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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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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度

蕭炎楞了好一會後,將藥塵攬入懷中緊緊相擁。

“睡覺了吧,明日便出發前往雲嵐宗尋你父親。”藥塵拍拍他後背。

“好,老師可以再答應我件事嗎?”蕭炎道。

藥塵挑了挑眉,好奇道:“何事?”

“我們之間的關系先保密,誰都別說,表面上也如往常一樣以師徒身份相處。”蕭炎道。

“為何如此?”藥塵不解。

“我們倆處我們的,跟他們又沒關系。我現在實力不夠,不想多生事端而已,倒時真有管不住嘴的人來念叨老師,我可忍不了他們,萬一打不過我自己都能被自己窩囊死!等我實力夠強,我自然會讓所有人知道,老師是我的!”蕭炎道。

“嗯。”藥塵點了點頭,如此甚好,他臉皮薄也經不起別人多念。

“睡覺吧,老師晚安!”

“晚安。”

……

蕭炎二上雲嵐宗之後,蕭家徹底與雲嵐宗結下血海深仇,幸得海老相助,蕭家所剩的成員被安頓在一處隱秘的米特爾分部。

蕭鼎和蕭厲知道家族遭此大難,將傭兵團遷回加瑪帝國,守護家族成員,主持大局。

“大哥二哥!我回來啦!”蕭炎高興喊道。

“小炎子?”蕭鼎稍稍意外。

“是小炎子!”蕭厲沖上前一拍蕭炎肩膀,“時隔多年不見,長得都比二哥還高了!”

“可算回來了,小炎子真是進步如飛啊,現在連大哥都看不透你實力如何。”蕭鼎笑道。

“大哥二哥,我已經鬥皇了,還收服了兩種異火!”蕭炎滿臉得意的揚揚下巴,一打響指,兩種火焰出現在手掌之中。

“厲害啊!”蕭厲赫然大笑,“我蕭家覆興有望了!”

“都是我老師的功勞。”蕭炎挽起藥塵胳膊。

蕭鼎、蕭厲恭恭敬敬對藥塵敬了一禮:“多謝藥先生這些年對小炎子和蕭家的照顧。”

“不必客氣,都是一家人。”藥塵笑道。

聞言,蕭炎稍稍意外地瞥了藥塵一眼,抿嘴笑著單眨眼睛。

藥塵會心一笑,他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麽,不過他說這句只不過是客套一下,還真沒那方面的意思。

“哈哈哈哈,都是一家人!好久不見,我們邊喝邊聊吧。”蕭厲倒也不客氣,將兩人攬進屋。

蕭鼎則從蕭炎他二人那些微不可查的小動作中,嗅出了一絲別樣的意味。

蕭厲把家中好酒都端上桌,又叫人炒了倆下酒菜,迫不及待想聽蕭炎這幾年的奇遇。

蕭炎不太愛喝酒,不過老師喜歡喝,平時也會陪著老師小酌幾杯,酒量嘛自然和他大哥二哥不能相比。

蕭厲高興得不行,瘋狂給蕭炎灌酒,自己也喝了不少。幾壇酒下肚,兩人雙雙醉倒在桌上,只剩下蕭鼎和藥塵仍在一邊下棋一邊喝。

“這些年小炎子給藥先生添麻煩了。”蕭鼎道。

“哪裏話,他還救過我兩命,若是沒有他,我可能早死了。”藥塵道。

“小炎子他心地善良,樂於助人,小時候其他小朋友被欺負了,他總是第一個沖上去幫忙。別看他平日裏大大咧咧的,其實心思細膩。”蕭鼎嘆了口氣,“我身為家中老大,自然肩負著家族振興的重任,有時候會焦慮到徹夜難眠,但我性子沈悶內斂,不願言表心中感受,其他人自然察覺不到。可小炎子是個另外,他能很敏銳地察覺到誰難過不開心,即使裝的再好,他都能註意到。”

藥塵不置可否,無奈搖了搖頭:“是啊,就算你一句話不說,他也能將你心思猜個完全。”

“小炎子天賦過人,能力出眾,家族裏每個小朋友都很喜歡且崇拜他。可後來一切都變了,小炎子鬥氣倒退,成了大家口中的廢物。自此之後,他仍然一如既往地同我們打鬧相處,依舊逗我們開心,但那些笑容都是他不想讓我們擔心而佯裝出來的,他再也沒有發自內心笑過。”蕭鼎道。

這種淪為廢物的感受藥塵自然能夠感同身受,他將醉倒在桌子上的蕭炎攬入懷中,輕輕摸摸他醉紅的臉。

蕭鼎將蕭厲打翻的酒杯扶正,淡笑道:“二弟腦子一根筋胸無城府,一天天傻呵呵的察覺不到小炎子藏在心底的情緒。我這當大哥的不會哄人,只會講道理開導他。小炎子給的回答總是讓人安心,可他卻不是如自己所言那般毫不在意。後面成年,我不得不外出打拼,不能再陪在小炎子身邊,所幸熏兒來了,她不像其他小朋友那樣嫌棄小炎子,一直陪他玩,卻也安慰不了他。”

