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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莊喝醉周總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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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莊喝醉周總遭罪

莊笑正趴在床上看書,手機嘀鈴鈴響了起來。這還是新手機的第一個來電,莊笑美滋滋的聽了會鈴聲才慢悠悠的接起了電話。

“幹嘛?”

“大師,你恢覆的怎麽樣了?”周定軒玩世不恭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莊笑翻了個身,朝天花板扔了個白眼球:“現在才想起來關心我?”

周定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不是我哥不讓我打擾你麽,我害你被揍的那麽慘,哪還敢找你。”

莊笑涼涼道:“那你現在還給我打電話?”

“……雖然我哥不讓我找你,但我還是按捺不住自己關心你的心。”

“行了你,到底什麽事兒,我忙著呢。”

周定軒嘿嘿笑了幾聲:“這幾天在家養傷悶壞了吧,晚上要不要出來玩會?”

“你不是被你哥禁足了嗎?”

“……他這都跟你說!”周定軒覺得很沒面子,酸溜溜道,“你倆現在都這麽好,無話不談了?”

“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結果嗎?”莊笑嗤了一聲,躺在床上抖著二郎腿,“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在家呆著吧,乖乖聽你哥的話。”

“我又不是小孩了!”今天奶奶不在家,他可不能浪費這大好的機會,“晚上我們一起去酒吧,我跟小榮約好了,上次沒來得及介紹你們認識,挺遺憾的,這次你好好幫我看看!”

“都告訴你不要再跟她走那麽近了,你怎麽不聽勸呢?”

“你以為感情是水龍頭呢,說收就收,一看你就沒喜歡過人。”周定軒那邊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你要是不放心,就跟我去唄,小榮可是點名想要見見你呢!”

莊笑疑惑:“見我幹什麽?”

“我哪知道。別廢話了,我出發了,馬上到你家,你準備出門吧!”

“……”

莊笑聽著手機裏的忙音無奈至極,他嘆了口氣,一個托馬斯回旋從床上彈了起來,算了,吃了周定擇這麽多頓飯,就當還他一個人情,替他看會孩子吧!

動感的旋律和不絕於耳的尖叫充斥在喧鬧昏暗的酒吧的每一個角落,光束變換著顏色四處掃蕩,映射出一條條扭動的□□在舞池中暧昧摩擦交纏。舞臺上曼妙的身軀在背光中顯現出清晰的輪廓,隨著躁動的鼓點瘋狂舞動,野性又嫵媚。

莊笑被這避無可避的噪音折磨的夠嗆,感覺耳朵都要被震聾了。周定軒早已鉆到舞池中不見了身影,莊笑一個人無聊的喝著飲料,冰涼的液體下肚,稍稍安撫了他焦躁的心情。這個周定軒真是不靠譜,如果不是看在周定擇的面子上他早就走了。

“小帥哥,一個人嗎?”一位打扮妖嬈的大姐端著一杯紅酒走了過來,一邊將酒杯送到鮮紅的唇邊一邊打量著面前這個青澀的少年。

莊笑緊張的擺了擺手,指了指舞池:“我和朋友來的。”

大姐姐看了眼他桌前的可樂呵呵笑道:“未成年?”

莊笑尷尬的點了點頭,希望大姐就此放過自己。

哪想大姐聞言眼睛都亮了,一屁股坐到他旁邊,湊近了看著他的臉,輕聲道:“怪不得眼神這麽純情……皮膚還這麽好,一起喝一杯?”

莊笑吝輩子沒讓人這麽調戲過,臉瞬間漲了個通紅,他不自在的往後挪了挪,避開大姐胸前洶湧的波濤,說話都有點結巴:“我、我不會喝酒,老師不讓喝。”

大姐見狀捂著嘴笑了半天:“哎喲,你這小孩,也太逗了吧,我更喜歡你了,怎麽辦?”

莊笑實在不知道怎麽應對這場面,手足無措的看著她,心裏把周定軒祖宗八代問候了個遍。

“Ayla姐,別逗他了,他是定軒的朋友。”一道含笑的女聲從大姐身後傳來。

莊笑騰的站起身,一把拽過顏小榮身邊的男人:“你怎麽才回來!”

