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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未來老公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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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未來老公救了

莊笑猛然起身,血液的流動沒跟上劇烈動作帶來的高度落差,這使他的腦袋微微暈眩了一下,楞了會才蹬蹬蹬跑到門口,大力拉開了門。

周定擇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過身,不期然看到了一雙淚汪汪的眼睛,那雙眼裏帶著迷惘,還有點微微的委屈。

莊笑只失神了一瞬就回過了神。他第一反應是自己魔怔了,老爺子都死了多少年了,偶爾托托夢也就算了,怎麽可能會詐屍。

第二反應在半秒後刺激了他全身的神經,他再次擡起頭,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覺得這比老爺子從棺材裏爬出來還令人難以置信。

再多的內心活動在別人看來也不過一眨眼的時間,短暫的讓人感受不到剛剛那一刻洶湧的暗潮。

周定擇淡定的轉回身,拿過民警遞過來的文件,在右下角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娃娃臉拿過文件看了一眼,然後聳了下肩,回頭對莊笑道:“行了,你們走吧。”

莊笑有點沒反應過來,眨巴著眼問:“這、不抓我了?不罰錢了?”

“罰款兩千,拘留五天,不過周先生已經給你交了保證金,罰款也交了,所以你們可以走了。”

“啊?哦,這樣啊……”莊笑偷偷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周定擇,對他出現在這裏並且幫了自己感到不可思議。

娃娃臉看了眼他的呆樣笑道:“怎麽?不想走啊?”

“沒有沒有,謝謝,謝謝警官。”莊笑連忙往前走了兩步,然後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又折了回去,再出來時他背著挎包握著布幡,腋下夾著布頭,另一只手上還拎著一只木質破馬紮。

“嘖,你還真是惦記你這身行頭。”娃娃臉調侃了句。

“嘿嘿。”莊笑沖他傻笑了下,又轉頭去看周定擇,只見對方原本就面無表情的神色此刻又淡漠了幾分,四周的溫度仿佛都隨著他的臉色降了下來。莊笑不由咽了口唾沫,莫名的感到緊張。

可周定擇只是掃了他一眼,便一言不發的轉身走了。莊笑見狀無措了一瞬,轉而想到他已經是自由身了,於是也快步走出了派出所。

周定擇人高腿長,幾步就走遠了,莊笑拖著一身“裝備”,小跑著都沒能追上他。

“哎!那個誰,你等一下!”莊笑想招呼他停下,又不知道人家叫啥,只能用“那個誰”代稱,他是沖著周定擇後背喊的,這兒又沒有其他人,按說周定擇不至於聽不出他在叫誰,可莊笑話音剛落,周定擇不僅沒回頭,還變本加厲的邁大了步子,幾步就走沒了影兒。

“……”莊笑無語的看著派出所門口,原來不是他的錯覺,周定擇就是故意要甩開他的。既然這麽討厭他,幹嘛還要幫他呢?更重要的是,他是怎麽知道自己被抓來派出所的??

莊笑拎著馬紮邁出了派出所的門,他悶悶不樂的走到院門口,卻發現原本他以為已經離開的周定擇正站在馬路邊的一輛轎車旁邊,面無表情的等著他。

莊笑顛了顛挎包,小跑了兩步過去,在他面前站定,終於跟這個男人說上了第一句話:“謝謝你啊,錢我會還你的。”

周定擇沒接他這話茬,拉開車門低頭看著他:“有人要見你,跟我走一趟。”

“他好好說話的時候,聲音還怪好聽的。”莊笑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眼前的男人一邊想,“不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被迷惑的人。”

“是誰要見我?”莊笑不躲不閃看著他的眼睛,有些戒備的問道。

周定擇皺起眉,有些不耐:“去了就知道了。”

“你不說清楚,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對我不利。”莊笑說著後退了一步,握緊了手中的番桿,警惕道,“而且,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你跟蹤我?”

周定擇哼笑了聲,表情隨著他的動作生動了起來:“你覺得自己有什麽可圖的?”

