過這一段時間,想必關於此案的種種東西都仔細查了一遍。可依宣告的結果,明顯並無多大的收獲,在巴子松身上已不能得出那樣邪術的由來。

提及巴子松似受了損傷,魏啟良一怔,他擰眉思索了一陣,沈吟道:“我、我時常與他待在一塊兒,在宗門會一同修煉,出來接任務也是一同接了高難的。我們一直一起,可我、可我不曾見他犯過這樣的毛病……”

寧嗣音蹙眉,道:“魏道友是說,這種情況你也不太清楚?”

魏啟良怔怔道:“我、我不清楚,但是我始終不敢相信,師弟他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不可能,不可能……”

雖則背後或許有什麽其他因由,但其實事情就是巴子松做下的,他有他的私欲,且在神智清醒之時,不也是對他們趕盡殺絕嗎?

這分明毋庸置疑。

總之,巴子松如此下場已是板上釘釘。

只是他做出這樣的事,對身邊親近之人也是一種傷害罷了。

寧嗣音不由寬慰了幾句,不過魏啟良顯然一時難以接受此事,神情楞怔,聽她說了半晌,只顧點頭,而後轉過身,腳步一輕一重地走了。

人群散去,大殿之前又恢覆了往日的安然。

寧嗣音繼續擡步往前走,路過那塊刻著群英榜和記錄榜的石碑時,無意一瞥,赫然發現上面早已沒了巴子松的名字,有關他降妖的記錄也被一並抹去。

幹幹凈凈,仿佛從未有這麽一號年輕有為的修士存在過。

寧嗣音只駐足看了一下,便又往前走了,她尚有自己的事要做,無暇為他人的事感慨萬千。

也許是今日到仙盟的修士太多,許多低等級好拿賞金的任務都被領取了,就連中高等級的都是如此,竟只剩下高難的了。

經過上次巴家村一事,寧嗣音也知道,自己尚且歷練不夠,不管心性還是修為,都需進境。是以除了賺取靈石,這仙盟發布的任務無疑是一個很好鍛煉的機會。

可是,現下僅自己一個人,這些高難度的任務也不敢接啊。

在幾個任務牌前,寧嗣音不禁躊躇了,眼睛挨個在任務牌上看過,個個一看就是不那麽容易對付的。

那接引的仙盟弟子似乎記住了她,見她徘徊良久,遲遲下不了決定,不由上前問道:“寧道友是遇到什麽難題了嗎?我看,以寧道友的本事,這些任務應當不在話下,實在選不定,不若隨意拿個算了!”

這怎麽能隨意!

當然得好好挑了。

這小弟子說話雖好聽,但卻不知內情啊,莫非當真以為上次拿下巴子松是靠她的本事嗎?

歷練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來賭,既然今日沒有合適自己的任務,不若改日再來。

正當她準備離開之時,忽然聽到有熟悉的聲音喊了自己一聲。

寧嗣音循聲回頭,就見呂佳正向著自己行來,面上帶著實實在在的欣喜,不由也一驚,笑道:“呂道友,這麽巧!”

與上兩回不同,這回呂佳是一個人來的,身邊沒有那位明艷的大美人溫燕婉。

呂佳打量了她一眼,看向一旁的任務牌,問道:“你是來領任務的?怎麽樣,是看中哪個了嗎?”

寧嗣音苦惱地搖搖頭,道:“這些任務全然都是高難等級的,憑我現在的修為,還不敢自己一個人接。”

呂佳想了一下,忽然笑道:“這不巧了!既然都是高難任務,咱們正好一起啊!我的修為還算不賴,但是自己一個人估計也夠嗆。再說了,上回我們已約定好了,有機會一起做任務呢!”

聞言,寧嗣音也深覺有理,姑且不論自己修為夠不夠,呂佳怎麽說也是群英榜修士,與她一道歷練興許能悟到更多東西,便點頭答應了。

如此說定,二人便在一溜任務牌上挑選。

呂佳忽然不好意思地道:“其實我本來是想看看有沒有妖界的任務,有就順手接一個,然後去妖界。因為前段時間燕婉她去了妖界,好多天了也沒回來,我就想去找她。”她又一笑,道:“當然,我也想去妖界看看,這麽多年,歷練都是在人間,我都還沒去過妖界呢。”

寧嗣音道:“妖界?”

呂佳點頭,湊她耳邊悄悄道:“雖則人妖兩界水火不容,明面上也是互不踏足各界,但是三天兩頭就有妖到人間亂竄,自然也有修士偷偷到妖界去啦!寧道友,你想去嗎?”

不知怎麽,聽到妖界二字,寧嗣音瞬間想起了那個匆匆向她告別的小師弟,他離開之後,是回妖界去了嗎?

如此想著,她不自覺地點頭應下:“想去。”

呂佳得到回答,開心地笑道:“那我們挑一個去妖界的吧,看看有沒有……”

寧嗣音早已翻過一輪這排任務牌,對上面的內容一清二楚,當即摘下一個來,道:“這個就是。”

“我看看,”呂佳湊到她面前,將靈力註入任務牌,“……仙盟的藏寶閣丟失了一樣寶物,是什麽護身的法器,追蹤到了一只妖身上,被他逃脫回妖界了!要我們去追回來。”

看完任務詳情,呂佳沈吟片刻,了然地道:“難怪你不接這些任務,確實不是那麽好完成。這妖從人間逃脫,還能回到妖界,說明修為應當挺高。那妖界不知是什麽情況,入了那裏,豈不是大海撈針?”

這確實是寧嗣音心中的顧慮,但現在似乎那層顧慮又少了許多,笑道:“那呂道友,去還是不去呢?”

呂佳一笑:“自然是去了!放心,到時有什麽不對,我罩著你!”

寧嗣音笑著謝過了。

二人同行,自然而然地聊了起來。

寧嗣音不由道:“溫道友去妖界,是有什麽要事嗎?”才見過兩回,但二人幾乎形影不離,關系也極好,未承想溫燕婉竟獨自一人去了妖界,不免有此一問。

畢竟,按理說,去如此陌生甚至還是敵視的地界,最好還是結伴而行。

呂佳搖頭:“不知。她自來想一出是一出,興致來了,哪裏都去得,搞得身邊人好找。”

寧嗣音直言道:“既然如此,也沒什麽必要去找吧?”

想來溫燕婉是一個喜歡逍遙自在的人,自然會到處去游玩。

呂佳點頭又搖頭,道:“本來我也不想去找她的,可是我在宗門一個人待著也無聊啊,還不如去找她。”

寧嗣音頷首道:“原是如此。”

不免想到了之前自己也是一個人待著,偌大的院子,就只有自己一個人,若是不修煉的話,確實會感到一絲無聊。分明之前有人陪著自己。

這樣對比之下,感受會更加強烈吧。

寧嗣音想著,便安慰了幾句,頗有些感同身受。

呂佳聽得不由一笑,道:“寧道友,你可真好!你是我除了燕婉,遇到的第二個如此好的女修!我可以叫你嗣音嗎?”

“當然可以。”寧嗣音笑道。

呂佳頓時笑得更開心了,當即喚了她一聲,隨後又道:“其實我還有一個哥哥,他也常常陪著我,只是恰巧這段日子不在,我這才出來找燕婉了。”

寧嗣音疑道:“你還有哥哥?”

呂佳得意地輕哼了一聲,柔聲道:“其實他不是我的親哥哥,只是我們打小一起長大,後來經歷了一些事,便認作兄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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