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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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炎頓住腳步，勾起嘴角，轉過身去回抱住藥塵：“我就知道老師一定會答應我，時辰差不多到了，我們去見父親。”
藥塵看見這極為熟悉的狡詐笑容，了然自己中了蕭炎下的套，剛睡醒腦子不清楚還沒留意到不對勁，這會才反應過來。
若這小子真想詢問他意見，又怎麽會在他沒醒之前把婚服都給穿好了。
怕是他早死了，被這小子一直留到現在不埋，成帝後用煉帝丹救的他。估計就是算好了時間，把一切布置好，等他醒了直接成婚。蕭炎這算盤打得明明白白，這場婚他跑不了。
藥塵活一把歲數，被自己徒弟算計，很是不爽，陰陽怪氣道：“成帝了就是了不起，心眼子跟著一起長 。呵，誰能算計得過我們炎帝大人啊。”
“哪有……老師性格我還不清楚嘛，來硬的你會同意麽？”蕭炎得意笑道。
“我還沒準備好！”藥塵抱怨一句。
“老師有什麽好準備的，你只要站在我身邊就好。”蕭炎拉著人往大廳走去，“父親剛剛回來，有話要對我說，我們先去見父親。”
“你自己去吧。”藥塵不知以什麽樣的態度面對蕭戰，倔著不肯去。
“別怕，遲早都要見的，父親不會不同意的。”蕭炎道。
半推半就，藥塵已經被他拉在門口了，蕭炎笑道：“父親！”
蕭戰看見兩人穿著婚服手牽著手走進來，平緩的眉毛瞬間斜出一條不悅的弧度，握住茶杯的手指隱隱發顫。
“父親，老師已經醒了！”蕭炎笑著迎上前，“我們打算今日成婚！”
藥塵拘謹地站在蕭炎身後，臉都紅透了，尷尬打了聲招呼：“蕭族長，許久未見……可還安好？”
蕭戰用力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喝道：“一點都不好！你們想幹什麽？哪有兩大男人成婚的道理，還是師徒關系，簡直荒唐！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蕭族長息怒，是我失職……”藥塵臉面丟盡，恨不得直接找洞鉆下去。
蕭炎笑容瞬間消失，語氣冰冷道：“跟誰成婚是我自己的事情，今天這婚我成定了！”
“蕭炎！”藥塵瞪著他，“別胡鬧了，跟你父親道歉！”
“父親，今日您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老師我娶定了！”蕭炎堅定道。
“好啊！好！”蕭戰被氣地頭腦發昏，恨笑著點了點頭，“你小子現在當真好魄力啊，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蕭炎跪在地上，懇求道：“還望父親成全！”
“好……那我今日便成全你們！”蕭戰眼神一淩，提劍抹向自己脖子，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父親！！！”
“不要啊！”藥塵猛地驚醒過來，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
“老師醒啦，做噩夢了嗎？”蕭炎笑著湊近，將他頭上的冷汗擦掉。
看見眼前還是隕落心炎的異火空間，藥塵閉眼長松了口氣，還好剛剛發生的那一切都是夢。
“夢見什麽了，跟我說說。”在藥塵沒醒之前，蕭炎已經盯他好半天了，老師一下哭一下臉紅的，也不知道夢見了什麽，蕭炎很是好奇。
“沒什麽。”藥塵卸力躺下去，發現自己衣服穿的整整齊齊，身上也有什麽奇怪的痕跡，再看蕭炎脖子上也是幹幹凈凈，沒看見咬痕。
藥塵突然恍惚，難不成他是做了一個夢中夢，先前與蕭炎纏綿也是在夢裏發生的？
藥塵又長松一口氣，都是夢裏發生的可就太好了！他在心裏暗暗嘀咕，做夢真是毫無邏輯可言，都夢的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居然還是他嫁……真到成婚那地步，要嫁也是蕭炎嫁他！
“老師夢見什麽有趣的事情了，跟我說說嘛。”蕭炎輕晃藥塵胳膊。
“真想知道？”藥塵挑眉看著他。
蕭炎期待點頭。
