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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人人都不看好她和江夢合,可誰又是天生是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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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人人都不看好她和江夢合,可誰又是天生是一對?

江夢合的得意從不寫在臉上, 除了劇裏,她的情緒大多數內斂。不過從略微翹起的眉梢,能看出她應該是喜歡聽的。

揭開保溫盒時, 她小心翼翼蹭過來:“媽做了什麽?”

不糾正的後果就是越叫越順口,稱呼無比自然滑出來,甚至本人無知無覺。

印蕓竹睨她一眼, 喉嚨的話卡著不上不下,沒好氣道:“白灼蝦。”

橘紅的肉被透明的殼包裹著,半個巴掌大的蝦仁飽滿多汁,讓人食指大動。單松月嫌處理蝦太麻煩, 去頭尾連蝦線和殼都不去, 美其名曰補鈣。

“看起來很不錯。”江夢合評價。

她沒嘗過單女士的廚藝, 自然笑得出來,甚至認為這些菜包含長輩對她們的溫情與關切。

見她笑意盈盈, 印蕓竹突然生出幾分捉弄的心思。她戴上一次性手套,特地捏起個頭最大的蝦, 仔細剝殼。

這是住院以來, 她頭回對江夢合這麽殷勤。平常要麽愛答不理,就算關心, 也要披著“順手”的托辭。

藏住小心思的演技足夠粗劣, 但愛情使人盲目,江夢合沒察覺出不對勁, 神情明媚, 像只討食的小狗。

或者說,她下意識不願往別的方面去想。

她直勾勾盯著剝蝦的動作, 急切又夾雜著克制。印蕓竹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又纖細修長, 指甲被修剪得平整,每回都能帶動韻律,跟隨一起款擺。

偏偏本人絲毫不知,神態專註,反而襯的江夢合思想齷.齪。印蕓竹不算通曉風情的女人,甚至在外人眼裏禁欲。

這是體面的說法,難聽點便是讓人興致全無,更適合當朋友相處。

蝦仁被送往嘴邊,江夢合張口咬住,牙關難免碰到印蕓竹的指腹。酥酥麻麻的感覺彌漫,印蕓竹微不可察縮了下。

“你慢點。”

本想戲耍江夢合,又接觸對方無條件信任的眼神,她心裏發虛,別過臉繼續剝蝦:“又沒人和你搶。”

臉上的紅暈是害羞與愧疚都有,印蕓竹迅速抽回手。

見床邊的女人細嚼慢咽,她試探詢問:“怎麽樣?”

“好吃的。”江夢合咽下,給予非常高的評價。

要知道她素日參加飯局,山珍海味見過不少。本以為會嫌棄家常菜,誰知竟吃得津津有味。

江夢合的喜好難以捉摸,太喜歡或太討厭不會表現在臉上,只能通過細節仔細考察。而剛才的那些反應,出乎印蕓竹意料。

她將信將疑:“真的假的?”

說完,不信邪地把剛剝好的蝦仁往嘴裏送。清苦的味道裹挾河水的鹹腥,仿佛坐在夏日蚊蟲遍布的湖邊,令人難以下咽。

單松月做飯,向來秉持著煮熟能吃的原則,若要說配料的比例,是完全沒有的,多放鹽和味精還會被教育不健康。

耳旁傳來江夢合的吹捧:“媽做的飯都好吃。”

“……”印蕓竹一噎,“你就算拍馬屁,我媽也不會聽到。”

“這是發自肺腑,才不是刻意討好。”江夢合這一點最煩人,哪怕在人背後,也會將偽善的面具戴得天衣無縫,讓人想糾錯都難。

“油嘴滑舌。”印蕓竹嘴巴笨,口舌功夫不如對方,索性以這句結尾。

她剛打算把蝦仁放進碗裏,後者已經自覺掰開筷子,率先一步送入口中。伴隨緩慢咀嚼聲的,是女人靜默品嘗的神色。

看起來似 乎真的不討厭。

印蕓竹感到不可思議。

“什麽時候能吃上你做的飯?”江夢合見她思緒雲游,及時將人拽回來。

“替你陪護夠累了,還得幫你煮飯嗎?”