周定軒哥倆好的攬過莊笑的肩膀,沖Ayla姐笑道:“Ayla姐,我這哥們兒怎麽樣,是不是很對你胃口?”

莊笑聞言一胳膊肘子懟到他腹上。

Ayla挑了挑眉,笑著站起身:“原來是周少爺的朋友。”她擦著莊笑身邊走過,塗著黑色甲油的長指甲輕輕滑過他的下巴,遺憾道,“真是太可惜了呢。”

莊笑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Ayla笑的花枝亂顫,她拍了拍周定軒的肩膀道:“等會我讓啾啾她們幾個拿酒過來,周少爺好好玩哦~”她看向乖乖站在周定軒身邊的顏小榮,“小榮今天不用上臺了,好好陪著周少爺,知道了嗎?”

顏小榮笑著點了點頭:“好的,Ayla姐。”

Ayla妖嬈的扭著腰走了,莊笑這才松了口氣。周定軒見狀哈哈大笑:“笑兒,你怎麽這麽純!Ayla姐是這兒的老板,身材好到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哈哈哈!”

莊笑的臉一會紅一會黑,他對這種大姐敬謝不敏,想起剛剛懟到自己身上的軟綿綿心裏一陣陣犯惡心。他喝了口飲料,白了眼周定軒:“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啊?你說什麽?”莊笑的聲音被躁動的音樂掩蓋,周定軒拉著顏小榮坐了下來,介紹道,“小榮,這是我哥們兒莊笑。笑兒,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小榮,怎麽樣,漂亮吧?”

顏小榮不動聲色的抽回自己的手,朝莊笑笑了下,齊劉海下的眼睛微微彎起,看上去禮貌又乖巧,要不是那一身勁爆火辣的裝扮,莊笑簡直無法把眼前這人和舞臺上狂野的形象聯系起來。

“你好。”

莊笑也朝她點了點頭:“你好。”

周定軒一邊摟一個,嚷嚷道:“別這麽見外嘛!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

顏小榮笑了下,歪頭看向莊笑:“我聽定軒說你會看相?笑笑你幫我也看看唄?”

不得不承認,顏小榮確實有讓人喜歡的魔力,光是這樣什麽都不說的看著自己,莊笑就已經被她眼裏的真誠和無辜打動的說不出拒絕的話。

“懂一點而已。”莊笑謙虛的摸了摸鼻子,伸出手,“把你的兩只手給我看看。”

顏小榮聽話的伸出手。酒吧裏光線晦暗,莊笑不得不爬到那雙纖纖細手跟前仔細觀察,他只覺得這雙手軟的不像話,掌心散發出幽幽的清香,是屬於少女特有的體香。

“你看,你的金星丘很飽滿,這證明你身體非常健康,這裏是你的太陽丘,略微塌陷,你家庭條件是不是比較困難?”

顏小榮點了點頭,低聲道:“我爺爺癱瘓在床,家裏只有我一個掙錢的勞力。”

莊笑點了點頭,安慰道:“但是你的事業線清晰流暢,你的事業發展會很好的。”

顏小榮聞言捂著嘴笑了:“真的嗎,那我就借你吉言了。”她轉頭看向周定軒,“定軒,你說這是不是代表我這次能進組?”

“肯定能!”周定軒雖然有點心虛,但此刻堅決不能表現出來,“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讓你參演這部電視劇!”

這時,一群打扮清涼的女孩嬉鬧著跑進了他們的卡座,為首那個就是Ayla姐說的啾啾,她舉了舉手裏的紅酒,笑靨如花:“周少爺您怎麽才來,Ayla姐讓人從意大利空運過來的,就等著您來開瓶呢!”

還沒等莊笑說什麽,周定軒就幹脆的起身把酒開了,瀟灑到不行:“來來,把這些都開了,今兒我高興,大家不醉不歸!”

那瓶酒一看就價值不菲,莊笑真想一腳踹死這個敗家子!

“小帥哥,來這還喝什麽飲料呀,來來來,喝酒~”啾啾擠到莊笑身邊坐下,不客氣的短起莊笑的杯子把飲料幹了,然後給他倒了滿滿一杯紅酒,舉到他嘴邊,“來嘗嘗,可甜了~”

莊笑被她灌了一大口,酸澀的感覺讓他的臉皺成一個苦瓜:“什麽玩意!好難喝!”