“夢見你把之前勾搭的女人都娶進門了。”藥塵勾起嘴角。
“是麽，難怪最後老師喊不要，原來是氣醒的。”蕭炎咯咯笑了起來。
藥塵：“……”
“老師醋勁真大，做夢還夢見我娶別的姑娘。”蕭炎嘴上調侃著，不過他可一點不相信老師夢見的是他娶了別的女人。
剛剛老師喊了幾句夢話，念叨的是什麽“別走了，我答應你”，後面臉紅著說自己沒準備好。這擺明了夢見的是自己被娶嘛，蕭炎壓著嘴角笑容不想揭穿老師。
“你笑什麽？”藥塵瞪他。
“老師怪可愛的，哈哈哈哈哈哈……”蕭炎拉起他手，“老師休息好了嗎？我們出去吧，我想趕快把父親從魂殿救出來，好告訴他我們之間的事情。”
夢裏的片段再次出現在腦海中，藥塵警惕道：“我們之前什麽事情？”
“老師忘記了？”蕭炎一頓，旋即失落地垂下眼，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那可是他們第一次……老師居然不記得了。
都說人在經歷極度痛苦過後，腦子會啟動某種特殊的自衛機制，遺忘那段痛苦的經歷，減少痛苦。看來老師不並願意與他做那事，反而覺得是種痛苦的折磨。
想想也是，那時他已經被隕落心炎迷了神志，如此粗暴地對待老師，把人咬的全身沒一塊好肉，老師又怎麽可能覺得與他做這事是種享受。
既然如此，忘了也好，不然給老師留下心裏陰影，當真是得不償失。
“我們發生了什麽事嗎？”藥塵不安問道。
“沒有啊，我的意思是想趕緊救出父親，好告訴他老師幫我收服了兩種異火，我已經晉升鬥皇了，父親會為我高興的。”蕭炎強迫自己盡可能笑得自然些。
藥塵微微頷首，又覺得蕭炎有事瞞著他，想起那兩個夢心中隱隱不安。他從小到大可從未看過有關龍陽之好的書籍，怎麽能做出如此細節的夢？居然連夢裏的感受都記得清清楚楚。可他從未與人做過這種事情，如何得知是什麽感受？
最要命的是，藥塵發現身體裏的劇毒全部消失了，連包裹在萬毒蠱那層最頑固的劇毒都被燒的幹幹凈凈，露出裏面化繭的蠱蟲。能驅毒的方式就那兩種，藥塵心涼了大半，難不成先前種種都不是夢？
越想越是心亂，藥塵追問道：“在我昏睡之前發生了什麽事？”
“老師真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蕭炎試探道。
“我做了好幾個夢，確實如你上次那般，分不清夢與現實。”藥塵道。
蕭炎了然，原來老師是以為自己在做夢啊，那可太好辦了！
蕭炎從容答道：“老師當時抵抗隕落心炎的焚燒，鬥氣消耗過多暈了過去，身體裏的劇毒還在拼命抵抗。後面我收服隕落心炎，就幫老師把劇毒都驅了。”
“你怎麽驅的？”藥塵表情一言難盡。
“就是上次老師教我的嘴對嘴……老師不會怪我吧？”蕭炎貓起眼睛，可憐巴巴道。
藥塵繃緊的神經徹底松懈，暗地裏拍了拍胸脯，還好都是夢。
“老師？”蕭炎輕喚一聲。
“嗯，不怪你，正常救命沒什麽的。”藥塵道。
比起夢裏有違倫理綱常的雲雨之事，親親抱抱根本不叫事！
“老師真好，那我們出去吧。”蕭炎笑道。
“好。”藥塵站起身剛邁開步子，隱隱感覺下半身不大對勁，到底是怎麽個不對勁法，他也說不清楚。藥塵想起夢裏被蕭炎摁在身下時的場景，心臟梗了一下，好像就是那處地方不對勁……
蕭炎見人半天沒動靜，喚道：“老師發什麽楞呢，走吧。”
“好。”藥塵腦子一片混亂，同手同腳連路都不會走了。
蕭炎凝眉盯著他，都連續塗了三天的藥，老師受的傷竟然還沒好？蕭炎暗罵自己沒控制住意識，做這事居然沒溫溫柔柔對待老師，還讓他受這般痛苦。
藥塵感覺雙腿跟不是自己的一樣，盯著蕭炎問：“我這是怎麽了？我們真沒發什麽事嗎？”
蕭炎眼神躲閃，大腦急速思考改如何回話。思來想去，蕭炎微微一笑，從納戒中掏出一把白色粉末散向藥塵：“老師還是再睡會吧。”
蕭炎所有煉藥術都是他教的，能用的藥材，藥塵都極為熟悉，自然知道這鋪天蓋地的白粉到底是什麽。他旋即緊閉口鼻，假意暈倒。
蕭炎把人接住：“老師對不住啊！再睡會吧，等傷徹底好了我們再出去。”
藥塵沒察覺自己身上有什麽傷，正想著，褲子被蕭炎脫了。藥塵努力克制自己不要輕舉妄動，想先看看這小子到底要幹嘛。
蕭炎拿出膏藥，手指觸碰到藥塵時，原本已經昏倒的人跟詐屍似的突然彈起來。