莊笑嘴一撇,伸直脖子瞪著他:“沒什麽可圖的你幹嘛要帶我走?”

周定擇嘴邊的譏笑慢慢褪去,又恢覆了那副面無表情的冰冷模樣:“少廢話,上車。”

“我不上。”莊笑在他陰沈的目光中氣勢越來越弱,他慢慢的擡起腳想要後退,可還沒等他的腳落地,周定擇鉗子一般的大手就伸了過來,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著他的胳膊塞進了車裏,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車門從裏面打不開,莊笑後背貼著門邊,警惕的看著從另一邊車門坐進來的人,手裏的布番成了臨時武器,懟著周定擇的側臉威脅道:“你要是對我不利,我分分鐘戳穿你的臉。”

周定擇做了一個他在派出所時就想做的動作——深深的運了口氣。等胸口那團郁氣散去了些,確認自己不會一沖動把這個渾身冒著土氣的傻子從車裏扔出去,才冷冷的開口道:“拿開,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他明明沒有流露出什麽特別的情緒,莊笑卻莫名覺得他的忍耐力已經在邊緣徘徊,識時務者為俊傑,莊笑沒再挑戰他的底線,慢慢的把桿子拿開,想要戳起來。

“duang”的一聲,布幡桿子重重的敲在車頂,發出沈重的聲響。莊笑怕把車劃壞,手忙腳亂的把桿子放了下來,鋪滿灰塵的布幡擦著周定擇的臉滑過,莊笑眼睜睜的看著男人的臉色黑了一層又一層。

轎車的車窗降了下來,莊笑不由咽了口唾沫,生怕周定擇一個不高興把自己直接扔出去。可事實卻是對方看都沒看他一眼,自顧把頭扭向了窗外,如果不是看到了他手上暴起的青筋,莊笑真的會以為對方對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渾然不在意。他不禁往車門邊靠了靠,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車裏開了空調,絲絲的涼氣不知道從哪裏源源不斷的冒出來,飄到臉上,涼意還未侵透皮膚,就被從大開的車窗鉆進來的熱氣烘的沒了溫度,化為了縹緲的白煙,原地“解散”了。冷氣再足也擱不住周定擇窗戶開的大,莊笑是不敢提醒他把車窗關上的,於是只能忍受著這“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他緊緊攥著布幡桿子,輕易不敢妄動,木馬紮原本貼著他的小腿放著,可幾次拐彎差點滑倒碰到身邊的男人,莊笑便連忙心驚膽戰的把它夾到了腿中間,那塊布頭因為常年鋪在地上,吸足了經年的灰,即使被卷成一條也沒有收斂一些,被熱風卷過,便散發出絲絲縷縷的泥土芬芳,沒一會車內壁上就沾滿了他的“風霜”。

莊笑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用餘光瞥了眼望著窗外出神的周定擇,偷偷的擡起手想要撣一撣被弄臟的車座,結果一爪子上去,土沒撣下來,倒是cos了一把雪地裏的小畫家,在椅背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掌印。莊笑不由瞪大了眼睛,手忙腳亂的伸手撲騰了好幾下,於是掌印的輪廓慢慢模糊,連成了一片巴掌大的汙漬。

車窗毫無聲息的被升了上去,莊笑隨著車窗到頂的“砰”響抖了兩抖,戰戰兢兢的扭頭看向周定擇:“對不起啊,一會我拿塊幹凈布給你擦掉。”

周定擇看著那塊汙漬,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這塊真皮座椅,被某人留下了擦不去的汙點。他轉回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沒表態也沒吭聲。

車窗被關上了,沒有了熱浪的肆虐,車內的塵埃也慢慢沈積下來,落在各處,像個灰頭土臉的大盒子。

車內壓抑的氣氛讓莊笑如坐針氈,他幾次想開口質問周定擇要帶他去哪,可看到對方閻羅王一樣的表情又膽怯的閉了嘴,他縮回角落,安慰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不用怕,他還能把自己拐賣了不成。

