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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和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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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和忍

“阿若!阿若!你在嗎?我知道你在!!”許乘月跑到秋涯若家樓下,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很難受和生氣。

這時候他家裏沒人,好不容易可以一起去秦宇燁老家玩,明明昨天還好好的,為什麽易感期就來了,白歸之也和之前一樣突然聯系不上,為什麽都這樣。

“秋涯若!你是暈了嗎?我知道你現在很清醒,但是我想說如果沒事了就到我家來吧,我帶你去過春節。”許乘月也只能這樣說,但他明明不想這麽說,明明有更重要的話但怎麽都說不出來。

秋涯若推開窗戶,朝著下面說道:“安靜啊,居民樓放假了人家要睡覺。”

“哼,還得這樣你才出來,好了和我走,我們要再去找找小白。”許乘月後頭看了一眼,又擡頭看了一眼秋涯若。

秋涯若無語的瞅他,“不,晚一點……我現在不能出來。”

“啊?有什麽不行的?你易感期不是應該離開了嗎?”

“……你想知道?”秋涯若有點難堪,但想想是許乘月就覺得不要緊,只看他願不願意。

秋涯若瞇起眼睛,一看就不是好事,許乘月咧嘴道:“好啊,但是好了後必須跟我走。”

許乘月說著進入大門,大門密碼早幾百年前就知道,暢通無阻的進去找到秋涯若的房門,正要進去突然有些後悔但是不好走,不然走了,之後秋涯若要報覆的。

許乘月這樣一想,立馬推開門。

“阿若——在哪呢?”許乘月進去就東張西望,房間現在很亂,被子在地上,但看不見秋涯若的身影,就以為秋涯若和他鬧呢。

“叫我上來,人不見了,可……笑。”許乘月楞住了,是秋涯若……他的手上都是繃帶,整個人看起來不太好。

“你……你怎麽會?你自己摳的?”許乘月牽起秋涯若的手,仔細的看他的手指。

許乘月慢慢的撕開繃帶,肉和繃帶黏在一起,“呀,要去醫院啊。”

“那時候,我不能亂走,所以我……”

許乘月心疼的抱住秋涯若,“好了,別說了,等會兒我帶你去醫院開藥。”許乘月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抱抱秋涯若,突然自己像被什麽東西抵住了,他推開一看。

“呃……原來是因為這個啊,嗯,正常,大家都這樣,你還是易感期剛過去,正常,我在外面等你。”

秋涯若的精神還是很恍惚,“你就不願意幫幫我嗎?”他開始說蠢話了,明明該阻止的。

許乘月向後退了一步,“啊?不行啊,這個要靠你自己別人幫不了的。”許乘月開始在這哄騙,果然來著就不是什麽好事。

秋涯若迅速拉過許乘月,“不行……不行的,我已經這樣保持一個晚上了,我……好難受啊,”秋涯若拉過許乘月的手放在那上面,“你看,真的受不了了。”

“咦!去去去,”許乘月跟被電擊了一樣,馬上把手拉回來,“大哥啊——我真的不能啊,求求你放了我好嗎?”

秋涯若像什麽都聽不見一樣,自顧自的走過許乘月,把門關上,“真的不能嗎?”

“你知道你現在很不對勁嗎?等恢覆了在說吧。”許乘月轉身就走,秋涯若叫到。

“就一下,就一下,行不行?”

“……說!”

“能不能,再抱我一次?”

許乘月以為他會提什麽難以接受的條件,結果就這?

許乘月果斷的走過去抱住秋涯若,秋涯若低著頭把臉埋在許乘月脖子邊,秋涯若喃喃道:“為什麽……為什麽你不能是……不能是omega……”

“什麽?”許乘月沒聽清,但好像聽見什麽omega,腦中過了一遍因為秋涯若想要omega緩解一下,許乘月笑道:“哎呀,我們還小別想著omega啦,這樣太不禮貌了。”

秋涯若用力的抓著許乘月的肩膀,“你說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想著omega?我喜歡的,從來都是你。”

“哼,你知道,我是beta啊,簡直癡心妄想。”許乘月到現在都不願相信秋涯若真的喜歡他,主要自己這樣的能被秋涯若這種喜歡就不可能,而且自己是beta啊,alpha和beta在一起沒好結果。

秋涯若松開他,“我就是癡心妄想啊……我喜歡,我就是喜歡。”秋涯若氣的眼淚在眼睛裏打轉,現在這個樣子真像個小孩。

許乘月狠心說道:“我……對不起,如果你……早一點,早一點,還有我真的有喜歡的人,能和她在一起最好,你……也挺好的,但我感受不到愛。”許乘月絕望的推門而去。

秋涯若不願相信,他真的,真的希望許乘月回頭看看他,他不知道怎麽愛一個人,喜歡已經是最大的愛,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許乘月也很難受,但他不知道為什麽難受,明明自己不喜歡他,難道這是因為兄弟失戀所以才傷心嗎?

