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照顧葡萄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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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照顧葡萄藤
姜曦（農場異能者）有一點心動，她天天看著葡萄藤，從來沒見過它爬墻，還勾上了別人的頭發，雖然眼前的貧民區女子看著一點異能也沒有，但畢竟受葡萄藤“眷顧”，又種出了香藤。
或許……可以試試？
“想進農場也可以，前半年只管飯，沒有工資，中途若有差錯就不是辭退那麽簡單了，審判院的威名你聽過吧？”姜曦在試探招嵐的反應，“要把你流放的！”
現在的流放可不是古代那種，只消將人趕出基地，夜晚的病毒自然會教她做人。
招嵐微笑著，陽光下那笑容格外好看：“謝謝，我現在可以工作嗎？”
姜曦：還真是一點不害怕。
“來吧！”姜曦招手。
招嵐向貧民區管理員道了謝，抱著花盆跟在姜曦身後，姜曦拿了她的身份卡在門口錄入了臨時信息，並且設定了非常高的限制，一旦招嵐擅闖就會被農場安全系統發現。
被發現的後果可想而知。
招嵐卻並不在意，進入農場後她切實地感受到了身體的反應，準確說是來自靈魂的變化。
她的確很適合這裏。
“姜老師，怎麽帶了個貧民過來？”異能者晏明月疑惑地推了推眼鏡，她跟了姜曦兩個月，還頭一次見她帶別人靠近葡萄藤。
姜曦並沒有向助手解釋的習慣：“你的數據做完了？”
晏明月立即遞過來一塊平板：“2區的水稻成谷率在55%，比上一次多了8%，咱們的設想是正確的。”
“知道了，你去其他區域看看。”姜曦說著，又想起來香藤芽，“等等，你把這株香藤送去藥材培育房，送去就不要動，等我空了親自去看。”
“是。”晏明月接過招嵐的花盆，帶著疑惑和審視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後目光落在招嵐的腳踝上。
葡萄藤嫩綠的卷須不知為何扣住了貧民的鞋帶。
姜曦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由得皺起眉頭。
末世後，的確有很多植物變得想動物一樣通過捕獵增加養分，經過異能催化的植物也的確會與人親近，但那僅限於人類身上擁有讓它們喜歡的植物系異能。
姜曦照顧這株葡萄藤這麽久都沒得到回應，這貧民還沒進來就引得葡萄藤翻墻，一進來就被纏住，生怕她跑了似的，多少讓姜曦有點心酸又有點無奈的高興。
“它很喜歡你。”姜曦說。
招嵐在葡萄葉上摸了摸，點點頭：“是的，它喜歡我，要結果子給我吃。”
姜曦和晏明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裏看到了荒誕。
植物會親近人，但最厲害的植物系異能者也無法與植物溝通，這個貧民還真喜歡說大話。
姜曦給了晏明月一個眼神，晏明月就鞠了躬離開去忙自己的事了，姜曦看著招嵐，說：“那以後你就來照顧它吧，我給你傳一份工作安排。”
招嵐打開簡陋的通訊器，其中提示現在需要給葡萄藤澆水，按照地面畫好的虛線，每個虛線註入三滴水，從內向外，從左到右，順序不可更改，澆水時間控制在……
看完，招嵐頭都大了。
一個澆水罷了，居然這麽苛刻的嗎？
“為什麽不用機器澆？”招嵐記得在1號樓就有自動澆水的機器。
姜曦答：“這是1號基地反覆試驗後得出的技巧。”
招嵐心裏並不認同，但人在屋檐下，她圖的也不是什麽葡萄藤，只是想要確定這裏究竟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變化，麻煩點就麻煩點吧。
“我餓了，你們不是包飯嗎？”招嵐一臉真誠地望著姜曦。
姜曦楞神片刻，不知為何忽然很想笑：“半個小時後就會開飯，你是掐著點來的吧？”
農場的午餐是一種紅棕色的軟餅，吃起來有肉味，有一點鹹。
因為貧民的身份，招嵐自從落座後便沒有人往她這邊坐，但也時不時有人投來好奇的打量，招嵐並不在意，一塊軟餅還沒吃完就飽了，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她將剩下的揣在口袋裏，準備下午餓了就加餐。