又過了二十分鐘,車速終於慢了下來,莊笑瞅了眼車窗外面,發現司機把車開進了一家富麗堂皇的飯店,然後上了個緩坡,在玻璃旋轉門前平穩的停了下來。

車剛停穩,車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穿著白襯衣黑西褲的接待笑得一臉得體,拉著車門彎下腰,對他坐了一個請的手勢。

莊笑這邊還在為這高規格的待遇感到新鮮,那邊周定擇已經順著車門出去了,然後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砰的一聲重重甩上了車門。

莊笑連忙端正心態,老老實實從車裏鉆了出來。門口的接待見他手上拎著胳膊下夾著,標準的八顆牙式微笑紋絲未變,禮貌的伸過手想要幫他拿著東西。莊笑卻被他這動作嚇了一跳,慌張的後退了半步,緊張的抱著東西盯著他。

接待楞了一下,笑著解釋道:“先生,需要我幫您拿嗎?”

莊笑這才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麽,尷尬的擺了擺手:“不用了不用了,不沈,我自己拿著就行了。”

周定擇黑著臉看完這一系列動作,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仿佛多站一會就會被他身上的土氣傳染似的。

這兒就這麽一個認識的人,莊笑不敢跟丟,連忙邁開步子追了上去,不近不遠的攆在他身後。萬幸酒店的經理很快迎了出來,仿佛看不出兩人之間天塹般的隔閡似的,有說有笑的把兩人引去了訂好的包廂。

經理帶兩人上了十九樓,走到一個房間門前輕輕扣了三聲,然後推開門沖著他倆笑道:“快請進,老夫人已經久等了。”

周定擇率先走了進去,莊笑猶豫了下,也跟著進了房間。

這屋子大的不像話,一眼看不到頭似的,莊笑懷疑這整個十九樓就這麽一個房間。房間中央靠窗的地方擺著張圓桌,桌上放著幾樣簡單的小菜,看著都跟藝術品似的。

精致、奢華、高雅,這是莊笑掃了一圈之後對這個地方留下的印象。可當他看清坐在桌邊的那個老婦人之後,他才明白什麽叫更精致、更奢華、更高雅。那是用財富堆積起的底氣,即使臉上布滿了皺紋也不會令人聯想到風霜,這個人讓莊笑切身體會到了什麽是真正的“養尊處優”。

“你們來了。”諸葛明美見到他們兩個,高興的迎了上來。

她動起來之後,那高雅的貴氣就更活靈活現了,讓灰頭土臉的莊笑無法不自慚形穢。可對方卻像看不見他身上的臟汙似的,熱情的拉著他往裏走,邊走邊笑:“外面熱壞了吧?快喝點水去去火。”

“啊謝謝。”莊笑有些無措,他看向周定擇,那廝已經自顧自走到桌邊坐下了,還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著。莊笑跟著諸葛明美也坐了下來,他把身上的行當卸下擺在腳邊,將布幡桿戳在挨著的座位邊上,布幡隨著他的動作無風自晃了一下,然後才慢慢停息了下來。

“你這孩子,快給莊笑也倒一杯。”諸葛明美嗔怪了一句,又轉頭對莊笑笑道,“好孩子,你別見怪,定擇他就是不知道怎麽討人歡心,其實心地很好的,今天他一聽說你被帶去派出所,著急忙慌的就趕去找你了呢。”

“哈、哈哈,是嗎。”莊笑尷尬的笑了兩聲,瞟了心底善良的人一眼,發現他竟然真的又倒了杯水,然後放到可旋轉玻璃桌上,慢慢的轉到了自己面前。

周定擇全程頭都沒擡過,自顧喝茶看風景,對諸葛明美的話不置可否,仿佛置身另一個世界。

莊笑清了清嗓子,把目光轉向身邊的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您是哪位?”他可不記得什麽時候跟這位金光閃閃的老婦人產生過什麽交集,難道是因為那個粉大款?可不就多收了他幾千塊錢麽,以這些人的身份,應該不至於揪著這事兒不放吧?

