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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小公子竟然把莊主帶回家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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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小公子竟然把莊主帶回家了2

花了兩三天,郁佑祁終於趕到了長月山莊腳下。

一到客棧的房間,郁佑祁就把系統000丟到桌子上,拿起茶碗就開始喝,連著喝了兩碗,郁佑祁才喘著氣開口。

“000你就不能減減肥啊。”

系統000舔著貓爪,冷哼,“明明是你不行。”

郁佑祁滿頭黑線,手掐著系統000的後脖頸,陰惻惻的問:“我不行?”

系統000脊背發涼,有一種要被宿主刀切的感覺,連忙收起臉上表情,諂媚的夾著尾巴:“嘿嘿,行,宿主最行了,賊行了。”

看著系統000“醜惡的嘴臉”,郁佑祁終於理解為什麽他爹每次下了朝就在娘面前吐槽那些貪官的欺軟怕硬的醜惡嘴臉。

郁佑祁抱臂,對著系統000冷哼一聲,轉頭去沐浴。

他來就讓小二燒水,連著兩三天沒沐浴,郁佑祁感覺自己都臭了。

自己都嫌棄自己。

系統000看著郁佑祁走向浴室的背影,小聲嘟囔著:“哼,就知道欺負本系統。”

話雖如此,但它還是跳到門口守著。

萬一有人不長眼進來,那個黑心的宿主肯定要折騰它。

唉,做統好難,做宿主的統更難。

郁佑祁泡在浴桶裏,舒服得嘆了口氣。

美滋滋洗完澡,穿著買的新衣服,又恢覆精力了。

正要把系統000也丟進水裏洗洗。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郁佑祁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系統000就沖進來喊道:“宿主,外面好像是有人來找麻煩了。”

郁佑祁眼前一亮,快速走出房間來到大堂。

只見一群彪形大漢正圍著掌櫃叫嚷著什麽。

郁佑祁嘴角勾起,帥氣的落地。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小爺我就是天才郁佑祁!”

系統000被自己失憶宿主的中二發言雷到,尷尬的遠離他。

這不是我的宿主,我的宿主是那個又瘋又美的美男子,不是這個傻不楞登的玩意。

那群壯漢看到郁佑祁瘦弱的模樣,哄堂大笑起來。

“小子啊,你還要多練練啊,這體格,我一拳你就倒了。”

“哈哈哈,小夥子心善是好的,但還是要先提高自己啊。”

“……”

郁佑祁生氣的看著他們,眼神冷下來,和上個世界冷臉的郁佑祁很像,看的系統000有些恍惚,下意識縮起小腳。

結果郁佑祁開口…

“哼,看小爺打到你們服。”

系統000:……

果然,是恍惚,然後系統000又伸出小腳,貓爪還開了一個花。

真是的,自己嚇自己。

郁佑祁看著清瘦,但是實力很強,從小攝政王就讓他練劍習武,所以郁佑祁才有能力天天帶著系統000“作惡”。

那些壯漢剛開始打的很敷衍,結果發現幾個人打不過郁佑祁,眼神逐漸正經,人也認真起來。

郁佑祁越打越興奮,招式越發淩厲。

這群壯漢心中暗暗叫苦,本以為是個弱不拉嘰的小子,沒想到碰到了硬茬。

幾個壯漢互相對視一眼,開始圍攻郁佑祁。

其中一個壯漢暗地裏搞偷襲。

系統000見狀大喊:“宿主小心後面!”

郁佑祁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側身一閃,還翻了一個後空翻拉開距離,並將那壯漢一腳踢飛。

其他壯漢見此情形,紛紛停手,面露苦色。

郁佑祁站在一旁,冷笑道:“怎麽,這就怕了?”

為首的壯漢咬咬牙,說道:“嘖,今日算我們看走眼了,敢問你到底是什麽身份?”

郁佑祁擡著頭睨視他們,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傲然道:“我說了,我叫郁佑祁。”

說完便帶著系統000轉身離開。

回到房中,系統000忍不住問道:“宿主,你剛剛為什麽要翻那個後空翻??”

明明不翻也沒什麽啊,那個人也攻擊不到宿主。

郁佑祁驕傲一笑:“你懂什麽,我這叫戰術。”

系統000翻了個白眼,嘀咕道:“就知道顯擺。”

……

此時三樓包間,拿著劍的黑衣男子對著剛進來坐下的白衣公子抱了抱拳。

“莊主,我們該離開了。”

“嗯。”白衣公子輕嗯一聲。

斐折轉過頭,看著郁佑祁緊閉的房門,緩緩地垂下了眼簾,長長的睫毛像是被微風吹拂過一般輕輕地抖動起來。

陽光撒下來,斐折身著一襲潔白如雪的長衫,衣袂飄飄,身形修長而清瘦,宛如一株孤挺於風中的翠竹。

如玉的面龐,眉眼間卻透著一股清冷之意,猶如寒星般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斐折和玉軒離開了客棧。

……

郁佑祁用一天時間在長月山莊這片區域溜達溜達,熟悉了一下環境。

這還是郁佑祁第一次自己離開京城出來玩,沒人約束著,郁佑祁玩爽了,系統000累慘了。

看著像是永動機一樣不知疲憊、又要往其他地方去的宿主,系統000困的只打哈欠,感覺精神在崩潰的邊緣瘋狂試探。

“宿主,我們回去睡覺好不好?現在已經天黑了……”

郁佑祁蹲下摸著系統000的貓頭,語氣裏還帶著興奮,“000,我們再去最後一個地方就回去。”

系統000不幹,抱著頭打滾,“這句話你都說多少遍了啊!!”

郁佑祁眉眼塌下,撇著嘴,“不,我就要再逛逛,我可以抱著你。”

系統000不聽,埋著頭不起。

……

斐折今天一天腦海裏浮現的都是客棧看見的那個朝氣蓬勃少年氣滿滿的小少年。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第一次遇見,可斐折偏偏有一種恍然若失的感覺,心裏很覆雜,像是歡喜,又像是難過。

於是,斐折在處理完長月山莊的事務後就下山來。

天也黑了,不求能見到那個讓他念念不忘的小少年,只求一個心裏安穩,知道他的情況。

結果,緣分就是這麽巧。

斐折剛從長月山莊偏門那條街出來,就看見蹲在街邊摸白色小貓的少年。

小少年一身收腰的錦緞天水藍長袍,革帶上簡單地懸了一塊白玉,面如冠玉,目若晨星,臉上的表情豐富,仿佛一灼灼驕陽,晃了斐折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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