剩下兩個保溫盒全是蝦仁,印蕓竹不想接著受罪,於是拿出一次性紙杯,從櫥櫃裏找到一瓶醋,倒了進去。

澄澈的棕蕩入杯中,她將肥嫩的蝦仁蘸入,眼前忽地籠罩陰影,江夢合上身前傾,目光灼灼道。

“那去你家蹭飯,行不行啦?”

征求帶著懇切,她的態度像哄印璇那個年紀的小孩,尾音要輕飄飄卷起來。

“再說吧。”印蕓竹不想再聊這個話題。

落在對方眼裏,沒有嚴詞拒絕便是默認。

江夢合不算表達情感強烈的那類人,她性子更內斂深沈,也不知最近吃錯什麽藥,住院以後濃情蜜意,快把她按進蜜罐子裏膩死。

別是昏迷的時候連腦子都不好使了?

印蕓竹的呆相被看在眼裏,江夢合撞了下她的額頭:“知道你在想什麽,沒發燒。”

“哦。”印蕓竹悶悶。

過幾分鐘,此地無銀三百兩解釋:“我沒多想,別隨便猜我心思。”

接下來,兩人便一口一口餵飯。明明傷到的是腰腹,江夢合連手都不願意擡,軟磨硬泡讓人餵。吃飯時候也不老實,那雙眼睛緊鎖,像要把人圈禁在自己的領地,生怕印蕓竹下一秒離開視線。

印蕓竹有意轉移註意,輕咳道:“對了,我上午離開醫院的時候,碰到蔣詩韻了。”

提到掃興的外人,江夢合嘴角笑意消散:“她怎麽了?”

“在樓下大堂繳費,我跟著她上二十五層,看見那邊病房有個小女孩管她叫媽媽,”印蕓竹言簡意賅,“後來尹書華突然過來,我被發現,就抓緊跑了。”

江夢合比任妤理智得多,至少在這方面,不會像後者沖動地跑到當事人面前對峙。

“她知道是你?”江夢合喝水過掉嘴裏的酸味,抽出紙巾擦拭。

“看見了,但沒追上來。”印蕓竹放下碗,收拾飯盒摞起來。

江夢合沒問她究竟怎麽上的二十五層,她知道印蕓竹很少多管閑事,太難辦的事直接退縮,不會在上面浪費分毫時間。

想起任妤這兩天過來哭訴,女人蹙起秀眉:“你追她幹什麽?”

“重點是這個嗎?外界一直傳蔣詩韻和她背後的人有孩子,我親眼所見,不是坐實了嗎?”印蕓竹無奈。

她對娛樂圈接觸太少,拿不定主意才來找江夢合求助。要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要麽向無良媒體披露。但後一種太容易得罪人,不到萬不得已,她不願使手段。

而且尹書華和蔣詩韻不可能放過自己,任由她這個定時炸彈留在外面。

“你說這些,是要替任妤出氣?”江夢合重新躺回去,長睫在眼下蓄出細密的剪影。

莫名落寞。

印蕓竹哭笑不得,眼前人什麽事都能扯到別人身上,興許剛才蝦仁蘸醋的緣故,她嗅到一股酸味。

“我就和你這麽一說,沒別的意思,和任妤又沒多少交情,幫她幹嘛?再說了,蔣詩韻和我本身就有些過節。”

之前江夢合上綜藝那幾天,她趕往黃城,被那女人的私生關進雜物間,害得錯過現場錄制,連帶被夾傷的手指好幾天才痊愈。

那時候的印蕓竹,還因為此事自卑,總擔心滿足不了江夢合的性.欲,對方嫌棄自己。

她是想著賀平選角一事,讓蔣詩韻和江夢合生出嫌隙,如今對家把柄落在手中,直接交給後者最合適。可話到嘴邊,又不想被對方聽到,生出自己是為了她的得意,於是硬生生將這些說辭往下咽。