諸葛明美溫和的笑道:“我是諸葛明美,帶你來這的是我的孫子周定擇。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叫我奶奶。”

上來就要給人當奶奶,莊笑這麽自來熟的人都有點受不了這熱情了,他尷尬的咳了聲,道:“咳,還是稱呼您老夫人吧。您找我什麽事兒?”

諸葛明美沒有馬上回答他,她端起手邊的杯子抿了口茶,唇邊的笑意淡了些,帶著淡淡的不易察覺的哀傷:“我知道今天找你來,對你來說有些突兀,但其實我已經托人觀察你很久了。”

莊笑點了點頭,對這個答案一點都不意外,如果不是派人跟著他,周定擇怎麽會那麽及時的出現在派出所。

“做出今天這個決定,我和定擇也是考慮很久的。”諸葛明美嘆了口氣,她拉起莊笑的手,眼中竟帶了點點淚光,“定擇是我從小帶大的,他就是我的命,只要他能好好的,我什麽都願意做。”

莊笑迷茫的嗯了一聲:“可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諸葛明美繼續兩眼含淚道:“實不相瞞,我兩年前找大師給定擇算過命,大師說他雖命中富貴可命裏帶煞,而立之前如果不能順利結婚,就會有血光之災。”

莊笑聞言嚴肅起來,他就是幹這行的,多少懂些內裏的道道:“您別著急,算卦只是預測,跟概率差不多,也不是一定會發生的。”

諸葛明美卻搖了搖頭,苦笑道:“大師還說定擇不僅有血光之災,而且克妻克子,若不順應天命,不會有好下場。我不信邪,執意給定擇定了一門親事,可兩人還沒結婚,那女孩一年前就……走了。”

莊笑一驚:“他的生辰八字是多少,我來算算。”

“庚午、丁亥、庚辰、癸未。”

莊笑掐指算了算,又擡頭觀察周定擇的面相,可令他驚訝的是周定擇的面相突然渾濁善變起來,他竟然看不清了!

諸葛明美見他皺眉,緊張的問道:“怎麽樣?”

莊笑無奈的嘆了口氣:“能力不夠,算不出。”

諸葛明美肩膀一垮,表情更加絕望了。

莊笑安慰道:“您別急著難過,那大師有沒有說過破解之法?”

諸葛明美這才打起些精神,看著莊笑的眼睛微微發亮,像是看見了什麽寶貝一般:“大師說,只要定擇娶一位命格完全相合的人為妻,便可化此災禍。”

莊笑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嗯,若破則立,既然命格壞在伴侶身上,確實應該在另一半身上找突破口,這大概就是‘解鈴還須系鈴人’的原理吧。”

諸葛明美連連點頭:“是呀,所以,我就找到了你。”

莊笑還沈浸在周定擇詭異的面相裏,聞言想也沒想的點了下頭:“嗯,確實。”

諸葛明美驚喜道:“那你這是答應了?”

莊笑猛地回神,快速眨巴了幾下眼睛,看著喜極而泣的諸葛明美有些慌了:“什、什麽?”

“我是說,你答應嫁給定擇了?!”

莊笑眼睛瞬間瞪的滾圓,一口口水卡在嗓子眼,半秒後驚天動地的咳了起來。

莊笑一番驚天動地的咳嗽把諸葛明美嚇了一跳,連忙拍著他的後背幫他順氣:“你這是怎麽了?”

莊笑懷疑自己聽錯了,他一臉震驚的看著諸葛明美,又扭頭去看周定擇,那廝卻淡定自如的喝著水,一臉處變不驚的表情,眼神都沒往這邊瞟一下,仿佛他奶奶討論的不是自己的終身大事,而是“晚上吃什麽”。

莊笑雙手手掌朝上,自腰部提到胸前,再翻轉手掌從胸口壓至丹田,幾個來回後才把氣息喘勻了。他機械的轉過頭看向諸葛明美,艱難的開口道:“您的意思是,我。”他指了指自己,“嫁給他?”又指了指周定擇。

諸葛明美笑著點頭:“是的。”

莊笑瞬間淡定無能:“你瘋了吧??!”