沒有人對她的舉動感到意外。
食堂提供的軟餅以異能者的食量為標準，農場員工中有三分之一是普通人，末世食物珍貴，即便是異能者偶爾食欲不佳也絕不會浪費食物。
下午，招嵐嚴格按照《工作安排》給葡萄藤打三十分鐘的傘，再曬它一個小時……
葡萄在傘下的時候，招嵐也在傘下，還要給葡萄藤講故事，葡萄曬太陽的時候，她也曬太陽，人與藤同步冥想。
一下午，招嵐不僅不累，反而格外精神，去衛生間一照，臉色好像又好了一些，不知是農場氣息的蘊養還是“科學種嵐”的緣故，總之招嵐能感受到身體沒有以前那麽虛了，口袋裏的餅也忘記吃了。
到了下班時間，招嵐照舊去食堂，卻發現食堂門緊閉，有個普通人看見她站在那裏，就解釋：“食堂只有中午開，晚飯自己解決。”
招嵐：原來包飯只包一頓？幸虧我中午剩了半塊餅！
“謝謝。”招嵐道謝離開，趁著太陽落山之前回了貧民區，又跟著其他人排隊領了免費的水。
晚間貼門窗的時候，室長又問招嵐：“你今天賺積分了嗎？最晚明天要給我積分，否則你就搬出去。”
“抱歉，我忘了，明天就給你。”招嵐真誠道歉，今天光顧著感受身體變化了，根本沒有想起來。
不過招嵐還是發現寢室裏忽然多了6個人，這6個人都是滿臉疲憊渾身狼狽，同樣被室長叮囑了交公共積分的事。
有一個年齡才十二三的少女問：“我們要從哪裏賺積分？”
室長：“你是哪個基地轉過來的？”
少女答：“28號基地。”
室長：“垃圾基地沒有積分制度嗎？”
少女搖頭。
室長：“明天跟著大部隊走就行了。”
兩人簡短的對話喚醒了招嵐腦海中屬於宋招嵐的記憶。
末世後人類為了抱團形成了很多基地，經過幾十年的吞並、分化、擴張，漸漸形成了三種不同階層的基地。
1至5屬於高級基地，資源豐富、占地廣闊、科技發達、異能者眾多、管理嚴格。
6至15屬於次級基地，16開外則是根本沒有在總部掛上名的垃圾基地，一旦發生意外，他們是最先被總部舍棄的。
宋招嵐剛好就來自28號基地。
可28號基地不是在徐銘第一次救宋招嵐的時候就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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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曦（農場異能者）有一點心動，她天天看著葡萄藤，從來沒見過它爬墻，還勾上了別人的頭發，雖然眼前的貧民區女子看著一點異能也沒有，但畢竟受葡萄藤“眷顧”，又種出了香藤。
或許……可以試試？
“想進農場也可以，前半年只管飯，沒有工資，中途若有差錯就不是辭退那麽簡單了，審判院的威名你聽過吧？”姜曦在試探招嵐的反應，“要把你流放的！”
現在的流放可不是古代那種，只消將人趕出基地，夜晚的病毒自然會教她做人。
招嵐微笑著，陽光下那笑容格外好看：“謝謝，我現在可以工作嗎？”
姜曦：還真是一點不害怕。
“來吧！”姜曦招手。
招嵐向貧民區管理員道了謝，抱著花盆跟在姜曦身後，姜曦拿了她的身份卡在門口錄入了臨時信息，並且設定了非常高的限制，一旦招嵐擅闖就會被農場安全系統發現。
被發現的後果可想而知。
招嵐卻並不在意，進入農場後她切實地感受到了身體的反應，準確說是來自靈魂的變化。
她的確很適合這裏。
“姜老師，怎麽帶了個貧民過來？”異能者晏明月疑惑地推了推眼鏡，她跟了姜曦兩個月，還頭一次見她帶別人靠近葡萄藤。
姜曦並沒有向助手解釋的習慣：“你的數據做完了？”
晏明月立即遞過來一塊平板：“2區的水稻成谷率在55%，比上一次多了8%，咱們的設想是正確的。”
“知道了，你去其他區域看看。”姜曦說著，又想起來香藤芽，“等等，你把這株香藤送去藥材培育房，送去就不要動，等我空了親自去看。”
“是。”晏明月接過招嵐的花盆，帶著疑惑和審視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後目光落在招嵐的腳踝上。
葡萄藤嫩綠的卷須不知為何扣住了貧民的鞋帶。
姜曦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由得皺起眉頭。