一群姑娘見狀笑的花枝亂顫。周定軒見狀笑道:“啾啾,笑笑沒喝過酒,你可別欺負他,紅酒先醒一會,把那瓶白蘭地打開。“

啾啾嘴巴一撅:“周少冤枉我,我是知道這酒是好東西才給笑笑喝的呢。”她嘴上說著,手裏也沒閑著,利落的把白蘭地開了給周定軒倒上,“來,周少,嘗嘗這酒怎麽樣,你這麽久沒來,我們一口好酒都沒撈到喝,可饞死人家了!”

周定軒哈哈大笑:“我自罰一杯!”說著,舉起杯子一口幹了。

一群小姑娘歡呼起來,起著哄把桌上的酒都開。莊笑被擠的左搖右晃,腦袋都要暈了。他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尋著視線回望,發現顏小榮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在昏暗的環境中那雙眼睛仿佛散發著獸性的光芒,似野獸覓食。

莊笑的心騰的一跳,後背汗毛炸起。

顏小榮捂嘴笑了,指了指喝的東倒西歪的眾人,做了個無奈的聳肩動作。莊笑見狀,也跟著無奈的笑了笑,見顏小榮移開目光,他心裏那股異樣的感覺才慢慢消退。

“別光喝酒呀,咱們來搖骰子吧,輸了的要接受懲罰哦~~~”啾啾不懷好意的看著莊笑,“來吧,笑笑先開始!”

“……我不會。”

“不會!先自罰三杯!”啾啾把紅黃白三杯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液體擺到莊笑面前,抓著他的胳膊搖了搖,“快點快點。”

莊笑朝周定軒投去求救的目光。周定軒搭著顏小榮的肩膀喝了口白蘭地,拿酒杯的手點了點他:“笑兒,這酒度數不高,喝點沒事兒。”

莊笑咬牙切齒,就知道這人靠不住!他端起那杯黃色的,硬著頭皮一股腦倒進嘴裏。

一杯酒下肚,莊笑瞬間覺得五臟六腑都燃燒起來,臉上的溫度急劇升高,臉心跳都快了好幾拍。四周響起起哄聲,莊笑摔了摔頭,站起身:“我、我真喝不了,我先回去了。”

“別呀!還沒喝完呢!”啾啾和另一個女孩一人一邊把他拉了回來,把白酒舉到他嘴邊,“喝完這杯,還有一杯~”

“別別,我真不……唔!咳咳咳!!”莊笑被灌了一口白酒,食道灼燒的感覺讓他咳了個天昏地暗。

“哎哎哎,差不多得了。”周定軒阻止道,“他真不會喝……”

“來吧,周少,你這杯還沒喝完呢!”

“行行行~”

莊笑的臉滾燙到能攤雞蛋,周定軒這個敗家子是靠不住了,他摸索著掏出手機,趁還有意識的時候急忙給周定擇發微信,把酒吧的地址發了過去,附字:救命!!!!!!

周定擇一邊走出大廈一邊跟梁飛核對明天的行程:“明天一點到先市,到了那邊我會先和趙主任碰面,你在兩點前把今天說的資料整理好發我郵箱,”

“好的。”梁飛拖了下眼鏡,“宋經理那邊說是有其他會議,這次就不一起去了。”

周定擇不置可否的嗯了聲,腳步不停的邁下臺階。手機叮的響了一聲,他掏出看了眼,又是莊笑發來的微信,他邊走邊打開聊天框。

梁飛見周定擇突然停下了腳步,有點疑惑的扭過頭,只見他一向淡然自若的老板眉頭緊皺,似乎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

周定擇找到莊笑的手機號,迅速撥了過去,直到自動掛斷那邊都沒有接起。周定擇眉心緊鎖,想了想,又撥通了周定軒的手機,同樣的沒有人接。他又黑著臉撥了老宅的電話。

“明叔,定軒在家嗎?”