“放肆。”一直一言不發的周定擇突然冷聲開口,冰冷的眼神射向口不擇言的人。

諸葛明美對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計較,然後轉向莊笑,溫聲解釋道:“我找遍了所有能找的人,適齡、單身、品行端正的人,就只有你了。我已經觀察過你很久,你完全可以當的起周家孫少奶奶的身份……”

“等下等下。”莊笑聽著這個稱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不得不強調一個事情,“適齡單身品行我都認了,但是您不覺得漏了個很重要的條件麽?比如說,性別?”

諸葛明美笑呵呵道:“大師說了,男女不限。”

莊笑抓狂:“大師不限,我限啊!!我怎麽能嫁給一個男人呢??”

諸葛明美柔聲道:“我知道你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你也不用現在就答應,離定擇30歲還有一段時間呢,你們可以先培養感情,雖然我希望你們能盡快結婚,但是作為一個開明的家長,我願意尊重你們的選擇。不過我希望等你們結了婚可以盡快領養個孩子,如果你們沒時間養,我可以幫你們……”

“停停停!您先等會,我有點消化不了。”莊笑腦殼發緊,這特麽都哪跟哪啊?時代的風是不是刮的太快了,兩個男人結婚這種事,都可以這麽輕易禿嚕出嘴了嗎??還生孩子??他簡直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諸葛明美一臉笑意,耐心的等著他慢慢消化這件事情,他見莊笑頻頻舔嘴唇,還體貼的為他倒了杯水,柔聲道:“喝點水。”

莊笑幹笑了聲:“雖然令孫的遭遇讓人同情,但是我本人確實……沒這方面愛好,愛莫能助。”

諸葛明美早料到莊笑會有如此反應,並未覺得失望,耐心道:“我知道這件事一時半會很難令人接受,不過現在時代不同了,很多國家同性婚姻都已經合法化,雖然國內目前還沒有這方面政策傾向,但大眾對同性親密關系的接受度已經越來越高了。而且據我了解你從來沒有交過女朋友,也沒有關系親密的女性,這是不是說明女性對你的吸引力其實並沒有那麽高?”

莊笑內心一萬匹草泥馬咆哮而過,他確實沒交過女朋友,長這麽大也沒喜歡過哪個女生,但是這不代表他以後不會啊!更不代表他可以接受男的啊!

“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先聽我說完再做決定。”諸葛明美一只手按住他的胳膊,像個慈祥的長者,態度溫和,“你還小,以後可能會遇到很多不錯的交往對象,但是我敢保證,他們不會比定擇更優秀的。你不用擔心和定擇在一起會受委屈,不瞞你說,定擇他喜歡的是同性,他以後會好好疼愛你的。”

聯想到之前寥寥的幾次互動,“疼愛”兩個字讓莊笑狠狠的打了個寒顫,他心有餘悸的擺擺手:“我覺得還是算了吧……”

“如果你還是不放心,我可以現在就向你保證,只要你們結了婚,你就是我周家明媒正娶的孫少奶奶,法律上享受應當的配偶待遇,依法享有定擇一半的財產。”

莊笑震驚的向她。

諸葛明美不緊不慢的補充:“定擇現在是周氏的當家人,也是鋒銳集團的總裁,這份承諾的分量,你可以自己衡量。”

莊笑聽的心裏的草泥馬都懵逼了,這簡直就是做夢都夢不到的情節。他平時不關心商圈,周氏是個什麽地位,鋒銳又是個什麽組織他一點都不清楚,可從兩人的言語神態、衣食出行以及周圍人對他們的態度來看,不難看出這是個富貴之家。他要是個女的,周定擇人帥有錢大長腿,這絕對是一筆天上掉餡餅的買賣,可問題就在於他是個男的,於是這天付的“良緣”就成了一盆滾燙熱辣的狗血,澆的他暈頭轉向。