末世後，的確有很多植物變得想動物一樣通過捕獵增加養分，經過異能催化的植物也的確會與人親近，但那僅限於人類身上擁有讓它們喜歡的植物系異能。
姜曦照顧這株葡萄藤這麽久都沒得到回應，這貧民還沒進來就引得葡萄藤翻墻，一進來就被纏住，生怕她跑了似的，多少讓姜曦有點心酸又有點無奈的高興。
“它很喜歡你。”姜曦說。
招嵐在葡萄葉上摸了摸，點點頭：“是的，它喜歡我，要結果子給我吃。”
姜曦和晏明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裏看到了荒誕。
植物會親近人，但最厲害的植物系異能者也無法與植物溝通，這個貧民還真喜歡說大話。
姜曦給了晏明月一個眼神，晏明月就鞠了躬離開去忙自己的事了，姜曦看著招嵐，說：“那以後你就來照顧它吧，我給你傳一份工作安排。”
招嵐打開簡陋的通訊器，其中提示現在需要給葡萄藤澆水，按照地面畫好的虛線，每個虛線註入三滴水，從內向外，從左到右，順序不可更改，澆水時間控制在……
看完，招嵐頭都大了。
一個澆水罷了，居然這麽苛刻的嗎？
“為什麽不用機器澆？”招嵐記得在1號樓就有自動澆水的機器。
姜曦答：“這是1號基地反覆試驗後得出的技巧。”
招嵐心裏並不認同，但人在屋檐下，她圖的也不是什麽葡萄藤，只是想要確定這裏究竟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變化，麻煩點就麻煩點吧。
“我餓了，你們不是包飯嗎？”招嵐一臉真誠地望著姜曦。
姜曦楞神片刻，不知為何忽然很想笑：“半個小時後就會開飯，你是掐著點來的吧？”
農場的午餐是一種紅棕色的軟餅，吃起來有肉味，有一點鹹。
因為貧民的身份，招嵐自從落座後便沒有人往她這邊坐，但也時不時有人投來好奇的打量，招嵐並不在意，一塊軟餅還沒吃完就飽了，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她將剩下的揣在口袋裏，準備下午餓了就加餐。
沒有人對她的舉動感到意外。
食堂提供的軟餅以異能者的食量為標準，農場員工中有三分之一是普通人，末世食物珍貴，即便是異能者偶爾食欲不佳也絕不會浪費食物。
下午，招嵐嚴格按照《工作安排》給葡萄藤打三十分鐘的傘，再曬它一個小時……
葡萄在傘下的時候，招嵐也在傘下，還要給葡萄藤講故事，葡萄曬太陽的時候，她也曬太陽，人與藤同步冥想。
一下午，招嵐不僅不累，反而格外精神，去衛生間一照，臉色好像又好了一些，不知是農場氣息的蘊養還是“科學種嵐”的緣故，總之招嵐能感受到身體沒有以前那麽虛了，口袋裏的餅也忘記吃了。
到了下班時間，招嵐照舊去食堂，卻發現食堂門緊閉，有個普通人看見她站在那裏，就解釋：“食堂只有中午開，晚飯自己解決。”
招嵐：原來包飯只包一頓？幸虧我中午剩了半塊餅！
“謝謝。”招嵐道謝離開，趁著太陽落山之前回了貧民區，又跟著其他人排隊領了免費的水。
晚間貼門窗的時候，室長又問招嵐：“你今天賺積分了嗎？最晚明天要給我積分，否則你就搬出去。”
“抱歉，我忘了，明天就給你。”招嵐真誠道歉，今天光顧著感受身體變化了，根本沒有想起來。
不過招嵐還是發現寢室裏忽然多了6個人，這6個人都是滿臉疲憊渾身狼狽，同樣被室長叮囑了交公共積分的事。
有一個年齡才十二三的少女問：“我們要從哪裏賺積分？”
室長：“你是哪個基地轉過來的？”
少女答：“28號基地。”
室長：“垃圾基地沒有積分制度嗎？”
少女搖頭。
室長：“明天跟著大部隊走就行了。”
兩人簡短的對話喚醒了招嵐腦海中屬於宋招嵐的記憶。
末世後人類為了抱團形成了很多基地，經過幾十年的吞並、分化、擴張，漸漸形成了三種不同階層的基地。
1至5屬於高級基地，資源豐富、占地廣闊、科技發達、異能者眾多、管理嚴格。
6至15屬於次級基地，16開外則是根本沒有在總部掛上名的垃圾基地，一旦發生意外，他們是最先被總部舍棄的。
宋招嵐剛好就來自28號基地。
可28號基地不是在徐銘第一次救宋招嵐的時候就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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