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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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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會下

“怎麽回事啊。”

“不知道,好像是是有人暈倒了。”

“暈倒?就只是暈倒就那麽多人圍著去看嗎?運動會上這種事情也常發生吧?”

“那我怎麽會知道,你自己湊過去看啊?”

“我不要,老師都已經開始疏散人了,還有一個什麽什麽女生在旁邊驅趕,我為什麽要趟這個渾水?”

“也對,算了既然沒有尖叫,那說明事情沒算太大,走吧走吧。”

看熱鬧的人逐漸被驅趕後,白歸之走過來發現柏芝雷在地上掐著一個男生的手臂,也就只有幾個老師圍在那裏處理。

“怎麽了?”

柏芝雷回頭剛要用手趕走他,就發現是白歸之,“啊!是小白啊,沒什麽,我們班的一個人受傷了,不知怎麽回事,突然暈倒,也許是低血糖,但前提之下還是讓大家讓開,這樣也好等老師來。”

“先趕緊把他送進醫務室不行嗎?”

“你看看我們這些老弱病殘,這不剛有一個老師去找其他老師了,我只是在旁邊看著。”柏芝雷認為既然是老師交給他的任務,那必須好好的完成,聞霖就站在旁邊啥也不幹。

這個女老師也幫不上忙,沒人敢觸碰這個學生,除了柏芝雷,也許是他心大吧。

“你是在掐他脈搏嗎?還是在掐死他?”秦宇燁湊過來看著他卡著的位置連連搖頭,“你這樣不行,你摸下脖子,你看一下是不是正常心跳。”

柏芝雷聽話的用手去摸,說道:“什麽才是正常心跳?”

“嗯……大概和你自己現在的心跳差不多。”

“好,我看看……感覺越來越慢了……他不會?”柏芝雷沒敢往其他方面想,就怕是真的。

聞霖冷哼了一聲說:“都說不要趟這個渾水,小心人家家長找不到發洩對象來找你,到現在看來,我們確實什麽都做不了。”

“誰說的?”

秦宇燁認真看了一遍這個學生,“他的頭很燙,嘴唇幹裂,臉上還有一種……這也太紅了吧,也許是中暑,但中暑跟心跳沒什麽關系啊,我再看看。”

秦宇燁手伸過去,看了看他的眼睛和呼吸節奏,“這眼睛很顯然是暈過去了,呼吸節奏也沒有問題?那……”

秦宇燁匪夷所思的看了柏芝雷一眼,柏芝雷立馬避開眼神說道:“怎麽了?跟我真的沒關系。”

“我知道,我只是在懷疑,”秦宇燁用手探了探脈搏,彎著嘴說:“你過來一點。”

“什麽,為什麽?”柏芝雷怒瞪了秦宇燁一眼。

秦宇燁嘆了一口氣說:“成敗在此一舉了,快快快。”

“好吧……”

秦宇燁摸了一下她的脈搏說:“果然你的心跳太快了,人家正常心跳被你說的很慢,你怎麽那麽激動?”

“啊,我?我我……我就是……”

“唉,不要太高興了,顯得你有點蠢。”聞霖把柏芝雷拉起來她早看出來他只是中暑昏過去了,就是想看看他和其他人的反應而已。

剛開始聞霖說的話,就很匪夷所思。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暈倒,但結果只能自己承擔。”

其他人聽了這句話就沒有敢去招惹這個學生,只知道可能救不活就訛上其他人了,雖然大概率不會這樣,這種事無關己的態度正是聞霖猜到的,聞霖也不會放由這種事情真的發生。

所以面無表情的看著。

“啊?這樣嗎?我還以為是什麽……”

“什麽啊?還好我知道一點人體的東西。”秦宇燁撐著腰,信誓旦旦的。

白歸之瞇起眼睛說:“真的嗎?”說實話,白歸之真的被他剛才的行為震驚了,正常人根本只會看戲。

“……好吧,其實我只知道低血糖和中暑。”

“切,我就知道,還以為你背著我們變聰明了。”

“不是?什麽意思啊,我怎麽就不能聰明了?”