可是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拒絕他對你我都好。

——

許乘月聯系了柏芝雷,讓她去找找白歸之。

柏芝雷來到白歸之家,出來開門的是相水。

“啊?那個小姑娘啊,你是來……”

“白歸之在嗎?他應該在吧,他怎麽了,因為我們今天約好了要去秦宇燁老家過春節,所以想知道他怎麽了,能不能來,能來就來,來不了就算了。”柏芝雷說的很委婉,配上人畜無害的表情,真的很難拒絕,就是這個樣子不知道騙了多少老人。

相水說道:“不行啊,他現在難受的很,你們下午再來吧,說不定就好了。”

柏芝雷點點頭,至少這也是好結果,就是不知道白歸之到底怎麽了,秋涯若也不願說。

柏芝雷和許乘月以即根本不想參與但被拉來聽的聞霖。

他們開起圓桌會議。

柏芝雷神經兮兮道:“你是他們倆是不是瞞了我們什麽東西?一個我們不能知道的?”

“一定是,對了為什麽宇哥不來?”

“他回家了,晚點他帶我們一起去鄉下。”

許乘月點點頭。

柏芝雷看向許乘月問道:“你在阿若那裏,聽他說了什麽?”

許乘月忽然臉紅了,“就……就沒問,但是他因為易感期手都摳爛了,肉和繃帶都黏在一起了,好嚇人,他一定疼死了……”許乘月想想還是感覺頭皮發麻。

柏芝雷說道:“啊?這也……太嚇人了,alpha這麽可憐的嗎?連阿若那樣的都受不了,只能靠弄傷自己抑制,難怪有些alpha忍不……”

“閉嘴!那群流氓能和秋涯若相平並論?無能就是無能,明明就控制的住,還……靠alpha的身份裝蒜。”聞霖討厭alpha拿發熱和易感期當理由,這不是免死金牌。

柏芝雷匪夷所思的看著聞霖,但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沒錯,霖霖說的沒錯。”

“對了,小月啊你和阿若還說了什麽?”

許乘月想了想說道:“我不知道,好想沒什麽了,……對了,他精神好像不太正常,就是有點蠢蠢的,沒想到這種形容詞能出現在阿若身上,可笑。”

聞霖剛要說什麽,但是又咽了回去,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被許乘月看了去,他問道:“聞姐啊,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了?為什麽欲言又止?”

“就是……我在想為什麽秋涯若會摳手指咬手指?”

“易感期受不了唄。”柏芝雷不知道這有什麽可想的,這和他們瞞著的事有關系嗎?

聞霖晃了晃頭,“你覺得易感期受不了會摳手指嗎?在床上打滾還是撕被子,都不比傷害自己好?在說,為什麽情況在易感期發作的情況下也要忍著?”

柏芝雷安靜了,這麽一想好想確實不對。

許乘月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可不可能是小白?”

“為什麽會是他?”

“那時他們一起走的,坐一輛車上,不能失了風度所以壓抑著,這麽想可能還對,送走了小白,然後回家,早在路上他的手就已經爛了。”這也是個可能。

聞霖搖頭,“我覺得差不多,但還是有地方不對,易感期是本能,小白能理解,秋涯若也不是會壓著本能裝作沒事的人,問題可能出在為什麽要克制,或者是不能釋放的原因。”

柏芝雷拍拍腦袋,她不解道:“不是,這也和他們要瞞的事為什麽關聯吧?”

“為什麽會沒有關聯?問題就是他們瞞的秘密。”聞霖就是想不明白,但她也相信這早晚都會知道,只是早晚的問題。

許乘月也想的頭痛,太繞了,還是威逼利誘的讓他們說吧,這更簡單。

柏芝雷直接結束討論,還不如準備今天的東西,反正在鄉下一定有很多很多好玩的。

……

許乘月去接了秋涯若,果然他在自家的沙發上乖乖的坐著。

“阿若我來了!”

秋涯若聽見立馬回頭,“阿月啊,你來了,快走吧。”秋涯若燦爛的笑著。

果然他變蠢了,許乘月堅定的想著,為了照顧好病人所以也笑臉相迎。

“嗯,車在外面,我們先走,秦宇燁帶柏芝雷他們先走了,放心就跟他們屁股後面。”許乘月壓低身體,撐著腰甩著鑰匙。

秋涯若點點頭,出去一看天塌了,“怎麽是電動車?”

“說的好像你有駕照一樣,聽我的,這一定很刺激的。”許乘月走過去,擡腿跨過去坐上車子上。

秋涯若不是不喜歡電動車,而是許乘月來開。

以前許乘月練電動車的時候,秋涯若被迫做了教練,本來就不想許乘月開電動車,結果開就算了,還要自己坐後面,這不是殺人嗎?

秋涯若真心想拒絕,但是怕許乘月不爽,只能咬咬牙做後面。

“你可一定要好好開,我身體……咳咳咳,不太行……”秋涯若希望靠這樣許乘月會悠著點。

許乘月認真的說道:“你放心吧,我很厲害的,老穩的。”

秋涯若:現在跳車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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