“直到後來遇上藥先生,小炎子終於發自內心笑了。在沙漠傭兵團相見時,我們聊了很多,藥先生在小炎子心目中是很重要的人啊。”蕭鼎臉色的笑意漸漸蕩開。

藥塵挑挑眉,知道這句話所暗示的意思,圓滑地接話道:“這小子重情重義,也時常跟我念叨著你二人的好,說想回來看你們。”

“藥先生……”蕭鼎抿了抿嘴,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說下去。

“有什麽話但說無妨。”藥塵將他酒杯斟滿。

蕭鼎嘆了口氣,沈聲道:“在先生沈睡的那段時間,小炎子跟徹底變了個人似的,甚至都沒有活人樣了。”

“嗯,此事我知曉。”藥塵道。

“我想求先生一件事。”蕭鼎正色道。

藥塵微微頷首。

“若是以後小炎子做了什麽冒犯或者惹先生生氣的事情,還請先生別跟他計較,怎麽打罵管教都可以,但是別不要他了,可以嗎?”蕭鼎懇求道。

藥塵心裏暗暗發笑,這話說的有些晚了,該做不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要是真按師徒關系來說,確實得將蕭炎逐出師門不要他了。

藥塵見蕭鼎一臉擔憂的模樣,突然來了興趣,問道:“這小子對我存有什麽心思你知曉嗎?”

蕭鼎一楞,思索片刻後,模棱兩可道:“大概知曉?”

“那他若是放任自己心思,做了欺師之事,以你所見,我該如何處置他。”藥塵問。

蕭鼎陷入長久沈默中,半響後道:“如若真發生這種事情,是我蕭家有失管教,任憑先生處置。但是小炎子他……他沒有惡意的,他就是年紀小容易沖動。若真發生此事,蕭家定給先生一個交代!”

見蕭鼎居然如此正經不禁逗,藥塵暗暗勾起嘴角,不鹹不淡道:“我那日聽見這小子說夢話,說要把我娶回蕭家,你怎麽看?”

“先生無需理會,夢本就光怪陸離,說什麽都不奇怪。”蕭鼎道。

藥塵又道:“他醒了也是這樣說的。”

蕭鼎:“……”

“呵呵,開個玩笑。”藥塵彎著眉眼,抿酒看蕭鼎反應。

“先生您……真幽默。”蕭鼎配合地幹笑幾聲。

“若他執意要把我娶回你們蕭家,以你所見,我該如何?”藥塵問。

“這要看先生意願啊,先生若是願意,那是我蕭家的榮幸,我們很希望先生能成為我蕭家人啊。若是不願,我會好好開導小炎子,絕對不冒犯先生。”蕭鼎道。

“你父親沒意見麽,不會被氣出病來?”藥塵漫不經心道。

“父親肯定也希望先生成為蕭家人,小炎子所想便是我們所願,我們希望他能開開心心的,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蕭鼎道。

“小炎子有你這樣的好哥哥是他的福氣,放心吧,我會的。”藥塵將酒一飲而盡,“今日就到此為止,明日還得去雲嵐宗將蕭族長救回來。”

“嗯,多謝先生。”蕭鼎恭恭敬敬頷首道。

藥塵將醉迷糊的蕭炎抱回房間休息。

“我們是一家人……”蕭炎小聲嘟囔道。

“現在還不是。”藥塵道。

蕭炎挑起眼皮,瞪著他道:“你反悔了?”

“父親還沒救回來。”藥塵笑了笑。

“明天就去。”蕭炎哼笑兩聲,“老師壞心眼子挺多啊,看把我大哥嚇的。”

“嗯?你都聽到了?”藥塵捏了捏他臉,“你沒醉啊。”

“嗯,我大哥肯定看出來咋倆關系了,我怕他問的什麽問題會讓老師為難,故意裝醉的。”蕭炎道。

“我就說你小子心眼子多,你大哥估計都還沒發現。”藥塵無奈道。

“哪有!明明老師心眼子更多,還去試探我大哥態度,你想知道什麽直接問我不就好了,早跟你說了大哥和父親一定會同意的。”蕭炎道。

“大人聊天小孩少管,睡覺!”藥塵將他捂進被子裏,不讓再多說話。

次日,藥塵和蕭炎前往米特爾總部,再次見到海波東時,他整個人明顯蒼老了很多,蕭炎笑道:“海老好久不見!多謝這些年對蕭家的照顧,此番恩情小子牢記在心。”

“你們可算回來了!這些年雲嵐宗對我米特爾家族展開報覆,已經吞並了我們一半的勢力,你們再不回來,米特爾和蕭家都得被雲嵐宗殺幹凈。”海波東長松口氣,這些所受的憋屈勁,終於可以全部討回來了。

“豈有此理!這該死的雲嵐宗,我定要他們血債血償!”蕭炎握緊拳頭。

“走吧。”藥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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