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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總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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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總感動了

雖然莊笑天天跑醫院,但是覆習進度他一點沒敢落下,他白天在醫院背書記單詞,晚上回家做覆習題,到奶奶出院那天,堪堪完成了周定擇給他制定的階段性學習計劃。

周定擇有些意外,那份學習計劃定的非常嚴格,給莊笑留了一些偷懶的空間,可見莊笑完成的這麽好,他覺得可以再把計劃調整一下。

晚上吃完飯,周定擇把莊笑叫到了書房。

“想不想挑戰一次性過三科?”

莊笑楞了下:“但是其他的我都沒有覆習呢。”

“你不是每天都有背單詞嗎。”

莊笑用他當初的話回覆他:“背單詞是背單詞,做題是做題。”

周定擇從書櫃裏拿出一摞厚厚的英語試卷:“自考的英語試卷非常簡單,沒有聽力,沒有口語,只有選擇題、閱讀和作文,這些都可以突擊訓練,在短時間內快速提升。根據我對你的觀察,你有機會完成。”

莊笑撓了撓頭,他對自己的英語水平心知肚明,怕是都沒到小學畢業的水平。

“如果你能一次性通過三科,不用等到明年就能入職鋒銳了。”

莊笑眼睛一亮:“你們年底是不是也有那個年會什麽的,到時候我就能參加了!”

實習生是沒有參與年會資格的,但周定擇還是點了點頭:“嗯,怎麽樣?”

莊笑咧嘴笑:“沒問題!就算我不相信自己,也得相信你的眼光!”

周定擇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是真的,我按照你教我的方式覆習,現在都能答八十多分了!如果我早點認識你,說不定現在在清華。”

周定擇把試卷扔到他懷裏:“別在這胡說八道,趕緊去做題。”

莊笑接住試卷抱在懷裏:“得嘞!”然後屁顛屁顛的出了書房。

“傻蛋。”周定擇無奈搖頭。

晚上,周定擇在健身房鍛煉完,路過莊笑的小教室時見裏面還有燈光,他敲了敲門,裏面沒有動靜,於是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莊笑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他最近為了追趕學習進度,每天熬到半夜,英語卷子做了一半就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周定擇走過去把他叫醒,把他的卷子抽了過來。

莊笑迷迷糊糊的去抓:“我還沒做完……”

周定擇看也沒看就將他的卷子折了起來,放到一邊:“去睡吧,要休息好學習效率才高。”

“但是這裏有這麽多英語卷子,我一天兩套到考試都做不完。”

“不用全做完,聽我的,明天休息一天,晚上我教你怎麽用這些卷子。”

莊笑現在把周定擇的話當成聖旨來聽,聞言乖乖回了房,臉都沒洗就呼呼睡了過去。

第二天是難得的休息日,莊笑吃完早飯,去後院給花草澆水,他拿著水管突突突澆了一通,一邊澆一邊說:“喝吧兄弟們,長大個!”

周定擇從臥室的窗戶看下去,後院的草坪被莊笑用石磚隔成了一塊一塊的小方形,種子剛撒下去不久,現在還光禿禿的,看不出種了些什麽。只有墻邊的小花圃裏有一些已經開了花,那是莊笑從家裏移栽過來的,有茉莉、有月季,還有幾顆看著長相喜人的大向日葵,還有一些周定擇叫不上名字,遠遠的看過去,花花綠綠的還挺漂亮。莊笑像只野兔子似的在後院草坪上亂跑,嘴裏還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念叨什麽,他搖了搖頭,轉身去了書房。

周定擇在書房看了會股票,正要打開書就聽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莊笑在門外大叫:“周定擇!你在忙嗎?”

周定擇以為出了什麽事情,走過去開了門:“怎麽了?”

莊笑一聲不吭的拉著他往樓下跑,一直跑到了客廳的沙發旁。桌上擺了一副拆開的撲克,琴姐手足無措的站在一邊。

莊笑嘿嘿一笑:“周定擇,我們鬥地主二缺一,你給湊個手唄!”

周定擇眼神相當覆雜的看了他一樣,不知道莊笑是哪個神經不對才會覺得自己有這麽閑。

“難得你在家,我跟琴姐兩個人能玩的太少,都玩膩了,你陪我們玩會好不好?”

周定擇面無表情:“你閑的沒事就去學習。”

“今天是休息日,你說的,要勞逸結合。”

“我沒時間。”周定擇轉身就走。

“你是不是輸不起!”

周定擇一邊卷袖子一邊走了回來。

琴姐調了一碗漿糊端過來,心驚膽戰的看了眼周定擇:“大少爺,這個……”

“平時我跟琴姐都直接用唾沫的,今天你在,我們就衛生點。”莊笑晃了晃手裏的一把紙條,壞笑了一下,“輸了的要貼在臉上哦!”