藥塵提起褲子，滿臉通紅，瞪眼質問道：“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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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炎頓住腳步，勾起嘴角，轉過身去回抱住藥塵：“我就知道老師一定會答應我，時辰差不多到了，我們去見父親。”
藥塵看見這極為熟悉的狡詐笑容，了然自己中了蕭炎下的套，剛睡醒腦子不清楚還沒留意到不對勁，這會才反應過來。
若這小子真想詢問他意見，又怎麽會在他沒醒之前把婚服都給穿好了。
怕是他早死了，被這小子一直留到現在不埋，成帝後用煉帝丹救的他。估計就是算好了時間，把一切布置好，等他醒了直接成婚。蕭炎這算盤打得明明白白，這場婚他跑不了。
藥塵活一把歲數，被自己徒弟算計，很是不爽，陰陽怪氣道：“成帝了就是了不起，心眼子跟著一起長 。呵，誰能算計得過我們炎帝大人啊。”
“哪有……老師性格我還不清楚嘛，來硬的你會同意麽？”蕭炎得意笑道。
“我還沒準備好！”藥塵抱怨一句。
“老師有什麽好準備的，你只要站在我身邊就好。”蕭炎拉著人往大廳走去，“父親剛剛回來，有話要對我說，我們先去見父親。”
“你自己去吧。”藥塵不知以什麽樣的態度面對蕭戰，倔著不肯去。
“別怕，遲早都要見的，父親不會不同意的。”蕭炎道。
半推半就，藥塵已經被他拉在門口了，蕭炎笑道：“父親！”
蕭戰看見兩人穿著婚服手牽著手走進來，平緩的眉毛瞬間斜出一條不悅的弧度，握住茶杯的手指隱隱發顫。
“父親，老師已經醒了！”蕭炎笑著迎上前，“我們打算今日成婚！”
藥塵拘謹地站在蕭炎身後，臉都紅透了，尷尬打了聲招呼：“蕭族長，許久未見……可還安好？”
蕭戰用力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喝道：“一點都不好！你們想幹什麽？哪有兩大男人成婚的道理，還是師徒關系，簡直荒唐！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蕭族長息怒，是我失職……”藥塵臉面丟盡，恨不得直接找洞鉆下去。
蕭炎笑容瞬間消失，語氣冰冷道：“跟誰成婚是我自己的事情，今天這婚我成定了！”
“蕭炎！”藥塵瞪著他，“別胡鬧了，跟你父親道歉！”
“父親，今日您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老師我娶定了！”蕭炎堅定道。
“好啊！好！”蕭戰被氣地頭腦發昏，恨笑著點了點頭，“你小子現在當真好魄力啊，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蕭炎跪在地上，懇求道：“還望父親成全！”
“好……那我今日便成全你們！”蕭戰眼神一淩，提劍抹向自己脖子，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父親！！！”
“不要啊！”藥塵猛地驚醒過來，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
“老師醒啦，做噩夢了嗎？”蕭炎笑著湊近，將他頭上的冷汗擦掉。
看見眼前還是隕落心炎的異火空間，藥塵閉眼長松了口氣，還好剛剛發生的那一切都是夢。
“夢見什麽了，跟我說說。”在藥塵沒醒之前，蕭炎已經盯他好半天了，老師一下哭一下臉紅的，也不知道夢見了什麽，蕭炎很是好奇。
“沒什麽。”藥塵卸力躺下去，發現自己衣服穿的整整齊齊，身上也有什麽奇怪的痕跡，再看蕭炎脖子上也是幹幹凈凈，沒看見咬痕。
藥塵突然恍惚，難不成他是做了一個夢中夢，先前與蕭炎纏綿也是在夢裏發生的？
藥塵又長松一口氣，都是夢裏發生的可就太好了！他在心裏暗暗嘀咕，做夢真是毫無邏輯可言，都夢的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居然還是他嫁……真到成婚那地步，要嫁也是蕭炎嫁他！
“老師夢見什麽有趣的事情了，跟我說說嘛。”蕭炎輕晃藥塵胳膊。
“真想知道？”藥塵挑眉看著他。
蕭炎期待點頭。
“夢見你把之前勾搭的女人都娶進門了。”藥塵勾起嘴角。
“是麽，難怪最後老師喊不要，原來是氣醒的。”蕭炎咯咯笑了起來。