她的心思全部寫在臉上,太好揣測,江夢合輕笑:“放心,我還沒把她放眼裏。”

“不關我事。”印蕓竹起身,準備去衛生間把保溫盒洗幹凈。

這個話題告一段落,兩人似乎都沒放在心上。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動靜,江夢合將自己蒙起來,只露出半張臉:“好困。”

“困就睡覺。”

“睡不著,想洗澡。”

印蕓竹望向外面的天,淺藍點綴縹緲的浮雲,離日暮西山還有好幾個小時,一時語塞:“大白天洗什麽澡?”

“這是個人習慣,”江夢合遮住嘴時,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可憐,“再說了,自從我醒來,還沒洗過澡,好難受。”

“你再忍忍,傷口近期不能碰水的。”印蕓竹搬出醫生那套說辭。

“不碰傷口就好了,我現在渾身黏糊糊的,感覺快發酵了。”

這個說法聽起來挺可愛,印蕓竹忍俊不禁。江夢合潔癖嚴重,去她家時地板上連根頭發絲都沒看到,可想而知這兩天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對她產生多大的折磨。

“哪有你這樣做護工的?”江夢合像只小動物,縮在被窩裏哼哼。

西斜的日光被棱格切割成小方塊,照在江夢合散亂的發尾上。

心被人戳出凹陷的小洞,見到此情此景,印蕓竹心中感慨。

以前怎麽沒發現她不為人知的一面?要是讓那群以江夢合為榜樣的影迷看見,端莊清冷氣質的女神濾鏡恐怕早已碎裂一地。

“你想怎麽辦嘛?她的語氣被傳染,跟著柔和綿密起來。

“你幫我擦擦。”江夢合蛄蛹,虧她還在養傷,對自己的身體一點也不負責。

聽到這話,印蕓竹臉紅。

兩人之間不是沒坦誠相見過,該看的該摸的全都做過,但那是曾經,如今讓還沒破鏡重圓的其中一位赤.身.裸.體,躺在另一個人面前……

根本不敢想面面相覷有多尷尬,何況她自己不是斷情絕愛,多少會有七情六欲,要是到時候被捉住小尾巴調侃,自己在江夢合面前一輩子擡不起頭。

讓她這種心懷不軌的人幹這些事,就像褻瀆江夢合為印璇受的傷。

“不要。”印蕓竹拒絕。

“為什麽?”江夢合不解,“都是女B怕什麽?”

“你還好意思講!”捕捉到女人嘴角的促狹,印蕓竹捉起小方巾朝她臉上扔,“這會兒知道是女B,之前幹什麽了?”

話音落下,房間一片寂靜。江夢合望她,無辜地舉起手:“我可什麽都沒說。”

靜默彌漫,她又補充:“我也什麽都沒聽見。”

印蕓竹原想死鴨子嘴硬,又被這見風使舵的態度逗笑了,有些話脫口而出:“你怎麽這麽乖啊?”

像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江夢合挑眉:“乖?你用這個字形容我?”

她自詡感情中的上位者,絕對不允許後輩,尤其比自己小的印蕓竹,用這種含有寵溺的形容詞套在自己身上。本想出言阻止,又見印蕓竹臉上綻開真心實意的笑,又什麽火都熄滅了。

江夢合以前從沒發現,自己也會有含.著委屈往下咽的一面。

她嘆氣,歪頭故作可憐:“是呀,蕓蕓看我這麽乖,就滿足一下姐姐的小願望,好不啦?”

印蕓竹楞住,莫名的情緒忽地從心頭滋長,逐漸上湧。

眼眶發熱,胸口也跟著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從前的江夢合不是這樣的,她會驕傲地站在高處,靜默看別人為她掏心掏肺地奉獻討好,就像標榜在身上的勝利者勳章。

如今也學會了低頭,只想讓自己稱心如意。

沒人攥住女人的衣角,使其跌落神壇,而是對方主動走下來,終於肯直面過去那個狼狽的印蕓竹。那段時間與江夢合相處,她總會被施加在對方身上的璀璨星光迷了眼。

想著那麽多人喜歡江夢合,憑什麽對方偏偏選中了自己呢?