周定擇給了他一個不自量力的眼神。

莊笑的鬥志瞬間就燃了起來:“來!”

莊笑原本以為,周定擇這種商務精英肯定很少參與這種娛樂活動,牌技必定好不到哪裏去,可當周定擇再次面無表情又難掩得意的捏著紙條貼向他的臉的時候,他不禁有點懷疑人生。

為什麽有人可以那麽聰明那麽帥那麽有錢的同時,還這麽會鬥地主?上帝到底為他關上了哪扇窗,微笑臉。

“這把我不要地主。”莊笑晃了晃滿臉的紙條,將牌一合,然後對琴姐偷偷使了個眼色。

琴姐是莊笑的下家,她接收到信號,將三張地主牌掀了起來:“我做地主!”這三張底牌來的非常好,琴姐喜滋滋的將他們插到合適的位置,第一手就出了一個大長串,只要她再出兩手,手上的牌幾乎就無敵了。

哪想周定擇上來直接壓死,見沒人要,他又出了個小對。據他推斷琴姐手裏大概率還有一長串和一把小對,她的牌不不好拆,單個出容易把她送走,所以他出了一對四,希望莊笑可以用大對壓一壓。

他看了莊笑一眼,只見對方撓了撓頭,出了個對五。

“對六!”琴姐馬上跟上,“哎呀,真是大一個數我都管不上。”

周定擇黑著臉拆了自己的三個二:“對二。”

兩人都要不了,於是周定擇又出了一個對七。他瞪了莊笑一眼,示意對方往大了出。

莊笑點了點,啪的一聲甩出兩張牌:“對八!”

周定擇瞬間眼前一黑。

“對九!對九!”琴姐迫不及待的甩出兩張小牌。

周定擇怒斥莊笑:“你怎麽不出對A?”

莊笑驚訝了:“你怎麽知道我有對A?”這狗日的竟然會記牌!

周定擇咬牙:“我猜的,有你為什麽不出!”

莊笑有點心虛:“我想留在後面……”

“別說了別說了,繼續,五到J!”琴姐眼看要勝利了,激動的往前坐了坐,輸了一上午,紙條都能做個劉海兒了,這終於要贏一把了!

周定擇別無他法,出了自己的四個三。他這一步有點冒險,他手裏沒什麽大牌了,如果莊笑配合不好他們沒法翻身,但是如果再放琴姐一把他們鐵定輸,所以他只能搏一搏。

“一個十。”他出完,死死的盯著莊笑。

這次莊笑接收到了訊號,直接甩了一個大王出來。周定擇總算松了口氣。

“一個九。”莊笑馬上出了一個。

周定擇人都傻了。

“一個十!!”琴姐激動的摔出一張十,這是她剛剛出串剩下的,正愁不知道怎麽出去呢。此時她手裏還剩一張全場最大的單牌——小王,和一對圈,周定擇和莊笑兩個老農民已經沒有出路了。

周定擇直接扔了牌,起身就走。

“你幹嘛去!”莊笑掛著一臉紙條把他拉回沙發坐下,“輸了得貼條!”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今天高低得給周定擇貼一條!

周定擇抽回手,不悅道:“你牌打的也太臭了。”

莊笑把一手牌塞進牌堆裏,拿了一張紙條沾好漿糊:“我就這水平,攤上我算你倒黴,來,貼上!”

周定擇往後一靠躲過他的手:“這把輸了責任在你,應該都貼你臉上。”

莊笑不依不饒的貼過去,嚷嚷道:“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們是一個團隊!”

周定擇捏住他的手腕:“對外團隊擔責,團隊內賞罰分明,這是基本的管理守則。”

“我不管什麽管理不管理的,我就知道你輸了,貼!”

“不貼。”

“周定擇!你竟然耍賴!”

兩人在沙發上扭打成一團,莊笑臉上的紙條掉了一地,他拼命把手裏的紙條往周定擇臉上招呼,奈何對方身手了得,一個扭頭又躲了過去。周定擇仗著體能優勢將莊笑死死抵在沙發靠背上,一只手捏住對方的兩只手腕扣在頭頂上方,抓起一把紙條在漿糊碗裏沾了沾。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故意放水,嗯?”周定擇跪在沙發上將莊笑的身體夾在兩腿中間,一下子把手裏的紙條都糊到了莊笑臉上,“就你那點小伎倆……”

“噗噗噗!貼我嘴上了!啊啊啊周定擇你果然輸不起!放開我!”