藥塵：“……”
“老師醋勁真大，做夢還夢見我娶別的姑娘。”蕭炎嘴上調侃著，不過他可一點不相信老師夢見的是他娶了別的女人。
剛剛老師喊了幾句夢話，念叨的是什麽“別走了，我答應你”，後面臉紅著說自己沒準備好。這擺明了夢見的是自己被娶嘛，蕭炎壓著嘴角笑容不想揭穿老師。
“你笑什麽？”藥塵瞪他。
“老師怪可愛的，哈哈哈哈哈哈……”蕭炎拉起他手，“老師休息好了嗎？我們出去吧，我想趕快把父親從魂殿救出來，好告訴他我們之間的事情。”
夢裏的片段再次出現在腦海中，藥塵警惕道：“我們之前什麽事情？”
“老師忘記了？”蕭炎一頓，旋即失落地垂下眼，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那可是他們第一次……老師居然不記得了。
都說人在經歷極度痛苦過後，腦子會啟動某種特殊的自衛機制，遺忘那段痛苦的經歷，減少痛苦。看來老師不並願意與他做那事，反而覺得是種痛苦的折磨。
想想也是，那時他已經被隕落心炎迷了神志，如此粗暴地對待老師，把人咬的全身沒一塊好肉，老師又怎麽可能覺得與他做這事是種享受。
既然如此，忘了也好，不然給老師留下心裏陰影，當真是得不償失。
“我們發生了什麽事嗎？”藥塵不安問道。
“沒有啊，我的意思是想趕緊救出父親，好告訴他老師幫我收服了兩種異火，我已經晉升鬥皇了，父親會為我高興的。”蕭炎強迫自己盡可能笑得自然些。
藥塵微微頷首，又覺得蕭炎有事瞞著他，想起那兩個夢心中隱隱不安。他從小到大可從未看過有關龍陽之好的書籍，怎麽能做出如此細節的夢？居然連夢裏的感受都記得清清楚楚。可他從未與人做過這種事情，如何得知是什麽感受？
最要命的是，藥塵發現身體裏的劇毒全部消失了，連包裹在萬毒蠱那層最頑固的劇毒都被燒的幹幹凈凈，露出裏面化繭的蠱蟲。能驅毒的方式就那兩種，藥塵心涼了大半，難不成先前種種都不是夢？
越想越是心亂，藥塵追問道：“在我昏睡之前發生了什麽事？”
“老師真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蕭炎試探道。
“我做了好幾個夢，確實如你上次那般，分不清夢與現實。”藥塵道。
蕭炎了然，原來老師是以為自己在做夢啊，那可太好辦了！
蕭炎從容答道：“老師當時抵抗隕落心炎的焚燒，鬥氣消耗過多暈了過去，身體裏的劇毒還在拼命抵抗。後面我收服隕落心炎，就幫老師把劇毒都驅了。”
“你怎麽驅的？”藥塵表情一言難盡。
“就是上次老師教我的嘴對嘴……老師不會怪我吧？”蕭炎貓起眼睛，可憐巴巴道。
藥塵繃緊的神經徹底松懈，暗地裏拍了拍胸脯，還好都是夢。
“老師？”蕭炎輕喚一聲。
“嗯，不怪你，正常救命沒什麽的。”藥塵道。
比起夢裏有違倫理綱常的雲雨之事，親親抱抱根本不叫事！
“老師真好，那我們出去吧。”蕭炎笑道。
“好。”藥塵站起身剛邁開步子，隱隱感覺下半身不大對勁，到底是怎麽個不對勁法，他也說不清楚。藥塵想起夢裏被蕭炎摁在身下時的場景，心臟梗了一下，好像就是那處地方不對勁……
蕭炎見人半天沒動靜，喚道：“老師發什麽楞呢，走吧。”
“好。”藥塵腦子一片混亂，同手同腳連路都不會走了。
蕭炎凝眉盯著他，都連續塗了三天的藥，老師受的傷竟然還沒好？蕭炎暗罵自己沒控制住意識，做這事居然沒溫溫柔柔對待老師，還讓他受這般痛苦。
藥塵感覺雙腿跟不是自己的一樣，盯著蕭炎問：“我這是怎麽了？我們真沒發什麽事嗎？”
蕭炎眼神躲閃，大腦急速思考改如何回話。思來想去，蕭炎微微一笑，從納戒中掏出一把白色粉末散向藥塵：“老師還是再睡會吧。”
蕭炎所有煉藥術都是他教的，能用的藥材，藥塵都極為熟悉，自然知道這鋪天蓋地的白粉到底是什麽。他旋即緊閉口鼻，假意暈倒。
蕭炎把人接住：“老師對不住啊！再睡會吧，等傷徹底好了我們再出去。”
藥塵沒察覺自己身上有什麽傷，正想著，褲子被蕭炎脫了。藥塵努力克制自己不要輕舉妄動，想先看看這小子到底要幹嘛。
蕭炎拿出膏藥，手指觸碰到藥塵時，原本已經昏倒的人跟詐屍似的突然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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