明叔苦笑道:“二少爺趁夫人不在家偷跑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呢。”

周定擇黑著臉掛了電話,大步走向停在路邊的車,對田叔道:“去月夜酒吧。”

莊笑發完微信後就徹底被拉到了酒局裏,這些小姑娘個個猴精,抓著他這個搖骰子新手可勁兒欺負,莊笑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到最後舌尖都麻了,入口的酒精竟都不覺辛辣。

他靠在身後的沙發上,只覺得天花板在頭頂旋轉,他試了幾次都無法起身,恍惚間他看到周定軒閉著眼歪在另一邊,似乎是睡著了。那群啾啾喳喳鬧夠了已經走了,只剩一個纖細的身影在沈默的收拾殘局。

“笑笑,你還好嗎?”那人推了推他的胳膊,指尖冰涼,“我扶你去休息吧。”

“不、不用……”莊笑大著舌頭拒絕,甩開了抓住自己的手,“我、我能行~”

“你看你喝了這麽多,我來幫幫你吧。”那冰涼的觸感再次覆了上來,仿佛毒蛇般沿著他的手臂緩緩上移,直到纏上他的脖頸,然後瞬間收緊!

莊笑猛的睜大了眼睛,眼前的一切越來越模糊,震耳欲聾的音樂仿佛都變了形,他絕望的向上伸出一只手,卻只抓住了一片虛空。氧氣在迅速抽離,莊笑覺得意識越發模糊,身體越來越輕……

“你在幹什麽。”

一聲冰冷卻熟悉的聲音響起,莊笑的手腕隨之被一股大力抓住,天旋地轉間他被拉了起來,跌進一方堅實的胸膛。他死死摟住手邊的救命稻草,大口大口的喘氣。

“我想扶他起來,笑笑喝多了,我怕他吐酒嗆著自己。”顏小榮站起身看著來人,雙手乖巧的握著,看上去有些緊張。

周定擇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見莊笑沒有大礙,便沒再說什麽。他轉頭看向沙發上睡的東倒西歪的周定軒,拿起桌上的一杯酒直接潑了過去。

帶著冰碴的酒把周定軒激一個哆嗦,瞬間從夢境中清醒,他呼嚕了把臉,看清面前的人後酒也醒了大半:“哥?!你怎麽來了?!”他見莊笑趴在周定擇懷裏頭都擡不起來,心裏一咯噔,“呃……莊笑沒事吧?”

周定擇咬牙道:“自己叫司機來接,一個小時後如果你還沒有到家,我就打斷你的腿。”

周定軒拼命點頭。

周定擇托著莊笑走了幾步,對方的雙腿已經完全失去了支撐力,他黑著臉直接將人抱了起來,大步走了出去。

莊笑頭暈的睜不開眼,脖子上仿佛勒著什麽東西似的讓人呼吸困難,他皺著眉用力拉扯衣領,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膛。

“老實點!”周定擇低喝一聲。

出門時正巧有人進來,那人見他抱著人不方便,隨手幫他開了下門。

“喲,小兄弟喝挺多啊。”那人見莊笑喝的不省人事,調侃著拍了拍他的肩。

莊笑只覺得拍在身上的大手溫暖又有力量,心臟也隨之“咚”“咚”的用力跳了兩下,連纏繞在脖間的窒息感都去了不少。他努力的睜開眼,一張白皙的面孔在他眼前逐漸變得清晰,那雙溫和的眼睛下,一顆墨色的桃花痣在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醒目。

“是你。”莊笑顫巍巍的擡起一只手。

“認識?”周定擇看向門口的人。

那人聳了聳肩,笑道:“認錯人了吧。”說完,揮揮手進了酒吧。

莊笑的手指掉轉方向,晃晃悠悠指向抱著自己的人:“你、眼熟!”

周定擇額間暴起一根青筋,擡腳大步往停車的方向走。兩人的舉動引來不少人指指點點,周定擇心裏越發煩躁,偏偏懷裏的醉鬼還絲毫不老實,張牙舞爪的扭來扭去,好幾次差點抓到他的臉。

好不容易走到車邊,周定擇黑著臉把他往車裏塞,莊笑卻死死扒著車門不肯進去,大著舌頭胡言亂語:“你、你要帶我去哪裏!我、我我跟你說,我可不是…不是隨便的人!松、松手聽見沒!給我撒開!”