憑什麽呢?

她配不上如此漂亮優秀的女人,難免同人比較,患得患失,卻也忽略江夢合也只是個普通人。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印蕓竹已經分不清究竟是先可恨還是可憐。

心中摻雜太多覆雜情緒,她雙眼濕潤,笑著說:“你別這樣。”

江夢合還想調侃,她感覺自己這番話,對面應該會受用,可凝視印蕓竹,察覺到微濕的眼角,瞬間慌了神。

“蕓蕓,你別哭呀,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她急得掀起被子,顧不得插在身上的管子,作勢要下來。

慌亂中趔趄,險些跌落床下。

見她這危險的舉動,印蕓竹忙不疊跑過去,蹲下身子攙扶住。

江夢合身形一歪,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她身上。兩相對視,女人擡手,用拇指輕輕揩去眼角的濕潤。

“別哭了,你一哭我也想跟著哭。”

揪心的疼鉆進胸腔,呼吸都不暢快起來。

“矯情什麽啊……”印蕓竹重新把她抱上.床,用袖口隨意蕩著眼睛。

不知這話是說自己,還是在說江夢合。

“你才不矯情,”江夢合摸.摸她的臉,享受難得的溫存時光,“終於舍得心疼我了?”

“我哪天沒心疼你?”印蕓竹不喜歡被形容得冷血無情,攥起拳頭揮了下她的肩膀。

力道極輕,江夢合配合地朝後仰去,兩人莫名其妙笑起來。

等笑夠了,她舒展眉眼,故作輕松:“心疼我,又不喜歡我,玩弄我的感情有意思?”

真心話總伴隨玩笑說出口,印蕓竹不想破壞氛圍,起身:“看我心情。”

她不喜歡一段關系的開始與結束,是要靠口頭的承諾來界定。感情是虛無縹緲的,很難在這段無形的線條上打點,她更願意水到渠成。

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兩人心意恰好相通。

江夢合細細揣摩她的回覆,見印蕓竹朝衛生間走,好奇:“你去哪裏?”

“幫你清理一下,免得到晚上折騰我睡不著覺。”印蕓竹扶住門框,探出半個腦袋。

溫水浸入純白的毛巾,她調試好水溫,走到外間,而躺在床上的人早已準備好,衣服脫得差不多。

掀開一角,露出光潔的肩頭,印蕓竹無奈:“倒也不用動作這麽迅速。”

她一只手攬過江夢合的腰身,另一只手扶她起來。柔軟溫暖拂過肌膚,隨後帶起令人戰栗的涼意。

兩人都沒什麽旖旎心思,江夢合默默看她,喟嘆道:“你說我年老以後臥病在床,你是不是就會這樣照顧我?”

這次,印蕓竹學聰明了,沒再跳入她挖的陷阱。

“你老的時候,我又不會陪在你身邊,”她又覺得這話惡毒,換了個說法,“說不準我比你死得早。”

江夢合嘆氣:“算了,二三十歲風華正茂,想這些幹什麽?”

“明明是你先說的。”印蕓竹反駁。

被褥的溫熱揮發得徹底,當她擦過傷口時,手輕輕拂過,不敢用力。

“還疼嗎?”

“不是和你說了?能用這次疼換你的關心和另眼相待,也算是值了。”

“你又說這些。”

印蕓竹有時候蠻佩服她,這苦中作樂的精神尋常人少有。

兩人正絮絮叨叨講話時,外面傳來有節奏的敲門聲。印蕓竹以為是醫生,喊了聲“請進”。

賀平懷裏捧著花過來,跟在身後的米瑩捧著果籃,一臉暧昧地看兩人互動。

印蕓竹尷尬,把溫毛巾搭在床頭櫃上,起身迎接:“你們怎麽來了?”