白歸之笑道:“對啊,現在,大家都該聰明了。”

——

——

第二天,早上4×100接力賽。

柏芝雷早早的準備了好了,聞霖不喜歡打沒有準備的杖,所以她看著其他人準備著,自己拉伸拉伸腿。

比賽快開始了,秦宇燁站在第一個,其他班都是求穩重,把女生放第一個,也就只有他們是男生第一個。

比賽要開始了,都等著裁判開槍。

“peng!”

大家都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沖刺,秦宇燁不怎麽長跑,但不代表短跑不行。

很快甩開其他班的人,第一個和第二棒交手,聞霖接過,她把所有的頭發梳上去,她的速度如盛大的火花炸開,其實聞霖比這裏的任何人的爆發都要好,可惜就只有一下下。

經過這一點點的小插曲,他們領先其他班很大一段距離,很明顯樂路依不在四班不太行,秦宇燁走到一旁觀察其他人,和許乘月準備的怎麽樣了。

很快有幾個班的人追上來了,聞霖與柏芝雷交接的時候,手還滑了一下,但很快撿起,只不過其他人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柏芝雷跑步並不快,甚至沒白歸之厲害。

但風雨過後總會見彩虹。

柏芝雷直接塞進許乘月的手裏,那一瞬間,柏芝雷用嘴型說,矚目之心。

許乘月的眼睛松動了,瞬間狠厲起來,只有五班和一班離許乘月最近,許乘月馬上擺動雙肢。

最後一棒的五班特別厲害,在落了距離的瞬間就追上許乘月。

不過,這只是一時的,許乘月喜歡長跑,以為可以一直拋開一切的跑下去,但短跑不一樣,你只能註視前方。

如果可以,許乘月想大叫,可惜,只能一直一直緊張兮兮。

緊繃的身體就是許乘月不想要的。

許乘月俯身跑這樣的最大弊端就是摔倒傷害很重,可是只要保持好……

許乘月鎖定前方。

就在那電光火石之間,許乘月成功躍了線。

因為不跑了,許乘月想慢慢停下來,結果沒控制好,撲倒在地上。

秋涯若看見立馬沖過去把許乘月抱起來,許乘月皺眉,伸手想看看自己的腿怎麽了,只知道,很痛很痛。

有血溢出來,染了褲子。

他們是第一,這是毋庸置疑的。

“好疼啊…好疼啊…怎麽這麽疼……”許乘月不斷的伸手,但都被秋涯若攔下。

“別看,先去醫務室,馬上就不疼了,馬上。”秋涯若狠自己不留神,為什麽沒看著他,就讓他直直的摔倒,就算自己能過去,但自己真的能救下嗎?

中午他們一直在醫務室外面。

安安靜靜的,一點都不吵。

“他……阿月很幸運沒傷到骨頭,所以靜養就行。”秋涯若走出來告知了大家。

柏芝雷望了望裏面,“怎麽辦啊,他怎麽,怎麽這麽蠢啊,那樣跑摔倒一定很痛啊,怎麽會這麽傻。”

“可能……他要拿第一吧,只不過下午的1500他可能跑不了,如果真要跑,要麽托拖著傷全力的跑,這樣會傷勢加重,很可能會給腿留下後患,要麽輕輕跑,但是第一就別想了。”秋涯若也頭疼的要死,為什麽受傷的總是他?為什麽自己一次都幫不了。

“真不行要不然我上!”