“你不是想貼嗎,今天讓你貼個夠。”

莊笑趁著周定擇又去拿紙條的空檔猛的掙脫束縛,一只手抓到周定擇腰上用力擰了一把。然後就見對方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猛的縮了一下。莊笑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又用力抓了一下。

“餵!”周定擇一下子跳開了,臉有點紅。

莊笑頓了一瞬,然後哈哈大笑到停不下來:“周定擇,你不會也有癢癢肉吧!哈哈哈哈哈哈!”

周定擇摸著肚子,冷著臉瞪了莊笑一眼。

莊笑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半晌才喘勻了氣,一副不可置信的語氣:“難道你也有人疼?”

周定擇聞言哼了一聲:“怎麽沒有,說不定我爸媽疼我呢。”

此言一出,兩人都楞住了。

周定擇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目光。莊笑則是被心口瞬間湧上的酸澀激的說不出話。

他突然發現自己一直以來都忽略了一個事情,除去周身的光環,周定擇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他也曾是個小男孩,在所有人都有爸爸媽媽疼愛的時候,他卻帶著對家人的愧疚走上了天臺,雖然他最終活了下來,但是天臺的風已經帶走了他所有的天真和爛漫,他只能心事重重的活了一年又一年。時光給他披上了成年人的盔甲,讓他看起來像一個不會倒下的巨人,然而事實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他也會傷感、會寂寞,會為朋友的離世悲痛欲絕,為奶奶的疾病憂心焦慮,也會為了自己的學習費盡心思。

周定擇只是看似不近人情,但其實他的內心比誰都細膩,他總是默默的關心和照顧著身邊的人,對諸葛明美、周定軒,還有他自己,不管他有多生氣,都不會放任他們不管,一直以來,周定擇扮演的都是“付出”的角色,而冷漠是他的偽裝。

會不會他原本並不如此堅不可摧,只是因為沒有可以依靠的人?

“周定擇!”莊笑突然大聲叫道。

“幹什麽?”有點不耐的樣子。

“以後我疼你吧!”

周定擇楞住。

“我知道現在我能為你做的事情很有限,但只要是我能為你做的,我都願意去做!而且我也會努力的,我要為你分擔更多的事情。”

周定擇回過神,本想說開什麽玩笑,但是看著莊笑認真的眼神,他突然有點好奇莊笑要怎麽“疼”他。

“比如說?”

“比如說進入鋒銳,成為高層,為你排憂解難。”

“……希望在我退休前能享受到你的‘疼愛’。”周定擇搖了搖頭,起身回了書房。

莊笑對著他的背影大喊:“嘻嘻,我會先從小事做起!期待我的‘疼愛’哦!”

在周家的推動下,宋佳琳的案件很快進入了審查起訴階段,如果沒有意外,最少要被判處十五年有期徒刑。宋謙沒有再找過周定擇,此刻他已經自顧不暇。

鋒銳原項目部副總李然因收受承建商賄賂,在項目招標過程中有重大違紀行為被開除公司職位,永不覆用,施昌笠獨攬項目部大權。財務部經理曾亮、法務部負責人孫雯雯在此過程中存在重大失職行為,被停職留用,待公司查清事實後再行處理。這個過程中,孫雯雯主動離職,曾亮主動向公司坦白自己是受宋謙指使才違規放款,一場更強的集團反腐調查自此展開。

諸葛明美靠在輪椅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坐在自己家沙發上的兩位不速之客,那與周定擇肖似的神情看的對面的人頭皮發麻。

宋謙咽了口唾沫,背彎的很低:“老夫人,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我已經向周總解釋過了,但是……”

“明美,這件事你得出面!你這孫子做事也忒狠了些!”宋喚安用手中的拐杖用力敲打地面,“不過是挪用了些款子,都是自家的錢,怎麽能……”

“喚安。”諸葛明美神色驟然冰冷, “這早已不是當初吃大鍋飯的時候,一切都要遵循公司的制度,當初讓你宋家掌管財務,可不是為了讓你用著方便的。”

宋喚安知道這事是自己兒子做的不對,拿起拐杖棒棒敲了他幾下,氣到:“你怎麽這麽糊塗!”

宋謙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宋喚安長嘆口氣:“是我教子無方,明美,你就看在我老頭子的面子上,讓定擇放他一馬吧!”

諸葛明美撫了撫鬢邊的發絲:“他要做什麽,我可管不了。”

宋謙咧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誰不知道周家真正掌權的是老夫人您,只要您出馬……“

諸葛明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銳利的能割傷人的喉嚨,他見宋謙偃旗息鼓,才淡淡道:“今時早已不同往日,你把缺口填上,我或許還能幫你求求情。”

“……填不上了,已經賠光了。”

宋喚安恨鐵不成鋼的重重嘆了口氣。

諸葛明美冷笑了下:“你填不上,難道要我孫子來填不成。”她有些疲憊的閉上眼,“剛做完手術身子還虛著,恕不奉陪。”

明叔走上前,推著輪椅將諸葛明美送回了屋。

“明美!!”宋喚安站起身,“非得走到這一步嗎!啊?”