“聽語氣不太希望我們來?”賀平見江夢合精神氣不錯,難得開起玩笑,“來的不巧,沒打擾到你們吧?”

“沒有沒有!”印蕓竹連忙擺手,騰出椅子讓她們坐下,又去旁邊的茶水機倒茶。

江夢合一言不發,嘴角含.著難以明說的笑,似乎順從賀平的說法,這讓印蕓竹更加尷尬。

“平城那邊劇組收尾,我和小米聽說小江醒了,趕過來看看,”賀平端起茶水,“趙老板在樓下停車,她和這裏的院長熟悉,順道過來敘舊。”

聞言,印蕓竹心中咯噔,和床上的江夢合對視。

“恢覆得不錯,醫生說過兩天就能出院,只是回家還要繼續養,很多細節要註意。”她選擇將這件事隱瞞。

“原本想找葉經紀人商量影片上線的宣發形式,不過她最近挺忙,打好幾次手機都是留言狀態。”賀平道。

“這麽快?”印蕓竹以為,這件事至少要等到春節再商量。

賀平是個精益求精的性子,往難聽了講就是吹毛求疵,尤其這部影片斥資耗費巨多,加上選用初生編劇的劇本和新銳演員,稍微差池很容易一臉撲向,因此在後期要著重下功夫。

“還有很多特效要細化,這不是你們要操心的事,”賀平看向江夢合,“小江,現在有空嗎?”

看她們的氣氛,是要談工作,左右留在這裏聽不懂,印蕓竹站起來:“我去樓下拿藥,你們慢慢聊。”

“我跟你一起。”米瑩一同起身,給她們騰空間。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病房,天色微暗,霞光摻雜微末的藍,逐漸向西方過渡。走廊盡頭的窗戶投射傍晚的橘,把周圍的白墻染得金黃。

印蕓竹走在前面,身後傳來米瑩的抱怨:“哎喲你慢點,兩條腿跑那麽快……”

說完,對方拽住她的手肘,神秘兮兮道:“你是不是心虛,知道我接下來要問你什麽了?”

“什麽?”印蕓竹裝傻。

“行了,知道你和江夢合有一腿,什麽時候的事?怎麽認識的?”米瑩和她並肩走進電梯,“傳授點經驗給我,以後遇到喜歡的小鮮肉,我也這樣釣著人家。”

鮮紅的數字跳動,印蕓竹小聲反駁:“不是釣著,就普通朋友——”

“騙騙別人得了,別把自己也騙進去,”米瑩雙手搭在太陽穴處,“剛才我可都看見了,江夢合看你那眼神餓狼似的,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了。”

“叮”的一聲,電梯抵達一樓,兩人相繼出門。印蕓竹左拐,順便去角落的販賣機買點東西。

輕薄的熒幕白光投入眼底,醫院隨處可見的販賣機,刷臉便能買到各種抑制劑和阻隔貼,除此之外,內服藥劑也會提供。

比如減少傷口愈合時間的營養液。

“你都知道了還問。”印蕓竹回想江夢合的血型,尋找最匹配的系列。

“真的假的?”

“假的,八字沒一撇,”她付完款,傳送帶遞出一瓶營養液,“別亂猜。”

米瑩撇嘴:“這次賀導可是奔著票房去的,這個節骨眼江夢合要是爆出戀情,還是和女B——”

“和我有關系嗎?”

不知觸發哪個關鍵詞,她轉身正視身旁人:“她的星途重要,我的事業同樣重要,我有分寸,我知道你是好心,但這是我的私事。”

耳畔回蕩剛才在病房,江夢合對自己說的體己話。女人溫情畢露,生怕心意傳達不到自己心裏。

莫名的,印蕓竹對米瑩的話生出抵觸和逆反,她骨子裏本就帶著叛逆,只是時刻被外界的言語和評價規訓。

人人都不看好她和江夢合,可誰又是天生是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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