“不行,名字已經報上去了,你去是不行的。”白歸之低著頭不斷的想著事。

柏芝雷哽咽道:“就不能別管這個比賽了嗎,誰愛比誰比,反正不能在受傷了。”

“小心班主任找你。”秦宇燁斜視的看著柏芝雷,但是都這樣了,有什麽好說的,受傷就是受傷了,上不了就是上不了。

柏芝雷狠狠的說道:“那你說!怎麽辦嘛。”

“我……秋涯若,我們該怎麽辦。”

大家齊刷刷的看向秋涯若,卻發現他瞪大雙眼。

“我什麽都做不到,我什麽都做不到……”

白歸之發現他有點不對勁,問道:“秋涯若?你怎麽了?”

……

突然許乘月走出來,說道:“我的事,我來做決定,我現在很好,就是膝蓋有點擦傷,不要緊的,我可以上去。”

“不行,你不去,對你我都好,你知不知道!”秋涯若用猩紅的眼睛看許乘月。

許乘月避開他說道:“這和你?是什麽關系?我的事,我自己來,我說能,那就是能!你既然不相信,那為什麽要……要說這些話,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放棄1500,但為什麽要!為我做決定!”

“你知道,如果傷口拉傷,你的腿會……”

“血流成河,我知道,男孩子這樣……挺帥的,你勸不動我的,你知道的。”許乘月撩起褲子,塗了碘伏的傷口,看起來很尋常傷口一樣。

秋涯若轉過頭,不願接受。

……

到了下午的1500,許乘月和秋涯若並排的站著,只不過許乘月一直盯著終點,秋涯若盯著許乘月的腿。

“你答應我,如果情況不對,你一定要離開,或者原地不動。”

“是是是,好好好。”許乘月才不會記在心上,他一直以來都非常熱愛長跑,現在還是未來。

比賽開始。

大家剛開始的速度都不快,大家都很輕松。

白歸之在場外祈禱他們平安無事,突然危老師擠過來,看見是白歸之立馬問道:“許乘月去參加比賽了?”

“對啊?怎麽了。”

“哎喲,那個傻子,受傷就和我說啊,這要是……算了,希望他有分寸吧。”

“大家還以為你不會這麽善解人意呢。”

“你聽誰瞎說的?這種情況一定要說出來,我也是人,那姿勢跑把手放後面和火影跑一樣,都是摔倒要與地面摩擦的,真是的,警戒,不能這樣跑聽見沒?”危老師這難得一見的失了分寸,真稀奇。

白歸之立馬點頭,“我知道了,我們還是關註一下賽況吧,如果又受傷了,也好第一時間叫停。”

“嗯,……希望不會。”

……

前800許乘月都沒有什麽太大變化,甚至一點受傷的樣子都看不出來參加這比賽的很多都是湊數的,沒什麽威脅,和許乘月這種1000可以一直慢慢提速的能一樣嗎?

秋涯若到第1000米有了明顯的降速,很明顯他到極限了,要留速度到最後的沖刺。

秋涯若看了許乘月一眼,發現他的褲子在慢慢滲血出來,但他的表情除了緊繃的神情就看不出其他。

現在場上的順序是,許乘月,六班,五班,秋涯若,六班……

如果可能,第一是可以拿下的,但可能只是可能。

到了200米左右,許乘月瞬間提速,這讓其他人不得不一起提速,只不過那些和許乘月差了一段距離的人對他一點都沒有威脅。

在這提速的瞬間,許乘月感到一陣疼痛,是一種撕裂的痛。

好痛…好痛!好痛!!真的好痛為什麽會這麽痛,這是代價嗎?如果是這樣,痛就讓他痛去吧。

傷口因為這個瞬間,血像炸開一樣,不停不停的往外流,許乘月奮力的跑,在後面的選手都能看見震出來的血。

但大多的血都流進襪子裏。

秋涯若看見的時候,什麽都不管了,快速的沖過去,基本上飛奔了。

可是他又怎麽能追的上。

許乘月知道自己有這個能力,除了痛,沒什麽好怕的,這個可比小時候經歷的特訓要簡單的多。

如果可能自己也許是失血太多貧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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