“喚安,我孫子當年在董事會被他們擠兌的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你在幹什麽?”諸葛明美微微側頭,雙眼含淚,“小舒,我唯一的兒走後,你們當時,又是怎麽對我們孤孫寡母的……你可還記得?”

宋喚安聞言,緩緩轉開了頭。

“回去吧,我們說好了,退了就是退了,不要再插手公司的事。”

宋喚安帶著宋謙離開了。諸葛明美轉著輪椅推開書房的門,周定擇正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他們走了。”

周定擇冷冷的哼了一聲,沒說什麽。

諸葛明美將輪椅轉到他身邊,猶豫幾許,還是道:“有沒有可能,把事情在公司內部解決,如果到了警局……”

周定擇面無表情的看向自己的奶奶。

諸葛明美在那樣的眼神中逐漸敗下陣來,她移開目光:“是我婦人之仁了。”

周定擇收回目光,低聲道:“如果佳凝沒有死,或許不會走到這一步。”

聽他這樣說,諸葛明美徹底閉了嘴。

屋內安靜半晌,周定擇突然垂著頭說了句:“奶奶,當初您讓我跟佳凝結婚,完全是為了股份嗎?”

諸葛明美從沒想過周定擇會主動提起這個話題,堅強了一生的女人幾乎瞬間就紅了眼眶,她哽咽道:“定擇,奶奶沒有那麽狠的心!”

周定擇的聲音也有些嘶啞:“那是為什麽?”

“因為奶奶從來沒有見你對哪個外人那麽好過,而且我也看的出來那個孩子是真的喜歡你,我以為……我以為你會改變心意。”

“我對她好是因為什麽,您忘了嗎。”

諸葛明美徹底哽住,眼淚唰的流了下來。七歲的周定擇爬上天臺要自殺,是宋佳凝跑了幾公裏告訴了家裏的大人,她在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跤,磕的渾身是血。

“那段最黑暗的日子是她陪著我度過的,我把她當成親人。”周定擇哽了一下,“我無法原諒傷害她的人。”包括我自己。

“好,那你就做你想做的,奶奶不會再幹涉你。”諸葛明美聽懂了他未盡的話語,頓了一下,繼續道,“定擇,你也是時候走出來了。”

周定擇想起莊笑曾經說過類似的話,不由笑了下:“是啊,我該走出來了……”



宋佳琳的辯護律師多次斡旋想要為她減刑,抓著宋佳凝的屍體早已火化的空子,狡辯說從檢方提供的屍檢報告來看並不能證明宋佳琳下毒與宋佳凝的死直接相關,因為她原本就有很嚴重的抑郁癥。周定擇找到了宋佳凝當時的心理醫生,並邀請了首都醫科大學化學系羅教授做背書,把中毒致使宋佳凝精神錯亂,最終導致她崩潰自殺砸成事實。

“根據臨床經驗,抑郁癥的患者只會傷害自己,但當時宋小姐發病時會對身邊的人無差別攻擊,這是周先生提供的證據。”律師將一張手臂有刀疤的照片放了出來,“這已經完全可以證明宋小姐當時已經不只是抑郁癥這麽簡單,她的神經系統被□□侵入破壞,導致出現幻覺,精神錯亂,最終在思維混亂的情況下走向了大海。”

長達半個月的拉鋸後,宋佳琳的案子終於一審宣判。宋佳琳因犯投毒罪,致人重傷,被判處了十五年有期徒刑。

與此同時,鋒銳集團以職務侵占罪將宋謙告上法庭,宋家瘋狂拋售股票套現,填補侵占財產空缺獲取減刑,周定擇理所當然將股票收入囊中。最終,宋謙因職務侵占罪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緩期兩年執行。鋒銳集團發送全員內部公告,痛斥宋謙種種危害公司利益的行為,並開除了宋謙的公司職位。周定擇的動作又快又狠,他的隱忍退讓讓宋家失了戒心,所作所為越發無法無天,這次被周定擇抓住把柄,一瞬間將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宋家無力抵擋,一時勢弱。

周定擇找了裝修公司過來把宋佳凝的房間重新布置了一番,本想和莊笑的房間打通做成書房,但莊笑說他已經習慣了小教室的學習氛圍,於是這個計劃就擱置了,只把房間內的家具換了新的。那架宋佳凝最喜歡的古鐘被拍賣了,周定擇把拍賣金全部捐給了宋佳凝生前做義工的福利院。

一切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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