除去坎坷的出身和父母的早逝,莊笑的生活平淡的就像一潭死水,連顆黃豆粒也沒掉進來過,這個消息無異於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一下就把他砸懵了。

莊笑咽了口唾沫,掃了眼氣定神閑的周定擇,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諸葛明美,有點緊張的開口道:“您的保證是挺誘人的,不過我真的幫不了……”

“我說的直觀一點吧,鋒銳上市五年,周家持股百分之四十,去年底鋒銳集團的市值達到了一千三百億。”諸葛明美在莊笑愈發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款款笑道,“美元。”

莊笑瞬間吸了一口冷氣,腦海被數不清的零充斥著,心率慢慢失衡。他極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失態,不斷提醒自己“天上掉餡餅不是圈套就是陷阱一定要冷靜冷靜再冷靜……一千三百億的百分之二十是二百六十億二百六十億的一半是一百三十億!!!”還特麽是!美元!!

感覺可以把老爸的墓地換成白宮!

不行不行,莊笑你是個男人啊,你怎麽可以嫁給一個男人,你怎麽能為錢出賣自己的靈魂和身體……而且那個人還是周定擇那樣恐怖的男人!

“抱歉我還是……”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覺得這是為錢出賣了自己。”諸葛明美再次打斷他,“這件事是我周家求你在先,你答應了,是對我周家莫大的恩情,區區一半的財產又怎麽比得上我孫子的一條命呢。”

莊笑聽到這話情緒總算冷靜了一些,終於想起了此事的起因。要說這周定擇還真是個神奇的人,那天看他面相明明富貴的很,卻偏偏是個克妻克子硬路子,大概地支坐劫財,婚姻宮克正財星。這樣的人若擇偶不當,確實會給自己和對方都帶來災禍。

想到這裏莊笑內心不由咯噔一聲,克妻克子?如果我真的“嫁”給他,他不會克死我吧??沸騰的熱血徹底冷卻下來,莊笑腦子飛速的運轉,手指暗中掐算,將自己和周定擇的生辰八字細細計算了一番。不算還好,這一算他竟然發現自己同周定擇的八字五行互補,且喜忌相同,竟連日柱都相合!

換句通俗的話來講,他和周定擇可謂天造地設的一對,堪稱世間絕配。

莊笑不由驚恐的看向那個一言不發的男人,內心瘋狂咆哮:這也太他媽也太坑爹了吧!他等了這麽多年的有緣人,竟然是!個!男!的!

諸葛明美見他一驚一乍的,笑呵呵的開口道:“這都是上天註定的緣分啊!”

莊笑啞口無言,他覺得這件事離譜到不需要考慮,但諸葛明美慈眉善目溫聲軟語,說出的話句句都讓莊笑找不到破綻,他暈頭轉向的聽了半個小時,覺得自己都快被諸葛明美洗腦了。再這樣下去,他就真的要被“掰彎”了!於是他看向周定擇,瘋狂朝對方使眼色。他一眼就能看出周定擇也不滿意這樁婚事,企圖拉個戰友,建立臨時統一戰線,一致拒婚。

可莊笑眼歪嘴斜的使了半天眼色,跟中風了似的,周定擇卻跟瞎了一樣,對他的暗示視而不見,巋然不動的喝著茶。

這是知道自己肯定想著法拒絕,就雙手一抄故意把爛攤子丟給他,等著坐享其成呢是吧??莊笑心頭一火,一咬牙,對諸葛明美道:“那行,我沒意見,就是不知道周定擇願不願意?”

他餘光瞥見周定擇放下了水杯,有些詫異的看著他。莊笑心裏偷著樂,讓你丫見死不救!

諸葛明美扭頭看向周定擇:“定擇,你的意思是?”

周定擇沈默了會,然後對莊笑道:“我今年二十九。”

莊笑不客氣的回敬一句:“我二十三!”

周定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的意思是,我們還有一年的時間培養感情。”

W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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