周定擇深吸口氣,忍著把人丟在路邊的沖動,用力掰開莊笑的手指,動作粗魯的把人塞進了車。莊笑一屁股跌坐在座椅裏,他胃裏本就翻江倒海,這一巴掌下去更是雪上加霜,他雙手緊緊抓著坐墊,嘴巴一努一努,辛辣的酒精順著食道慢慢上湧。

周定擇剛要關車門,見他這樣臉色不由一變,抓住他的衣領一把就將人薅了出來。莊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他腳下沒有力氣,臉直直的朝下趴了下去……周定擇眼疾手快的扶住他,還不待躲閃,一股難聞的氣味就鉆了出來。

“嘔——!”

周定擇把莊笑折騰回家的時候,臉都是綠的。他按住在懷裏不停打挺的醉鬼,恨不得把他腰掐斷。

琴姐見自家少爺一身狼狽的抱著個喝醉的人回來嚇了一跳:“這,這是怎麽了?怎麽喝成這樣!”

周定擇沈著臉:“琴姐,收拾一間客房出來。”

琴姐被兩人身上的味道熏的捂住鼻子,將周定擇帶到二樓的客房打開了門:“大少爺,客房一直都有打掃的,快把人放下吧。”

周定擇側身進了房,快走幾步,隔著小半米就將人扔到了床上。襯衣早已皺的不像樣子,這讓一向整潔的他難以忍受,他黑著臉解開扣子,看著在床上打滾的小混蛋恨不得上去踹兩腳。

琴姐連忙拿了兩套幹凈衣服進來,一套遞給周定擇,另外一套放在床頭。她忍著刺鼻的味道坐在床邊,抓著莊笑的沾了臟汙的衣服想幫他脫下來。哪想床上的人一點都不配合,翻來覆去的扭動身體,手腳還不停的撲騰。琴姐按不住他,沒一會就出了一腦門汗。

周定擇氣的咬牙,他欺身上前,一只腿跪在床邊,有力的大手抓過莊笑不停揮舞的手臂,死死壓在床上。琴姐見狀急忙去扒莊笑的上衣。

“啊啊啊放開我!混蛋!”莊笑死命掙紮,伸出腿邦邦踹了兩腳身上的人,“臭流氓!”

周定擇今晚已經無數次想撕爛這人的嘴,他朝琴姐使了眼色:“我來吧。”

琴姐轉身默默的出去了。周定擇踢掉鞋子上了床,一只手壓制住莊笑的兩只手腕,一條腿死死卡住他胡亂踢騰的腳丫子。他騰出一只手,拉著莊笑的T恤往上一掀,在身下這人一疊聲的“臭流氓”中動作粗暴的將他的衣服脫下來扔到地上。

莊笑大概終於翻騰累了,雖然嘴裏還罵罵咧咧的,但扭動的力道已經緩和了許多。周定擇趁機捏住他的褲腰,毫不猶豫的往下一拉。

莊笑停了一瞬,眼睛猛地睜開,然後便如回光返照般彈起身體。周定擇一個不備被他推翻仰倒在床上,還沒撐起身就被旁邊的人騎住了腰,莊笑揮著拳頭砸下來:“媽媽的,臭流氓,還敢脫我褲子!”

周定擇一把攥住他不要命的爪子,翻身又將人壓在身下,語氣是莊笑清醒時絕對不敢招惹的冰冷:“這是你逼我的。”他撈過剛剛被自己仍在床邊的領帶,幾下就將莊笑的雙手捆了起來,三下五除二將人撥了個精光,然後扛進了浴室。

莊笑白皙的裸體因為喝了酒而微微發紅,被領帶捆住的手腕出現了幾條紅印,在雪白浴缸的映襯下更顯脆弱。

周定擇眸光幽暗的看著蜷縮在浴缸裏瑟瑟發抖的人,“刷”的拉上了浴室的格簾。

直到半夜十二點半莊笑才筋疲力盡的睡去,他穿著嶄新的睡衣,腦袋紮在柔軟的枕頭裏,睡的涕泗橫流。

琴姐一直守在門口,見周定擇出來忙道:“大少爺,您快去換衣服吧,這裏我守著就行。”

周定擇接過換洗衣服轉身回了房。

被蒸氣氤氳的鏡面映出浴室內難耐的氣息,花灑下的身軀偉岸而強壯,汩汩水流砸在起伏的肩胛上濺起無數燥熱的水花,良久,室內騰起一股暧昧的麝香味。周定擇胸口微微起伏,他將水溫調低,沖走一室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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